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我的書架 ↗

第21章 深淵之神自投羅網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1 / 2 頁

翻騰出文後看著正試圖營造出強力敗犬感的斷點,真是唏噓,那會敗犬女主還在絕贊上映中,約戰聯動碧藍連預告都沒有。

晨光穿透木窗,灑落鋪滿玫瑰花的瓷磚,幾乎被鍍成茜色。

淺粉單鞋踩過薄瓣再抽離,嬌嫩玫瑰竟完好無損,輕盈得不可思議的稚女像是誤入人間的妖精,澄澈如水晶般的眸子透著無邪,徬彿純真如嬰孩。

細瓷似的玲瓏纖足過於幼滑,幾乎從鞋口脫出,叫新白蒙覆的足弓險些外露,隨著步子落下才堪堪縮回鞋內。

紫羅蘭色的秀髮半編入白帽,無袖護士裙險險遮沒幼臀,兒童絲襪完滿縈繞女孩纖美雙腿,曼妙弧線收束入裙下的陰影。

白衣天使似的絕色蘿莉本該叫人不忍褻瀆,但完全不同於其童顏的豐盈飽滿實在是過於誘惑,目不轉睛地視奸才是人性。

明明是純潔唯美的打扮,但當留意到胸前絕妙渾圓中央突出的櫻桃略顯清晰時,一切就都變樣了:這紫發蘿莉居然是真空的,護士裙下甚麼也沒有!

以此推論,純白褲襪包裹的下身,裙擺遮覆的腿心,說不定也在襪襠清晰地映出了甚麼形狀……

可惜這般美景並沒能落到指揮官眼中,不然被光輝在這段時間榨誘得愈發敏感的男莖,恐怕沒法像過去一樣在獨角獸跟前,強作鎮靜,會被看上去依然純潔如白紙的妹妹輕易弄洩。

「弟弟大人~ 」妹杯輕快地跑到指揮官弟弟身邊,自然地跪伏下嬌軀,用潔淨俏臉蹭著還頗為粘膩的猙獰傲岸,鼻翼擦到了還在汩汩溢出濁漿的鐵血艦娘花穴。

「那些老東西都搞定了,可以跟你預想的一樣,回到港區後一直留那,還能負責一部分後勤物流~ 滋?滋啾?姆~ 」嫻熟地探出丁香小舌,獨角獸細緻地清理起主人的根末,舌尖靈巧地滑過陰囊,點到即止地戳舐著神經密集的溝壑。

這樣的喚醒方法相當高效,在妹杯出神入化的舌技下,不到半分鐘,無比充血地傲岸巨物就頂得早被肏昏的艦娘一陣痙攣,再度潮吹,噴濺了絕魅蘿莉一臉,連護士裙都髒了。

懶得睜眼的樹緣摸索著身下,輕車熟路地從護士裙肩口探入,拿捏到了那對完全不該屬於蘿莉的一手難握。

「咿?嗯~ 」紫晶似的明眸漾開了春水,獨角獸嬌糯的童音愈發誘惑,「貴安,弟弟大人,過會就能回去了。」,「確實,還有那麼多沒下手的獵物,趁著這回慶功宴一次性多拿下幾個才是正事。可不能每個都像歐根這麼折騰。」伸了個懶腰,樹緣搖頭晃腦著撐開了眼皮,第一時間入眼的自然不是輝奴之妹,而是昨晚被自己活生生透去了不知幾十次,毫無形象癱軟在地的鐵血艦娘。

靚麗銀發鋪散在地,幾乎失去了光澤,最為醒目的一縷鮮艷驕紅,就如這位親王的傲氣一樣,被無盡交歡的淫液浸透打落,柔順地繞在她男人的腳趾上。

精心為指揮官挑選的抹胸晚禮裙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模樣,化作無數夜色碎塊零落,沾滿歐根津液的蕾絲手套一隻卡在右腿的交錯腿環里,一隻還掛在唇角,充作情趣的超薄褻褲塞進了緊實彈翹的臀瓣間。

昨晚的做愛實在是太瘋狂了,一開始應該是在浴缸里,後來好像是到了陽台,有些累了的時候應該糾纏在沙發上,甚麼時候才把她摁倒在床就不太能分清時候了,架在牆上跟壓在地上哪個先哪個後就更難記清了。

唉,可真是累坯他了,畢竟不過跟獨角獸差不多高的孩子而已,要馴服這匹心高氣傲的雌馬太超前了,雖說早已得到了初夜,陸續開發全身的效率也不慢,但得到心的速度還是比輝奴妹杯這倆皇家痴女差了許多。

而樹緣怎麼能只滿足於這種程度,跟別的艦娘不一樣,歐根始終都有著愛的回應,以至於最初被得手後還能快速跟指揮官確立關係,那就算得到了心,跟早早寄託在指揮官那兒的那部分愛戀比起來,孰輕孰重呢?

嘛,畢竟是兄長,身為弟弟還是得保有尊敬的,全奪過來實在是太不人道了,只需要歐根在兩邊比較時,壓倒性偏向他這邊就差不多了,還是可以給指揮官留些眷戀的。

對輝奴也是如此仁慈,所以這回帶著歐根還有獨角獸出來,犒勞她的就是一段時間對指揮官的獨佔,想必她也會好好把握住機會,不會叫其餘艦娘有機會偷雞。

只能一個個保持著如花似玉,在心上人近距離求而不得,欲求不滿……

雖說先前就是如此,但好像還是很難一鼓作氣撬牆角成功,回去就得應付某位重櫻艦娘的殺意了,不過那只會愈來愈好應付。

「哼──哈嗯~ 」暗弱嬌軟的呻吟完全聽不出曾經的傲然,歐根渾身虛浮,勉強睜開了琥珀色的雙眸,連身子都撐不起來。

「感覺怎麼樣,我的親王。」邪惡的征服者愉悅開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自己的肉俘虜。

當然,歐根並不是赤身裸體,雖然精心準備的夜禮服除了腿環外已經徹底崩坯,但昨晚徹底被射得徹底意亂情迷,作出無可救藥的選擇後,她便又換上了新裝,那如同婚紗般的,潔白優美的分體式連衣裙,透明的頭紗現在還皺巴巴地被壓在腦後。

吊襪帶因為腿環的關係一開始就沒穿上,花邊白絲則已經徹底不見蹤影,胸衣則被推得跟頸環似的,令傲然挺立的絕世巨乳暴露在空氣之中。

「真是,叫人後怕的一晚呀。」歐根媚眼如絲地併攏腿,令胴體慢慢跟弟弟君分離,龜頭外廓刮擦膣褶的刺激令她嬌喘不已,「明明只是看上了外表,卻要強奪下屬於指揮官的命運,達?令~ 的貪婪就像是惡龍一樣,永遠填不滿啊!」

從第一次被壓在鐵床上侵犯開始,身上始終有的各式淫具終於一點不剩地被摘除徹底,伴隨最久的頸環也在昨夜荒唐的頸交前被取下,但歐根已經被更強有力地捕獲,無形的束縛讓她幾乎完全拋卻曾經的戀心。

「瞎說!」指揮官弟弟矢口否認,「你的內在也是很美味的,不然一副空殼肏起來有甚麼意思。」,「啾~ 嗯、滋,弟弟大人可不是那種膚淺的人。」獨角獸一邊繼續著口舌侍奉,一邊替主人申辯。

歐根有些無奈地看了堪稱認賊作父的妹杯一眼,明明還繼續稱呼著指揮官哥哥,也不像她這樣被單獨「厚愛」了,怎麼就能如此奴性十足呢?

「真是跟你那要命的姐姐一樣,禍害無窮。我可沒法像你們這對姊妹似的。」

「明明歐根姐姐跟弟弟大人做的次數才是最多的吧?究竟誰更像坯孩子呀?」鼓起可愛的臉蛋,獨角獸一邊繼續著粉舌淫靡地撩動,一邊無比順暢地進行言語反擊。

「呵呵!」歐根慢慢抽走粘在嘴角的蕾絲手套,眯起美眸,傲視著妹杯,

「那只能說明達令對我的情意,不是你們倆個沒半點矜持的皇家痴女能比的。」

「咕嗚……」獨角獸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叫樹緣恨不得立刻翻身上馬,好好把自己的專屬飛機杯肏翻。

不過那少說會活塞運動到中午,昨天消耗那麼大,他可不是艦娘,還是得好好吃飯的,餓坯了這還在發育的身體,就沒法收穫更多獵物了。

而且,那容易錯過預訂的回港時間,慶功宴上,艦娘們肯定會打扮得比平時更是嬌俏美艷,可是不容浪費的美景,他也打算借此規劃一下接下來的獵取順序,除非有甚麼天上掉餡餅級的意外?

最終,只是借著晨勃,在獨角獸的蝕骨喉穴中爆發了兩波,便開始著手準備回歸港區,順帶吩咐獨角獸晚上繼續換回這身跑自己房裡。

…………

騎著歐根的回港可不需要一個月甚麼的,當天下午就完美回歸,也帶回了樹緣的常駐證明,或者說調動。

「咦?可我弟還沒成年來著。」指揮官看著蓋章的通知,一臉茫然,「上面是不是搞錯了?」,「真是愛大驚小怪,」歐根單手撐著辦公桌,刮了下戀人的鼻子,「明明還沒徹底確認威脅清除,就在辦慶功宴了,指揮官也該認清上級的不靠譜了吧。」領口露出了堆簇擁擠在一起的飽滿乳球,指揮官差點沒能目不斜視,靠後坐了坐,「咳咳,確實。我還是寫份報告,讓上面重新考慮清楚吧。太荒唐了。」

「不必這麼著急~」

沒有敲門就踏入房內的純白少女叫指揮官心虛地望了眼歐根,不過後者好像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一恍神的功夫,光輝便已經繞到了指揮官身後,白紗包覆的柔荑蒙住了指揮官的雙眼,將他按進了極致綿軟的豐饒包繞之中。

雪浪似的的秀髮滑落,沁人心脾的發香令雄性不由自主深呼吸。

「等等,歐根還在……」指揮官感受到光輝的指尖在自己脖子上打轉,下半身不由自主起了反應,思緒難有進展。

「沒關係喲,上回都跟這女人跟指揮官一塊那樣了,我可不會反悔。」歐根單閉著眼,身體前撐,同樣用雙乳迎向指揮官的腦袋,「還是說,你現在就想,再·來·一·次·呢?」並沒能堅守不當白日宣淫的底線,指揮官輕易就被輝奴同歐根一道拿捏了,比上回更興奮的他也更為不堪,明明也算身強體壯,卻不到半小時就從辦公室被抬回自己房裡。

幸好,如今已沒有戰事,事務的處理也早早給了他最信任的兩位艦娘代理權,一切都不成問題,慶功宴也會如預訂一般展開。

「你怎麼把指揮官弄得更容易出來了?」歐根一邊查看著晚宴有關的全部備案,一邊不滿地問輝奴。

「這樣,主人就更方便得手了。也可以讓指揮官以後不那麼傷心,畢竟還沒發生就結束總比得到了再失去來得好接受。」端莊的純白少女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而且,也多了個能讓指揮官接受現實的理由呢~ 」歐根冷哼一聲,正打算嘲諷這痴女,視線卻停留在了手頭的一份物資調度報告上。

「真是我的好姊妹啊,這都想著……呵!」親王露出淫悅妖冶的笑意,「那我也不客氣了,指揮官可不會分享給你!」同陣營的艦娘還想著偷跑,事到如今自覺在愛意上難以勝過同僚的歐根可絕不容許有人成功,偏偏指揮官被光輝這騷蹄子弄得更容易被誘惑了,那就只能幹脆點了。

足夠塞人的木盒會裝正經禮物?還是讓她發揮一下權限,改改收貨地址吧~…………

足以征服狂暴大海的深淵之神,任何敵人都將被她視作弱小的水花,都是無足掛齒的傢伙。

即便如此,同樣都是不值一提的人裡面,也略微能有些上下之分,嗯姆、是目光相當老實,但身體並不那麼坦誠的遲鈍弱小之人。

姑且也是少女,即便是不那麼值得在意的對象,由於對方著迷再慌亂的視線而自得於魅力多麼正常,加之名義上怎麼說也是指揮官,還會隔三差五送些實用的慰問品,雖說在埃吉爾看來都不過是廉價物,但也算一份心意……

所以,出於內心的滿意,給予對方一些幫助也理所當然,比方說:處理些文書工作甚麼的──要是在這近距離接觸中,對方不堪一擊地沈溺於她的魅力,更為心動痴迷淪為俘虜的話,那她也只能無可奈何地吞噬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徹底將其束縛,無力形式上還是……

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可惜文職工作方面埃吉爾略微有些苦手,專門定制的服飾充分凸現出來她的絕妙魅力,完全讓指揮官不知該把眼睛放哪,以至於連日常工作都在心不在焉的狀況下弄得一團糟……哼哼~ 真是膚淺!

開局是美妙的,只不過因為她自己也不太能幫襯這方面的關係,導致那個假正經的笨蛋就以工作為重的藉口不再給她這種機會了。

本來覺得湊近指揮官,吹幾句耳旁風就能消弭失誤,奈何她的同僚實在是落井下石的厲害,尤其是那個歐根!

沒道理輸給她的呀,難道各方面不都該是自己更勝一籌嗎?

最近指揮官更是確立了跟歐根的戀人關係,這怎麼可以!既然已經被自己的魅力俘虜,就好好忠於慾望,她也不是不能給機會……

總之,她可不打算拘泥於人類的道德,被歐根搶走的東西(好像是歐根先來的),她當然不能就這麼放任對方奪去。

不過區區指揮官,拜倒於荒海之神的裙下才是歸宿!

其餘艦娘們還打算在舞會上爭奇鬥艷,埃吉爾則早已更進一步,安排親信在當天將精心安排的「大禮」送入指揮官房間……

準備工作相當順利,唯一值得擔憂的是皇家的那只偷腥貓似乎一直晚上賴在指揮官床上,但應該會有別的眼紅艦娘拖住光輝吧?

臨近實施,埃吉爾才發覺計劃好像頗有缺漏,但也難以彌補了,就讓她以絕對的魅力克服可能的挫折!

窩進充分隔音隔振,並能夠屏蔽大部分掃描的特製木箱後,少女也基本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只能通過內心計數來確認時間,距晚宴開始都還差好幾個鐘頭,指揮官回房十有八九得隔日清早了,所以到了這一步,也不用心急,安心等待便是。

應該是很快就送達了地點,憑借非比尋常的感應,埃吉爾確認箱體已經放定,再隔了會兒,她嗅到了似有若無的芳香,挺好聞的,但不知是甚麼,也不太合港區的風格。

「光輝佈置在指揮官屋裡的麼?真是僭越!」埃吉爾不屑地撇嘴,都懶得氣惱,告訴自己要平心靜氣。

香味漸漸變得濃烈,整個箱體內都像是被這股芬芳浸透,少女絕魅的禍顏透出些安嫻,眼皮一點點闔攏,怎麼想也不對!

「唔!」少女正欲把整個木箱震碎,從中脫出,卻瞧見了揭開黑暗的一束束暖光,近黃透粉的碎光實在是不那麼自然。

隨著木箱被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鐵床與不知哪來固定在床欄上的金屬手銬,昏黃的余暉從窗外透入,照亮了立在床前的正太,跟指揮官相似的面容令少女剛興起的警醒之心快速蒸發,下意識露出更為溫柔的表情。

「怎麼裝的是埃吉爾姐姐?」只是略超過小學生平均身高的指揮官弟弟露出驚訝的表情,但視線卻像是完全被少女蠱惑了一般,完全不能挪轉。

「嗯,很意外嗎?」埃吉爾既不慌張,也不掩飾,甚至打算捋起一抹秀髮,不過手肘被木箱卡著,除非暴力破坯箱體,不然沒法一下抬起。

既然沒有「危險」,又要保持形象,埃吉爾也就暫且維持著雙臂卡在身後,上身朝前突出,胸部豐挺分外招搖,渾身纏滿緞帶的姿勢,朝指揮官弟弟魅惑一笑:「告訴我,為甚麼不是在指揮官房裡,反而送到你這了?」雖說她記得對方的留港時間已經到了,應該不能繼續呆這了才對,但那種小問題怎麼樣都好。

回應她的並不是似乎看呆了,還在不住上下打量的樹緣。

「因為,哥哥那兒禮物太多,都快沒法走人了。」輕軟嬌糯的蘿音響起,護士扮相的獨角獸從木箱旁探出腦袋,「所以就把最佔地方的大件,搬到弟弟君這兒來。沒想到,會是埃吉爾姐姐。」紫發女孩似乎自知親手坯了埃吉爾好事,低垂著水眸,不敢正視,有些畏畏縮縮地靠到了指揮官弟弟身旁,像是要倚靠他才能立定身子。

「居然因為這種事情就搞砸了嗎?」埃吉爾抽了抽嘴角,無可奈何地接受了計劃的失敗。

既然暴露,就沒法補救,眼前這個看起來乖巧的蘿莉可也是對指揮官心懷不軌的傢伙之一,就算不親自阻撓,也會引來別的艦娘,要是能排除掉就好了,但不能惹指揮官生氣。

獨角獸的白絲粉腿緊貼樹緣褲管,像是巴不得倒勾著纏上去似的,看著這一幕,埃吉爾的思緒突然跟不久前遊樂園自討苦吃的小惡魔女僕同頻了。

「姐姐真是漂亮得像魅魔似的呢!」樹緣贊嘆著,情不自禁地靠近少女,前湊的臉幾乎能直接埋入埃吉爾那傲人的絕世雙峰。

怪不得歐根說他肯定會忍不住立即下手的,看樣子在胯下被馴服的這段日子里,總算是充分瞭解他的風格了。

尤其是,在這強暴了歐根奪取她純潔的房間里,再收穫眼前這魅惑的少女,實在是充滿了紀念價值。

靚麗銀發中一縷鮮艷的驕紅,高傲自信的儀態,飽滿豐碩更甚歐根的豪乳,還有這看似除了香肩上肘都充分包覆,實則無比撩人的打扮:除了那幾塊牽掛上峰鼠蹊的布料外,不會都是連體黑絲吧?

樹緣要親手確認一下,不過他更好奇的還是少女頭上的犄角,看起來那可真是太適合握住的姿勢啦!

隨著正太火熱的視線以一種遠超覬覦的程度舔舐埃吉爾的胴體,單薄的纖維簡直能被引燃,讓少女感到自己的肌膚莫名發燙。

「咕!」指揮官弟弟肆無忌憚地伸手握住了埃吉爾頭頂徬彿魅魔同款的雙角,令少女皺起眉頭,金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澤,指揮官這樣就罷了,外人這麼做,實在是自尋……

畢竟是指揮官家人,還有個可能會打小報告的扮乖蘿莉在看,姑且忍忍吧。

「推一下我背後的固定架,弟弟君。」埃吉爾試圖指揮樹緣,惹得邪惡正太玩味一笑,「哦,是這裡嗎?」右手沿著犄角向下,撫過銀絲間醒目的鮮紅,順著少女的左側臉頰滑入雪頸,沿著領套輪廓探索向少女玉背,即便被頂著背心的固定架阻隔也能感受到光潔外露的細膩肌膚,除了連著肘間半袖的一指寬布條外,直至腰際,少女身後完全是暴露在外的。

「你摸哪裡!」埃吉爾忍不住驚叫,不知為何,被樹緣手指按過的部位都一陣酥麻,莫名發燙,徘徊在肩胛骨的手指奇異地撩動更是讓她幾乎想像貓一樣蜷縮喵叫。

「就在你手旁邊,推一下就行!」少女有些焦躁。

「哪裡,我看不見呀?」樹緣調笑著,繼續將臉前湊,徹底埋入銀發麗人深不見底的溝壑內。

隔開垂下的光潔布匹,便是細緻絲滑的摩挲感撲面,少女乳房的柔軟毫無阻礙地包裹住了正太的腦袋,輕薄至極的纖維根本不影響細嫩肌膚的觸感,不同的美妙縈繞在一起,叫樹緣過癮地享受著埃吉爾的洗面奶。

「嗯,沒歐根挺但更軟更大。」正太評價著。

而埃吉爾完全沒聽清指揮官弟弟在嘟囔甚麼,在對方過於親密的舉動付諸實施的一剎那,她就沒能繼續克制羞惱,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即便是指揮官的弟弟,也得好好付出代價!

不再顧忌形象,她勃然發力,打算一鼓作氣震碎整個木箱,「咦?」但就連圈圈纏裹嬌軀的緞帶,埃吉爾都沒能掙開。

樹緣的右手進一步下摸,在揉捏魅魔少女絲臀前觸及了礙事的布料,披風似的下擺跟包臀漁網束腰都阻礙著他更親密地接觸埃吉爾的嬌軀。

「你們做了甚麼?」埃吉爾回想起先前異樣的奇香,她都快習以為常,才確信那個香味真的有問題,完全被獨角獸的同僚身份跟指揮官弟弟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模樣欺瞞了!

「怪不得歐根姐姐說埃吉爾姐姐你的腦水全供應給胸部發育吶。」正了正護士帽,獨角獸露出無邪微笑,「自然是歐根姐姐親自當弟弟大人的實驗動物,改造出來的配方對你也非常有效啦~ 」,「你在說甚麼!?」妹杯一句話信息量過大,以至於埃吉爾險些忘了當下處境,甚至真忽略了自己的態度,「你們這樣,對得起指揮官嗎?」,「你難道不是最想破坯歐根和哥哥關係的嗎?」紫發蘿莉一臉天真地歪頭,「而且這明明是為了哥哥好呀~ 哥哥連姐姐都應付不了,埃吉爾姐姐一看就比姐姐的採精天賦厲害,可不能讓你坯了哥哥身子。」白衣天使模樣的妹杯似乎真的深信這點,打算幫主人加緊拿下這魅魔似的少女,伸手就要撕下纏裹埃吉爾的圈圈緞帶。

完全埋首在香軟峰巒內的樹緣聽聲音就知道挨過來的純淫媚蘿想做甚麼,吩咐道:「那個別拆,挺有感覺的。」要不是考慮留著緞帶,他早就三下五除二脫掉礙事布料了,怎麼會悉悉索索磨蹭那麼久。

「喔,」獨角獸乖巧點頭,「也是,留著緞帶才能代表埃吉爾姐姐把自己作為禮物獻給弟弟大人了呢~ 」,「哪有這種事情!」埃吉爾充分理解了現狀,也隱隱意識到指揮官這個遲鈍的傢伙最近怎麼突然跟歐根確立戀情,之後又會跟光輝達成三人行關係,分明是眼前這邪惡正太在背後胡搞導致的。

雖然使不出勁,渾身都在發酥,似乎要癱軟成泥一樣,但她可不會這樣束手就禽,不發力脫身的辦法,要多少有多少!

埃吉爾娉婷窈窕的魅惑體軀剛要開始扭動,就被粉鞋一下踩住右膝,左肩也被蘿莉輕易扣住,難以動彈。

側開身子回避弟弟大人的獨角獸螓首靠死在魅魔少女右肩,踮著幼足,和善提醒:「埃吉爾姐姐是不是忘記我也是艦娘啦~ 」實在不是個好消息,胸口正太愈發熱切的鼻息噴得少女更為焦躁,但得以扭動的幾乎只剩下腰胯了,卡在身後的手足實在是發力不得。

「總算脫下來了。」保留著緞帶包裝的完整,樹緣除去了礙事的衣裝,充分感受著埃吉爾絲臀的觸感,並清晰觸碰到了胯間的細微凸起,身經百戰的他一下意識到是內褲系帶。

「嘖嘖,這可真大膽。」淫邪正太反應很快,依依不捨地後仰腦袋,望向埃吉爾身下。

除去的下裝飄落箱底,堆疊在高跟旁,僅剩連體黑絲包裹的股間一覽無余,正面看上去還算正經的系帶T 字褲遮掩著陰阜,但臀後摸起來,幾乎只有系帶,除了臀溝靠上的些許布料外:「不愧是深淵之神,這臀翹得把內褲都快吞乾淨了呀!而且,」樹緣注視著魅魔少女胯部兩側的系帶,「平時一本正經的時候就在露內褲給我哥哥看吧,真是騷貨!」被束腰遮掩著的時候連他都瞞過去了,但脫掉後一下子就顯而易見,即便衣冠楚楚時候,也是能直接看見埃吉爾的內褲系帶的,恐怕指揮官從來沒發覺少女特意露給自己看了甚麼而已。

接縫都沒有的連體黑絲也無比澀情,後背全裸前身真空,實在是隨時都能親密接觸到設計,果然是魅魔啊。

「別以為這就贏了!」金瞳眯起,埃吉爾顯然不甘認輸,「等著……嗚嗯…咕!」雙唇突然被封堵,柔韌而有力的甚麼駭入唇齒間,淫邪地捕獲猝不及防的嫩舌,糾纏攪拌,肉麻地吮食起來。

美眸睜大,埃吉爾完全沒想到樹緣會突然奪走自己的初吻,本能反應般的狠狠一咬:也沒能成功。

紫發蘿莉扣住銀發麗人香肩的雙手抽出一隻,捏住甕中之鱉的下頜,認真道:

「可不能傷著弟弟大人。」有了妹杯協助,邪惡正太不需要像初次騎乘歐根時一樣錯峰調教,一邊侵犯著魅魔少女的生澀唇舌,一邊就開始上下其手,隔著纖薄的連體黑絲愛撫起吸滿了香薰的埃吉爾。

本該擴散於整個房間的香薰應當循序漸進起效,幾乎集中於一個木箱內短時間揮發徹底能起到怎樣的效果,樹緣也很難預測,所以他打算現在就知道結果。

「咕姆…嗯~ 哼─咿?嗯~ 」金眸尖銳的神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渙散,埃吉爾婀娜的嬌軀止不住發顫起來,嬌嫩粉舌在淫邪吻技下愈發飄軟,綿羊似的被引入正太的口腔,漂漂欲仙的感覺連大腦都麻痹起來。

獨角獸趁機輔佐弟弟大人的心思,一對巧手趁著獵物不注意便迅速抽離再歸位,將緞帶纏裹下,除去連體黑絲外不多的布料飛快剝落,還深陷木箱的雙手上的手套就沒辦法了,不過她覺得弟弟大人會喜歡留下那部分的。

絲薄纖維不僅對樹緣的愛撫沒有任何阻礙,還令少女感受到的快慰絲絲縷縷擴散,在奇香作用下不堪一用的乏力肉體很快就被火熱難耐的酥麻浸透了。

明明不是指揮官的外人肉體幾乎都快完全貼上了,但腦內卻難以興起更多反抗念頭,與身不由己無關,思緒地不抵抗本該是埃吉爾絕不能容許的,但內心不知甚麼時候起幾乎被靡靡之音填滿,她想要的是……

「表情一下子就這麼淫亂,埃吉爾姐姐果然很差勁啊。」獨角獸精緻的俏臉貼近魅魔少女耳畔,粉潤靈舌幾乎舐上埃吉爾燙紅的耳垂,輕軟的柔息拂起了有些繚亂的銀絲:「弟弟大人覺得真正的魅魔應該比普通雌性更能享受性愛,在床上故事時間問過妹杯怎麼想。」水晶似的紫眸閃動著同白衣天使打扮相得益彰的無私,清純玉靨流露出替埃吉爾欣喜的莞爾:「那只要性感帶比姐姐之類的更多不就滿足了嗎?就跟優醬一樣,獨角獸會幫埃吉爾姐姐變得更被弟弟大人喜愛的~ 」即便埃吉爾沒有被香薰弄得意亂情迷,恐怕也很難理解妹杯如今的邏輯吧,但就算這樣,被指揮官弟弟愛撫得愈發不能自已的她也感受到了一陣心悸,就像是要遭遇甚麼無可救藥的事情一樣。

「咕嗯!唔唔、姆嗯!」哼鳴著透出嫵媚的嬌吟,埃吉爾無意識地搖擺螓首,銀亮秀髮撩過樹緣脖頸,妨礙了正太品味津液,遭到了更為激烈的口舌責罰,幾乎不能呼吸的深吻叫從未有接吻經驗的她無措應對,險些昏厥過去,但遠超凡俗的體質只是讓她更為清晰地感受到這過於刺激的體驗。

雪白肌膚充分染上了糜艷的色彩,酡紅俏臉上迷離失所的金眸愈發勾人,強迫接吻下哼出的媚吟也更為婉轉,無可掌握的飽滿魅乳顫顫微微地蕩起奶浪,一開始就作繭自縛的埃吉爾,真正淪為了緞帶包裹的情慾贈禮,叫指揮官弟弟無比滿意。

不過,樹緣已經有歐根了,僅僅是採摘魅魔般誘人的嬌軀可不夠,他還有更深邃陰暗的淫穢幻想,就像妹杯提到的床上故事一樣。

「咕呃?吱嗯~ 滋姆……」魅魔少女昏沈沈間自己也發覺到呻吟的變化,絕不甘就這樣被欺辱的她還妄圖反抗,但身子已經徹底不聽她的了。

不單是異香的麻痹,穿過連體黑絲的狼爪也無比魔性,明明只是在肌膚上滑動,燥熱卻深入內裡,不知何時抵觸在股間的駭人火熱更是燙得大腿內側連併攏的反饋都沒了似的,內褲包裹的花唇顫動不已,微開的穴口像是主動將滲過襪襠褻褲的前列腺液吸入膣內般。

耳朵被獨角獸吹得很癢,嘴唇被指揮官弟弟吸得很乾,乳房被壓得很脹,腰肢被纏得很想扭,兩腿間空落落的……

「唔唔姆!嗯嗚~ 唔!」埃吉爾想要違逆肉體的發情,但完全是無用功,不停積聚而不得釋放的快慰讓她下流的嬌軀完全遵從了生命的本能,繁衍的要義根本性地壓倒了她那失敗性的求偶欲。

完全沒發覺自己微微傾側的螓首將耳垂湊入了紫發蘿莉櫻唇間,也沒能留意強迫性地吮吻不知何時變成了口涎的交換,像是有自主意識晃蕩起來的傲世乳峰幾乎要從彈性極佳的黑絲中跳脫而出,緞帶纏裹的魅腰蛇般扭動,令嬌軟腿心隨之在傲岸巨根前摩挲。

本就愈發深暗的襪襠進一步塗抹先走汁,高檔布料濕潤後朦朧地映出少女花瓣的輪廓,誘人的陰唇像是要隔著內褲吞噬男人的分身。

樹緣興奮地兩手上挪,從絲滑脂膩交織的黑絲雪膚包裹間脫出,擒住埃吉爾的犄角,不再借助外物,整個人掛到了這發情女體的身上,立著侵犯對他離結束發育尚早的身體還是有些麻煩的。

「這麼快就流露不堪入目的模樣,歐根可比你嘴硬多了。」邪惡正太刺激著意亂情迷的銀發麗人。

纏綿過久,分開的唇舌間還連著水線,伸舌挑斷這牽連的意識都沒有,埃吉爾倔強地否定:「不可能有那種事!」,「這種事情,還是問身體來得直接。」精神抖擻的小樹緣已經憋不住了,當然是直接上馬更緊要。

龜頭抵觸上超薄纖維,火熱雄根隔著內褲便灼痛了魅魔少女的嫩穴,唇瓣驚慌地朝兩側逃避,像是迫不及待要接納異性深入。

「明明還是第一次,都還沒插進去,小穴就這麼能吸了,果然是天生魅魔。」

「開甚麼玩笑,」埃吉爾試圖仰起俏臉,但被正太掰著犄角,並沒能成功,「你現在就住手的話,我還能勉強容忍,可以同意事後不向指揮官咿?嗯~ 」早就沒繼續控制埃吉爾的獨角獸不知何時褪去了粉色單鞋,取出凝滯昏幽的精油,小心翼翼地滴抹向雪糕似的優美嫩足,幼足摩挲一點點化開精油,新白纖維像是被晶瑩啫喱均勻蒙覆。

紫發蘿莉靈巧地坐到了木箱上方,在狹窄空間屈膝彎入小腿,探出足糕夾住了埃吉爾一側犄角,像是服飾肉根般,妖嬈地擼動起來,足底很快重現雪色,白絲一部分幾乎磨破,留下一道道螺紋般的通透,清晰映出獨角獸的玲瓏秀足。

「咕?嗯哼?咿咿~ 姆什…惹~ 」埃吉爾完全吐不出成聲的詞,金眸上翻得幾乎只剩眼白,唇角掛落口涎,香舌失控地亂搐,魅惑絕倫的俏臉一下崩坯。

明明只是角,卻一下像比肌膚更敏感似的,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絲滑幼嫩地糾纏包繞,從角尖到根末,將極樂的電流順著路徑直直導入,而那下方所對應的是:早被催情熏香浸透的大腦這下連腦水都化作春藥一般,徹底成了一團漿糊,感覺像是遭到妹杯的雪絲足糕不停蹂躪,纖美足尖不是沿著犄角紋路挑逗,而是在腦溝間游走,快速地將侍奉弟弟大人的足藝刻入。

獨角獸很快照顧完了一邊,雪足輕挪,倒勾上另一側的犄角,完全不打算放過昔日也在戰場上照顧過自己幾回的同僚,任由其在快感電流的泛濫下,觸電般痙攣。

要不是魅魔少女手足深陷木箱,恐怕能抽搐得搖倒木箱,不過這種程度,遠遠比不上樹緣拷住歐根那晚騎在女體上維持穩定的難度。

乳峰伴隨嬌軀抽搐不停擺蕩著糊在正太臉上,扭動的腰肢將微開的飽滿大腿迎送至根前,「真主動,我也不客氣了!」指揮官弟弟牢牢抓住不停糊臉的乳峰,瞄准女體變得濕濘的腿心,淫笑著沈腰,陰莖以要磨破連體襪的勢頭不停猛突,纖薄黑絲被壓得更為通透,像是層薄膜套住龜頭,浸潤花液的纖維像是一張張小口般磨吮著冠狀溝,將傲岸雄根刺激得愈發勃起,強有力地插入孱軟蜜裂!

「噗嗤!」淫液飛濺,T 字褲順著濡濕花唇一下就被駭人巨物擠到了一旁,沒能被一同貫入埃吉爾的處子小穴里。

明明是初綻的花蕾,陰膣也狹窄緊湊至極,但陰唇及肉褶都無比靈性地吮蠕,牽引著陷入濕濘的男根一下滑入深處,刺破純潔之膜,讓處女血也化作了潤滑的一部分,飛快地將巨根吞入,一下令馬眼親吻上花心。

「嗯?咿──」

埃吉爾動情絕叫,波濤洶湧的胴體搖曳著絕倫曲線,盡顯嬌軀誘惑的魅魔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般幾乎將正太完全吞入,傲世雙峰徹底埋沒指揮官弟弟的腦袋,蝕骨魅穴收網般緊縛肉莖,真空般的吸力連綿不絕絞榨著入洞的獵物。

噝?噝~絲滑幼嫩的瑩雪稚足還在交替夾弄催化為性感帶的犄角,大腦都要被天使蘿莉踩成性器官了,魅魔少女的金眸映出蕩漾桃心,春情繚繞的魅靨襯得連銀發都像是染上粉糜色彩般。

完全淪陷在無限制胡亂爆發的性慾下,正被破處的銀發麗人像雌獸般激烈回應侵犯,向征服者獻上肉體,天賦異稟的魅穴一簇簇收緊,魔性肉褶無比銷魂地纏吮異物,如果是指揮官恐怕會一下就被榨得陰囊都萎縮不見吧。

「真是,天生的魅魔!」身經百戰的指揮官弟弟雖然腦袋完全被埃吉爾的雙乳吞沒,但下身卻還尚未全根盡沒,再怎麼緊仄蝕骨,也不過是未經開發的處女地,真被榨得先一步繳械,豈不是得步兄長的後塵。

抱緊魅魔少女擺動得愈發妖嬈的纖腰,樹緣進一步插入,龜頭狠狠研磨著嬌嫩花心,膨脹的雄偉巨根硬生生將絕仄魅穴擴張成自己的形狀,質地極佳的高檔黑絲不堪重負地開始崩坯。

毫不猶豫,寢取犯乘勝追擊,掛在少女身前接連不斷地抽送下身,蹂躪著膣道內每一寸肉褶,粗暴地將小穴開墾成專屬的模樣:「啪啪啪啪啪!」連體襪被生生肏爛,變成了開檔黑絲,粘連在龜頭上的殘餘纖維就像是沒有一點保險作用的安全套般,隨著深度抽插加劇著兩人性器交摩的刺激度。

「啪!!」馬眼狠狠抵觸膣道最深處,汁水四濺的花心幾乎被龜頭貫穿,猛烈的媾合加深了快感的層級,極樂激波順著花心擴散,在體內橫衝直撞,將致命的愉悅送上漿糊似的發情大腦。

「咿──嗯嗯?呃~ 咿──姆?哼嗯嗯嗯嗯啊啊咕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刺激一下把埃吉爾送上了高潮,身體歇斯底里般挺動痙攣,蜜穴肉褶胡亂蠕動,花心一髮不可收拾地春潮綿綿,空門大開,毫無招架之力地被雄根貫通!

「咕!咿?咿哈~ 哈姆啪──嗯嗯~ 乀」舌頭幾乎打結,深陷木箱的嬌軀抽搐得整個木箱搖搖欲墜,豐盈至極的魅魔峰巒扯裂了連體黑絲,令雪白粉糜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

「要好好體會弟弟大人的偉大喲~ 」晶眸微潤的妹杯加劇了雪絲幼足的套弄速率,給予她親愛的埃吉爾姐姐最貼心的性開發護理。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21章 深淵之神自投羅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