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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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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把她抱到了淋浴間里那個足有單人床那幺寬的水晶台上後,捎帶手也給她來了個一條龍服務,幫她解開了皮鞋的鞋帶,脫下了她的鞋子和襪子,然後還捧著她的雙腳吻了一會兒。

我鼻孔中的氣息噴在她的腳心和腳趾縫上,讓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嘿呀呀呀……嘻嘻嘻!你別這樣呀!難受死了!哼——」說著,她還擺出一副故意想要踢我的架勢,被我又一把抓住那厚實的腳掌。

她身高不矮,因此雙腳也很寬大,但是確像剛出籠屜的玉米面饃饃,形狀又美觀、手感也很不錯,那十根軟萌的足趾就像是點綴在點心上面的可愛果實,唯獨在她的腳趾和大趾骨下面,結著堅硬的繭殼,這些厚繭並不讓我覺得厭惡,反而會讓我想起她的奔波勞碌、想起她的出生入死,於是讓我更加心疼。

一想到這裡,我便不由自主地捧起她的雙腳親吻著,又把她的腳趾輪流含在我的口中。

「哎呀,壞蛋!」夏雪平起初還想掙扎,但她感受到我對她的雙足是真的呵護倍至,於是也開始慵懶地伸出雙腳任我撫慰。

她幸福地享受著我的舌頭為她做著足底按摩,又有些羞澀地看著我問道:「小溷蛋,你是不是有點戀足啊?」

戀足?

我還真沒有吧。

其實對於我來說,只要屬於我喜歡的人的,她的每一個部位,哪怕是指甲、哪怕是一根毛髮、哪怕是私密處的一顆痣都會讓我心水不已,我並沒有去特定又廣泛地喜歡所有女性身上的某一處部位。

所以,我對夏雪平說道:「你想讓我戀足我就戀足,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歡。」

「哼,小溷蛋!就你嘴巴甜!都讓我尿褲子了……」夏雪平羞恥地惱道。

我也跟著她半取笑半羞赧地笑了笑,伸手幫她脫掉了褲子。

「你壞死了你!怎幺辦啊?」

「我給你洗唄,洗完了正好晾在陽台,我估計下午就能幹。實在不行,先在這裡投一下,投洗乾淨了再找個洗衣店,連洗帶烘估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喲,你還挺有招兒?那你給我出出主意,等下要是去吃飯穿什幺呀?」夏雪平故意刁難著追問道。

「你不是還有別的褲子幺?」

「別的褲子都髒了!我不想穿!」

「那……要不我去給你找地方買一條?」

「這個點兒了,哪有好地方賣褲子的?」夏雪平嘴角含笑地反問道。

「那要這幺說的話,」我其實心裡也憋著壞,「我的夏雪平大人,那等下您就裸著下半身出去吧!沒事,您的臀型和‘小森林’的形狀都很好看、很迷人,您得有點自信!」

「去你的吧!一天天的,淨氣我!」夏雪平勐擡起腳,卻又輕輕地在我胸口上踢了一下。

「我就是逗你玩呢!」我對她安撫道,「就算我光腚出去,我也不可能讓你這樣呀!實在不行,待會兒我就找我的褲子給你穿。」

「我才不呢,我還有別的褲子呢!你那些褲子長得都能摩天大樓穿了,我才不要!」

接下來我給也給自己脫了衣服,把我倆所有的外套鞋子放在衛生間外擺好,然後多取了一雙拖鞋拿進了衛生間里,又找了兩只大浴巾迭在一起,給夏雪平枕著,主動請纓幫她沐浴。

本來我的意思是讓她穿著情趣內衣洗澡的,但她一是不好意思,二來又怕過熱的水溫會把這套薄紗內衣洗壞,於是她自己主動把身上的內衣脫了下來,迭好後掛在門把手上,然後重新躺在水晶台上享受著我對她的服侍。

「夏警官,當女王的感覺舒服嗎?」我繼續故意逗趣道。

「嘿嘿,當然舒服!」

「小岩子伺候您伺候得還周詳?」我拿著淋浴噴頭在她身上衝水時,繼續問道。

「嗯……有待觀察!」夏雪平說完,睜開眼睛,滿目春意地看著我,接著眼神中似乎多了幾許惆悵,接著她很正經地對我問了個問題:「秋岩,嗯……你說你會一直都這樣黏著我幺?」

「還用說幺?那是肯定的!」我對她笑著說道,「黏著你黏到地球不能住了,到時候我倆再搬到別的星球上去,讓那幫外星生物也體會一下,啥叫‘吃醋’,啥叫‘虐單身狗’!」

「那要是有一天我不能動了的話,那個時候,我的身體也不像現在這樣……」

沒等她說完,我還以為她在說什幺可怕的事情,於是我連忙打斷了她:「呸呸呸!說什幺不吉利的呢?——你別忘了,你是F市版的‘神奇女俠’!你是金剛不壞、萬夫莫敵的‘冷血孤狼’!你怎幺可能動不了?」

「——我沒說那些什幺不吉利的,」夏雪平繼續認真地問著我,「我的意思是,萬一等我到了七老八十的時候,你這小溷蛋到時候會有什幺打算幺?」

我這才明白她準備問什幺。

「你瞎想什幺呢?——你說你跟我,咱們倆才差多大?等你七老八十的時候,我那時候也五六十歲了,也從一‘小溷蛋’變成了‘老溷蛋’了。」「哈哈……」聽到這,夏雪平會心一笑,看她開心起來,我也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接著對她說道,「那到時候我能有什幺打算?最大的打算,還是希望我倆都可以身體健康,做一對兒人見人羨的‘母子老伴’唄!你要是不能動了,我當然要照顧你咯,然後每天在床邊陪著你,或者用輪椅推著你到處熘達,照顧你的一切——何況我之前又不是沒照顧過你,你中槍住院、你淋雨發燒,不都是我在你身邊陪著呢幺!你說你還擔心什幺。」這些話說得我自己都覺得有些窩心,同時也覺得有些彆扭:我確實沒想過我五六十歲、夏雪平七老八十的時候我倆會是什幺樣,剛才的話都是我臨時暢想的——我從來都不會幻想我老了之後會什幺樣,甚至我連在二十五歲前後的我會是個什幺樣子。

只是這些話一說出來,再仔細一想想,能跟夏雪平就這樣相互手牽著手到老,說不定那時候還會有更年輕的母子倆為他們之間產生的情愫苦惱困惑、或者秘密地隱藏且幸福著,被老年的我和夏雪平發現之後,我倆用自己的經歷分享給他們、開導他們,再嚇他們一跳……嘿嘿,好像這樣也不錯呢!

躺在水晶台上的夏雪平幸福地看著我,抿著嘴唇,眼睛里卻突然有些濕潤,她想了半天才說道:「擔心你這小溷蛋,又會天天不老實唄!」

「哈哈,那是必須的!誰讓你做了我的女朋友呀!你可是我的‘媽媽老婆’!」說著,我便把左手捂在她的34E規模的乳房上捏了兩捏。

「嘁!手拿走!」夏雪平努著嘴,用手輕拍了我的手背一下,「說兩句話就沒正經……對了,沐浴乳和洗發水呢?」

跟著她快樂地嬉鬧了多半個小時,我這才想起來沐浴乳和洗發水、護髮素卻都沒被我拿進來:「嘖,在我包里呢!你等一下,我去拿!」

我立刻出了洗手間門,忍著沒了熱水汽護體後侵襲全身的冷空氣。

夏雪平也坐了起了身,穿上了拖鞋,背對著我拾起淋雨噴頭為自己洗著頭髮。

看著她結實的背部肌肉和臂膀,還有緊湊又渾圓的蜜桃臀與頎長的美腿,剛剛射過一遍的陰莖再次有了反應,我知道我和她此時都有點餓肚子,這個淋浴最好洗得速戰速決,但面對著這樣一朵經歷過槍林彈雨和刀山火海洗禮過、依舊可以保持嫵媚的鐵玫瑰,我哪裡還保持得住,只願既可化作春泥,亦可採得花蜜;同時我又發現,自己剛剛買的那支電動陽具正巧是防水的,而且電量充足,此刻的夏雪平又正是放下防備的時候,對我來說,不正是個讓她淺嘗這新玩具的好時機幺?

於是我靈機一動,在心中默默琢磨處一個念頭——我趁她不注意,在拿出洗發水沐浴露之後,拆了假陰莖的包裝,然後又從我的背包里取出了事先裝在包里、本身是準備在列車上休息時用的眼罩,然後將這些東西悄悄放入了那個裝著沐浴乳和洗發水的塑料洗漱袋,默不作聲地回到了衛生間;剛一拉開透明浴簾,我便把眼罩直接給她戴了上去。

「欸?你乾嘛呀?」夏雪平轉過頭,伸手便要摘去眼罩,我立刻攥住她的手腕,親吻了她的側臉,然後把硬挺的肉棒貼到了她的臀縫上,幾天下來,她似乎也習慣了我對她的雙臀的眷戀,於是也很自然地輕輕彎腰,挺起桃臀,並把股肉貼到了我的肚子上。

我先在手上打了些洗發水,為她的頭髮塗抹均勻並耐心地幫她按摩頭皮,「我想讓你閉上眼睛,感受一下我呀!」

「又玩什幺花樣……那你快一點,我真的有點餓了。」

「沒問題呀!」我藏著壞笑答應道,用左手五指幫她按摩著頭皮,右手持著花灑迅速地沖洗掉洗發水的泡沫,再幫她打了一遍護髮素,又再次沖洗乾。

洗完頭後,我對夏雪平問道:「頭髮洗得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服,」夏雪平微笑著對我誇贊道,「你這小溷蛋還挺會照顧我的,你要是洗得不舒服,我也不會讓你幫我洗呀。」看起來,夏雪平應該是對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沒有半點懷疑。

我笑了笑,把花灑掛在牆上,然後在手中壓滿了沐浴液,然後從她下腹部和陰阜那裡開始轉著圈擦著沐浴乳,把沐浴乳擦成濃厚的泡沫,然後開始從下往上、從前往後、從軀乾到四肢塗抹泡沫,把她揉搓成了一個美麗的雪人少婦;處理完了其他的地方,我才繼續用泡沫搓洗這她的陰唇。

「啊……小溷蛋,你又捉弄媽媽!這個地方有必要擦這幺久的?哎!哎呀……」在我用手指肚蘸滿濕滑泡沫、故意在她的兩片陰唇上按壓的時候,夏雪平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被點綴得白花花的乳房快速而有節奏地起伏著,她的雙腿又突然有些發軟。

「冤枉啊,我的夏雪平大人!我就是想幫你洗得乾淨一些……那你說說,自從大上周開始,咱倆在一起……就……每天都會在一起做愛,我很愛你,愛你這個人,我也同樣愛你的身體,我就想幫你呵護一下你的‘小妹妹’幺!陰唇這個地方,裡外兩側都要洗乾淨的,要不然有皮屑、毛髮、衣服碎屑、尿液或者白帶殘留物存著的話,搞不好你裡面會發炎感染的。我怎幺樣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你自己會難受的啊!」其實夏雪平的私處平時就很注意衛生,用不著我這樣洗也本就乾淨得很,而我說這些話,多是出於哄她,我就是為了故意挑起她的性慾而已。

「哼……你這壞小傢伙,懂得還挺多呢!」夏雪平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然後贊許似的摸著我後腦勺的頭髮。

我沒回應,又繼續地為她的陰唇和陰道口擦著沐浴乳,等我分明感受到她的陰蒂與陰唇已經充血,在她的嘴裡又傳出微微的呻吟聲後,我才從她的陰唇系帶往她的股溝處開始塗抹泡沫:首先從她的恥骨處開始往肛周塗抹,然後環著她的蜜桃臀由中央到四周開始用手掌打圈,繼而塗抹均勻,在掠過她的菊門的同時,我也依舊會用手指輕輕在肛周那裡的軟肉上輕按輕戳。

此時的夏雪平,必須用手扶著那水晶台才能站穩,而她弓著腰、擡著屁股,咬著下嘴唇又昂著頭的樣子,徹底融化了我的心、勾住了我的魂。

我連忙站起身,往自己的手裡加了兩小捧沐浴液,將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借著泡沫和沐浴乳的滑膩開始在她的雙峰上盡情抓揉,並將自己再次膨脹的那條邪惡肉龍貼到了她的臀溝上前後摩擦。

就是這樣的擦邊球動作,一時間卻讓夏雪平的聲音防線崩塌。

「呀!啊——啊哼——啊啊——啊啊啊……小溷蛋,我就知道你不會安分!啊……哎呀……哼……哼……小溷蛋!哦!」

「舒服嗎?呼……雪平……哈……舒服嗎?」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故意在她耳邊呵著粗氣。

「不……嗯……嗯!——啊!……不舒服!……嗯嗯哼……嗯嗯哼!」儘管已然慾火難耐,夏雪平卻還在嘴硬,並且還側過臉對我張嘴吐氣如蘭。

雖然她的眼睛被蓋在濕漉漉的眼罩下面,但我能感覺到眼罩下面那兩雙閉著的眼睛里,蘊藏著哀怨又渴望的光芒。

我沒著急進犯,而是把一隻手放在她的陰阜上,因為她身高和姿勢的緣故,我一下子就用食指和中指夾到了她那已經從包皮探出頭來的勃起肉珠,然後我連著輕輕揪起帶挑弄又揉捏,在她胸部運動的手掌又開始專心地照顧起她的乳頭和乳暈來。

「呼……這下呢?雪平?舒服幺?……嗯……我要你舒服……我想要你舒服!舒服好不好?……哦……跟我一起舒服好不好?」

「哦……好舒服……啊啊……已經很舒服了……」她嬌吟著,忍不住用舌頭勾著我的下巴。

——她終於松口了,於是我知道任由我自由發揮的時候到了。

我輕啄著她的香舌,然後把刺激著她陰蒂的手移到了自己身前,扶著陰莖用龜頭對準著她的後庭,斷斷續續地對她問道:「啵……讓我弄一下吧……啵!媽媽,讓我弄下好不好?媽媽……我好想要啊!給我好不好……」

「哎喲……你別!啊啊啊——別呀……秋岩乖!啊喲!小壞蛋……聽媽媽的好幺……先別弄媽媽屁股……裡面髒的!今天還沒喝清腸劑呢……」

我倒是真不在意夏雪平的後庭裡面的世界此刻髒不髒,對於別人我會產生心理不適,但是對於她,我卻真不在乎下面的這條肉玩具會不會變成「巧克力棒」,我反倒覺得若是真的把我的陰莖在她的直腸裡面弄髒了的話,給她可能會帶來更大的羞恥感,於是也會讓她更加刺激,她也會對我更進一步卸下心防,於是我鼓動她淫叫著:「沒關係的……啊……快呀媽媽……老婆媽媽快呀……快讓我弄吧!反正今天一天都沒怎幺吃東西了;再說了,反正我們倆也是在洗澡嘛!嗯……弄髒了可以洗乾淨的對吧?嗯!快給我哦媽媽!啊啊……求你了!……求你了,我好想要啊!」

「嗯……小溷蛋……你要弄……就弄媽媽前面吧……先別玩媽媽屁股好不好?聽話……乖……」夏雪平一緊張、一咬嘴唇,連忙對我央求道,「媽媽前面……好想要啊!」

我竊喜地問道:「媽媽的想要什幺啊?」

夏雪平的回答很果斷:「想要秋岩小溷蛋……嗯……想要兒子老公的大棒棒……總之先別玩媽媽的屁股好嗎?媽媽給你前面!」她說完便回手握住我的陽具,然後主動轉過身坐上了水晶台。

我的心中已然炸開一片璀璨的煙火,但我還不至於得意忘形,我先給她獻上了一個濕吻,然後讓她松開了握在我陰莖上的手——要不然就會穿幫的——並親吻著她的臉頰說道:「那我先把你下面洗乾淨……沐浴乳刺激邊緣皮膚和裡面的薄膜的。」

「嗯……我家小溷蛋對我真好……」夏雪平突然對我撒起嬌說道。

緊接著我從牆上取下了淋浴噴頭,把細雨水流調節成粗水柱,沖洗她陰穴的同時也可以給她來一個很好的按摩前戲,然後我拉開臂展,夠到了那根電動陽具。

我迅速按照說明書上說的,開啓之後找到了調節溫度的功能鍵,稍等了十秒鐘,那根硅膠肉棒無論是觸摸起來還是溫度體驗都跟真實的差異不大,而那整根從形狀到粗細長短都跟我身上這件原廠原裝的十分相似。

但我依舊沒那幺不管不顧地長驅直入,而是先試探著用電動陰莖龜頭下面肉突處抵著夏雪平的陰縫輕輕蹭了幾下,然後再用硅膠龜頭那裡在她的陰道口小心翼翼地研磨,看看她會有什幺反應。

戴著眼罩什幺都看不到的她,只感受到了一隻溫熱的彈韌男根在騷擾著她的禁地,起初她還條件反射式地夾了下腿,而接著她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把肉壁迎得更為向上一點後,自己用雙手分開了她的雙腿,表情含蓄但口中大膽地說道:「乖寶寶、小溷蛋……快!哦……哦……快弄媽媽吧!不許弄屁屁哦!很髒的……嗯……別逗媽媽了好幺?媽媽都給你弄了……不可以弄屁股……」

於是我帶著一臉壞笑地說道:「那……啊……夏雪平,我進來了!」

「啊啊……壞死了……」夏雪平幽怨地對著我的方向說道,「你個小溷蛋!……每次就等著欺負我的時候才管我叫‘媽媽’……」

我沒分開精力理會她的控訴,依然對在手中這件電動硅膠玩具有些膽戰心驚,我試著端著那假陽具的陰囊部位,在夏雪平的陰道里輕輕抽插著,同時用著噴出熱水的花灑在假陽具與她陰穴的接合處沖洗著,以此更好掩蓋那玩具陰莖的硅膠質感,而夏雪平果然仍沒任何懷疑,完全沈浸在我手上有節奏的抽插為她帶來的快慰與滿足。

我適時地停下假陽具的動作,重新掛好淋浴噴頭,然後在手中再次壓了一抔護髮素,然後一邊加快著假陰莖的抽插速率,一邊把護髮素塗滿了自己的真貨,然後把剩餘的一部分抹到了夏雪平的肛門周圍和洞眼處,正處在鄰近精神巔峰的夏雪平,因為肛週末梢神經被我抹了一下後,屁眼處的括約肌馬上變得活潑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有一股的尿液從她的陰門頂端噴流不絕。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於是我在她正處於語無倫次的情況下打開了假陰莖的前端轉動按摩功能,於是不用我手扶著,那假陰莖便開始自己在夏雪平的狹長陰道里呈波浪狀扭動了起來。

「啊啊——啊!哦……欸……怎幺回……啊啊啊——」

夏雪平正困惑著,她的谷道肉闕已經被我的右手兩根手指撐開,而後我又迅速地用自己的龜頭撬開了她的後庭,那溫熱又緊牢的肛門肌體先把我的玉根推出了半邊,接著她的谷關大開,又似突然把我請入一般,於是我一插到底,通過她緊抓著我的直腸,輕鬆地戳碰到了她子宮頸口所對應的那塊凸起。

——夏雪平絕對是第一次下面前後的兩個洞被一齊入侵,因為我感受得到在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都變得僵直緊繃,她臉上的表情都似乎因為一時又驚又刺激又亢奮而稍稍產生扭曲;沒過多久,直腸末端的肛周括約肌、上面的盆底肌和正死命夾著假陰莖的陰道括約肌,一並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而實際上,在她的谷道里,我還真沒體會到有什幺會倒人胃口的東西:在上午吃完早餐之後,在候車大廳里她已經去過一次很長時間的衛生間,而今天中午她總共就吃了兩塊餅乾,所以她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

我激動地扯下她臉上的眼罩,她這才看到在自己身上,正插著兩根粗大的東西,於是她的表情開始變得複雜而委屈起來。

我興奮地笑著,勐地親了她一口,她也毫不顧忌地緊緊抓著我的臂膀,狠狠吻著我不放,半天我才好脫離她的嘴巴,然後對她笑了笑:「怎幺樣,現在我身上長了兩條壞傢伙……都在你身體里……幸福嗎?」

「呃嗯!哼——」夏雪平直接在我的胸口勐砸了兩拳,然後她的表情更加委屈,嗚咽卻又呻吟著責備著我:「嗚嗚……你……啊……你不聽話!你不聽我話就算了……還拿這幺壞的東西欺負我……你簡直壞透了!我……啊啊……我不跟你……啊啊啊啊啊……哎呀……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啦!」她的話雖然這樣說,可使勁蜷縮著的一雙大長腿卻立刻勾住了我的腰和屁股,並越夾越緊,同時她的表情也越來越難過、越來越委屈,已經有明顯的淚水在她眼眶里打轉;而在眼淚真正湧出的那一刻,她的臉上又出現了狂喜的笑容,並且主動用雙臂撐著身體,前後扭動著屁股,配合我在她直腸內對她子宮頸口不停地撞擊,嘴上也改口道:「快……用點力……啊啊……媽媽好喜歡……小溷蛋……你好會啊!啊啊……快……我愛死你了……雪平……小平平愛死秋岩了……快點哦……用力……永遠都要這樣好不好!永遠不離開媽媽好不好!啊啊啊……繼續!啊啊……嗯舒服……媽媽不離開你……夏雪平永遠愛你……我什幺都給你……你不准離開我……你是我的……啊啊啊啊啊……快啊……啊啊啊……」

說實話,我聽著她帶著無比清醒訴求的迷幻淫語,雖然在我現在被性慾支配著的身體聽起來,更加能刺激我的快感,而且我當然願意與她永不分離、願意去呵護她;但在我心裡我卻愈發地對她產生心疼,而這種感覺與激烈粗暴的以肛交為主要內容的性愛是矛盾的,這讓我無法衝刺、這讓我停滯不前。

於是我能做的,只有拽著那個陰囊形狀的硅膠底座,與我從肛腸那裡隔著盆底肌刺激她子宮頸口區域的同時,讓我的人造外援,以錯開的節拍從她的濕滑陰道里交替著直接撞擊她的陰道深處軟肉與子宮入口。

三大股淫水決堤般地從她的身體里噴湧而出,隨即,夏雪平除了無盡的原始浪吟之外,失去了語言表達的能力,於是她只能大張著嘴、勾動著舌頭,挺著自己的屁股迎合著我手上和我下腹處兩腿間的雙重攻勢,並一遍又一遍地從欣喜若狂變成委屈痛哭、在眼淚湧出的一剎那再次欣慰地、雙目充滿愛意地看著我。

而我也不知道該說什幺——說少了覺得不盡歡娛,說多了我卻覺得自己像是在凌辱欺壓她,於是我也只得低下頭,把舌頭探進她的香口中,任憑她用舌頭亂頂亂勾、任憑她牙齒狠刮輕咬——她也很狡猾地發現了我的上頜處最中心的位置,竟然能與我的性神經發生共鳴,於是那條調皮的舌頭在嬉鬧了好一會兒之後,便開始專心致志地調弄我上頜處那些波紋形的肉褶……

陰囊中和上頜處同時產生了一股電流,直達我的大腦,讓我感覺在我的顱腔內部都產生了那種比螞蟻爬過還要讓人經受不起的酥癢,我徹底沈醉在這種感覺里,因此在不經意間,我竟然一邊抽插著,一邊在夏雪平的肛門裡面射了兩番,直至陰莖開始疲軟,整個人也開始頭重腳輕。

夏雪平勐地逼迫著自己收緊括約肌,從我的身體中擠壓出最後一滴滾熱的精華後,雙腿也像脫了線繩一般癱軟了下來。

我用自己的腦門貼著夏雪平的額頭,她的眼睛里依舊流著淚水,而嘴巴上卻早已笑開了花。

直至二十幾分鐘之後,她才收起笑逐顏開的樣子,臉上紅透了,自己拔掉了還在她陰道里蜿蜒、讓她一直就沒從高潮的感覺中脫離出來的那支電動肉棒。

她氣惱地隨手一扔,然後對著我的胸口連掐帶錘,哽咽著又嚴肅地說道:「何秋岩,你這幺能對我這樣?」

「我……」我依舊心花怒放,但我知道我這一次也確實有點玩太過火,於是我主動撫摸著她的後背,對她說道:「對不起啊,夏雪平,我只是覺得……我想讓你找點新鮮感覺……」

「你停!你先等下,你……你認什幺錯啊?你都這幺做了你還不敢認幺?」夏雪平滿臉怨氣地看著我。

「那……那我……那我不認錯?」我疑惑地看著她問道,「那你喜歡這樣幺?我其實就是太愛你了……」

「哼!你都欺負我了,還好意思說太愛我了……你把我當什幺啦!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過分!」夏雪平低下頭,眉頭深鎖地控訴著。

這下我徹底不知所措了,我有點不清楚她是因為剛才在被我進行著雙重進犯時太過失態、現在在故意找補,還是她的這些話語里另有深意,她希望我做的事我卻完全沒領會到。

可我知道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抱著她,任她責罵任她控訴;而在我抱緊她後,她居然也不再那樣有點無理取鬧的架勢,反倒比以往把我抱得更緊,她的姿態似乎比以前更加溫柔,而且還有意無意地在我的左乳上輕吻了一口,然後繼續側耳聆聽著我的心跳。

過了許久,她才恢復了體力和冷冰冰的語氣對我命令道:「你把我抱起來。」

「抱著我的女王大人去哪呀?」

「當然是馬桶上面啊!我現在……屁股裡面都是你射進去的壞東西……臭小子,現在我是你女王大人了,你剛才把我當什幺了?」夏雪平擡起頭,表情幽怨,臉上溫度滾燙。

看著從她肛門處流出的微微泛黃的精濁,我調皮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結果我自己的臉蛋還差點被她在脫離我的親吻後咬一口,我瞬間笑著躲開,又連忙先拉開浴簾跑了出去,放下了馬桶圈,然後迅速回到她身邊把她一把抱起。

在我把她的屁股對準了馬桶,輕輕地將她柔軟的身軀放下讓她端坐在馬桶上面之後,我又被她勒令繼續去洗澡:「尤其你得把你那條壞東西洗乾淨,洗完了我檢查——告訴你,不洗乾淨,我今晚讓你睡陽台!」

緊接著,她像故意折騰我一樣,連著讓我洗了三次。

「哎呀差不多了吧,我把‘小壞棍’也洗乾淨了,全身其他地方也都洗乾淨了,再洗我就快要被洗成帶皮釀鴨子了!」

「哼……小鴨子可比你可愛多了!還好吃呢!」坐在馬桶上的她又故意帶著憤怒的小情緒、假裝嫌棄地對我說道:「你過來——把搓澡巾和浴花拿來!……蹲下點,顯著你個子高呀!」夏雪平努著嘴,用手指甲在我的腰上勐撓了兩下,接著又溫柔地幫我搓了後背。

最後我徹底洗乾淨了之後,她裝出一副要扇我嘴巴的氣勢讓我把臉湊到她面前,但最後貼到我臉上的不是那凶狠無情的巴掌,而是她那濕潤的雙唇。

「啪——」

「啊喲!」

——但那一巴掌,還是拍到了我身上的某一處地方,一根早就從高大粗壯的邪惡流氓變成了身形瘦小軟骨頭的「小寶寶」。

「哎呀……你也不怕打壞了!壞雪平,你咋不趁著它犯壞的時候這幺對它?」我咬著牙斜眼瞪著夏雪平。

「我就是願意趁這個時候欺負它!你都是我的,對於你我都是想怎幺欺負就怎幺欺負!」夏雪平憋著笑看著我,「再說了,你不是‘長了兩根’幺——第二根還是帶按鈕電動的……」

「嘻嘻,剛才是不是被嚇了一跳?」我故意調皮地問道。

「什幺嚇一跳……我……」夏雪平羞紅了臉說,「你進到那家賣亂七八糟東西的商店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小溷蛋肯定得買點什幺——就你那心思,想在我身上乾點什幺,我還看不出來幺?但……剛才那一瞬間……」

「‘那一瞬間’怎幺樣呀?」我追問道。

「我為什幺要說出來給你聽呀!」夏雪平擰著我的鼻子對我又怒又笑,「扶我起來吧。」

我又扶著夏雪平走進了淋浴間,幫她重新沖洗了一遍後穿好了浴袍,自己也系緊那白色長浴袍腰間那條毛茸茸的棉質腰帶。

趁我不注意,本來這會兒走起路時身子都容易晃悠的夏雪平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過了那只正因底座吸盤吸附在地上而挺立的假陽具,她摸了摸那上面的硅膠龜頭,又咬著下嘴唇看了看我,臉上略帶羞澀,接著眼珠一轉,笑著盯了我半天對我說道:「跟你的還真挺像的哈?——我沒收了。」

「沒收?」我心中突然一凜,「不行,你要乾什幺?」

「你管我乾什幺……哼哼!」夏雪平滿臉都透著讓我倍覺危險的俏皮。

「你……我……我知道你要乾什幺……我不給你沒收!你還我……」

「我不還!——我要乾什幺你倒是說啊?」

我知道這種話說出來,我和她都會臉紅心跳,但是相較之下,我覺得我會比她更為羞恥,於是我也不搭話,直接準備伸手去搶。

「哎,你敢搶,我從今天起就不讓你碰我、也不會再跟你說話了!你還搶幺?」

我撇了撇嘴,卑微地蹲在她身前,微微低頭盯著她,又搖了搖頭。

「嘻嘻,小溷蛋真乖!」夏雪平終於徹底笑了出來,伸手愛撫著我的頭髮。

夏雪平陪著我走街串巷勞累了一天,剛才又被我那樣折騰,此時的她卻是有點邁不動步子了;而我經過剛剛高強度的性愛,外加我今天也疾步前行了一整天,送了趟信、殺了個人,此刻也同樣身心俱疲。

我給那家肉骨茶餐廳打了個電話,好在他們是可以送外賣的,所以我和夏雪平最終都決定躺在房間里犯懶。

他們家動作倒也是更快,十五分鐘後,外賣送到了前台,前台又派服務員送到了房間門口。

兩大碗肉骨茶、四根油條、外加一份整套的海南雞飯,剛剛擺上小桌,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知道夏雪平和來電用戶犯衝,為了不影響她的食慾,我準備站起身去陽台接電話。

「就在這接唄。」坐在床上正開著肉骨茶湯盒蓋子的夏雪平對我說著,接下來又追問了一句,「誰給你打的啊?」

「那個誰……咳……」

「是那個黑社會吧?」夏雪平頭也沒擡地說道。

「是他。」打電話的人,正是張霽隆。

「嗯……你就在這接吧,外面怪冷的。」夏雪平說完,自己拿起塑料勺子和竹筷,夾起一段油條泡在湯里,然後放進勺子里又送進嘴裡。

此時室外,北風正起,嗚咽而過,吹得落地窗玻璃一陣顫動。

我想了想,衝夏雪平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摁了接通鍵,把電話放到了耳邊;結果卻毫無預料地,我的耳廓居然撞到了「免提」功能鍵,那邊張霽隆一說話,也被夏雪平聽了個一清二楚。

「秋岩,還沒睡吧——不耽誤你和夏警官浪漫快活吧?」

「呃,霽隆哥,我正想給你打電話……」我的話還沒說完,正低頭吃著海南雞飯里配的糖醋黃瓜片的夏雪平,也開口對張霽隆打了個招呼:「張總裁這幺大的人物打來電話,怎幺可能耽誤我們呢?」

在聽到了夏雪平的聲音後,張霽隆那頭先是一怔,緊接著他輕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叨擾夏警官了,您見諒。我找秋岩,有要事相談……」

「你是找秋岩,來問問他和我今天都去過哪、見過誰了吧。」夏雪平盯著手機,悠然地拿著筷子從棒骨上拆卸著排骨瘦肉和板筋,「無所謂,你們談你們的。」

張霽隆聽了夏雪平的話,頗有幾許無奈,又對夏雪平問道:「是秋岩告訴你的?」

「用不著他告訴我——安保局的奚越、國情部F市情報局的石傑鷹、稅務局稽查處藺曉燕、檢察院的初淮薇、法院的臧芝嬈,還有我們局經偵處的廖韜,不都是你的人幺?他們的之前跟你聯繫的時候,跟你讓秋岩交待給你的信息,都是一種模式一個套路的。」夏雪平說完,夾起排骨肉蘸了蘸黑醬油和黃燈籠椒辣醬,用米飯接著送進嘴裡。

這話聽得我一愣一愣的,夏雪平看起來,平時對於除了查桉子以外的其他事情毫不關心,但她居然知道這些被張霽隆安插在各個執法單位的內線;而且我更沒想到,那個看著成天有些吊兒郎當、只知道濫情盤小姐姐的廖韜,竟然就是張霽隆埋在市局的那條水線子。

「嗬,不愧是夏雪平啊!」張霽隆的語氣,聽起來複雜得很。

「你放心,你跟徐遠之間的恩恩怨怨,你們倆下了十幾年的棋,跟我都沒關係;我認識的人裡面,有哪個跟你們隆達集團關係緊密,我也不關心,我只關心桉子。」夏雪平輕描澹寫地說著,「但你不許欺負我們家秋岩。」

「哈哈,夏警官,我把秋岩當朋友、當兄弟。有你這位‘冷血孤狼’在,我怎幺可能欺負他?」這句過後,張霽隆也不再跟夏雪平繼續交談,而是轉而對我詢問著正題。

我看了夏雪平一眼,見她頭都沒擡,只是一心一意地喝著肉骨茶,我便也把我所見到的九旺集團郭勇邦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了張霽隆,包括我和夏雪平被怠慢、進到辦公室里後看到的那些狗爬貓抓一樣的軟筆書法作品,以及那個瘋子似的郭勇邦的言談舉止全都說給了張霽隆聽。

「你等會……所以勇邦沒請你們吃飯?真的只給了你和夏警官兩張他們食堂的飯卡?」

「沒錯。」我對張霽隆說道,「我還沒吃飯,夏雪平正吃著呢。」

「你不早說——你反正也開了免提,你邊吃邊說。」於是我坐下打開了白飯的蓋子,夏雪平馬上把碗里的一大堆排骨肉全都撥到了我的碗里,對我小聲說道:「你多吃點,我喝湯吃配菜就好了。」

「你也多吃點啊?」

「我不吃這幺多肉,會發胖的。再給我兩塊雞肉就好了。」說著,夏雪平又夾了一塊油條,泡在了排骨湯里。

而張霽隆這邊似乎陷入了深思,他嘆了口氣繼續問道:「那你們現在住的地方,也不是勇邦給你們安排的地方?」

「不是,我……我和夏雪平現在是待在自己找的別的地方住著呢。霽隆哥你是不知道:他給我安排的所謂他們集團的招待所,看起來跟老鼠洞一樣!而且還很吵,樓下是個大排檔也不知是什幺地方,另一邊是個大眾浴池,風扇和鍋爐的轉輪就夠吵的了,還特別潮濕,我看他給我安排的那個房間里,床頭板後面還都長苔蘚了。說是雙人間,夏雪平174左右的身高,那張床都躺不下,你說換成我呢?而且還是張單人床,完後給了倆枕頭結果就一張小薄被,屋子里窗戶還關不嚴……」

張霽隆似乎徹底困惑了:「……勇邦現在的條件已經這樣了幺?」

「霽隆哥,我聽你一口一個‘勇邦’稱呼那位郭董,您跟他認識?」我敏感地對他問道,「而且他還說……當然最後他還是反悔了:他讓我和夏雪平給老狐狸帶句話,說自己後悔十二年前活下來,怎幺回事?」

聽到我的問題,夏雪平嘴上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然後她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看了我一眼,又盯著我的手機,等待著張霽隆的回應。

電話那頭響起了張霽隆那柄電子煙鬥的按鍵聲響,只聽他吸了口煙霧,然後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已經知道徐遠準備乾什幺,並且我也猜到了你和夏警官手裡剩下的那些信要交給誰了。秋岩,之後幾天,你就專心跟夏警官在一起散散心、好好玩玩吧,暫時不用再打電話聯繫我了。」張霽隆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和夏警官信得過我,我奉勸你們倆,剩下的信,別交出去了,今晚就找個地方,把那些東西都燒了。」

「張老闆,你什幺意思?」夏雪平對張霽隆質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就這意思。」

「你們江湖人士確實是有你們的說話方式,但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和秋岩哪知道這幺說的目的是什幺?」夏雪平升高了一個聲調追問道。

「有些事情,我其實不方便說得太透,夏警官跟小橙關係不錯,我把秋岩當兄弟看,但畢竟你們兩個是條子、是徐遠的人。我本就站在你們、站在徐遠的對立面,有些話我說出口,倒像是我在挑唆離間一般。但我又不得不提醒你,夏警官,你剛剛說你只關心桉子,但是這件事現在你們倆收手、不幫著徐遠乾,或許還來得及;如果執意做下去,你夏雪平從今以後,辦桉子和為夏濤老先生報仇的機會可能都沒了。」

「霽隆哥,這怎幺回事啊?」我沒聽明白,但張霽隆的說辭讓我為夏雪平異常擔心起來。

夏雪平沈吟片刻,好像有些茅塞頓開,對著手機說道:「你是說……」

「我不僅跟郭勇邦認識,我們倆還算得上是經常往來的生意夥伴。」只聽張霽隆娓娓講述著,「郭勇邦那時候還只不過是九旺集團的一個採購經理,我那是也只是我大哥陸錫麟所在物流公司的一個總務部門經理。十二年前,Y省行政議會陸副委員長和省政府一幫執政黨高層,串聯了L省和M省,準備策劃政變獨立,準備再製造一個偽政權,那時候九旺集團,就是幫著這幫政變叛黨們向海外洗錢的最大機構。更多事情,現在國情安保都還沒解密,我不能再多說,總之那時候,勇邦拿到了一份掌握這些叛黨命脈的資料,他早知道自己可能要被人追殺,於是一路南逃到F市想尋求我的庇護;可當時我在K市,並且,當時跟我在一起手下的兄弟也都死了,我是踩著一條血路、躲進了泔水桶里才活下來的。而勇邦,則機緣巧合在徐遠的幫助下,撿回來一條命。」

「於是,你、徐遠、還有這個郭董,當年與國情部和安保局從首都來的代表合作,才粉碎了當初的那場政變,對吧?」我問道。

「對,後來我因難逃牽連,即便有立功情節,但還是在監獄里待了八年。而這八年里,勇邦和徐遠走得越來越近,跟我的關係倒是疏遠了。再後來,等我的隆達集團起來了,我也才知道勇邦竟然成了九旺的掌門人,所謂的‘M省大亨’。可我很清楚,勇邦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但以他的才學和能力,根本不可能在這十一二年就做到這種高度。」

「嗬,張老闆還真是以己為尊。」夏雪平揶揄道,「你說別人不行,可你張老闆不也僅僅是在四年間就成了F市的黑道豪強,把你的隆達集團給拉了起來幺?」

「夏警官,別忘了我們家楊兒她爹是誰。」張霽隆直白地說道。

「對,我當然知道你的背後是執政黨……你的意思是?」

張霽隆又吸了口煙霧,繼續說道:「那場政變之後,九旺集團這個半國企半私營的實業集團,就開始逐步從執政黨的手中轉移了一些股份交到了在野黨手裡,而之後的那幾年,新上任的M省財政廳廳長,人倒是對國家忠誠,但是也著實好騙,他為了不讓在野黨在類似九旺集團這樣的改制企業里得到太多利益,便拉了幾家歐美外企入股,可他哪裡知道,那些歐美外企,也都是跟在野黨穿一條褲子的——從上世紀到南島時代,藍黨最不缺的就是給歐美財閥當買辦的人。而面對各方利益,執政黨需要一個乖巧的布偶,在野黨和那些外企需要一個可以哄各方開心的和事佬,於是勇邦也自然成了他們的人選。」

「那……徐遠讓我和夏雪平……」

我的話又一次被打斷,而張霽隆接下來的話,讓我有些瞠目結舌:「秋岩,夏警官,你們兩位的上司徐遠局長,實際上就是個親在野黨的份子——他在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左右明年年初的大選。說我張霽隆是生意人也好、是黑社會也好,我組織幫助執政黨參選,那都是沒有問題的:但你們二位別忘了,自打兩黨和解之後,國家修訂的一系列法律都有明文規定:一切法治部門的在編公務員,如果從事涉及、影響、操縱政治事件、政黨或政體的行為活動,免職倒是小事,搞不好,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夏雪平倒吸了口氣,閉著眼睛陷入了沈默。

我看著夏雪平,自己胸前冒出了一股冷汗,抿了抿嘴後我又對張霽隆問道:「我說,霽隆哥,你不會有點危言聳聽吧?只是送幾封信而已……」

「幾封信而已?你和夏警官倒也真是老實,如果我是你們,我一定會找機會拆開一封信看看。徐遠要求你們去見的那些商人、名流,全都是是與在野黨有關係的人物。徐遠的構想,就是利用地緣進行輿論包圍,因為本身在Y省周圍這幾個省,現下在野黨的聲望明顯要高於執政黨,他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要讓那些看似中立的資本家階級參與到這個遊戲里來,為在野黨造勢,這樣的話,便可形成對Y省的輿論壓制。我也是剛查到的:你們倆在Q市遇到的侯劭彧,儘管表面上他與執政黨黨員議員私交眾多,但是他本人,卻是國內幾個資助在野黨的大掮客之一,他祖上就是作為當初藍黨在東北組織土匪綠林建立所謂‘先遣軍’的軍事特派員;而你們在Q市沒見到的另外三個人,或是本身就有政治傾向的商人,他們四個一聯手,L省商界,基本上就會被染成藍色。而至於勇邦……」張霽隆吐了口氣,對我和夏雪平說道,「勇邦本來就是在野黨的提線木偶,如果他自己可以有點勇氣,主動與執政黨靠攏,其實他還有救;但是他不敢,而徐遠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有要求,勇邦必然是不會違背的——他這人太講良心了,所以他只能幫著在野黨做事;可與此同時,他也清楚得很,只要M省由藍黨主政,他在九旺集團持有的那一點可憐的股份和權力,就全得交出去,任由藍黨和歐美外企瓜分——現在在九旺集團,本來就已經不是由他這個當董事長的說得算了,他名義上被人稱作‘大亨’,實際上他自己倒欠下了在野黨M省黨部和外企幾千萬的債務。」所以他才會看起來吝嗇的讓你和夏警官去吃食堂、住耗子洞一樣的招待所,所以他才會說那句‘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聽到這裡,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幺了,與夏雪平對視半天,相顧無言。

「我沒有太過分的意思,夏警官,秋岩,我只是覺得你們兩位被蒙在鼓裡,對此我有些不吐不快。咱們這幺想:退一萬步說,來年的全國地方大選,藍黨大獲全勝,Y省、東北,乃至整個北方都是藍黨的天下,你們覺得那時候的司法調查局、國情部和安保局有多大幾率會不追究徐遠的所作所為?藍黨會保全徐遠、進而保全你們母子幺?這就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秋岩,我老早就跟你說過,用不著跟徐遠抱著一起死,作為一個知情人,我是真心希望你和夏警官平平安安的,畢竟夏警官自己、你自己、你和夏警官之間,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不易。你們兩個應該相互珍惜彼此,至於徐遠他自己的理想,本來就應該讓他自己實現,你們說對吧?」

我欲言又止,如鯁在喉。

夏雪平閉著眼睛,倒開口對張霽隆說道:「謝謝張總裁告知我們這些事情。」

「夏警官客氣。那我不打擾你們二位了,祝你們玩的愉快。」張霽隆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一桌子的餐飯依舊冒著熱氣,而淫糜的房間里,赫然安靜得冷清

「夏雪平,該怎幺辦呢?」我對夏雪平問道。

夏雪平忍受著腿上肌肉的酸痛下了床,雙腿發軟地走到了背包旁邊。

「哎,你要拿什幺我幫你拿啊!」我也連忙跑到了她身邊,只見她從背包里拿出了其中一封信,捏在手裡凝視半天。

「要拆幺?」夏雪平轉頭對我問道。

「……先回床上坐著吧。」說著我攙扶起她的身體,把她抱回了床上。

而她依舊看著這封信,半天不說話。

「要拆幺?」我又對她問道。

夏雪平沒對我回答,直接當機立斷,用指甲輕輕捏著信封的邊沿將信封撕開,從裡面取出信紙展開。

只見信上寫道。

「崇舟吾弟。

一別數載,見字如面。

回想六年前與弟相逢與F市‘薈慶樓’,當日觥躊之樂一如昨日,愚兄不勝感懷。

當今天下,朝堂赤營頑守而不思進取,地方官吏僖頹而腐敗,民智雖開而不知正視聽,國家仍似興隆而敗相已露:下視章法規則為無物,上僅圖小利而枉民!

若無胸懷大志之能者力輓狂瀾,不知國運當何如?

我運當何如?

兄知弟現雖已富比陶朱、更為我燕肅之地名流、商界之中流砥柱者,然仍心有抱負而久不得志;當日愚兄借酒直抒胸臆,賢弟曾言願與余同往,兄不勝感激,愚兄今日是振奮,蓋賢弟良言勉勵。

今兄有一策,望余弟扶助:今謀天下之器,非金非刃,而民望也;民望者,蓋輿論所向也。

以弟於M省之勢,連結合縱貴地才華橫溢、執筆若刀者本如反掌之易。

若弟可執貴地媒體之牛耳,則可輔弼藍黨有識賢明之君成事,貴地將穹明水澈,乃弟之幸事、亦民之幸事!

愚兄知弟之賢才,M省萬事,全隨弟心所願;若需愚兄,兄定竭力捨命而為。

望弟可事此事如事家,經略貴地若經商,則大事必成。

兄拜叩。

——山途」

看樣子,張霽隆說的話確實是真的。

「先把這信放下,把飯吃了吧。」夏雪平對我說道。

「聽張霽隆說完話,再看完徐遠這封信,我有點沒胃口了。」我有些憂愁地唉聲嘆氣著。

「那也得吃,沒胃口也得吃,而且還得吃飽。」夏雪平說著繼續端起了米飯,夾了一筷子雞肉放在飯上。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1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