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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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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上)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隨後,那個老闆模樣的男人接著介紹道:「這邊這倆,甘心竹、畢喆,藍黨特勤處的——哼哼,操你媽了個屄的,他媽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是哈?哼,就差一步就查到他們想要查的東西了!你倆還真是有點能耐!可惜了!但是,太有能耐的人,招人屁眼子煩!所以,這兩位的舌頭,就先他媽的割了餵了狗——剛才拽你們現在還能再沙發上待著的這四個進來之前,那兩條舌頭,哈哈,剛雞巴被拉出來!成了他媽的狗屎啦!哈哈哈哈!他媽的,惡臭熏天的……

「還有你們四個——梁言、關檳娜,你倆是安保局的對吧,平時就他媽的雞巴翹天、屄眼兒登天的,整個世界誰也都他媽的看不起,今天落我手裡了吧?

「還有你們倆,一個市警局重案一組的、一個市警局重案二組的,何秋岩和趙嘉霖——不是我說啊,在這幫人裡頭,就數你們倆名氣最大!尤其是你,何秋岩,電視上、報紙上、推特上、抖音上,哪哪的都是你!生怕被人認不出來?呵呵,還有啊,現在我的另一個場子,‘喜無岸’,也是被你踩掉的吧?你他媽的毀了我一個盤子了,還他媽的敢帶著妞兒來闖我們這!膽子真雞巴大!」

眼前這男人一開口,就是滿嘴粗鄙髒話——剛才在這會所一樓的游泳池和二樓的那間淫樂群交廳堂里,雖然也有不少的髒話此起彼伏,但是那些髒話大部分就是為了性交的時候調情淫戲而已,並不是為了罵人,實際上,就那些人,無論男女老少,在不進行交奸的時候舉手投足間的動作,無論是惺惺作態還是本性使然,其實還都稱得上非常的優雅、注重格調,即便他們渾身上下只有一張面具遮攔——當然,這種惺惺作態,倒是可以被稱作是在進行無恥行為前的最後裝相;

而眼前這個老闆,一開口就讓人感覺,他似乎跟這間內在藏污納垢、表面金玉其表的會所,依舊是十分格格不入的。

並且,畢竟,我居然還遇到了蔡夢君的媽媽、Y省這個地界的省長夫人陶蓁,在互不知曉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我竟然還跟她……不管怎幺說,以她這樣身份尊貴的人,居然會出現在這,這讓我的心裡不僅犯嘀咕,在這座神奇又詭譎的溫泉山莊里,在Y省的其他跟她同等地位、身份相似的人會不會也有很多?

如果真是這樣,那幺這幫披著上流社會外衣的男男女女,怎幺會跑到眼前這個言談舉止如此粗鄙骯髒的人所開設的場所來私會淫亂呢?

全F市乃至全Y省,有那幺多的賓館酒店,他們怎幺不去那裡、非得來到這幺個動輒就得花上二三十分鐘車程的地方?

換句話說: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就是這家‘知魚樂’的老闆幺?

另外,他還說他是」喜無岸」的老闆,可是先前明面上,就有一個」喜無岸」的老闆死在了市局了,現在又蹦出來了一個,而眼前這個,看著比上一個被我和廖韜逮進去的那個還更不靠譜,那幺誰又能確定,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是另一個冤大頭、替死鬼?

——但是,他有一點還真說對了,我這會兒也剛反應過來:那就是從之前打死段亦澄到後來徐遠跟沈量才非要給我弄個什幺表彰、到後來破獲了那個女明星的案子之後,我這張臉,最近在網絡媒體上的曝光率著實有點高,但因為我自己自從看見網上那些對於夏雪平的污言穢語、以及艾立威搞出來的那個什幺」桴鼓鳴」網站之後,我自己是不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甚至連電視里的民生新聞和報紙上頭的新聞板塊我都不看;但我這真是有點一葉障目、掩耳盜鈴了,我自己不看,不代表沒人看我……我他媽的今天還真就不該來這個破地方!

但這個時候,想這些有的沒的,根本沒有一點用。

最重要的還是得先活下來再說別的……

因此,在這個老闆說完話之後,我依舊保持沈默——我想我得定定心神在發聲,免得這個時候趙嘉霖已經崩潰了,我再說些什幺不該說的話,再激怒眼前的男人。

而那個老闆卻似乎像是在等著我說話一般,特意在我的面前盯著我瞧了半天。

見我好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個字,他才重新回到辦公桌前,繼續雙手抱胸,看著我們這在沙發上癱坐的四個人,隨後他徬彿下意識地摁了一下耳後那個被人切開的疤痕,之後才繼續說道:「唉……你們這幫人啊,真是沒事閒的。就現在,你們四個人,倆安保局的、倆警察局的。安保局呢,那按說也應該有不少任務的:我就不說全國了,就整個Y省,有多少外國間諜?美國的、英國的、日本的、南韓的、俄羅斯的、法國的、德國的、土耳其的……我想這些你們兩位安保局的所謂」精英」,應該比我熟!警察局的這兩位呢,呵呵,全F市有多少殺人、搶劫、欺詐、盜竊的案子,你們倆也應該比我清楚。我呢,就是個開溫泉山莊的小老百姓,你說你們吃飽了撐的沒事乾,跑我這來乾嘛了?」

「哎喲呵,」從我進屋開始到現在,一直全身發抖、一言不發的那位長髮飄飄、膚白如雪、前凸後翹的關檳娜,帶著顫音地、卻對那個老闆模樣的男人嘲諷道,「您可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什幺英美法日韓俄德的間諜,你們這裡,怕是有的是吧?還有什幺……什幺殺人搶劫、欺詐盜竊,你們這的人,怕是也沒少乾吧?更何況,你們這個破地方,藏污納垢!這幺個破地方,在當今這樣的制度、這樣的社會之下還能存在,天理難容!」

在已經徒遭一幫人姦污之後,還能打起精神來說話,對自己的敵人橫眉冷對,這姑娘在我的心裡登時產生出了無比的好感和敬意,我真是第一次覺得,安保局的確還有好樣的;再對比起來我自己此刻的沈默,我不免倍覺羞臊。

「哈哈哈哈!謝謝你把我擡得那幺高!不過啥叫‘藏污納垢’、啥叫‘天理難容’啊?尤其在你關小姐的嘴裡說出來,我怎幺聽著,覺著如此招笑呢?誰不知道你安保局的女特務,十個裡面有八個,那都是高級妓女?更何況,F市安保局辦事處裡頭的‘十大淫婦’的名單里,就有你關檳娜一個!裝什幺貞潔烈女?被三個男人同時上了,和今天被十個男人同時操了,有多大區別?甭他媽在這演江姐!」

男人越說越亢奮、徬彿好不解氣似的,繼續挨個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我們四個,輪番說道:「我不說籠子裡頭這六個馬上就要成了狗飼料的,我就說我眼部前的你們四個:你關檳娜是個蕩婦,十五歲就被高中同學帶到賓館裡開了苞還輪姦的小浪蹄子;這位梁言更不用說了,他睡過的人妻,比別人吃過的米粒都多了吧?何秋岩,你這小子更是來者不拒,上到十四五歲的小丫頭,下到快要成為五十歲大媽的熟女寡婦,你都睡過了!你小子玩的是真花!

「至於這個趙嘉霖趙格格,她倒是個另類,所以今天她能被群p到失心瘋,我倒是不意外——只不過,她的手機里、電腦里,存了各種各樣的A片和色情小說,表面上還裝什幺冰冷聖潔女,呵呵,也太能裝了!葉公好龍啊這他媽了屄的:片子里的情節,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咋就精神承受不住了?哦,對了,我剛想起來——這滿洲小娘們兒打胎之後沒出一個月,就跑到K市警校的新生歡迎派對上去,勾引了這位何秋岩警官,倆人共度過一夜春宵,哦,對對對,警校的新生歡迎派對,也是像今天這樣,臉上是都戴面具的,哈哈哈,我說何警官、趙警官,你們倆今天也算是昨日重現了,只不過重現得更刺激,是不是?雖然今年這位趙格格剛辦婚禮,但實際上,趙格格,你當年就跟你老公早領了結婚證了,所以,你這也算是婚內出軌了。」說著說著,眼前這個男人還喘了幾聲憤怒的粗氣:「婚內出軌的都是騷婊子、浪蹄子,你他媽的在這裝什幺乾淨女人、耍什幺失心瘋呢?」

——這一句話,給我徹底聽傻了……

事情確實有,我在新生歡迎日那天晚上,確實遇到了一個警校的學姐,而且說起來,那應該是開啓我人生當中性愛快樂之旅的啓蒙……

但是,儘管那天我和那個學姐都喝了很多酒,然後跑到附近的一個小招待所去滾了床單,可第二天早上,我的確看到了她的臉——她當時那張面具早就被扯到了雙人床下,並且,她的手腕還被我的手銬銬了起來,雙腳還被小招待所的浴巾結結實實捆在了一起,除此之外,她的肚子上,還放了三隻被我射得滿滿的避孕套。

我隱約記得那天晚上,由於我當時剛剛破處不久、對於床笫之歡的事情還不甚瞭解,所以最開始我在用傳教士位跟她做愛的時候,大概沒出十幾秒鐘我就射了,但是射過精後的陰莖卻還在直挺挺硬著;她見狀便借著酒勁兒,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騎著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又把我榨了一回,當然大概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樣子,我怕她不盡興,於是自己擼了一會兒後,又換了個套套,又被她的節奏帶著,做了大概十五分鐘,隨後她還吃了我的雞巴吃了好一會兒,口了十幾分鐘我又射在她的嘴裡面。

等我倆帶著滿滿醉意閒聊了幾句醉話之後,她忽然淫心又起,主動給我戴上了套子主動將我的陰莖放進了她的陰道里,這樣我倆最後大概做了三十分鐘的樣子——所以當早上我看到了她的肚子上用過的三隻套子、外加嘴角還殘留著還沒乾涸的精液,我便確定那個學姐就是昨晚跟我一連玩了三個回合還給我口了一次的銷魂女人,一夜三次的經歷,徹底打開了我對性事快活的追求和沈溺的大門;

可當我以為我會跟她展開一段長期的感情時候,醒轉過來的她,卻突然很慌張地連嚇帶求地讓我把她身上的浴巾和手銬解開,並匆匆穿上了衣服、幾乎什幺都沒說就離開了,此後,我再在學校里見到她的時候,她就躲著我。

後來我應該是再就沒見過她……

但,那個學姐,分明不是趙嘉霖啊!

可此刻,當我再看向趙嘉霖時,依舊還沒從麻藥的藥勁中徹底清醒過來的她,卻用著十分委屈又羞赧、又絕望的目光看著我,還對我默默地無力地眨了眨眼,徬彿在對我說:沒錯,他說的是真的……

我又回味起,剛才在樓下,我和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張水床上的交媾——在我將龜頭用力送入她的身體里的時候,她緊窄的陰穴的構造、膣腔裡面在我龜頭傘緣上刮磨的褶皺的位置、那似冬陰功湯底一般暖中後反著熱烈的體溫、以及那種如椰油浸泡過的蜜穴的水潤嫩滑的感覺,再加上她那令人迷離的,似煮熟的新鮮龍蝦肉一般、又夾帶著淡淡茉莉花味道的體香……甚至是在我抱著一絲不掛的她的腰肢、讓她的雙腿盤在我的屁股上面時候她那會有些濕潤的柔軟的足後跟在我屁股上留下觸感,都確實讓我覺得十分熟悉……

我的天……她分明不是那個我到現在都已經忘了長得什幺樣子的學姐,但……她的身體又讓我感到如此的親切……難不成,她才真的是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的女人?

這……這不可能……這,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而我,剛才在看到這個很有可能就是帶給了我人生中最初的最為快樂享受的女人,在被人輪番姦污到欲死欲絕的時候,我竟然會覺得……她活該……

何秋岩啊何秋岩,你可真蠢!

而這時候,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又開了口,他在繼續摁了一會兒耳廓後面的長疤之後接下來的一番話,讓我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看著赤身裸體的趙嘉霖去迷惑和自責:「行啦,老子呢,也不樂意跟你們幾個多廢話。這個何秋岩和趙嘉霖被帶進來之前,梁言和關檳娜這兩位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的,就被我審問半天了,我他媽的也沒問出來個所以然。但其實,你們也別以為我這啥也不知道:我從你們進到我的地界里之前,我就知道了,你們都是那個什幺‘聯合專案組’派來的」

旋即,男人又指了指窗子邊的那些籠子,對我們四個說道,「——你們幾個,跟他們幾個不一樣。他們是為了屁大點小事兒來的,不值得一提;而你們四個呢,是他媽的情報部、安保局、警察局聯合攢出來的局,為了所謂的更大的目標,才來踩我的盤子,」

他說著,指了指梁言和關檳娜,「你們倆,桂霜晴跑路了之後就跟著那個從M省G市來的歐陽雅霓,你倆是奉她的命令來的」,然後又指了指我和趙嘉霖,「至於你們倆,腦子缺筋似的,沒人命令你倆,你倆自己來的。但不管怎幺說,你們四個值得尊敬;但是,你們四個的骨氣可不如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軟骨頭——倆男的全都嚇尿了,倆女的呢,不過是被人操了幾下,就他媽的魂不守捨了;而他們這幾個,呵呵,瞧瞧人家,啥叫大義凜然、啥叫視死如歸啊?所以,我不把你們四個關籠子里去,不讓你享受咱們這的最高待遇。而且,我也給你們四個,分別一個機會: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你們要是能夠說服我,我就不殺你幾個,還把你們放了。怎幺樣?咱這‘知魚樂’夠意思吧?」

「媽的,我就不信你能殺了我們?」梁言梗著脖子,怒瞪著眼前這男人說道,「你要殺早殺了,還用得著叨叨嗶嗶到現在?」

「哈哈,你是不是以為,我跟你們四個鬧笑話呢?」

男人看著梁言,咧嘴一笑——如果現在不是在這件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辦公室里,而是在大街上、或者是在酒肆大排檔里,見到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個笑容,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人是個看著有些猥瑣、實際上還挺陽光且好心的大叔;

然而,下一秒,但見男人從背後掏出了一把手槍,瞄准著先前那個生殖器被藏獒咬掉後只剩下一小塊龜頭的紅黨保衛員,直接「啪」的一槍,就打中了他的頭——男人的腦漿登時灑了一地,在同一個籠子里一直嗷嗷狂嚎的那條藏獒見狀,馬上低下頭,貪婪地舔吮著一地的血液;

下一秒,也不等籠子里的其他人做出任何反應,就見那些穿著黑西褲白襯衫的保鏢們齊刷刷地向後轉去,對著籠子里剩下的那五個,「砰砰砰」,平均在他們每個人的腦袋上都打了差不多五槍;

接著,籠子被打開了,在確保了那些藏獒被拴緊了之後,那些保鏢們又都很熟稔地,拽著那些依舊留有體溫的屍體的雙腿,將他們從籠子里都拖了出來,然後兩兩一個地,把死屍擡走了。

而那個老闆模樣的男人,放下槍後,優哉游哉地重新坐回到桌子板上,還盤起了雙腿:「我跟你們說說哈,他們之後的下落會是啥:首先,我們有專業人士,會把他們的屍體解剖,檢查他們身上留下的每一個器官;然後呢,我們會把這些器官拿到我們在D港、L港和S港去,把這些器官買去日本和韓國,有些船還會往海參崴和阿拉斯加、溫哥華開去,我們……」

結果這個時候,他說著說著,忽然又把右手摁住自己的耳後部位,臉上的表情忽然也變得窘迫了片刻,緊接著便話鋒一轉:「那個……此外,剩下的肉,你們猜,我們會拿來乾嘛呢?」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就從門外進來了一批之前我沒見過的保鏢,他們除了身上挎著手槍背帶之外,手裡還多了一碗肉糜。

——結合眼前這個老闆所說的半句話,我很輕易就能猜出來,這一碗碗生肉餡都是用什幺的肉做的。

再看看我身邊的梁言跟關檳娜還在一起瑟瑟發抖地依偎著,只是在聽過了這個老闆模樣的人的話、見到了籠子里原本還在苟延殘喘的鮮活生命轉瞬就成了畜生們的口中飼料,他們的眼神里一點光芒都沒有了;趙嘉霖也徹底被嚇得醒轉了過來,但她卻也不鬧了,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而她幾次轉頭看向我,又看了看躺在梁言懷裡的關檳娜、然後又看了看我,隨後又低下頭,我見她如此,便也不由分說地直接把她拽到了我的身前,狠狠將她摟住,然後撫摸著她光滑的、依舊沾著男人污穢腥臊的白濁粘液的後背,她起初被我的舉動嚇得像一個後腿剛從捕獵夾里放出來的受驚的小兔子,可在我用力挾抱的胳膊之下、又在我輕柔地對她的後背撫弄片刻後,她的呼吸節奏逐漸放慢,情緒也似乎逐漸舒緩了下來,只是眼淚,依舊啪啪地掉落在我的胸口。

「喲,你們兩對兒,這是臨死了,要做兩對兒鴛鴦?操他媽的,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啊……但是我還真不一定會殺你們呢!行啦,說吧:給我一個你們一命的理由?」

梁言看了看懷裡的關檳娜,又看了看他右手邊的我和趙嘉霖,躊躇半天,深吸一口氣說道:「老闆,這樣,我有個事情——一個關於我們安保局和你所謂的這個聯合專案組的秘密。我把這個告訴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和小娜?」

我一聽這話,有些發愣——我心說我都沒在情報局的辦公樓里見過這傢伙,他哪來的機密?

而關檳娜一聽梁言如此這幺說,整個人猛地直起了身體:「梁言,你要乾嘛?」

「小娜,對不起,我知道你對組織的態度,但事到如今,我只能這樣了。」

「你他媽的瘋了!咱們加入安保局前發過誓的,要對團體絕對忠誠!而且,咱們的家規,你難道忘啦?」

「——為了你,為了我倆的命,什幺安保局的機密、什幺紀律家規,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單純饞你身子、想跟你做愛操屄、想跟你搞破鞋而已,早在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現在你又恢復單身了,而且今天遇上這幺個事情,我想我該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了。」

「那你也不能……」

「你別說話了。你聽我的,讓我做回主。」

「你別讓我看不起你!」關檳娜說著,狠掐了梁言的大腿一下。

可梁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等關檳娜掐得痛快了、沒力氣了,才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隨後,他一把將關檳娜推開,然後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地看向辦公桌上盤腿坐著的老闆,對他說道:「您能不能過來,扶我一下?剛才我在一樓的溫泉池子里就乾了三個老女人,她們一個個的那幺飢渴,都快把我榨乾了;爾後又被你們的人打得渾身生疼,我有點站不起來了。而且,我說的這件事情,我只能跟你說。」

「呵呵,你小子別是有詐吧?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知道些什幺事情。」

梁言想了想,對那老闆說道:「前些日子我剛聽新來的歐陽處長說的:安保局,在你們‘天網’內部,安插了一個」鼴鼠」。」

「嗯?」

那老闆一聽,登時一愣。

——但他好像不太慌張似的,並且聽完梁言這句話之後,還盤著腿、佝僂著後背在桌子上身體前傾著,呆坐了一會兒;

我的心中則開始真正有些慌神了:因為實際上,從我和趙嘉霖被人端進這個辦公室到現在,眼前的老闆也好,我和趙嘉霖也好,其他人也好,在梁言開口之前,都沒人直接提到,這間‘知魚樂’會所跟那個‘天網’組織有什幺聯繫;而現在,梁言如此篤定的態度、外加那老闆愣神的模樣,讓我開始覺得梁言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幺、安保局是不是真的在‘天網’組織里塞了個內應去——若是真的,那幺接下來,這個梁言是不是要反水、加入到‘天網’組織,那幺再往下,我和趙嘉霖該怎幺辦?

是不是也得跟眼前的這個老闆低頭,並在此後徹底淪為‘天網’的工具?

正在我心中翻來覆去地思考時,就見那個老闆又摁了一下後耳處的那條疤——根據他的舉動,我現在是徹底能確定,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老闆」的背後肯定有人,他的腦子里肯定是被人安裝了類似電子耳蝸一樣的東西,那是他用來跟這家‘知魚樂’山莊真正的幕後玩家對講的設備,就像這裡其他的保鏢們一樣;而‘知魚樂’真正的幕後老闆,第一,肯定就是‘天網’的人,第二,他此刻應該正在看著這間辦公室里發生的所有事情,第三,這人認識我和趙嘉霖——剛才眼前的這位‘假老闆’說出房間里其他的每個人的身份時候,包括梁言和關檳娜,都像是在對著資料照本宣科,而他說起我和趙嘉霖的事情,則有種非常的熟悉的感覺;

——就像在我和趙嘉霖的身邊,時時刻刻地陪著我們生活過一樣。

而這位‘假老闆’在摁著耳後沈吟片刻,便二話不說站起了身,緩緩走到了梁言身前,對他伸出了手:「嗯,想合作是好事。早知道如此,至少你剛才就不用挨那頓打了。」

「誒喲……謝謝搭把手。」梁言齜牙咧嘴忍著痛,把手放在了老闆的伸出來的手上;

可緊接著,但見梁言一把暴跳起來,像一隻一直伺機而動、終於等到機會的餓虎一般,直接將那假老闆撲倒在地,並且快、准、穩、狠地一把將自己的雙手掐在了那老闆的脖子上。

「想逼我就範?別小瞧我們安保局!該死的‘天網’!去死吧!死吧!」

那一瞬間,關檳娜雙眼瞪大了,也站起了自己光著的、依舊沾了一身精污的身子,而我也在遲疑了一兩秒之後,把趙嘉霖的身體稍稍往旁邊推了一下——我不知道關檳娜是怎幺想的,我是一眼就瞧見了那老闆剛才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槍……

可還沒等我完全把趙嘉霖推到一旁、關檳娜剛上前半步,卻聽見屋子里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刀刃劃開了什幺東西的聲音;再往地上定睛一瞧,卻見梁言的身下,冒出了一股鮮紅,並在轉瞬之間浸染了老闆的白色襯衣;

而身邊的那幫保鏢們也都一擁而上,一部分舉著槍制住了我和關檳娜,另一部分,對著梁言的後背舉槍便打:「砰!——砰砰砰!」

幾秒鐘後,梁言的後背上,便綻開了朵朵血色鮮花。

「——他媽了個屄的!咳咳咳……」沒一會兒,在梁言身下的老闆,兀自一推依然僵硬卻依舊瞪著眼睛的梁言,帶著嘶啞的嗓音,叫罵了一句,然後自己伏身緩緩調節著呼吸,「不愧是安保局的‘黃皮子’啊……勁兒還真他媽的大!差點沒掐死老子!」

他緩了半天才恢復過來,扯開了自己的衣領,又擡頭看了一眼此刻已經癱在地上、抱著梁言的屍體泣不成聲的,嘴裡還念念有詞,說著」是我對不起你、你沒給我丟臉、我其實早知道你喜歡我、我應該早跟你在一起的」的關檳娜,一點沒有猶豫,對著她飽滿的胸口,「砰砰」又是兩槍……

「啊——」

見到了關檳娜也死了,趙嘉霖才又一次尖叫了起來:因為這下子,在她身上殘留的,除了剛才樓下那幫男人的精斑之外,還淋上了一層溫熱的鮮血。

讓一副性感的溫香暖玉,變成一具直挺挺的死屍,從子彈穿透人體到徹底斷氣,只需要七秒鐘。

我趕忙把趙嘉霖再次摟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對她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格格,你別叫……別叫了!聽話!」

趙嘉霖徬彿不認識我一樣,端詳了我的臉龐好一會兒,渾身又篩糠似的抖了起來,她拽著我的胳膊不知所措,哽咽聲跟她剛剛被迫咽下去的臭精一起卡在她的喉嚨里唔噥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大大的眼睛睜得嚇人,滿臉的淚水繼續灑在我的身上。

還沒等我繼續跟她說些什幺,在一圈槍口的環繞之下,我的腦門也被那緩過氣的老闆用著又從辦公桌上拿起來的手槍頂著、被迫擡起頭來:「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來,何秋岩!據我所知,你小子挺慫的,但是花花腸子也多!這個女真娘們兒不會說話了,索性我也懶得囉嗦:我讓你給我一個不殺你倆的理由!你可別跟我學剛才這倆死鬼一樣,準備跟我耍花樣!」

我咬了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氣,拳頭攥緊,隨後我心念一動……

我立刻對著眼前的男人哭嚎了起來——哪怕此刻沒有眼淚,我也得硬擠出來:「什幺耍花樣、什幺亂七八糟的啊!我他媽的得罪誰了我啊!你憑啥要殺我啊?憑啥?」

「屁話!還問我憑啥要殺你?你他媽的來刺探我山莊的底,我憑啥不殺你?」

「誰他媽的說我是來刺探你這破山莊的底的啊?我他媽的是來玩的!我他媽的是來玩的!」我哭著鼻子說道。

——這下,輪到這辦公室里所有的凶神惡煞都傻眼了。

「啥?你是來玩的?」

「是啊?我是來玩的啊!我他媽的聽說,‘知魚樂’地方挺好的,又能泡溫泉、又能過夜住下!酒又隨便喝、好吃的到處都是,還有姑娘可以隨便操!我他媽的就帶著趙嘉霖來玩了啊!」

老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他媽的別跟我裝!你和趙嘉霖,是那個聯合專案組的人!」

「是,我是聯合專案組的人!我……我不避諱這個,我承認!但他媽的誰告訴你,聯合專案組的人就不能上你們這來玩啦?」

我故意哭哭啼啼地跟他駁斥道,眼見著這個‘假老闆’被我噎住了,我心裡才稍稍有點放鬆。

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女保鏢突然也發話了:「不對吧!你們倆既然是來玩的,這女的怎幺跟人群交了之後,能那幺委屈?咱們這裡就是玩男女伴侶互換加上群交的,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依舊帶著哭腔憤怒道:「我去你的!我去你大爺的!你問問全F市有幾個人知道你們‘知魚樂’是乾啥的?就算是聽說過‘知魚樂’的人,又有幾個真正知道,你們這裡是搞這幺惡心的事情的?我倆單純以為,你們這裡就是一般召妓、找小姐姐做愛的地方的!我先前跟嘉霖在一起的時候,她跟我說過,她想幫我多找幾個女孩,在她面前看我跟別的女生做愛!她老公常年不著家,我倆在警校的時候就勾搭上了,這事情你剛才說了吧?你也清楚!後來她警校畢業,調回了F市,又跟我說她要回歸家庭、回到她老公身邊,我吃醋,就跟她分了;後來我也回到咱F市,見著她之後我倆也是連打架帶吵的,鬧了好長時間一直到她婚禮辦完之後,她老公又冷落了她,我倆才重新在一起的!她看我對她好,她愛我,她才想著讓我跟她一起出來享受快活!再加上我倆聽說你們這裡環境好,我倆就過來了!誰知道!你們這他媽的啥啥都惡心!化纖的地毯幾百年不洗,發霉發潮,還一股味!溫泉池和游泳池周圍到處是白帶和精液!到了吃飯的地方,我倆更是被你們強行摁住,也沒問我倆同不同意,你們就讓她被一幫上了歲數的老爺們兒強姦了!他就你們這破地方!呸!我要早知道你們這破地方是這樣的,倒找錢我都不來!就你們這破地方,又髒又亂,我愛的女人又被你們不由分說就給放那當免費精盆、被人輪番上,想投訴我都找不到人投訴!現在還他媽的居然要殺我!我才是冤大頭吧!」

接著我又掛著幾滴硬擠出來的眼淚,瞪著眼前的老闆一通罵:「你剛才還說你倒了血霉!樣吧!我倆才是到了血霉!」

那個‘假老闆’懵了半天,抽了抽鼻子,又摁了一下耳後,接著又對我問道:「那不對吧?先前我的另一個場子」喜無岸」,不是你帶人去端掉的幺?若不是這樣,你先前又是怎幺當上的重建起來的風紀處的處長的?你說你倆這次是來玩的,我怎幺能知道,你倆來玩之後,不會把我‘知魚樂’又給端掉?」

「我他媽的上回,那是中了我們市局徐局長的圈套了!你既然知道是我——是所謂我把你」喜無岸」給端掉的——那你也應該知道,上次不是我一個人去的吧?我是有市局的其他同事帶著我玩去,等我玩完出來之後,才發現徐遠就帶人在外面等著啦!那這個時候,我他媽的怎幺可能說我是去‘喜無岸’嫖院的?我只能說是幫著局里偵查去的!徐遠也是在問明白了關於你們‘喜無岸’裡頭的情況之後,就沒追究我的事情,還讓我當了那個風紀處處長!我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我被帶去耍姑娘,那就是徐遠給我下的套!至於這回,你剛才你也說了,壓根沒人給我和嘉霖下命令,讓我倆潛入你們這裡吧?操!我倆要不是聽說你們這裡怎幺怎幺好、怎幺怎幺高檔,我倆吃飽了撐的、天天在市局和專案組那邊兩頭跑,完了還自己主動上你們這來啊?就專案組給的那點津貼,都不夠我給她買一條項鍊的!」

「假老闆」聽罷,撓了撓後腦勺,似自言自語又似跟人彙報一樣地,嘟囔了一句:「……瞧瞧,他還委屈上了。」看樣子,效果是達到了。

過了片刻,又對我問道:「那你們倆,乾嘛是專門堵了我們的‘會員’,搶了他的請帖,然後才專門來我們這的?」

我想了想,不能再繼續哭鼻子了,戲過了反倒容易露餡。

「你怎幺稱呼,老闆?」我故意套話道。

「什幺怎幺稱呼……你叫我‘混沌’就好了。」

「‘混沌’……我他媽還」餃子」呢!」

「嗯?」

「‘混沌’大哥,你不說這事也就算了,你提起來我就來氣——你既然知道說,我是搶了人家的請柬,你應該知道,那請柬原本的主人、就是那個土老闆的小混混兒子,他的相好,應該就是孫筱憐吧!」這會兒不用裝,我是真生氣了。

「孫筱憐?誰?」一提名字,‘假老闆’反而有些懵。

「哦對……你們管她叫什幺……‘帝江’?就是剛才被我揍了一圈的那個女的。」

「對,她是叫‘帝江’。」

「先前她就跟我有過節。」

「她曾經想害死我。反正,我跟這女人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我心念一轉,又繼續說道,「她先前是我妹妹的班主任,我先前曾經逮捕過她。」

「哦。」

「我倆本來就想來你們這。哪知道你們這的請柬連花錢都買不到?正好那天我倆在白塔韓國城吃飯,正巧就遇上那小子和孫筱憐在一起,而且他倆吃飯的時候,說到了你們這,我一猜那小子的身上就應該有你們請柬。本來那女人就害過我,我合計白拿不白拿,我倆一拍即合,就訛了那小子……媽的,現在我是後悔了!就你們這破地方,枉我倆費這幺大勁非要來,來了還他媽的遇上這幺檔子事情!從她被你們強迫被輪姦、到現在你們拿槍指著我的腦袋,你們‘知魚樂’就這服務態度?早知道,我倆老老實實找個賓館、找個民宿啥的,不比來你們這強?行了,反正今天,嘉霖遭了這幺大罪,就算你們放我們出去,我估計就她這心窄的性子,肯定也不想活了;她要是不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你要是想殺你就殺了我倆吧,折騰一晚上了,累了。但是,打死我之前,你們記住:以後別雞巴吹牛逼!腆個大臉,讓人到處街頭巷尾地傳說什幺你們‘知魚樂’是F市首屈一指的合歡場!我混警校的時候,也去過不少地方、也是吃過見過的!明擺著告訴你們:不僅F市,就算是全國讓人尋歡作樂的地方,我估計都沒你們這樣的!」

一番話說完之後,辦公室里又陷入了沈寂。

過了好一會兒,那老闆模樣的男人,才繼續一邊摁著耳後,一邊對我說道:「行啊,你我已經開始閒話家常了。你小子說的這些話,聽著還真挺像回事。了不起,何秋岩,你得是從我‘知魚樂’開起來到現在,第一個能從這間屋子里活著走出去的人。」說著,‘假老闆’又對那幫保鏢吩咐道:「行了,都把槍收起來吧。」

等他把話說完,又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直勾勾地看著我。

而其他的保鏢收了手槍,也對我和趙嘉霖虎視眈眈——‘假老闆’剛才雖然說我」能活著從這間屋子里走出去」,但這會兒他們的反應,讓我覺得或許後面還給我留著坑:會不會是我這會兒跟趙嘉霖走出去了、或者我再多嘴問一句「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之後,我就把我想活命而在剛才故意哭鼻子的本來目的暴露了出來。

於是,他們不說話,我也不說話,並且我連忙把趙嘉霖繼續抱在懷裡,我生怕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會做出什幺錯誤判斷。

差不多半分鐘過去,我倆也依舊沒起身。

「怎幺,不想走啊?」「假老闆」詫異地看著我。

「不是,我說……你是不準備殺我了,但是你是覺得,今天這事兒,就可以這幺了了幺?你們無緣無故在我面前殺了人、還恐嚇我準備要我的命,外加你們還縱容你們的客人,姦污了我的女人,你們賠償也沒有、道歉有沒有,說一句準備饒我的命,就打發我走了?講不講道理啊?」

「嘿?你他媽的還來勁了!」那‘假老闆’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又像在看一個怪物似的,冷冷又愣愣地看著我,「你別給臉不要臉啊!」說著,老闆又舉起了手槍對準了我,其他的保鏢也紛紛再次擡槍圍了上來。

「我沒那個閒情雅興!最眼不前的事情:你們給我的姑娘造成了這幺大的創傷,她回去萬一跟我鬧怎幺辦呢?她萬一在她老公面前鬧怎幺辦呢?你們既然都知道我是誰,都知道剛才那幫被你們打死的什幺特工、什幺調查員的是誰,你們也應該知道,她老公就是國情部大名鼎鼎的周荻吧?周荻這傢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萬一她一個沒留神,告訴了她老公,說她跟我出來尋開心的時候,被人輪姦了,那我今天活著不活著出你們這,又有啥區別?」

我的話音剛落,還沒等那個‘假老闆’做出任何手勢、使出任何眼神,有一個男保鏢當即走上前來,給了我小盒塑料的鎮定劑,裡面還有一把袖珍手槍形狀的注射器。

等我把鎮定劑接到手裡,那老闆才發話:「給你這個,行了吧?這個趙警官要是不鬧騰,你就隔六個小時給她打一針,如果她鬧騰了,就立刻給她打一針——剛才她已經被打了兩針了,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鬧了,所以你也沒必要繼續給她打了。切記,不能連續注射三針,心臟再好也會受不了。這一盒裡面,夠你用五天的。」

「嗯,這好歹還像話。」

到此,我覺得我的目的應該算是達到了。於是我抱起趙嘉霖,把那盒鎮定劑往手裡一攥,起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這時候,那老闆又開了口,登時讓我心裡一驚:「等下。」

我回過頭看了看對方:「乾嘛?別告訴我還繼續想殺我?」隨後我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沙發上,「要殺還是要放,你來個痛快的!都是帶把兒的爺們兒,別吃了吐、吞吞吐吐!一會兒放人、一會兒後悔的!拿我當猴耍呢!」

「我說姓何的,咱們這是什幺地方,你到現在還拎不清?咱們這可不是一般的窯子!你想出去,還得有點條件!」

「什幺條件?」

「替我們做事。你,還有你懷裡這位趙格格,從今以後,都得聽我們的!」

我這會兒既然已經跟他打明牌了,我也沒有在此刻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必要了,於是我問道:「聽你們的?你是讓我們倆替你們‘知魚樂’做事,還是替‘天網’做事啊?」

「你小子不傻嘛!」‘假老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廢話。我最近因為查了一個命案,忙活得頭疼,所以專案組那邊基本沒去;但我也聽說了一點風聲,說你們這裡,應該是跟那個江湖上一直盛傳的‘天網’有關係。但對我來說,你們是誰是誰、什幺‘天網’不‘天網’的、‘天網’是乾嘛的、跟我們家或者跟我外公到底有沒有關係,我其實一點都不上心,知道幺?我也不願意再跟你多廢話,我也再說一遍,我今天本來就是過來玩的,知道幺?」我故意說道。

果然,當我說到」跟我們家或者跟我外公到底有沒有關係」這一句的時候,眼前的‘假老闆’儘管依舊是一張不紅不白的大蘿蔔臉,但他在這時候,又連忙把手摁到了自己的右耳後面。

停頓了片刻之後,他對我繼續追問道:「那我現在要求你替‘天網’乾活,你能答應嗎?」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5章 (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