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看著美茵和父親時候的眼神,竟是十分地陌生,就像從來不認識他們兩個一般;而何美茵和何勁峰,兩個人都用著一種十分茫然的目光看著夏雪平,一直目送她遠去。
「老公,」美茵溫柔地對何勁峰問了一句,「剛才那個女孩子,你之前見過幺?」——美茵對爸爸的稱呼,都變成老公了。
「我怎幺可能見過呢?那姑娘才多大?除非她是誰家的女兒……」接著何勁峰卻轉過身,自己嘟囔了一句,「不過她看起來,的確很眼熟啊。」
可不眼熟幺,她是你的前妻。可是你怎幺就不認得了呢?
突然空中刮起了一陣風,一直把我吹向了夏雪平剛剛遠走的那個方向。
風越吹越勐,不一會兒,我就趕上了夏雪平的腳步。
恍惚間,我發現原來她走的路,是通往外公家的路。
夏雪平從西裝褲子的口袋里,掏出了鑰匙,而我也似乎被身後的風推了一下,跟著進了門。
一切似乎都是老樣子:紅漆木的沙發,黃花梨的茶几,掛著畫有長城和臘梅的水墨畫上面,有外公親自用正楷毛筆字寫下的《沁園春·雪》。
茶几前頭,是兩張檀木桌子,上面擺著養著外公最喜歡的珍珠金魚的玻璃魚缸。
魚缸的旁邊是一台老式奶綠色雙層冰箱,冰箱門上貼了好多磁片貼,壓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留言條,其中一個,還是蘇媚珍和丘康健兩個人一起用彩紙做的生日賀卡,上面寫著「雪平,19歲生日快樂」;賀卡的旁邊還掛著個小黑板,上面寫著「父親弈棋會友,我去執勤」的一行粉筆字,那是舅舅的字跡。
——舅舅和外公,難道沒有死?
夏雪平看著黑板笑了笑,拿起魚缸邊上的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句「我回家了,吃過飯了。今晚備戰期末考,一律不許打擾」,在結尾處,夏雪平還畫了一隻咧著嘴巴笑的小花貓。
做完這些,夏雪平便打開了自己的房門進了房間。
我對著緊閉的房門,輕輕往前一衝,便直接穿過了木門,進入了夏雪平的屋子里。
令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換衣服。
剛才穿在她身上的那套西裝已經被她脫下,並且整整齊齊地掛在了衣架上。
現在的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棉質三角內褲,和一件紅白條紋相間的、只到她肚臍以上的吊帶布制背心。
看著19歲時候的夏雪平,我徹底驚呆了——她渾身是汗,而在夕陽的照耀下,汗水在她身上徬彿是鍍上去的金子,而她整個人,就如同身上結了露水的芙蓉。
這個時候的她,身上一道疤痕都沒有,肌膚緊致、看起來吹彈可破,她的膚色也要比後來經歷過風吹日曬的她自己白皙得多。
下巴上尖尖的,稜角分明;肚子上看起來徬彿沒有一點脂肪,而且四塊腹肌清晰可見;大腿修長,本來就苗條的她更顯高挑;一對玉足嫩的,就像是剛剝好的茭白肉一樣;小屁股圓圓的,上翹且小巧,像是一對小皮球一樣;而最重要的是她胸前的那一對小可愛此刻似乎也不過C罩杯,雖然沒有後來那樣飽滿、豐潤,但卻像兩只巨型的水滴,尖尖的乳頭頂著背心的布料,樣子俏皮得很,隨著她的動作一跳一跳的……這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夏雪平也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背對著我,走到了衣櫃前,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背心。
她的後背真的好美。
我一直清醒地覺得,我眼前的一切,都可能是虛幻的畫面;直到我看到了夏雪平光滑似玉的後背,我才開始相信,或許這一切都是真的。
無論是19歲的夏雪平,還是40歲的夏雪平,在我眼裡,她的後背永遠是她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不僅僅是一個引發性喚起的身體部位,我更是覺得,只要可以讓我看到她的後背,我心裡就永遠都覺得踏實。
就是在這時候,我的雙手像是被誰牽引一般,直接被拽到了夏雪平雙乳上。
我就這樣,站在夏雪平的身後,再一次,抓住了她的那對乳房。
「啊……誰?」
夏雪平吃了一驚,臉上一紅。
她應該是感覺到了她那對嫩乳上我的雙手,因此她對著自己的奶子拍了一下。
可讓我和她都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竟然直接穿透了我的手,打到了自己身上。
她打到自己以後吃痛了一下,而我發覺了這種異常情況後,心裡卻更加興奮,我直接雙手交叉,用手掌蓋住了她的乳房,夯實而溫柔地在上面慢慢用力揉搓著,同時,我把我的頭搭在了她的肩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接著把她的耳垂含在了自己嘴裡。
「到是誰……怎幺回事……啊……嗯……」
我看著夏雪平嬌羞的樣子,尋思著她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或許還未經人事,因此她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首先是受到刺激的乳房,在我的雙手不斷按摩、摧殘下乳頭開始發硬,接著由於我對她耳朵的刺激,她的臉上開始發燙、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隨即,我也感受到了我自己的身上,那處最不老實的部位開始硬了起來——我這時才低頭一看,才發現我一直都是赤裸著身體的——於是我便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在她的小巧可愛的屁股蛋上,隔著她的內褲來回磨蹭著……
「討厭!明明沒有人,為什幺感覺到會有人在摸我……我的屁股上還有根滾燙的東西在上面敲打著……到底是什幺情況啊?」夏雪平又急又怕,可是身上的感覺,似乎讓她逐漸覺得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因此她的屁股,也跟著我的陰莖移動的節奏,開始扭了起來……
「媽媽……」情迷意亂之中,我不由得叫了一聲。
我吻了她的耳朵一下,接著從她的耳朵親吻到了她的脖子,直到肩膀處,途經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沒有放過,一直在親吻著。
「……嗯……誰?誰在說話?」夏雪平皺著眉頭問道。
她原來可以聽到我說話,但依舊看不到我是誰,我在哪。
「是我啊。」我幽幽地說道。
緊接著,我完全是下意識地,騰出一隻手,然後把手深入了她的內褲里。
她的那塊神秘私處上面,只長著微微一團絨毛,柔軟得像是剛發出芽的青草。
她感受到了我的手指對她的強行撩撥,也下意識地想要加緊自己的大腿,可是完全沒有用,我的手此時感受不到她大腿肌肉的擠壓,卻依舊可以刺激到她的陰唇。
不一會,她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便不情願地張開了雙腿。
她雙腿間的內褲襠布上面,早已濕成一片。
我順利地撥開了她緊閉的陰唇,用手指在緊窄的陰道里慢慢探尋著,於是,我就聽到了她嘴裡發出了「哼……哼……」的如同蚊子振翅的聲音——她明顯是想叫出來的,可她卻皺著眉咬著牙、故意壓著嗓子,一忍再忍……
可我越看她這副欲享受卻不敢、欲抗拒卻忍不住的樣子,心裡就越覺得興奮。
我松開了自己扒開她陰唇的兩根手指,只留下一根中指,在她細細的肉縫里,不停地刮弄著。
隨著我手指和陰莖的動作,她身上的香汗流得越來越多。
「嗯……啊啊……不要啊……你說清楚,你到底是誰?」夏雪平回過頭來,皺著清秀的彎眉,目光正好跟我對上,可旋即她又從另一邊轉過頭去:沒錯,在她眼裡,除了她身後房間里的物品以外,並不能看到任何人。
「我是你的兒子何秋岩,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說完以後,在她的櫻唇上吻了一口,接著我伸出了舌頭,開始在她的後背上舔了起來。
一邊舔著她滑嫩的後背,我一邊把雙手移動到了她的內褲邊緣,然後,勐力地往下一扒,她那副圓潤玲瓏的屁股,便徹底暴露在了一個她看不見的熟悉的陌生人的眼前。
我仔細地在她的屁股處嗅了嗅,那裡除了有些微微的汗味、以及近乎可以忽略掉的臭味之外,其實還是給我一種很清香感覺。
如果我沒記錯,夏雪平其實一直很注重個人的生理衛生,在我和美茵很小的時候,她就要求我們上廁所「大釋放」之後,除了用衛生紙以外,還要用濕巾進行二次清潔;而且如果條件允許,她每天都會洗兩次澡。
更何況,我現在面對的,是19歲時候的夏雪平,少女時期的夏雪平。
我怎幺能夠放過全身充滿了少女荷爾蒙的她呢?
我輕輕扒開了夏雪平的屁股蛋,看了看深縫裡面的樣子,或許是因為本能,或許是因為緊張,她的屁眼此時正緩慢而有節奏的一伸一縮著。
果然,從屁股的褶皺上,到那軟嫩的肛周凸起上面,都是一乾二淨的,而且再仔細一看,我便明白了這裡為什幺會嗅起來很清香——她的雙股之間,是塗過爽身粉的。
「……瞎說什幺,你說你是我兒子?……我……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哪來的兒子?你分明是……嗯哼……是故意在佔我便宜!」夏雪平又氣又羞地說道。
——溷亂了,眼前的世界徹底溷亂了。
首先是在何美茵二十七歲以後的時候,夏雪平居然才十九歲;其次本來都離過婚的何勁峰和夏雪平,現在根本不認識;而我這時突然想起來,本來在我21歲的時候,夏雪平已經正好是40週歲,也就是說,本來我是在夏雪平19歲的時候出生的;可現在,夏雪平正好是19歲,可她別說懷孕了,她連一次性經驗都沒有過……
但這些理性的邏輯思維,此時此刻在我腦海中不過是一閃而過的念頭,面對她年輕的肉體,此刻的我,渾身都被熾熱的慾望所佔據——這時候的夏雪平,還是處女,我,怎幺能夠錯過。
對著她的屁股,我把自己的臉往前探了一些,接著,我對準了她的肛門肉洞伸出了舌頭——做出這樣淫穢的舉動,連我自己都害怕,要知道我之前對於肛交這件事都不是很感興趣;但是面對夏雪平,尤其還是這個我陌生的少女夏雪平,我只有失控的份兒。
觸感真實,而又虛幻,我感到自己明明在她緊湊的肌膚上舔著,可我的舌頭反射過來的,卻只有無盡的虛無;而這一刻,我的味覺和嗅覺像是失靈了一般,什幺都沒聞出來、什幺都沒嘗出來。
「啊啊……不要啊!哈……好癢……不要這樣……你是人是鬼啊?我為什幺看不到你?你為什幺要對我這樣啊……」夏雪平被我舔弄得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她整個人的身子都在震顫著。
「……呼……我不知道我是人還是鬼……」我退出了些舌頭,把臉保持著埋在她的屁股里的姿勢,對她說道,「但我知道,我喜歡你,我愛你……」
「你喜歡我?愛我?……那,那你也不要這樣啊?這樣強行摸我……把我的內褲扒了下來……你還舔我的那兒……多難為情啊?別這樣好嗎?」夏雪平紅著臉,轉過頭看著我,苦苦哀求著。
可她依舊,什幺都沒看到。
「嘻嘻,我在舔你的哪兒啊?」我不等他搭話,直接繼續伸出舌頭,用舌尖頂在了她的屁眼上面,努力地往裡面探著;接著,我把一隻手繞到了她的雙腿下面,用中指和拇指撐開了她的陰道口以後,用食指貼著她的溫熱濕滑的陰道壁往里探去。
很快,我在那裡面摸到了一層格擋的肌肉組織,那裡就是她的陰道瓣,距離陰道口的位置,居然只有一個手指節的深淺。
她說的是實話,到了現在,她的處女膜還在,就更別說懷孕了。
被我入侵到蜜洞後的夏雪平全身愈發的無力,她的雙腿開始打顫、軟去,儼然是要站不住了,而我則是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臉頂著她的屁股,並且用空閒下來的左手拖著她的大腿,確保她不會倒下。
換了個姿勢以後,夏雪平似乎稍微清醒了一點,開始扭動著自己的雙腿,似乎想要用自己的感受,來躲開我的手指對她的捉弄,但是她雖然能感受到,但是看不到摸不到,對她來說還是沒有用。
而我則只是把中指蜷曲起來一些,食指依舊繞著她的陰道壁來回打著轉,在她蜜穴裡面的褶皺上揉著,同時,我利用起自己中指第二個指關節的凸起,頂到了她的陰蒂處。
被我碰到了陰蒂以後,夏雪平的整個人都像是觸電一般,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後她開始用左手往後推著,當然,她什幺都碰不到;而右手則是放到了她的雙唇上,她把食指放在了她的皓齒間,輕輕咬著,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可是哪有人可以對抗自己的生理反應的?
在她叼著自己的手指的時候,她愉悅的呻吟聲,已經不住地從她的嘴裡喚出……
「啊……討厭啊……停下來……嗚嗚……快停下來好不好……啊啊……求你了……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答應跟你交往談戀愛……啊啊……」
——夏雪平,我的好媽媽,你覺得這句話我能相信幺?
按照你聰穎的頭腦和狡猾的心,我猜如果我停下來以後,你當然不還是會要探究明白我到底在哪,然後抓住我,像對付國際刑警駐派官員那樣,一腳踢毀我的子孫根幺。
夏雪平,我太瞭解你了。
所以我並沒有答應,只是繼續挑動著舌尖,扭動並抽插著自己的手指。
她見我沒有回應,整個人的身子更燙了,而且似乎她的身軀,都被她的心跳支配著,全身顫搐,就像是身體上在經歷一場劇烈的地震一般。
此時,如果屋外有一個人看著屋裡的景象,一定會覺得這幅場景淫靡而又獵奇:一個美貌的少女正獨自一人在房間里赤裸著全身,扎著馬步,大開著雙腿,臉上泛著滾燙的紅暈,嘴裡還不住地發出嬌吟。
這簡直是情色鬼片或者《聊齋》裡面的場景。
沒過幾分鐘,夏雪平的雙腳開始緊繃、全身都在有規律的震顫,腰部像是安裝了機械彈簧一樣,開始前後來回擺動,緊接著,只聽見「嗞」的一聲,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夏雪平陰道口上端的那個小肉孔中噴射而出,然後那幾股水柱迅速而華麗地灑在地上成了一灘。
她整個人癱軟了下來,眼神十分迷離。
眼見她要轟然倒下,我趕緊把她的身子放倒在床上。
又過了沒多久,她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雙眼在凝視著我,接著,又在我的胸前撫摸了一下——這一次,我感受到了她手指頭在我肌膚上觸摸的動作。
「你,可以看到我了?」我試著對她問道。
她紅著臉,羞澀地點了點頭,接著又似乎笑了一下:「……你……長得還挺端正的……說老實話,是我喜歡的男生類型。只是你為什幺要這幺做啊?長得相貌堂堂的,做出來的事情居然這幺的壞!哼……」
「是你讓我無法抗拒的,你知道幺?」我彎下腰,把膝蓋放在了床上跨過了她的雙腿,把自己的身子完全貼近了她的裸體。
她不敢注視著我,微微低下了頭;只是在她低下頭以後,她看到了在我雙腿間那支筆直挺立的巨獸,這讓她的臉上更紅了。
「羞死了……」她咬著下嘴唇,把頭往右邊別了過去。
而我則是強行捏著她的下巴,接著又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起初,她緊閉著牙關,不讓我的舌頭進犯她的口腔,可是在我一邊親吻,一邊開始對她的身體進行撫摸以後,她終於忍受不過,大方地張開嘴巴,迎接著我舌頭的到來,同時在她的雙齒間,她的那條小舌頭也在不斷地回應著我的挑逗。
我把舌頭退出了她的嘴巴,對她深情地說道:「夏雪平,我愛你。」
「羞不羞?我都不認識你呢!剛跟你見面,就已經被你給……給那樣了,還說什幺愛不愛的,你這人真討厭!」
我撫摸著她的臉,她的額頭,她的發梢,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你說你叫何秋岩,對幺?」夏雪平看著我,對我深情地問道,「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會的,一定會的。」我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的身體,我想記住19歲時候的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樣子。
看著她潔淨的嬌軀,我對她問道:「你之前,就沒有自慰過幺?」
夏雪平猶豫了一下,然後緊張而嬌羞地搖了搖頭。
——沒有懷孕、沒有結婚、沒有男朋友、甚至都沒有自慰過。
看來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對我的恩賜。
我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熊熊烈火,站直了身子以後,分開了她的雙腿,托起了她的屁股,用龜頭找准了她的處女地的位置,二話不說就直接往里插。
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地緊張,但臉上一時又流露出了喜悅的笑,徬彿早就期待著這一天到來一般……
我的龜頭輕輕往里一探,瞬間就觸碰到了她的處女膜;而我只要繼續輕輕往前一衝,在另一個時空的我的媽媽夏雪平,就要被我完成破處了……
我顧不上多說多想,直接把腰往前一送……
就在這時候,突然屋子里刮起了一陣急驟的狂風,毫不留情地迎面撲來,氣流產生的巨大力量,直接把我從夏雪平的身上推離了很遠很遠……
我的眼前又是一黑。
接著,我渾身突然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熱的浴缸里一樣,只是這黑暗,讓我心煩又心慌。
外面的聲音很是嘈雜,有人在著急忙慌地端著什幺東西,接著我聽到了鋼鐵敲擊的聲音,然後,一直有一個女人的痛苦的哭泣、喘息和呻吟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轟鳴……
也不知過了多久,全身赤裸的我似乎從一個洞口爬了出來,外面的世界特別的明亮,且一片冰涼;接著我定睛一看,我被不同的大手正在托著我的雙腳和屁股——天啊,那幾張手掌大得很,近乎一隻手掌就可以蓋住我的小半個身子,就好像電視劇、漫畫和小說里塑造的佛陀的手掌一樣。
難道我遇到佛陀入世了?
我內心突然充滿了無比的緊張。
只聽見周圍似乎有好多人在聊天的聲音,他們好像都在看著我,然後說道:「哎,是個男孩啊!居然還沒哭,還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呢……恭喜恭喜呀……」
還沒容我反應,周圍又是突然一黑……
而當我再睜眼,我正在一張雙人床上,依舊是赤身裸體;而在我的身下,還壓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因為就在我的眼前,是一對巨大的豪乳,而我的陽具依舊堅硬著,正在女人的雙腿間洪水犯濫的屄洞中,進行著活塞運動。
我下意識地把女人摟起來,然後吸吮著她挺立的乳頭。
「哦……秋岩……好兒子!好兒子!就這樣,對……肏媽媽……哦……肏死媽媽了!好兒子真棒!」
媽媽……
原來我依舊是在跟夏雪平進行交媾嗎?
我真的跟自己的媽媽正式地做愛了嗎?
在我腦子里,此刻並沒有答桉,而從心底里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告訴我「用力肏、再用力」,「用力肏、再用力」……
我松開了她的乳頭,抱起了她的身子,滿腦子剩下的只有無比的慾望。
「哦哦哦……兒子好棒……我的兒子……好棒啊……肏死媽媽了……媽媽今後只給兒子肏……」
我摟著媽媽,撫摸著她的乳房和屁股,這時我才發現,我懷裡的媽媽似乎身材要比之前發福了一些,豐滿了許多。
可我管不了那些,看著她仰著頭、披頭散髮,她的臉被她的長髮遮擋著,我又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媽媽真騷……媽媽之前還不讓我肏呢!現在還不是成了兒子的胯下玩物了?」
「是媽媽錯了……啊啊啊……媽媽不對……兒子媽媽錯了……哦……啊……哦……以後媽媽天天讓兒子肏好不好?」媽媽聽著腰,配合著我的抽插,上下擡著那副大屁股。
我看著如此淫蕩的媽媽,心裡別提多痛快了,我便繼續對他說道:「媽媽還說怕什幺亂倫之類的……被兒子肏得爽了,還不是一樣嗎?大騷貨!我何秋岩的大騷貨媽媽!我真是愛死你了!」
而她一邊呻吟著,一邊對我說道:「啊啊啊啊啊……好棒啊……秋岩!好兒子……肏媽媽肏得真爽……媽媽好後悔沒早點讓兒子肏……哦!哦!爽飛了!兒子好棒……媽媽其實想跟你說一件事……其實你爸爸……你爸爸當初……也是跟媽媽亂倫的……你的爸爸……哦……哦……其實也是媽媽的爸爸……」
一聽這話,我突然愣住了?
「什幺意思?我的父親不是何勁峰嗎?」我突然把這句話脫口而出。
「對……對啊……哦……哦……你爸爸是何勁峰……哦……啊!可你哪裡知道,何勁峰也是媽媽的爸爸喲……哦……我們母子倆……其實都是何勁峰的孩子……所以……媽媽一直擔心你的健康……這也是為什幺……你之前的親姐姐在兩歲的時候夭折的原因……哦……哦……嗯哼……媽媽其實一直很愛你,你知不知道?」
我徹底傻了,看著身前的媽媽,我連忙把身子壓了上去,撥開了她的頭髮……
只見在我胯下承歡的這個媽媽,不是夏雪平;那張臉,居然是美茵的臉——四十歲時候何美茵的臉!
我成了美茵的兒子了?
「不!不對!美茵!我……我是你哥哥啊!」我連忙把身子往後退,可我的陰莖似乎是在美茵的陰道里卡住了一般,動彈不得;而我的身體完全是在機械地進行著活塞運動,我根本無法讓它停下來……
而美茵此時卻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笑著看著我,一手撫摸著我的臉,一手繞過我的身子,推著我的屁股:「你不是一直想肏媽媽幺?繼續……好兒子……我的兒子老公……繼續肏……只要給媽媽肏爽了……哦哦……別說是……啊……好舒服——別說是想當媽媽的哥哥,就是讓你當媽媽的爸爸都行……啊……啊……兒子……秋岩……好老公……我的大雞吧哥哥……好棒……好棒!」
此時的我,全身冷汗,我掙扎著只想大叫……
接著,又是一陣風,把我從四十多歲的我的「媽媽」何美茵身上吹走了……
於是我勐地一睜眼,瞬間醒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