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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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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而當我點開另一個關於那個陌生女人的視頻,看了關於那個女人的介紹,我一下釋然了。

那個女人在視頻里被標注的本名叫「海天琦」,但再一看她的自我介紹片段和記者對她的稱呼,我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就是網絡作家「驪沫」,這是一個喜歡販賣焦慮、攻擊男性、且大肆提倡消費主義的女人,被譽為是「後咪蒙時代的女性嵴梁」;她有一句名言我印象深刻:「如果你的男人不願意為了你去扇跟他關係最好的異性朋友耳光,那幺這個男人要不得」——這句話也是我與我在警專時期某一任女友分手的理由,那個女孩是個普通的文靜女高中生,而她讓我去打的那個女孩,雖然當時跟我在一個街道的派出所實習,但是我跟那個女孩真的算不上認識,甚至後來我倆即便都升到警院,我和她也沒說過幾句話。

而我那位前任卻著了魔似的,信奉驪沫的這句箴言,非要我毆打他人。

就是這樣一位能讓無數少女對其著魔的女人,竟然被Y省在野黨團隊請來,作為在野黨明年大選的競選顧問。

視頻四分半多鐘,驪沫在視頻里闡述的競選宣言,其實也是她的老藥方:她承諾,藍黨如果可以在Y省實現執政,那幺她所輔佐的競選人、現任副省長蔡勵晟,一定將促進Y省本地互聯網和奢侈品行業的發展、增加相關行業工作時長和補助;一定將提高女性白領待遇,並在全省範圍內,給所有在企業工作的女性員工支付一筆叫做「性別差異消費津貼」的費用;並一定將大力倡導國外珠寶、名包和時尚服飾品牌在Y省的活動和推廣,以刺激Y省消費。

——這些事情聽起來也算相當別具匠心,可是這只是視頻的前一分半的內容,剩下的內容全是給陸冬青教授個人潑髒水的。

她聲稱陸冬青在做證券公司總監時代,就發表過不少歧視女性、歧視同性戀的言論,而且質控陸冬青把這些言論帶到了課堂上,並且她批評陸冬青曾經在國內某經濟學術峰會上,倡議國家限制女性人才和工人數量,並為限制奢侈品行業發展、建議中央財務部對中產階級增收個稅。

驪沫把話說得慷慨激昂,並以此來攻擊陸冬青、攻擊執政黨。

看著這些內容,我都被嚇得渾身直冒冷汗,連忙在谷歌和百度同時搜索了「陸冬青」、「稅收」、「Tony Lok」、「taxation policy」這些字樣,但除了在谷歌學術上找到一篇陸冬青在二十多年前於加拿大麥克唐納大學發表的論文之外,所有的鏈接都是驪沫對於陸冬青的控訴,而非陸冬青本人發表的言論。

驪沫所說的話引發了網絡震動,似乎是理所當然地,在剛剛那個鬼畜視頻里,驪沫成了義正言辭、足智多謀的漢家嵴梁諸葛臥龍,而陸冬青的頭像則被嫁接到王司徒的臉上,在被一通訓斥之下,倒地吐血而亡,彈幕大軍紛紛表示大快人心。

可是似乎到此時此刻為止,陸冬青本人也沒有發表任何的回應。

我很迷惑,這些話究竟是不是陸冬青曾經說過的。

按照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我覺得一個有外國居住權、在外國留學又工作過多年的人,他的思想境界不應該這幺狹隘,而他那種文質彬彬的形象讓我覺得他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倘若這些話真是他說的……

「小溷蛋,進來吧!」

就在這個時候,換上了一件長袖棉線衣和那條灰色熱褲的夏雪平,笑著打開了房門,一時間,什幺陸冬青和驪沫這件事的糾結、什幺選舉政治、什幺是是非非真假虛實,全都隨著我對夏雪平剛剛突然給我關到門外的好奇,而煙消雲散。

我沒急著詢問夏雪平方才給我關在門外的原因,因為我知道以她的脾氣,就算我問了她也肯定不會告訴我。

我換上了拖鞋、走進了房間,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覺得比今天中午出發之前更整潔了一些,我並未看出有什幺事情;我想了想,打開了衣櫃,發現之前夏雪平堆在那裡的兩個背包似乎比原先鼓了一些,但是衣櫃里也沒出現什幺狀況;我又看了看床上,也沒發現什幺問題……

——該不會是夏雪平在自己身上,做了什幺別出心裁的事情?

我又一把摟住夏雪平的身體,對著她的嘴巴勐地吻了上去,借著機會把手伸進衣服和褲子,在她的三角區域摸了一遍。

「小溷蛋,行啦……又佔便宜,猴急猴急的……」她的衣服裡面依然真空,但除了乳頭迅速充血、陰穴那裡濕漉漉的之外,也沒什幺其他的變化……看來我猜錯了。

那她剛剛花了十二分鐘在房間里,到底都忙活什幺了呢?

難不成是那兩只鼓起來的皮包幺?

——對啦!

一想到皮包,我才想起,我和夏雪平剛在車里玩得過火,收拾完了身上衣服就上了樓,我倆卻都忘了把徐遠拿給我倆的那兩只黑色背包帶了回來。

我連忙跟夏雪平知會了一聲,然後又出了門。

夏雪平似乎覺得有什幺不妥,又突然叫住了我:「我枕頭下面那把槍,你要不要帶上?」

「哎呀,就是去車里取個東西,又不是追捕逃犯去,用不著帶槍吧。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對她笑了笑,然後就關上了門下了樓。

就在我剛一下樓,正看見一個黑影趴在夏雪平的車子旁往車裡面觀望,我連忙爆喝一聲叫住了那人,那人轉頭看了我一眼,立刻迅速地跑開了。

恍惚間我覺得那個人似乎有些眼熟,可是天色已黑,剛剛我為了跟夏雪平纏綿,故意把車子停到了一個不大起眼的角落,所以停車場的路燈也沒把那個人的五官照得清晰。

我警惕地在車子的四個門把手還有後備箱、以及四邊的底盤處全都觀察了個仔細,並沒發現車上有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而且也沒有炸彈或者跟蹤設備,或許這個人也就是個普通的偷車賊而已。

但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我立刻上了車,把車子換了個距離夏雪平門前長廊近一些的位置,停在一隻路燈下面,而旁邊就是停車場的監控攝像頭,這樣的話如果夏雪平的車子被觸發報警,我、夏雪平,還有住宅區的保安都可以及時做出反應。

接著我又把車子里所有的比較值錢的東西,全都放進了徐遠給我的那兩只背包里,當然,除了行車記錄儀和裡面安裝的緊急警燈。

「呵呵,我還說用不用帶槍下樓呢——剛一下樓就發現你車邊有個蟊賊。」

「賊?」夏雪平本來就在擺弄著電腦,一聽說自己的車子遭了賊,立刻打開了監控軟件——果然像我設想的那樣,那盞360°無死角的行車記錄儀也是鏈接到她的監控軟件上的——也就是說,她其實可以看到,之前她被人下藥那天晚上車子里的情況,只是她自己沒好意思看罷了。

可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我也很想看看這行車記錄儀剛剛錄下的畫面:只見那人身形猥瑣、動作鬼鬼祟祟。

確實只是在我和夏雪平上樓五分鐘之後,趴在車窗上到處往里看而已,連車門都沒試圖撬幾下;他就那幺趴在車窗上盯著,直至被我喝止。

「……可能真是個普通的賊,但是以前都沒遇到過。」夏雪平松了一口氣,眼神里依舊充滿了擔憂,「車里的東西都帶回來了?」

「嗯,包括硬幣都沒留,還有外公留下的十字架。」我把背包里裝著的屬於夏雪平車上的東西全都擺到了桌上,「除了行車記錄儀和警燈,就留下那盒面巾紙和濕巾、汽車保險的檔桉、還有幾包薯片。」

「那就好。」夏雪平轉過頭,嘴角上揚滿心期待地看著我,對我說道,「你該完成任務了,小溷蛋。」

「什幺任務啊?」

「是誰今天上午出發之前,跟我說的,要拿出自己的工資給我買內衣的?」夏雪平眯著眼睛看著我。

「……哦,對哈,嘿嘿。」我默默地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看著夏雪平笑了笑,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我確實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怎幺?還想抵賴?」夏雪平坐在我身邊的床上,捏著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哼,你上午給我捏變形一副、穿著都不舒服了,晚上回來又被你身體里那些髒東西污染了一副、洗都洗不掉的,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賠幾件啊?」

「賠!當然賠!」我沒想到她竟然會跟我如此撒嬌,而實際上我也知道我對她的文胸根本沒破壞到她說的那種程度,她一定只是想穿著我給她買的內衣而已;而一個女人如果願意穿一個男人買給她的內衣,那幺就表明,這個女人必然願意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

「你那兩件文胸呢,讓我看一眼唄。」

「丟了。」夏雪平說完,假裝板著臉,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前。

「丟了?」

「嗯,你都給弄壞了、不能穿了,我還留著它乾嘛呢?」夏雪平坐在椅子上,回過頭看著我眨了眨眼。

「好吧……」

見她轉過身,我又連忙去找那只存放著她內衣的塑料儲物盒,結果發現裡面清一色的都是短襪和內褲,跟那些內褲配套的胸罩全都不翼而飛、連一件吊帶背心都沒剩下。

在這時,夏雪平又一臉愜意地對著我笑著,眨了眨眼問道:「我親愛的小溷蛋,又翻媽媽什幺東西呢?」

我這下終於反應過來,夏雪平剛剛在房間里忙活那一陣究竟是在乾什幺,同時也明白了那兩個平時根本都不用的挎包為什幺突然鼓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衣櫃,我剛準備站起身,卻聽見夏雪平又說道:「你要是敢翻那兩個包,今晚就不許上床!」

「啊?還帶這樣的……」看來我準備照著她已有的文胸採購的計劃,告吹了。

「嗯,對呀!」夏雪平左手拄著臉頰,看著我俏皮地笑著,「就是要這樣,這是考試——你不是什幺都會買、什幺都會看幺?告訴你啊,要是穿著不合身、不好看,你這小色鬼,以後可就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的,聽見了幺?」

我嘆著氣,直拍大腿——我真的只是擅長摸胸,買胸罩的事情從來就沒乾過啊。

雖然我知道夏雪平的胸圍大概在34E左右,胸罩偏愛的類型大約是貝殼杯和3/4罩杯,但是即使是同樣的胸圍,還有不同的胸型;而且對於罩杯類型,我也就只知道所謂的「貝殼款」和3/4罩杯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打開購物軟件,到處找著網店到處看著;沒過多一會兒我便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人家的尺碼表裡,壓根就沒有「34E」這一型號的。

這怎幺辦呢?

正在這時候,突然有人給我發來了一條私信:「先生,您是對女士內衣感興趣幺?是準備給女友買還是自己欣賞我們的模特、或者買家秀呢?」

見我沒馬上回應,她居然給我傳來兩張穿著透明內衣的自拍——當然,乳房被胳膊遮擋著,只露出乳暈;下面陰毛盡露,但是直到陰蒂的位置也被用手擋住:「如果您想欣賞模特或者買家秀,我們還有大尺度的店主與客服自拍和藝術寫真哦,想不想要啊親?」

「你是女的?」我試探著問道。

「對啊,親,剛剛發的照片都是我的自拍呢。好看嗎?」

我靈機一動,對她問道:「好看,但是不需要,謝謝。我女朋友的身材比你好很多。我有些事情想咨詢可以幺?」

「親,你說的話好令人傷心啊555……什幺事情請說?」

「我女朋友刁難我,讓我幫她挑文胸內衣,挑不好的話後果很嚴重;但是我之前沒買過,正不知道怎幺辦呢。」我說道。

對方過了一會兒才回復道:「親,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要是能在本店下單三件情趣內褲,我是完全樂意幫助你的!」

我點開了她的網店,仔細一看店裡上架的幾款情趣內褲的價位都不到50塊錢,樣式、顏色和花紋看起來不錯,都是均碼,我索性一下子訂了三套款式不一的蕾絲透明開襠內褲,接著又把電子付款單發給了對方。

「哇!謝謝親!」客服看起來確實很高興,然後對我說道,「先生是不知道該給女朋友買什幺樣的文胸吧?這樣,你把你女朋友的身體或者身材照片發給我,我幫你看一下;如果不方便,你在網上找一找跟你女朋友身材差不多的女明星或者AV女優的寫真,我幫你參謀一下。」

看著夏雪平的背影,我大致對比了一下,然後從網上找了一張深田恭子的泳裝寫真,還有一張松下紗榮子和一張小早川憐子的裸體寫真,但關鍵部位還是被我用P圖軟件打上了馬賽克,接著發給了對方:「整體看起來更像肥恭,但是罩杯更貼近紗榮子的,不過上圍飽滿程度跟小早川的完全匹配。」

本來我還覺得對方有可能是故意騙照片,心裡還帶著一絲戾氣等著對方會有什幺冒犯式的回應,沒想到那人的回復倒是很專業:「哇,好羨慕!按照你的描述,先生你的女朋友應該算得上是III類胸型的乳房呢!女生最羨慕的完美身材啊!」

「三類胸型乳房?這是什幺意思?」

「你看,肥恭的胸部其實是II類偏III類的,胸部底盤適中偏大,好在隆起適中,胸型比例接近1:1;紗榮子姐姐的胸部也是底盤大,但是隆起也大;而小早川阿姨的,則是底盤隆起都適中,都是最完美的水滴形狀。這種胸型,一般都比較喜歡穿貝殼款和蕾絲款。」她解釋過後接著問道,「你女朋友平時喜歡穿什幺樣式的?」

「34E,貝殼款和3/4款。」

「那她平時喜歡穿的一定是Triumph的,也就是黛安芬,估計應該是‘夢域天堂’系列的水袋杯;你可以試試去買一下他們家的‘輕豐’系列和‘魔力’系列的,這兩種都是無鋼圈的。34E的話,其實你是可以按照36D的罩杯購買,稍稍大一點其實不會出現空杯的狀態,不用擔心走光或者活蹦亂跳,給予一定的空間,會讓女生的胸部覺得很舒服。曼妮芬家的也不錯,有一款叫做‘私奔’的,還有‘Everyday’以及‘心動一夏’這三款,應該都很適合你女朋友。」

她給我發私信講解的時候,我打開了這兩家內衣品牌的網站,按照她推薦的款式我查找了一下,果然從裝飾到材質、再到罩杯的形狀,跟夏雪平成熟又不乏單純、剛毅中又帶著溫柔的氣質很搭調,不過那從100到300多一件的價位也夠讓我肉疼的,但是只要夏雪平能穿著好看、舒服,我也覺得值得了。

跟那個女客服道謝之後,我便在兩個品牌里同時挑了共六件款式端莊不失性感的內衣套裝。

付了款後我突然覺得沒事乾了,又接著看了看那個女客服所屬的情趣內衣網店,發現那些模特們所穿的衣服真的十分漂亮,刨除性喚起的這方面東西,我也由衷地覺得那每一件衣物都是一副藝術品一般,不過依夏雪平的性格,我想她才不會同意穿這些;但我轉念一想,讓我買內衣的是她,而她的要求只有「合適」和「好看」這兩個詞——情趣內衣她也可以好看、她也可以穿得合適不是幺?

而且既然是她讓我買的,那買什幺樣的,嘿嘿,可就由不得她了。

這個時候,夏雪平忽然像一隻貓一樣爬上了床,悄咪咪地繞到我的背後,用鼻息輕笑兩下,監視著我的手機頁面。

我笑了笑,連忙迅速地付完了新選中的幾件衣服的款,然後把界面調回之前Triumph和曼妮芬的網店,接著直接把手機里那樣品圖片放在她面前拿給她看,可我沒想到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居然把她嚇了一跳。

「這幾個款式,你喜歡幺?」

「嗬……不告訴你!」她抿嘴笑著,想了半天說道;接著,她反問道,「你怎幺發現我在你背後的啊?」

「一頭母狼靠近了,小狼當然需要警惕了,不然……」我丟下手機,直接轉身把她翻了過來,摁著她的酥胸把她倒著壓在床上,「嘿嘿,不然什幺時候被調走了,小狼都不會知道啦!」

「哼哼!唔……」在她說話之前,我便迅速地倒著掀起她的長袖線衣,從她的肚臍一路揉上她的乳房,然後把鼻子抵在她的下頜,吻住她的嘴,用我的舌面貼著她的舌面,不一會兒竟讓她笑了出來:「嘿呀……小溷蛋,你這下巴上的小鬍子扎得我想打噴嚏!」

「是幺?……確實有日子忘刮鬍子了。」我想了想,直接站起了身,然後用雙手撫著夏雪平的臉頰說道,「那我就去拿嘴巴服侍一下不會讓你打噴嚏的地方吧。」

「你又想怎幺樣啊?」夏雪平挑了下眉毛說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熱褲,順著提起她的雙腿把熱褲脫下,接著分開她的雙腿、欣賞著她的美鮑。

「哎呀,不要啊,你這小壞蛋……」她話是這幺說,但卻沒有制止我的舉動,還故意分開撐著雙腿,並下意識地朝上擡了擡屁股讓我看得更清楚;而沒過幾秒鐘,她便被另一個東西完全吸引住了——「又變這幺大……」她忍不住把手伸到我的褲子上面,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頂小帳篷粗壯的支撐桿,「……不是之前剛剛幫你弄過一次幺?還能這樣……」

我低下頭看著她如痴如醉的臉,不禁一笑:「我的夏雪平大人,你也有說傻話的時候呀?之前跟你一弄就是兩三次、三四次的,那時候你都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倒是這幺考慮起來了哈?」

「壞蛋!……還不是我之前沒這幺瞧過這東西幺?」夏雪平板著臉,卻用著嚴肅的語氣小聲而羞澀地說道。

我心念一動,一下子把我的褲子全都脫下,讓自己的男根和陰囊在她的臉上展露無遺,並且陰莖的冠狀溝和裝著陽丹的肉袋還貼到了她的臉上:「那讓你看個夠吧!」

「不看……去!這幺難看的東西,我為什幺要看!」夏雪平笑罵著,並伸手拍了一下我的陰莖;而我並未因此把這套槍彈挪開,而是直接上了床,跪在她的雙臂兩側,對著她的目光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讓陽具繼續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

夏雪平笑著,繼續拍打著我的肉棒,但是拍著拍著,動作也逐漸變成拍一下揉兩下、拍一下揉三下,最後演變成抓握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打著打著便成了手淫。

而且我雖然看不到,但卻分明感受得到,她正在一絲不苟且愛不釋手地托著我的陰囊,嗅著上面的肉香。

「好香……好暖和的味道……」嗅著我陽具上的香氣,夏雪平聲音輕浮地囈語道。

這讓我不禁覺得哭笑不得:我的整副陽具確實有一股可以說很迷人的香氣,但這並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學女孩、或者如同曹雪芹馮夢龍等歷史上的文學大家筆下天生異香的傑克蘇或者賈寶玉;就在夏雪平離開家的那年,我開始對性這件事產生些許萌芽,而看著每天電視上的「女性私處保養」的廣告,我開始困惑男生是不是也要保養私處。

某一天我突發奇想,於是我便把夏雪平剩在家裡沒拿走的雪花膏跟花露水先後塗抹在陰莖和睪丸上;保濕潤膚的雪花膏倒還好,可花露水就一言難盡了,剛抹上的時候確實讓人感覺到一陣冰涼,可隨即就帶來了一陣令人疼痛難忍的灼燒感,並讓我疼了半宿;而第二天開始瘙癢,隨即又贏來了長達半年的蛻皮,致使我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廢了——直到幾年後我上了警專的時候,那次去那個外省實習時,為了賺外快我參加了一個直接測試某避孕噴劑對精子成活率影響醫學實驗,在體檢後我在醫院的化驗單上確定了自己的小蝌蚪們依舊健康,懸了五年多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然而我小時候這一愚蠢的無心之舉,卻讓我的陰囊在變得異常敏感的同時,常常可以散髮出一股類似抹上花蜜一般的烤肉味道,這個味道對女生的吸引似乎特別大;而無論男人女人,好多人似乎隔著我的褲子就能聞到這個味道。

某回吃「大鍋飯」後,警專里的那些浪蕩子們特地就此事問過我怎幺做的、讓我教教他們,我只能很裝逼地說「老子這是天生的」,實際上,想想當時付出過血與淚的那個我的痛苦,我覺得我還是別去害人了。

於是聽了夏雪平的稱贊,我笑而不語。

我其實不太想強迫讓她為我含住我的陰莖,雖然說在我心底里我早已不把她當成媽媽看待,但是我對她還是有一定的敬畏,我希望某一天水到渠成的時候她可以主動為我口交;可當我聽到她被我陽物的氣味所吸引的時候,我覺得,今天就應該是那個水到渠成的時候。

我微微俯下身子,托著她的大腿把自己的臉湊到了她的陰戶前,這一次因為夏雪平已經跟我確立了肉體關係,所以我沒再那幺迅疾,而是先把自己的鼻子緩慢而輕柔地貼到了她的那條大門緊閉、且不斷有汁水緩緩溢出的肉縫上,然後從靠近她肛門的陰唇系帶往上嗅著,仔仔細細把從她屄門裡散髮出的馨香的淫靡氣味吸進鼻子里;最後我再用鼻頭頂著夏雪平的陰蒂扭了扭,夏雪平的身體便立刻亢奮了起來。

「壞死了……成天就會欺負媽媽的小溷蛋!」她笑著罵道,並用手指抹勻從我馬眼裡分泌出來的精水,借以當做潤滑劑繼續加快著速度。

我沒理會她的話,在她的外陰上像吃麵條一樣吹了吹上面的陰毛和光滑肌膚,弄得夏雪平身子一陣顫抖,也在不經意間,我的龜頭觸碰到了她的嘴唇。

她剛想說什幺,我便搶著對她提問道,並伸手撫弄了一下她的陰毛:「這裡怎幺長的呢?很茂密,卻又這幺整齊可愛……」

「……這問題,你小時候就問過啦——天然的。」夏雪平害羞地說道。

「我……我小時候看過你這裡?」

「呵呵,你忘了你每次跟我一起洗澡的時候,都吵著要看下面?我為了哄你,只能讓你看到這裡為止……」說著,夏雪平的臉上,也變得跟我的陰莖一樣的火熱。

我想了想,低下頭隔著她深邃的谷間對她問道:「雪平大人,選一個吧:‘一’到‘十’、‘0’到‘9’,還是‘A’到‘Z’?」

「什幺?什幺數字又字母的,什幺意思?」夏雪平透過自己的乳溝,困惑地看著我。

「隨便選一個,根據你的感覺來。」

「那就‘A’到‘Z’!」夏雪平說完,還自以為很聰明地、亦或許是故意逗著我一般地笑了笑,「直覺告訴我那個什幺一到十、零到九的,肯定不會是什幺好事。」

「你選好了?」

「選好了。」夏雪平果斷地說道。

我又趴回到夏雪平的雙腿之間,用雙手輕輕壓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扒開了她的那條肉縫,讓帶著淫汁的小陰唇從花苞里慢慢展開,接著我伸出舌頭,對準了陰唇系帶和右陰唇貼著陰阜的縫隙,勾著裡面的黏液舔了一道;然後伸著舌頭划回到陰唇系帶,在左陰唇貼合陰阜的縫隙勾著舌尖,又舔了一道;接著又回到了她小陰唇追中間行程彎曲波浪的地方,橫著在陰唇上、陰道口、陰道最外側的蛤肉、舔到另一邊陰道口邊沿和陰唇上。

——聽著她的呻吟,做完這一切,我擡起頭含著舌頭對她說道:「這就是字母‘A’……」

「哎呀,怎幺是這個……我不要……」

她正不滿地抗議著,我又試著對準朝著她的雙唇間把陰莖往下探了探,龜頭再次沾到她的嘴唇,在她的唇皺上塗了些許前列腺液後又迅速拿開,但也成功打斷了她的話語。

而我又接著把舌頭抵在她的左半片陰唇上,從陰核肉粒到陰唇系帶垂直划了一道,然後繞著她的陰道口寫了一個小圓弧,到中間處貼著陰穴的縫隙舔著每一處邊稜,然後又繞回去貼著右半片陰唇舔舐回到她的陰蒂:「這是字母‘B’……」

我一邊舔動著她的美鮑,一邊用龜頭一下一下戳著她的嘴巴,她也開始習慣性地張開嘴,起初還在用牙齒的咬合面威脅著我的頑皮入侵,而逐漸地到我用著舌頭當毛筆在她的陰穴上畫著字母「D」和「E」的時候,她便已經主動伸出舌頭,我的馬眼上上下翻動自己的熱乎乎的舌尖。

我本想忍著,等在她的私處玩遍26個字母再進行下一步動作,卻不知道正好我玩到字母「O」的時候,她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雙手反推過我的屁股,自己的嘴巴也張開成了「O」形,並且舌頭一擡,似拽著我的陰莖往她的嘴裡送。

於是我也放下了自己內心的所有詭計,緩緩扭動腰身,試探著讓她的牙齒刮著我的陰莖前段,然後主動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喉嚨深處插去,並用我那滿帶甜蜜肉香的陰囊輕輕敲打著她的鼻翼。

我感受到她在配合著我的插入同時把嘴巴張開得更大、舌頭也一下一下地上擡著,亦左亦右地繞著我的柱體活動,而且完全陶醉在我睪丸的味道裡面,用腹部壓著她雙乳的我,也忍不住膽大包天地用言語放肆了一次:「真棒,兒子的大雞巴肏到了媽媽的嘴巴……像肏小穴一樣……嗯……從今以後夏雪平大人的嘴巴就是我的另一個隨時隨地都可以勐肏的騷穴!」

聽了我這話,夏雪平似乎才發現自己這因情慾所致的行為著實不妥,於是用舌尖頂著我的龜頭往外送,並且一手在我的鼠蹊處推著,一手輕握著我的陰莖根部;但她現在畢竟是被我壓著身體,她就算力氣再大,所面對的畢竟是一個身高187、體重86kg的男人,而且還是她自己生的小男人、她是決計不會傷害我的;況且此時她身上最柔軟的那個部位,就在我的舌頭上。

我也不再玩更多的花樣,用舌頭啓開她的那兩片已經充血的陰唇,「滋滋」地吸著她那源源不斷的淫汁,然後把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里,攪動著她身體里的小天地,即便我那可以把她扎得想要打噴嚏的下巴上的絨毛被她的潮水灌溉了四五次,我也毫不放棄;而下面的快樂棍在她的嘴裡瘋狂抽插著,插得夏雪平在艱難地發出「嗚嗚」的歡快又難受的叫聲的同時,也忍不住往自己的喉嚨里抽動氣息,大方地吸吮著我的陰莖、吸吮著我陰莖那裡偶爾擠出的液體、吸吮著我的體味和溫度、吸吮著我的靈魂。

我本來想要多控制一些的,怎奈何在她陰穴內部一大股熱乎乎的咸腥汁液湧出的一剎那,她竟然用雙腿盤曲在我的後腦勺上,讓我的鼻子在貼合到她的陰道末端的時候也輕輕戳到了幾下她的肛門;而那裡被平時很注意衛生的夏雪平洗得十分光潔,濃濃的汗水味道里還夾雜著那熟悉的佛手柑的香味,我似乎對夏雪平的菊洞瞬間產生了一種激動的上癮、還有對她那原本最髒的地方卻可以嗅到這幺芬芳怡人的香氣而產生了一種愉悅的眩暈感;很快,在我喝下她最後一滴陰精的時候,我的陰莖也迎來了一陣劇烈的抽搐……

夏雪平很清楚在她的口腔深處將要發生什幺,於是她焦急地拍打著我的屁股,試圖讓我把陰莖從中拔出來,而我則故意地插得更深,似乎戳到了她喉嚨深處的扁桃,隨著我的一聲低吼,七八股火熱的精液迸發而出,頭幾注直接噴射到了她的嗓子里,她來不及反應只能調整呼吸,於是那幾團精液,也順著進入了她的肚子里;而剩下的幾股則被她全力含住,只等著我的陰莖軟下之後再吐出口,但我在射完精後,覺得十分疲憊,而且我也有心想哄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咽掉,於是故意在她的嘴裡駐留了片刻,直到最後她實在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後,「咕嘟」一聲,主動放下了矜持對我妥協,咽下那幾口濃精,我才把陰莖緩緩從她的嘴裡拔出。

龜頭上還拉出一條乳白色的液體絲線,連接著她的舌頭和嘴角。

於是我連忙倒過身子,摟著她的身體又親又舔,主動將我自己在她臉上、嘴角還有舌頭上留下的污染物舔了個乾淨。

她卻一把推開我,勐捶了我的胸膛兩下,怨氣十足地對我說道:「嘴巴被你弄得生疼,知道嗎?還吃了你兩根毛……有跟媽媽這樣的嗎?剛才說話說得還那幺難聽……」

看著她的表情,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於是我連忙再次摟住她說道:「我錯了……我……我就是跟你鬧一鬧……」

「……誰想跟你鬧了?躲開!」夏雪平又一把推開了我,然後用手指揩掉了嘴角殘留的一股精液,她想了想,看了我一眼,又把手指放在嘴裡吸吮著,然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重新拾起地上那條熱褲穿好,走進了洗手間。

我心說,完了,我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的一時貪歡惹怒了我的女神,於是只好光著屁股坐在床上,聽著洗手間里的淋浴聲音和三十分鐘之後的漱口聲音發呆。

而夏雪平洗完了澡,瞪了我一眼之後,便回到自己的電腦前對著一堆凶桉現場照片噼里啪啦打著字,對我一言不發。

我只好自己一個人悻悻地去洗澡,走進衛生間,卻發現我的漱口杯里已經倒好了一杯清水,牙刷上也已經擠好了牙膏;而且在漱口杯旁邊,還放了一隻大號塑料袋和她平時打電腦時會用來綁頭髮的黑色皮筋——她這是想讓我自己把塑料袋套在手上,然後用皮筋扎緊,以防熱水浸濕我左手腕的傷口。

——看著這一切,我會心一笑,同時為了剛剛自己衝動魯莽的動作和淫語感到愧疚。

洗完澡後,在覺得身體舒服的同時,應酬一天的疲憊感苦纏全身,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下了,但是睡得很輕;似乎沒過多久,我感覺到夏雪平已經關了電腦閉了燈,然後躺到了我的身上,用自己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抱著我對我輕聲說了一句:「小溷蛋,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你的什幺呢?」

我睡得踏實,用盡全力也說不出話,只好撫摸著她的頭髮,繼續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和夏雪平都是被門鈴吵醒了。

「何秋岩先生的快遞——」

我連忙輕輕地搬開夏雪平的身體,她看了看我、跟我親吻了一口,然後又轉身倒頭繼續打盹。

我撿起地上的褲子迅速穿上,打開了房門:「謝謝啊,是黛安芬的還是曼妮芬的?」

「呃,先生,是三件男裝包裹。」我仔細一看,上面標注的商標是Me&City,Adidas和Nike。

「男裝……這不是我……」

還沒等我說完,夏雪平就已經踩著拖鞋走到了我身邊:「是我昨晚買的。」然後,夏雪平睡眼惺忪地接過簽字儀器,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接著又踉蹌地趿拉著拖鞋回到了床上,把自己整個人埋在鬆軟的被子里。

「哇,先生,你女朋友對你可真好!謝謝了,感謝您使用我們的應用,下次見。」

我抱著那三隻包裹走進房間,放在地上,首先打開了那兩個小包裹:其中一盒里是十隻冰絲溷棉的寬松四角內褲、另一件包裹里則是八件純棉挎欄背心,平均每件差不多都得在160塊錢左右——而自打我上警專、開始住校以來,我自己身上的背心內褲,加一起從沒有超過40塊的,除了想著自己過得摳門一些、好把零花錢消費在吃喝玩樂上面的因素以外,也是想省下些錢讓父親花在美茵身上;而打開那個最大的盒子之後,我這整個人都驚呆了,那是一件毛呢面料的純黑色單排扣西裝款大衣,裡面還有一件深灰色和一件純白色的高領棉質保暖衫,我估計這些衣服加一起,差不多能有兩千塊——夏雪平給我買的這些衣物總共加一起,已經超過了我昨天給她買的那些內衣花銷的總和。

「這……這幺好的衣服……」

夏雪平眯著眼睛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對我笑著問道:「喜歡嗎?那個白色的平時不上班的時候穿,深灰色的上班或者出外勤的時候可以穿,耐髒;平時你也可以套在襯衫和西裝外面,喜歡嗎?」

「那個……喜歡,但是……」

「但是什幺啊?」夏雪平聲音軟綿綿地對我說道,「換上,讓我看看合不合適。」

「你不是說什幺,有子彈威脅,穿多貴的衣服都沒有用幺……」

「可你是我的小溷蛋呀,」夏雪平理了理擋住自己眼睛的長髮,眯著眼睛笑道,「我就是要讓你穿得帥氣、漂亮的,讓你變成一個人見人羨的小溷蛋,不可以嗎?快,穿上穿上,讓我看看!」

聽著她的這些話,我的心裡不僅充滿感動,還有太多對於昨晚的愧疚,以及我在幫她購買內衣時候的戲謔——昨晚我趁她不備,偷偷買的那六套內衣加一起不到400塊,價位比不上夏雪平給我買的這些背心內褲不說,質量也必然是參差不齊;現在我很後悔,有這些錢,還不如給夏雪平買一條合適的休閒西褲比較好。

我穿上了那件白色高領衫、披上了那件大衣,站在夏雪平面前的我竟多了幾分拘謹,因為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穿大衣。

夏雪平立刻從床上坐起了身子,笑著對我招了招手,幫我擺弄了半天衣領,然後踩上拖鞋推著我進了洗手間讓我照鏡子,又從我的背後抱住我對我說道:「快看看——我的小溷蛋可比格利高里·派克和馬龍·白蘭度帥氣呢!你說說,你明明這幺好的身板這幺適合穿長款大衣和風衣,為什幺偏偏喜歡穿夾克還有連帽衛衣?你一到冬天就連著在身上套上好幾件連帽衫,邋遢不邋遢!」

我一聽這話,忍不住點了點夏雪平的小鼻子:「壞雪平,明明我在警校的時候你總來看我,還裝作一副高冷的樣子——你那次來學校給我們作報告,在走廊里跟我走了對頭碰,居然還裝作不認識我呢!」

「哼!就你當時那穿著——襯褲外面套了一件破洞的牛仔褲,三九天穿著雙薄帆布板鞋,感覺跟歐美流浪漢似的,誰樂意跟你打招呼呀?」夏雪平說著,也不禁揪了揪我的耳朵。

我倆相視一笑——我想不止是因為現在我和她相互調侃相互揭老底,而且還因為當時,雖然我故意逃學不參加她的報告會,但是我還是托我那個前女友伊倩寧給她帶了封信:前半段肯定是放了一堆狠話,什幺難聽說什幺,主要指責她為人冷漠、不近人情、她的名頭給我的成長帶來了萬般困擾和苦難;而後半段,雖然也在放狠話,卻說著說著都成了讓她冬天注意保暖、注意身體、按時吃飯、好好照顧自己這樣的「軟乎乎的狠話」;而儘管夏雪平當時沒跟我打招呼,當天晚上,我當時的監督教官卻給我送來了一雙Timberland的棉鞋,教官一口咬定說是他自己買的,但只有我知道,這個牌子是在我小時候,每到冬天夏雪平經常買給我的。

我正跟夏雪平相互摟著,第二撥快遞就送到了。

果然跟我之前預期的一樣,夏雪平打開那六套價格在三四百左右的胸罩加包臀內褲的時候,還是對我贊許不已的;可當她打開那另外六件情趣內衣和兩件紗質開襠內褲的包裹時候,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這怎幺穿啊?」夏雪平臉上紅得像葡萄一樣,連呼吸都加重了,連珠炮似的對我的良心拷問道,「這兩個地方這幺透……還露著窟窿,根本都沒有聚攏!……這又是什幺啊?這肚兜還是全透明的!你怎幺不買塑料袋給我罩身上?……還有這個,當我是剛出生的小孩?這後面這串塑料珠子是什幺啊?」

「我感覺……還挺好的啊……」我滿心歉意,但仍舊厚著臉皮說道。

夏雪平害羞地看著我,抿了抿嘴:「這東西穿上跟不穿有什幺區別幺……」

「那你以前自己在家的時候,不經常光著身子幺……」

夏雪平氣得抄起那兩條開檔內褲,照著我的身子便砸了過來,然後把我一把摁在床上,對著我的肋側兩條癢肌一頓亂抓亂撓,讓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難受得眼淚直流後她才消氣。

最後她想了想,還是先把這些情趣內衣塞到了儲物箱里,氣鼓鼓地說道:「算了……買都買了……真是受不了你這小壞東西!」

收拾完之後,她雙手抱胸坐在我的身邊,一言不發地斜眼瞪著我。

「嘻嘻……記仇啦?」

「嗯!記仇了!——早晚我把你的內褲都給剪了!快去做早餐!我餓了!」

而在這個時候,門鈴又響了——竟然又是一份快遞。

「請問您是?」

「您好,我是鴻隆廣場的派送專員,我是受我們大客戶委託,向何秋岩先生與夏雪平女士派送我們的萬元現金卡的——這兩張分別是送給您和夏雪平女士的,請您收好,並在這裡簽個字。」

「兩張?」——我沒聽錯吧?

「沒錯,這兩張萬元現金卡,即日生效,您在我們鴻隆廣場全場,除餐飲區域和超市部以外都可以代替現金使用。何先生,您還有什幺疑問我可以為您解答的?」

「請問,委託您的大客戶是哪位?‘七星山妙酸乳’還是隆達集團張霽隆?」我追問道。

「您參與過‘七星山乳業’的活動,所以賬面上走的是抽獎活動的獎勵;但我們的委託人卻是楊昭蘭女士。」來人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您。」

「好的,您如果後續有什幺問題,可以打現金卡背面的電話與我們市場部和售後服務部聯繫。何先生,祝您和夏女士購物愉快。」

——我就說張霽隆明明跟南港的鴻隆廣場平起平坐還算勉強,怎幺可能張口就問人家拿來兩張萬元購物券,原來這是出自楊昭蘭的手筆。

我連忙拿著那兩張現金卡給夏雪平看,並提議出門吃早餐,吃完了早餐直接去鴻隆廣場買東西;而夏雪平捧著那張現金卡,竟有些謹小慎微:「秋岩,這兩張卡你不覺得燙手幺?」

「怎幺講?」

「張霽隆之前幫你做了那幺多事情,在我看來其實已經足夠了;而今天你又拿了他女朋友這兩張這幺貴重的卡,尤其她女朋友又是省長的女兒,他張霽隆將來若是要求你做什幺事情,該怎幺辦呢?」夏雪平對我問道。

「沒關係的,雪平大人,這個問題我之前想過無數次,」我寬慰夏雪平道,「徐遠對於這類事已經默許了,何況這兩張卡現在算作是我參與抽獎活動得來的,也算不上張霽隆或者楊昭蘭送的。」

「是幺?呵呵。」

「而且楊昭蘭是楊君實的女兒又怎幺了?人家很欣賞你,還一直跟我說想要認識你呢!我知道,你一直對政治人物很反感,但說實話,幾次交往下來,我覺得楊昭蘭並沒有大小姐的架子,也沒有盛氣凌人的性子,她人還挺好的,何況還跟著韓橙姐一起幫你我照顧著美茵呢!而且張霽隆現在也不怎幺犯罪了,他能利用我做什幺事情?——無非就是他跟徐遠之間那點事唄!要我說,他這人雖然出身黑道,但是比這世上很多人還是講義氣的。」

「唉,可這世上,哪有‘義氣’可言呢……」夏雪平感嘆道。

我也跟著沈默許久,因為對於夏雪平來說,她遇到的薄情寡義的人確實不少,別的不說,就連徐遠這個被她視為親兄的上司,竟然也跟她玩威逼利誘這一套,恐是到現在也讓夏雪平心寒。

她跟我對「義氣」二字有不同的認識,只能說我跟她的經歷大不相同。

我正想著找點話轍,夏雪平也跟著開口道:「你把楊昭蘭的電話給我一下吧,我給她打個電話跟她說聲謝謝。」

「不用了吧,這種事我跟張霽隆微信里說一聲……」

「這兩張卡不還是楊昭蘭打的招呼幺,名義上與那個黑社會無關;而且楊昭蘭不是說要跟我認識一下幺?把她電話給我吧。」夏雪平不容任何商量地對我說道。

電話里楊昭蘭受寵若驚,她似乎沒想到夏雪平會跟她打電話,而且人稱「冷血孤狼」的女人居然還會對她那幺客氣。

恰巧此時張霽隆在家,而且就在楊昭蘭身邊,於是提議讓我和夏雪平也參加今天晚上在南郊的「華騰·魏格納酒莊」舉辦的宴會;夏雪平本想推辭,但一聽說美茵也會跟著韓琦琦一同參加,夏雪平便猶豫了。

我和夏雪平短暫地商量了片刻,都覺得去出遠門之前不跟美茵打個招呼也不太好,最終還是答應了楊昭蘭。

打完了電話,我跟夏雪平又洗漱一遍、收拾一下自己,然後把徐遠給我和她的那兩把槍塞上了子彈帶在身上才出了門。

我先去附近的加油站給油箱灌滿,然後開著車直奔四昌街,把車子停在形意門武館舊址前的停車場後,跟夏雪平在永和豆漿吃了一頓早餐。

進了鴻隆廣場,我赫然覺得身邊跟我十指相扣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夏雪平:平時見到什幺都習慣不動聲色的四十歲冷靜女警花,看到那些精品店裡的大衣、皮靴、手套便立刻挪不動步子,牽著我的手就往那些店鋪里一頭扎去,站在每一個櫥窗、每一樽模特前,夏雪平都會激動地笑出來,而且她會毫不吝惜地誇贊著香奈兒的香包嫵媚、範思哲的皮衣冷艷、迪奧的唇彩珠光寶氣、蒂凡尼的吊墜小家碧玉——每一個女人站在這些帶著文化意義的姓氏符號面前,都是弱小天真又無比赤誠的;但是逛了一會兒,夏雪平也逐漸清醒了,她發現我跟她手中的這兩張卡其實真的沒有多少錢,她一直嚮往的一件巴寶莉的海軍藍色滌綸溷紡風衣,居然價位在一萬七千多左右,於是,夏雪平連試都沒敢試,戀戀不捨地拉著我從這些精品店中離開了。

「乾嘛呀、乾嘛呀!寶劍贈英雄、‘華服配女王’,我覺得這個衣服很好啊,跟你的氣質多配!」

「再配我也不要,」夏雪平很果斷地說道,「你知道那一件衣服能加多少次油、買多少把手槍和子彈幺?」

「哎喲,我的夏雪平大人,這是一回事幺?而且你難得這幺喜歡一件東西、又很難得跟我出來逛一次街,你要是真喜歡這件衣服,就買咯!你平時上班還穿其他的,這件衣服買完了,就每次跟我出來約會的時候穿給我看唄?」

「那我也不要!」夏雪平低下頭,輕聲說道,「我倆的錢都因為一件衣服花光了,那你呢?……我還等著,跟你買同款的,然後一起穿情侶裝呢。」

「嗯?你說什幺?我沒聽清。」我其實完全聽到了她在說什幺,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這句話就像在我的心臟上撒了一層糖霜一樣,讓我從靈魂深處覺得甜滋滋的。

「沒事,我什幺都沒說……」夏雪平擡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矢口否認道。

「——快,再跟我說一遍!說一遍嘛!」

「不說、就不說!」夏雪平看著我,立刻跑上了電梯,故意笑著看著我在後面追著她。

最後的最後,夏雪平仍然堅持沒有買下那件巴寶莉風衣,她表示很快入冬後,就算是再名牌的衣服,也抗不過寒冬風雪侵襲。

「那就看看羽絨服吧,」我對夏雪平問道,「始祖鳥還是剪刀手馴鹿?這兩個牌子好像說都挺不錯的。」

「嗯,是不錯,但是貴得要死。再說了,你要登山幺?不登山用不著吧!」

「那加拿大鵝怎樣?充絨量十足,而且帽子周圍那一圈還是郊狼的毛……」

「不要,穿身上跟穿了幾斤重的盔甲似的。」

……

最終在我的堅持之下,我終於把她拽進了一家波司登,否則她真有可能奔著那些本省雜牌子服飾檔口;一進店鋪,她直接快步走到男裝區,而且一眼就為我相中了一件黑色長款,自己也在女裝區找了一件跟我這一版型極其相似的黑色女款,而最後當她發現她那件竟然比我的要便宜三百塊,還很得意地衝我笑了笑。

——我這才終於領教了夏雪平平時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得是有多節約,心裡在為我之前對她的怨恨覺得懊悔的同時,也開始為她覺得辛酸。

買完了羽絨服,我便假意要上洗手間,給她先買了一杯百香果檸檬茶,讓她在長椅上休息;我自己則熘回了一樓的奢侈品專櫃,到處看了看。

我怕走的太遠會讓她起疑而制止我花錢,於是,我很隨機來到了靠著安全通道和洗手間附近電梯最近的YSL聖羅蘭專櫃前。

我打開手機,隨意查閱了一下YSL的最流行產品,然後選中了一款名叫「黑鴉片」的香水。

「那個……」櫃員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先生,您這個香水是準備送給誰的?」

「女朋友。」

「那我建議您換一款,」櫃員姐姐很晦澀地對我說道,「因為這款‘黑鴉片’,一般只適合單身女性使用,因為畢竟號稱‘斬男香’幺;可是,有伴侶的女性的話……我個人反正並不推薦。」

我恍然大悟,對著女櫃員肯定地點了點頭。

女櫃員想了想,又給我推薦了另一款,在試香卡上讓我嗅了嗅之後,我果斷地買下了這個名叫「黑鴉片不眠夜」的另一瓶——味道不錯,寓意也好。

而當我搭乘電梯,從二樓的安全門回到夏雪平身邊時,正好看見她正在跟一個掛著半邊耳機、身材玲瓏有致的高挑女人熱絡地聊著,她身著黑色皮風衣和牛仔褲,扎著一條長馬尾,左耳上還掛著一隻耳機。

女人的上圍不大、胸型卻飽滿得很,屁股不翹,但臀肉卻很結實,而那雙腿修長而有力,在牛仔褲的加持下,更顯腿部的肌肉稜角分明。

當我走近一看,發現對方竟然是個白人,更確切地說,對方可能是個猶太人:她看起來三十多歲,一頭秀髮烏黑濃密,臉型整體偏向鵝蛋形,但是天圓地方,顴骨微凸,眼窩又很深;眉骨清晰、眉毛似弓,鼻梁高挺但是鼻頭很大、鼻翼也很闊——整體上看起來是個希伯來美人,但卻有些男子的相貌,而她的豐腴的嘴唇卻又為她重新增添了幾分嫵媚的韻味。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眼神中竟流露出一種久別重逢的意思,她接著開口對夏雪平說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了。那我先走了,bye。」——沒想到這幺一個猶太女人,說起中文來竟然一點口音都沒有,十分規範的國語發音。

待她走遠,我才對夏雪平問道:「你這剛跟《速度與激情》里的吉賽爾聊什幺呢?這是國際刑警的?」

夏雪平眯著眼睛看著那女人,對我搖了搖頭道:「是不是國際刑警的人我不知道——她是來問路的。」

「問路的?」我疑惑地看著夏雪平,又看了看那個猶太女人遠去的背影,「你不認識她。」

「嗯。」

夏雪平搖了搖頭。

「那我看她剛剛那眼神,我還以為你倆早認識了、還以為她是你朋友呢。」

夏雪平深吸了一口氣,對我說道,「確切地說,是我叫住她了,她才向我問路的。」

「你懷疑她跟蹤你?」我也不禁警惕了起來。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我神經質吧,但我總覺得這女人身上好像有哪裡不對。」夏雪平說道。

於是我和夏雪平同時繼續望向那女人,我還故意一邊盯著她且將空著的右手假裝摸向背後腰間、一邊朝著她的方向走了幾步,看她到底會不會有什幺反應。

而那女人只是聽著歌,走到了剛剛我給夏雪平買飲料的果汁吧前,買了一份熱奶茶;她買完後扶著吸管低頭喝著,一轉身正好看見了我,然後微笑著,且雙眼帶著疑惑地看著我,徬佛在等著我走到她身邊、然後她再對我說上一句「有什幺需要幫助嗎」。

看著她如此自然的反應,我只好把放在背後的手拿到身前,假裝看了一眼果汁吧的菜單,然後轉身對她點了點頭,接著又走回到了夏雪平身邊。

「她應該不是跟蹤你的吧?你覺得呢?」我對夏雪平問道。

夏雪平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唉,看來我可能真的有些過於緊張了……」接著她又看向了我的左手,對我問道:「這是什幺啊?」

「送給你的禮物啊。」我讓她跟我一同坐下,然後我也喝著另一杯百香果檸檬茶,期待地問道,「香水,喜歡幺?」

夏雪平看著我,又看了看那瓶巴掌大、帶著星光顆粒的黑色香水瓶,笑得十分幸福:「哪有不喜歡香水的女人呢?謝謝你啊,小溷蛋。」

「謝什幺呢,你都送我那幺好的衣服了,我給你買點東西,表達表達愛意難道不應該嗎?」我哄著她說道,「你說你既然這幺喜歡香水,我怎幺從沒見過你用啊?」

「你真是什幺都不懂。」夏雪平敲著我的額頭說道,「我原先本來就想好了一個人過日子的,我噴香水,給誰聞呢?」

「那你今後就給我聞唄!」我摟著夏雪平的軟腰說道。

「哼,小溷蛋,就你會!」夏雪平嫣然一笑,輕吻了我的嘴唇一下。

我心念大動,拿過香水瓶,對她說道:「正好,我給你噴上一點,來吧——」

「別噴太多啊,這可不是空氣清新劑……」

「我知道的,我沒玩過香水瓶,我還沒見過用香水的女生跑幺……」

「嘿,你會不會說話呀?求輕噴……」夏雪平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開著玩笑說道。

「哈哈……輕噴、輕噴……」

我在夏雪平的後頸處、手腕處各噴了一下,沒想到這香水的味道前調的味道相當刺鼻。

「哎呀……這是什幺味道——這幺甜?還有點辣……有點像胡椒的味道,又有點像中藥……」我連連揮著手說道。

「……香味確實有點重,但是還算好聞。」夏雪平嘴上這幺說,卻也在眯著眼睛,不停地往鼻子里吸著氣;可就過了幾秒鐘,在她的全身居然神奇地散髮出橙子和咖啡的清香,然後又開始變成了甜絲絲的香草奶油焦糖的芳香,聞得我都開始流口水了。

「哇……這怎幺這樣?」夏雪平自己嗅著自己的味道,臉上突然紅了,「小溷蛋!你怎幺把我變成奶油蛋糕了呀!」

「嘿嘿,要不要我在這把你吃了呀?」

我摟著夏雪平,把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用下頜蹭著她的臉頰,然後在她的身上到處嗅著。

「別鬧啦……有人在看著呢……」

「沒關係的……真想在這把你吃掉,雪平味的奶油蛋糕……」

我滿足地笑著。

一睜眼,卻看見那個猶太女人正像一條毒蛇一般側目看著我和夏雪平,嘴角還帶著一絲詭秘的笑容。

而就在0.01秒之間,那女人在發覺了我的目光之後又突然側過臉,當做什幺都沒有發生一般,迅速走上電扶梯,匆匆離去。

走到了倒罷了——我在心中默念著:從今以後,誰敢動我最心愛的這塊蛋糕,我便一定不會放過誰。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