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移情雌犬踐徳妹杯
銀亮秀髮閃爍著耀眼的光澤,雪白如玉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粉意,窈窕的魔鬼身材蒙上了一層細汗,少女完全沈浸在了酣暢淋灕的性交之中。
解開心結的雙眸明艷而勾人,冷傲面頰也完全化為了春水,一如初見一般,歐根久違地顯現出自己那渾然天成的妖嬈來。
渾身酥爛不堪,已經完全為樹緣的肉莖所折服,手臂都很難擡起,但歐根還是揚起了食指,魅惑地含入唇角,帶出黏連的水線,點到正太胸膛上。
「好厲害,樹緣大人,完全不是指揮官能比的呢~」
指尖勾畫著桃心似的軌跡,歐根濕纏的熱息噴吐在樹緣面上。
正太一把捉住歐根作亂的柔荑,壞笑起來,「才宣誓效忠就拿之前心愛的對象來鄙夷,不好吧。」
雖然這麼說,但扎根於少女宮房中的巨物卻愈發堅硬滾燙。
「哪有~歐根只是在說實話而已,指揮官連獨角獸都沒辦法滿足吧,更別說我了。他下面的東西,還不如樹緣大人您的手指呢。」
毫不在意地詆毀著過往的戀人,展現著自己對新主人下體的忠誠,歐根被肏得合不攏的美腿微微擺蕩,堪堪夾上正太兩側大腿。
「光是像這樣,那個人就會射得昏過去吧~」
大腿開始微微滑動,內側肌膚細膩地摩擦在正太身上,膣穴重新開始收緊,一陣陣銷魂的絞旋感完全滲入了肉根每一個毛孔,子宮也蠕動起來,像是雞巴套般裹在龜頭上,全方位的刺激足以直接令普通人繳械。
不僅如此,歐根嫵媚地仰起螓首,撩了撩凌亂發絲,湊近了樹緣的面龐,絕色面龐蕩漾開魅惑的神情,一晃即逝,靈巧嫩舌吐露,諂媚地舔舐上敏感的脖頸,舌尖似有如無地撩過激烈跳動的頸動脈竇。
豐挺雪乳同步獻上,緊貼入男人懷中,完全放開了的尤物,施展開渾身解數,數月被調教的光景早就令她精於此道。
被捏住小手悄然掙脫了樹緣的掌握,摸至正太身後,樹緣此時還渾不在意,看著歐根還能怎麼挑逗自己。
「嗯,的確很撩人,我那老哥肯定會射個不停,但還不至於一下昏過去,頂多癱瘓個把鐘頭…呃!」
鐵血的歐根親王像是獵到老鼠的貓兒般眯起了眼,柔若無骨的小手突然猛地朝正太背上一敲,正中脊椎,似乎是腰椎與胸椎的交界,一下子就令樹緣下半身失去操控一樣沒了知覺。
歐根則微一扭身,沒用多少力,就令貼在一塊的二人橫向翻滾,上下對調。
癱瘓似的半截身子已經恢復了感官,下體經受的快感延遲著傳遞而來,無數嫩舌研磨在肉莖敏感處的侵襲快感混雜著現在冠狀溝被子宮頸瘋狂壓榨的觸感一同蔓延,竟讓才射精的樹緣險些鎖不住陽關,又一次交代在銀發少女體內。
衣衫完全濕透,歐根朝身上一抹,潔白的布料就徹底滑落,露出完美無瑕的窈窕嬌軀,完全流露痴態的玉靨上,眼眸妖媚地眯起。
「來吧,樹緣大人,就像第一夜一樣,完完全全擊倒歐根吧。以後歐根就會做你最忠誠的母狗,不管您想對誰下手,歐根犬都會全力支持的。只要您,在這裡收服了我喲?」
越是言語便湊得越近,粉面幾乎完全貼上了樹緣的臉,不再羞恥於快感的歐根完全淪為了追逐情慾的雌牝。
既然會因為指揮官性能力的弱小而將其拋棄,淪作備胎,那發掘出她的主人,自然也要經受考驗。
光輝在變成輝奴前僅僅只能被無限肏弄至高潮而已,承認身份後卻能憑著一條舌頭的偷襲令樹緣鎖不住精關,差點爆射透支。
而花了更久時間才完全覺醒的歐根也同樣如此,不像光輝那般溫柔,即便意識到樹緣有著最強的性具,她也有著豢養男寵的選項。
所以:「好好享受吧,樹緣大人,要征服我哦~」
銀發的妖精如此宣言,徬彿回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時期。
獨角獸被派遣在外榨死保安,根本沒有人能來支援,連最初一夜馴服歐根這烈馬有著輝奴暗中保護都不如,樹緣必須親自肏服這發情的母狗。
「真是口出狂言啊,」樹緣忍不住想笑,「才被肏到子宮高潮,連扭腰都費勁的母狗,不乖乖跪舔,還想怎麼樣。」
雖說剛才歐根的偷襲的確讓他有些遭不住,但最多就是射一髮而已,哪來甚麼困難。
「呼呼呼哈哈哈!不哦~樹緣?大人,填滿我,填滿,我的全部!」
靚麗而高傲,颯爽冷艷,艦裝包覆了歐根魅惑的嬌軀,渾身粉汗都像是被蒸發了般。
理應只用於平復海上危難的性能被少女作用於如此淫穢的領域,實在難以想象還是那個歐根親王。
「哦,艦娘的恢復力啊,有趣。」
樹緣並沒有任何膽怯之色,嘴角反而揚起了饒有興致的弧度,他比征服光輝時又提升了不少,當時的性能力只作用於嚴守規定的輝奴,最後也沒體驗到戰艦少女全力的耐久能到甚麼程度,之後就沒長時間跟光輝盤纏大戰的機會了。
「嗯,我知道樹緣大人很強哦,所以,我也會竭盡所能侍奉您的~」
歐根的唇角卻洋溢著危險的笑意,就像是一朵罌粟。
正太當下已經頂起了下身,早就被塑造成他形狀的膣穴瞬間痙攣起來,花心輕而易舉的淪陷,凶悍的生殖器輕易破開了歐根的陰關。
「喔?嗯呃~哼啊啊嗯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舌吐露,媚臉扭曲,歐根瞬間就高潮了,光潔的雪白雙腿重新染滿媚液。
早就被調教完成的身體實在是不堪一擊,樹緣一鼓作氣,打算瞬間攻破這仗著戰艦少女身份妄圖逆襲的母狗,先到大破再說吧。
「噗嗤噗嗤噗嗤!」
肉根打樁機般抽動,狂暴的抽插令少女高潮迭起,洩身連連,完全淪陷在充血的高昂巨根之下。
鮮亮衣裝變得殘破,誘人的雪白肌膚流露,渾身都透著驚心動魄的糜色,眼角垂淚,口涎亂淌,絲毫看不出歐根有著還手之力。
子宮中都浸滿了花露,整個生殖器官都淪為正太的遊樂場,傲岸陰莖恣意馳騁於其間,肆意妄為地將宮房搗弄得一團糟,花心更是完全淪為了散播快感電流的媚肉,癲狂的快感令膣內每一寸肉褶都勃起般發硬,強有力地吮榨著雄性生殖器。
「這就是你的全力嗎?還不如妹杯呢!」
樹緣頂弄著不停洩陰的歐根犬,欣賞著她那一塌糊塗的扭曲媚態,兩手扶著她的腰,舒爽下身在難以言喻的蝕骨包裹感中再度射出一髮!
噗呲──
灼燙的肉棒牛奶噴湧而出,就像是海底火山的噴發,在濕透的宮房中釋放出無窮的快感,將口出狂言的母狗送上極樂。
「哦呃!哈~嗯咿哈呃嗯嗯?喔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地搖擺著螓首,銀發亂舞,歐根的玉戶像是臨盆大出血般傾瀉著欲浪,整個人像是要被雷霆擊斃般痙攣著。
饒是如此,她還是勉力維持著跨坐在上的姿勢,魅惑雪乳不停蕩漾著惑人心弦的奶波。
嬌喘連連,淫亂的香汗化作水珠亂撒,即便是化身戰鬥姿態,體能飛速流逝,隨著連綿不絕的潮吹全部流出體外。
媚臉蕩漾著難以言喻的粉暈,歐根像是被固定在正太巨屌上的肉玩具般搖擺不定。
「哈~哈?呀啊~嗯?咿呵──」
徬彿要熔化般的嬌媚酥音顫抖著,歐根夾在正太兩側的修長美腿幾乎要被強烈的震動抖落。
一記記貫穿花心直搗子宮的迅猛衝擊,帶來酸麻異常的舒暢快感,令她的氣力為之剝離。
「砰砰砰!」
「嗯啊──」
並沒有實施自己原先念想的計劃,性能力的挑戰,以歐根一邊倒的潰敗而落幕,沁遍潮紅的雪玉嬌軀一下子倒下,被正太反推回去,性感的魔鬼身材從床上墜落,跌入地面。
優美雙腿為之一蕩,再也夾不住樹緣的身體,藕臂也隨之松開,整個人完全被傲岸巨物死死定在地面。
雙乳被狠狠掐住,魅惑的香膩粉軀不住顫抖,誘人蘭舌放蕩地掛在唇邊,少女完全為快感電流所擊倒,一絲力氣也用不上。
就像是第一夜的重演,歐根癱軟如泥地躺在正太身下,再無反抗之能。
「看樣子私下準備了榨精秘技呢,歐根犬,可惜對我有用嗎?」
邪惡正太露出獰笑,雖然下肢精神抖擻,但他本人的氣力還是被歐根消磨掉大半的,要是歐根再佔據上位一會,說不定真要陰溝裡翻了船。
唯有純粹性能力的比拼,才是他壓倒性優勢的領域。
松開那對桃峰,架起歐根玉柱般的粉腿,扛過雙肩,就滿手都是香汗了,兩人的結合部位更是潮濕得一塌糊塗,樹緣全部的陰毛都跟泡水里一樣。
跟妹杯不一樣,看樣子歐根犬還需要好好肏弄一番才行,畢竟是從強暴開始的初體驗呢。
「好好享受吧,母狗!」
矯健有力的美腿就像是棉花般被樹緣拿捏在手上,徬彿從海裡撈出來一樣的歐根沒來得及回話,就被打樁機般的抽動帶進了極樂地獄。
「哇嗯?哈──呃啊啊啊嗯嗯嗯呃呃呃咿啊啊啊啊啊啊!」
粉膝不自然屈起,碩大的棉乳擺蕩著洶湧的波濤,絕美臉蛋扭曲得更為誇張。
驕縱的戰艦少女,再一次明白了,究竟誰才是能主宰她一切的人。
俏麗面孔全然是雌牝模樣,身心為情慾所侵染的歐根親王不堪得涕泗橫流起來,子宮中擴散的快感像是炸彈般完全摧毀了她的自治能力。
粉蚌隨著巨根的抽插在反復內陷後被帶出,敏感陰唇不自然地扭曲著,肉洞內緊致的肉褶都完全成了大屌的附庸。
完全離散的意識終於回想起,第一夜,那以為解脫時,才剛剛開始的恐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肏弄愈發深入,歐根整個人漸漸被挺了起來,被樹緣抓著足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子宮穴被磨得酸澀無比,完全淪為快感源泉的身體辨別不清狀況,又高潮了一次,欲液淋灕而出。
渾圓粉糯的巨乳被架在床沿,細緻柔荑無意識抓緊被單,兩腿高掛在正太雙肩上,少女就像是吊橋般懸在那兒,雪白小腹正對地面,隱隱看得出子宮蠕動的輪廓。
激烈的抽插更為強力,樹緣的精力就像是無窮無盡般,那份誇張的性能力將歐根內心中的指揮官完全碾成了碎屑,她整個心房都為正太的陽具所駐紮。
就像面臨暴風雨的小木橋,歐根吊掛的身姿很快就崩潰了,乳房拖曳著滑過床沿,螓首朝地面墜去,幸好被樹緣即時抱起一截。
纖細小腿朝後曲著,酸軟香膝正對著天花板,雪嫩大腿擦碰著正太胸膛,隨時會後墜的模樣。
蜜穴跟肉莖更為緊密地結合,混著子宮液的細沫順著歐根窈窕的曲線向下流淌,沒過平滑小腹,蜿蜒入深邃峰巒,淹沒鎖骨、越過玉頸,朝難以合攏的瑤口中灌溉。
樹緣摟著銀發少女柔韌的腰肢,因為性器的緊密結合,看不見胯下那張渙散的粉靨,但也能料想到那糜亂的情景。
已經射精幾度的分身變得更為膨脹,但陰囊卻已經癟下去許多,射精的慾望並不那麼強烈,樹緣也就放緩節奏,慢慢開始抽插。
黏連的混雜體液不停下滴,落入歐根瑤口之中,滿是主人荷爾蒙氣味的滋味令這迷離失所的美女犬欲罷不能,柔若無骨的小手胡亂摸著,似是想撐起腦袋,去舔弄兩人的結合部位似的。
不過,完全為交媾榨乾氣力的歐根很快就終止了這樣徒勞的行為,隨著又一次官能衝擊的奔湧,快感爆發,膣道爆漿般噴濺出更多淫水,將她渾身淋遍。
「啊…呃?啊──」
銀發美少女就像是溺水般,胡亂扭動著螓首,終究是體力耗盡,殘餘的意識也隨著這回洩陰噴濺而出,完全昏厥了過去。
而對這具美艷胴體的蹂躪,還遠遠沒有結束。
失去了反抗之力的粉軀被正太隨意地壓下,不緊不慢地插起來,像是要穿透子宮般,一下下無比深入地抽送。
即便是美目緊閉的嬌軀,也會像是脫水的魚般,猛烈抽動,帶給樹緣美妙的回饋。
也就是這時,粉腿蒙滿濁精的絕色蘿莉終於摸入了房中,踩踏這撩人的足音,純淨可愛的面龐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弟弟大人,那個保安,一輩子都沒法再射了,說不定得永遠躺床上啦~」
雖然並沒有榨死對方,但那是因為那男人空有魁梧樣子,性能力實在不行,可能只是比指揮官強點吧,但射到透支就基本沒有然後了,難道不能射血嗎?
獨角獸為了完成任務,還是靠著自己的發絲逆入馬眼,迫使對方不停的勃起,反復交代在自己的白絲雪足下,到最後包皮都緊貼睪丸了,還被蘿莉足榨著,射出人生最後一髮體液,甚至不是精水,而是膿液。
「去旁邊洗乾淨了再過來。」樹緣有些嫌棄地吩咐妹杯。
「啊,好的,弟弟大人。」獨角獸有些嫉妒地看著歐根,照做了。
保安室沒有單獨的浴間,但還有個盥洗台,小巧蘿莉可以坐在台沿,將雙足伸到水龍頭下進行清洗。
不過,白絲已經沒辦法輕易弄乾淨了,之前就不停被獨角獸的淫水浸染,現在又沾滿了弟弟大人以外的精液,要是指揮官的,勉強還能留著,現在這副,只能丟掉了。
樹緣身下,歐根也不是最初的雛兒了,完全被開發的她在快感中只能淪為樹緣的母狗而已,迷蒙著睜開渙散的美眸。
「嗯?哈~樹緣大人……」
雖然還是那副驕縱傲然的高冷女王姿態,但望向正太的目光已經決然不同,就像是光輝的視線一樣,徬彿別無他物地仰慕而順從。
膣內完全為火熱巨物而填滿,歐根感受到充盈全身的幸福。
「歐根犬醒啦?」正太毫不在意地蔑稱著已經自甘墮落的歐根親王。
「嗯,是的,樹緣大人~」
就如輝奴一般,歐根樂意之極地接受了,微眯的美眸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即便完全動彈不得,重獲新生般的戰艦少女還是盡可能地展現著自己的魅力,勾起的唇角被粉舌輕撩而過後誘人而奪目,像是隨時會吮入誰的手指般。
完全捨棄了原先的矜持後,歐根整個人就像是變作了魅魔似的,雪白的肢體醖釀著勾人的芬芳,稍加恢復氣力的美腿已經盤在了正太腰上。
「有了我,只要您有心,整個鐵血就都能拿下了?嗯~要是吃得消的話。」
即便並非在鐵血內部處於最高位,但歐根親王也已經是近乎頂端的領導者,同光輝在皇家的地位不同,完全具備著對幾乎全部的鐵血艦娘的命令權。
攻陷了歐根,幾乎就等同於拿下鐵血,的確毫無問題。
「才被肏昏,小嘴就又挑釁起來了啊,真是只不乖的母狗,需要更多教訓呢。」
正太自然不會困擾於女人的數量,只不過他喜歡一個個親自下手,所以現在好好教訓歐根就對了。
眼看又是一番激烈雲雨要興起,清純而妖媚的糯音響起:「弟弟大人,還沒到我嗎?」
已經借著玲瓏嬌小的優勢,唯獨胸部不像小學生的絕美蘿莉已經俏生生立在一旁,隨時準備加入戰局的樣子。
「的確,妹杯也辛苦了……」
「但樹緣大人的吩咐,榨死那個保安,獨角獸並沒有完成吧?理應要懲罰才是。」
歐根妖艷地開口了,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打算繼續享受這侵犯的意思。
「那是因為那傢伙下面已經完全廢了呀,我又不能直接傷害人類。」紫發蘿莉不甘地反駁。
「那也是你的問題呀,樹緣大人,你說對不對?」
歐根嬌媚地噙著笑意,使壞道。
「哦,那就看看對方究竟啥情況再決定好了。」
於是正太抽出了下肢,撿起歐根的襯衫,擦了擦下半身,重新穿好褲子,看得二女都一陣失望。
「誒?」
「怎麼這樣啊……」
獨角獸更是直接暴露了欲求不滿的模樣,除了昨晚悄悄鑽被窩獲得的填補,她可是一直被淫弄挑逗,而沒被插入呀。
歐根也算偷雞不成蝕把米,渾身酥軟的她除了性交,現在甚至爬不起身子,只能眼睜睜看著獨角獸蹭在正太身邊,走到門外探察。
「真是,不太行呀。」一小會後,歐根就聽到了這樣的評價。
大概是獨角獸的足榨效率太高了,雖然下面已經完全壞死,但保安的生理體徵大致都還過得去,只是近似脫陽般深度昏迷了,也許體檢後會發現腎衰竭之類的問題,但現在看上去,躺屍了這麼段時間後的確跟瀕死差得遠。
「所以,要好好懲罰一下偷懶的妹杯呢。」樹緣如此說道。
「嗚~弟弟大人……」
獨角獸露出能無限激發人保護欲的模樣,楚楚可憐地盯著正太,但完全動搖不了那打算進一步調教蘿莉的心思。
「就期待著會有人很快來救你把,這回要好好把對方榨死呀。」樹緣邪笑著。
「咕姆,欺負人──」
不過幾分鐘,公園的近邊界區域,便多了一名被綁縛於獨角獸裝飾上的絕色蘿莉。
近乎透明的吊帶白裙根本遮掩不了雪艷誘人的美白肌膚,透過裙擺能清晰看到勒入嫩臀的紅色細繩,一寸寸美好的胴體都被劃分好,也令誘人的清純小學生根本動彈不得,柔荑都被束縛在一塊,完全是只能被路過的人侵犯的模樣。
當然,那樣是難以得逞的,但若是有純情青澀的人真的給蘿莉解開束縛,那就會迎來奪命魅魔的銷魂勾引,直到妹杯完成其主人的命令前,都會陷入欲仙欲死的快感地獄。
這個幸運兒,會是甚麼樣的人呢?
…………
與此同時,基地中,指揮官的房間里,也是春色無邊。
光輝早就忍不住了,超過二十四小時的那刻起,冰冷的電動玩具就難以令她滿意了,腦海裡滿是主人的傲岸巨物。
作為樹緣性奴隸的她,早就是沒有正太大屌就難以活下去的精液便器。
她無比地渴盼火熱之物的插入,慰藉自己飢渴的膣穴,所幸,的確有這樣的選擇。
雖然絲毫看不上指揮官的性能力,甚至因為獨角獸的行為,對方至今還在修養,但光輝勉為其難地還是打算用其來滿足一下自己的。
正好,因為跟歐根協力的行為,這將很輕易就能得逞。
不過,實在對指揮官性能力不報指望的輝奴為了極可能讓交媾持久,也好好裝扮了自己,完全準備將對方迷得神魂顛倒,最後徹底忘記其他艦娘,這樣她就能輕易操縱這個沒用的傢伙,為主人謀福祉啦~
隨意創造艦娘落單的機會,有了這樣權力的自己,肯定也會得到更多寵幸,在指揮官弟弟胯下的地位,水漲船高。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在大鳳羨慕嫉妒恨的注視中(因為其先前過激的痴女行為被其餘艦娘共同禁止入內了),光輝以妖艷魅惑的姿態,悄然摸上了指揮官的床。
「光輝?」
躺在床上的指揮官還有些意識不清,緊接著便嗅到了一陣香風,那是光輝身上的氣味。
「很累了吧,指揮官,讓光輝來好好侍奉您吧~」
一如既往溫婉而柔美的音線,卻透著讓雄性怦然心動的妖艷魅惑。
被子一下就被掀開了,一身薄紗的絕媚女郎跨坐到了男人身上,不同以往的媚然姿態,巨碩豐挺的美乳已然暴露在空氣中,洋溢著誘人的奶香。
不再被乳肉撐起的奶罩縮得很小,輕飄飄耷拉上了修長美艷的玉腿上。
水藍色的眸子里蕩漾著惹人口乾舌燥的春波,完全不同於獨角獸那邊幼嫩童稚的成熟雌性魅力一下就令養精蓄銳了幾天的下肢,不由分說致敬起來。
「還記得,壓著奴家跟歐根的歡愉嗎?」
美少女湊近指揮官的面龐,鮮嫩的粉唇含住男人耳朵,朝耳根呵著春息。
「咕──」
指揮官難堪地發出軟弱的聲音,感覺分身已經靠上了光輝柔軟的嬌軀,僅僅隔著一層輕薄異常的薄紗,綢緞般的摩擦觸感反而讓下肢不受控制地開始流出先走汁。
「等等,光輝,我還在修養……」
指揮官被迫躺在床上的罪魁禍首是獨角獸不知輕重地銷魂榨精,但源頭卻是光輝與歐根的蝕骨柔情。
「沒關係的,指揮官大人,會很舒服的,是保養喲~」
美眸深處閃過不易察覺的不屑,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徹底死了心,安然匍匐在弟弟大人的胯下呀,孱鶸的指揮官。
銀亮發絲拂過指揮官的胸膛,礙事的睡衣已經被光輝輕而易舉地扒開了。
「光輝總是看不清身前有甚麼呢,指揮官幫幫人家,好嗎?」
說話間,美妙雪嫩的乳球就鋪到了指揮官臉上,柔軟絕美的觸感一下令他忘了呼吸,沈浸在洗面奶的魅力之下。
缺氧的身體本能地深呼吸起來的時候,肺腑便盈滿了光輝那撓人的體香,作為一個男性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慾望。
「光輝──」
「嗯,指揮官~」
柔荑輕鬆地握住了那挺立的陰莖,雖然是符合一般女性需求的大小,但妄圖挑戰戰艦少女們還是太不自量力了。
「歐根可是在外面喲,這樣偷吃,好嗎?」
捏動著性感妖嬈的胴體,光輝不停用雪乳按摩著指揮官的面孔,將他迷得六神無主。
「歐根,沒關係的,她不是默認你一起了嗎?我會解釋清楚的。」
性慾勃發的指揮官顧不得那麼多了,交媾的原始本能已經衝垮了他那本就開始迷亂的愛意。
「居然想要齊人之福吶~那是不是,獨角獸那孩子也要加上呢,大哥哥?」
純美的面龐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光輝壓下雙乳,玉靨貼在指揮官臉上,扮出了童稚清脆的軟萌音線。
「呃啊!」
指揮官一下被刺激到,下身也突然遭到了光輝柔荑的突兀榨精:冠狀溝被纖細尾指刮擦,睪丸間的會陰被頎長中指刺入,余下三指也靈活異常地纏繞在棒身上侍奉。
被樹緣調教出的超絕技藝一下就令指揮官有些吃不消,在光輝這絕媚妖精的侍弄下,難以鎖住陽關。
前列腺液不再是點點滴滴地外漏,而是流水般快速將新鮮的龜頭染成了暗紅色,黏連綿密的褐色汁水不停地蔓延到少女雪白無瑕的玲瓏素手上。
「好燙呀,指揮官的小弟弟~就這麼想要嗎?」
光輝變得無所顧忌起來,清純的偽裝完全卸下,妖嬈嫵媚地吻上了曾經她最戀慕的雄性。
「姆姆、啾?吱嗯?姆──」
濕纏的熱吻,指揮官只覺得大腦一陣麻痹,舌頭完全陷入魅惑的肉慾陷阱之中,哪兒徬彿都是纏滿至極的軟肉,靈活至極的丁香小舌根本不活不到,銷魂舌尖不停襲擊著口腔中的敏感地帶。
完全沒了方寸,主導權也從來沒有過,指揮官只能本能地抱住光輝溫軟如玉的嬌軀,享受著美人的舌藝。
也不知吃下了多少光輝的口水,指揮官只覺得愈發燥熱難耐了,完全失去了忍受力,一把將光輝輕盈的身子反壓至身下。
而要害卻還在純白少女的拿捏之下,翻滾中受了更多刺激,一下噴濺出來。
噗呲──
「這就出來了呀,指揮官大人?行不行呀?」
美眸閃動著輕蔑的光彩,超薄黑絲包裹的美腿卻悄然勾在了指揮官背後,令嬌軀更為緊密地貼上了這個替代品男人。
小手輕輕鬆開,沒有完全疲軟下去的肉根在兩人間碰撞,很快重新硬挺起來。
蒙著精汁的柔荑溜到了鼻下,光輝嗅著,媚眼迷離道:「這就是指揮官的味道嗎?」
完全比不上主人的荷爾蒙來得讓她雌軀拜服,但的確比沒有溫度的電動玩具強多了。
將精水塗抹至酥胸,粘稠的白濁一下粘在了細膩的乳肉上,隨著乳波漸漸流淌,蒙過粉嫩乳首,擠壓入深邃的溝壑之間。
指揮官咽著唾沫,出神地望著這魅惑的一幕,下肢完全回復了硬度,對著包覆粉胯的黑絲怒嚎著。
光輝收緊蓮腿,輕易地令那硬物壓倒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再度湊近指揮官的面龐,咬著耳朵魅惑道:「粗暴點吧,指揮官大人,強暴我~」
純美精緻的面龐早就是痴女母豬的偽裝了,但高貴優雅的皇家氣質仍舊保留於輝奴這雌牝身上,淫穢的話語從櫻唇中吐露,起到了絕佳的刺激作用。
「啊!」
指揮官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慾望的勃發,本就是佔據他相當內心的女人,又有過肌膚之親,跟對獨角獸那種大比例憐惜不同,長年累月跟光輝這樣溫柔清純的絕色麗人相處,他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
只不過歐根佔據著他最多的愛而已,但經歷了上回的雙飛,情慾的開關已經完全鬆動了,他自然也想完全擁有光輝,被對方質疑能力甚麼的,他不證明一下,就不是男人了!
噗嗤!
粗暴而耿直地,指揮官挺動起了下身,龜頭陷入薄紗的包繞之中,遭到了柔軟布料的攔截。
明明是近乎透明的薄紗情趣內衣,但最裡面卻是純白的褻褲,實在是有些意想不到。
但指揮官不會意外,在他心裡,光輝還是那個溫婉可人,清純高貴的完美艦娘。
清楚感受到玉溪經受了微不足道的壓迫,滿腦子被肏爆的光輝清楚以區區指揮官的能力,是不能像樹緣那樣直接捅破襪襠加底褲的。
「指揮官,讓我來幫你~」
濕潤的舌頭吐出,舔舐著指揮官,光輝妖嬈地扭動起嬌軀,憑借著肢體的顫動,就一點點令合身的褻褲鬆動起來,漸漸不能完美包覆如脂玉肌。
而混雜著黑絲觸感的交磨也令指揮官呼吸愈發沈重,控制不住地在光輝那魅惑至極的嬌軀上吮吻起來。
脖頸、鎖骨、香肩、嫩乳,令他上癮般的口感不停擴散,下身也終於在內褲滑至一旁後,簇擁著黑絲搗入了粉洞之中。
「嗯,好緊!」
肉莖沒能突破絲襪的包裹,被緊緊纏著,無論是馬眼還是冠狀溝都被勒出了無數小口,經受著細緻的刺激,
而在這種情況下,遭受銷魂膣肉的吮榨消磨,蝕骨快感一下就化作電流侵襲了指揮官腦海,令他大腦一片空白。
「哈?嗯~」光輝欣喜地感受到異物地侵入,款款擺動起了腰肢,絕妙膣穴迫不及待地將弱小的陰莖引入致命的極樂媚肉之中。
早就迫不及待得到滿足的光輝連五官都像是融化掉了般,眉眼洋溢著急不可耐的春情,唇角溢出的口涎也變得像是蜂蜜般粘稠。
「姆啾~吱吱?滋啾!」
妖嬈地跟指揮官親吻在了一起,修長魅惑的絲足完全盤纏上了男人的身體,純白少女急不可耐地跟肉棒徹底結合,融為一體。
「嗯──」
充滿熱度的深入令光輝為之陶醉,而遍布肉褶的榨精奴穴卻是指揮官無福消受的極樂地獄。
「呃!」
無數快感爆發開來,甚至掙脫不開絲壺的生殖器在光輝的魔性膣肉中完全崩潰,恐怖的官能衝擊一下令輸精管癱瘓。
「噗呲!噗嗤!噗呲──」
遠不是歐根光輝協作時二女互相拖後腿能比,極樂蜜穴瞬間將弱小的陽具完全繳械。
生命精華不要錢地噴吐而出,填塞滿了陰道,但全都被花心拒之門外,無法流入更深層。
雖然光輝也希望被熱精灌滿,但可不是一上來就萎掉的發展。
如果可以,被連續不斷地啪啪啪到渾身癱軟無力神志不清,甚至記不起自己是主人的輝奴,一無所知地懷上指揮官的孩子,也是她有所希冀的……
可惜……
「哈,哈,哈……」
剛才還像公狗般在光輝身上聳動的指揮官已經氣喘吁吁,兩眼無神,整個人都虛浮起來。
怪不得能短時間被獨角獸那妮子榨得昏厥,光輝更為充分地瞭解了,好在她本來就認清了現實。
「來,指揮官?吃糖~」
撩開柔順發絲,纖指划過光潔雪頸,勾上輕綁著的頸帶,將其解下,像是藍寶石的裝飾被輝奴取下,然後她叼著這成分未知的晶體,湊近了喘息著的指揮官。
趕在那疲軟萎靡的陰莖被緊密膣穴擠出去前,光輝將東西混著自己的口水,餵食給了茫然的指揮官。
「啊~姆?吱吱?啾吱~滋啾咕?啾啾──」
粉嫩淫舌魔性地纏繞著指揮官的舌頭,香甜淫魅的口津混著不知甚麼硬塊渡入,早就為粉嫩素肌的情慾火熱變溫的晶體像是春水般化開,隨著光輝痴纏嫵媚地渡入,完全灌進了指揮官的食道中。
「啊、哈……是,是甚麼?」雙目茫然的指揮官有些遲緩地發問。
「別管那些,指揮官大人,讓我們,繼續來做快樂的事情吧~」
純美的面龐流淌而出的是想要把人吃乾抹淨的索取渴盼,高貴美艷的胴體不加掩飾地浮現出淫蕩放浪的本質。
輝奴捧著指揮官的臉,露出惑人心弦的媚笑,嬌軀更為緊密地貼合上了男人的身體。
呼吸無比的沈重,瞳孔中透出的像是野獸般的光芒,指揮著艦娘們馳騁戰場的男人腦里再也不剩半點策略,完全沈浸在了純白尤物的魅惑之中。
雙手重新有力地摟住絕美少女的纖腰,火熱的硬物再度挺立,迫不及待地衝回了蕩漾的春溪之內,重新體會到了那徬彿銷魂蝕骨的溫潤火熱。
「嗯──」
光輝不由濡糯綿軟地長吟起來,嬌軀變得孱軟柔弱,輕而易舉地被指揮官翻身壓下。
褻褲與乳罩飛至半空,尚未完全褪去的絲衣被強橫地壓至身下,勝雪玉肌完全陷入了床榻與雄性肉體的包圍圈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呃呃嗯──咿?哈呀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顧不上忍耐,光輝放浪形骸地呻吟起來,腦海空白一片,完全被男根肏弄得發情了,藍寶石般的美眸渙散無比,柔順銀絲凌亂地飄搖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就像是打樁機一般,指揮官瘋狂地在純白尤物身上馳騁著,細化頎長的黑絲美腿牢牢箍在他的腰間,每一次深入膣內的衝刺都濺起渾濁的愛液,極致快感讓精關時刻受到著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