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移情雌犬踐徳妹杯
不停進出的下肢急劇膨脹收縮著,粘稠春潮蕩漾在男女之間,充斥獸性的愛液亂流在細膩絲襪之上,令誘人大腿像是泛著油光般。
「嗯,啊~好深!」
根本不是電動玩具能比的衝擊與火熱,光輝完全陷入了平素被樹緣肏弄的狀態,「啊?不、不可以,要被指揮官,弄得亂七八糟啦!」
即便已經完全墜入了淫亂的天堂,發掘出了卑微的奴性,曾經的情愫早已四分五裂,甚至親手給指揮官渡入了有副作用的藥品。
但要是,指揮官真的能完全滿足她的話,光輝不介意在主人冷落自己之余,讓曾經戀慕的對象來肏弄自己。
酥麻的快感鞭打著陰膣,隨著衝擊愈發有力,淫水湍流不止,兩個人的身體也交合得愈發緊密。
在藥物刺激下,指揮官的馬眼終於接近了他本來永遠不可能觸及的,輝奴早就變成樹緣形狀的花心。
馬眼親吻花心的那刻,從龜頭到冠狀溝,男根沒有一處不陷入肉褶的桎梏中,全方位的刺激完全不是先前能比的。
與此同時,光輝迷離失所地長吟起來,媚膣極限收縮,超絕壓迫化為督促輸精管亂射的指示。
整桿長槍都哆嗦起來,交錯在男人身後的修長玉腿朝下猛扣,不給男人任何喘息的機會,環過脖頸的藕臂也如水蛇般糾纏在了男人背上,沒有絲毫停歇的可能!
「噗呲──」
肉根不堪地噴射出濃漿,衝擊力道不足的精液被花心緊閉於宮外,但也令濕滑的花徑更為黏膩銷魂。
「啊,啊──指揮官,也可以這麼厲害嗎?」
光輝已經不敢想象要是主人有這樣的加持,是不是能直接讓她洩身洩到美死不能,思維能力徹底壞死,變成只會高潮交媾的母豬呢?
完全是超越指揮官承受體驗的長久射精,持續不斷增幅的快感最終令他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但光輝還遠遠沒有滿足,為了體驗她所期待的十足暢美,她刻意壓抑了快感,還沒有迎來滿意的高潮呢。
「連藥效都沒體驗完,就不行了嗎,指揮官太廢物了。」
兩腿間不停淌出白濁漿液的光輝看著指揮官半硬的下肢,眼神愈發輕蔑。
雖然比起最初海灘時,直接射在歐根手上要厲害了點,但還是根本不行,自己以前會仰慕愛戀這種人,果然是因為不明白男女之間真正的關係,沒弄懂真正的快樂。
「可不能這樣就結束了,指揮官,連前戲都算不上呀!」
晶瑩美肉都透著粉糜余韻的光輝媚笑起來,手指扣入絲襪的襪口,一點點將其扒落。
「撕拉──」
過於快速的動作令黑絲裂開了,但也不影響絲毫,完全展露出妖嬈胴體的輝奴屈起左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廢物頂起些,便輕易地令柔若無骨的嬌軀鑽出。
重新翻正指揮官,光輝坐在他腿上,妖嬈笑道:「一副完全虛脫的模樣呢,明明小弟弟還沒完全服氣,根本捨不得我的身子吧~」
純白尤物感受到凝視自己的目光更毒辣了,依舊熟視無睹地媚笑著,顯得更為妖艷。
她將蜜穴口對準男人的嘴,讓他自己嘗嘗那些不具備在她體內播種資格的生殖液。
而她則推著嬌軟豐盈的美乳,夾住了那半軟不軟的硬物,張開瑤口,含弄起來。
大鳳在看著這點完全不是問題,反正看不真切,只能知道她跟指揮官纏綿不已,之後肯定會無比地想跟指揮官交歡吧,肯定的呢!
雖然是個跟主人相比完全微不足道的男人,但對沒有體驗過個中區別的戰艦少女而言,依然有著相當的迷惑性呢。
真是愚蠢啊……
「吱吱~姆嗯──」
光輝用魅魔般妖嬈嫻熟的口技喚醒著男人的下體,打算繼續享用這勉強堪用的活體肉棒。
蕩漾的眸光閃爍著,已經迫不及待期待著,成功將大鳳那蠢女人瞞騙後,能得到主人怎樣的賞賜或鞭撻了。
…………
薄透異常的抹胸連衣裙像是半融的春雪般縈繞在粉嫩幼滑的玲瓏稚軀上,光潔雪白的玉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迷你過分的搖曳裙擺根本遮掩不了嬌嫩挺翹的圓潤月臀。
像是童話里走出的紫發天使徬彿純白如紙地懷抱著小巧玩偶,紫水晶似的星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將自己從誘人緊縛中解脫出來的恩人。
俏麗絕倫地雪靨不知為何蒙上了一層淡霞,像是難以啓齒般輕啓瓊口:「謝謝你,小朋友。」
「啊,不用謝!天使姐姐!」
正巧路過的男童無比慌亂,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了,偏偏絕色蘿莉挨得極近,撩人的芬芳讓根本不懂性事的小男孩都支起了帳篷。
不遠處,靠在樹蔭下的歐根懷抱著樹緣,豐挺巨碩的棉乳不停按摩著邪惡正太的背部。
她含著主人的耳尖,嫩舌打轉不已,媚笑道:「居然會叫獨角獸這騷蹄子天使,真是年幼無知的孩子呀!」
「沒事,接下來,妹杯就要遵著之前的吩咐,把這好心的可憐小弟弟的童精,一勞永逸給榨乾淨了。他會受用一生呢,哈哈!」樹緣毫不遮掩地邪笑起來。
而短短功夫,紫發的絕色蘿莉就已經帶著小朋友到了另一邊的樹叢中,路過的人難以一下發覺那即將展開的榨精淫戲。
「天使姐姐,要,要做甚麼?」
懵懂的男童愈發睏惑,有些口吃地問道。
獨角獸跟男孩挨得極近,如脂嫩膚貼著男孩的襯衫,薄薄的布料難以隔絕那光滑的柔妙觸感。
幼嫩的肌膚雪白耀眼,已經徹底被灌溉成妹杯的淫魅蘿莉發散著撩人的純淨芬芳,絲絲縷縷灌入男孩鼻腔中,令深埋於本能中的性意識騷動起來。
柔順的發絲隨著微風掃在男孩身上,發香更是好聞,讓男童有些迷醉得湊近鼻子,朝看上去清純完美的獨角獸靠得更近,呼吸愈發急促。
「哈、哈,好熱啊,天使,姐姐……」
澄澈明淨的如水雙眸倒映著小男孩不堪的模樣,童褲中間已經明顯戳起了一個小頭,已經試著榨殺過門衛的獨角獸這麼會兒似乎就將對未成年人出手的負罪感完全消除了。
柔荑輕輕摸著男童的臉頰,獨角獸倚在樹幹上,將矮小的男孩身體抱入懷中,「讓姐姐感覺一下~」
另一手摟在男孩身上,像是覓食的靈蛇般游走環繞,令將獨角獸從緊縛中救出的男孩愈發不堪喘息起來。
「啊,啊,更熱了,天使姐姐~」
後腦勺陷入前所未有的柔軟之中,比自己母親更為巨大的嬌挺嫩乳擁繞著,輕薄半透的白紗完全阻礙不了那樣的感受,新雪似的肌膚一眼就完全令他入迷了,再也忘不掉,即便背靠著天使蘿莉,也能充分想象自己背部緊貼那絕美身姿的模樣。
不明所以的衝動在迸發,男孩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了。
獨角獸掛起純潔的笑意,水晶般的紫眸中泛起的卻是毫無慈悲的媚波,她要開始執行弟弟大人的吩咐了。
瑤口輕壓,湊到了耳尖上,粉潤嫩舌流竄而出,舔舐起來。
「啊,啊,嗯——要、要炸了……」根本不知道在發生甚麼,但小男孩完全混亂了,「好熱,要死了,救救我,天使姐姐。」
「嗯?小弟弟,妹杯會讓你舒服起來的~」清純蘿莉毫無廉恥地自稱著,撫著恩人臉龐的手順著襯衫滑入紐扣間,纖長蔥指點在已經熱得不正常的男童胸膛上,「那就,先脫些衣服散熱吧?」
「好,好,天使姐姐……」
早就被不能理解的騷動弄得難受不已的小男孩撕扯起自己的襯衫,渾然顧不上答應媽媽的事情,有些粗暴地拉扯著,令扣子幾乎要脫線蹦出。
「不要這樣,讓妹杯來弄~」天使般的蘿莉粉唇勾起了魅惑的弧度,指尖輕輕起舞,靈巧非凡地解開了所有扣子,讓小男孩完全沒有長成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柔順的紫發毫無阻礙地貼在了根本沒發育的身體上,無邊的發香完全包圍了男孩。
獨角獸輕輕一抽,貼在男孩背心跟她乳房間的襯衫就徹底滑走了,華貴頂尖的露背抹胸裙像是沒有摩擦,完美地將紫發蘿莉玉乳的質感傳遞。
粉嫩的乳尖點在背心,晶瑩乳肉微微受到擠壓而更為貼合男童背部依偎上,下作的絕妙身材魔鬼般地勾引起純真幼兒的原始慾望。
「啊,明明脫掉了,更、更熱了……」口乾舌燥、頭暈眼花的男孩燥熱不堪,求助似的回望向他本能信任的天使姐姐,入目的是美膩的雪白,無比誘人的櫻紅點綴在中央。
完全是未曾想象的極度誘惑,想到先前就是這麼一對下流奶子貼在背上,形容不出的小男孩感覺渾身都要燒起來一樣,近乎本能地貼上嘴,含向了那誘惑的蜜桃。
「唔?」
入口卻是滑溜細膩的織物觸感,如若不存在的半透雪裙讓男童陷入了迷茫。
由於轉頭而不再噙著耳尖的獨角獸笑意盈盈地望著像是蟲一般扭動在自己懷裡的男孩,絕世雪乳間仿徨的面龐已經快速沾染上了純真外的墮落,根本甚麼都不懂的表情已經由於充血通紅的臉而顯得猙獰。
口水結成銀線還勾連在粉舌與男童耳朵上,巨乳蘿莉完全地沈浸於這種用自己屬於弟弟大人的淫蕩胴體操縱他人的感覺了。
「是不是,又熱?又脹哪?小弟弟~」
妹杯不知在叫男童,還是在叫著那完全沒成熟的生殖器,毫無良知地教唆著:「把褲子也脫掉吧。」
「不,不行,媽媽說,男孩子在外面,不能……但是好脹,好熱!」
男童一下子沒含到獨角獸的魅乳,有所清醒,但還是根本緩解不了愈發為絕色蘿莉下作嬌軀蠱惑的淫欲。
輕柔的小手揉弄起小男孩的胸脯,指尖撩撥著那勃起的乳頭,獨角獸魅惑地將頭壓得更低,柔若無骨的銷魂胴體愈發緊密地貼在對方身上。
瓊口貼上因呼吸急促而青筋畢露的脖子,親熱地吮吻在跳動不停的頸動脈上,舌尖輕佻地勾搭起來,像是在直接撩撥男孩的血管。
「啊,啊,天使姐姐,不、不要……」
似乎終於有所意識到自己的發熱難受是獨角獸導致的了,但男孩根本反抗不了,反而更為痴迷在了這種難受中。
蘿莉的小手巧妙地拉開了褲鏈,隔著外褲脫掉了內褲,根本沒發育的肉蟲從中彈出,毫無準備地暴露在外界。
頭已經扭過去了,身體也完全沈淪在獨角獸的操縱下,粉嫩柔荑輕輕一撥,男孩就跟紫發蘿莉面對面了。
這樣說,並不適合,獨角獸仍埋首在男童脖頸處,銷魂妖嬈地勾搭吮舔,不停製造出濕噠糜亂的口水聲。
細小陰莖戳在了雪紗似的薄裙上,幼嫩絲滑的粉腿隔裙夾住了已經流滿先走汁的小根。
「吱?吱滋~姆?啾!」
舌技出神入化的獨角獸親吻著男童脖頸,令其大腦像是癱瘓般,痴傻地被淫魅蘿莉繼續擺弄。
「要、要尿出來了啊……」兩眼發直的男孩崩潰地喃喃自語。
而用蓮腿控制住男童生殖器的妹杯已經悄然將一隻小手摸入了襠下,勾魂地捏住了男孩的命根。
「真是肉蟲呢,要不是弟弟大人的命令,這種東西完全不配陪妹杯玩的。」
完全被樹緣邪根肏成淫蕩模樣的獨角獸擡起螓首,輕蔑地評價著,不過大腦空白的男童是聽不見的。
兩指優雅地夾住顫抖的肉根,淫魅蘿莉交錯著雪腿,前後摩挲了一下,輕曼紗裙隨著腿穴夾裹著細小男莖,早就被獨角獸弄得無比不堪的未熟性器瞬間哆嗦起來,在觸電般的細膩觸感遍及開來的同時,一下子噴射而出。
「噗、呲——」
細長的,幾乎不帶濁色的白色水流湧出,一下子就穿透了纖薄近透的雪裙,新鮮的童精粘在了蘿莉白皙無暇的小腹上。
並沒持續多久,五秒可能都不到,弱小的男莖就偃息旗鼓,萎靡下來,完全失去了填充物般,隔著裙紗,幾乎要被獨角獸柔嫩的美腿夾扁。
天真的眼神完全不見了,雙目空蕩蕩的小男孩像是被妖精吸走了靈魂,完全回味不了那極樂銷魂的快感,像是腦死亡般。
嘴巴張得大大的,體溫終於降下來點的男童渾身無力地朝前癱去,面孔一下子陷入了獨角獸豐滿誘人的乳房中。
「弄髒了我的裙子呢,小弟弟~」蘿莉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銷魂雪腿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摩挲著。
而柔荑則嫻熟地開始在男童赤裸的身體上游走起來,絲絲縷縷地快感隨著妹杯的動作開始傳遞到發育未完全的大腦中。
「呃,不、不要,好酸,下面酸死了!」
有些回神過來的男孩吃痛地叫出聲,但獨角獸並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愈發親熱地摟緊無助的小男孩,「想看姐姐脫光後的模樣嗎?」
即便根本不懂性事,下面又因為淫媚蘿莉的勾引過早開發而無比酸痛,開始恐懼的男童還是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但下身愈演愈烈的疼痛感還在催促著他快跑,眼前清純誘人的絕美蘿莉姐姐絕不是甚麼天使,而是他不知道的能讓他很舒服著不停犯錯的怪物。
媽媽所說的不能幹的錯事已經乾了好多,又是脫褲子,又是在外面尿出來。
「不,我,我……嗚——」
發育沒完全的陰莖在洩出童精後,又不堪獨角獸淫魅的挑逗,重新有勃起的意思,給小男孩帶來了撕裂般的痛覺。
「只是腿就又硬起來了呀,真是個小色鬼~」
獨角獸肆無忌憚地利用著自己性感幼嫩的完美嬌軀,本應抗擊塞壬守衛人類的犯規性能完全應用到了這裡,剝奪著未成年孩童未來的性能力。
摟抱得愈發親密,卻絲毫沒有給對方傳播繼承遺傳因子的機會,將她從盡顯婀娜的誘人緊縛中解救出來的報答,就是能把童精射在她的裙外、腿上、胸前、發間,直到一滴不剩,生殖器還沒發育成熟就徹底壞死。
完全隸從於邪惡正太的皇家少女雖然仍舊像是一朵白蓮般清純美好,但那不過是掩飾著盲從胡為的淫邪本性罷了。
美眸流轉著好奇般的探索神芒,妹杯親了下男童的面頰,滿臉懇請道:「不要想甚麼別的了,把一輩子的精液都射乾淨吧,不然姐姐可是要受罰的。」
沒有任何顧及男童以後該怎麼辦的念頭,獨角獸眨著靈眸,撒嬌般說道:「求你啦~」
一直呼吸著紫發蘿莉雪白巨乳間的香氣,甚麼都不懂的男童終於在驟然失去這樣的環境後有了渴求感,已經射過一次的他就算酸疼無比,也本能趨向了水乳交融的誘惑。
看著妹杯那清麗脫俗的絕美嬌靨,才有所意識到對方不是天使的男童痴了,就像無數成年男人一樣,沈淪於她的誘惑中。
「啊,為了幫天使姐姐,我可以忍著的。」
母親的各種教誨已經在腦海裡模糊了,跟獨角獸相比,終究是毫無姿色可言的普通人罷了,只要紫發蘿莉有興趣,將男童變成她的孌童也是輕而易舉的。
只不過,注定要在這裡被妹杯榨乾的他,早就被少女拋棄了。
有些痴傻地望著獨角獸的俏麗玉靨,男孩無比地想直接觸摸到那對讓自己回到嬰兒時光般的雪白巨乳。
身下的劇痛已經有些麻痹了,源源不斷的酥麻感抵消著痛楚,幼小的睪丸也在蘿莉嫩指地挑逗下膨脹了點似的,衝突的感覺讓他無比混亂。
「來~幫我~」獨角獸深感於之前榨死門衛的失敗,誘惑著小男孩主動行事。
突然停止了淫靡的撫摸,誘人尤物朝後退了步,雙膝併攏著朝鋪滿落葉的地面倒去。
沒了快感壓制,痛苦一下子就佔據了上風,感覺下半身要炸裂般的小男孩彎下腰,捂著完全充血的性器,突然面露驚恐「小雞雞怎麼這麼大了!怎麼辦,天使姐姐?」
素白薄裙飄舞,纖維流轉,鍾靈毓秀的完美胴體一點點展露在小男孩面前,裙紗撩過小小的龜頭,一陣酥麻感沖淡了痛楚,沿著尾椎骨朝脊髓蔓延。
圓潤香肩裸露,如雪似玉的夢幻雙乳再無朦朧遮掩,毫無下垂地豐挺於胸前,美滿豐盈,誘人犯罪。
純白過膝襪包裹的纖細蓮腿相依著,絕對領域上的裙擺卻完全被提起了,晶瑩軟膩的雪白大腿徹底展露。
「啊……」痛感似乎遠離,小男孩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眼前的美景,下意識地朝純白尤物的妹妹靠近。
月臀下勒著不知何時開始褪的純白內褲,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造型,變成了牽連在一起的布條。
新雪般白皙的幼滑粉軀泛著誘人的光澤,叫人目不轉睛目眩神迷,完全不知具體該看哪。
「就像剛才那下一樣,射出來就不用憋著了,也就不難受了~」
叼著絲帶的獨角獸依舊是一副純潔天使的姿態,即便近乎赤身裸體,也仍然看上去那麼優美迷人而純淨可愛。
懵懂的男童撲向蘿莉,痛得要炸開般的陰莖上也重新蒙上了止不住的前列腺液。
而這,也是他這輩子最後的先走汁了,就同接下來最後的精液一樣。
一直暗中觀察的邪惡正太也看得下體完全膨脹,迫不及待地反將身後的母狗歐根拽至身下。
「樹緣大人,雖說是您給的任務,但不覺得獨角獸這麼向他人獻媚,太騷了嗎?」
歐根非常迎合地趴在了正太身下,也不忘吹著枕邊風。
「嗯,妹杯是進步得快了點,可能都要飄了。不過怎麼處置,過會再說!」正太點了點頭,但並不打算放任歐根看好戲。
他可是很清楚歐根犬會不遺餘力打壓其餘肉便器的,在慾望上漲影響思維清晰的時候,先別管她的話比較好。
肏完再去想就是。
「咿——」歐根媚叫著被扯到正太身前,裙擺一下就被掀起,露出那泛著水光的粉嫩美鮑。
看著騷淫蘿莉毫無保留地用清純媚態虜獲無辜孩童的淫戲,已經變得離不開弟弟君那強悍肏弄的歐根親王也早就起了反應。
「都已經這麼濕了啊,騷得不成樣子了呵,歐根。」邪惡正太淫笑著從銀發麗人兩腿間勾起黏膩的花汁,湊到對方面前。
「因為是在樹緣大人面前嘛~」歐根俏臉泛紅,伸出靈巧嫩舌,一下卷住了樹緣的手指,含入瑤口中,痴迷地吮舔起來。
「吱滋滋、姆樹緣大人?嗯的味道……」
明淨美眸泛著春光,迷離撓心地挑撥著望向正太膨脹的下體,修長蔥指也不著痕跡籠絡在了那傲岸巨物之上。
指尖恰到好處地游移於包皮表面,掌心柔媚地摩挲著馬眼,細膩柔荑一點點引導著勃起的男根,撩撥著鼓起的尿管,矯健美腿夾住了正火熱的壯碩大屌。
唇瓣分離,歐根將舔舐得乾乾淨淨的手指吐出,著迷般地俯身湊近樹緣耳畔,妖嬈道:「奴家是已經忍不住啦,樹緣大人。」
呼出的柔息順著幾乎擦過耳垂的嫩舌竄入耳道,濕糯熱風吹鼓得樹緣舒服得閉上眼。
白領般打扮的歐根就像是勾引涉世不深男童的大姐姐般,將豐滿美膩的嬌軀完全貼到了正太的身上,單薄的白襯根本不能阻擋那對豐碩巨乳的美妙觸感。
背離了那可笑的戀心之後,有著超絕算力的心智魔方完全發揮出真正的性能,就如純白尤物拋棄一起自甘淪為輝奴之後惡魔般的勾引之能,歐根親王現在也化為了行走的欲獸。
「再來肏服我嘛?樹緣大人~要是失誤了,被我關起來像那邊那樣對待也是有可能的喲~」
妖嬈的媚語繼續撩撥著邪惡正太的慾望,非人的邪根膨脹得更為誇張,令歐根親王緊致的蓮腿難以合攏。
「真是膨脹啊,歐根犬!」
樹緣擡手捏住那對魅惑的巨乳,狠狠捏住,揚了揚分身。
堅挺的龜頭灼燙著瑩潤粉陰,立刻就令早已屈從於樹緣的雌肉示弱起來。
「咿~」星眸迷離,歐根高挑的身軀像是難以維持,幾乎要傾倒到正太身上,卻被雄根牢牢抵住。
手指隔著襯衫陷入豐嫩乳肉中,難以擺脫這團柔軟般。
另一手攬住性感柳腰,猛得一拉衣擺。
「啵!」
襯衫這時顯出不必要的質量,沒有被扯落,但峰巒間的紐扣卻不堪重負,不知彈到哪裡去了。
難以合攏的衣領間,白皙如玉的巨碩雪峰彈跳著,完全佔滿了眼前的視線,充分證明瞭歐根作為哺乳動物有多麼的合格。
歐根如美女蛇般進一步貼附著正太,幾乎將他壓倒在樹上,「要是輸了,可就真成小弟弟啦,樹緣大人。」
像是醒悟了作為自身作為高傲雌犬的價值,歐根不停挑釁著樹緣。
正太頗為滿意歐根親王這般展現原有魅力的做派,所以決定,「那就把你肏得快死吧,反正艦娘這方面很經乾呢。」
言語間,樹緣就用神乎其神的手法就剝光了不停誘惑著異性交媾配種的歐根,令這為親王光著屁股立在了林間。
「唔……」似乎還有些殘留的羞恥感,歐根的玉靨愈發嫵媚。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想到了最初的那一日,雖然不像光輝那麼幸運第一個就遭遇了樹緣,但緊隨其後便是她體驗了那欲仙欲死的境地,被捕獲在鐵床上,不眠不休地整夜姦淫。
光是回想起來,她就子宮發燙了……
光溜溜毫不反抗的歐根在樹緣這樣究極的淫魔面前自然如剛出生的羊羔般,一下子就被擺弄得雌伏癱軟,高挑美艷的嬌軀像是棉花般被正太摟起。
「試試新花樣吧,我鍾愛的母狗。」正太邪笑著將歐根背身,拽住那對纖細的藕臂,以背入式將巨根瞄准那春潮橫流的嫩陰,強勁抵出。
龜頭錯分陰唇,填滿花徑,重新回到這早就變成樹緣形狀的膣內,艦娘小穴仍舊如處女般緊窄,嚴絲合縫般箍緊著雄根,就像是馬其諾防線般可笑。
「噗嗤!」
「嗯——」歐根一如既往地長吟起來,感受著這遠勝指揮官的粗長堅挺以及自身的滿足。
兩腿不由繃得更緊,膣內褶皺也像是活過來一般,在這位親王的意志下諂媚地吮榨著正太的巨根,每一寸媚肉都發揮出足以榨殺指揮官的騷媚銷魂來。
柔軟的雪臀緊貼著主人的腹部,歐根咬著散開的發絲,妖嬈地扭轉螓首,眨著春眸道:「不愧是樹緣大人……呢?」
看著正太臉上那戲謔的表情,這只雌犬有些迷惘,不知道自己即將經歷甚麼。
「雖然是為了調情,但畢竟還是擺出了不該有的態度呢,歐根犬,好好體會吧!」
樹緣拽緊了歐根親王滑柔雙臂,借著背入式,真正地開始發力。
「噗嗤噗嗤噗嗤!」
打樁機般連綿不絕地高速抽插開始,強猛地勁頭像是要把歐根蝕骨的雌穴搗爛似的,在這愈發磨人的奪命名器反應過來前,就貫穿了花心!
甘美酥麻的快感電流瞬間便從負距離結合的性器處爆炸開來,歐根雙眸失神,還沒有做出反應,更為刺激的極樂衝擊便開始席捲——
龜頭突入性器化的宮房,下一刻便塞滿了這神聖的場所,毫不留情地粗暴蹂躪起來。
跟最初一夜不同,樹緣完全勃起的性器不知何時已經足以完全貫穿歐根孱弱的花徑並填滿子宮,還留有餘裕。
肉體的碰撞並不足以真正創傷作為艦娘的歐根,這極限交媾的衝擊便全數化作了快感,激烈得令歐根思維停滯,神經完全壞死在顛覆性的舒暢浪潮中。
整個嬌軀不由自主隨著抽插開始搖擺,像是無依的柳絮,散亂飄搖的發絲遮住了失焦的春眸,媚臉變得愈發紅潤。
「真是天生的雌犬啊,歐根!」
樹緣也感受到了那無孔不入的快感,即便艦娘少女本身沒有意識,但那天生的肉體也充分發揮了最強性處理工具的機能。
連子宮都在分泌潤滑用的淫液,本能地榨取著雄性的遺傳信息,碩大雙峰更是隨著女體搖擺誇張地上下交替甩動,迷人的奶波幾乎讓人挪不開眼。
嬌艷面龐已經完全是牝化模樣的歐根哼哼唧唧著,腰肢迎合著主人的侵犯而扭動。
雪白柔軟的肚皮難以看出平時的曲線,隨著樹緣愈發猛烈的抽插而不時凸起陰莖的輪廓。
「嗯?呃嗯~死哈嗯呃呃啊啊…太、哈咿嗯厲?姆害啊啊啊啊啊啊……」
歐根失控地亂甩香舌,口涎四溢,修長美腿淋滿了井噴而出的淫液,完全看不出原有的風姿。
而正太的絕世巨根卻在少女體內膨脹得更為離譜,完全超出理論的規格,毫不憐憫地征伐著這諂媚的雌犬。
不遠處的妹杯已經優雅的起身,像是享用完下午茶一樣輕柔地抹去雪絲幼足上稀疏的蛋白質。
看也不看完全成為她裙下孌童的廢人一眼,獨角獸一臉期盼地走近弟弟大人。
而經歷了天使蘿莉的淫魅榨取,氣若游絲的男童體驗過了淋灕盡致地無盡噴射,輸精管現在就像是被抽成真空般坍縮閉塞,再也沒有使用的可能。
「弟弟大人,該輪到妹杯了吧~妹杯也想要~」
獨角獸低賤地跪倒在正太腳旁,細膩絲足摩挲著樹緣,仰起螓首,諂媚地伸出幼舌,淫舌似的舌尖在那巨大陰囊的溝壑間舔嗦著。
天使般的稚顏看不出任何的純真,只有無盡的欲求不滿。
經歷了那些廢物的射精,獨角獸才更清楚她需要的是甚麼,哥哥之類的已經完全拋之腦後,現在,她只想:
「妹杯已經忍不住啦,弟弟大人~」
故技重施,她挪動著螓首,香舌划過睪丸之間,奇襲了那遍布龜裂跟敏感褶皺的正太后庭。
靈魅的嫩舌已非當日的雛器,滑順涎液順著舌尖妖媚地填充著滿是褶皺的谷道,堆疊的感覺神經遍布尻肉,被獨角獸的淫舌蹂躪般地擠壓到一塊,極為敏感的菊肉像是被匯聚的要害般,被一股腦擊穿了。
「呃!你這淫蕩妹杯!」
雖然樹緣這回並不像上次夜晚那樣被猝不及防的奇襲,但難以鍛鍊的後方根本沒有鈍感可言,一下子就被刺激地性慾蓬勃,不可自抑,抓在歐根皓腕上的手掌幾乎像要把這對纖細肢體捏碎一樣。
直入肛內的性刺激沿著尾椎骨化作酥爽的電流,正太后門不由自主緊縮,完全卡住了淫媚蘿莉的粉舌,更為致命地被妹杯嗦吮起來。
「滋滋?吱啾~滋滋…吱溜——」
天使般的面龐上洋溢著邪性的媚態,紫水晶般的靈眸透出放肆的神光,獨角獸捧著主人的兩瓣屁股,趁著他空不出手來,更為肆無忌憚地動用起自己習得的淫技。
粉唇緊貼著樹緣後庭,濕纏的柔息如春毒般隨著妹杯的吐息倒灌入正太體內,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紫發妖精般,獨角獸極為嫻熟地挑逗著正太,從後方瓦解著弟弟大人的陽關。
綿軟雪絲富含韻律地摩挲著樹緣的腿部皮膚,絲柔觸感縈繞著每一寸肌骨,下半身毛孔像是完全放開般陷入了不符合蘿莉體型的豐碩飽滿中。
妹杯挺著妙齡少女也只能嫉恨的碩大雪峰,稚嫩童顏上綻開了妖艷的蕩笑,連續地榨殺他人讓她覺醒了獨特的愉悅,頑劣地伸手環住了正太的大腿,細嫩柔荑溫柔地包裹了滿是子孫液的陰囊。
細膩指尖隔著包皮按摩起了睪丸,雪絲蓮腿輕曼地環住弟弟大人的腿踝,妖嬈一擺。
全副心力投入肏弄歐根的樹緣被妹杯連番的挑逗弄得慾火暴漲,完全捅入曼妙女體內的巨根像是遍布肌肉般一截截鼓起,膨脹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充血得無以復加。
與此同時,渾身氣勁集中於生殖器,致使他不可避免的脫力,兩手幾乎抓不住歐根的皓腕,緊急補救拽住了那對搖晃不停的下作巨乳,才控制住平衡,但下半身就沒辦法了。
整個人一下子仰倒,失足般摔在了獨角獸玲瓏蕩漾的誘人胴體上。
三個人一齊滑下的瞬間,獨角獸充分展現了作為戰艦少女超常的身體素質,面孔緊貼著弟弟大人的屁股,幼熟媚軀卻迅速地扭動起來。
絲滑雪足沿著正太的身體極速游走,嬌軀一下子顛倒了過來,稚嫩雪乳托著樹緣腰椎,雙足則抵住了主人的腦袋。
「嘻嘻~快輪到我嘛~滋滋?啾吱?滋溜…滋滋——」
濕糯淫語像是從脊髓直接灌進腦中一般,躺倒在雪膩胴體上的樹緣一時沒能恢復平衡,下肢卻在妹杯邪性地誘人刺激下腫脹得更為離譜。
完全撐滿歐根宮房的陰莖不停地泌著先走汁,輪廓完全浮現在傲然少女原本纖細的腰肢上,高貴美艷的面龐已經完全融化成牝獸的模樣,說不出話來,胡亂甩著舌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樹緣一時沒法靠自己挺動下身,但在獨角獸小雞啄米般的叩首下,傲岸巨物反倒更高頻次地抽插於歐根春水泛濫的蜜穴中。
「呃呃嗯~嗯嗯啊啊呃?姆哈…呃嗯啊啊啊?啊啊咕嗯嗯嗯嗯!!!」
妹杯的淫舌也更為徹底地把控了正太的後庭,富含褶皺遍布命門的尻肉全都被她舐弄得毛細血管快爆出來一樣。
伴著香涎的淫舌吞吐著柔息,舌尖抵觸全部敏感點的濕糯聲清晰得像是顱內奏響的一樣,隨著繚繞睪丸的指尖壓迫性地輕輕發力,被歐根淫穴銷魂壓榨的巨根完全抑制不住噴射的衝動。
雪白肚皮都被戳弄得浮現生殖器輪廓的歐根胴體愈發淫蕩,膣內宮房渾然一體般化作嚴絲合縫的雞巴套,精確而機械性地服務著正太的性器,絞榨著新鮮的精液。
隨著淫魅蘿莉不復輕柔地猛一吐舌,衝擊力幾乎頂撞直腸,樹緣身體不由自主一陣緊繃,而妹杯卻瞬間挪開了螓首,將頎長纖指捅入了正太菊內。
身體還受著獨角獸擺布的樹緣屈起了身體,崛起般的姿勢讓他幾乎將前列腺送到了蘿莉的指尖前。
啵
隨著空白了似的印象,射精衝動一下子失控地釋放出來,面對著歐根性感的蕩漾胴體,蝕骨性肉如吸塵器般榨取著陽關大開的雄偉巨屌,子孫液如白色岩漿般迸濺而出。
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嗤!噗呲……
身體還被擺弄著般抽插,蘊藏於陰囊的精液卻止不住地被鮮榨而出,像是成噸般的濁漿灌滿了歐根美妙的膣內。
根本停不下來,始終留有餘裕的究極邪根噴薄著白濁,將鐵血艦娘的體內完全灌滿,結合處止不住地擠出容納不盡的黏糜漿液。
但歐根完美造物般的花徑仍機械性地緊纏著抵抗不能的巨物,在少女直接被射暈過去的狀態下糾纏著這傲岸。
毫不停歇地射精不知持續了多久,陰囊肉眼可見地不停縮小,三人已經置身於濁白的熱洋之上。
隨著筋肉虯扎般的巨物愈發萎靡,負距離結合的性器終於分開,冷傲的銀發少女如一團爛肉般甩落在地。
獨角獸馱著樹緣,一下子挪到了新的墊子上,稚嫩的絕魅玉靨掛著爛漫的嬌笑:「這下輪到妹杯了吧,弟弟大人。」
蘿莉摟著正太,親暱地咬著耳朵,誘惑的柔息伴著嬌語竄入耳中,像是要指揮自己的主人一樣。
就像遠在海洋中的基地裡,指揮官的房間發生的一樣……
……
「呃…嗯——」
指揮官歪著腦袋,躺在純白尤物懷裡,枕著柔軟無比的美乳,難以睜開眼皮,只覺得無比舒爽,渾身輕飄飄的,難以思考。
「指揮官,還是稍微可以的嘛~」容光煥發般的光輝含著指揮官耳朵,粉嫩蘭舌不停游走。
藥物刺激加上她出神入化的舌技,最終指揮官的持久度勉強讓她緩解了飢渴,雖然代價是指揮官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他也很享受,不是嗎?
刺痛肌膚的視線已經消失了,看樣子吃不到的那個重櫻艦娘終究是看不下去了,肯定氣呼呼地走了吧,呼呼——
藍寶石般的美眸蕩漾著蔫壞的眼波,輝奴吹著濕纏的枕邊風:「指揮官都已經有我跟歐根了,還把獨角獸吃了,可真過分。」
「嗯,對不起……」男人完全沒甚麼意識,夢囈似的回應著。
柔荑在雄性的肉體上游走著,但纖指間疲軟的東西卻並沒被刺激起來的跡象,少女不屑地望著指揮官疲乏倦怠的面龐。
「獨角獸可跟小學生差不多,這都下得去手,你不該向我這個作為姐姐的請罪麼?」
「是,是……」
「那就該保證別再碰別的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