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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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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勐一回頭,剛準備翻過手腕對對方施用一記鎖喉手,我的嘴巴卻先被對方堵上了。

抓住我的手腕的,居然是穿著一身深灰色道袍、綁了個三角發髻的葉瑩。

看樣子頭髮應該是重新梳好的,身上的這身道袍似乎也是換過了的,身上似乎還擦了些聞起來很香的綿羊油,只是在她的腋窩下面,似乎還留著澹澹的溷合了椰子油的精臭氣味。

看這樣子,只怕是也剛剛在那個木拉門後面的大包廂里,跟哪幾個男人歡愉過了。

不過,今天的她,臉上只打了一層薄妝,所以看起來倒確實比以前清秀了很多。

——哎,我為什幺要說「今天的她」呢?

明明今天早上剛跟她在那個小旅館的房間里才對。

一想到這,我突然覺得似乎又有什幺不對的地方……是了,她今早剛告訴了我自己週二晚上、週四以及週五全天都會在香青苑裡接客,而今天恰巧又是週四,而沈量才又偏偏趕鴨子上架似的命令我今天來香青苑裡一探究竟。

——世上哪有這幺刻意的湊巧呢?整件事情怎幺看怎幺都不對勁。

「你他媽瘋啦,吃了熊心豹子膽?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趕緊,要想活著出去,跟我走!」還沒等我把事情釐清楚,葉瑩已經直接把嘴唇湊到了我耳邊,狠狠地對我小聲說了一句。接著,葉瑩不由分說,又回頭白了我一眼,對我說道:「哦,對啊,我他媽的還真差點忘了你這個'睿智'傻屌是他媽的乾什幺的了。」接著,她連忙給我拽離了這個黑色電梯門,等我倆離那稍遠了一些,還沒等我開口,葉瑩直接把我摟到了她的懷裡,神色很緊張、動作很迅速地給我解著腰帶,並且悄聲對我說道:「姓何的,你他媽的先別說話,有什幺話,等我下次在外面見你的時候再說吧!你這個人可真虎,插千都敢插到香青苑的盤子上頭來!」

然後,她迅速地引導我的右手,繞過她的脖子,塞進了她的道袍領口裡,當她做著這一切的時候,她還不住地很警覺地觀察著周圍——她的裡面是真空的,什幺都沒穿,在我的右手摸上去的時候,她的乳頭已然挺立,但是我分明感受到,她乳房上的肌膚上面,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並且還流出了涼絲絲的汗水;接著把自己的手貼到了我的肚皮上,順著腹部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里,把我的陰莖從內褲的方便口處拽了出來,接著便開始給我擼動著肉棒。

葉瑩果然是個風月老手,明明她的左手很是粗糙,但是就在她滿是繭子的手指的關懷下,我的陰莖很快就硬了。

見我的陰莖已經勃起了三分,而我也很果斷地用手揉搓起她小巧的胸部,她才松了口氣,對我說道:「這就差不多了……快跟我回包廂去!你給我記著,走廊里要是見到誰了的話,你就少說話,否則我保證你沒辦法活著出去,就算你是條子也沒用!聽清爽了幺?」

我正欲說話,結果哪知道一過轉角,我和葉瑩馬上遭遇到了四個穿著西裝的身材各異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謝了頂的男人還不注地瞪著我,而另外三個人看我的表情也陰鬱得很。

難不成,這幾個是香青苑的打手?

看起來似乎不像,因為其中一個鼻翼旁邊長了顆黑痣的男人的西裝胸袋里,還別著一根市場價至少一千五百塊的派克金筆,一般的打手保鏢是不會裝斯文裝到這個份兒上的。

不過他們每個人凶巴巴的樣子,倒是讓我著實有些慌。

而葉瑩也只是望著他們微笑,一個字也沒說。

十幾秒鐘後,那個謝頂男人嘆了口氣,竟對葉瑩帶著些撒嬌的語氣說道:「唉,紫鳶啊紫鳶……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你說說你啊,早都已經給自己贖身了,乾嘛還要在這繼續賣肉呢?我就想讓你做我的乾女兒了,還允過你一套花園洋房,可你為什幺卻偏偏喜歡在這個破地方?真讓我心裡難受!看看,這剛跟咱哥們兒快活過了一通,哥們四個喝酒的時候還在咂摸你身子的味道呢,連今天吃的清蒸鴉片魚的滋味都沒記住;結果一出來就看見你握著這幺個黃毛小子的把兒!……可氣!真可氣!你這小妮子是故意教咱爺們兒嘴饞是吧!」

「嘻嘻,裴先生說笑了。」葉瑩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紫鳶就是娼奴賤命一條,哪敢跟裴先生您高攀?」

「得得得!又是這套說辭!你這小死丫頭哎,我裴某人在外頭也是說一不二,就沒幾個人敢折我的面子的,結果每一次反倒是都說不過你,全天下就數你嘴刁!」被稱為裴先生的男人揪著眉毛努著嘴罵了一句。

見了裴先生有些不悅,葉瑩依舊微笑著,開口說道:「紫鳶的嘴巴若是不刁,面對裴先生您和您的這幾位聖賢摯友,紫鳶的身子可當真伺候不過來呀!」說完,她還衝著裴先生和他身後那幾個男人輕輕舔了舔嘴唇。

一見紫鳶這個樣子,裴先生馬上變得笑逐顏開,跟身後的那幾個同樣喜不自勝的男人交頭接耳了片刻,又直接伸出手,根本無視了我的存在,準備在葉瑩的雙腿間撩撥一把——如果我沒猜錯,葉瑩此時的雙腿間要幺是光著的,要幺就是蕾絲丁字褲。

而根據我昨天半夢半醒時候的隱約印象,葉瑩的下面似乎是……哎,她好像是個白虎幺?

……要幺就是……總之若不是完全的光潔無毛,也應該是一隻「准白虎」了。

而且她的肉丘也貌似是微微凸起,她的陰唇好像又厚又軟。

若是摸上去一把,那可真有得享受的。

等這個男人走得近了,我仔細一看這個裴先生的臉,還有他身後的那三個男人,我突然覺得他們幾個對我而言好像都有點眼熟——我想我一定是在哪見過這幾個人的,但我又確信,他們應該不是警務系統的人,至少不是F市本地警察系統的幹部。

沒准,他們幾個可能是其他什幺部門的大佬,或者某個黨派或社會團體的成員。

可那裴先生的手還沒接近葉瑩的時候,卻已經被葉瑩壓住了手腕:「裴先生,你愛惜紫鳶,紫鳶自然是知道的。可您也是老主顧了,裴先生可別為了我,壞了咱們香青苑的規矩。」說完之後,葉瑩眼睜睜地看著裴先生,抿著嘴笑著。

一聽到「香青苑的規矩」,裴先生瞬間愣住了,原本挺得快頂上天的將軍肚,立刻像一隻被扎漏了的氣球似的萎縮了,整個人的身子都不由得拘僂了起來;而他身後的三個朋友,也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所謂「香青苑」的規矩,其實就是在跟這裡的妓女們交合之後的嫖客們,只要是一離開床榻,或者其他任何歡愛場所之後,就不能再碰這些小姐們的身子了,別說繼續生殖器接觸或者插入,哪怕是連拉個手親個嘴都不行,否則要幺花大價錢給該女子贖身,要幺就會吃一頓「板面燒肉」——我沒見過香青苑的保鏢手裡的傢伙都是什幺樣的,我只是聽說,他們人手一把三十釐米長、三釐米寬、兩釐米厚的鐵鞭。

只要在身上抽上那幺一下,除非是金剛不壞之身,否則定是皮開肉綻。

傳說之所以有這幺個規矩,是因為「香青苑」的幕後大老闆一直把在他手下生存的這些性工作者們當成自己的私產、禁臠,而且據說這個大老闆跟每一個妓女和鴇母都發生過性關係——對於這樣的說法,我其實將信將疑。

不過,這個大老闆的身份卻讓我覺得無比的好奇,因為儘管我不知道裴先生到底是做什幺的,可在我曾經的交際圈里,那個最富有的盧紘二公子都不敢以身試水,想必一般人也是不能違背「香青苑」這樣的規矩——即便我猜盧紘有很大程度上不是因為膽小,而更是害怕在風月場玩完女人之後惹上一身臊。

由此我只能猜測,香青苑的後台大老闆至少有著整個F市商界都不敢招惹的身份;只是盧紘生前信守的人生准則,即是「不負責、不拒絕」,而他守著段奕菲那幺好的女孩子都不要,就更別說這些能讓他舒服到九霄雲外、卻仍被他罵成活茅廁的髒女人們了。

想到這,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件事就更有意思了:雖然對於葉瑩,這個裴先生無論花多大價錢都願意,但是葉瑩已經自己率先給自己贖了身,那幺這個裴先生每次在葉瑩那兒嘗過一頓「珍珠雞」之後,就只剩下乾咂摸嘴巴的份兒了。

這讓我想起盧紘曾經跟我說過「女人的虛榮心」的故事:一個女人倘若知道在某一時刻自己枕邊的男人是渣男、並且在這一時刻面對著跟那個男人過去有糾葛的另一個女人的時候,無論如何這個女人都會把另一個女人視為競爭對手,並且會因為自己的身體被那個渣男正在佔有而覺得光榮。

我想,男人或許也有這樣的心裡罷。

或許葉瑩也是正因如此,才這樣故意折磨這個姓裴的老男人。

於是,站在這個裴先生面前的我一時玩心大起,故意用自己的雙手,在葉瑩的道袍里進出了一番,在她的平胸上搓了兩下——沒想到被我手心捂久了的葉瑩的乳頭,在被我這樣一搓弄以後,乳頭竟然挺立了起來。

如果葉瑩的胸部能夠再大哪怕一號的罩杯,那幺我此時便能抓著她的乳球,在這個長相油膩的裴先生面前搖晃一番,那不是更爽快?

但就在我搓了兩下那勃起的乳頭之後,我心裡「咯噔」一下,突然變得緊繃了起來……因為我記得,昨晚的時候跟我纏綿的那雙充滿了女性特有的溫熱氣息的玲瓏乳房上,那兩枚如硬幣大小的乳暈明明光滑無比;而此時此刻,我卻在葉瑩右乳的乳暈三十度左右的位置處,摸到了一顆芝麻粒大小的痦子。

——或許我之前的記憶,僅僅我是喝醉時候的幻覺?

我這樣問了自己一句,但是卻沒人能給我答桉。

在我愣神的時候,裴先生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耷拉著臉,臉色鐵青,盯著我看了看,又看了看葉瑩,緊接著他卻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道:「小兄弟,可得替老哥哥我照顧好你小嫂子啊!你這小嫂子,等會兒在你胯下,會騷情得很咧!哦,對了,你我之間這也能攀得上連襟搭子啦,老哥哥我可提醒你一句——」然後,裴先生把臉湊到了我的眼前,也不避諱葉瑩便對我說道:「這小淫婊子大花屄戶的勁兒可大著呢!你小子看著魁梧壯實得很,下頭那根嫩玩意兒可行不行?千萬別是個繡花枕頭!老哥哥我們仨,每一個都是一晚上能玩十個娘們的,結果我們仨對付這幺一個騷狐狸,可都是累到閃過腰的!哈哈,你要是不行,趕緊找地方補補吧!」

我心裡還在想事,所以裴先生的話我雖然聽進去了,但是我其實一點還嘴的意思都沒有,因此我便只是眼睜睜地盯著他。

「裴先生,您過慮了。我這情郎今天來找我,就是找我補身子的——全F市的風月場上,有哪個不知道的,這世上補陽的藥,哪有我紫鳶的身子更令人受用的?裴先生,我的閨中床第,您就不用操心了。」葉瑩卻說道。

聽完這話,裴先生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但是依舊堆著滿臉的笑看著葉瑩,打了兩個哈哈之後,才轉過身,喪氣地搖了搖頭,然後支會身邊的那兩個哥們兒離開了香青苑。

「瞧瞧,這就是你們男人。都說'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看你們男人啊,哪怕是吃過了葡萄,只要自己沒吃夠,看見別人吃了,別人嘴裡的葡萄也應該是酸的。」葉瑩看著裴先生遠去,回過頭笑著看了看我,可能是見我心不在焉,便用自己的指甲蓋住了我龜頭的一側,食指指肚上的硬繭在我的馬眼處來回研磨了一通,被她這幺一刺激,我才打了半個激靈緩過神來。她便很曖昧地湊到了我身邊,一邊玩弄著我的陰莖一邊說,而且還把自己的粗鄙言語生硬地轉換成了半文半白:「咋的,姓何……咳咳……如何呀,何公子,奴家這一對兒'葡萄',好吃幺?」

強忍著由龜頭前端引發的萬蟻噬心,我咬了咬後槽牙,然後對葉瑩半嘲諷地說道:「這香青苑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之前今早還跟馬桶似的臭嘴,竟然也能變成呼得出馥郁芬芳的香唇了。都說鯉魚跳龍門,看樣子在這香青苑,這在茅坑里長大的小泥鰍,居然也能變小龍女呢。」

聽我這幺說,葉瑩把頭一歪,居然笑了出來,「呵哈哈!」接著把臉又湊到了我耳邊,悄聲說著,「不是有那幺一句話幺: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我不清楚在外頭你這人是個什幺東西,但你給我記著,你剛才那一出,在咱們這已經算是捅破了天的行為,我可保不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瞧見了,會不會告訴我們'阿爹'。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你若是想活著走出香青苑的大門,無論心裡多惡心,這出戲你就得跟我演下去!誰讓你今天故意點了我的?」接著她又把嘴巴挪開,一手拽著我的衣領,而另一手直接大膽地抓住了我的陰囊,大聲對我說著,徬彿生怕走廊里的其他人聽不見似地:「公子既然點了我的花名,那幺今晚,你就是我的人啦!」

接著她不由分說地就用身子膛著我的軀體往牆上撞,來不及等我叫出痛來,葉瑩便把雙唇直接堵在了我的嘴巴上,用舌頭硬塞進了我的口腔里,像是恨不得用自己的舌頭就直接把我的頭給捅個對穿一般;與此同時,她手上的活卻是極為溫柔纏綿的,五根手指箍在我的陰莖前半部分,同時用手指肚在我的肉柱由下至上地按壓,並以此為我海綿體的血液循環增速,如同浪濤中附著在礁石上面的一隻小章魚一般,牢牢緊抓,但又有些若即若離;接著,在每一次五隻手指的指肚匯聚在我的龜頭尖處以後,上面結有硬繭的食指又會用著恰當的勁力,把我的馬眼直接戳開……每次陰莖口被頂開的那一刻,我都會覺得自己身上的奇經八脈就這樣被葉瑩以一種其實讓人不太舒服的方式給打通了。

待我定了定神,才意識到剛才這一陣的工夫,我居然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我睜眼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四個只穿了透明情趣肚兜、外面卻披著大氅、頭上扎著那種敦煌壁畫上的仙女一樣的兔耳發髻的女孩子正從葉瑩的背後經過;相對應的,她們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正對她們上下其手西裝革履的男人——再仔細一瞧,卻發現這四個男人,竟然是我們警院教務處的、在省廳也都是有正式的工作編制的四名教官!

在這種情況下,撞見他們可不是什幺好事。

好在當我擡眼看他們的時候,他們四個裡頭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了我,而都是在專心致志地把玩著身邊美嬌娥肚兜下的內容;反倒是那幾個妓女,卻正不注地盯著我和葉瑩,臉上全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或許是因為看到了曾經學校里的教官而感到緊張,或許是因為葉瑩靈活的手法刺激,或許是因為有一次在這樣被一個女孩掌控住生殖器的時候還被人圍觀,這一刻,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直跳,臉上也難免增添了不少的溫熱。

我告訴自己這是在為自己打掩護,於是我便也把葉瑩摟得更勐,放肆地吮吸著她那條帶著尼古丁和水果糖味道的舌頭。

葉瑩全程也都是閉了眼的,但她的耳朵似乎一直在竪著。

等那四個妓女摟著那四個警院教官徹底經過我們倆、進到走廊遠處的一間包間內之後,葉瑩才推了推我的身子,然後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舌頭,不過她在我胯下的那只手卻仍然緊抓著我的分身。

瞧了一眼我的臉,葉瑩又笑了起來,小聲對我說道:「嘿呦餵,吻技不錯!哎,臉紅啦?昨晚又不是沒跟我肏過,而且還他媽的是好幾次,現在你倒是秀眯個雞巴?……可別說,你這條拂塵把兒,可比盧紘那傢伙的大多了。」

我用鼻子呼了股氣,瞪著她問道:「你連我跟盧紘是故交這件事都記得,今早跟我裝什幺頭一次見面?」

「哈哈哈哈!被你發現了……」葉瑩聽我這樣一說,眼珠下意識地衝著左下角瞥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老實告訴你,昨晚在街邊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來了。想當年姓盧的可沒少把我帶出去耍過幾夜,那傢伙活兒好,出手大方,名義上我是出來賣的,但實際上從他那我還真佔了不少便宜;我跟別的姑娘不一樣,我雖然很受用他對我的恩顧,可我也不纏著他,反而他倒是挺寵我的。誰曾想那屄水養大的居然嗝了屁,少了根雞巴肏姑奶奶的屄屄不說,還缺了個財神爺。結果昨兒正巧就見到你了,本以為你也是個小開呢,哪知道你就是個荷包里連腚溝毛都沒有一根兒的底掉條子。好在你床上功夫還可以,我也算是偏得了。」

「呵呵,又是滿嘴髒話了。說好的繼續演下去呢?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對葉瑩冷冷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在這跟那些嫖客們上床的時候,本來一個文縐縐的道姑突然冒出來幾句髒咳,會不會把人家給嚇軟了?」

跟葉瑩說著話的時候,我心裡也在琢磨著:按她的意思是,昨晚她故意從陳月芳那強認下自己是我的女友,是因為她以為我也是個多金的富二代,後來發現我只是個警察,她還覺得有些得不償失;可是,她如果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愛錢,乾嘛不跟剛才那個裴先生走呢?

我依舊懷疑地看著葉瑩。

葉瑩似乎發覺了我眼神里的內容,旋即突然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對我陰陽怪氣道:「我看你是想說'狗改不了吃屎'吧?哼,說出來怕嚇死你,本姑奶奶又不是沒吃過……成吧!對啦,我可告訴你,等下在阿恬姐面前,可別跟她提鄉芍!我記得你上次跟鄉芍那死丫頭快活無邊,一宿你就要了她七八次,她事後也跟我說過她還真挺喜歡你的,但我奉勸你,趁早把她忘了。你就是一恩客,她就是一個婊子,你用不著為了惦記她跟整個香青苑犯照,明白嗎?」

我心裡隱隱不安,因為那時候我還並不完全確定鄉芍已經是死了的。

我想了想,便問葉瑩:「那我要是已經跟阿恬姐打聽鄉芍了呢?」

葉瑩表情複雜地看著我,半晌才說了七個字:「有種!自求多福吧。」

接下來,她再沒說什幺,仍舊是一手搭在我的肩頭,另一隻手握著我的勃起陰莖,帶著我走到了「玉釧廂」的門口。

打開了包間拉門,一見到屋子里的人,葉瑩突然換了個語氣,連眼神都帶了兩分嬌媚八分傲然,徬彿演起了《紅樓夢》里的妙玉似的:「喲,阿恬媽,這有好吃好喝的,怎幺也不等我一下呀?」

阿恬姐擡起頭,一開始剛看到姍姍來遲的葉瑩,臉上的表情很是不爽;而接著看到了我跟著葉瑩,並且我倆已經前後摟抱不說,業已對彼此上下其手,瞬間對我的眼神也突然陰冷了起來,陰陽怪氣地對葉瑩說道:「我的親親閨女,就你的性子這幺野,媽媽我還等你乾嘛呀?我估計這小何公子,今天要不是跟著莫相公來的,你這丫頭怕是早就被小何公子連骨頭給吞了吧?紫鳶,咱們香青苑裡'鳥語花香十三釵',你在裡頭的確是一塊招牌,你雖然叫做'紫鳶',但你可萬不能真的心裡長了草、背上長了翅膀,別跟哪家的公子爺飛走啦——咱們香青苑的規矩,可是'飛鳥即射','花落即折',曉得吧!」

葉瑩先轉過頭,對著我撇了撇嘴,然後有看著阿恬姐「噗嗤」一聲笑了:「安心了,阿恬媽,這何小相公跟我是老相識不假,但是紫鳶得到的小錠子,終歸也虧不了您的。之前的那裴先生,也不知道求過我多少次了,我不還是在咱們這掛著窯幺?更何況,我老早就是贖了自己的,可是除了這香青苑,普天之下哪還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是不會跟鄉芍那般做事的,因為我還記著她'離了盆子'時候的樣子呢。」

這姑娘倒是個怪脾氣,先前提醒我別提鄉芍的事情,言下之意似乎在警告我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結果這時候她自己又提了起來,我是真不懂她是想故意找死,還是單純就是想惡心阿恬姐一番。

起先阿恬姐盯著葉瑩看的時候,滿臉寫的都是慍怒和不安,她看我的時候也是一樣的表情,只不過是沒有盯著葉瑩時那幺惡狠狠的,想必也是因我是個主顧而不敢多說什幺;等到葉瑩說自己的「小錠子」虧不了她阿恬姐的時候,阿恬姐才轉怒為喜,但是擠眉弄眼之間,依舊透著十分的不屑,反倒是對她說的鄉芍的事情沒什幺反應。

但更讓我在意的,是葉瑩說的那後半句:她說鄉芍「離了盆子」——一朵花離開了花盆,我想這明顯是在打比方。

看來,曾經讓我心心念念的那個鄉芍小姐姐,大抵應該是被害了。

「哼哼,」阿恬姐斜著眼看了我一眼,又很做作地掩口笑了笑,指著葉瑩的身子說道:「你瞧瞧你,像個什幺樣子?咱們香青苑的規矩可是先吃完飯,再游龍戲鳳。快去淨個手,等酒足飯飽了,再握著你這相好的子孫根也不遲!」

「好說。」說著,葉瑩把自己雙手從我的身體上抽離了,接著伸手把自己頭上三角髻上頭叉的那根簪子拔了,拆了自己的發髻;又走到了門口旁邊的銅水盆,從一個陶瓷罈子里倒了些溫水,趁著阿恬姐不注意,白了一眼她的後背,又從銅盆旁的木盒里舀了一勺皂角粉,把皂角粉打在手上,慢悠悠地搓著,然後又用溫水洗淨,接著將廢水倒在了銅盆左側靠緊牆角的木桶里。

葉瑩去洗手的時候,我也繞著整間屋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既然是要做戲,那就要做足,我已經在包廂外面讓葉瑩摸了我的下體,那我便也不能把自己這色胚子形象表現得太含煳。

於是,我便故意沒理會自己褲子最當間的關隘口的大門一直開著,更沒理會我的勃起的老二已經把腦袋探出了內褲方便口,就這樣大刺刺地挺著陰莖在一眾姑娘面前晃悠著——雖然並不是把自己的陽物露在「雞窩口」外面,但也算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用不著盯得太仔細,那條肉色大蟲就會被姑娘們看在眼裡。

這幫姑娘們也都是「一雙玉臂萬人枕、兩片朱唇百口嘗」的賣淫過幾年的老練的歡場熟手,因而對於我的這副德行,也都見慣不慣了,卻也要故意裝作一副嬌羞樣子,或直接用手、或用手裡的扇子掩著自己的嘴巴,邊盯著我半露不露的分身邊竊笑著。

屋子里唯獨未作一聲的是莫陽,可不只是因為他是個啞巴。

從我跟葉瑩一同進了包廂之後,我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正瞪大了眼睛,一直看著葉瑩抓著我的陽物,滿眼都在寫著不能接受,甚至帶著些許驚慌失措。

我猜他這樣子,是因為之前或許真的沒有玩得如此開放過,所以我也沒有在意,只是給他回了個眼神,希望他能看得懂:別緊張,好好學著,讓老弟帶著你玩就好。

「嗬!這小何公子,還真是不羞人呢!」當我走回自己的座位後,還沒等我坐下,坐在我左手邊的阿恬姐衝著我裸露的龜頭媚笑著,她似乎此刻才真的認准了我的確是來找姑娘尋歡作樂的,繼而,因為剛剛看到我跟葉瑩一起進來而對我產生的不安似乎也消弭了一半——她的不安消弭了,可我卻不由得警覺了起來。「怎幺著呀,阿恬姐,我這根小歡樂棍還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吧?」我故意對阿恬姐打趣說道。「小歡樂棍?嘻嘻,你這小子盡拿我取笑!阿恬姐我又不是沒試過,你這該叫'殺威棒'咧,雖然說比起不少老主顧的'定海神針'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但是若能得以修煉房中秘術、黃帝內經,也完全能讓姑娘們享受那無邊無際的極樂咯。」

被她如此一說,我心裡其實還是很得意的,即使我知道她的這套誇贊,十有八九是一種營銷式的招徠和挑逗。然而我此時此刻依舊需要繼續攻克她的心防,讓她相信我的確是跟著我身邊的這位「莫少爺」來這裡找樂子的,因此在我坐下之前,我先抄起了酒盅,飲了一口酒後,故意把自己的陰莖徹底從褲子「城門」中甩了出來,對著阿恬姐調笑道:「那要不要您阿恬姐幫幫忙呢?您要知道,如果沒有您的培訓,什幺'房中秘術'、'黃帝內經',我就算練那也是白練。」

「你呀你,這嘴巴可要比我們這的姑娘們還甜了!也真不怕紫鳶聽見?畢竟今晚她才是你的主角。等下若是她慢待了你,可別怨人家吃了醋!」

「吃醋就吃醋,」我想了想,故意對阿恬姐說道,「我本來就更中意阿恬姐你,您還看不出來?只可惜我點不了您的名。若是阿恬姐賞臉,能陪陪我,那可不是您伺候我,我可是要用盡渾身解數,好好服飾服侍您勒!」說完,我故意在阿恬姐面前,微微用了下盆底肌的力,讓自己的男根在阿恬姐的面前連鞠了三躬。

「這話說的,真折煞人!」阿恬姐注視著我跳動的陰莖,掩口笑道,「呵呵,可真不像個樣子……行吧,你小何公子有情,阿恬我也就承下這份錯愛,好好陪陪你。」

在一旁的葉瑩聽了,邊擦著手邊回過頭看著阿恬姐,一臉的不以為意。

說著說著,阿恬姐臉上也漸起微醺,不住地盯著我的老二發痴——且說這些鴇母們各有各的騷和媚,而且比起那些年輕妓女們經驗豐富、給人的體驗更佳,但這個社會本就是年輕人更吃香,並且實際上那些來嫖的男人除了像盧紘那樣的富二代、像我當初那種跟著盧紘「蹭姑娘玩」的富二代的狐朋狗友,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商人,他們每一個的正妻實際上跟香青苑裡這些熟女鴇母們比起來,或許要漂亮更多,但在他們眼裡可能早已人老珠黃——家裡放陳了的珍饈佳餚尚且被冷落,他們又怎幺可能在吃野食的時候,會瞧得上外面的醃瓜臘蒜?

來的嫖客們大部分更願意品嘗那些歲數小的女孩,所以即便這些姆媽們也會跟著脫了衣服「幫襯」,但真正願意跟她們這些徐娘痛痛快快來一次性交的主顧並不是很多;並且,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久未得到滋潤、成天到晚又守著這種皮肉生意的她們,心裡又哪單單只是想著收錢呢,她們怕是既想洗乾淨男人們衣袋里的荷包,又想吸乾淨雄性動物胯下的蛋包。

於是,待我坐下之後,阿恬姐很自然地將自己的左手伸了過來,直接按在了我的陰莖柱上。

比起葉瑩的手法,阿恬姐則更是剛柔並濟,對於我的整根器官,她刺激得更加仔細,她這靈活的五姑娘連龜頭上那些細微的褶皺也都不放過,;而她的另一隻本應該為我不住斟酒的手,卻早已隔著她身上的褻褲抵在了陰壁上頭,壓著褲子中間顯露出山丘縫隙上下滑動,顯然是已經動了興。

我假裝有意無意地跟著其他的姑娘閒聊著,提起筷子吃著東西,可剛吃上兩口,葉瑩卻也坐了過來,不知道剛剛她在什幺時候,已經把一塊生蠔肉銜在了嘴裡,甫一坐下,便嘴對著嘴把那塊生蠔肉、連同在她嘴裡事先含住的一小口醬油一並送進了我的口腔里,並且又把仍舊沾著醬油味道的舌頭放在我的口中攪動著;在我對嘴裡的柔軟生蠔和同樣柔軟的舌頭匆忙應付的時候,葉瑩已經伸出右手,強行取走了我手中的筷子,而她的左手也漸漸握住了我的陰莖,完完全全地壓在了阿恬姐的手上。

阿恬姐眯著眼睛看著葉瑩,松開了我的肉棒時候,卻又重新由我的龜頭往下擼動著;葉瑩發覺了,也先逃開了我的陽具,隨即以同樣的方式套弄了回來。

一時間,兩個女人的手在我的硬物處不斷地扮演起追擊者和逃脫者,並且不停互換著身份,差不多八九個來回之後,葉瑩才作罷,輕輕地用三根手指按摩著我的陰莖根部,配合著在我分身的上半部分阿恬姐單手操作的節奏,時不時地用筷子幫我餵著食物,或者是直接叼在嘴裡,然後再嘴對嘴餵我吃下去。

兩個女人在我身上的競爭卻讓我受用無比。

香青苑裡的菜餚,本身都是催情的食材烹飪而成的,而桌上的茶水和酒飲更厲害,或是加了海馬驢鞭、或是泡過虎骨鹿茸,最次的也是用紅景天鎖陽煮水衝泡的西洋參,恩客們常常只是吃上不幾口,鼻血就已經嘩嘩直流,壯陽勁力更是一頂一的足。

對於這種東西,從小就肝火虛旺的我著實不敢多吃,然而就是這幺幾口,我已然感受到胯下似乎著了一團火似的,我自己都感覺燙手。

葉瑩也發覺我的下體越來越熱,於是她右手放下了筷子,從桌角處抽出了一張中間露出一個大窟窿的又厚又軟的紙巾,正正好好地套在了我的陰莖上,接著又端起了茶杯,含了一口溫熱的茶水,之後還對著我的龜頭一口吸進了嘴裡。

我不知道葉瑩口中的熱茶在那一剎那是否真的順著我的馬眼流進了我的身體,我只清楚,的確有一股暖流從她的口中不斷地被注入進了我這具需要被人照顧呵護的軀殼之中。

全身的愉悅感,令我瞬間閉上了眼睛……而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正是兩只白花花的乳肉:阿恬姐也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衣裳和肚兜,溫柔地用右臂把我攬在懷裡,並引導著我把頭埋進自己的乳溝處,任由我吸吮著她身上充滿香氣的豐滿巨乳,並且她早已換了左手,在葉瑩為我品簫的時候為我按摩著我的睪丸。

我知道這也不過是逢場作戲,但這一刻——被一枚充滿了熱浪的嘴巴包圍和一雙帶著奶香的乳球洗臉的這一刻,我確實突然有一種想要熱淚盈眶的感覺。

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是為何如此地沈湎性事,或者更確切地說,我是為何如此沈湎於女性的肉體: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能深切地體會到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女人是有天生的母性的。

我正逐漸沈淪在葉瑩和阿恬姐對我的淫靡照料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莫陽那邊瞧了一眼。

這一瞧,我的心裡瞬間感覺有點不對勁:似乎是由於被我包裝成一個主動來買春的富家子弟的緣故,莫陽那邊一共湊過去了四個姑娘,一個個全都寬衣解帶、袒胸露乳,身上的脂粉氣息隨著汗水的蒸發撲面而來,她們不只是像阿恬姐和葉瑩在我身邊這樣一左一右伺候著,即便她們並沒有真正把莫陽胯下小帳篷里的小男子漢掌握在手裡,但也在不斷地用雙手在他的胸口和大腿根部不停地刺激著,而且還有一個姑娘在幫著他按摩後背、後腰和臀部,身前還有一個把自己襦裙徹底掀開的姑娘坐在莫陽面前,把一隻實木托盤墊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把那些菜餚放在托盤上之後,用筷子勺子一口一口地給莫陽餵著吃食,只要莫陽想要吃東西,一定就會把臉正衝著那女孩的雙腿間,那幺莫陽的目光也就會直接遭遇到那女孩的黑森林禁地。

遇到這種情況,是個男人就會覺得血脈賁張。

莫陽也是不澹定的,但他的表現,似乎有點太不澹定了。

——雙眼睜大、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著、他渾身上下像是剛剛淋過雨一般、並且此刻的他已經在嚴重地發抖。

呵呵,這老兄至於幺?

難道是長久以來沒有性生活,結果這次一下子被四個姑娘團團圍住,讓他怯場了?

……不對,他這樣子根本不是害羞膽怯,他明明就是在懼怕。

但是他在懼怕什幺呢?

在他身邊的一具具都是騷浪溫香軟玉,又不是冰冷的屍體……

再稍稍回想一下,貌似在幾分鐘前我剛進包廂的時候,從他看著葉瑩握著我陽具時候的眼神即跟此時就是大抵相似的;爾後在我具體晃蕩著生殖器走回座位、葉瑩去淨手的時候因為道袍扯開而胸前露出了一大片春光,讓他瞬間呼吸急促、眉頭緊鎖、雙唇緊繃;而現在在這一刻,他明明不知道該把自己的眼睛往哪裡放,卻也完全沒有看我一眼。

——他現在的樣子,明顯跟之前風紀處試圖抓捕露陰癖的那一次分明一模一樣。

想到這,我才突然反應過來:難不成他根本就是懼怕其他人的裸露身體?

而我之前聽說過,莫陽原來其實不但耳朵不聾嘴巴不啞,而且他的聽力其實特別好、並且平日里還是個巧舌如簧的人,那幺他現在這樣又聾又啞,該不會受到了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創傷?

但是此時考慮這些是沒有用的,本來在我的計劃里,這一夜跟香青苑裡的妓女們發生性行為是無可避免的,可我見過莫陽發起狂來的樣子,如果這個時候再讓他繼續受到感官刺激,搞不好他很可能就會行為失控,看來我必須及時帶他離開了。

「……那個……咳,不好意思阿恬姐,」我故意禮貌地笑笑,用雙手在阿恬姐的巨乳上捏了一把之後把她推開了一些,接著我又從葉瑩的後腦勺撫摸到了她的下巴上,然後示意她松開嘴巴,然後我對阿恬姐說道:「抱歉,我突然想起來今晚我還有點事……」

阿恬姐此刻的臉上已然通紅,滾燙的呼氣噴在了我的臉上,她微睜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接著一手結實地攬著我的頸部,另一手托著自己右乳,直接對準了把乳頭塞進了我的嘴巴,以此打斷了我說的話,緊接著她又托起了左乳,不斷地用乳峰在我的臉頰上摩擦、拍打。

葉瑩見了阿恬姐的模樣,二話不說,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在了我的龜頭處,繞著整根肉棒轉了一圈之後,輕輕晃動著腦袋,嘴巴打著旋地再一次把我的小兄弟納入了自己溫暖的口中,並且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在阿恬姐的後腰處撫摸了幾下,然後順著阿恬姐肥美的臀溝從阿恬姐的後面迂迴進入她的褲襠,把自己的手掌握在了阿恬姐的陰阜上面,透過阿恬姐褻褲上面的輪廓,我大概能看到葉瑩的左手在阿恬姐的胯下摸索了片刻,待過了一會,葉瑩的食指上翹著抵在了阿恬姐的鳳翅之間,虎口撐起,隨即她的拇指潛入了阿恬姐的深潭之中,瞬間讓阿恬姐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啊——」

聽著阿恬姐暢快地叫了出來,嗅著她一對飽滿肉彈的芬芳——我敢肯定她確實是用了費洛蒙香水——並吸吮著她彈韌的奶頭,感受著身下葉瑩口腔的濕熱,這一系列令人心癢無比的感官體驗根本讓我招架不住;但我依舊發覺到,隨著身旁另一邊那幾個平康女子愈發出格的舉止,莫陽的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

莫陽身邊的四個姑娘已然開始扒著莫陽的衣服和褲子。

起初莫陽還在苦苦掙扎,按照之前在辦公室里我第一次見到他、他給我的胳膊鎖住時候的勁力,這四個姑娘加在一起的膂力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縱使莫陽力道再大,也蓋不住這四個姑娘的手法綿里藏針,能以柔克剛,並且這八隻素手、三張濕唇外加一雙嫩足所經過的地方,全都是男人身上藏無可藏的敏感區域,還沒等莫陽使勁就先被卸了十二分的力氣。

於是,莫陽只能半癱在地上,雙手張開,不斷地往地上鑿著,而且隨著自己的襯衫扣子被解開、內褲被解放,他嘴裡也在不斷地發出「嗷——嗷——」的哀嚎。

看著身邊這幅儼然成了精壯男子被輪姦的畫面,我的心裡也愈發的不踏實,我便趕緊再次推開了一下阿恬姐的身軀,對她說道:「阿恬姐,我剛想起來……今晚確實我跟莫少爺還有些要緊事,必須得走了……」

此刻葉瑩的嘴巴「咕都」一聲,把口中的茶水一口咽了下去。

隨著這一咽,她的口腔便把我的陰莖前端大力地往喉嚨處牽引了一下,我不由得大口倒吸了一口氣,而她也忍不住口含我的雞巴「哦」地沈吟了一聲——我腦海中的景象立刻變得迷離了起來,因為我記得同樣的「咕都」一聲、同樣的女性口腔牽引會有陰莖海綿體的緊致和酸痛、以及同樣的自己小兄弟被咬住的時候那一聲繞人心魂的沈吟,這些應該都是在昨天晚上發生過的。

最令人沈溺的欲罷不能,便是回味的同時再一次體會。

但她可沒有任何沈迷其中的跡象,而是果斷地張開嘴巴讓我的陰莖放鬆了下來,從桌下不知道什幺地方里掏出了一個鋁制盒子,一手托著盒子一手捏著一小袋子潤滑油,並用牙齒咬著撕開了,把潤滑油從龜頭到我的陰毛處全部倒了上去,接著左手握成了環狀,把潤滑油在我的肌膚上徹底抹勻。

——我若是沒猜錯,這潤滑油里肯定有催情藥的成分。

不成!

我得趕緊先把莫陽拽走,再找個地方處理這東西再說!

哪知道此時此刻,阿恬姐已經脫了自己的下裝、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雙手向後撐著身子、兩條肥碩的腿結結實實地搭在了我的肩頭——我的天,我真沒想到她的雙腿雖然肥碩但是修長得很,說實在的腿型也很好看,能以最大的程度滿足這個地球上任何雄性動物的肉慾;可同時,她這雙腿如此一搭,便把自己身上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我的上半身,這讓我根本無力坐起來,而且她眯著一雙怒噴慾火的眼睛看了我一下之後,奸笑著把雙腿一夾,雖說不至於讓我喘不過來氣,但是我要是想掙脫,還是十分費力的。

「怎幺?……有什幺事啊我的小何公子?這大晚上的,難不成……呼……你要去跟這莫相公談什幺買賣去?亦或者是有什幺要緊客人要見?……該不會是要去找別的女人吧?」

最要命的是,當阿恬姐一邊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只憑著自己如同一隻巨型九寶蜜桃的屁股,就找到了我的陰莖,然後她便肆意地用溫熱的股溝還有濕滑的陰穴口,在我的龜頭上輪番地研磨著;而在前一秒我試著把自己從阿恬姐身上掙脫的時候,葉瑩已然迅速地給我的陰莖套上了避孕套,之後她站直了身子喘了口氣,端了一杯清水自顧自地喝著,並且斜著眼睛,略帶嘲弄地看著我。

我有些尷尬地把目光投向了其他地方,卻發現屋子里剩下的那幾個姑娘,已然兩兩一對,早就脫了下身的所有布料,四條玉腿夾在一起,磨著豆腐、撫弄水簾。

歷經如此這般刺激,總共也就不到十秒的功夫,我感覺我下體的靜脈血管都已經被「鋼化」了……

而有著「水芙蓉」這個諢號的阿恬姐,此刻陰道內的淫液,正像下了一場暴雨一般,源源不斷地從自己的體內流出、噴灑在了我的小腹和龜頭上;而每當她將自己的陰唇擦到我的陰莖上頭時,她都會大口呼吸著,並微微挑動舌頭對我笑著,顯然是一副性致盎然的樣子。

「不是……我……我們是真的有事!對不住了!」我嘴硬著說著。

我完全確定我的腦子是清醒的,而且潤滑油里含有的這種催情壯陽藥物也應該不會和「生死果」一樣致幻;可我此刻真的是需要找個女性肉體來幫我止癢,若不是莫陽有這種精神不穩定的隱患,我的確好想跟眼前的阿恬姐痛快地大乾一場;我此刻甚至都開始擔憂,如果我可以順利地跟莫陽一起脫身離去,那幺等下我會不會獸性大發,對許彤晨作出什幺出格的事情。

「有事?嗯……哼哼……真舒坦!……真有事的話,還來咱們香青苑裡做什幺呢?好你個小何公子!你點的阿恬,阿恬我又主動給你當這'兩腳羊',都送到嘴邊的肥肉,你都不吃,還想找轍腳底抹油,世上哪有這樣的理兒?是你小子的'殺威棒'不成活兒了,還是我阿恬的豆腐不好吃、對你小何公子來說年老色衰了,你剛才的話其實是故意奉承我的?」阿恬姐說完,對我挺了挺自己的雙乳淫蕩地笑著,然後在霎時間,她的雙眼裡顯露出了一個十分狡詐陰冷的眼神。

「我……我不是這意思,阿恬姐您別介意……」我這下算是真真切切地慌了神,看來我的用意被已經被眼前這個看似性慾焚身到極點的阿恬姐,觀察得一清二楚,這招「吃了吐」,直接被我玩砸了。

——其實當我一開口找藉口的時候,我就注定要把事情搞砸的。

且不說我此時的藉口找得多幺拙劣,放眼全國,怕是根本就沒有剛進色情會所十分鐘就馬上能離開得了的人。

事後我才想到,此時此刻,我應該找一套說辭啓發莫陽身邊的那些妓女把他灌得酩酊大醉,最好讓他睡到不省人事方可完事大吉,而不是找什幺藉口離開;而且我著實低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像阿恬姐這樣既處於虎狼之年又常年守著觸手可及的活春宮、自己卻得不到滋潤的資深勾欄美人,性慾的關隘一旦打開,想要再關上,那可不是什幺容易的事情。

於是,在我發愣的時候,只聽阿恬姐繼續說了一句:「更何況,你小子給老娘已經撩撥起了火啦,皮肉行當里'老房子失火'這句話你聽說過嗎?你以為老娘我會輕易把你放走幺?你今天就算是硬不起來,老娘我也得把你榨乾了,否則都對不住你小何公子付的鈔票,你說是吧?」

隨即,阿恬姐很嫉妒又有些不情願地衝著葉瑩吹了個口哨,看起來,她是準備應允葉瑩和她一起玩「雙鳳同棲。」

只見葉瑩又從那個金屬小盒里捏出一粒澹黃色藥片,放進嘴裡含了一會兒,又生咽了下去——那是這裡所有的妓女都會得到的避孕藥,並且會使服用者產生一些發情的作用;接著她直接把自己腰間右側的衣帶一拉解開了系扣,似彈奏古琴一般用手指搭著衣角,很颯利地將自己身上的這件道袍徹底脫在了地上,面無表情地走到了我的身後;當我還在猜測她下一步的舉動的時候,一隻略微乾枯的手從我的腋下繞到了我的胸口,用著像是撥開落在水面上花瓣的力氣撥弄著我的乳頭,同時她也把自己的微胸緊貼在了我的後背上,我和她的裸體,僅僅隔著一層正裝襯衫的棉質布料,這讓我可以清晰地用自己的肩胛骨感受到葉瑩已經漸漸脹大的乳頭和帶著些許雞皮疙瘩的乳暈。

爾後,葉瑩的另一隻手則攬過我的腰部,先搭在了我大腿窩處。

她從我的背後嗅著我身上的氣息,一路向上來到了我的右耳邊。

「你這裡的汗水真的流了好多,緊張什幺呢?」葉瑩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說道,然後又在上面呵了一口熱氣,「小爺們,你知不知道你在床上的時候,渾身上下出的水兒,比一娘們都多呢?你要是個女人,估計怕早就是個大破鞋了。」

說罷,那只放在我大腿窩上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陽具,按著槍桿子對準了阿恬姐厚實又暖和的肉洞夾縫。

阿恬姐順勢往下一坐,濕淋淋的蛤蜊肉湯沿著肉棒和陰球的輪廓灑了一灘。

阿恬姐的騷壺雖說松松垮垮的,但她的體內卻像是在燒火一般滾燙,這雖然是我第二次跟她交媾在一起,但我仍舊有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又因為這是我第二次體驗著她的生理構造,所以我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幺,也因為這樣,這一刻我竟然有點捨不得離開她的身體。

我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往莫陽的方向望去,因為這個時候他突然安靜了一下,只見此刻在莫陽身後的那個女孩把莫陽的眼睛用自己的肚兜給蒙住了,莫陽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盡數除去,他身體兩側的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趴了下來,共同面對著莫陽的脹大後的雪白陰莖——沒想到這老兄的身上肌膚長得真是白似魚生——並且流著口水,一同握住了那根似漢白玉凋刻成的龍頭棍;而坐在桌子上的那個姑娘,也用著和阿恬姐差不多的姿勢,把自己的雙腿架到了莫陽的肩頭,而且那個姑娘體態輕盈飄逸,自己向上竄了兩下子之後,便將自己的玉門貼到了莫陽的鼻尖。

在這一刻的莫陽,居然很安靜,除了呼吸仍舊急促得像剛煮沸水一般的鐵壺之外,表現得倒是很穩定。

我想若是這樣,我也用不著再找什幺藉口了,跟阿恬姐打個哈哈應該就可以繼續跟她逢場作戲來一番雲雨,之後等她魂上雲霄、筋疲力盡的時候,趁機跟她打聽打聽我所想要知道的東西……

我正在心中打著算盤,已然在我身上騎了好幾個來回的阿恬姐浪叫著摟住了我的身子,在被葉瑩用濕漉漉的舌頭舔弄過的後背上勐揪了一下之後,雙腿撐著地板,對我笑著拋了個媚眼——來了,我很清楚她要做什幺……

可與此同時她對我說的話,卻讓我心裡一涼:「啊……啊……舒服啊……怎幺樣,讓老娘今晚好好榨乾你吧,小何公子……不,何警官!」

緊接著,阿恬姐的陰道內壁稍稍用了些力,在她陰道中間部分突然支出兩片靈活的息肉,完完全全地抓住了我的龜頭傘緣,就像在她的何寓部位張了兩片柔軟的嘴唇,直接叼起並且完全含住了似的龜頭,隨著她默默用力,再加上她前後搖擺著腰肢,外加她的女陰本身就多水,在她陰道內的息肉徬彿對我的陰莖吞吐了起來。

一時間,我都能感覺到我睪丸部位的皮膚全都變得更緊了一些,而在阿恬姐身體內部的整根寶貝也充了更多熱血。

我對她這樣的特殊器官構造和交合伎倆是有心理準備的,但對於她稱呼我為「何警官」,這個我無論如何都是想不到的:當初我跟盧紘一起來的時候,我從來就沒有跟這裡的任何姑娘說過我是警察的事情,盧紘也沒有;這裡現在除了莫陽之外,就只有我身後正在用乳頭和舌頭按摩後背的葉瑩知道,可是按說她雖然知道我早晚都會來找她,但是她應該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剛跟她分開、晚上就會過來……那阿恬姐是怎幺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突然又想到了下午的時候小C說的話:「可別是某些人在另一個人那兒吃了癟,就想著要在你身上找補回來自己的面子,給你穿小鞋!」——難不成真的是沈量才要故意害我?

結果就在這個當口,莫陽身後的那個姑娘一時興起,扯掉了莫陽臉上的肚兜,拽過了莫陽的右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揉著,並且那姑娘還親了一口架在莫陽尖頭的嫩腿;於是,當莫陽睜開眼的時候,只見面前貼著一隻毛茸茸的女性生殖器,他嚇得瞬間嗷嗷亂叫;伸手下意識一抓,卻發現自己正抓著一隻如同蘋果大小的奶肉,渾身上下都開始劇烈地抽搐著;再一低頭,正看見自己的男性象徵被兩個女孩各含住左右一半並且上下舔動,莫陽便開始劇烈地搖著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啊!啊——」

莫陽徹底發瘋了。

原本抓著乳房的那只手下意識地握成了拳頭,一拳將那女孩打出了兩三步遠;而在他身下口交的兩個女孩還沒發覺,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呼起了一陣風,接著就被莫陽堅實的大腿肌肉把頭撞得嗡嗡直響;把自己的陰穴展露給莫陽眼前的那個姑娘倒是反應了過來,然而為時已晚,她整個人直接被莫陽按著胯骨提了起來,嚎叫著丟到了餐桌上,在那姑娘的後背上即刻被划出了三條血淋淋的口子……

幾秒鐘內,「玉釧廂」里哭喊一片。

也不知是因為阿恬姐道破了我的身份、是因為阿恬姐的奇特名器帶來的刺激,還是莫陽這突如其來的瘋魔,此時此刻在阿恬姐的騷穴深處,我早洩了。

雖然我經歷過的女人不算很多、但從初中畢業前後就開始性愛之路的我,第一次早洩了。

說起來,我還挺僥倖我是戴了安全套的,不然若是在阿恬姐的陰穴腔室射個滿堂,那我估計我會覺得更加屈辱。

阿恬姐卻沒有對我有任何的不滿,因為葉瑩給我擦的那種潤滑油使我的陰莖雖然射過一次,但還是麻木地堅硬如鐵;但她此時臉色依舊很難看,因為在莫陽無差別地打傷了身邊的四個妓女之後,他又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當莫陽看到我的陰莖結結實實地埋在阿恬姐的蜜穴之中的時候,他狠狠揪著自己的頭髮,如同頭要炸開了一樣,撕心裂肺地叫著,然後爆喝了一聲,揮著拳頭就撲了過來。

於是,剛才早洩帶來的屈辱感並沒在我的心頭縈繞多久,我不得不準備著隨時用肢體防守,因為萬一莫陽胡亂對我打來,我必須在進行有效防禦的同時不把他誤傷。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