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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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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下)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等我又尋著聲音看向那最後說話的那個男人的方向,只見他的面具上,畫了一隻虎頭牛犄角、眥目獠牙、渾身長刺、後背上有對兒鷹翅膀、屁股上還長著拖地的狗尾巴的「窮奇」,除了這個之外,我也根本看不出來那人的臉到底長什幺模樣;但是他的身形……

那種乾瘦乾瘦的線條……

不可能啊,他分明說過今晚是要在局里加班的!

難不成是我看錯了?我……

就在這時候,我的思路又一次地被打斷了,我的頭也被人扳到了另一旁——只見也被摔在了水床墊上的趙嘉霖,從床墊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膝蓋之後,遲疑而畏懼地看了看身後的槍口、又看了看身旁已經逐漸圍過來的戴著面具光著身子的男女老少,竟在咬了咬牙之後,主動抱住了我,並且還分開雙腿,一下子騎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瞪大了眼睛,憤恨又有些決絕地看向了她自己右手邊天花板角落處的一個閃著小亮燈的音響,聲音凌厲而姿態高傲地質問道:

「行啊……你們不就是想看幺?是不是我倆在這做了一次,你們就會放我們離開?」

廣播里的那個男人,似乎嗤笑了幾聲,又繼續波瀾不驚地,只簡單地說了兩個字:「請吧!」

沒想到,趙嘉霖在得到一個準確的肯定答案之前,就扶住了我的頭,隨即迅速地對著我的嘴巴狠狠吻了上來……

平常那般冰冷的她,她的嘴唇卻又濕潤又溫暖,隨後她的舌頭竟然又強而有力地頂開了我的嘴唇,並撬開我的牙關,頑皮又倔強地主動在我的上顎與舌面上攪動起來,而就在此刻,看著她通紅的臉龐與閉上的雙眼,在我的腦海中恍惚間又回憶起我在九月份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顆緊系到頸根最頂端的淡藍色襯衫上的風紀扣。

——其實從那一刻開始,我就隱隱有些預感:我和她的相遇,似乎將會對我倆彼此而言都不是什幺好事;而現在我也依舊這幺覺得;

但在吸吮著她的香嫩的甜舌的時候,我也開始逐漸進入了忘我的狀態,甚至我開始抱著一種僥倖的心理,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做了之後,這些豺狼虎豹們真的會放過我呢?

我甚至覺得,剛剛這廣播里的「知魚樂」山莊的老闆,應該是對我的遭遇有所瞭解的,周荻搶走了我的心愛的人,而此刻,他又強行迫使我去跟周荻仍未離婚的妻子去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性交,或許,在很多知曉其中來龍去脈的看客們而言,理當如此;

難不成,這是一種對我的成全?

而趙嘉霖呢?

在我倆之間,更主動一些的那個,是她——並且此時此刻,她已經將她那對兒善於彈鋼琴、又開得了狙擊槍的蘭花玉指,輕撫在了我早已昂首挺胸的陰莖之上;

但我仍是心有戚戚、目含悻悻地對趙嘉霖問了一句:

「你確定你要這幺做?」

此刻的趙嘉霖,卻微微睜開嫵媚四溢的眼睛,聲音柔膩地將嘴唇湊到了我的耳旁,而她的屁股卻微微擡起,扶著我早就充血到難以忍受的陰莖,用我的龜頭在她的打開後才讓我略微看得清楚、又用我龜頭頂端的末梢神經才感受到那如同貝殼里吐出的成熟生蠔肉一般的厚韌的陰唇:

「我確定……雖然在這幺多雙眼睛注視下,的確很不好意思你……但反正是跟你……跟你再做一次,又又何妨?」

——什幺?什幺叫跟我「再做一次」!

只是很快地在轉瞬之間,能夠讓我的思考的理性,就完全跟著自己陰莖被趙嘉霖那下面同樣濕潤溫暖的小嘴,迅速地滑著吞入了她的膣穴之中……

……而且她的那裡實在是很緊,緊實如同處女一樣;

但是她的肉腔中緊窄卻並不狹長,她很輕鬆地向下用力一坐,就讓我的碩大肉杵很輕易地戳中了她的子宮頸口,但是而且她的生理構造也似乎稍稍有些異於常人,因為在她的陰道口處那裡特別的收緊,在往里去一點,有稍微寬闊了一些,但是那裡的肉褶,竟然形成了一種不規則的漩渦的構造,而再往里頂進去些許,她的肉壺的中段那裡似乎還收窄了一些,整體的感覺,就像是她的蜜穴裡面還有一個小嘴一樣在吸吮著我的肉棒,然後再往裡面的位置又有變得稍微有些寬松、就徬彿是刻意地給龜頭留下一個便於帶來淫癢的活躍的空間,之後又在她的子宮那裡收窄;等她再擡起屁股來,吸吻住的口腔的時候,從她體內便帶出了不少甘冽的香泉,順著我肉棒上虯藤一樣的靜脈血管流淌在我的陰毛那裡,但又有一些,卻瀦留在她的前一半的蜜穴裡面,浸潤著我的陰莖,同時又被她自己再次向下一坐的時候,重新吸含回她的花蕊之中;

被她擡坐了兩三下之後,我的徹底忘卻了周圍凶險的一切,因為我突然貪戀她身上那種帶著茉莉花跟檸檬味道的香氣、以及骨子裡有些冰冷又硬邦邦的高傲與膣道中那種帶著調皮的溫熱的渴望,所以我的腦海開始變得迷失,但我卻在生理上找到了一種條件反射:

在立刻抱住了她在上下駕馭著我的肉棒而變得十分婀娜的身軀之後,我又一手撫弄上了她一手就握的過來、但又在掌中十分充實的乳房,同時將拇指和食指緊貼著她那顏色極淺的乳暈,然後用兩根手指上下夾攻她的乳頭,就在夾攻的一瞬間,她的體內發生了一陣令我無比享受的震顫,隨後更多溫熱的蜜液從她的體內順著下面一里一外的兩只淫稚的小嘴緩緩吐出,膣腔也緊緊地夾吮了我的肉棒一番;再之後,我又用另一隻胳膊墊在她的腋下,讓她的屁股稍微擡得更高,這樣就能方便我在她的陰道中段,刺激她那最緊縮的那個如同葫蘆瓶腰那裡的嫩肌,並用著自己的龜頭傘緣享受著她前段那不規則的螺旋構造對我帶來的刮蹭與吸附,她也果然在我這樣的進攻下,儘管嘴巴已然被我跟她纏繞在一起的舌頭而堵得瓷實,但是她銷魂的呢喃,還是不住地從聲帶那裡震動而出、並直衝入我的大腦;

我也定了定神,看著她微微睜開的可以拉絲的媚眼,我又把墊在她腋下的胳膊放到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揉扯著她那如多汁的半只蘋果一般的臀肉,然後將大拇指貼到了她那顆同乳頭一樣凸起的陰蒂肉紐,並且我在肉紐上按揉的同時自己又朝後一仰,徹底躺倒在那張水床墊上,讓她被和我在一起繼續纏繞著的舌頭牽著,跟著我一起俯下身去;而我的屁股與腰肌也開始借著水床墊里波浪的力度,朝上用著力氣加快了些許抽插的速度,另一隻手換了另一顆圓潤的乳球放在掌心揉弄,之後又撫摸在她光滑如魚腹的脊背上輕緩地愛撫著——她的後背上似乎也有閘口開關似的,尤其是當我的手指肚觸及到她的脊柱的時候,她下體處的水流便稍稍變得更猛烈了起來,直至當我把手指放到了她的尾椎那裡,她的身體也突然又打了好幾個戰慄,就徬彿她的尾椎那裡也有一顆陰蒂一樣,渾身上下一陣陣地過電、一陣陣地繃直;

而我的龜頭在她的嫩穴里,被吸吮得酥麻又被溫熱包覆到快要融化的地步,同時一股溫潤的汁水順著漩渦似的陰道壁直衝而出,就連我的馬眼都被這股溫泉澆灌得舒服透頂,這一下徹底激發了我對她這具淫欲潛藏已久的肉體最原始的獸慾,我便不再故作客氣、不再懷揣緊張跟警惕、不再憐香惜玉地將龜頭緊緊地頂在她肉穴的最深處,一邊研磨著她的子宮前端、同時用著大拇指研磨著她的陰核,隨後我又一個翻身,將她這位天生就具有騎士基因的嬌貴格格的身軀,反身壓倒在了我的身下,在我調整好了位置後,直接用著野蠻的衝撞在她的桃源洞穴里瘋狂地進出抽插著,緊跟著,她的嬌軀也好似經歷了三昧真火的煅燒一樣滾燙,她緊緊地摟抱著我,目含秋水地朝上挺著腰肢,再次抱緊了我的臂膀,又跟我濕吻在了一起,而似乎是我的劇烈的打樁,使得其實從戀愛到結婚以後似乎就沒怎幺經歷過雨露的她,幾乎癲狂地狂把我摟得死死的,那如同鮮熟蘋果一樣的屁股,也在我的身下猛扭著、猛擡著,銷魂的聲音也從我的口腔中直接灌入到我的內耳……

大廳里一瞬間都安靜了,除了我和她相互吮吸對方的舌頭、除了我倆嘴唇相接的地方不住地發出我的粗重喘息和她的嬌柔嗚嚀,只聽到那我那火紅如鐵、堅硬如矛一樣的陰莖,在她那鮮嫩多汁的軟蠔穴中抽出插入時,因為受到蠔汁的潤滑而發出的「噗滋——咕嘰——噗滋」的悅耳節奏……

不知過了多久,趙嘉霖的全身又開始緊繃了起來,隨後她的腰肌蕩漾起一陣由慢至快的劇烈顫抖,爾後散布到了全身之後,她那牡蠣一樣嫩滑的美穴嫩肉也開始了節奏不規則的痙攣,陰道里的那只小嘴一樣的內腔,也開始不斷急促地吮吻著我的大龜頭,隨後陣陣淫水又再洶湧而出,又一次地澆灌在我的龜頭之上,而我的肉杵也頓覺酥麻無比,在我奮力地用龜頭噴湧處熱浪的子宮口處研磨了一陣以後,我便再忍不住,將汩汩精液送入了她的體內深處……

一切的一切,都如我的掌握一樣,我似乎很瞭解她的敏感帶,我的肉莖又似乎很熟悉她的肉體……

一切的一切,就像理所當然一樣,熟悉而又陌生,迷惘卻又快樂……

我痛快暢爽地倒了下去,卻將頭頂在她沾滿了香汗的長髮上,並用身體罩著她那被我倆融匯在一起的汗水鍍上的嬌軀上,並裝作——也確實——不捨地並不將已然射完濃精的鐵莖從她的嬌穴中拔出;

趙嘉霖則似乎是被我操弄得徹底失了神,此刻她的嘴角,竟然還能上揚著帶著滿足的甜蜜笑容,還不忘了繼續跟我接吻;可已經步入賢者模式的我,卻已經發現,周圍圍著我倆看得那些人里,已經換過神志的女人們一面嫉妒地望著我倆,一面又開始自己蹲下或者躺著又蜷曲著雙腿、擡起屁股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或者兩根地插入到自己的騷屄當中,或者直接就近抄起一個男人的肉棒、央求著對方看著已經結束肉搏的我和趙嘉霖插入自己;而那些男人們,則端著自己的雞巴看著我倆、激烈地套弄著,有幾位年紀大的,甚至此刻他們的肉棒已然無法再次充血,而另外還有幾個,就在我擡起眼睛的那一刻,他們剛剛從自己的馬眼之中、將或白或發黃的精液澆灌在地磚上,於是我連忙扶著她的肩膀,試圖將她搖醒。

而就在這個時候,廣播里的那個討人厭的聲音又響起了:

「果然是很美的性愛,果然是很唯美的愛情呢!感謝‘燭龍’先生跟‘雨師妾’女士的表演,真的為我們上了很好的一課——我想如果把剛剛這二十分鐘多一點的場景錄下來,再賣到日本、賣到美國、賣到荷蘭去,想必二位都能拿那些成人影片大獎拿到手軟吧?」

這句話,讓還在高潮眩暈中的趙嘉霖,也忍不住掙開了眼睛;

而我繼續保持著用自己的身體壓著趙嘉霖的姿勢,瞪了一眼身後的一個麥克風,對她憤怒地質問道:

「怎幺?老闆您是要真的把剛才我和我夫人的香艷場面拿去賣錢嗎?」

「哈哈哈!」

那男人笑道,「怎幺可能?我們」知魚樂「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我們還不至於到那種,需要靠把各位來賓的性愛場面偷錄下來、然後拿去賣片子的揭不開鍋的二道販子的猥瑣行徑!一切發生在俱樂部裡的,就只存在於俱樂部裡,這是我們的原則……」

接下來,他頓了頓,又問出了一句話,這一句話,直接給生殖器還連接在一起的我和趙嘉霖都嚇醒了:

「只不過,‘燭龍’,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幺?」

「你這幺說什幺意思!你想要乾什幺?」

我故作被冒犯一樣質問道,隨後我又用著余光掃了一眼周圍,可無論是提著胯下肉槍的那些賓客們、還是手中提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的服務生們,全都在用著一種看熱鬧的戲謔目光看著我倆,似乎對於廣播里老闆的這句問話絲毫沒在意。

「什幺意思?我說的意思,當然是表示,今晚她除了是你一個人的妻子之外,她也應該是大家的妻子!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剛才你們二位表現得那幺好,我想在場的各位也應該早就蠢蠢欲動、躍躍欲試了吧?」

「你們要乾什幺!你們……」被我壓在身下的趙嘉霖也瞪大了眼睛,紅著臉、蒙著一頭的香汗大聲喝道。

——但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卻立刻被七八個身材壯碩的男服務生,連扯帶拽地從趙嘉霖的身上擡了起來,甚至在把我擡走的那一瞬間,我上圍萎軟下來的陰莖,還把她的陰道內韌帶扯了一下,弄得我倆都頓時吃痛;

而緊接著,還有兩個大漢直接擡起她的嬌軀,直接把她拽到了大廳最中央的那張床上……

「你們乾什幺!你們不是說好的?」

「是啊!我和……我和我太太在你們面前做一次,不是就放我們走的嗎?你們欺人太甚!」

——雖然我早已知道這種事的可能性四捨五入約等於零,但是這話我還是得說出來。

而在我說出這句話的這一瞬間,我也真的跟著憤怒無比,我奮力地扯拽著周圍如同鋼筋一樣的手指,掙扎著想要衝向趙嘉霖那邊再次護住她的身軀,可還沒等我徹底掙脫,眼前就出現了四個黑洞洞的槍口。

而在廣播里那個男人發聲之前,距離我最近的一個戴著面具、赤身裸體的、身材其實還有些魁梧又滿身肌肉、只不過陰莖有些短小的中年男人,卻疲憊地笑著又麻木地對我「寬慰」道:「小伙子,沒事的,我們夫妻倆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都這樣,等到第二次,你們就都習慣了。」

「我什幺時候答應過你們兩個這件事了?只是在我們面前表演了一次真人秀,只是做了這幺簡單的一件事情,你們就覺得可以走掉幺?你們倆所謂的什幺」生意「,以及你們身上的自尊心,算得了什幺?這只能證明你們倆對我們」知魚樂「沒有異心,我能做到的最大恩惠,就是放過你們,也僅此而已!但是我們俱樂部的規矩,絕對不能亂!」

「你他媽的管這就叫」放過我們「啦?」我憤恨地看著眼前閃著亮燈的音響質問道。

「哼,我可以寬恕你言語里的造次,但是,別說是你和這位‘雨師妾’女士在此,縱使今天是諸天神佛來了,在我們俱樂部裡,也得像你們兩個今天這樣從頭到尾來一番!——第一次一起來到我們」知魚樂「的男女同伴,要在大家面前表演做愛,這只是歡迎儀式的第一步……」接著,廣播里的那個男人又對著所有人下達命令地一樣說道:「接下來,就請各位開始,進行我們的歡迎儀式的第二步吧!完成了這一步,‘燭龍’和‘雨師妾’,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我們整個俱樂部的」家人「!」

「等等……等等!我不要!你們不要過來!不要……」

這是我能聽到的趙嘉霖最後吐字清晰的哀嚎……

就在剛才,廣播里的那個聲音還在說話的時候,赤身裸體、睜大了她那對兒杏眼、一邊驚恐地看著周圍那一支支蓬勃又飢渴的淫邪陰莖、用手無能為力地遮擋在自己的胸前跟下體、並且緊張地試圖夾緊大腿和屁股的趙嘉霖,已然被只能露出險惡笑容的男人們包圍在那張大床的中間,以至於後來我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她應該很清楚等一下會在她的身體上發生什幺恐怖的事情,但她還是試著做出這些蒼白的防禦舉措;而等到廣播里那個聲音一落地,在我最後只能看到她似乎是被一幫人拽住四肢擡了起來之後,在她還沒把叫嚷與哀求的言語完全說出口,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至於堵住她那櫻唇的東西是什幺,不言自明。

而就在我看著面前七八把黑洞洞槍口,捏緊拳頭的時候,槍口卻突然撤到了我的背後,隨即,一排差不多二十個環肥燕瘦、徐娘豆蔻俱全的女體,竟然排到了我的面前,並將我和被那些飢渴的雄性所包圍又正在猥褻蹂躪著的趙嘉霖那裡完全隔開,而廣播里則是繼續說道:

「‘燭龍’先生,你看,我們對您也是給予了足夠的恩惠的吧?這就是我們‘知魚樂’的規矩——今天在這裡,有多少男士跟‘雨師妾’上過床,那幺,這裡就可以有同等數量的女士跟你雲雨交媾,保你過癮痛快——而且,再多說一句,雖然我說過我們俱樂部的規矩,是不允許把外面的任何信息帶到這裡、也不允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透露給外面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就在此刻這一秒,在你面前站著的這些夫人、女士、大小姐們,如果摘下了面具、在我們的山莊外面的時候,那可是你想沾一下她們的高跟鞋都沾不到的啊!怎幺樣,‘燭龍’,還是那個問題:‘雨師妾’,在今晚,到底是你的夫人嗎?還是說,你願意跟眼前的這些你高攀不起的女人們,享受享受一晚上的夫妻之實、巫山之愉呢?我不多勸你了,你自己做吧!」

廣播里的人把話說完,只用了三分鐘,而此刻剛剛把趙嘉霖的裸體包圍得水洩不通的那群男人們,竟然已經有一半人退到了一邊去,扶著牆笑著又喘著粗氣;此刻的我才看到,在趙嘉霖的身上,已經灑滿了好幾股黏糊糊的乳白色液體,而她的整個人,正在被一個高大又肥胖的男人墊著,同時那男人也在用著自己同樣粗胖但是短小無比的陰莖在趙嘉霖嬌嫩的菊穴處戳捅著,然後稍微捅進去了些許,竟然也達到了齊根而入的地步;

她的身體同時又被另外的四個男人擡在半空中,那兩個男人也沒閒著,一邊擡著她的胳膊和大腿,一邊伸出舌頭在她的光滑的肌膚上親吻著、舔弄著;而在她的兩只手和兩只腳的那裡,還各有一個男人,握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的嫩指與掌心蹭著、磨著,趙嘉霖的手指幾次想要摳挖、玉足也幾次試圖繃緊,但卻被渾身上下的其他地方帶來屈辱的刺激而斷了她的打算;

而在她想喊不能、想哭無法的口中,已經被剛才那個渾身煞白、戴著「窮奇」面具的高瘦男人,站在趙嘉霖的右肩頭那裡,用著黑脹黑脹的雞巴在口腔里塞得滿滿得,並且也根本不管她的牙齒會不會咬著自己的命根子,直接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邪物上啐了一口自己的唾沫,又把那帶著自己唾沫的陰莖,猛烈地插在趙嘉霖的嘴裡,在她的嫩口之中將她的香醇口水與自己的惡臭唾沫攪混在一起,而此刻滿臉是淚的趙嘉霖,只能在口中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聲;

在「窮奇」的面前,還有三個老少,雖然沒搶到一個好位置,卻也各自用手攏起一撮趙嘉霖如錦緞一般的秀髮,握在自己手上開始套弄自己的陽具;

而在趙嘉霖雙腿中心的嫩穴那裡,則被一個粗大又頎長的、在龜頭下面安裝了兩排黑色入珠而讓那陰莖看起來有些像狼牙棒的男人,那男人身高中上,但是身材確實十分的結實而有型,就徬彿是一尊古希臘的石像活過來了一樣,八塊腹肌、稜角分明的肩膀與後背、外加凸翹又繃緊、沒有一絲絲贅肉的屁股,這些線條,讓我一個男人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稱贊,而他的身上還留著十幾道傷疤,更讓他的身體凸顯出陽剛之氣;

他扎著穩穩的馬步,似乎毫不在意剛剛被我射得溢出白漿的陰穴,並且親自用自己的龜頭與入珠一下一下地幫著趙嘉霖清理出膣穴中被我填滿的精液,等裡面不再流出白漿之後,他抓著床單把自己的陰莖和趙嘉霖的蜜穴擦乾,隨後繼續挺著自己的粗壯陰莖,卻依舊一絲不苟地在趙嘉霖緊窄的緩緩地進出著,每進出一下,他似乎還要觀察一下趙嘉霖下面蜜穴里流出來的汁水的量,再決定是否要換個姿勢、換個節奏、換個速度;

而且原本在趙嘉霖的左右乳房,各有一個長了啤酒肚、又都有些謝頂的男人,用自己的短小陰莖在她的乳球與乳頭上戳著、逗揉著,但見那個戴著上面畫了一隻形狀像公雞、但是又長了男人的面貌的面具的男人大手一推,兩個人只能悻悻地各自退後三步,看著男人不緊不慢地在趙嘉霖的身體里抽插、又耐心地揉抓著趙嘉霖的酥胸而站在一旁打著飛機……

可同時,我卻突然注意到,那個男人的留著三七分的髮型、還留著一下頜的絡腮胡;

並且他的背後,還紋著一直藍色的蠍子……

而那男人在揉捏了趙嘉霖那已經通紅的美乳後,又緩慢地觀察了一會兒從她的嫩穴里流出來的淫水,這時候他似乎才滿意地笑了出來,然後竟然重重地朝著前面插了下去,而趙嘉霖那不情願的臉頰上,也開始再次出現了剛剛因為驚嚇而變得臉色煞白而消退的潮紅,含著「窮奇」的肉棒的嘴裡也開始哼哼唧唧地叫春起來,她的陰道似乎也更加的潤滑,每一次被那男人的插入,都會讓她的下體那裡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而她原本痛苦緊閉著的、依舊流著眼淚的眼睛里,明顯開始變得迷離而泛春……

——溫泉山莊的這幫人確實是放過我了,甚至對我還予以了放縱;但是對於趙嘉霖,他們卻似乎把應當同時予以我的那份折磨,加倍施加在她的肉體之上;

而在這一刻,我突然發現,除卻剛才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外加念及我這一陣子跟趙嘉霖的相處和剛剛在她體內射精、又享受了一次激烈的性愛滿足而必須展現出來的憤怒之後,我對此竟然絲毫不覺得有什幺屈辱或者憤怒,更多的卻是一種與己無關的麻木。

甚至,在我的心底里竟然產生了一種解恨的痛快:畢竟說到底,趙嘉霖在這個被我內射的今夜之前,她並不是我的女人,即便就在剛才我跟她肉體纏綿的時候,我似乎感受得到,我對她的肉體是熟悉的;

——而她確是周荻的妻子!

實際上我從前幾天跟她的談話當中聽得出來,她分明還愛著周荻那個混蛋!

——她現在所受的凌虐,似乎本來就是對於周荻的報應,即便把周荻做的孽報應在她的身上,確實有些殘忍;只是,明知道周荻是那樣一個不堪的人,她卻還會對他那樣的死心塌地、那樣糾結入骨……

於是,此刻在我的心中,卻又出現了兩個冷酷的字眼兒:

——活該!

而既然如此,看著眼前這一排二十幾個已經在我的面前開始對我包圍過來、並且挺著肚子對我努力地用雙手扒開自己外陰唇的女人,我心想,在這樣淫靡的歡場之中,我本就應該對自己好一點;

但是這二十多人如果讓我一個個操乾一番,那我今晚就算是不被殺,我的小命也得隨著我射出來的一滴滴的精液而慢慢消逝、最後直至徹底把命交待在這山莊里,既然廣播里的那個老闆說,她們摘下來面具之後,全都是一些我平常無法觸及的尊貴身份,那莫不如,我就對自己好到底——

隨後我將她們每個人都迅速地觀察了一番,而最後,我便挑選了一個雙腿最為纖細修長、身型最為婀娜的女人,並一把將其拽到了我身前。

這個苗條的女人,堪稱騷媚入骨,雖然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但是她舉手投足中,卻帶著一種毫不惺惺作態、亦不窮飢餓極的優雅的撩人,其他的女人似乎都在拼命地證明著自己的淫水充足、陰道緊實或粉嫩或經操,而只有她,卻像是在撥弄著琵琶琴弦一樣地,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陰唇跟粉嫩剔透的陰蒂,而她朝著我款款走來,就徬彿是水中的蓮葉青萍那樣充滿柔情;她的膚白似脂,遍體沒有一絲絲瑕疵,不像那些長滿了黃褐斑與贅肉、進而誘人卻肥膩的淫蕩熟肉,高高的鼻梁與玲瓏的鼻翼、微微隆起的貧乳、和恰似新鮮肉圓一樣顏色的乳粒,都讓她看起來高雅又可愛,能在這樣骯髒淫穢的地方,遇到這樣如仙女一般的裸體,也算是我的造化;

沒有一個多餘的字眼,我聽著不遠處趙嘉霖被摧殘時而發出的唔噥,直接摟過眼前這個連面具上都畫著一隻袒胸露乳、眼睛卻長在頭頂的女子的女人,然後開始捧著她的清秀臉龐,從耳垂邊一寸寸的貼近她的唇,直到觸碰到她柔軟的嘴唇才停下來;旋即,我拉起她的雙手,讓她緊緊地摟我的脖子上,我又順勢把住她的頭,直接准而狠辣地將舌頭伸進她的蜜唇之中;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這樣優雅的女人的口中,我得到了是一條更為火辣的舌頭的回應,而她的舌頭竟然能在我的舌頭的纏繞中,打起一陣陣的波浪,讓我的口水順著那作波浪狀震顫的舌頭,送到了她的口腔;一邊聽著趙嘉霖大聲的喘息和被嗆到後咳嗽的聲音,又遇到眼前這樣極品的清麗的少婦,我的心裡似乎更為興奮,我便將她放到在剛才我戰鬥過的、還留下了我與趙嘉霖體液混合物的水床墊上,整個人壓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上,繼續讓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也似乎期待已久,而又不停地吸吮著我的口水,而面對著這樣神秘又淫蕩得優雅的女人,我更渴望吃掉她整個人;

一個女神的形象開始崩塌,而眼前另一個女神的形象正在建立,可我還不想這幺快就在心裡開始對這個我都沒見過真面目的女人進行膜拜,我便絲毫不允商量地挪開了嘴唇,吻吸到了她的脖頸,又在白皙通透的脖頸順滑而下,吸咬到她的胸前,也許是剛才的熱吻太過於激烈,被我壓在身下的她的喘息非常急促,那對兒可愛的微乳在我的面前起起伏伏;我的雙手從纏繞她的肩頭,到順勢滑向她的雙臂,再到握緊她的雙手,如此嬌媚的雙手,粉滑輕盈,拉起她的手,伸進我的嘴巴里,不停的舔吸;然後我又用嘴唇繼續向下划去,去吻她的乳房,去舔她的乳暈,去吸她的乳頭;

此時,剛剛射過精液的、還帶著趙嘉霖體內蜜液的雞巴,開始再一次昂首挺胸、青筋暴出,隨後我便用手輕鬆地擡起了眼前女人的屁股,然後將陰莖肆意妄為的在她雙腿間來回摩擦;而她也輕輕一笑,蜷曲其自己的雙腿,知性又識趣地用著那雙金蓮玉足,試著同時從左右兩邊夾握住我的陰莖,在找准了位置後,那十隻粉滑細嫩的腳趾,開始熟練地在睪丸和陰莖上輕輕的摩擦著;

讓她戲耍了一會兒,我便再次抱起她的身體和她繼續熱吻,並且將自己的下體貼到了她的嬌嫩身軀,從小腹到鼠蹊,在到下面的大腿根部,我的手則向上探索,一把抓住她那對兒微笑彈軟的小肉丘,並用拇指和食指加捏住那對兒已受到刺激而變硬的乳頭;她的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激烈,也撫摸到我的雙腿之間,輕輕的兜住我的陰囊,同時,她也用著自己鮮嫩食指上、稍顯長銳的指甲,順著陰囊系帶,一直朝向我屁股中間划去,而又時不時把手指拉回來,撫弄著我的睪丸;而在她對我的兩顆肉球玩耍了一小會之後,就又開始激烈地觸碰著我的陰莖,讓本來堅硬滾燙的火紅玉莖更家緊繃起來,這一切的前戲,都在當她真正把持不住她內心的燥熱,而用力去握住我的雞巴的時候,我那根早已滾燙似烙鐵的肉棒,便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跳動起來。

她的手熟稔而順滑地開始擼動著我的陽具,讓包皮和龜頭無數次的做著活塞運動,並且還會得到手指輪流在馬眼上的親密接觸,讓那種酥麻的快感從馬眼傳遍全身;她的唇則變的更為主動,這一次她的舌頭主動伸進我的嘴巴里,能讓我也能吃到來自她的唾津,我不住的吮吸,生怕漏掉一滴;緊接著,我的手離開了她的微丘,開始出手朝向她的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挖開她的牝門、摩擦她的已然泥濘一片的私處;她瞬間跌進我的懷裡,躲開了我貪婪的唇舌,鼻息中發出拋開了一切優雅與淡定所偽裝的魅惑呻吟……

「啊……哦……啊哼——」

這陣呻吟外加不遠處趙嘉霖被那個全身肌腱的壯碩男人強姦而發出的夾雜了哭腔的啼咽,簡直為我的聽覺神經中帶來了一陣靈魂上的高潮……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嗯……啊……」

「呼……嗯……可不是幺?每次來了新來的爺們兒,都是更加樂意選中」女魃「……而我們呢……嗯……嗯……每次就只能在她旁邊磨豆腐!」

在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邊,原來此時此刻我所在的水床墊上,剛剛那些沒被我選中的老女人們,要幺跑到一邊去隨便找了個男人插屄去火,要幺就圍在我和這個被稱作「女魃」的仙女一般的少婦身邊,纏著彼此的雙腿、摸抓著對方下垂卻肥碩的乳房、相互用手指分開各自的陰穴、摳挖著對方體內的起了白沫的汁液,聊以彼此慰藉,給對方一些醋意難平中的的刺激;

而我身前的女人定睛望著周圍的她們,看著她們艷羨的目光,「女魃」也不禁沾沾自喜;接著,她又回頭看看我,透過她的面具,我看到了一雙魅惑的眼睛;

——而在她的身後,此刻的趙嘉霖的肛門裡,已經留下了剛才那個胖子的白濁污穢;接著,她的身下又換成了剛才那個給自己下體嵌了入珠的精壯男人,再次被精液充滿的陰道里,則換成了剛剛的那位精瘦的「窮奇」。

在這一刻,看著趙嘉霖被輪姦的模樣,我的心中又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不安——我開始質疑自己,是否是有些過分了,是否是有些冷血了,是否是有些被自私和憤怒而衝昏了頭腦?

是,趙嘉霖確實是還愛著周荻,也確實到現在還沒跟他離婚所以名義上還是他的妻子,但她也為我做過不少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保護蔡勵晟那次,她跟著去了;保護練勇毅的遺孀,她也跟著去了;我說我要開始扳倒胡敬魴,她也二話不說,當天就幫我找了自己在地方黨團的朋友,就算我不該喜歡她,就算她與我沒有愛情的關係,就算此時的她即便被人輪姦強暴、這頂綠帽子也算不到我的頭上,但是,我是不是因為剛剛出現的危機而負氣、又因為一直以來對於周荻的憤怒而很無情有生硬地轉嫁到了她的頭上,而忘了最起碼的憐惜和義氣?

……可此刻我又能幹什幺呢?

當我一回過頭,才發現,我身後正站著十幾個服務生,而他們手裡那些帶著消音器的手槍的槍口,其實一直就沒從我的後背上挪走過。

而就在我分神的時候,我身前的這位「女魃」女士,竟然已經趴到了我的面前,並且似乎是因為我的分神而有些怨怒,在我的肉柱上狠狠地扯了一下,在我吃痛片刻後又緊握住我的雞巴,張開那兩片香唇,從我那碩大似海棠果一樣的龜頭的頂端,慢慢地含進了她濕熱的口腔之中。

「啊——」我禁不住的一聲長嘆,這一聲長嘆,似乎表明我的理智又一次地被埋沒了,被吸吞進了「女魃」的喉嚨之中;

我一下子將龜頭頂進了她的喉嚨,而她則微微嗔怒著,用蘭花一樣的手掌打在了我的胸口,然後她自己放緩了速度,重新吐出我的陰莖,又自己慢慢地吞吐著,溫暖潮熱的口腔和她靈活的舌頭,再次將我忘記了那種叫作「良心」的東西;吞了幾次後,又徹徹底底地吐了出來,隨即又像舔棒棒糖一樣地左右親吻和舔弄;這還不完全是她的招數,她在品味著我的肉簫的同時,又將自己的右手則伸向我的臀部,並試著探進縫隙中,用食指徬彿彈鋼琴一樣地撩撥我的屁眼,左手則配合著嘴巴對我龜頭的不停吸吮,而蘸著她自己留在海綿體上的口水,上下有節奏地套弄起來,時而她會把頭更低下去一些,裹吮我的睪丸,等將我陰囊上的皮膚舔得開始收縮後,她便再次擡起頭來,得意地微笑著用嘴巴含住了我的雞巴,並用雙手開始輪流在我的肉棒上擼動,並且這一次,她套弄的速度變得更加迅疾,並配合著舌頭在龜頭尖端下面的人字尖肉突與馬眼上彈壓,粉嫩的手指也同時快速地套弄著,而且借著她的口水和我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分泌物,如潤滑劑一般在「女魃」的嘴巴里暢通無阻;

如果是沒有經歷過太多性愛的男人,或者在場這些已經開始由中年步入老年的男人,恐怕真的經受不住她這樣的刺激,但她對我是真的不瞭解,她高興得實在是太早了,如果我很容易地這樣就射出來,那我從高中開始養護滋補而喝掉的那些涼茶藥湯,外加後來吃到肚子里的生死果,那也真算是白白浪費了;

只是這時候,透過她的面具,我所看到她眯起的笑眼,外加含吮著我的陰莖同時上揚的嘴角著實弄得我火大無比,更加讓我有些心亂如麻的,是在我眼前的趙嘉霖,雖然依舊流著淚,但她的口中也已經開始發出了暢快的淫叫的聲音;我一時間胸中郁結,苦悶又急需發洩,於是我直接努著嘴、抽動著臉頰的肌肉,直接推到了「女魃」的身體,準備挺槍直接朝她的私處開火,在她反應不及的時候,我便狠狠地用自己的肉錘頂開了她的騷穴,一頂到底之後,再拔出來,竟然把她的陰道里帶出來些許外翻的肉褶——她的淫穴本身沒什幺特別的,只是內壁上到處都是可以包裹而按摩著整根陰莖的肉褶,而且裡面似乎又很深邃,如此苗條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長的陰道,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即便一頂到底,龜頭的尖端也只不過是能夠微微地觸擊到她的花蕊中央的子宮頸;

面的這樣深的騷穴,我甚至我不能直愣愣地猛烈抽插,否則先繳械的那個一定是我,於是我開始恢復到慢慢地抽插,從在她的陰道口那裡研磨,然後試著更深一些、再深一些,再到整個陰莖都沒入到她的陰道內,然後再拔出到她的牝戶口出,繼續耐心地研磨著,接著再慢慢增速,再一次都再快一些;幾回合之後,我又擡起了「女魃」的雙腿,那雙又直又長的修長玉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並因為她要比我矮很多、被我這樣擡著雙腿後,她的屁股和腰也不免被我擡起了不少,原本狹長的陰道開始變得稍稍彎曲了些許,更方便我把陰莖插得更深一些;同時,我開始不停加速著進攻她的陰道,試圖在她的肉穴內褶上帶來更加激烈的摩擦,並且更加迅疾地撞擊她的子宮頸口……

但是,就在我開始投入對付她的騷肉壺裡面的這時候,我卻沒有察覺,我的面具的綁繩,或許是因為我的身體的劇烈運動的緣故,居然松扣了……

——一直到面具掉落在了「女魃」的肚子上後,我才終於發現自己露了本相!

好在這個時候,在我周圍的那些原本還期待著我對她們臨幸的那些熟女與少婦們,全都沈浸在彼此相互慰藉的蕾絲遊戲當中,而沒有注意到我的真面目;

唯獨正被我壓在身前、於我胯下承歡中的「女魃」女士,她正陶醉在被我衝擊的快感之中,迷離的欲眼轉過頭瞧了我一眼後,卻突然輕呼了一聲:

「啊?你……秋岩……」

我徹底傻了……

我一聽在這裡,居然有人叫了一聲我的名字,一時間我的動作也立刻僵住了;

——實話實說,我差點都被嚇到陽痿的地步……

可沒想到,正被我在其肉穴內打樁的「女魃」,居然硬撐著胳膊,拼了地直接坐起身來,收起了因為被慾火和快感佔據了精神世界而展現出的淫靡的動人笑容,又主動把雙腳纏在了我的腰間,並伸出了雙臂讓我摟住她;在她被會意的我直接摟抱起來之後,她卻狠厲地一巴掌、伸手揍在了我的屁股上,並用她的指甲在我的後背上猛摳了一下;

——過後我才發現,居然被她摳出血了;

我被她這一打又一摳,才從驚嚇中醒過神來,並托著她的嬌小的屁股加快了抽插速度,而她在對我的肉體凌虐了一番以後,又迅速對著我的身後眯著眼睛大聲地呻吟著,同時,她還靈手靈腳地主動幫助我重新系緊了我的面具綁繩,這讓我對她的舉動有些困惑,我不知道她為什幺要主動幫我;

而等做完這一切,她卻呻吟著,在我的肩頭貼近了我的耳朵,嬌喘著對我小聲問道:

「混小子!你……你怎幺能這樣啊……嗯……啊……你……你告訴我……嗯哦……你告訴我……那邊正在被輪姦的那個姑娘……不是夢君……不是夢君的……對嗎?……哦啊啊——哦哦哦——求你!」

——我的雞巴已經換過來了勁兒,並且似乎比剛才更加充血、更加有力;但是我的下巴簡直快要驚掉了;我這下才反應過來,原來一直被我瘋狂操玩著的「女魃」,竟然是當今Y省副省長的夫人、白天我還在把電話打給她而電話里是那樣的雍容又高貴的F市著名藥企的女老闆,陶蓁陶阿姨!

——也就是說,我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操弄一個妓女一樣地……操了我女朋友的媽媽!

可是……可是……可是,她怎幺會來這裡?

——難不成……蔡勵晟,他也來啦?

「她……不是她……」

我說完半句話後,繼續假裝大聲地哼叫了幾下,然後又喘著粗氣、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後,稍微有些對陶蓁輕聲說道:「夢夢在學校……那是另一個姑娘……對不起……阿姨……我也沒想到……」

但是對不起只是在嘴上說著,我的身體可沒有任何「對不起」的意思:就在我對陶蓁道著歉的時候,我的雙手還在牢牢地抓著她的屁股,並且我的腰肌與腹肌還在同時用功,讓她的身體在我的陰莖上一上一下地套弄,讓她的淫穴對我的雞巴吸夾著;

可我也是沒想到,在我說完話後,明明剛剛在我後背跟屁股上教訓過我的她,竟突然更加緊密地摟著我的脖子,又猛地吻上我的嘴、又用著那條濕漉漉的、剛剛為我吃過雞巴的淫舌堵住了我未說完的話;

隨後,她又躲開了我的嘴巴,繼續抱著我的身軀,媚眼如絲地把下巴抵在我的肩頭,貼在我的耳旁小聲說道:「先別說這些……秋岩……嗯哼……哦……乾我……乾阿姨……使勁乾阿姨的身體……要不然……你有性命之憂……嗯啊……用力……我見過……我見過他們殺人……嗯啊啊……他們殺了不少的人……你先別說話……只要用力乾我就好……你的雞巴……好大……阿姨好喜歡……阿姨的身體也讓你很舒服吧……對……就這樣……繼續……別聽……啊……嗯……好棒!你……我只求你……嗯……嗯哼……別告訴你蔡叔叔……」

「我……」

「求你!啊——啊啊啊……對!用力……繼續用力!我要來了!」

陶蓁小聲對我叮囑了一聲後,又開始大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快一點!小兄弟……啊啊啊……再快一點!求你快一點!」

「我知道了……」於是我也不在去想別的了,只是閉上眼睛抱著陶蓁的身體,與她徹底沈淪。

「射給我吧!」陶蓁對我溫柔地命令道:「哈……嗯……來了!我要高潮啦!射給我吧!」

到了最後,陶蓁似乎徹底被我抽插到心曠神怡的舒爽,而隨著我的陰莖在一陣震顫之前的最後頂入,終於在我的這位外表看起來和藹又端莊的女朋友的母親的身體深處,我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在我深入的龜頭上噴湧而至,隨即,我的馬眼那裡的一陣瘙癢的滾燙,也對著她的禁地噴射而出……

在短暫地沈默過後,我摟著我女朋友的淫蕩母親,一起重重地躺在了水床墊上,她的雙腿依舊纏繞在我的屁股之上,而我的陽物還依舊插在她的淫壺之中,她滿身疲憊又得到了滿足,而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又仰著脖子,看著身後的那個戴著「窮奇」面具的男人在自己的渾身震顫後,跟忍耐許久的那個留著絡腮胡的熟悉男人,一起將陰莖從趙嘉霖下體前後的兩個洞穴中同時拔出,而趙嘉霖的美穴處,竟然噴出了一股同淚水一樣清澈的水泉;可她的這股水泉還沒完全噴灑而出,那個精壯的、後背上紋了一直巨大的藍色毒蠍的男人,卻無情而重重地將她身前身後都沾滿了男人腥臭的乳白色精液的身體拋到了那張巨大圓床的床墊上——我看著這一切,頓覺天旋地轉一般的恍惚。

「你可真厲害啊,小兄弟,你能把」女魃「在床上馴得這幺淫蕩、這幺服服帖帖!要知道,咱們」女魃「可是對咱們俱樂部的男人,沒有一個看得上的!能像今天這樣投入又這幺快到了性高潮的,你還真是頭一個!」

「可不是幺?畢竟她是」伏羲「帶來的,咱們這整個山莊里的男人,除了‘燭龍’這小兄弟之外,又有誰能有」伏羲「的身材那幺好、操屄的功夫又那幺強的呢?人家」伏羲「那才是真男人,哪像我們家那口子那把蠟頭槍,還好意思跑這兒來丟人現眼……我說」女魃「啊,你都有了」伏羲「那幺好的情郎啦,你咋還非要來這兒呢?」

「‘伏羲’?」

——我當時以為,她們所說的是那位發明瞭八卦的上古先賢的名字,後來我才知道,她們所說的也是《山海經》等古籍里記載的一種名叫「鳧徯」的妖物:

而那妖物,正好是外形像一隻大公雞,但面貌卻像個人。

「要不然,小伙子,你跟我也再來一次吧!我看你這下面,還沒軟吶……」

就在距離陶蓁的屁股後面最近的那個豐腴到讓人覺得油膩的、頭髮已經花白的那個胖女人剛要伸手摸向我那沾滿了我自己陽精跟陶蓁淫水的雞巴的時候,忽然一聲凌厲的叫嚷,徹底讓大廳里安靜了:

「我舉報!這個人,還有剛才被你們乾的這個小娘們兒,他們都是探子!我認識這個什幺‘燭龍’,他根本就是F市警察局的一個警察,我……」

就在我驚得一身冷汗、而坐直了身子,卻還沒看到是誰在點我和趙嘉霖的時候,又一聲脆厲的耳光聲,響徹了這淫亂的大廳:

——啪!

而我定睛一看,正是剛才那個一直在盯著我的、面具上畫著一個像是石墩子、又像是麻袋成了精的四角雙翅獸的巨乳女人;那一巴掌,也同時把她臉上的面具打掉了……

孫筱憐!

我緊張地捏緊拳頭,而咬牙切齒地看著被扇了耳光後、無力地倒在地上的孫筱憐;

而她卻目含妒火跟恨意地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又十分無辜地看了看揍她的那個粗壯的男服務生。

此時,廣播里又發話了:

「打得好。」

帝江「,這幺多人在場,怎幺就你話多?你是怕咱們整個俱樂部裡的人,不害怕咱們這兒會被警察跟特工滲透潛入是吧?就你明白事兒、就你眼睛尖?」

「我……我只是想給你們提個醒,我做錯什幺啦?」

而全身赤裸的孫筱憐似乎根本不想放過我,繼續指著我對眾人說道,「他真是市警察局的警察,他叫……」

就在孫筱憐剛要把我的名字說出口的時候,廣播里的那個男人又冷酷地說了一聲:「再打!」

孫筱憐身後的那個男人得令後,又猛扇了孫筱憐一耳光,這下直接給孫筱憐的右臉頰扇腫了。

但是如此一來,剛才眼饞我的那些老女人們,一個個全都站起了身,並連連退後了好幾步、怯生生地看著我;

剛才那些在趙嘉霖身上射過精液的男人們,還有那些剛才沒排上號去姦污她的男人們,也都驚恐地目瞪口呆著,慌張地擡頭探腦地看著正伏身趴在床上,身體一抽一抽、口中還傳來嗚咽聲的趙嘉霖——唯獨那個戴著「窮奇」面具與「鳧徯」面具的兩個人,則波瀾不驚地從身後的長方桌上分別拿起一支香煙來,還相互之間傳遞了一下打火機。

「你看看,大家都被嚇到了吧?那今天三層的這群朋友,還要怎幺繼續玩啊?」

帝江「,你可真是掃了大家的興致!」

畢方「,人是你帶來的,這個你也得認吧?」

就在這時候,還在一個只看身體就感覺至少有六十歲的老太太身上奮力進攻的年輕男人,突然被兩個五大三粗的服務生把其強行與那老夫人分開,又架著胳膊,丟到了孫筱憐的身邊;而那年輕男人嫌棄地看了看孫筱憐,埋怨道:「都是因為你!」

隨後他擡頭看著天花板的夾角處那幾個音響,跪著乞求道:「老闆!這不怪我!以前」帝江「都是跟著」刑天「一起來的!但是誰知道今天」刑天「沒找她,她就找上我了……您饒了我好不好?我以後還想來呢!」

「俱樂部的規矩,要是能被活著趕出去了,就別再來了,再來就是個死!你們倆滾吧!而且我警告你們,千萬別想著跟外人透露關於我們俱樂部的一個字,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如果想要無聲無息的在這世界上被肉體消滅,你們儘管試試!滾出去!」

「別!別啊……」

男人直接被當眾扯了面具,而這時候我才發現,這男人竟然是F市本地出生的一個小鮮肉演員,而且就在上個月,他當男二號所出演的一部偶像劇,才剛上了熱搜。

而誰能想到,在螢屏上一直以「禁慾系美男」自居的他,居然會為了一個能夠跟五六十歲的老婦人群交,而跪在一攤污濁的淫液之中;

至於孫筱憐,她被推走的時候,還在死死地盯著我。

「一點插曲,各位,希望不要傷了我們這些老朋友們的雅興。」

等孫筱憐和那個小鮮肉演員離開之後,廣播里的男人又說道:「請你們繼續吧!而至於‘燭龍’跟‘雨師妾’,你們二位也算徹底體驗了我們俱樂部了,現在也有人‘點’了你們倆……這樣吧,來人,把他們倆帶到我的辦公室來,——我想現在是時候、該跟您二位好好聊聊了!」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4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