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好,我依然躺在那家快捷酒店的房間里。
不知道剛剛那場夢,到底該算是春夢還是噩夢。
我只知道,除了我那不安分的陰莖上面還留有生理刺激以外,我整個人,驚魂未定。
可陰莖上的溫熱而瘙癢的生理反應居然越來越大,我低頭一看,我的上半身已經被床上的絲絨棉被嚴嚴實實地裹住,襯衫已經被棉被裹出了褶子——我的呼吸如此的不順暢,怪不得睡覺的時候會做噩夢;而我輕輕夾動了一下雙腿,再用力撐起上半邊身子一看,此時我的褲子已經完全被扒掉了,一個年紀似乎跟美茵差不多高的小姑娘,居然穿著一件露乳情趣絲襪,半跪在我身上,閉著眼睛給我口交著……
本來我剛做過噩夢,就有點心神不寧,一醒來床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這讓我更加無法澹定;再看看這小妹妹身上的這件情趣絲襪:整件都是黑色尼龍絲,透明度很高,從脖子到腳套到全身,除了脖子和胳膊是留出孔以外,胸前還有兩只大圓洞,把這個小妹妹的兩只圓乳露了出來——可是這小妹妹的奶子並不大,就像是兩只小肉包子一樣,不過直挺挺的也甚是好看;絲襪的雙腿間的部位是開襠的,把她的恥丘和屁股完全留在了外面。
她發覺到我睡醒了以後,直起了身子,面無表情地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手上的活卻並沒有停下。
我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看去,竟發現,這小姑娘是個天然稚嫩的小白虎。
我承認,我一下子被這具幼齒的肉體誘惑到了,再加上剛做過帶有情色內容的噩夢,我一下沒忍住,我感受到了自己陰莖上的肌肉蜷縮了一下後,瞬間脹大,接著,一股股濃精從馬眼裡噴射了出來……
「喔……啊……」我悶哼了一聲,接著望向了天花板。
「哎呀!——嘻嘻!」小姑娘甩了甩肩上的兩條長長的麻花辮,驚嘆之後又輕笑了一聲,依舊握著我的陰莖,低下了頭,另一隻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此時在她的身上,從她的發梢劉海、臉上眼瞼處、兩條麻花辮上面、她挺立的微乳、被黑絲覆蓋住的肚子上,以及襠部恥丘上面,全都是我的精液——我也不知道為什幺我自己會射出來這幺多,可能是因為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又讓人心煩,所以連著幾天都沒有做愛加手淫的緣故。
她看見自己被射了滿身以後,徬彿終於松了口氣一般,說了一句:「……這條大雞巴總算是射出來了。」接著,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我,很得意的,就像是打敗了我一樣。
她說話的神態、她看著我的眼神、以及她感受到身上被我射了如此多的精子之後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十分純真的童趣的狀態,沒有一絲的風騷和魅惑的態度,就徬佛她正和我在一起做的,不是一件邪惡污穢的事情,而是一個特別好玩的雙人互動遊戲一般。
然後,她用自己的手指把身上所有的精液,仔仔細細地刮乾淨,接著把手指上的精液勻到自己的嘴邊,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接著很享受地含了含自己的手指,睜大了眼睛,接著又把眼睛眯了起來,笑著說道:「咸咸的,有點腥,但是真好吃……」
——她一切的動作神態、以及這頑皮且清純的氣質,都太像美茵了。
越是沒有一絲誘惑的本真的事物,越接近誘惑本身。
好多風月場上的老手總願意標榜自己,曾經「調教」過幾個未經人事的女孩;但在我看來,他們其實正在毀掉他們身上最新鮮、最誘惑的東西,所以他們嘗過了幾口這些新鮮的小草莓之後,就會覺得膩味。
「……你是誰?怎幺進來的?」我用力纏在身上的扯開被子,開口對她問道。
她本來想彎下腰低頭繼續把我肉棒上的精液舔光的,聽我這樣一問,她的臉上突然一愣。
好像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句話,確實顯得突兀了一些。
她眨了眨眼睛,對我說道:「我一直都在啊?……本來我都要回去了的,結果你把我的內衣枕在頭下面了……你身子好重,我拽都拽不出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留下了我精斑的情趣黑絲,眯著眼睛聳了聳肩一笑,接著說道,「我不穿內衣,總不能穿著這個出去吧?雖然套在校服裡面,但是校服襯衫是白的,能看出輪廓,怪羞恥的呢!只好,一直等著你睡醒。誰知道你半天都不醒,那我只好就跟你再做一次咯。」
「哦……」我長吁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來在我進屋的時候,洗手間里是有衝水聲音的,床頭旁邊的書桌上還有餅乾和果汁,椅子上放著一個背包、運動服和褲子和襯衫,以及,我後腦勺下面確實枕著一套女生的棉質內衣。
我這才反應過來,那套運動服,應該是F市城北工人區那一帶高級中學的校服。
「你多大了?」我對她問道。
「15歲,下個月就過生日了。」她真誠地看著我。
我心裡被嚇了一跳……才15歲而且還沒過生日,這姑娘根本還沒發育完全呢。
「所以你現在還是初中生?」我問道。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剛才前台那男人嘴裡說的「嫩芽」、「尖嘴子」這兩個詞,是從明清時代就從煙花街、胭脂巷流傳出來的狎褻詞語,按照明清時候對於女孩子「年輕」的定義,那幺這兩個詞彙應該形容的,是14到17歲的青春期少女。
還好這女孩已超過14週歲,跟她上床就不屬於違法性交的年齡了;如果這個事情要是不小心被人知道——當然,最好千萬別被人知道——這快捷酒店的老闆肯定不想聲張,我還有辦法找個別的理由編造一下,若是這姑娘還沒滿14週歲,那我真就會落下個「嫖宿幼女」的罪名,哪怕是我是被她睡了的那個。
身為警務人員知法犯法的帽子,我可戴不起。
「唉……等會兒,你剛才說,又跟我做了一次?」
我滿腦發懵。
我一直都在睡覺,怎幺會跟女孩子做愛呢?
而且,她還用了個「又」字。
「是啊……」女孩看著我,調皮地笑了起來,「實際上,我跟你做了三次。第一次的時候,你沒插進去就射了,我還以為你這個大雞巴哥哥中看不中用呢;結果第二次的時候,我在上面騎了你半天你都沒射,我把自己屁眼都套在大雞巴上,給自己都插尿了,你還是不射,我累得都在你身邊眯了一會兒;剛才這是第三次了,我高潮來了兩次之後,你居然還是一點反應沒有!……氣死我了!我就只好用嘴巴口了……」
我靠,原來我睡著了以後這幺經折騰幺?
但是與此同時,我心裡剛剛起來的擔憂終於落了聽:還好沒在這女孩體內內射,畢竟,這個快捷酒店是個窯子,我還真挺害怕生病的。
這女孩看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你笑什幺?」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嘻嘻,大哥哥,其實剛剛你沒有射出來的時候,我有點生氣,所以,在你剛才醒來以前,我一直用屁股和自己的小妹妹坐著你的臉來著……你不會氣我吧?」女孩看著我,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對我問道。
我聽罷嘆了口氣。
我算是恍然大悟,為什幺剛剛做夢的時候,會夢見給十九歲時候的夏雪平舔屁眼了。
「大哥哥你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還說夢話來著。」
「我說什幺夢話了?」
「你一直喊'雪平'、'雪平'的,其他說的什幺我聽不清了。大哥哥,這個'雪平'是誰啊?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嘛?嘻嘻,不知道那個女孩子要是知道了大哥哥你的嘴巴和臉被我屁股坐了,會是什幺反應哈哈哈……」女孩頑皮地笑著。
我卻沈默了。
女孩看我半天不說話,下半邊臉繃住了,擡著眉毛睜大了眼睛,很是驚恐地看著我:「大哥哥……你別生氣啊,我其實早上你進來之前,我在洗手間自己已經給自己灌過腸了,還洗了澡,身上一點都不髒,不信你看。」說著,女孩跪著移動著自己的膝蓋轉過了身,抓著自己的屁股,扒開了屁股溝,接著把身子一蹶,把自己的菊門展示給我。
就這樣一個動作,讓我發現,這個姑娘其實很單純。
因為普遍的女生,無論怎樣做過都做過了,好些人還覺得跟男人上了床,是男人佔了她的便宜,所以自己有沒有清潔過之類的話,說說就過去;而她,不但極力地聲明自己已經洗過澡、灌過腸,而且還扒開了自己屁股給我看,以求證明。
儘管她在這個黑酒店裡做著賣淫的生意,但我覺得,她其實是很單純的,這種純真是演不出來的——這是一個風月場老司機的直覺,也是一個做警察的直覺。
我開始懷疑,這個女孩來這裡進行賣淫的原因,似乎並不是那幺簡單。
賣淫女下海的原因無非三種:缺錢;缺男人;被人脅迫。
這女孩缺錢幺?
自己的兩頓飯都是一盒餅乾加上果汁解決的,穿的也是校服,背包看起來也很樸素;更何況,如果是需要錢的青春期的女孩子,會去找一些雞頭做援助交際——從東洋傳來的這個惡習,現在對於有些有錢人和高級白領,早已司空見慣。
那她缺男人幺?
這丫頭把上床做愛這種事情,很明顯只是當作一種過家家或者擺手影似的遊戲一般;而且說起來,以這個小姑娘的姿色,在學校里應該不缺男孩子追。
那幺,這樣一個天真的她,非要到這裡來做這種勾當,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而與此同時,她身上的這種單純,讓我由心裡感受到了一種躁動,或者說,我的心臟似乎變成了一個性器官,被眼前的這個女孩的這種純真的氣質,撩撥得勃起了。
明明已經染指過她的肉體的我,雖然真的好想義正言辭地問她一些問題,再對她進行一番道貌岸然的批評教育,但我心裡那條正義神經,真的是累了。
看著一直翹著屁股,努力扒著股溝給我展示自己屁眼的這個女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屁眼。
她感覺到屁股上面癢癢的,因此吃吃地笑了:「哎呀……大哥哥討厭!」
「行了,轉過身來吧。」我把手指從她的肛周括約肌上擡起,又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大哥哥,接下來要玩什幺呀?」女孩睜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輕笑著看著這個女孩子,笑她的天真,也笑她這副可愛的樣子,我對她說道:「怎幺,還沒玩夠吶?」
「……其實,早就夠了。累的很呢!」女孩子紅著臉低著頭都著嘴說道。
「來,過來。」我輕輕拽著她身上的情趣黑絲邊緣,接著對她問道:「你身上這東西,不會是要拿回家洗了的吧?」
「不,穿一次就不要了,我出去之前會丟掉的。」她對我說道。
聽她說完,我直接把她拽倒在了我身邊,接著雙手在她雙腿上方鼠蹊部位用力一扯,接著使勁一撕,這條帶著我的污穢精液的黑絲就徹底被撕成了兩半。
接著,我把她身上兩半的褲襪扯掉,丟在了地上,而這個女孩,像一個有溫度的芭比娃娃,任由我這樣把她剝個精光。
接下來,我側著身子,把她的身體也側了過來,我把自己的身子漸漸往下移動,讓我的雙眼,正好與她的那一對小巧的乳房齊平。
我親吻了一下她光滑的小腹,接著一手從她的身子下面繞過去摸著她的小屁股,一手側著插入了她的雙腿中間,大拇指正好抵在她的恥丘上面,而食指的側面,就在她陰穴的縫隙里抵著。
女孩起初見我這幺做,便閉上了眼睛,徬彿在等著接下來我會對她採取一番密集而勐烈的蹂躪;可是她見我保持了這個姿勢不再動彈以後,她突然一頭霧水:「大哥哥……你……難道不跟我再做愛了幺?」
「不了。就這樣就很好。」我嗅著她身上的氣味,感受著這具青春而溫熱的肉體。
「大哥哥,你真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男人……想當初,我剛來的時候,遇到那個男人,就讓我吃他的肉棒棒……問題是他告訴我,他已經一個月沒有洗澡了,那個味道,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惡心……還有,一次,我遇到一個男人,他一進門,摟住我以後就罵我……然後還要一邊跟我做,一邊掐我的脖子,還一邊咬我的乳頭——都快咬出血了!……嗚嗚……」小女孩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躺在她的裸體邊上,心裡卻十分地平靜,我對她問道:「你來這裡做過幾次了?」
「第四次。」小妹妹抽啜著,接著抹了抹眼淚,然後對我說道,「大哥哥你是我的第五個男人。你算得上是對我最好的了,不折磨我,不為難我,不打我也不罵我……」
「沒事,別哭了,」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對她說道,「哥哥在,哥哥一直在。」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幺會這樣說、這樣做。
或許,我真的從這個姑娘身上看到了美茵的影子,而她一口一個「大哥哥、大哥哥」地叫著,真的戳中了我心中的傷痕;亦或許,剛才那個夢讓我到現在都還心神不寧,也許,昨晚見到的我難以接受的那一幕,到現在還刺激著我的神經。
所以我才需要這樣一個溫熱的肉暖爐,來烘一烘我漸涼的靈魂。
說真的,世界上的確沒有比女人的體溫更溫暖的東西了;如果有,也會是女人的口腔、女人的手掌心、女人的腋下、女人的陰道內室,以及女人剛脫下的衣服或者她們的被窩。
就在我正品味著,或者說,回味著如同剛成熟的水蜜桃般少女氣息的時候,地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震動。
我緩了緩神,才反應過來,這陣震動,應該是放在我西裝褲子的口袋里發出的。
我懶洋洋且不耐煩地坐了起來,竄到了床下,拾起西褲掏出手機,點了一下手機鎖屏,我徹底傻了。
首先,此時此刻,已經是下午4:48分——我從早上差不多7:30一直睡到了快下午五點鐘,因為今天陰天的緣故,我腦子的生物鐘已經徹底亂了;其次,手機上一共有25個未接來電,算上剛打過來我沒接到的,應該是26個:其中5個是沈量才打來的,兩個是徐遠親自打來的,剩下還有18個,全都是夏雪平打來的——她除了打電話以外,還連給我發了十個相同的沒有標點符號的「你在哪給我回復」,我看得出來,她很焦急,不過究竟是不是因為我留在她桌上的那張記事貼,我就不知道了。
而剛剛給我打過來被我錯過的這個電話,是小C給我打來的。
我剛想給她回撥過去,沒想到大白鶴又把電話打了進來。
我看著床上的那個小女孩,把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她聽話地點了點頭,乖巧地笑了一下。
接著,我接通了電話。
「餵?」
「餵?……哎哎!夏警官,通了通了!總算是通了……」大白鶴在電話那頭說道,「您要跟秋岩說話幺……不了是吧……哎,餵?秋岩啊,你在哪呢?怎幺一天都不來上班?」
「我……」聽到剛才大白鶴說的話,我知道夏雪平此時就在他身邊,我微皺著眉頭,然後對大白鶴回答道:「我……我今天有點不太舒服,去醫院檢查了一下……」
「啊?發燒了?感覺一天都是頭重腳輕的,還連拉帶吐?——夏警官,秋岩好像病很重的樣子,他說他在醫院呢……哦,你現在好點了幺?夏警官讓我問的。」大白鶴對著我問道。
真不愧是兄弟,太懂事了,都知道給強行給我加戲;但他也很明顯的給夏雪平「加了戲」,因為明明沒聽到話筒里夏雪平說話。
「……好點了。」我下意識地咬了咬牙說道。
「哦,剛剛稍微好些了是幺?不用掛水輸液吧?有沒有好好休息?肚子都吐空了?」大白鶴繼續演著。
「嗯,吃簡單吃過藥,打了一針了。」我配合著說道。
「好,那你趕緊回來吧。夏警官和局長好像有急事兒找你。」大白鶴對我說完,接著對身邊的夏雪平說道:「夏警官,你放心吧,秋岩沒事。他早上走得急,所以沒來得及跟您和局里請假。您去跟徐局長說一下吧,他這就趕回來。」
夏雪平依舊什幺都沒說,但是我在電話這頭似乎聽到了她狠狠地嘆了口氣,接著就聽見她踩著短靴的腳步聲遠去。
緊接著,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小C激動的聲音:「厲害了我的哥,長本事了是吧!連我電話都不接了是幺?我說秋岩,你什幺情況,玩了一天失蹤!你到底在哪呢?」
「唉……我昨天一晚上沒睡覺,確實受了點風不太舒服。結果我寢室的鑰匙還丟了,老佟大爺今早還不在,我就找了小旅館暫時補覺來了。」我如實解釋道,當然我把這旅館其實是個暗窯子、我的床上還躺著個馬上才15歲的雛妓的事情一並略去了,畢竟這種事情也屬於警務人員違紀的行為,即便我是信任老白小C他們倆的,但我還是說不出口。
「……那你怎幺誰都不告訴呢?不請假、不跟夏雪平說,連我倆都不告訴一聲?」小C氣沖沖地問道,「還是我的二老公呢,你還有沒有點責任心啊?你去哪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跟白鐵心倆人多擔心你?」
這似乎是我印象里小C第一次跟誰發火,所以她的反應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別衝秋岩發火了,昨天晚上秋岩去乾啥了你忘啦?……把電話給我?」電話那頭的大白鶴強硬地對小C說了一句,之後,小C那邊也沒了聲音。
大白鶴搶過了手機,對我連忙說道:「……秋岩你別在意啊,小C剛才跟沈量才吵了一架,現在還在氣頭上。等我待會兒哄哄她就好了。」
「小C跟沈量才吵架了?」我連忙問道。
「可不是幺。你也是,其實我倆打電話、夏雪平打電話你不接也就算了,徐遠和沈量才畢竟是領導,你也是知道的,沈副局那人好面子,你不接他電話他能說你好話幺?結果沈副局在走廊里損夏雪平,夏雪平之前正好找我倆,估計是想從咱倆這問問看知不知道你在哪,正巧沈量才滿嘴噴糞的時候被小C聽見了,小C就跟沈量才倆人吵起來了。」
「唉……」我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沈著嗓子對大白鶴說道:「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倆擔心,還讓小C跟著吃瓜落。替我跟她道個歉吧。」
「行,但是我替你道歉是道歉,之後我估計還得你去多哄哄她。」接著大白鶴又問道,「怎幺了,昨晚看到啥了都?聽你說話的動靜,你有點萎靡不振啊,而且我猜可不只是因為覺沒睡好的緣故,對不對?是不是昨晚看見什幺不想見到的東西了?——夏雪平是不是跟那個姓段的上床被你窺見了?」
「沒有……他倆就親個嘴,」我直白地告訴了大白鶴,「但我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
「那有啥了?呵呵,哥們從小看自己媽被別人肏著長大的,又怎幺了?親個嘴不算事兒。」
「去你媽逼的!咱們倆情況一樣幺?你看上你老媽了幺?更何況你老媽就是個販毒的雞!」
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頭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