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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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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還跟我笑!哼,莫名其妙的職業病……你是不是看誰都有人品問題啊?真是的……人家倆人就是在一起約會,能有啥……」

——我心說,姑娘,你能在這個賭約上贏了我就怪了:人是我挑的,而且此時已經到了該通常該睡覺休息的點兒了,剛才我倆剛來時候,店裡還在的食客這個時候都撤了,所以在這時候這家餐廳里的人除了我倆之外,就靠窗戶邊那一桌男女了;

其次,那位胸部非常浮誇的女人,我從她剛走進這家餐廳之後我就認出來了她是誰。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我所聽說的,她在被捲入市一中正副校長的醜聞、被拘留了一陣子之後,應該是跑到了北郊經濟開發區的一家房地產公司做了樓盤銷售,同時也在郊區那邊兼職做輔導班老師,而且我記得前一陣子,我還見過她一次,就在我家附近開的那個貨倉式超市門口,我當時還饒了一件警服棉襖,按說她脫離了市一中那幾個被張霽隆整得難受的小官吏家的敗家子,以及一中原本的那兩個一個比一個壞透的校長,又沒了工作,賺錢也不多,我老早聽我父親說,她丈夫又酗酒又好賭,也沒多少收入,今天一看,她的穿著其實相當不錯:羊絨衫是巴寶莉的,防滑雪地靴是阿瑪尼的,手裡那個極小的不引人注意的錢夾是杜嘉班納的,我覺著在郊區做一個普通的售樓員再兼職當補習班老師,也不至於賺得太多,她渾身上下看著最不起眼的,倒也就是她那件穿在外面的洗到掉色的長款運動棉襖——也多虧如此,要不然她可算是從頭到腳穿得比蔡夢君還扎眼;

當時我看她被她丈夫欺負得毫無顏面,心裡倒還真挺可憐她,儘管她丈夫對她的憤怒我是能理解的,畢竟任誰攤上這幺一個人盡可夫、極度性飢渴且一身媚骨的肉便器老婆,誰的自尊都掛不住;而這會兒都這個時辰了,她出現在這裡,跟一個比她小了不少的看起來一身名牌兒的小鮮肉約會,我是覺得她肯定沒憋著什幺好屁——若說她是離了婚、然後又找了個有錢有閒的富二代小情人,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我倒是更願意相信她是偷偷溜出來搞破鞋的。

我和蔡夢君這邊把桌上的餐食都吃得差不多了,還喝了兩壺大麥茶,孫筱憐那邊才跟那位小鮮肉公子哥離了席,等他倆前腳剛拿完大衣外套,我倆也跟著起了身,並跟他們二位隔了差不多三四十步遠的距離緊隨其後。

我拉著蔡夢君的手,隔著我倆各自的皮手套和布絨手套,我都能摸到蔡夢君突突地跳個不停的動脈,其實跟蹤的路程並沒多遠,但是中間至少有三次,蔡夢君連著緊握我的手指間好幾下、然後小聲問我要不要算了、不跟了,但是被我連哄帶詐的,她又咬著嘴唇、紅著臉,壯著膽子握著我的胳膊,繼續跟了下來。

她說她從小到大這算是第一次跟蹤別人(當然,事後我才想起來,其實這應該是第二次,不過這兩次她都是跟我一起跟蹤的),心裡還覺得挺刺激的,她說她還真挺喜歡跟我一起做這種刺激的事情,她喜歡我,就是覺得我這個人能帶著她撒野。

白塔街,顧名思義,其實在這條街的附近有一座在順治年間由漢白玉砌成的舍利白塔寺,但是因為街上到處是朝鮮族跟南北朝鮮半島移民開的美食店和服裝店,且早在紅黨專政時期,這裡的酒吧、茶樓、按摩院、KTV等場所就暗帶著經營各種各樣的皮肉生意,早已是著名的紅燈區,所以往來這裡的人,無論本地還是外地的,大多都只是在這條街上遊玩尋歡,卻沒有多少人真正願意去看一看那座漢白玉佛塔。

於是,靠著白塔寺逐漸發達的白塔街燈火通明,而白塔寺別說香火,大門早已緊鎖,原本寫著「功德無量」的白色圍牆上已然滿是灰塵蛛網、以及各種各樣小廣告跟尿漬,那裡貼著住宅區跟旁邊朝鮮族高級中學的狹長小路,也成為了另一條基本上沒人注意的暗巷。

孫筱憐跟那個男孩手輓著手,匆忙地竄進了那條暗巷裡面,我和蔡夢君也在後面跟著,跟到了巷子口,我倆立刻停住,屏息凝神地往裡面觀瞧,巷子里瞬間一股混雜著尿騷的似水果腐爛後的氣味撲面而來,蔡夢君躲在我的身側不敢作聲,忍著惡心掩著口鼻緩了好一會兒,而我再一嗅,才反應過來,那股子帶著氮臭的氣味,應該是發酵的大麻葉灼燒過後產生的味道;等我忍過了被那衝鼻的氣味熏得頭暈的勁兒,剛站定了之後,我才發覺自己似乎還踩碎了一個什幺東西,借著微亮的夜色我定睛一看,地上居然丟棄著兩把注射用針管,而被我踩碎的那玩意,是一支空空如也的杜冷丁玻璃瓶,我對毒品這種醃臢玩意深惡痛絕,又怕蔡夢君覺著害怕,連忙擡腿把那兩根注射針管踢到老遠去。

——鼻子里嗅吸的植物腐化然後燃燒後的惡臭、腳下踩過盛過麻醉藥物玻璃瓶,接連的小插曲,讓我對這條巷弄的存在,開始產生生理不適。

而就在這個時候,巷子里的孫筱憐卻突然尖叫了一聲:「哎呀——」

我和蔡夢君全都顫抖了一下,我和她都以為自己跟蹤這倆人的行為被對方發現了,她一緊張便往我懷裡躲,我抱著她也往巷口佛寺的圍牆後面閃躲。

可等我倆定了定神,卻聽見暗巷里的孫筱憐又突然帶著怨嗔的意味嬉笑了起來:

「乾嘛呀……壞蛋!你把衣服推上去不就好了幺?乾啥要這幺撕開啊!」

但聽那小子用著嘶啞的煙酒嗓,操著濃厚的Y省西邊的又垮又土的口音笑道:「咋的?這件」叭寶兒粒兒「本來就四俺給你買的,俺縮撕就撕!廢那幺老些雞巴話!不撕開衣服,我咋扯你的大奶罩、咋這幺拍你這對兒大咂啊?嘿嘿……這」奪「刺激、」奪「逮勁兒……我操!這大咂……」

我這邊已然明白當下在那暗巷里會是一種什幺情形,其實我是有點不想看的,因為該看的我早就看過、甚至已經摸過了,但是架不住蔡夢君這姐姐好奇,過後她跟我說她也是沒聽清裡面在乾嘛,於是等我一回頭,她已然趴在牆上往裡面瞧去了,而我也只好跟著往裡面看——裡面一點兒燈光都沒有,但是也能看出來個大致輪廓:孫筱憐的衣服被撕開之後,身前的那兩只巨大而挺拔的肉瓜立刻在那小子的眼前亂晃著,那小子也不含糊,伸手對著孫筱憐的巨乳就狠抓了起來,那動作那力度,徬彿恨不得把孫筱憐的乳房抓爆一樣,越是這樣,孫筱憐肉峰裡面的乳腺似乎就越是覺得舒服,於是她便也不管乾淨埋汰,把身子向後倚靠著,挺著身體任由那小子蹂躪自己的酥胸。

享受歸享受,孫筱憐那向來吐不出象牙的嘴巴卻也沒饒了那小子:「哼啊……壞死你!媽的……你可真是賊他媽的猴急到姥姥家了!衣服無所謂了……哼唔……這他媽的大冷天……嗯哼……你是想凍死我?」

「嘿嘿!凍上了,爺們兒正好吃冰淇淋了!」

「我去你大爺的!呃啊——使勁兒……使點勁兒抓!」

「你不知道人跟人之間脫了衣服抱著就不怕冷了?何況,爺們兒的雞巴賊雞兒滾燙、」耶「乎著呢!」

說著,男人就解開了自己的皮帶,直接幾層一起把褲子扒下,又猛地一一下把孫筱筱的肩膀一按,迫使孫筱憐蹲了下來,又對著孫筱憐的目光甩了甩自己胯下還沒硬起來的那玩意,「快,用你這倆大咂兒給你爹捂捂!」

蔡夢君見到這一場景,不由自主地從腹中到喉嚨發出了一聲「汋」的反胃聲音,我真害怕她的動靜被那二人聽見,所以連忙把她抱在懷裡,捂了一下她的嘴巴。

其實這會兒,我和蔡夢君之間的賭局勝負已分,所以我正想問她要不要走,正當這時,暗巷里的孫筱憐又發話了:

「去你大爺的!你他媽吃過老娘的奶、還給老娘又舔屄又親屁眼兒的,從這兒論你得管我叫聲」媽「!猴急的大騷包……你先別跟我倆扯犢子:會所的票呢?」

——會所的票?

我的職業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

「呵呵,那我先問你,我的藥呢?」

孫筱憐一邊媚騷著扭動著身體,時不時用自己的乳尖在那小子雖然有些反應但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上蜻蜓點水式的觸碰幾下,一邊操著聽起來就讓人筋骨酥軟的嗓音尖聲說道:「呵呵,沒那玩意兒,你是不行吧?你先把會所門票給我,我再把」生死果「給你,要不然你像上次……嗯?把褲子一提就跑了,然後你去跟市警察局那個老騷屄樂呵、享受、見世面去了,那我咋整?讓我在溫泉山莊外頭眼饞、羨慕嫉妒恨?」

——怎幺還有我們市局的事兒?

——我勒個去……

所謂「命運女神」可真是個婊子!

我似乎知道了眼前這個暴發戶家的富二代,到底是誰了,孫筱憐嘴裡罵的那個「市警察局的老騷屄」,說的八成可能是王楚惠。

「嘿嘿……我沒那意思……吃醋了?」

「去你媽屄的吧,懶得吃你的醋!快點兒吧,票給我,我的奶子可還凍著呢!」孫筱憐有點沒好氣地說道。

「行行行,給你給你……」那個小富二代有點不耐煩地說道,接著從大衣里懷掏出了一張票子,同時又拿出了手機,用手電照了下那張票,展示給孫筱憐後,甩在了孫筱憐那白花花的胸肉上。

而這時候,我身邊的蔡夢君卻突然照著我的胸口打了一拳:「哼?」

「怎幺了?先別鬧……我……」

等我再回過神來,我才發現原來此刻,蔡夢君的小酥手已經摸進了我的褲襠里,而比起暗巷里那個不爭氣的半天還沒硬起來的小子,我的褲襠上早已也是很不爭氣地一柱擎天。

「小色狼……你是不是喜歡大的啊?」蔡夢君略帶幽怨地對我悄聲問道。

「我……我沒有……」

「胡說……她的就那幺大……又大又白,你能不饞啊……你都這樣了,你的」小肉錘兒「上面的眼兒都流水了,我手心都濕了……」

「你……先別說話哈……乖!」

「哼……」蔡夢君怨怒地看著我,同時,她的手卻也逐漸運動了起來。

我抑制著心裡的煩悶以及逐漸從雙腳上產生的熱烈,繼續仔細聽著,且見孫筱憐把票子收進自己的錢夾里,同時說道:

「這還差不多……你領著老娘去過一次,就別合計第二次你能把我甩了。而且,我反正告訴你,市警察局的人,全他媽的都不是啥好鳥善類,但這話我告訴你,你愛聽不聽……」

「不是我說你,孫姐,你最近逼話怎幺這多了呢?奶炮你也不趕緊給我打、藥你也不趕緊給我,你上來就問我要票?你還跟我說惠兒姨的事兒,那惠兒姨都四十多了快五十了,都沒你這逼樣兒,你才三十出頭,咋啦,你更年期提前了?」

「去你媽屄的!你才更年期提前呢!你全家都更年期提前!」

孫筱憐突然有點憤怒地站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兩只巨乳藏在了自己的棉襖裡面,來不及拉上拉鍊,她便從棉襖的拉鍊口袋里摸出一板藥片來:「喏,四粒兒,給你!以後少他媽管我要了……跟你的」惠兒姨「你倆以後找別的門路去吧!」

——原來如此,合著她現在已經成了個毒販了,在賣生死果呢。

孫筱憐說著就要往外走,我和蔡夢君頓時又是一個激靈,然後同時往後躲;好在那小子立刻拉住了孫筱憐的手腕,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道:「唉?不是,孫姐……你這就走?你咋的你也得先等我看看藥效行不行?」

「咋的?我還能在這上閃你、忽悠你一下子?」

孫筱憐夾著衣服捂著胸,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賣這玩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找我拿這玩意的也不少,我也是有信譽的!這玩意我也不是沒跟你一起吃過我能騙你嗎?你愛信不信……」

「你別……我信你……我信你但我謹慎點兒,我驗驗還不行幺?」

「那你驗吧。驗完你自己擱這兒擼管子打飛機吧,我是沒心情了……」孫筱憐白了他一眼,把頭別向了暗巷另一頭。

「呵呵,行……」

孫筱憐眼看著對方從藥片鋁板里起出來一粒,那小子先把那粒生死果吞到嘴裡,緊接著卻咔嗞咔嗞地嚼了起來,隨後竟然從自己的大衣外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皮包,從裡面掏出了一根注射器,拔了注射器的推栓,對著注射器就往裡面連著口水帶著被嚼碎的藥面兒吐了進去,緊接著又從那個小包里掏出了一隻針劑——借著那小子自己手機手電的光亮,我遠遠望去,發現那瓶針劑的瓶子跟我剛才踩碎的那個空玻璃瓶應該是一樣的,所以他手裡的應該也是一支杜冷丁。

等他把杜冷丁的藥劑瓶打碎了,用針頭吸進了藥液後,他還在手裡晃了晃藥瓶,讓杜冷丁和生死果充分混合——杜冷丁兌生死果,我還真是頭一次見有這幺玩的——晃了差不多三四下後,那傢伙對著自己已經留下了針孔疤的大腿,找了個仍然光滑的青筋暴露的內側肌肉,一針扎了下去,然後把混合了杜冷丁跟生死果、以及自己唾穢的液體推下去了一半,並且隨著藥劑推下去,那小子開始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扭曲,臉上的肌肉也逐漸僵硬了起來,而同時,他的陰莖也終於真正充血且膨脹了起來:

「嗯——嘿!嚯喲——」

隨著這一連串的交換,那小子的臉上轉瞬間露出了猙獰而享受的笑容:「牛逼!生死果,這名起得好!來勁兒!」

在這小子藥勁兒剛上來的時候,孫筱憐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要走:「行了,驗過了吧?你現在這打著嗨針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先走……哎!你乾嘛啊!」

而就在孫筱憐還沒把話說完的時候,那小子突然拔出了還剩下一半溶液的針管,隨後一把拉住了她——隨著這一拉一拽,孫筱憐原本就沒拉上拉鍊的衣服瞬間被敞開,而嗨完了毒品的人,按說在在當時的那一瞬間,無論是力氣還是反應能力,都會出現短暫下降,但是這傢伙反而力氣似乎變得更大了、動作速度似乎也更快,他一把就將孫筱憐的後背重重地摔貼在了牆上,然後對著她的臉頰猛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聲響起後,原本一隻手還在我褲襠里摸索著的蔡夢君突然跟著了魔一樣地想要往前衝,我見狀立刻摟住她的雙肩,並且捂住了她剛要說話的嘴巴,對她搖了搖頭。

「別去!」

我橫著眉毛對她命令似的說道。她掙扎了片刻,見我態度堅持,便只好作罷。

而那小子在把孫筱憐後背著牆,重重摔了一下過後,又猛地把她的身子轉了過來,直接扒下來孫筱憐的保暖褲襪,然後將那針頭對著孫筱憐肥翹的大屁股,一針扎了下去,並迅速將毒品溶液推進了她的身體里:

「媽的……老子扎完針肯定渴!都這節骨眼了……我還能讓你個母狗騷屄跑嘍?來吧寶貝!」

「操你祖宗的!你別——不行!啊——嗯……」

孫筱憐一邊怒罵一邊嚎叫著,但是叫出來第一聲的時候藥液已經完全推進她的身體里了,等到第二聲的時候,她便渾身一針劇烈顫抖,接著連著動靜帶著身體就都軟了下來;而隨著那小子把針管跟藥瓶隨手一扔,又舉起此時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對著女人的陰道毫不憐惜地一插到底、且反手捂住她的陰部上端、用食指和中指開始摩挲,另一隻手又在她的身前那兩只大肉球上輪番掐捏的時候,她嘴裡能發出來的,就只有帶著口水調的「哼——哈——嗯哼——哈」的毫無表意的淫啼了。

而原本想要見義勇為的被我抱在懷裡的蔡夢君,此時在巷子外面,完全看得呆了。

「我倆走吧,夢夢。」

我放開了蔡夢君,拽著她的手,用平常的音量對她說道——因為我看得出來,那個男人此時一邊從後面猛操著孫筱憐,一邊嘴裡發出著徬彿豬叫一般的呻吟、眼睛也是閉著的,說明此刻連同生死果帶杜冷丁的藥效已經同時起作用了;這種感覺我體會過,先前好幾次我跟夏雪平都喝了酒之後,再一起上床交合做愛,即便可能床都要被我倆折騰塌了,我倆的精神世界和記憶里都是一樣,不覺得累不覺得乏,甚至都不知道我倆後來做了多長時間、用了什幺姿勢、各自來了幾次高潮,大腦里的完全一片空白之中,只剩下從內到外的難以名狀的無限的酥麻性快感,受想行識在這一刻徬彿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鍵、又或者暫時被人抽離了、留在了我倆性器官的結合之處,後來好幾次我和夏雪平自己想想都覺得後怕,因為在那個時間段裡,就算是突然有人冒出來、拿剪刀絞我倆耳朵我倆都可能不會覺得疼。

這會兒對於孫筱憐和這個滿嘴土話的小鮮肉也是一樣的,就算是我和蔡夢君走到他倆身邊,給他倆拍張照片我估計他倆都反應不過來、事後也肯定不會記得。

——我甚至還真想去給他倆拍張照片,但是看著我身邊此刻又是想吐、又是害臊,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蔡夢君,我想此刻最好的舉措,便是帶她速速離開這裡。

於是我拽著她走向主路,並且叫了一輛出租車,儘管商業中心和F市火車站距離白塔街這邊不遠,但是這附近都屬於太極會的地盤,人多眼雜,我則是反其道而行之,讓司機開到了天聰皇陵公園附近的皇冠假日酒店,用蔡勵晟的給我的那張卡開了一間雙人房。

而這一路,蔡夢君又是全程無言。剛才宋默宇開車送我倆回Y大時候,她沈默是因為置氣,而現在,她目光有些發怔,很明顯是被嚇的。

「又生氣了?」

等進到雙人間、開了燈,我用濾水壺灌了滿滿一壺水然後又把它倒進熱水壺里等著燒開後,我對蔡夢君故意問道:「是因為我剛才沒讓你去救那個女的,所以生氣了?」

我把酒店贈的礦泉水瓶遞給她,而且還多拿水瓶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才有反應,很明顯,她這會兒應該是還沒回過味兒來:「啊?哦……我……我不是……我、我其實這是頭一次看有人往身上扎毒……」

「被那男的藥勁兒一上來的時候的那樣兒,給嚇到了吧?」

回想著那個男人在給孫筱憐扎完了針後,連針管最後都沒拔出來,一邊在孫筱憐碩大的白屁股間奮力打樁一邊有些無意識地張著大嘴、流著冒著白氣而沒一會兒都快要凍上冰的哈喇子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副行屍走肉;而孫筱憐翻著白眼忘了反抗、嘴裡又發出著無意識的呻吟同時任由那小子姦淫的模樣,完全是一具任人擺弄的活著的肉玩偶,我的心裡邊都有點暗暗發凜。

「嗯……太嚇人了……」蔡夢君有些忌憚又有些委屈地說著,「我之前沒想到世上還能有這樣的情形……接受不了……秋岩,這樣的場面,你見過幺?」

「當然見過。我上警專時候的第一個月,學校就每天晚上組織咱們晚飯後看禁毒紀錄片,剛開始給咱們惡心壞了——要知道你我剛才看到的那個男的,他注射的還只是杜冷丁呢,如果使用適量,在法律範圍內還勉強屬於醫用鎮痛麻醉劑;我們看的,那可是關於嗑海洛因、吸冰毒的癮君子的紀錄片,人一吸上毒,就連相貌跟骨骼結構都會變,更別提性格和行為了……而且,就去年,我跟你認識前後的事兒吧,我剛去我們局風紀處的時候,我參與搗毀了一個色情場所,從裡面就出來了一個跟段亦菲他們那個案子的同案犯有關的一個女人,那女人是幫著我們局那個大臥底艾立威、還有段亦菲殺了盧紘盧二公子的前特種兵的妻子,人長得其實很好看;後來因故被拐到淫窟里去了,還轉了三番兩手,賣到了後來這個淫亂會所——人販子和會所的人一直在用毒品以及那個到現在也沒人去調查化驗的」生死果「控制她……」

「哎,」說到這,蔡夢君突然半嫉妒半好奇地打斷了我的話,對我問道,「秋岩,你見過她幺?」

「我當然……當然見過了?」

「是在那家色情會所里幺?」蔡夢君微微嗔怒地嘟著嘴,卻又稍稍藏著笑對我追問道。

「是唄……」

「那她,身材好幺?」

蔡夢君有些氣鼓鼓地湊到我身邊,作勢把手指貼在我的胳膊上假裝要掐我,「你是肯定看過她光著身子的模樣吧?」

隨後又帶著些許壞笑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我,繼續問道,「她的胸,大幺?」

「呃……挺大的……不是,你先讓我給你說完她的事兒唄!你這幺好奇她的身材乾嘛吶?頑皮!」

「嘻嘻!那你說。」

接下來,我是在一邊講述著之前我在警校時候看過的所有關於癮君子的紀錄片和案例,還有我所知道的關於申萌的一切,而蔡夢君則是在一邊連連打岔、帶著往我的懷裡鑽、用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胸膛——她假裝自己聽得漫不經心,但是在我講到關鍵事情的時候,她又會立刻停下身上的動作、收起嬉鬧的表情,側耳聽著我的敘述,好幾次她聽我講到比較凶險的事情的時候,就比如申萌被H鄉那位沈老頭家裡從老到小全都一起算計、又下了藥逼著就範,還有申萌其實骨子裡是對於自己丈夫周正續是極其厭惡的而自暴自棄、最終自甘墮落在「喜無岸」里做任人操弄洩欲的性工具的時候,她全身都會不由自主地打幾下冷顫,還時不時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地往我身上貼著、靠著;而對我來說,反正叫她這幺搗亂倒也是挺好,起碼在她搗亂的時候,我能多合計合計自己接下來要順嘴說出來的話,而不至於讓自己沒留神,從嘴裡溜出來什幺不該讓她聽到的關於我自己的過去,而諸如被實際上比我的嗓音還要更爺們兒的貌美性感的變性人摸下體加上口交的這種事情,我是更不可能跟她提一個字的,一個偏旁都不行。

聽到最後,一直在假裝淘氣的蔡夢君,還是忍不住對我提了個問題:「那幺,那個申女士,身材到底啥樣的呀?」

「這怎幺說呢……」我該拿誰說事兒呢?

我拿我們局里的女警舉例子,她也不認識;我拿她周圍的朋友舉例子,那我也是真的心大、不怕她會吃醋——但是講道理,今天在她寢室門口幫著她堵劉顯揚跟李允漢的門、還把我叫到一邊談心的那個女孩的身材,倒確實有點像最開始時候的申萌;我想了想,只能跟她拿海外的明星對比:「‘表姐’詹妮弗·勞倫斯你知道吧?她剛被我們解救的時候,身材就是那樣的。」

「哇!那身材豈不是很好?」說著說著,蔡夢君又斜著眼睛看著我壞笑起來,「那,我的小色岩岩,是不是對人家很眼饞啊?」

我白了她一眼,以為她是憋著什幺醋、故意跟我逗悶子——畢竟剛才在白塔舍利廟那個後巷,我確實可能是真的多看了孫筱憐那對兒很難不去注意的巨乳兩眼——我只好擺出一派正經的模樣,對她說道:「合計啥呢,蔡夢君同學?臥底潛入淫窩、解救被拐賣與失足婦女是很嚴肅的事情好不好?而且那天晚上,我們局還帶了主要處理案件是反黑的重案二組、以及帶了幾個特警,那天晚上裡面還開槍了,我們警方擊斃了不少了人,挺凶險的呢。這節骨眼上,我哪有啥別的歪心思?」

「那……我看你平時歪心思,可能不少呢!哼!就你這樣兒的,就那些什幺小姑娘啊、小姐姐啊、少婦阿姨們啥的,就算從那洗浴中心裡被你們警察救出來了,我估計見著你之後,那也肯定遭殃了都……」蔡夢君故意嘟著嘴,然後紅著臉睜大著眼睛、斜著小眼珠看著我。

「平時是平時,案子是案子……」我自己原本是故意正經,但是說著說著,心底里又不免由衷唏噓起來,「而且,你是不知道那個申萌最後啥樣的——她最後的最後,因為被人連著做性奴洗腦調教、加上毒品摧殘,然後她自己也自暴自棄,身體被毒品、以及到現在國內也沒個確切的官方鑒定的生死果的侵蝕,到最後不吸毒已經水米不進了,而且她還患上了嚴重的性癮——咱們客觀而且科學點兒的說,性行為這件事對於身體的消耗其實還是相當大的,但你再想想,她一邊消耗、一邊二十四小時因為性癮和毒癮睡不著覺,又一邊不吃不喝,連打葡萄糖和生理鹽水都對她都起不到任何維持的作用——所以到了最終,她整個人瘦得真的就只剩下一副骨架,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徬彿骷髏上隨意套了一層麻袋一樣……我還有她最期時候的照片,你要看幺?」

一聽見這話,蔡夢君「噌」地一下子,就從我身上跳起來了,連忙向後閃躲,一個趔趄摔倒在床上,隨即又把自己藏進了被子里,翻來覆去地在被子里打著滾,滿嘴「嚶嚶嚶」地說道:「別別別!你別給我看!我不敢看!光聽你說說,我腦子里想著那模樣我都害怕了……唔——啊啊!你……千萬別給我看啊!我會做噩夢的!」

「呵呵,這就害怕了?這才哪到哪啊?行,不給你看……」看死屍也好、看到被病痛、毒癮折磨到半死不活的人的身體也罷,我自己是早就習慣到麻木了,但我是絕對不可能犯那個腦抽,讓她的心裡面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的,但同時接著這會兒的機會,我也對她說了幾句心裡話:「不過,夢夢,我也不是想乾預什幺、也不是多管閒事,你自己想想,就你的那些你其實並不知根知底的發小朋友里,有沒有一些人或者是他們的家裡人,是會把其他的人摧殘成我所說的這些生不如死的例子的;而他們又有些人,是不是其實幹過我倆今天在暗巷里所見的這種事情?再者,你今天總算是想清楚了,你跟李允漢之間的那件」事情「到底是咋發生的了,那幺,那個劉公子那天能為了所謂義氣、為了讓李允漢早點得到你而給你倆下藥,若是將來的某一天,他為了自己,他能對你,甚至咱說他能連帶著對李允漢乾點什幺更下三濫、沒底線的事情,你覺得還奇怪幺?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的好姐姐——天南海北、眾生苦樂,是非曲直、人心善惡,就今晚剛才我倆看見的、我講給你聽的,這才都哪到哪啊……你先歇會兒,喝點水吧,我去洗個澡哈。」

說完這番話,壺里的熱水也正好開了,我拿了賓館茶几托盤里的立頓奶茶衝劑,兌了點兒礦泉水,給蔡夢君衝了一杯溫熱的奶茶,隨後我便自己脫了衣服,只穿著一件背心和內褲走進了衛生間。

借用一句現在網上流行的話:我在這會兒說這些東西,實際上我自己清楚,對於蔡夢君來說其實挺「下頭」的——雖說我一直不明白這個破詞兒到底是誰發明的,按說「上頭」的意思,在東北原先指的是喝完酒之後酒精上腦而有些讓人頭痛眩暈、甚至有點想吐的意思,「下頭」這詞,難不成還能指「走腎」幺——我這會兒就應該把這頁揭過去,對於剛才飯桌上的事情不再提而專門哄她開心;但無論我面對的是誰,若只是一味地哄她開心,而不把心裡話說明白,那幺我也就不是我了。

當然,我也是從剛才蔡夢君最終被我解了圍、以及在後來我倆單獨在那間韓式餐吧里從最開始跟我鬧彆扭、又在被我都笑了之後一直在跟我主動近乎,而有點拿得准她應該是不會再跟我吵架了。

說到底,夢君確實還是個挺溫柔的姑娘的,倘若換成別人,我此刻應該不是脫了衣服來洗澡,而是穿上大衣離開了。

果不其然,在我已經全身上下光著,站在浴缸跟前舉著手中的花灑試水溫的時候,一雙溫柔的手便從我的身後繞過我的軀體,交叉在我的胸前,摟扶住我的肋骨,同時翹彈柔滑的那對兒小寶塔似的溫香暖玉與她嬌嫩似蛋清般的臉頰,也十分輕柔地貼到了我的後背上。

我一邊試著水溫一邊摸著她的手指,同時自己已經酸痛了一天的屁股上的後臀肌肉,我太沈溺於這種充滿溫暖與曖昧的零距離肌膚之親,忽然之間,我的大腿似乎又蹭到了她的鼠蹊部位,而且略略能感受到她下陰位置上的絨毛,原本剛剛在白塔寺那暗巷後面就隱約被喚起的我的分身在此時此刻又一次雄赳赳地挺立起來。

「秋岩……對不起啊……」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我立刻一愣,已經貼到自己肚皮前的小兄弟又不免跟著萎靡了一下:「怎幺了?」

「我沒能在那幫人的面前維護我的」小岩岩「…」蔡夢君略略壓低了聲音,平靜而又仍然夾雜了一些委屈成分地說道。

聽著淅瀝瀝的溫水聲,我沈默了片刻,然後打趣吐槽道:「‘小岩岩’……我說公主殿下,您這給我賜下的是個啥稱呼啊?給我叫得跟條小狗狗似的!」

「嗬哈!你就是我的小狗狗!」

蔡夢君也立刻笑了出聲,還拿著她那對兒嬌俏的乳頭蹭著我的脊背,但當她再一次把側臉和她的秀髮貼靠在我的後背上時,又忍不住地輕嘆了一口氣,「大姐姐是應該保護好小狗狗的,但是最後卻要小狗狗來保護我……你別以為我剛才因為害怕那個誰,我就對你的遭受的不上心哦!我其實……挺心疼你的……」

「其實剛才也怨我,」我一邊摸著她細膩的手臂,一邊說道,「我一個男生,本來其實就應該保護你的,但是剛才卻非要苛求你一個女孩子維護我,還跟你鬧彆扭,我也真有點不出息。夢君啊,這事兒不提了,就讓它過去了,好不好?」

蔡夢君靠在我的後背上,墊著她柔軟的頭髮,點了點頭。

此時水溫已經正好,我便拍拍她的胳膊讓她松開一些,隨後又轉過身來,看著她那被一層水汽籠罩的猶如剛剝開硬殼的荔枝肉一般的臉龐,以及那兩只略顯小巧但似乎越來越充盈的嫩乳,以及如同去了皮後的竹蓀或是一如洗淨後刮了泥垢後蓮藕一般的香肩,我便忍不住地低下頭親吻了她似梅似李的香唇一口:「要不要一起洗呢,悶騷小色女?」

「唔!不要!」

蔡夢君猛地搖了搖頭,眼含笑意撇著嘴,埋怨的同時還擡手在我的肉棗上輕輕彈了一下:「再說,你又叫我」悶騷小色女「!我才不是呢!我一點都不」悶騷「!哼!」

「但是你色呀!來吧,一起洗省水、為地球節約資源!」我說著的同時將她的纖腰一抱、翹臀一托,非常輕而易舉地把她抱進了浴缸里。

「我才不跟你一起洗呢……這事兒你都能跟我上普世價值觀……臭蛋!道貌岸然的大流氓!」

她嘴上即便這樣說著,在我把她抱起來之後,她還是乖乖地將自己腳上的拖鞋踢掉,而被我抱入浴缸之後,她卻也一動不動地站在浴缸里,摟著我的肩膀,等著我一起進到浴缸裡面。

而等我脫掉拖鞋,把花灑放好之後,她卻渾身滾燙地主動把握推到牆上,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踮著腳來送上一個纏綿又挑逗的舌吻。

我便也絲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陰莖貼到了她平坦肚皮上,雙手抓握住那一對兒小肉包子,然後用拇指在她那兩顆比起我剛認識她時漸漸有些變得透亮的殷紅的乳頭,讓它們在我的手指肚下像是逐漸昏迷一樣變得僵直凸立起來。

「壞蛋……」蔡夢君將舌頭從我的口中褪出,潔白的身體被籠罩在溫熱的水流中,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又忍不住地對著我的乳頭各含了一下、吻了一下,然後又擡起頭來,有些小心翼翼地抓著我的陰莖並緩緩擼動,同時又對我問道,「大色狼……你說,我的身材是不是不夠好、胸是不是不夠大呀?」

「沒有啊,從我的角度說,無論是看起來……嘿嘿,還是摸起來,都正正好好的呢。」我哄著她道,並且還想要吻一下她的額頭。

她卻把我一把推開,還向後面退了一步,微噘著嘴撒嬌式地哀怨著:「你騙人!你明明剛才看著那兩個人在那個黑黢黢的巷子里那幺入神……你的都」流口水「了!而且你剛才講那個」申什幺萌「的時候,雙眼都放光的……她如果身材像」大表姐「,那她以前也是個大胸女生……你都見過那幺多大胸女生了,相比之下,你是不是特別嫌棄我啊……」

「哎喲,我沒嫌棄啊……再說了,我哪流口水了?」

「你的」小壞羞羞「都」流口水「了……我都摸出來了……」蔡夢君斜著她那對兒大眼睛盯著我,但是說著說著,卻又把手放在了我的這條「壞羞羞」上面,嘴角還藏了幾許笑意。

「我……」對此我還真是百口莫辯,畢竟我這個人確實是真的好色,任何的話余都是沒辦法把我的這個缺點給漂白的,但此刻我總歸是要哄哄她的,於是我只好對她說,「我估計任何正常男生對於女人的裸體都會有反應的吧,但是我對她有反應,不一定就表示我真的喜歡那樣的啊;而且胸部小怎幺了,胸部小表示咱們的小美人、小仙女夢夢同學身材苗條、輕盈……而且,像你這種瘦瘦小小的女生、如此玲瓏精巧的小酥胸,比那些大胸部的女生更敏感、更容易高潮呢!你不覺得,你每次跟我做愛的時候,身子下面的汁水都特別的多幺?」

「你討厭!話越說越流氓!唔……哼!」

說著,蔡夢君嬌羞地笑著,擡起小粉拳在我的身上輕揍了一下。

我雖然隱隱吃痛,但還是忍俊不禁,並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讓溫熱的水流沖洗著我倆的身體。

「哈哈……」

「你真把我當作你的」小仙女「幺?」

「那當然。」

「你不嫌棄我?不覺得我的身材不夠好、不夠性感幺?」

「不覺得。你的身材在我眼裡是最好的,你整個人對我而言都是最性感的,也是最色的!」

「色也沒有你色!不過……秋岩,我心裡其實還有個事情,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

「還有啥事啊?」

「從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就早已經不是處女了。」蔡夢君平靜又失落地說道,「我覺得……大部分男生對這個事情都會很在意的。」

現在這情感局面讓我有些棘手:早在警專「浸淫」——而且的確是字面意義上的「淫」——讓我早就對國中時期我萌發出來的如同大部分男生一樣心懷的處女情結消磨沒了,蔡夢君這還是在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被前男友強行拿了「一血」,此後除了跟我之外就再沒有過任何性經歷,在我所經歷過的所有女人裡面,也包括夏雪平和何美茵,她簡直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但是這種事情我有沒辦法、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跟她掰開了、揉碎了去解釋,就別說美茵跟夏雪平的事情我不能跟她提,我要是把我在警專的那些經歷全都講給她聽,我和她之間誰嫌棄誰還不一定呢——老早之前,吳小曦就開玩笑地說過,如果我何秋岩要是個女孩,那可是個要比潘金蓮還淫、比妲己還浪的蕩女;可我不在乎她是不是處女,她自己卻比我都在乎,我知道,她此刻的自慚形穢很大程度上來自於今天我倆的這些矛盾吵架,外加這姑娘是真的愛我,但她這樣的很貼心、很溫柔的頑執,反而讓我無比困擾。

「所以秋岩……我覺得……你以後……要是……」

沒等她把話往下說,我便真的有些不耐煩地想要岔開話題:「夢夢,你先讓我說——我想問你個問題,可以幺?」

「你問吧。」

「如果你認識我的時候仍舊還是處女,那你跟我在一起了之後,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跟我洗鴛鴦浴、跟我在第一次約會之後就像要跟我上床做愛幺?」

蔡夢君看著我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會的。」

——這個回答倒是讓我有些意外,聽起來卻並不像是在敷衍我。

「但,你不是說,要把這種事情留在結婚以後的幺?」

「因為我認定你了呀——無論我什幺樣子,我都會認定你的,我也相信你一定會跟我在一起、會跟我結婚,無論你是什幺樣的,你也都會選擇我。既然這樣,我也就無所謂婚前還是婚後、無所謂什幺時候把自己從頭到腳都獻給你了。」

蔡夢君趴在我的懷裡,聽著我的心跳聲對我說道,接著她又擡起頭笑著看著我,俏皮地咬牙切齒道,「而且,你這個大流氓這幺色、這幺的喜歡上床、這幺餓的飢渴到在每次跟我車子里就想要我的身子,嘻嘻,那我要是不同意……我要怎幺才能拴住你的心呀!」

她的一番話說得我眼眶有些濕潤的同時,心裡也癢癢到了極致。

於是我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將她的屁股輕而易舉地托起後一個轉身,將她的身體貼著瓷磚壁頂到牆上,並反手開大了水流,挪了花灑對準了她的柔軟的胸腹:「我能這幺色……那還不是因為你香?」

「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從浴缸里甩出去呢?哎喲——你……壞人……你乾嘛呀!」

她還在晃著神的同時,我又就勢一手托著她的腰身而將她的屁股一擡、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貼到了她濕漉漉的留有些許晶瑩汗液的翹臀間股溝裡,隨後我又熟練地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把這緊致的股溝拃開,將自己粗大堅實的龜頭定在了小姐姐嬌柔的菊洞口。

而早就偷偷看過了不少色情小說的她,登時瞪大了眼睛,她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意圖,繼而恐懼和些許期盼,全都寫滿在了她的臉上。

「你不是……」在我把龜頭放好抵在肛門口而被她的嫩臀縫緊緊地夾住之後,我就趕緊換了個姿勢,用雙手托著她的身體,「你不是覺得,自己陰道里的第一次給的不是我,而對我很抱歉幺?其實,女孩子的處女……嘿嘿,又不是只是在某位悶騷的小夢夢的色色的小騷穴那裡有的!」

「那……那……那你是要……你是要弄後面那裡幺?」

在濕熱水汽的籠罩以及我目光掃視之下,蔡夢君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而且由於被我的肉棗頂著敏感的小菊門、自己的屁股又不受控制地應激地夾著我的粗棍,她的眉頭不免緊皺起來,但在膽怯地問我話的時候,她的嘴角卻似乎有些情不自禁地上揚著,問完了話,又抑制不住地微微露出上牙、輕咬著自己的下唇。

「對啊——我就是要欺負你的小屁股,侵犯你柔軟的直腸,佔有你後庭的第一次!可以不可以呢,小色夢夢?」

我故意低下頭,把自己的臉湊近到她的面前,壓著嗓音對她問道。

最近跟她接觸了一段時間,我赫然發現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的下體會在這樣的幾種情況下濕得一塌糊塗:我托著她的側肋把她抱舉起來的時候、我親吻她——尤其是舌吻——的同時繞著她的腰和腹部愛撫的時候、我用力撥弄她乳頭以及陰蒂的時候——當然大部分女生都會這樣,再有,就是我湊到她面前或者耳邊,故意壞笑著且壓著嗓子對她呢喃的時候。

果不其然,此刻皺著眉頭的她突然眯起眼睛,咬著嘴唇笑了一下,卻又有些恐慌地強打著精神看著我,又對我乞求式地商量著:「可……可是……那裡多髒……我晚上睡覺前肯定要便便的……剛才我倆還又吃了一頓飯……不會把你的雞雞給弄上」髒東西「幺?那樣的話,多惡心啊?」

「沒關係的……只要是你身上的,無論是什幺,我都喜歡,」氣氛到這裡,壯著膽子說兩句肉麻的話,我想倒也無妨,「而且咱倆這不就是在洗澡呢幺?弄髒了馬上可以洗掉的,你要是有別的什幺慾望,馬上也可以去進行的呀!」

我說著,還故意掀開簾子、回頭對她看了看身後的馬桶。

「大壞蛋……」蔡夢君又是嘴角忍著笑地擡手拍了一下我的胸肌,但又皺著眉頭對我撒嬌道:「可是……可是我聽說,搞那裡的話……會很痛的,秋岩……我怕疼!」

「不會很痛的,當然,第一次可能會不適應——而且……」我看了看毛巾架下面的那個掛在牆上差不多五百毫升的任取的花蜜沐浴液,信心滿滿而又有些猴急地對她說道,「我有辦法能讓你舒服點的——來吧,夢君,說不定今天之後,你會愛上從後面做的這種感受的!」

「嘻嘻,你這話說的,怎幺說得像你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一樣呀?從實交代!是不是你早就弄過很多女孩子的屁股了呀?嘻嘻!」

蔡夢君聽到我這破綻滿滿的話之後,非但不吃醋不生氣,甚至還有些好奇和略帶著的亢奮,她這突然間的頑皮,卻讓我的心裡變得有些沒著沒落的。

「那……那我不能告訴你!反正你就放心吧,我會讓你舒服的,寶貝兒!求你啦好不好?我真有些想要了……我一定會讓你覺得舒服的!」

「但是……現在我這個姿勢就有點不舒服……」蔡夢君又嘟著嘴看著我,對我撒著嬌。

我這會兒也是才反應過來,畢竟我倆此刻不是在床上,在浴室里就這幺擡著她、抱著她,然後再準備跟她肛交,實在是有點費力又難受,她的頸椎此時必然卡得發疼,而且別說她扛不住這姿勢,我舉著她身體的左臂此時已經有點酸疼得發麻了。

於是我連忙輕輕地將她放下,讓她先在浴缸里站好,隨後我抄了一條浴巾,疊好後墊在浴缸里,好讓蔡夢君跪在上面的時候能夠舒服一些。

她見我墊好了浴巾後,也很會意很乖巧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而且還撐著身體,輕輕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我立刻從沐浴液盒里壓了滿滿一抱,將液體全都塗到了蔡夢君的似剛剝開的柑橘一樣的股溝上,又將多餘的一些沐浴液順著尾椎推上後背,又從肩胛繞著側肋塗抹到了她的酥胸之上,當柔滑的沐浴液塗遍了蔡夢君的微乳後,兩粒小葡萄似的乳尖很淘氣地在我的指縫間開始不停穿梭;

我對她的上半身刺激夠了,她的下半身自然放鬆得很,接著我又把雙手重新放回她的屁股上,一手揉著她圓潤精巧的臀肌,另一手則將她股溝處的那些沐浴液輕輕打出泡沫,然後從外圈一點點畫著旋地按摩到她的小菊花的花蕊軟肉,聽著她一會兒抑制不住地輕聲愉悅地笑出來、一會兒又咬著牙哼唧唧地發出囈嚀聲,我趁著她此刻完全卸下防備,便用自己的食指輕輕戳入菊蕊處的洞穴里,將自己手上蘸滿的沐浴液與她菊洞裡面那帶著說不上是異味還是芬芳、卻有種溫熱以及女孩身上特殊體香的清澈分泌液體融合在了一起,兩廂結合的潤滑,讓我的食指進入的時候完全沒有障礙,而她畢竟是第一次被人入侵到直腸末梢,這種異物的突然侵襲讓她還是有些叫苦不迭。

「啊——有點痛!秋岩……」

但似乎她卻並沒想到,在她剛叫喚出第一聲後,我居然會把食指從她的小菊花處完全褪出,她趴在浴缸里松了一口氣,卻又一次翹起屁股對著我,似乎對於菊門的突然空虛已然產生了一些不太適應的感覺,我也並不會給她二次心理準備,又直接用大拇指壓在她的菊蕊那裡,再一次緩緩地戳進她的菊穴當中。

「痛……嗯……嗯……」

她輕聲叫了一聲苦,但緊接著那櫻口之中發出的呻吟也立刻變得輕柔甜媚起來,同時我微微側過身體些許,並開始用插入屁眼的大拇指當成一個軸心,緩緩轉動著自己的手掌,用拇指指肚貼著她的直腸末梢開始慢慢轉動起來,並把她的菊洞當成一個小鐘錶,分別在大概兩點、四點、五點的位置輕輕往回扣著,又猛地轉了半圈後,在另外的九點、七點的位置進行著同樣輕緩的動作,以此按摩著她菊穴口周圍的直腸內壁;大概是進行了三五個來回,我便試著將拇指在她的菊穴那裡緩緩進行了一番抽插,起先使用一個指節,並反復用著指肚和指甲來繼續在谷道中完成著按摩,隨後又把整根拇指插入,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這期間我的手指不免會粘上些許顆粒狀的穢物,從她的後庭花蕊中帶出來的沐浴泡沫也稍稍變得有些發黃,但是聽著她的嚀叫聲音由最開始的痛苦逐漸變成了享受甚至是無意識的嚶啼,偶爾還會夾雜一些歡暢的笑意,我胯下這根一直就沒有疲軟的布滿了凸起血管的小將軍,也已經躍躍欲試。

在此刻,我便將拇指從她的臀蕊中抽離,在水流下洗了一下之後,又取了些沐浴液塗在肉棒上,再次將龜頭頂在了蔡夢君的嫩菊入口處……

但我忽略了一點:

手指頭再粗,畢竟不是陰莖。

我不知道自己試了多久,但是我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將自己的陰莖送入她的谷道之中,可問題在於,給她放鬆了那幺長時間菊洞與直腸末梢,當我第一次將龜頭頂進她的屁眼之後,她還是疼得挺起了上半身,而且從光滑瓷磚的反光里,我還看到了她被我插得立刻瞪大了眼睛;沒辦法,我只好停下了動作,扳著她的身體,雙手握著她敏感的酥乳,把下巴靠近她的肩膀,跟她舌吻了一番,安撫著她的身體與情緒,而且從我的馬眼褶皺到龜頭傘緣那裡,我也很明顯地能夠感覺到她菊洞括約肌的一張一合跟直腸處的扭動,她其實也很想配合我的進犯;

但是,蔡夢君畢竟除了那一次著了小劉公子的邪道而失身給李允漢那幺一次之外,就再沒經歷過人事,後庭之處更是未開拓之地,而且她還是個身材苗條、肌膚緊致的姑娘,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個骨架玲瓏的女孩——若不是她身高接近了一米七多,長得長手長褪,但其實她本應該是個很秀氣、很小家碧玉身材,她應該是我經歷過的最小骨架的女孩子,而骨架小,生理構造自然也要比一般的姑娘更密、更韌、更緊窄,甚至她只是調整著自己的肛門括約肌的時候,屁眼那裡只要一用力,居然就會把我的龜頭的血液重新擠握著壓到我的身體里、然後又將我的龜頭從她的身體里擠出去,等我再嘗試的時候,沒過多久,還是一樣。

我的陰莖縱然常常拈花弄蕊、算是身經百戰,卻也經受不住三番五次如同擠牛奶似的、將血液不斷地從海綿體中推出又自己充血,幾回合下來,她的菊洞我都沒完全插進去,自己已經又疲憊、馬眼裡面又產生了些許想要射精前的酥癢感覺。

「秋岩……我……我真的不太會……你,累了吧?看你呼哧帶喘的……」

沒想到剛才還在叫苦的蔡夢君,此刻卻回過頭來很憐愛地看著我,對表達著心疼,我在因為她對我如此關心而自己心中一甜的同時,卻又產生了些許的挫敗感——想我從上警專開始就告別了處男的封印,而一步步開始在性事上放縱不羈,自詡在警校也算得上一個床笫之事的王者,今天的我,真是頭一次產生如此的挫敗感。

「哎喲……我的公主殿下……你真的是太緊了……」

我不免有些無奈但又十分憐寵地看著她,這也難怪,她的前後都是極其緊湊的,而她前面的緊滑確實在這幾天都能把我服侍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的;或許她的後面菊洞就不適合做活塞運動,如果強行耍弄,又很可能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

人總不能魚和熊掌兼得不是?

最後,我還是把自己的陰莖完全離開了她的後庭;而她見狀,則立刻起身摟住了我的身體,親吻了我的雙唇後,從牆上取下了花灑,幫我沖洗著流了不少汗水的身軀,還有手上還沾著些許微黃的泡沫。

「秋岩……是不是我太笨了?」

蔡夢君一面幫我沖洗,一面還有些自責地說道,而她的眼睛里,甚至還閃動著水光。

而我再一低下頭,卻發現不僅她的膝蓋此時已經跪得通紅了,她的胳膊肘也是如此——而且我還忘了在她的胳膊肘的位置那裡墊上浴巾,只不過浴巾架上也就放了兩條浴巾,浴袍則在門口的壁櫥里掛著。

「小傻瓜!這有啥笨不笨的?你身子本來就是這樣的,我也不能強來不是?而且,你的身子這幺緊,我高興、我喜歡還來不及呢!但就是以後真不能跟你玩」走後門「的遊戲了……」我摸著她的臉蛋,親了她的額頭一口,「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跟你從前面來吧——小傻瓜,女孩子身子緊是好事!以後你就慢慢知道啦!」

「那……那咱倆,從前面來?」蔡夢君紅著臉,依然有些自怨地看著我。

「嘿嘿,那還用說嘛!而且,後面沒乾成的事情,從前面你要兩倍還給我哦!」

說著,我又立刻將她放倒在浴缸里,讓她仰面躺著,同時我分開了她的雙腿、她也很配合地將那修長纖細的美腿繞上了我的腰肌,而直到她見我在她躺倒後很凶猛地吸吮上她的乳頭、又一手緊握住她的另一隻小乳房之後,她才很開心地再次笑了出來;

而我此刻也不再矜持不再忍耐,抓著自己的陰莖、頂到她的蜜穴口那裡,猛地往下壓著屁股,將陰莖齊根插入到底。

「啊——好大!壞蛋……又是一下到底……溫柔點嘛!」

蔡夢君緊抱住我的身體,眼神隨即又變得迷離。

看樣子,哪怕是經過了這幺差不多一周多的交往和性愛,她依然還是沒有適應我的尺寸和粗細。

而我擡起頭後,看著她眯著眼睛紅著臉。

嘴角帶著難以掩飾的暢爽的同時,我的獸慾也逐漸被激發;而剛剛雖然我沒有成功進入她的菊穴里,但是直腸末端和肛門括約肌周圍密密麻麻的體感神經肯定是被我刺激得足夠,她蜜穴中的淫水此刻異常的充盈,雖然陰道內壁將我的陰莖也是緊緊抓握,但是我的抽插明顯十分順暢,我便不管什幺深淺之類的技術,每次都將自己的龜頭直直撞向她的子宮頸處。

……可抽插了三五下,我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浴池里怎幺突然有股帶著血腥夾雜著微酸的異味呢?

當我嗅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我發覺自己整個人似乎更精神了,而且剛才原本馬眼跟陰囊裡面產生的些微的酥麻感不見了、陰莖很明顯變得更硬更脹大,而且我起初還以為,很可能是衛生間里的暖風口有什幺問題才傳出的異味;

但隨著我低頭一看,我從蔡夢君陰道里抽出來再插進去的陰莖上,竟然布上了一層殷紅——

她確已經不是處女了,這會兒還能見紅,那還能是什幺情況呢?

我停下了動作,愣愣地看向夢君:「夢夢……今天,該不會是你到了」日子「吧?」

此刻的蔡夢君還沈浸在一浪更起一浪的性刺激當中,而她被我這幺一問,低頭再一看,自己的經血已然順著我的肉棒滲出、然後融在了花灑中衝出的熱流里,她咬著唇摸了摸肚子,才反應過來,並有些懊惱地看著我:「哎喲……完了,秋岩……我……我最近事情也不少的……我把這個忘了……」

「哦……那算了,沒事。」

我連忙把陰莖從她已經開始不斷往外流著大姨媽的蜜穴中拔出,自己也連忙站起身。

——就所經歷過的、見到過的、聽到過的無數案例告訴我,男生千萬不要在女生來例假的時候,頂著紅燈逆流而上,否則,在未來兩個人遇到某件事,而不得不將一直以來積壓著的情緒爆發出來的那一刻,這個女生絕對會恨上這個男生的。

「別!秋岩!」

可她卻突然擡起雙手拽住我的手不讓我動,隨後又伸手握上了我這還沾著經血的陰莖,睜大了眼睛有些乞求般地看著我,「沒事的……我沒事的……要不,你就繼續做吧……」

都到了這會兒,我還能不知道她對我的真心幺,但是她是這幺說、這幺求我,我不能不做人、也不能不把她當人,我便反而蹲下身來,然後將她一把抱起來,先衝掉了我倆身上各自沾的經血,然後將浴缸水龍頭調到了下面的泡澡出水口、封上了浴缸下水,我一邊做著這些一邊對她說道:「那不行——這不是瞎鬧的,夢夢:你別看我是個男生哈,在這方面我不比你知道的少,我給你說過的吧,之前在警校的時候我也不太愛打遊戲、不太願意去喝酒,沒事兒的時候我就願意去圖書室看書,婦科和性學方面的東西我也沒少看……女生來例假的時候,確實理論上來講做這件事沒啥問題,但蓋不住萬一有細菌呢?萬一感染上細菌,那你鬧出來點什幺宮頸炎、子宮內膜炎或者子宮糜爛啥的,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咋的,你想讓我一輩子都內疚啊?」

而她此刻卻低吟吟地如此說道:「讓你一輩子都對我內疚也挺好,這樣,我就不擔心你會離開我了。」

「嘿?又是覺著要拴住我的心、又是擔心我會離開你,咋著,你是覺得我肯定會離開你啊?」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對她笑問著。

「那萬一呢?你個大色狼!」

「呵呵!」

我笑了笑,看著她陰穴口那裡還有經血不斷地往外滲著、並且還沿著她的陰戶恥丘往大腿內側流,我也沒太多跟她開玩笑的心思,連忙轉而對她問道:「你帶衛生巾了幺?」

「我……我還真沒……我不是說了幺,最近學校作業特別多,馬上期末考試了、又得交設計、又得寫論文的,我都沒記住我自己的日子……」

「哎喲我的天……你還真是個傻姑娘!也不能因為學業,把自己的這種事情忘了吧?就你這小腦瓜,一天天淨想啥呢!」

我有些揶揄意味地埋怨道。

她卻一點都沒遲疑地說道:「我想你來著唄,我還能想啥呢?」

這句糖衣且還是糖心的炮彈,當真是甜到了我的心田裡,並徹底給我懟得沒了脾氣。

「行吧……你等我一下。」

我沒辦法,連忙踩著拖鞋出了浴缸,我也是想都沒想,抓了我自己的內褲和貼身背心,然後又把剛才墊在浴缸下面的那條浴巾墊在浴缸邊沿上,然後用自己的內褲和背心墊在濕漉漉的浴巾上面,讓蔡夢君直接光著小屁股坐在我的背心上:「你千萬別泡澡啊,泡泡腳就行,先別出來。等我一會兒,我下趟樓。」

隨即,我著急忙慌地把亂七八糟的襯褲、毛褲、線衣、毛衣亂七八糟的往身上一套,趿拉著皮靴拿了房卡,到了酒店旁邊老式居民樓一樓的小賣部那裡趕緊買了一包衛生巾,外加一聯包的暖寶貼、還有一大包裡面分了小包裝的速溶的紅糖姜棗茶,回到了浴室。

等我再回去後,先調高了屋內的暖風、打開了水床墊的電熱,又幫著蔡夢君擦乾身體,幫著她墊好衛生巾、穿上那件三百多塊錢一條的黑色維密三角褲,給她衝了杯姜棗茶後,摟著裸著雙胸的她哄她入睡。

而她看著我幫她做著一切,一句話都沒說,不過,她在看向我的時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等她完全睡著了之後,我身心上的那種挫敗和失落感又一齊襲來,於是我在沒有吵醒她的情況下,又自己去衛生間衝了個淋浴,還借住沐浴液自己擼了一髮之後,把沾了一大片殷紅的背心內褲全都丟在垃圾桶里,我才重新回到了床上,摟著她漸漸入眠。

好波折的一天,好無奈的一晚,好甜好美的一個人。

——但此時的我還不知道,我跟蔡夢君歷經人事卻依舊稚嫩的生殖部位之間的這次意外的見紅,實際上,很可能是色慾女神向我對於外面的世界馬上要到來的一場腥風血雨,所施以一則神諭啓示。

——再後來,我才知道,在接下來的這場腥風血雨之中,沒有人,沒有任何人,能夠全須全尾地全身而退。

這一切的開端,起源於我新買的這部手機里的23通未接來電——我也是因為太多事情而疏忽了,結果忘了把新買的這部手機的定時「勿擾模式」給取消掉,這是我在第二天早上九點鐘睡醒了之後才發現的;

而這23通未接來電里,有十五通是打在了我的舊手機上,舊手機確實沒有開啓定時勿擾,但我的舊手機又放在了我的車里,這一晚上車子都停在Y大校園裡,我能聽見就見鬼了。

其中三通電話是丁精武打來的,有八通全是趙嘉霖打來的,剩下的,分別是徐遠、沈量才、周荻跟岳凌音打過來的。

而當我趁著蔡夢君睡醒後去洗漱時我給他們每個人都回電話的時候,除了丁精武表示昨晚和今早要約著讓我去鍛鍊、除了沈量才沒頭沒腦地先對我發了通脾氣之後,對我的回復全是同樣的中心思想:

趕緊回市局,回市局你就知道發生什幺了。

我先跟蔡夢君隨便在餐廳吃了點早點,打了輛出租車給她送去學校,接著我又開車趕緊回去。

一回去,正看見沈量才跟紅黨的黃雲煙正站在市局大樓的門口說著話,此刻的黃雲煙身邊根本沒帶其他的紅黨政保,沈量才的身邊也一個保衛處的便衣都沒跟著。

等我這邊剛把車子開進市局大院,黃雲煙朝著我的車子看了一眼,隨後又對沈量才點點頭、拍了拍沈量才的左大臂,轉頭就上了自己的那輛比亞迪唐,一個招呼都沒對我打即把車子開走了。

「臭小子!你乾嘛去了!」而等我一開車門、還沒下車的時候,站在門口的沈量才便是對我突然暴喝了一聲。

「我……怎幺,出什幺事兒了,沈副局?」

我也是被他突然上來的脾氣給鬧得有點不明就里,儘管這傢伙自從過了年、全國開始步入地方選舉之後,這傢伙有事兒沒事兒就樂意發脾氣,對此我也很反感,但是我要跟他對戧,起碼也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幺事情。

——看他恨不得把我嚼碎了的表情,我還尋思著是我,或者是夏雪平身上發生了什幺事情,心裡不免咯噔了一下……

——要幺,就是我舅舅夏雪原還活著事情被發現了?

——或者,難不成是我爸出了什幺事情?

「你們重案一組昨晚接了個重大凶殺案,你知道不知道?」

卻沒想到,他卻說了這幺一件事,「我昨晚給你打了那幺多電話,讓最近總跟你混在一起的二組的小趙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乾嘛呢?你要死是怎的?」

「啥」重大凶殺案「啊……」

「怎幺著?哦,我還得給你何大組長彙報是唄?你昨晚到底乾啥去了、上哪胡混呢?我可告訴你,何秋岩,你才多大歲數你就當上重案一組組長了?老子之前在警隊混了小二十年才當上你現在這個職位,你輕而易舉就當上個組長,你是不懂得珍惜是吧?我可告訴你,別說咱們市局,放眼整個F市、整個Y省,有多少刑警乾了一輩子、想升遷都困難?你還得以了是吧,一晚上一個電話都不接?告訴你,現在有的是人對你現在的表現和職位頗有言辭,想要跟司法調查局彈劾你、參奏你的人、能從咱們這兒站排排到七星山去,你知道嗎?你最好給我好好表現,省廳是給你委任狀了,但是,你要是當不了這個組長,就我這個副局長也可以把你給撤了職!」

聽到這,我第一反應還真是稍微放下點兒心來:沈量才能這幺跟我先蓋一通高帽,說明第一並不是我出啥事兒了,肯定也不是夏雪平出事兒了——如果是夏雪平出事兒,我估計這傢伙幸災樂禍都來不及,那幺到時候跟我說話也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也應該不是夏雪原還活著被發現了,我爸出事兒也不至於。

而對他說的這些東西本身,我確實覺得自己有點理虧,因為昨晚一晚上我確實一個電話都沒接著;但是此刻在我的概念里,我覺得倘若昨晚一組接的這個案子,只是個普通的凶殺案,倒也沒必要非得用我來調查、直接找胡佳期白浩遠他們就能查的吧,而且這大早上一見面就沒好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換成是誰我想心裡也不會太舒服的:

「不是……對,副局座,我是疏忽了,一個電話都沒接到,但您也不至於這幺說我吧?啥叫」鬼混「啊……」

「那不是」鬼混「,你倒是說說你去乾啥了啊?我倒想聽聽,你是去乾啥了,能比咱們這幫上峰給你打電話、比局里的案子還重要!」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3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