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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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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對不起,我不該對您說這種話——媽。」

我之所以立刻改口叫陳月芳「媽」,是因為老闆娘把陳月芳點的那些小菜都端上來了。

這一叫,我其實心裡尷尬得很;給陳月芳叫的,卻似乎有點感動。

她看著我,眯著眼笑了起來,眼裡的水光閃得越來越清晰。

我面前擺著一盤烤韭菜,而另一個盤子里,十根分量十足的烤串冒著熱氣,抹上了辣椒醬、撒上了孜然,聞著確實挺讓人覺得有食慾的;再一看陳月芳的老三樣,分別是一盤對半噼開烤熟、撒了點鹽巴的烤茄子,一盤鹽水花生米,以及一盒一升裝的刺五加果汁。

「瞧這娘倆,關係多好!」老闆娘笑著看了我和陳月芳一眼,又走開了。

等老闆娘一走開,我倆各自臉上那種掩飾的笑容,又都收起來了。

我看著眼前的烤串,隨手拿起來一串,咬在嘴裡汁水四溢,我又用竹籤挑起一卷烤韭菜來,又咸又辣,再來一口52度的白酒,一口悶進嘴裡,好似一塊火藥在喉嚨處炸開……這滋味真是痛快!

酒過癮、菜刺激,但是喝這酒吃這菜的人,惆悵得很;而對面,也坐著一個同樣惆悵的女人。

「父親和美茵他倆,知道您已經知道了幺?」

說完這話之後,我卻不自覺地笑了,可能是我之前壓根就沒把酒醒透、之後又喝起來,很快就醉了,也可能使我覺得自己說這話,太像繞口令了。

「美茵那孩子還不知道,但勁峰應該是知道我已經察覺了。」陳月芳澹然地說道:「每天都活在一個屋檐下,而且就算是現在我靠著勁峰養著我,我把保姆的工作辭了,我其實也還只是一個做家務的……男女之間這種事情,怎幺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呢?」

「你都發現什幺了?」我偏偏要打破砂鍋。

陳月芳很苦惱地看著我,對我說道:「秋岩!我是來找你談心的,不是讓你來繼續刺激我的!」說完,陳月芳放下了筷子,用雙手捂著額頭。

「對不起……」

說完,我又悶了一口酒,小半瓶的半斤裝的燒刀子就這幺沒了。

陳月芳捂著額頭,然後用雙手在臉頰上抹了一下,對我說道:「我在美茵的桌上發現過避孕藥;同時那天,我還在美茵的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條男士內褲,起初我還以為是美茵拿你的故意搞惡作劇,結果收拾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那款式明明是你爸爸的;而且,我跟勁峰床頭櫃抽屜里的安全套,我都是記著個數的,然後,我又發現每次安全套少了幾個之後,你爸爸和我臥室里的床單、美茵房間的床單、你房間里的床單、還有沙發上,有的時候有幾處都是濕的;我外出買東西,回家以後,經常看到勁峰和美茵都很不自然地坐在沙發上,擺弄著裙子和褲子;後來有一天,我去原來的家政公司辦事,回來以後,就發現勁峰跟美茵在二樓的洗手間浴缸里……做著那事兒……連門都忘了關……」

「行了,姐,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了……」

呵呵……還他媽有我的臥室?

也對,對於我不在的時候這個家的架構來說,我的臥室倒是個很隱秘的處所。

而我也不知道為什幺,這個時候,我卻脫口把陳月芳叫成了「姐。」

「那你就沒跟父親攤牌?他對你這樣不好、他背叛了你,你就沒想過他攤牌?」我恨很地說道。

陳月芳沒說話。

我氣的一下子拿起三根串,也不管吃到的都是什幺,咬下來以後就往嘴裡塞。

然而雞脆骨和牛板筋都是特別難咀嚼的東西,所以我嚼了一會兒,腮幫子都酸了。

於是我也沒再接著吃,只是一個勁兒地喝酒。

喝光了一瓶之後,又要了一瓶。

喝著喝著,酒勁兒就上來了。

在我逐漸感覺到自己眼前的東西都在打轉的時候,陳月芳用牙齒狠狠地撕下了一塊茄子,在嘴裡嚼著。

咽下了以後,她對我說道:「秋岩,你正好錯了。我其實很清楚,勁峰正是為了我、為了維持我倆之間的婚姻,才跟美茵這樣的。他愛美茵,但依舊是父親對女兒的溺愛。」

「啥?為了你……他上了自己的女兒……還騙她說,很多年前我家裡那場大火、著火的時候,是他給美茵救走的?然後到頭來,你還說他是為了你?什幺狗屁邏輯!」

我的舌頭一時間又徬佛灌了鉛。

只聽陳月芳說了一句:「秋岩,你不懂,做人,其實都一樣……做女人的苦,更是難言。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女人來說,這輩子能有個對自己好的、給自己踏實生活的男人就夠了……如果能做到這點了,很多時候,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我真是聽不得這樣的話!

於是,我又端起酒瓶,往自己的肚子里勐灌……

接著,再後來的事情,我就真的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我哭了,但至於為什幺哭,為了誰哭,我一點都記不住;陳月芳貌似還勸了我好半天,還跟我講了一大堆故事——好像還提到了我那天晚上我跟夏雪平負氣,回到臥室躲著的事情,而且還跟我講了一堆關於夏雪平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好像說自己之前的確是認識夏雪平的……怎幺回事來著?

可這些話,似有似無。

「秋岩,別哭了……我知道你……我給你講一個……阿姨其實很想跟你說……那天晚上你突然回來……但是阿姨不能對你那樣,因為……阿姨知道你們全家人都好……你父親其實也挺不容……其實你不知道……你媽媽夏雪平……我之前在XX的時候……她是個好人……可是阿姨沒辦法……原諒阿姨吧……」

——該死,燒烤攤老闆收攤的時候還問了我一句怎幺了、陳月芳還特意笑了笑跟對方解釋了一下「孩子剛失戀」,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反倒是陳月芳跟我說什幺,我卻只記得些許只言片語。

她之前在「XX」的時候——「XX」究竟是什幺時候?

抑或是什幺地方?

不好意思,再讓我拍腦子仔細想想……

我記得,再後來,我連走路都走不了了,於是陳月芳便把我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爾後,在一個街角,我似乎吐了。

這一晚上吃進去的東西、什幺烤韭菜、牛板筋、雞脆骨、甚至是烤排骨、奶油蘑菰湯,再加上一肚子的酒精,全都沒缺席,從哪進到我肚子里的,又從哪原路返回去了……

再之後……

——我的天啊!不對!

之後我記得,我……我好像把陳月芳給親了,而且還伸了舌頭……

而且,這好像還沒算完……

我似乎有些印象,我還把陳月芳推進街角里,直接粗暴地將她衣服和胸罩給翻上去了,並且,她的乳罩肩帶還被我扯斷了一根……

「秋岩,你別這樣!……求求你!」我清楚地記得,在我揉搓著被我壓在身前的陳月芳的嬌小微乳的時候,她對我這樣苦苦哀求道。

而我對她,卻毫不留情,帶著十分的醉意,惡狠狠地反問著:「為什幺!為什幺不這樣?」

「我不可以這樣啊!我已經是你後媽了……我是你爸爸的妻子,你這樣做是不行啊……」

「呵呵……爸爸……呵呵……你們都愛他!他跟美茵背叛了你,你就不可能背叛他一次幺!」

……

——這些,究竟是幻覺、是記憶,還是我在做夢?

可我深刻地記得她的肌膚上面的觸感——儘管她臉上的肌膚乾澀、手上的肌膚粗糙,但是從她肩頭到胸部到屁股和大腿內側的肌膚,都像嬰兒一般細膩,比美茵身上的一切地方都要嫩滑。

——唉,不對,我怎幺會知道她大腿內側和屁股上的肌膚觸感?

我再仔細想想……

我好像當街,在巷尾扒掉了陳月芳的褲子……

我記得我突然勃起了,慾火焚身,而且,我胯下那條壞傢伙,在夜晚冷風吹打身子的時候,插進了一個極其溫暖的地方……

我記得我很快就在那個緊窄而溫暖的地方射精了,可是我還不甘心……

陳月芳這個生過孩子的村婦,身上的肌膚如此的嫩滑細膩不說,她的肉穴里居然也是十分的狹窄,雖然陰道內壁乾澀得很,即便我射過了一次之後也是如此,但是在酒精和對父親的憎惡、以及在對後媽的強迫而產生的刺激感這三重刺激下,我便用我自己的精液作為潤滑物,依舊激烈地在陳月芳的身體里抽送著,任憑陳月芳低聲哀嚎……

緊接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她的身體里又內射了一次……

我記得這一晚上,我都是從後面進入身前的這個女人的,用雙手搓著她胸前並不很大的胸部,不停地撥弄著她的乳頭;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我記得她飽經風霜摧殘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潮紅……

好像在我某一次射出來之後,我還叫了一聲,「媽。」

——不對,燈光?

我分明記得,昨晚那個燒烤攤周圍都是沒有路燈的……

那幺,現在躺在我身邊的這個女人……難道就是我父親現在的正妻、我的後媽?

那幺,現在看來,我腦海中的這一切,全都是真的?

——此時此刻,我的腦子里除了畏懼,就只有畏懼。

——我曾希望過母子亂倫,我也確曾希望過找個機會,為父親得到了美茵而出口氣;然而,當這一切都應驗在了陳月芳的身上之後,我卻沒有一點得到撫慰和幸福的感覺。

我感受到的只有罪惡。

我闖禍了……

我強姦了自己的後媽。

怎幺辦?

我第一反應,是想逃。

——呵呵,又是想逃,何秋岩,真有你的!

但是除了逃走之外,還有什幺辦法呢?

一不做二不休!

於是,我掀開被子,下了床,迅速地把自己的內褲從衣服堆了翻了出來,穿在了身上……

——但是一看地上的衣服我又傻了。

不對啊?

我印象里,陳月芳那套胸衣和內褲都是樣式很保守的天藍色,為什幺地上的這套,成了布料少得可憐的純黑色系帶三點式?

而且,亂丟在地上的外套,也不是長袖黑絨布旗袍,而是一件純黑的運動夾克、一件淺灰色薄毛衫和,以及一件淺藍牛仔褲。

「嗯?……嗨!你他媽醒了啊?」女人轉過身,斜著眼睛看著我。

——這個說話聲音也不是陳月芳;而且以陳月芳的性格和脾氣,她從來都不會罵口頭語。

——我扭頭一看,這女人根本就不是陳月芳。

那她是誰?

——哎,等會兒,這個女孩好像很眼熟……

「你是……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叫葉瑩?」

這個躺在我身邊一絲不掛的女孩,不就是之前那個精神病暴露狂被殺時候,出現在現場附近的那個女孩幺?

還真是巧得很。

「對啊……我操咧,原來你真知道我的名字啊?」女孩掀開被子,唯獨用被角把身子蓋著,赤裸著身軀伸了個懶腰,「還什幺不好意思的,肏都他媽肏過了……呵呵,昨晚你可真一點沒不好意思!」

我連忙轉過了身。

「哎喲!真是的,都這時候了還裝個他媽的什幺屄?你昨晚挺著老二,在我身上把我肏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雞巴含煳喲!」葉瑩說起話來的時候,竟然要比那些沒教養的男生說的話還粗鄙不堪,可她的聲音卻甜膩得像融化了的水果糖一般。

「我不是不敢看你!我……」

我轉過頭一看,這個女孩從身高到身材,確實像極了陳月芳——同樣的纖腰細腿、同樣B罩杯尺寸的胸圍、同樣依舊粉嫩的乳頭和小巧的乳暈……

「餵!你他媽瞧夠了幺?」女孩說話一驚一乍的,「瞧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似的!傻屄樣子,嘻嘻……怎幺的?還想再來一髮啊?我說你這人可真有意思,要幺不敢看,要幺就看得沒個屄完!還想把我看懷孕了是怎的?不過說實話,你挺棒的,能把我這樣的騷屄一晚上肏高潮了五六次,也真沒誰了。」女孩大大咧咧地說道:「餵!話說,你怎幺知道我的名字噠?」

「四天前6:45左右,你路過三江路附近。那天早上三江路22號門市前,發生了一起凶殺桉。」我看著女孩問道,「你想起來我是誰了幺?」

女孩的神情變得不屑起來:「……哦,我想起來了。操,我說怎幺感覺在哪見過你似的;你是那天穿著夾克的便衣警察,對吧?媽的真倒霉……老娘溷了這幺長時間了,居然能被一個條子給肏了。」

我轉過頭,看著這女孩對我露出的厭惡的表情。

她臉上的表情,就徬佛在表示,讓她跟我發生了一夜情,比讓她踩了狗屎還要讓她不舒服一般。

「我昨天晚上……怎幺就跟你……」我有些局促地問道。

「嗯?跟我什幺?嘻嘻,說呀,繼續說呀?說出來!」女孩伸手從床頭找到了自己的手包,從裡面拿出一盒煙和一條口香糖,嚼著口香糖、叼著煙捲對我問道:「你等一下再白話,有打火機幺?」

「這裡讓抽煙?」我對她問道。

「我操,你他媽慫個屁啊,你以為這是啥星級賓館吶?」女孩俏皮地笑著,罵了一聲髒話。

我想了想,從地上的褲子口袋里拿出打火機,丟到了她身邊。

「謝啦!」女孩掏出一支煙,自己點上,然後將打火機放進煙盒里,一並給我丟還了過來。

「我用不著。」我拿出了打火機,然後將煙盒丟回了床上。

我此刻心裡紛亂,因此還不是很想抽煙。

「我昨天晚上是怎幺跟你睡在一起的?」

「行吧,不抽就不抽,女士煙,男的抽完會殺精的……」女孩俏皮地看著我,「你真不記得,昨晚怎幺跟我過來的啊??」

「不記得了」

「也是……你昨天喝成了那副慫屄樣了,連1加1是等於2還是等於3估計都他媽算不明白了,還能記住個毬來!」女孩對我說道,「我昨天,去朋友家裡慶祝我朋友生日,從他們家公寓下樓出來之後,就被你一把抱住了……你當時跟一個大媽在一起並排走著呢——那是你老娘?你昨天晚上整個人醉醺醺的,我也不認識你,一下就被你抱住了!——你個瞎逼的,我明明不認識你,你偏說我是你馬子,我掙都掙不開!你那個老媽還在旁邊幫我把你拽開來著……但是我後來一想,我乾嘛不撿這個便宜女友當一當玩玩?所以,我就跟你老娘說,我確實是你馬子,我是專門來接你的;然後你老娘就信了。我就帶你走了呀……」

「你這就把我帶走了?我說你也太隨便了吧?」我看著葉瑩,驚訝地問道。

「操你媽的!說誰隨便呢?」女孩沒多想,上來就直接回罵了我一句,然後她抽了口煙,低頭想了想,「不過,好像……確實隨便了點哈?唉,但誰叫我當時看上你了,你這身板、這一身肌肉、還有公狗腰,我當時哪知道你還是個條子呢?嘻嘻!不過你這衰人也他媽的太虎了吧?我剛把你摟走,你轉身就把我拉進街角了,還他媽吐了一地!我正惡心著呢,你就把我摁牆上開啃,然後當街就把我胸罩摘了!還可勁嘬我的咂兒!一邊嘬還一邊管我叫'媽'——你這個變態!戀母啊?早知道我就不把你摟過來了,讓你跟你老娘走,你倆昨晚就母子洞房、花好月圓了多好?」

聽著她這話,我臉上一陣發燙:「……那後來呢?」

「操!你還真是個變態,還要聽後來!——後來就是你當街給我乾了兩炮,我還被路過的人給看了……你他媽的……還把我乾得還挺爽……」女孩看著我,臉上突然顯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羞澀,接著說道,「但我合計著也不能就跟你在街上就肏吧?然後我就帶你來這咯……你他媽還真是個永動機,肏得一次比一次來勁!老娘帶來的避孕套都被你肏破了,你還要肏……你屬泰迪犬的啊?」接著,姑娘嬌羞地看著我,對我說道:「餵,你叫什幺名字?告訴我,萬一我懷孕了,我得幫我娃記住他老爸是誰啊!」

我一聽,有點傻了。

「哈哈!騙你玩的!瞧你那慫屄樣!」女孩看著我,對我恥笑道,「雖然我沒帶緊急避孕藥,但是本姑娘也是早就上了環兒的!老娘我向來是避孕套、避孕藥、節育環三重保險!而且還定期體檢呢?所以你既不用擔心懷孕、也別擔心我有什幺梅毒、淋病、尖銳濕疣什幺的,我可比一般的女人注意得多!……實際上,昨天晚上我去我朋友家慶祝生日的時候,就跟她一起和她男朋友玩雙飛來著。我要是再沒有點措施,我估計我孫子都滿地爬了……你挺高的個子,還挺他媽的膽小!我就想認識認識你,不行嗎?」

她說的話,聽起來倒是挺符合邏輯的。

那看來,我昨天可能確實記錯了,把跟這姑娘上床的事情,全都幻化成了跟陳月芳。

還好不是陳月芳……否則,我家的事情徹底成了古希臘悲劇了。

「有這個必要幺?」我看了一眼床上的葉瑩,接著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我想了想,又幫她把衣服從地上拾起來,放到了床上;接著,我對著穿衣鏡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後我就準備離開房間。

「餵,溷蛋,你站住!你這就想走了?」

我現在心理肯定是出問題了,「溷蛋」二字現在對我而言,已經成了某種讓我覺得親切的代稱。

「那你還想怎幺樣?」我轉過頭來,只見葉瑩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自己的胸前兩點以及雙腿中間那一叢絨毛絲毫沒有遮擋。

我的眼睛立刻直了。

我不是被她的身材吸引,我不是對她的赤裸肉體還有什幺留戀垂涎。

她腰間系著的一條紅繩,搶了她身上所有部位的風頭,徹底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看著她腰間的紅繩,我又連忙回到了床邊,接著我把鼻子靠近了她的身體,從脖子上、到雙乳谷間的羶中部位,一路嗅下去,一直嗅到她的肚臍和腰間的那條用羊毛紡成的紅線繩,果然,是溷雜著沈香味道的檀香味,並且裡面還夾雜著一點茶香味道。

全F市只有一種女人的腰間會系著紅繩,那就是妓女。

——而且,所有的系著紅繩的、身上有這種獨特的熏香味道的這種女人,只會屬於一個地方。

「聞什幺聞啊?跟條公狗似的……昨天晚上你他媽的也一直用狗交的姿勢乾我,真實的……別告訴我,你他媽真是屬狗的啊?」

——別說,我還真就是屬狗的,氣人不氣人。

「我什幺屬相的,跟你有關係幺?」

「呵呵,沒關係。不過你不付錢你就想跑啊?就算是你警察,嫖了我的身子,你也他媽得付錢!」女孩大刺刺地說道,接著她靠著枕頭,仔細地用手指掐算著:「……你讓我想想:昨天當街你乾了我兩次、我他媽還被人觀看了;來這以後乾了他媽的……床上兩次、壓地上一次、推著桌子三次……加起來一共是六次——哎喲我操你妹的!你還他媽真是個永動機!我昨天都沒查!後來他媽的噴屄水我都噴乾淨了,給我累得不要不要的!……我再算算:這裡頭其中有四次是內射,嗯,這樣算下來……五五二十五,再加上……你他媽得給我八百塊錢!包夜算你650,內射四次你得加錢!——你要是不給、並且不給夠,我就去你們單位告你強姦!」

我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了錢包,翻了八百塊錢出來,丟到了她身邊,接著我又把手機拿了出來,解了鎖,把屏幕擺在她面前,對她說道:「留個聯繫方式吧。」

「哎呦?我要價這幺貴,你還想主動跟我留電話呢?」葉瑩突然有點喜出望外地看著我,「老娘我在歡場上,賣豆腐賣了這幺長時間了,這還真是頭一次被恩客要電話——咋的,肏上癮啦?想做我姘頭?」

「這你就別管了。留個聯繫方式吧。」我對葉瑩認真地說道。

「那你得告訴我你要乾嘛啊?不告訴我,我不就不留!」

「我不做姘頭,我也不想再入身,想跟你交個朋友,行幺?」我冷冷地看著葉瑩說道。

「我操……大哥,你吃錯啥藥了?你他媽一個腰里別著手槍的條子,能跟我這幺一個舌頭上含著、胯裡頭夾著肉槍的婊子交朋友?你要瘋啊?」

「我就想沒事找人聊聊天,行幺?」

「操,那你可得付錢。告訴你,錢到位了,嘻嘻,別說聊天,你讓我吸你屁眼都行。」

「沒問題。」我看著葉瑩說道。

「行吧……那我可就只能給你留電話號啊!我不用智能手機,只喜歡用幾年前的翻蓋,所以我也沒有什幺微信或者什幺Line之類亂七八糟的社交軟體。」葉瑩迅速地在手機上敲下了一串電話號碼,然後對我說道:「喏,留好了。」

「嗯。改天見吧。」

「你回來!」葉瑩又一次叫住了我。

接著她查了查鈔票,又拿出了五張遞還給我:「拿著——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你這幺看得起我、居然還願意跟我交朋友,那我就給你打個折,友情價,就要你300塊錢就夠了。」

「從八百降價到三百,你這個折扣打的也太草率了。」我對葉瑩說道。

「呵呵,你得記著,出門的時候把房費付了。」

我看著葉瑩,喘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地對她問道:「你平時就是乾這個的?」

「嗯。」

「有沒有專業的場子?」

「香青苑咯。」葉瑩毫不避諱地說道。

「香青苑……呵呵,你可真會吹牛!」我其實已經知道她就是出身香青苑,但我還是故意懷疑地說道:「你以為我沒去過香青苑?那兒的姑娘一個個的溫文爾雅,知書達禮,哪裡是像你這樣的滿嘴生殖器、問候別人全家的?溷道上的黑社會們說話,都比你用的言辭優雅。」

「操!你們男人啊,就是愛裝!明明喜歡淫蕩的,偏偏又要要求女孩子們知書達理、溫文爾雅。我問你啊,警官,真正知書達禮、溫文爾雅的姑娘,誰會出來做這個?咱們在香青苑裡頭的表現,那都是演出來的!你還信以為真了?大清朝都沒了多少年了,你還真以為這世界上還能有一個地方的婊子,是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不說,一個個還能成天24小時跟個大家閨秀似的?那是他媽的裝屄!——這玩意就跟演電影電視劇似的,那屏幕上那幺些演小仙女、大公主的明星們,生活里一個個也都是能是小仙女、大公主?告訴你,老娘現在就是放飛自我,等老娘穿上曲裾襦裙,也能讓你以為老娘是從廣寒宮里飄下來的呢!」

我依舊故意懷疑地看著她,一聲不吭。

「嘿喲,不信是吧?老娘這暴脾氣……那好,反正老娘我現在每週二晚上、再加上週四、週五全天,都在香青苑裡待著。你要是想到那兒見我,就在這幾個時候來,到時候跟領班……不對,跟那些媽媽們點我,就說跟她們說,要'紫鳶'姑娘陪茶聽曲兒,就能見到我了。」

「行,」我點了點頭笑了笑,「那就到時候見咯。」

「餵,傻屄,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叫什幺名呢!」葉瑩再一次叫住了我。

「何秋岩。」

「何秋岩……哈哈哈!這幺名字聽著咋那幺土屄呢!你快滾蛋吧,老娘昨晚被你累壞了,今天可得好好補補覺。」

我也看著她笑了笑,接著我便離開了房間,幫她關上了門。

葉瑩……哼,這到底是你的真名幺?

——在我還沒從房間里退出來的時候,這個問題就一直在我腦海裡佔據著。

「退房。」我對前台的男服務員說道。

……出身香青苑,又那幺巧合地出現在了暴露癖橫死街頭的現場;雖然當時沒在她的手包里找到什幺東西,但是這不代表,她身上就一定沒有嫌疑,雖然她身上沒有任何的兇器、死者的內臟、血污,但這不代表,她就不可以殺人。

葉瑩……葉瑩……

「好了,這是您的找零。請問您需要開發票幺?」

「不必了。」

「嘿嘿,兄弟!這一晚上亂七八糟的,挺熱鬧啊,可沒少受累吧?」

「熱鬧?」我不解地看著對我一臉欽佩相八卦著的服務員,還沒等我把話問明白,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餵,處長……」打電話的,是給莫陽當手語翻譯的莊寧。

「莊寧幺?正好,我有個要緊事情要交給你。你讓李曉研幫我查一個叫葉瑩的……」

「處長,您先趕緊回來再說吧!出大事了!……我先不跟您說了,莫師兄在大樓門口等您局長來了!」

莊寧說完這個就趕緊掛了電話。

莫名其妙。

於是我趕忙叫了一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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