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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歡淫歸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1 / 2 頁

好,碧藍發放到這告一段落,配圖版去逛大臣的群(哦,被無限爆破到懷疑人生不再建了啊),咳,去佐蒼白音的群找吧。

而即便不想聽,想逃,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留守在這防止獨角獸逃跑的可畏雖然竭力屏蔽,但還是為那催淫的聲聲浪語所擊潰,不由自主地再度自瀆並未能懸崖勒馬,作繭自縛般地洩了身。

未能如之前一般緊受住最後一道防線,意亂情迷的小惡魔少女已經忘乎所以。

飽滿巨碩的雪嫩豪乳在纖柔嬌嫩的細指間不斷變幻形狀,白皙美艷的乳峰時而被壓扁時而隆起又憑借著驚人的韌性與彈性回復原樣,乳峰頂端的櫻桃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紅艷鮮潤誘人無比,任君採擷。

肩帶垮脫,完全擺脫束縛在空氣中綻放著魅力的乳房比收束在衣襟中時衝擊力何止大了數倍,配上那情慾萌動的魅惑嬌靨,就算不是心有邪念的正太,即便是路過的太監也一定會想方設法侵佔這個玩火自焚的愚蠢少女。

淑女的優雅完全不見了蹤影,迷醉春情的可畏不知不覺連裙擺都已卸下,底褲都不知遺落何方,淫弄著自己的處女芳園,繼續令這桃源泛濫。

前一回在獨角獸主動臣服,稱樹緣為弟弟大人前還勉強留下一層遮羞布的少女,此時已然迷失於慾望的荒原中。

「啊,哈啊,指揮官大人……」

而在那不知飄往何方的性幻想中,對象毫無疑問是那一位,歐根仍舊念念不忘的心系對象,光輝自甘為奴前的信仰,獨角獸的大哥哥,碧藍航線的指揮官。

未能控制住慾望的奔湧,放任這份壓抑許久的情慾發洩,在腦內已經具現出無比真實可行畫面的可畏忍不住露出了:歡欣愉悅,滿足盡興,屬於勝利者那,傲視群雌的淫魅笑意。

她已經挺著蜜桃般的水瑩巨乳跨坐在指揮官身上,兩人的性器已經緊密貼合,下一刻她就將與戀人徹底結合。

而打斷這妄念般幻想的,是悄然無聲的開門,與:「誒呀,真是不錯的獻禮。不枉我在獨角獸身上忍得那麼辛苦,可畏小姐。」

咔嚓!

閃光燈一瞬亮起,先前專門買下的相機攝下了心機滿腹的小惡魔少女的恥照。

「嗚!」

雖然狀態極為不妙,渾身都酥麻迷醉,肉體完全沈浸在歡愉的余韻中,但反應依舊飛快,滿面潮紅的可畏掩著水流不已的泥濘下身,顧不上遮住春光盡洩的魅人玉乳,一把抓向正太。

「嘿!」

不覺得能靠這東西就拿捏住滿肚子懷心思的小惡魔少女,但肯定會是極好的交涉籌碼,樹緣肯定不會讓少女就這麼得手。

未能完成最終發射的巨根雖然已經無比疲憊,但隨著正太一挺腰,還是刷地朝少女水潤的無瑕臉蛋掃去。

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陽具還混雜著激烈性交的氣息,一道道濕痕正是征服那絕色巨乳蘿莉的證明,從上午毫無停歇地肏到太陽下山,早就過了應該回城的時點了,但那充滿感染徬彿病毒般的歡愉令可畏沒敢去涉足制止。

現在眼睜睜地看著這還帶著正面肏翻艦娘榮耀的男根襲來,可畏下意識朝側旁傾去,伸向相機的手為之一緩。

不僅如此,女孩蜜桃似的乳球實在是太大了,隨著慣性在空中上下搖曳,正好迎上了襲來的竪起雄偉。

柔軟嫩滑的白皙乳肉交錯,裹住了赤紅的龜頭,異樣的火熱自接觸點擴散,乳尖不覺硬起,幾乎要被回蕩於耳畔一整天的浪吟洗腦的少女不由畏縮地一僵,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智珠在握。

「咕──」

只是一下遲緩就夠樹緣一縮一拉合上門躲進房間了,何況兩下,看著那張羞憤欲絕的懊惱俏臉,邪惡正太忍不住嘴角翹起,以更快速度合上了門,瞬間鎖上。

一扇門絕對是攔不住戰艦少女的,但至少拖延一次撞門時間是肯定能做到的,而且那樣發出的巨響肯定會引來店主,到時欣賞少女衣衫半露魅惑身姿的,可就不止他一個了,可畏這樣的女孩肯定能很快想清楚吧。

事實上樹緣想得的確沒錯,但還是有些大意了。

征服光輝時,一開始純白少女毫無戒備之心,被拿下後又始終被摁在床上,一直被迫在正太身下婉轉承歡,等稍微有活動空間時已經基本離不開樹緣的邪根了。

而攻略歐根的全程,除了最開始霸王硬上弓有些冒險外,全程都是有光輝掠陣的,這讓強氣高傲的少女在沒有魚死網破的決心前,異常束手束腳,導致一點點被開發,隱隱要失守了。

但現在可畏完全是自由發揮,僅僅是遠勝尋常女性的肉體就給正太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大概只有五秒,樹緣甚至沒來得及搖醒獨角獸,一旁的窗戶居然被打開了,玲瓏修長的白絲玉足伸入,緊接著那道銀發倩影就整個翻進了房間中。

恐怕是直接沿著旅館外圍攀爬過來的可畏甚至還在這過程中收拾好了裝容,衣裙鞋襪看上去全都頗為整齊。

「真是過分啊,弟弟君!」額頭冒著「井」字,少女雙眼徬彿月牙般眯起,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雖說表現得掌握了主動權,但那濃郁到幾乎直接能注入肌膚中的濃烈歡愛氣味,還是讓她有些心驚肉跳。

「究竟有多能做啊!我還以為離開後大多數時候都是靠那些玩具,或者手指啊甚麼的,現在看來,他不會真的從頭到尾基本都靠下面那東西把獨角獸給肏成這樣了吧。」倒在地上的紫發巨乳蘿莉看上去渾身潔淨白皙,毫無傷痕,但僅僅是深度昏迷這點就足夠讓可畏發自內心的恐慌了。

她們可是對決塞壬的人型兵裝,即便是身受重傷,以戰艦而言足以沈沒的破損,也能強撐著回到海岸線指揮部,甚至靠著治療艦直接返場作戰。

一時失去意識就很難了,直接靠性愛肏到失神更是不可想象,而獨角獸這種想普通雌性一樣徹底昏迷的模樣,實在有些匪夷所思……視線掃過那已經收斂不少的陰莖,可畏心裡無比發虛,但更清楚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說不定連自己也難逃一劫,淪落得跟獨角獸這裝純蘿莉一個下場。

笑意盈盈地一步步靠近正太,踩在幾乎淋遍整個房間的混合淫水上,慢悠悠地從他手上拿過相機,「就這麼還我,好嗎,弟弟君?」「當然好,本來就是幫可畏姐姐記錄下美好瞬間的嘛—— 」樹緣睜著眼睛說瞎話,吃准了少女不會拿他怎麼樣。

畢竟是愛戀著那無能老哥的蠢女人吶,只要不到萬不得已,否則是不會真對他下重手的。

高傲如歐根,也只是在最初下死手,認清現實後,就算一直被調教侵犯,也還是能繼續交涉,令她跌落更深的沈淪,何況心機滿滿的可畏呢。

越是小心思多,要害被拿捏後的威脅度就越低,比起錦上添花的恥照,根本的籌碼還是指揮官呢。

如果不是作為弟弟的這個身份,連可畏幫他預防獨角獸逃離的交換都不成立,何況現在這樣的局面呢。

聽著正太那絲毫不要面皮的話語,可畏的笑顏不由一僵。

如果是街邊的混混,她不介意丟進海裡餵鯊魚,但既然是指揮官的弟弟,肯定得完好無損地帶回去,讓他回去會打小報告的發展更是要不得。

尤其是……看著獨角獸現在這副淫海裡徘徊的赤裸騷樣,少女怎麼可能還猜不出光輝這位前輩的下場。

孤身一人去接這位弟弟君,結果拖延了那麼久才回來,行程中究竟發生了甚麼,以指揮官弟弟這性慾泛濫的姿態來看,已經一目瞭然了。

恐怕那揚言要將光輝灑滿海洋的騷前輩更之前就跟她妹妹現在一樣,被肏得身心盡失,徹底屈從了吧。

想到這可畏就覺得今天做的事情有些欠考慮。

樹緣已經到臨基地這麼久了,又有光輝陪襯,說不定暗中已經拿下了又一名艦娘,看今天這樣子,獨角獸十有八九也……最先一直將正太看成可利用工具的少女開始暗自後悔,覺得不該將獨角獸就這麼賣了的,雖然也是個勁敵,但並不是威脅最大的,同屬皇家,本身也是有聯合可能的,現在……「哼哼,就當這樣吧,都這個點了,趕緊回去吧,還能趕在今天,那解釋起來還容易不少。比方說突然遭遇了一場小型暴風雨甚麼的。」可畏說的正是光輝回歸基地時,解釋為甚麼拖了這麼久的理由。

「嗯,的確得想個好理由呢。可畏姐姐這麼聰明,肯定有萬無一失的藉口準備好了吧?」正太赤身裸體,毫不在意地晃動著逐漸回復原樣但依舊駭人的下身。

可畏暗暗啐了口,一直在聽那種聲音,怎麼可能理得清思緒啊,尤其到後來,自己都……「對,不過得讓獨角獸不瞎說話才行,弟弟君能做到吧?」少女巧笑倩兮,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徬彿之前被拍恥照時的驚慌失措根本不存在一樣。

「嗯,很容易,只要等獨角獸醬醒了,可畏姐姐你就能好好見識一下了。噢,過會趕時間的話,現在就拜託可畏姐幫她穿好衣服啦,我弄不來這—— 」雙手合十一臉誠懇地拜託,如果不是現在的模樣,真像是平常表現給戰艦少女們的模樣似的。

雖然腹誹不已,但可畏還是眯著眼,如同無事發生般應承了下來。

樹緣也很有默契地閃到一旁,看著可畏給獨角獸沖洗著身子,再換上那身薄透誘人的白裙跟絲襪。

兩者都是美少女,皆可自成風景,任何一人都秀色可餐,何況湊在一塊,光是那晶瑩粉嫩的兩對完美嫩乳湊在一塊就足以羨煞旁人。

想要觸碰撫摸把玩吮咬的衝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升起的,就連已經運動了一整天,把獨角獸那嬌軀每一寸都把握得一清二楚的樹緣,也對這副誘惑的圖景再度昂揚挺立,侵犯的慾望又一次升騰起來。

分著心思留意正太的可畏俏臉微動,為這扭曲誇張的性能力而吃驚,心房不住發顫,雪頸無意識聳動了一下,清晰地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自足尖開始,清純的白絲一點點籠罩玲瓏蓮腿,蜷起的布料一點點貼覆至柔軟的玉肌上,直至大腿根部,襪口收緊,輕輕勒入水嫩俏足,留下一圈輕緩的誘人凹陷。

鏤空的白裙漸漸包裹纖細蕩漾的幼嫩胴體,鏤空的裙側漏出雪嫩的腰肉,胸前的扣帶堪堪遮礙了乳尖的暴露,但上乳卻能從前方看得一清二楚,加上獨角獸嬌小的身姿,甚至連乳間交界的嫩肉都遮掩不了,根本是欲拒還迎般的魅惑打扮。

裙擺拖曳至地,異常寬大,看起來飄搖瀟灑,卻完全沒能期待遮掩下身的作用,隨著昏迷的獨角獸似洋娃娃般被可畏擺弄,柔弱的絲足彎來傾去,雪玉無瑕的嫩陰反復在空氣中暴露,惑人心神。

甚至連褻褲都能在白裙穿戴完全後再彌補,可見這裙子的保護程度。

頭髮也被梳理好,發帶也系上,明明是連肘套都套好,理應保守淑女的打扮,實際上卻露出了大面積的玉肌,連鎖骨都清晰可見,環住雪頸的布帶純粹是裝飾品,僅僅將女孩修飾得更誘人,徬彿最佳的禮物般。

純美的臉蛋還殘留著愛欲的紅暈,瘋狂交媾留下的痕跡依稀可見,隨著衣裝穿戴完畢,獨角獸慢慢回復了意識。

「唔,嗯──」

可口迷蒙地跪坐於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可畏,柔荑並在兩腿內側,有些沒摸清楚狀況。

似乎跟預想的不太一樣,還以為一醒來馬上就會遭遇那令自己心悸的交媾地獄,炙熱的滾燙漿流似乎還在體內流淌著,稍微一動手指,就感覺到一陣酥麻,隨之喚醒的便是先前這部分承受的快感。

光是略微回想,無數慾火就止不住地要從心底冒出了,感覺渾身的肌膚都淪為了性感帶,連呼吸都沾染了迷亂的氣息。

目光迷離地飄蕩,很快就發覺了一旁的樹緣,紫發蘿莉心驚肉跳地濡糯道:

「弟弟大人,有甚麼吩咐嗎?」

那謙卑的姿態看得可畏一陣鄙夷,美眸閃過不屑,「哼!只是這麼大半天,居然就完全拋卻廉恥擺出這種遵從的姿態了嗎?完全不能指望啊,還口口聲聲不加掩飾地表達『最喜歡哥哥了』,真是好笑。」明明獨角獸這樣等於完全排除了一名潛在對手,即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值得慶賀,但可畏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可愛蘿莉那樣叫人忍不住想玷污的依賴跟戀慕,居然短短時間就在那猛烈的性愛攻勢面前支離破碎了,實在讓她這樣幻想愛情的偉大的少女感到難受。

「嗯,獨角獸醬準備準備,要回去了。」

「啊?」有些驚異地張開小口,錯愕地望向窗外,直到此時,她才發覺,夜幕竟然已經籠罩了下來。

「唔──」

被肏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顧不上時間流逝了,瑩白嫩足死命夾住正太的後遺症現在還留存著,明明是戰艦少女,但跪在地面的雙膝莫名有些發軟,感覺無法立起。

「怎麼,還想繼續呆在這嗎?」可畏沒好氣地開口。

不管如何,獨角獸的表現都讓她很失望。

「不,沒有!」蘿莉下意識地回道,然後又弱弱道,「要看弟弟大人的意思。」「真乖呢,獨角獸醬。」正太滿意地點頭,晶瑩剔透的紫眸臣服哀求的眼神很讓他受用。

雖然獨角獸這麼快就完全失守讓征服欲沒能完全得到滿足,但這樣的角色巨乳蘿莉能收入胯下,無論如何還是很心滿意足的。

由於狂猛的性戰消磨了大量時間,遊樂園都接近閉館時間了,人流逐漸開始稀少,換好衣物的二女帶著正太以駭人聽聞的速度趕到了出口。

任誰也不會想到,看上去高貴優雅的銀發少女不久前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痴女姿態,還在衣衫半解的自瀆淫態下被拍下了恥照,雖然立刻就被追回,但還未能刪除,若是遺失,落入他人之手……更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如天使般可愛的清純蘿莉,薄透白裙下的褻褲在樹緣的要求下勒成扭條,卡在嬌軟白皙的雪陰間,一旦有上升氣流吹起裙擺,不止誘人的大腿根,連幼嫩粉俏的恥丘都將暴露在他人眼下。

為此,獨角獸俏麗的臉蛋一片通紅,柔荑一齊壓住裙擺,竭力保證不發生走光。

從不離身的優醬在目前速度下難以保證不被風刮走,單薄簡易的誘人白裙也難以靠掛,只能叼在小口上,看似正常的玩偶正揮發著先前狂野交媾的氣味殘留,絲絲縷縷地滲入絕俏蘿莉體內。

終於到了海邊,獨角獸不由松了口氣,差點讓優醬掉落。

踏海而行基本就不會走光了,不過還是得叼著玩偶,這是弟弟大人的要求,不好違背。

看著獨角獸的乖巧,可畏愈發不滿,俏臉生霜,但沒說甚麼,腦海中翻騰著種種想法。

已經完全把弟弟君視作危險人物的她完全不希望這樣的角色繼續呆在基地中,本來這回基地搬遷,正太就該遣返了,但少女現在篤定樹緣會想辦法留下來,那就很麻煩了,以後動手驅趕肯定沒現在那麼方便,而且還容易引來指揮官的不好想法。

嗯,下意識就想借刀殺人,腦海裡不由自主就浮現出那性格過於鮮明的病嬌少女,以那位的病態情感,稍微引導一下,說不定就能……「會不會肉包子打狗呢?」可畏嘀咕著。

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但看了獨角獸現在的反應,她有些不確定了。

「可畏姐,太失職了啊,獨角獸都跑了。」

樹緣的話讓走神的少女一愣:「嗯?」

夜風吹卷著浪濤,冷暗的海水起伏著,除了抱在手上的正太外,的確空無一人了。

那個卑躬屈膝完全匍匐在樹緣胯下,連各種羞恥要求都毫不還口答應的蘿莉已經無影無蹤了。

「呀!」可畏驚叫一聲,全力加速,開始了衝刺。

樹緣倒是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眯了眯眼。

的確是被那憐軟誘人的小動物姿態迷惑了,加上是反抗數次後敗北於無敵的肉棒攻伐之下,充滿了可信度。

現在看來,根本是發覺不敵才故作臣服,根本還是想溜的,只不過可畏一直在看著,把握不好時機。

現在一入海,就毫不猶豫抓住機會溜了。

「是要趕在我們之前回基地報告麼,糟了!糟了!指揮官對我的印象!!!」可畏完全失去了從容,俏麗的臉上滿是焦急,一不小心就爆發了超過記錄上限的速度。

但獨角獸先開始衝刺,差了一段時間之下,追到半途都沒看見對方的影子。

「你不是…弄了她那麼久嗎?就沒留甚麼東西嗎?那一整包亂七八糟的玩具呢?」可畏有些花容失色,飽滿的巨乳在乳罩下彈跳不停。

「嗯,怎麼說呢,後來獨角獸醬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也有做得太厲害的關係,一些小玩意都壞掉了。」正太繼續漫不經心的模樣,像是還在回味紫發蘿莉身體的美妙。

「呵!」可畏冷冷一笑,忍住把指揮官的弟弟朝海裡一丟的衝動,繼續狂航。

樹緣倒是無所謂,畢竟,既然獨角獸之前是以自己軟萌可愛的形象作了偽裝,那就真的是還自心底愛戀著那性無能老哥,這種情況下……只要獨角獸有兩敗俱傷的自爆覺悟,靠可畏這一直想明哲保身動著小腦筋的女人是肯定阻止不了的,就算這回趕上,也只是阻撓一回而已,一直剝奪一名戰艦少女的自由,可畏顯然沒這個本事。

所以,獨角獸一溜,樹緣就看開了,現在更多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可畏罕見的慌亂神情上,同時回想著少女平時那副一切盡在掌握隨時隨地像是要整人的模樣,別有一番風味。

而即將轉移,基本是以晚宴籌備為先的基地,有些乏力的皇家少女氣喘吁吁地上了案,正打算直奔指揮官的辦公室就看到了一抹白色。

「貴安喲,我親愛的妹妹—— 」戴著兔耳系著圍裙套著吊帶襪的光輝一臉意味不明的微笑,容光煥發地看著歸來的,有些濕漉漉的蘿莉。

「姐,姐姐……」俏臉露出慌張之色,平素一直以對方為依靠的蘿莉頭一次想躲到他人背後去回避純白少女。

「嘻嘻,看你這樣子已經感受過主人的厲害了吧,是不是回味無窮呢?」情趣打扮的光輝提著短得誘人的裙擺,一步步走近了獨角獸。

「唔,嗚—— 」一步步後退,但很快就沒了退路,再退就會掉進海裡了。

豐挺的傲人雙乳抵上了獨角獸稚嫩的無瑕媚臉,下乳則被蘿莉那同樣飽滿的玉乳抵起些許,惹人遐想的峰巒溝壑完美吞沒了獨角獸的螓首。

溫柔地摟住自己的妹妹,純白少女輕輕撫著蘿莉白嫩細膩的裸背,魅惑一笑:

「主人塞在我裡面的東西一停我就知道,還是出意外了。本來以為會是可畏,結果居然是你呢。可真是叫人意外,大家肯定都是那麼覺得的。」「姐姐……」聽著那毫無自我的稱呼,獨角獸就完全明確了先前的判斷,只不過,現在的光輝已經完全不加掩飾地展現出來了而已。

「那些舒…服的事情,實際上……是……」

摟的力道微微增加,綿膩的嫩乳便堵上了蘿莉的櫻唇,在這被動軟著陸之下,獨角獸只能嗚咽著難以成聲,惹人遐想的魔鬼身材扭動著,但難以逃脫乳峰構成的牢籠。

「嘛,不要把姐姐想得這麼壞嘛—— 而且獨角獸明明自己也很享受呢。況且,就算是變成主人的性奴隸,也不是不能跟指揮官發生些甚麼嘛—— 不過,那就有些食之無味了呢,嘻嘻—— 」光輝的話語讓獨角獸有些錯愕地睜大了眼,不由自主松懈了掙扎。

「像今天,奴家就跟歐根……嗯,先到主人房間去吧。指揮官也很累了,畢竟,總共大概二十多次射精呢,對他而言已經快死了吧。最後稀得跟水一樣了都。」吐露著魅魔般的淫邪話語,光輝輕輕拉扯著蘿莉的步伐,湛藍的眸子中棲居著慾望的光澤。

有些茫然地跟光輝走了幾步,獨角獸突然回過神來:「等等,哥哥他,沒事吧?」「當然,不然大鳳那妮子就不是趁機呆在指揮官那而是要跟我們拼命了。」光輝笑意盈盈地說著,「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看哦—— 」說著,光輝松開了拉著獨角獸的手,一副隨便蘿莉怎麼做的模樣。

「唔──」獨角獸扭身,可愛地跑開了,光輝嘴角噙著微妙的笑容,被啪得拍了屁股。

「專門不把事情做好,還穿得這麼挑逗人,保安魂都被你勾沒了吧?看樣子騷穴很癢了啊?」樹緣已經從正規的登陸口趕到了這邊,竭力狂航的可畏發揮的速度的確驚人,基本沒比獨角獸晚到多少,獨角獸又被完美拖住,自然就給了正太充足的匯合時間。

「哪有,主人交代的事情,輝奴肯定會好好完成的。只不過,指揮官那裡,有人會謝絕任何訪客罷了—— 」光輝嬌笑著回應,一對妙手已然解開了正太的褲袋,粉唇也印上了正太的嘴唇。

迫不及待地,渴求地索吻開始了……

「啪!」

又是一下,純白少女渾身一顫,樹緣推開完全做好準備的光輝,眯眼道:

「輝奴,今天很會玩啊,先去我房間呆著,給自己塗好藥,綁床上吧。」「嗚……」光輝魅人地挪動白絲淫足,試圖挑撥起正太的慾火,但只是稍加嘗試就在正太嚴厲的視線下敗退了。

「哼!開發太徹底帶來了些別的問題呢,我得去歐根那看看。」樹緣自語著。

與此同時,可畏與獨角獸在指揮官房間門口,誰都進不去,因為已經有一個霸道的偷跑者侵佔了這裡。

一聲紅色禮裙,看似優雅華奢的美艷少女大鳳正用嘴細緻地幫指揮官清洗著身體,雖然指揮官像是在拒絕,但推搡的力道實在是感覺不到,看得門口二女一臉嫉妒。

「大鳳,不要這樣。」

指揮官抗拒的話語顯然化作了耳旁風,大鳳一臉病態的暈紅,碎碎念道:

「那兩個挨千刀的小婊砸,我一定會把你們乾掉的。」「等等,大鳳,歐根她們……」指揮官的話又被打斷了。

「誒呀,水有些涼了,這樣就不夠舒服了。指揮官您稍微等等,大鳳這就給你換盆水。」大鳳顯然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今天她蒙受的刺激實在太大了,居然被倒吊著捆綁在倉庫中,不,這沒甚麼,重點是那段時間里,屬於她的指揮官,居然被兩只偷腥貓給……「啊啊啊啊啊啊,歐根!!!光輝!!!……」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令門外的可畏跟獨角獸不寒而慄,但就算這樣,也不妨礙她們瞪著吃獨食的大鳳,只不過有一種現在完全不是對手的感覺制止了她們先把這個破壞默契的傢伙乾掉的衝動。

碎碎念的大鳳換好熱水,再度開始侍奉起指揮官,狂熱地舔舐著被解開襯衫下暴露的皮膚,趁機含住指揮官的乳頭,紅舌不住在上面打著轉兒,完美的誘惑乳房擠壓著指揮官的腰間。

如果不是今天實在是透支過度,指揮官肯定會起反應的,但現在,完全有心無力啊。

早就覺得到了極限的他還是沒能經受住二女最後的膩聲邀歡,在前列腺被歐根用艦裝抵著刺激的情況下,射出魂靈般將半透明的濁液噴濺在了那對粉嫩光潔的大奶上。

魅惑的乳峰泛著奪目炫白的光暈,哺育新生的聖潔性徵化為了榨取生命精華的邪魅乳穴,明明已經生疼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乳溝間迸濺出漿液。

感覺鮮血都混入其中射到純白少女的身上,但實際上卻沒有,那是看上去頗乾淨的精液,越射越稀,愈發無力。

「噗呲──」

有些叫人牙酸的艱澀噴湧聲還在繼續,清純媚臉閃過銷魂的笑容,乳穴完美地捕獲試圖疲軟下來的肉莖,乳肉回饋了絕妙的包裹感,指揮官覺得分身徬彿再度進入了極樂天堂,蝕骨的滿足感粉碎著自知之明,讓他妄圖繼續播撒著生命的種子。

「哼哼!連這樣都會有感覺嗎,真沒想到會這麼變態呢,指揮官!」歐根在背後摟住,豐挺圓潤的巨碩大奶按摩著脊柱,靈巧的小手正精准地將她那尖銳的艦裝抵得更深,不斷刺激著前列腺,將指揮官從慾望懸崖上推入射精的深淵。

冷傲的俏臉沾滿了愛液,威嚴的美眸遍布春情,少女完全沈浸於跟指揮官的性愛中了,不斷地激烈交合讓她也忘卻了節制,從跟光輝爭歡逐漸到了現在這步。

櫻桃小口不斷在背後偷襲著指揮官的敏感帶,加上光輝地正面突襲,在這美妙無比的侍奉之下,已經有些水腫的陰莖無可救藥地持續噴射著,斷斷續續,混雜著空氣在發洩,回饋的痛感隨著不斷突破界限而麻木,開始被誤判為另一種快感,令崩潰邊緣的肉體愈發不堪。

而這還不是終結,光輝細緻認真地吞精模樣又是一種別樣誘惑,而接下來則輪換為歐根主攻了。

「姆—— 」純白少女親熱地吻住指揮官的耳垂,舌頭探入耳洞之中,壓低音線,以一種騷媚的語調開口,「舒服嗎,指揮官?」像是在顱內回響起的聲音一樣,絲絲縷縷媚膩的柔息按摩著耳底,一下子令身子松懈,下身的火熱則更為敏感。

塞入屁股的艦裝沒有被歐根取下,光輝的薄紗小手按住艦裝,微微回旋,圓銳的頂端進一步研磨前列腺,而已經涓滴不存的肉棒則被歐根修長的玉腿夾住。

「明明都要射不出來了,居然還那麼興奮,指揮官你是只想著做愛的狒狒嗎?」高高在上羞辱著指揮官而對方還甘之如飴的狀況令歐根非常著迷,一種與肉慾截然不同地快感在體內發酵著,她敏銳地認識到這是樹緣無法帶給她的,為此高興地感覺這正證明瞭她跟指揮官的交媾是與正太那樣單純的欲求不同的。

雙足也沾滿了三人的愛液,足夠潤滑,不斷套弄著指揮官那馬眼有些漲裂的性器。

「啊,啊!」指揮官忘情地喘息著,後背被光輝貼著,感覺不止是整個身體,連大腦都要掏空了。

極限已經被跨越,傷身而無比享受的極樂就像那致命罌粟,繼續蠶食著指揮官的身心。

究竟做到了甚麼程度,記憶完全模糊一片,指揮官自己是不清楚的,只有二女知道這一點。

從記憶中緩過神來,發覺大鳳正毫不遮掩地試圖令那軟塌塌的肉莖硬起,但怎麼說呢。

手法雖然能感覺出是專門練過的,但刺激度遠遠不足,本來就疲憊過度的下體在經歷過光輝歐根的銷魂榨取後,對普通的挑逗已經完全免疫了。

「別鬧,大鳳。我很吃力了。」指揮官無奈道。

「嗚──」

大鳳非常可惜的樣子,而門外二女也終於忍不下去了。

「我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告訴哥哥,不要堵在這,好嗎?」事關指揮官,現在又依靠不了姐姐,獨角獸也只能硬氣點了。

「哦?」仗著身高俯瞰著紫發蘿莉,大鳳問道,「跟塞壬有關嗎?」「沒有。」獨角獸實誠地回道。

「那是上級指揮部下達的文書相關嗎?」

「咕,不是。」清純的臉蛋露出為難的神色,「但,是很重要的……」「那就別打攪指揮官了,沒見他很累了嗎?快出去,我還要照顧他呢!」大風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

這話聽得可畏也不由抽了抽嘴角,精緻的嬌靨露出啼笑皆非之色。

毫不掩飾的雙標啊,不管任誰來看,都會覺得大鳳更騷擾吧!?

就算現階段最重要的是阻撓獨角獸,少女也忍不住開口問道:「究竟為甚麼會是大鳳在這照顧啊,別的人呢?」「哼!」大鳳偏過臉蛋,不作回應。

她才不會說出丟臉的事實呢,那是在她終於靠路過的重桜夥伴施以援手得救,也導致被光輝倒吊束縛的事情曝光帶來的補償。

嗯,指揮官的補償,但卻也完全沒責罰那兩個小婊子的意思,實在是太可恨了!

可畏將視線凝望向床上的指揮官,但疲乏異常的指揮官閉著雙眼躺在床上,沒有回應。

「好了,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還杵在這幹甚麼?」大鳳灼灼逼人了起來,頗為意氣風發地驅趕著在場的其餘戰艦少女。

可畏確信大鳳肯定會趁這機會偷跑,但看指揮官這狀態,就算有心也無力,大鳳雖然病態,但應該不會做有害指揮官的事情。

「好好好,是誰把指揮官弄這樣的,這總能告訴我吧?」可畏想確認一下。

「不就是你們皇家的光輝還有鐵血的歐根嗎,快去快去!」大鳳迫不及待地揮手。

聽到了一個意料外的名字,可畏感覺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雖然的確猜還有別人,但為甚麼會是……「踏踏踏……」

來不及多想,發覺獨角獸先一步開溜的可畏怎麼會範同樣錯誤,今晚一定得把這妮子的嘴給封堵上才行!

交涉也好威脅也罷,總歸得不讓她敗壞自己在指揮官心目中的印象。

「真是的,這都第幾批礙事的了。嗯,給指揮官準備點夜宵好了。早就想試試,『啊──』了。」大鳳跳著舞似的旋著艷軀,盛紅的禮裙不斷飄舞。

……

歐根房中,已經換回常態裝束的歐根依舊不能平復心緒,愉悅地哼著歌,邁的步伐似乎都妖嬈了起來。

「看樣子很高興嘛,歐根?」

房間中響起的正太聲音嚇了少女一跳,繼而立刻擺出了冷傲的姿態:「哼!有甚麼問題嗎?」

「看樣子得償所願,跟哥哥做了呢。怎麼樣,感覺如何?」樹緣不以為意地問著。

「那就跟你這種人完全不一樣了,指揮官帶給我的感覺,要比你強上一百倍都不止!」徬彿完全回復了自信,歐根在正太面前表現出了久違的強勢。

不僅是因為今天與指揮官靈肉交融,自我都徬彿得到了補全,更是因為歐根在正太身上感覺到了跟指揮官相似的疲乏感。

雖然很淡,但也足以說明甚麼了,歐根非常相信自己心智魔方的判斷,認定正太今天也縱慾過度了。

「是嗎?嘛,雖然嘴上不承認,但身體肯定會很誠實的。我就直接點來問吧。」「哼,明明就是你不行……誒!啊!你!呀!」某種程度上已經習慣了樹緣接觸肉體的歐根完全沒想到他會來硬的,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正太得手,一下子被掀到了桌面上。

也不知是甚麼時候改造的,桌面下彈出了大量軍工用繩,擁有歐根房間鑰匙又整天無所事事的樹緣顯然有充分時間準備這種安排。

最初都會在大意下被正太捆縛到床上慘遭強暴,被肏弄得不省人事,現在戒備心幾乎全卸,又被樹緣徹底熟知了敏感帶,弱點被更充分地利用了。

第一時間地反抗化為了一聲嚶嚀,優美雙腿被迫岔開,夾在桌面兩側,冷傲少女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般被固定到了桌上,螓首跟雙手還能活動,但顯然也就只有幾秒鐘的自由。

「你跟哥哥做我倒沒意見,但昨天才留在你肚皮上的印記被抹了吧,這可不行。得記住,我留下的烙印是絕對的!」就算沒在光輝那確認,樹緣也篤定歐根肯定是處理了紋身過後才去跟哥哥發生關係的,以他對歐根的瞭解,完全能確定這點。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12章 歡淫歸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