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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蘿莉盛宴與……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1 / 2 頁

「嗯—— 」發梢浮動,眼簾揭開,還有些茫然的蘿莉睜開了眼,覺得身子有些涼颼颼的,跟猝不及防被可畏擊暈前還有些發燙的身子形成鮮明對比。

「唔!」

感覺渾身上下都徹底暴露,獨角獸本能地掙扎起來,但是雙足關節被拿捏住,難以使上勁,兩手則像是被卸了一樣,遲鈍得很。

「可畏,太過分了!」含著淚,獨角獸瞪視著坐在角落的少女。

雖然不需要多久時間,醒過來的她就能恢復好被動了甚麼手腳的粉臂,但做到這種程度,顯然已經不是玩鬧得範疇了。

可畏挪開了視線,其實她一開始沒想做到這種程度的,只不過一步步過來,似乎不知不覺就只能徹底把獨角獸搞定,讓她變得聽話了。

不然,回到基地,自己說不定就完蛋了。

「不要那麼說可畏姐姐嘛,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幫我呢。」樹緣大包大攬地把可畏做的事情歸到自己身上,然後埋頭入亂蹬的玉腿間,對準那毫無防備的嫩陰就是一舔。

「咕──哈…啊—— 」獨角獸身子一僵,櫻桃小口出水似的張開,不由自主低吟了起來。

掙扎一下子就變得無力起來,羊脂白玉似的的雪軀魔術般染上了粉糜,微微蠕動的小腿像是在挑逗般環起,白嫩大腿勾引似的夾住了正太的腦袋,春霞遍布的清純媚臉無意識仰起。

像是觸電一般,蕩漾的酥麻一下子貫穿了全身,被剝得近乎全裸的蘿莉迷離地被擊潰了神智,變得更為敏感的性器完全主導了思考。

「一下就這樣,你的腦袋難道是長在子宮里的麼,還是說果然胸大無腦,壓根就沒有腦子……」可畏諷刺著感覺不對味,微妙地停了下來。

「吸溜!」

嫩陰已然出水,蜜縫中滲出的欲液被正太毫不猶豫地席捲了,沒有騷腥之氣,反倒帶著獨角獸那近似奶香的體味。

「果然是極品,」說話間,不需要再挑動蘿莉神經的手也空了出來,其中一隻挪移到了那皎潔的月臀間。

輕輕托起嬌軟發酥的蕩漾蘿莉,手壓著床單滑入了臀瓣之中,這樣的刺激似乎也能讓敏感動情的淫娃振奮不已,淫魅的浪語又撩人了不少。

「嗯哈—— 不,不要……」

雖然小口中吐出的是掙扎的話語,但對官能刺激抵抗力完全為負香軀卻不是那麼回應的,先前被挑起的欲情清晰地烙印在獨角獸的記錄中,炙熱的快感像是洪水猛獸般吞噬了全部的矜持與理性。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撥至興奮又因為種種因由平復,翻來覆去的反復沒有讓蘿莉的身子略微適應變得能忍耐正太的愛撫,反倒變得更為一髮不可收拾,環起的玉足將樹緣的腦袋扣在自己嫩陰之上,鼻尖撩得陰肉一陣蠕動,桃源止不住地泌出溪流,春露泛濫成災。

牛奶般滑柔的如脂嬌軀很快變得滾燙一片,半褪的水手服幾乎要順著肌膚完全滑落,挑開玉縫,探入膣內的正太舌頭像蛟龍似的,把水流不止的陰穴攪得天翻地覆,獨角獸純美的俏臉也因此再度一塌糊塗,晃蕩的眸子像是能流出水來一樣。

「哈啊──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唔啊啊啊!」嬌美火熱的呻吟像最激烈的春藥一般,聽得可畏面紅耳赤,雙膝有些發酥,本能地想要回避,但視線卻難以挪開。

在獨角獸春藥般的絕叫中,樹緣始終未能得到發洩的巨根再度昂揚,殺氣騰騰,徬彿裹著層白汽,猙獰異常。

「呼──」可畏喘著氣,嬌軀不由繃緊,看著那青筋畢露的恐怖陽具,小口不覺張開,下意識地想回避。

「嗯啊、哈……」

像嗷嗷待哺的雛鳥,獨角獸滿面紅潮地張口呻吟,小腦袋左搖右晃,幼嫩的大腿完全夾不住正太的腦袋,被自下而上地一路舔舐。

青澀而成熟的巨乳蘿莉被那巨根托起,墊在股間抵著尾椎骨的傲岸雄根瓦解了獨角獸一切反抗的慾望,紫發隨著螓首飄搖起來。

嬌嫩滑柔的肌膚寸寸吮過,樹緣一點不落地照顧到了獨角獸上半身的全部區域,在無與倫比的官能刺激下,蘿莉忘情地亂淫絕叫,整個身子都在痙攣,驕人的乳峰反復搖擺,積蓄在體內的快感發酵了似的,徹底扭轉了蘿莉的堅持。

「啊,啊─我嗯……」

束起的粉臂交疊摩挲,曼妙妖嬈;明澈的紫眸渾渾噩噩,滿是情慾;軟糯小口春息不止,誘人品澤;飽滿青澀的絕媚雪軀發散著致命的誘惑,令一旁面紅耳赤旁觀的絕色少女都不由口乾舌燥。

嬌軟的腿彎掛在正太肩上,翹起的腳踝勾連在一起,幼嫩雪瑩的臀肉滲出水來,跟欲液混雜在一起,難分彼此。

嬰兒般滑嫩的粉糜玉腿擠壓在正太進發的身子上,黏連的液滴在緊密的縫隙間蔓延,混沌的本能催促著蘿莉就範,萌發的渴盼滲入無垢的戀心中,小嘴兒融化般的獨角獸含糊不清地媚吟著:「啊—— 啊─要,要變得—— 奇、奇怪了……」嬌嫩如脂的嫩足像是烙在樹緣背後似的,就算正太強硬掰開了那對纖細的蓮腿,勾連的精緻足踝也跟鎖住似的纏在正太背上,泛濫成災的嫩陰春潮如洪,白嫩無瑕的玉蚌微微蠕動,不復渾然,咧開一線粉潤。

已經欺身在蘿莉玉體上的正太壓著柔媚的雪足,用身子固定住嬌俏的淫娃,解放雙手抓住那柔軟豐滿的巨乳,入手一片柔膩濕滑,像是熟透的蜜桃,粉嫩乳尖點在掌心,活過來般搖曳撩撥。

肆意揉捏著雪玉似的白嫩乳房,澎湃的乳浪起伏不斷,獨角獸像是渾身觸電似的痙攣不已,嘴角淌出純淨津液,高亢呻吟毫無止息跡象,整張媚臉紅艷得能滴出血來。

「嗯啊──哈……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可畏忍不住捂起了眼,但又擔憂樹緣做過火,不得不留下指縫,欲拒還迎般窺視著讓她面紅耳赤心跳不已的淫亂場景,修長的雙腿不安地交疊摩挲,絲足看著像攪起來一般。

對目前為止還守身如玉的少女而言,除了挑逗勾引指揮官外,根本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相關文本都所讀甚少,更別說跳過數個階段直接目擊這激烈的現場了。

「明明身子那麼小,卻長了那麼大對奶子,不就是勾引男人嗎?」正太邪笑著調戲獨角獸。

只不過,完全沈溺在欲情中的蘿莉已經絲毫顧不上反駁這種小問題了,令人血脈噴張的絕媚呻吟迭起不斷,水潤的嫩陰已經像是咬住餌食的魚一般吮在巨根上了,激得正太的分身愈發充血,炸裂般一膨一脹的。

不大的房間完全被旖旎的氛圍充斥,清純絕美的蘿莉俏臉已經完全變得一塌糊塗,在被揉捏得亂七八糟的犯規巨乳映襯下,蕩漾著墮落沈醉的魅力。

無可抗拒的魅惑臉蛋讓正太忍不住欺壓上去,堵上了那蕩啼的櫻桃小口,侵犯入那誘人的口腔,跟蘿莉嫩舌攪拌在了一塊。

「嗯—— 嗯、咕─唔!」

溫熱的鼻息打在正太臉上,甜膩的津液擴散在口舌間,巨根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插入的慾望像是火藥般爆裂開來,令樹緣下意識捏緊了雙手。

就算比光輝歐根二女要小上些許,但獨角獸的乳房仍舊不是樹緣一手可握的,竭力伸展的手指也只是堪堪沒過乳緣的中線罷了,沒能把握住完整的玉兔,綿柔的乳房彈性驚人,用力過猛之後反倒有些攥不住了,凸起的乳尖胡亂地在掌間挑逗。

「真是個騷婊子!」樹緣呼吸粗重地沈下身子,兩腿抄起蘿莉的嫩臀,胯下巨槍猛然抽起,掃過臀縫,朝前一突。

熾熱粗硬的生殖器瞬間便抵住蘿莉無瑕的下身,突入其中,緊窄致密的稚肉像是要絞殺一切般纏裹上來。

「哇!嗯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明眸迷離的蘿莉胡亂媚吟著。

一直死死鎖在正太背上的雪足無法合攏,掙扎似的亂蹬著,亂情的蘿莉挺著纖腰,欲仙欲死地擺蕩著身姿,被撐開的肉穴隨著扭動地胯部,近似貪婪地一點點吃進肉棒。

「餵!」

可畏忍不住發出驚呼,被淫靡的桃色發展羞得神思不屬的她沒能第一時間把握現場,遲了瞬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一個箭步衝到了床畔,看著那沒入獨角獸菊蕾的硬挺之物,松了口氣。

近距離地觀察,才更能體會到這雄偉的傲岸,在其強有力的討伐下,再怎樣體質超絕的雌性也會潰不成軍。

獨角獸的腸壁嫩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單純憑借著排山倒海般的排擠力度阻撓著正太的分身,但那徬彿螳臂當車,整個身子都糜亂不堪的獨角獸在兩個抽插間,就被那雄壯的生殖器完全侵犯入體內。

「咿嗯嗯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崩潰般的絕叫著,稚魅的螓首亂七八糟地搖擺著,平坦的蠻腰肉眼可見的鼓起一截,致命的快感衝刷著神經,獨角獸原先清純的臉蛋完全淪為了雌畜的模樣,毫無知性可言。

「嘶──果然是天生的性玩具!」正太差點被蘿莉那淫邪的後庭瞬間繳械,那就丟人丟到家了。

雄根長驅直入,已經深入了腸道之中,溫膩的腸液包覆了龜頭,嬌嫩月臀榨精般勒緊了肉棒,在插入瞬間便洩身不止潮吹連連的獨角獸已經完全失控,稚嫩青澀的腸道像是進行消化運動般噬咬著陰莖,無微不至地覆及了每一毫空隙。

陰莖顯然無法像腸子一樣九曲十八彎,連歐根光輝都無法用膣道加子宮容納的邪根顯然也不是這麼輕易能被吃下的。

褶皺被慰平,末端的腸道被完全侵入霸佔,堆起的腸子頂到了胃,俏蘿莉的媚眼完全見不著典雅的紫色,完全被眼白佔領。

「呃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呃呃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嗯啊啊啊啊!」無法一手把握的乳鴿甚至掙脫了樹緣的抓取,粉嫩的乳尖隨著驚心動魄的晃蕩划出一道道優美的糜亂弧線。

纖細的雪足又扭動了起來,盤纏在正太身上,雙手被吊,跨坐於肉莖上的蘿莉根本沒有支撐點,本能地諂媚搖擺起了腰肢。

明明並非性器官,但仍舊傳遞著完全足以滅卻她意識的官能刺激,那挺動抽插的陽根像是插在蘿莉心口一樣。

捅得獨角獸花枝亂顫,整個人欲仙欲死一樣。

拿捏不住蘿莉乳肉的樹緣退而求其次,趁著蘿莉胡亂高潮的同時,扶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以此借力。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粗壯有力的長槍肉眼可見地抽插著,臀浪層疊的屁股明顯地漲縮,隨著性器的深入,蘿莉的俏臉愈發扭曲,香舌亂跳,口涎四溢。

緊窄的菊道阻力非凡,但在那完全不似正太所能長出的淫邪巨物面前,輕易被開拓成了樹緣的形狀,腸壁都變成了龜頭的模具。

「嗯哈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獨角獸連續潮吹著,幾乎毫無間歇的噴泉一股股地射出,不受控制地濺在賣力肏弄她淫亂身子的正太胸前跟有些不知所措的可畏臉上。

酥嫩的菊蕾跟溽熱性道拼命試圖回復原狀,附骨之疽般緊緊貼覆在陰莖上,極富彈性的媚肉幾乎卡死了輸精管,貪婪地將陽具的硬度推上了更高端。

「喔──真是,淫亂得不成樣子的身體啊!」

腸道像是在旋轉研磨馬眼似的,樹緣只覺得細膩無比的光滑嫩脂一寸寸地按摩著小弟弟,就算不使勁下身也被那絕媚的幽徑吞咽反芻著,完全失控的蘿莉尤物像是反過來把自己當獵物了似的。

硬燙到極限的陰莖真的感覺要炸裂一樣,層疊的銷魂快感迸發刺激,整個大腦都在戰慄,蝕骨酥麻癱瘓了脊髓,似乎只有松懈些許又或者蘿莉的媚肉不再限制輸精管,樹緣就會一洩如注不到五分鐘就交代在獨角獸體內一樣。

這怎麼能忍?

兩手托起俏嫩雪腿抗在肩上,樹緣咬著牙,像是要把獨角獸肏上天一樣猛烈地衝擊著,機關槍般高速抽插,不再被掌控的大奶被電擊似的亂抖。

蘿莉的叫春聲更為高亢,已經徹底不成聲了,完全是繁衍的奏鳴曲。

媚陰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射液不止,出水量早就足以令成年女性脫水而亡,但簡直跟作為性玩具造就的獨角獸俏麗如初,肌膚仍如嬰兒般惹人艷羨,甚至在情慾的滋潤下更為耀眼誘惑。

隨著爆發式抽插,樹緣將蘿莉托舉了起來,令赤裸的雪玉嬌軀掛在了自己身上,輕易地再度將這尤物送上了巔峰。

「啊啊啊啊!唔嗯!呃…啊啊啊飛──飛啦啦啊啊啊啊!」乳房晃動,無瑕玉峰的頂端似乎染上了星點白跡,蘿莉的媚道又是一陣致命收縮,內裡更是泌出大量熱漿,奇襲了全力進攻的偉岸陽根。

「咕!」正太睜大眼,瞪著媚眼如絲的迷亂蘿莉,猝不及防地被燙開了精關。

龜頭表面青筋一陣虯扎暴漲,巨炮轟向,濁液激射,白漿翻江倒海地霸佔了蘿莉體內,填滿了稚嫩的魅惑胴體。

「獨…啊嗯—— 想……哈—— 嗯死……唔死……啊?哈呼,呀──」融化般的小口淫亂蕩叫,被拋至雲霄之上極樂高潮的蘿莉壞掉一樣扭動著嫩軀,繼而完全失去了反應般不再動彈,人形飛機杯似的癱在樹緣的巨屌上,靠嚴絲合縫的菊穴與肉棒維持穩固。

一旁的可畏早就被這激烈的性交震懾了,忘記要回避,呆呆地看到現在,張大瑤口,失神茫然……正太抽出下身,即便性能力強悍如他,這樣的極限射精還是沒法幾秒內就再度堅挺如初的。

「啪!」

蘿莉雪軀隨之跌落,墜入已經幾乎全濕,色澤深沈許多的床面上。

隨著性具拔出,被封堵在體內的白灼咕咚咕咚地噴湧而出,嫩蕊似的菊蕾完全鎖不上,只能任憑冒出的精漿跟玉縫泌出的欲汁攪合在一起,淫靡地沾滿了光溜滑潤的下陰,仍舊緊閉的玉門一片狼藉。

菊肉外翻,粉嫩的媚肉一點點收縮著,仰躺在床面的獨角獸失魂落魄地望著天花板,嬌艷臉蛋充斥著高潮射液的余韻,蕩亂的官能刺激殘留在四肢百骸之中。

柔荑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恢復獲得瞭解放,輕柔地搭在大腿根,攤開分叉的兩腿間交合的黏濁不斷淌出蔓延,被精液漲得完全鼓起的小腹一點點回復,再度變得平坦。

玲瓏嬌軀獲得了徹底的滋潤,像是泛著玉光似的,更為勾人,姣好的臉蛋殘留著癲亂的表情,誘人的小口微張,挑逗著異性的心扉。

纖指不自覺地在嫩陰上撫弄,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獨角獸在殘餘快感的刺激下痴痴地低吟:「哈?啊—— 嗯──」「真不害臊!」可畏啐了一口,俏臉發燙地退了幾步。

「呃,啊—— 」渙散的紫眸薈萃了靈光,蘿莉中斷的思緒繼續了,記憶徬彿還停留在理智消融前的那一刻。

不過,下一霎,排山倒海的快感便席捲了獨角獸小巧的腦袋,令蘿莉陷入了混亂,呼吸一下壓抑了起來。

「還在回味吶,真是淫亂呢,獨角獸醬。」樹緣調笑的同時,捏了把獨角獸似乎又脹大了些的玉乳。

「嗯啊──」忍不住嬌吟出聲,完全被料理完畢的獨角獸繃著雪腿,下意識遮住了自己的性徵。

「好了,讓我們繼續—— 」正太此時絕口不提跟獨角獸賭約的事情,雖然把小蘿莉肏得死去活來,但剛才自己的表現遠遠不夠讓他滿意,當然要休整好,再度蹂躪獨角獸絕妙青澀的工口胴體。

「不,不要──啊!」

完全無力地抗拒,隨著樹緣輕輕捏乳,獨角獸就忘我地呻吟起來,寶石般的眸子又是一陣迷離。

「可畏姐姐,還乾看著做甚麼,幫獨角獸醬稍微穿點衣服也好呀。」「啊,唔。」有些六神無主的可畏下意識地應了句,緊接著就反應過來,惱道,「別瞎指揮!你以為自己是誰啊!」眼裡烙著正太用再度雄起的陽根拍打蘿莉嫩軀的場景,少女無意識地多退了半步。

「好吧,那可畏姐姐,把我包里的那些小東西取一下,我現在有些抽不開身。」「嗯?嗯—— 」被熾熱的肉棒燙著,獨角獸完全無法違背樹緣,本能地屈從於強大雄性的命令,較之掙扎的眼神,身體誠實地起著反應。

酥熱的電流在擴散,從足尖到發梢,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跟癱成棉花一樣,嬌嫩的肢體只能任由正太褻玩,流淌的快感輕而易舉主宰著蘿莉的嬌軀。

粗實的陽根雄姿英發,插入了膩滑彈柔的銷魂雪腿間,混雜的蜜液愛汁化作絕妙的潤滑劑,令樹緣在緊致腿穴間的抽插變得無比輕鬆。

「哈—— 啊──嗯?嗯──好、好燙!」紫發蘿莉芳心亂顫,迷離地蜷入征服者的懷中,一對豐碩嫩乳,再次落入對方的掌控。

毫無抵抗能力,獨角獸被俘獲了,菊穴不自覺開始痙攣,難言地空虛感蔓延開來,霸佔了全部思考空間。

「噗嗤!」

有些水汪汪的嫩菊一下子便被強勁陽具全根沒入,可怕的生殖器再度在蘿莉體內馳騁起來。

還殘留著精漿的肉壁更為順滑的同時,纏裹得也更為緊密了,近乎倒模般的欲腔嚴絲合縫地貼覆在陰莖上,媚肉簡直要融進去般死死箍著正太的分身。

這性道更是轉眼得到了進化一般,上下蠕動扭轉起來,無需正太動作,後穴便活塞般起伏起來,如電動飛機杯般諂媚地侍奉著巨屌。

「哈?哇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熾烈的性快感再度擊潰蘿莉,柔嫩檀口難以合攏,再度浪叫起來,白皙小腿反纏上了正太的身子。

「要、要啊…去……去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爆乳隨著絕叫亂跳不止,晶瑩乳肉泛著流光,鮮嫩的紅櫻桃挺俏得更為顯眼,正太分別捏住乳尖,食指在乳頭表面打著轉。

激烈的快感追逐著獨角獸的舌尖,胡亂地嬌鳴著,玉穴崩潰般地潮吹,稚嫩的雪腿高高翹起,精緻的童顏完全變成了淫亂賤媚的姿態。

才第二次被開發的後庭徬彿自幼就被調訓一般,媚肉波浪似的蠕動起來,一波波地鎖緊巨根,層疊的淫液徬彿要順著馬眼倒灌進去一樣,致密的壓力吮榨著繁衍的雄性汁液。

「真是天生的淫娃啊!」

正太挺動下身,展現自己那無往不利的性能力,嘿咻嘿咻地猛肏著蘿莉緊致的蜜道,壓抑住被那軟肉侍奉帶來的射精感,以強橫的突刺徹底擊潰這哇哇亂吟的蘿莉尤物。

才噴了一地春水的獨角獸又一個勁地高潮,粉潤雪膩的胴體跟海裡撈出來的一樣,沒有哪裡不沾著迷醉的淫露。

不僅外面這樣,肉道內裡更是像形成了漩渦般,攪動的旋流牽引著躁動的神經,收縮的菊肉噬嚙著鼓脹的雄根。

啪──啪──啪──

濺起的水花在少女毫不止息地噴瀑下微不可查,像是適應了這不可思議,如果常規交媾足以捅穿稚嫩子宮的邪根,獨角獸被烙出龜頭模樣的小腹也漸漸平坦了起來。

「咕,真是完全為性交發育的雌畜!」

樹緣感覺下身像是被水蛇整個吞入了一樣,壓迫感突然暴增,一直堵在頂端的盤曲腸壁則跟消失了似的,變成九幽魔窟再也探不出深淺。

「嘖──」

一旁旁觀的可畏感覺自己都要熱得出汗了,手上拿著從正太包里翻出來的東西,心中萌發了撤出房間的衝動。

早就已經完全不去看床上的景象了,但僅僅是肉體碰撞汁液噴濺蘿莉蕩叫的聲音,就讓心緒不寧的她有些口乾舌燥了。

「居然隨身帶這種東西,這傢伙真是……」

可畏看著手頭這些過會十有八九會裝到獨角獸身上的小玩意,感覺異常燙手,在淫穢的背景音下,不由自主想到如果自己身上掛滿了這些,會……「呸!」「唔嗯—— 」

含糊不清地媚叫著,融化似一塌糊塗的小口倒了向,被床堵住,嬌軟的雪軀打著滾,翻轉到了正太身下,合不攏的蓮腿岔開,雌豚般跪伏著。

兩手倒扣著水嫩軟滑的蘿莉巨乳,樹緣壓在獨角獸的粉背上,繼續奮力抽插著。

巨碩無比的生殖器顫顫巍巍地往外拔著,每一寸抽出都顯得艱難萬分,渾身都癱軟如泥的嬌媚淫娃唯獨性器愈發緊致,捕食者般吞噬著雄根,絞榨著精液。

滑如凝脂的雪膚難以借力,扣在大奶上的手指都幾乎完全陷進去了依舊固定不住。

「你這發騷的蘿莉婊子!」

沒能將下身抽出多少的樹緣奮力一頂,蘿莉當即又亂七八糟地絕叫起來。

「哇嗚—— 啊啊啊嗯啊哈嗚啊啊啊啊啊哈……」汁水飛濺,堆擠在床上的峰巒誇張的變形,稚嫩的嬌軀像一團春肉般迎合著正太,忘乎所以的媚臉除去恍惚外一無所有。

咿呀叫春的蘿莉再度高潮,連像母狗一樣趴著的氣力都不剩一絲了,完全被征服者壓在身下,渾身都像是在出水一般,惹眼的欲紅褪去,渾身肌膚沐浴精華般晶瑩剔透,性感煽情。

「啊……哈—— 哈──啊—— 」無力地叫嚷著,明澈的紫眸早已被欲情蓋覆,眼瞳深處似乎烙印著正太的巨屌,蘿莉嘿然外翻著眉眼,丁香小舌抽筋般暴露在外。

樹緣給一塌糊塗的獨角獸注入洶湧沸騰的白灼,肉棒一陣噴射,高潮的紫發蘿莉立刻一塌糊塗地呻吟起來,被燙得又一次洩身,腸液充沛得甚至從交合處滲出,混著性液泡沫黏連在翹臀上。

絕媚的景象幾乎化為淫藥燒卻可畏的清明,即便僅僅是聲響,就已經讓少女不住幻想自己八爪魚般掛在指揮官身上,與之徹夜纏綿的景象了,短裙下的底褲不知不覺便染上了濕意,呼吸也在交媾聲中變得紊亂不堪,發酥的小手幾乎拿不住那些輕巧的玩具。

「獨角獸醬,這回感覺怎麼樣?」

雄根只是略顯頹然,但樹緣只覺得比之前海中姦淫歐根還累,蘿莉柔膩的身子實在太不方便借力了,如果是站著後入獨角獸,活活肏趴,根本不會那麼吃力,都氣喘得不想下床了。

沈淪於余韻的獨角獸嘴角掛著清甜的香唾,完全沒有回應,分叉的粉腿還在微微顫動,臀瓣間肉褶外翻的菊蕾咕咚咕咚冒著白漿,量卻比上回少很多,小腹也不見鼓起,像是經過一回內射後,淫魅的身子吸收精液的能力就大幅上漲一樣。

「嘖嘖,可畏,把東西給我啊,還呆在那發甚麼愣?」樹緣邪笑著,指使女僕般吩咐著。

「啊……」步履有些蹣跚的少女沒有發覺問題,下意識地走近,將那些淫邪之物遞給正太。

眼角無意瞥到那逐漸再度挺起的妖孽邪根,一時兩腿更軟,少女有些畏怯地退縮,露出與形貌相符的女高中生置身淫窩的不安。

鼻腔中充斥著淫靡的氣味,可畏硬著頭皮道:「我出去看著,你自己注意。」不敢再旁觀監督下去,少女在見識那女性天敵的生殖器的威勢後已經失去了拿捏一切的自信,隱隱感到不安,逃也似的溜出去了。

就算正太借機將獨角獸完全吃乾抹淨她也不管了,總比自己也惹火上身,一同雌服於其身下的好。

跟先前不同,可畏對待樹緣已經不敢有任何小覷了,她現在已經懷疑光輝那遲到的一個月里究竟發生甚麼了,也許情勢沒想象得那麼好。

「真是小心呀,可畏姐姐—— 」正太邪笑著。

如果不是在獨角獸身上花了太多力氣,導致除了陽具外別的地方力氣匱乏,可畏剛才那模樣,自己暴起下手大概有六成把握直接拿下,不過現在這樣也問題不大,少女必然是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這樣一來,機會就有很多。

嘴角翹起,正太眯眼道:「那對看上去比輝奴更挺的大奶是甚麼手感呢,真是期待啊……」雖然規模上隔著衣物,肉眼不能區別出相差徬彿兩者的尺寸,但憑捕獵者的直覺,樹緣還是能確定光輝的奶子更軟,就跟人兒一樣。

早晚會將這小心思多多的小惡魔少女收於胯下,跟光輝一同褻玩,不過眼下顯然是要繼續玩弄已經全無防備任人宰割的蘿莉的。

正太在蘿莉濕滑的魔鬼身材上上下其手,惹火稚嫩的胴體順從配合著,尚顯青澀的粉腿也自覺岔開,方便正太淫弄。

項圈,跳蛋,黑色膠條跟情趣內褲,外貌還看得出清純的獨角獸身上很快掛滿了情趣道具。

有些從至上快感中清醒過來的獨角獸像是想起了甚麼,嗚咽悲鳴:「嗚──哥哥……」正太適時地一牽繩鏈,讓尤物蘿莉回歸現實。

「啊、咕!不,不要!」獨角獸抿著嫩唇,露出毫無力度的倔強眼神。

樹緣甚至不屑開口,嘿嘿一笑,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嗡……嗡嗡──固定在三點位置的粉色震動器肉眼可見地高速抖動起來,帶出一串殘影,白皙乳肉再度鼓起一陣陣波濤,緊鎖的余陰立刻裂開了縫隙。

「嗚!」嬌媚的眸子睜大,不可置信的快感一下子傳來,才從恍神中回復過來的身子敏感帶絲毫沒有下降,蘿莉如遭雷擊般扭動起了身子。

秀麗的紫發鋪灑在床單上,稚嫩的臉蛋露出動人心魄的艷麗,下作的巨乳勾魂地搖曳,青澀的粉腿妖嬈舞踏划著華爾茲般,才坐起的蘿莉跌落回床,迷離失所地痙攣起來。

不到二十秒,剛才還試圖維持指揮官面前那清純姿態的淫魅蘿莉便不知第幾次兩眼翻白,露出了雌豚般的表情,雪足不受控制地屈起,令膠條似的情趣內褲毫不遮掩。

「噗呲──」

悅耳地出水聲奏響,徬彿能親眼見到那玉蚌乍開的模樣,欲液穿透內褲,噴濺了出來。

陰蒂位置的振動器順著光潔的腹股溝下滑,近乎貼到了那粉縫上。

「哈—— 哈—— 」嘴角掛著羞人的口涎,獨角獸無力仰躺著,渾身力氣在先前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中已經瀕臨極限,隨著這回的射液,完全抽空了她。

「真是淫亂不堪呀,要是哥哥看到現在這幕,會怎麼想呢?」正太淫笑著按掉了開關。

「不,不要—— 」蘿莉哀求著,「千萬不要告訴哥哥。」「嘿!」一牽繩子,獨角獸被項圈帶動著,秀美的玉頸被拉起,徬彿將死的天鵝般仰躺不得。

「現在還在討價還價,真是認不清自己身份呢。」正太手用力一扯,不敢掙扎的獨角獸整個身子朝前一傾,像母狗一樣趴在了樹緣面前。

「嗚……」蘿莉可憐兮兮地仰望著正太,純美的臉蛋惹人憐惜,「別讓哥哥知道剛才的事情。」即便對面就是始作俑者,但現在渾身乏力,隨便一模就會發情的狀態實在是太不妙了,除了求饒,獨角獸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就算公佈出去其實樹緣也會受影響,但自己肯定就沒臉繼續呆在指揮官身邊了。

「真是下作的乳量呢,就用你這對大奶子,先給我服侍一下再說吧。」「這……」抿著唇瓣,獨角獸露出了困擾之色,「那就更對不起哥哥了,可以換成別的條件嗎?」明明都被後入了個徹底,雖說出於惡趣味沒一口氣摘了她的紅丸,但現在還拘泥於這種肢體侍奉,實在是可笑。

「誒──」樹緣歪斜腦袋,「這樣啊,那你先穿上衣服吧,還是說,已經習慣裸體誘惑我了呢?」「才,才沒有!」小聲否定著,但得到穿衣許可的蘿莉一下子就應著正太的要求,接過正太從他包里取出的衣物。

「誒?」

有些迷惑地捏著白透的裙裝,獨角獸瑤口微張,這好像,真的就是她的裙子,但,正太是從哪裡拿的呢?

下意識回避這個問題,蘿莉試圖取下身上的玩具,但正太顯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嗡嗡──

「唔!」

雖然僅僅是跳動了一會,但獨角獸的水眸已經再度嬌艷欲滴,整個身子癱軟如泥了。

「這麼蠢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啊,獨角獸醬—— 」捏住嬌嫩的下巴,正太對著那水汪汪融化般的瓊口吻了上去,貪婪的舌頭順著口腔侵略過去。

清醒的獨角獸下意識就要抗拒,但余光瞥到正太那停留在開關上的手指,整個人就僵住了,被輕易擒獲了丁香小舌,被展開了纏綿的濕吻。

一開始還祈禱趕快結束的蘿莉連口穴都像是性器般,自舌尖到舌根全都傳遞出令其酥軟無力的電流,下身不覺又泛濫了起來,抱著潔淨的白裙,倒在正太身上。

「滋—— 吱──啾乀」

像個性愛娃娃一樣迎合著正太的擁吻,直至口舌分離,空氣中拉出一道銀線,獨角獸都還恍惚著。

「嘖嘖,真是想不到,早知道一開始就從你開始好了。」樹緣再度為獨角獸的體質稱奇。

顯然,先前蘿莉的身子雖然敏感,但還沒到這麼誇張的程度,隨著一次次高潮,渾身各處的敏感度反倒越來越高了,跟普通女子完全相反。

現在更是連舌頭都變成性器了,實在是太有趣了。

「嗚,我……」

「別浪費時間了,快穿上!」

樹緣一聲低喝嚇得六神無主的獨角獸機械式地穿上了白裙,裙擺遮住了扭成一團捆在大腿上的電線,但根本沒有意義,連蒙上一層陰影都不如,電線的輪廓清晰可見,情趣玩具則更為顯眼,乳尖凸起的兩個龜頭狀的振動棒,即便在犯規巨乳的映襯下,也過於凸顯了。

即便仍是那副清純可人的模樣,但不同於先前僅僅是爆乳下作,現在走上街,任誰都會覺得獨角獸是個痴女。

「咕,唔──」

意識到這點的蘿莉泫然欲泣,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幾乎撐裂白裙的玉乳上,纖細的嫩指不知所措地對著。

終究是以前的衣物了,從這光輝的藏品,也能看出獨角獸這童顏巨乳的天生尤物,究竟是怎樣長的身材。

身高腰圍等方面,裙子宛如定制般合身,唯獨胸前這塊,兩團乳肉都快爆出來一樣,被死死束縛著,異常奪人眼球。

樹緣可沒照顧獨角獸的打算,對著愈發羞憤欲絕的蘿莉,他下令道:「好了,既然穿好衣服了,那就趕緊來服侍我吧。剛才我射在你裡面了,前面的賭約就當你贏了好了,不會把你跟你姐的事情說出去。現在,該再來回了。」「唔!」羊脂玉般的素肌一下子變得粉艷迷人,回憶起先前淫樂時光的獨角獸一下子渾身發燙,螓首冒煙,整個人搖搖欲墜,像是要昏過去似的。

「嘿!」正太隨手一拉,系著項圈的繩子可還在他手上呢。

「哇!」獨角獸一個踉蹌,小腦袋便湊到了昂揚的巨根前,有些呆滯地望著這讓自己欲仙欲死身心淪喪的陽具。

「隨你怎麼弄,只要讓我射了就行,寬松不少了吧?」樹緣已經不想計蘿莉洩身怎麼算了,根本毫無成就感,還不如等著逐步開發,令墮於官能的獨角獸最後自己求著被破處。

只是讓她潮吹,現在實在是揮手可就。

本來就比歐根光輝二女敏感了,還不如她們倆能忍耐,身子更是隨著一次次高潮反倒更敏感更容易洩身,完完全全就是取悅男性的交媾玩具啊。

所以,培養培養她的侍奉技巧才是該做的,跟歐根光輝可以靠著不斷性交做愛培養水準不一樣,獨角獸實在是太容易高潮了,壓根沒法指望她在之前的做愛中記事。

「嗚──」

迷離了好一會,下意識聳動著鼻尖嗅著那令自身茫然的氣味,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蘿莉低聲問道:「可畏呢?」「這你就別管了,想好怎麼做了嗎,騷貨?」

「咕!才,才不是!」獨角獸反駁著,接著有些無措地確認,「只要讓你射了,就會對哥哥保密今天全部的事吧?」「啊,是這樣的,不過可畏姐會怎麼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正太不負責任地慫著肩。

「唔……」即便是向來清純可愛的獨角獸也不由咬牙切齒了起來,「可畏──」比起將她玩弄得一塌糊塗的罪魁禍首,反倒是同屬皇家的可畏更吸引蘿莉的仇恨,如果不是這名同僚的背叛,自己哪有可能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好了,現在該做甚麼,你已經很清楚了吧?」肉棒昂揚,裹著黏膩淫汁的性器挺到了巨乳蘿莉面前,濃烈的荷爾蒙氣味刺激著還未平復的性格嬌軀,緋霞遍布的柔軟肌膚呼吸般微微起伏。

「咕──不……」

細弱蚊蠅地濡聲飄出,水晶似的的明眸怯懦地望著這令自己手腳發軟的妖孽魔根,艱澀抗拒著。

「哦—— 那,我告訴哥哥也沒事嗎?」正太一屁股坐上床,大馬金刀地張開腿腳,令尺寸驚人的巨根充分暴露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發散著征服者的氣息。

即便拉開了距離,獨角獸依然覺得那先前把自己懲治得毫無討饒餘地完全服從的生殖器佔滿了視線,那恐怖的傢伙四周的空氣徬彿都模糊了,整個視界里似乎只有那能輕易把自己收服的雄性象徵。

「唔!」拼命搖頭,被歡愉與官能充斥的小腦袋好像冷卻了不少,俏臉也恢復了些許雪白的色澤,「就算答應了,你也會用新發生的結…做…交……事情,繼續威脅的,不要。」「嚯,好像是這樣呢。」

獨角獸思考能力回復得還挺快,普通女孩子的話,肯定會像徹底宿醉的人那樣任他說甚麼都只能進行慣性地表層思考了,真不愧是光輝的妹妹,適應愛欲的能力完全青出於藍。

樹緣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獨角獸的說法,摸著下巴道:「雖說是這樣的道理,但甚麼都不做的話,獨角獸醬也徹底沒機會跟哥哥在一起了呢。」蘿莉對著手指,可憐兮兮地哀求道:「就不能放過我嗎?」稚嫩的聲音相當入耳,清純的臉蛋賞心悅目,嬌小的雪軀跟幾乎要將白裙擠破的玉乳搭配更是絕妙非凡,只要是個男人,就算是太監想必也不會放手這般尤物。

「嘿,也行啊。」正太邪笑著,「畢竟我也受了你姐姐很多照顧,那就這樣吧。你配合我拿下光輝姐姐,今天的事情就保密,而且我還會幫你對付可畏姐。」「啊……」聽了樹緣的蠱惑,獨角獸神情複雜,艱難地思索,「姐姐……」饒有趣味地欣賞著那殘留春欲的清麗玉靨,充滿掙扎之色,與陰暗漆黑的想法做抗爭的姿態。

不光是色孽,連原先的純潔都被玷污的話,那可就更符合樹緣的惡趣味了。

當然,如果下了這決定,獨角獸一定會迎來一個大驚喜的,然後墜入更為黑暗深邃的深淵。

「不要!」

俏臉繃緊,打扮煽情的蘿莉正色拒絕。

「這樣啊,真可惜—— 」樹緣神色詭異地說道。

「改一下條件,我讓你出來,今天的事保密好嗎?」雙手合十,獨角獸祈禱般哀求著,俯下的身子令兩顆光潔的誘惑乳球在正太視線下碰撞著,發散著原始的魅力。

明明蘿莉自己才是受害方,卻像毫無道理地提要求一樣軟弱,實在是讓人更想欺負。

已經深刻認知到指揮官弟弟究竟是怎樣邪惡色情的人的獨角獸也沒指望能被答應,繼續轉動著已經被極樂洗空的腦袋動著脫身的念想。

「好啊!」

「果然……誒!?」

不可置信地看著正太,獨角獸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如果,真的全部是噩夢就好了。

「當然,難度我會給你上調的,怎麼應付可畏姐也需要你自己努力了呢,獨角獸醬。」聽到這話,被從頭玩弄到尾的獨角獸反倒有些感激對方了。

嗡

「咕!」

敏感的身子不由顫抖起來,靈眸一下蒙上春霧,目光迷離了起來,呼吸紊亂的獨角獸幾乎站不住,跌跌撞撞徬彿會彈落在地一樣。

「最低檔哦—— 每隔二十分鐘就上調一檔,以獨醬你那發騷身子的敏感程度,大概只要升一檔就高潮得停不下來吧,就徹底沒機會了喲。」「嗚──」不消升檔,光是現在,俏蘿莉就如墜雲端,整個人而飄飄欲仙了起來,絕美的臉蛋一片恍惚。

樹緣隨意地繼續提醒:「那樣的話,一回去哥哥就會清楚一切了,就再也不能呆在他身邊了哦。」「唔,哥、哥哥……」

想跟指揮官在一起,不管怎麼樣都要呆在那個人身邊,徬彿執念般的心聲讓蘿莉漸漸穩住了狀態。

也全賴正太沒有順手加大震動幅度跟頻次,以最低限度刺激著蘿莉各個性感帶才能勉強維繼。

已經無法思考萬一正太只是口上答應該怎麼辦了,光是抑制高潮就竭盡全力的獨角獸搖搖晃晃地湊到樹緣面前,跪伏下來。

一旦高潮,以獨角獸的身子,肯定會射液,整個人就更敏感,更容易潮吹,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沒有猶豫的時機。

「嗯──」

螓首湊近陽根,春情繚繞的吐息哈在龜頭上,軟糯的小口近在咫尺,發絲垂落,柔順的紫發搔在大腿上,稚嫩的柔荑也握了上來。

有些不知所措地面對這雄性器具,雖然在光輝地引誘下,蘿莉已經無意識身體力行了不少寢技,但基本都是作用於身體糾纏的交媾階段,純粹的侍奉並沒有學會甚麼。

側過玉靨,渾身飄軟的蘿莉遲疑地挪動小手,擼著棒身,上提到冠狀溝才停下,另一隻手也能握上去,但有些不知所措地亂游著,徘徊在正太陰囊附近。

無師自通的,像是天生的娼妓,蘿莉似乎懂得怎樣取悅雄性。

隨著軟嫩小手上下起伏,質地優良的肘套隨之皺起,先前交歡殘留在陰莖表面的淫汁順著頎長手指,沾染到肘套上。

一隻手挑逗似的點著睪丸外的皺皮,另一隻手富含韻律地起伏著五指,嬌嫩手掌充滿磁力般吸附著棒身,生澀卻細緻地把握著陽具的要害,順應體感起伏恰到好處地擼動著。

精緻柔荑化為了榨汁的手穴,緊致有力地捋去了陽具表面混雜的濁漿,但立刻又有馬眼泌出的先走汁消去了蘿莉的努力。

恰到好處的按壓揉捏令樹緣有些腰身酥麻,快感的電流順著脊髓襲擊著他。

但相較先前那足以致命的榨汁後庭,現在還遠遠不及,已經射了不止一回的正太也處於更為持久的狀態,此消彼漲之下,賜福的射精恐怕還要延後很久。

嗡嗡

振動棒穩定地刺激著陰穴乳尖,獨角獸呵氣如蘭,手上的動作也更為遲緩,肉棒雖然膨脹了點,但她體內快感積聚的速度顯然更快,這樣下去,不行……搖著螓首,蘿莉跨坐上了正太的大腿,瑤口迎上龜頭,粉嫩的唇瓣含復上去。

竭心盡力對抗渾身快感並絞盡腦汁取悅眼前陽具的蘿莉完全沒留意到,在用小口容納陰莖頂端時,樹緣臉上露出的作弄之色。

腰身一挺,長槍突刺,溫潤口穴一下子被侵佔而入,猝不及防的丁香小舌連逃竄的機會都沒有,被小樹緣定在了口壁上。

精緻的臉蛋一下鼓起,埋怨似的瞥了正太一眼,但已經下定決心要做甚麼的蘿莉沒有耽擱,嫩舌纏繞上龜頭,席捲去先走汁,舌尖探入馬眼般抵著。

「真是個妖精!」

馬眼只被軟嫩香舌撐開了絲毫間隙,但蘿莉舌尖真的跟液體似的,竟然也滲入了這麼些,刮擦著肉棒內壁,帶來莫大的刺激。

就像以前突如其來奇襲那些美少女陰核一樣,樹緣又被渾身上下無一不被性器武裝的獨角獸陰了一下,下身不受控制地一突,險些壓不住射精慾望。

好在已經在蘿莉體內發洩過了,最終只是一時沒把握好平衡,躺上了床。

眼見偷襲有效,獨角獸欣喜地加緊了攻勢,挪動香臀更為湊近正太下身,跨坐的更為前傾,粉唇包覆起更多區域,濕熱口穴蠕動著,一點一滴將棒身吞噬進去。

但這種侍奉對身經百戰的樹緣而言就差得遠了,就連歐根都能做到遠比獨角獸現在這樣強烈刺激得多的舌交,剛才只不過是被獨角獸淫魅到匪夷所思的小舌頭偷了一下而已。

「吱滋—— 咕啾──吱…吱…」

像是品味雪糕般,含住陽具的蘿莉細緻地吮舔起來,一點點地施加著快感,以求侍奉正太射出來。

不斷起伏揉按的素手也一直在努力,擼動的技巧快速嫻熟起來,愈發被情慾浸染的臉蛋變得專心致志,認真地盯著攻堅的對象,為達成目標,不可避地將這一切深深烙入心底。

煽情的坐姿,諂媚地侍奉,絕妙的口穴,對獨角獸的努力服務,樹緣還是頗為滿意的,不過只是這種程度的快感的話……兩手枕在腦海,悠閒地閉上眼。

如果蘿莉只能一直維持這種程度的話,視覺刺激消失的現在,她趴在自己腿上無力地陷入高潮,完全輸掉一切的時候就越來越近了。

正太還是很期待在這種情況下,嬌俏蘿莉能做到甚麼程度,如果完全拋棄羞恥的話,還是有機會讓自己射她一身的。

房間外,靠著門的可畏聽著不斷入耳的靡靡之音,壓住裙擺,玉腿併攏得更緊了。

淫靡水聲無孔不入,徬彿跟下身抑不住的潺潺溪流同步了似的,誘發著少女的欲情。

「哈……哈──」

望著天花板,少女發散開思維,避免進一步被吸引:「歐根肯定已經下賤地誘惑指揮官了,大家的拖延能力可別讓我失望啊。」雖然大多數戰艦少女都對指揮官懷有近似的情感,但內斂的居多,加上歐根的遙遙領先,導致行動力缺乏,也就在最後一步上,下意識地會進行阻撓,分外主動的就只有寥寥幾人了。

不過,歐根作為鐵血領袖,也放不下臉面,大量輕微阻撓加上類似大鳳這樣病態地瘋狂加塞,只是一天的話,應該不至於一步到位甚麼的……可畏基於理性,是這麼想的,但萬萬沒想到,她們皇家中出了個叛徒!

「誒呀,就拜託你在這吊會啦,運氣好很快就能獲救的—— 」蔚藍色的美眸妖媚地眯起,光輝透出與娃娃臉完全不相符的魅惑氣息,輕掩著唇角,嬉笑著對眼前被捆縛起來的重桜同僚說道。

「唔唔唔!」

檀口被柔韌的膠球堵住,皮質綁帶捆在姣好的臉蛋上,特製的細絲密密麻麻勒在紅裙少女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上,艷麗的紅裙緊緊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胴體,雙手被縛兩腿受制,除了竭力扭動誘人的腰肢外,大鳳根本動彈不得。

一邊蕩著圈圈惑神乳浪,一邊瞪視著光輝,本來就在跟蹤指揮官,發現歐根那騷蹄子出現更是全神貫注的她猝不及防,完全沒想到會被一副人畜無礙樣子的光輝偷襲。

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已經被倒提起來,加上光輝早有準備,有心算無心之下,直接借助微米級的細絲勒住了各個關節。

基地內本來就不適合顯現艦裝,加之當時指揮官距離又不足十米,不想暴露自己跟蹤的大鳳猶豫了一下,就被掛著怪異笑容的光輝制住了。

「你想做……唔!唔……」

甚至連話都來不及出口,就被拽到另一邊的倉庫,被堵上嘴倒掛了起來。

「嘻嘻—— 」

撫摸著大鳳光滑的嫩臉,純白打扮的少女湊近道:「這出好戲可不想人打擾呢—— 」一旦有不同所屬的少女互相協作,單人不放下臉面難以突破的阻礙基本就都成了笑話,而如今的光輝,本就已經捨棄很多東西了。

而,另一邊。

「真是可愛呢—— 」

美腿交疊,坐上桌面的歐根促狹地眯起明眸,貝齒輕扯著不同以往的薄紗手套。

聽到少女的話語,指揮官一下更為窘促,絲毫沒有上司的威嚴,腦海中更是不停翻騰起上回海灘時發生的事情。

今天歐根一反常態,赤裸裸地展現了她那無可匹敵的絕對魅力,本就對其傾心的指揮官更是毫無抵抗之力,出醜連連,被輕而易舉地耍弄著。

「咳!好了,歐根,還要辦公呢。」指揮官故作嚴肅地說道。

「呵呵──」

像是一條美女蛇般,歐根自桌上滑落,妖嬈地貼到指揮官身旁,伸出食指抬起戀人的下巴,鼻尖相觸道:「明明緊要的都趕完了,不是嗎?現在大家都不在,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對不對?」不同於樹緣根下,在指揮官面前,歐根向來強勢冷傲又風情萬種,今日則冰雪消融,全部柔情蜜意化為直白誘惑。

體香入鼻,如脂嫩膚接觸,指揮官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幾乎無法與歐根對視,但又完全沒法抗拒那貼上來的嬌軀。

高聳玉乳隔著真絲裙夾住肩膀,難以言喻的舒適觸感幾乎麻痹了思考能力,提前穿上宴會打扮的歐根徬彿淫欲妖精般撩撥著人的心弦,光是美艷的姿態就足以讓指揮官入迷。

乳尖點上了脖子,清晰地觸感令指揮官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想要確認甚麼般扭過腦袋,迎面看見的是那強氣傲然的端麗面容。

「啾──」

唇齒相交,歐根下意識用上了在正太身上鍛鍊出的吻技,輕易拿下了主動權,折服了指揮官,令其迷失在香吻之中。

意識到這點的少女心中閃過愧意,「至少,這能讓指揮官更舒服……」自我安慰著,早已作好至少要讓指揮官享受到自己全部打算的歐根繼續著攻勢。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11章 蘿莉盛宴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