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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蘿莉盛宴與……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2 / 2 頁

「吸溜!」

頗為誇張地縮回檀口,粉舌挑斷了連在兩人嘴唇間的銀線,少女媚然道:

「多謝款待!」

像是險些窒息般急劇地喘息著,滿鼻都是歐根特有的芬芳,下體硬得生疼,簡直要爆炸一般,鼓起的帳篷完全無法掩飾了,幾乎要頂破褲子。

「歐、歐根,你今天,里、裡面……」

「嗯,真空哦—— 驚喜嗎,指揮官?」少女酥媚的話語驗證了指揮官先前的體感。

那誘人暴露的晚禮服下面,壓根沒有內衣,完全是真空的,可以隔著一層輕薄布料清晰感受到少女無瑕蜜乳的觸感。

屈起修長玉腿,膝蓋壓上男人大腿,歐根環住指揮官的脖子,小腿蹭著那生猛陰莖的同時,對著指揮官耳朵吹了口氣。

「呼!」

佳人在側,也沒有像平日一樣出現各種意外,又已經在海灘有過性方面的進展,不是柳下惠的指揮官再也難以忍耐,在歐根接連不斷地挑逗下兩眼通紅,氣喘如牛,一下崛起。

反過來將絕美少女的皓腕壓在辦公桌上,下體隔著布料在歐根光潔玉腿上跳動。

沒有絲毫不快,被指揮官這樣對待,少女反倒是滿心的欣喜,感覺指揮官終於強硬一回了。

配合地翹起雪腿,歐根毫無保留地展現著自己的魅力。

「指揮官—— 」

輕飄飄的超短裙擺滑落,露出腿環般系著的系帶,近乎像細繩般的緊窄內褲勒著陰阜,堪堪遮住少女的玉穴。

銀發鋪散開來,雪玉似的側乳暴露在空氣中,在纖細無比的玉臂映襯下更為凸顯碩大,精緻嬌靨挑逗地望著指揮官。

看著那對挺立豪乳,那顯眼的凸起小豆,繁衍的本能幾乎化為實質,催促著指揮官進行下一步動作,享用這千嬌百媚的佳人。

雖然內心有不少疑惑,但這種時候顯然根本無法經過大腦,作為男性的自尊也不許他在這種時候推推搡搡。

琥珀般的美眸凝視著戀人激動的面龐,歐根感到一陣心安,至少,終於能把身子交托給他了,雖然走了很多歪路,但究竟該怎麼應對就放到之後吧。

依舊難以想象光輝不落盡下石反倒提供援手的理由,對方不管是從前還是當下,似乎都沒任何理由幫助自己跟指揮官結合,但至少這回,就當欠下個人情,滿懷感激地接受吧。

精緻的嬌靨浮現迷醉的笑意,痴痴地望著指揮官,薄紗包覆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男人的褲襠,拉開了鍊子,隔著內褲輕撫著彈出的硬物。

細軟嬌媚的酥音徬彿在按摩耳底,絲滑細膩的柔荑徬彿凝脂般,銷魂的撫慰烈油般滲入了火熱的陽具,情緒激蕩之下,熾燙的先走汁不住分泌而出。

「嘻嘻—— 」

尾指輕輕搭在冠狀溝上,掌心貼住棒身,拇指幾乎能觸碰到指揮官的睪丸,這樣一手可握的性器完全不像指揮官弟弟那恐怖的孽根一樣嚇人,也更方便歐根施展指法。

「唔──」

柔膩的細指演奏樂章般挑逗著陰莖,指揮官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捏在歐根香肩上的手也下意識用勁,結果從柔順的肩頭上滑開。

「咯咯!」銀鈴似的嬌笑起來,歐根翹起雙足,修長的美腿夾住了指揮官的腰,小腿交疊,盤纏在他背後。

粉嫩的藕臂也隨之抬起,巧手一旋,魔術般地摘掉了指揮官被高高頂起的內褲,令鼓脹勃起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之中。

粉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四肢一同發力,指揮官下沈的同時,歐根窈窕的嬌軀也完全貼了上去,僅僅隔著層蕾絲褻褲的陰阜也與那龜頭遍布淫汁的陽具親密接觸。

本就完全被挑逗起性慾的指揮官再也按耐不住,雙目充血,反摟住誘人的高挑女郎,一把將其抱起,堅實的下身瞄准那幽魅的膣穴,猛地朝上一突。

「嗯呀!」

嬌吟一聲,歐根內心升騰起充足的幸福感,難以言喻的滿足填滿了心靈,身心都像是被解放了似的。

不需要像跟弟弟君交合時一樣拼命忍耐,充盈的歡愉自然而然地流入心田,修長美腿勾得更為用力,方便男人更為深入地朝自己體內進發。

「歐根──」

緊致的陰肉徬彿活過來般,蠕動著攪榨著男人的性器,尚未被褪去的輕薄底褲展現了驚人的韌性,隨著陽具的深入被拉得愈發變形,細密的網格化作了一張張誘人的小口,吸附在敏感的龜頭上,裹著汁液將分身包囊。

指揮官感覺自己的下身徬彿進入了消化器官一般,淪為了無力的獵物,百千重層疊的快感一口氣灌入,順著脊梁暴力瓦解著自己的精關。

跟海上殲滅敵軍時一般,歐根的膣道也美麗而危險,輕而易舉帶來致命的快感。

「啊,指揮官!」眸子閃亮的歐根深情呼喚著戀慕對象,滿懷著愛意地奉獻自身,恨不得將未來所學都用上,勢要令這回的交媾化為美滿的回憶。

玉腿交疊,豐挺酥胸按摩著指揮官的面部,本就被歐根妙穴吸走了渾身氣力的男人兩腿一軟,坐回了椅子上,連抽插的念頭都快停滯了。

而也不需要男人自己動,歐根的嫩穴繼續吞吐肉棒的同時,少女淫靡地扭動起了腰肢,令蜜裂下沈的速度加快。

但,歐根的膣道被樹緣開拓已久,雖然仍舊粉嫩密閉,處子般緊致,但形狀切切實實地違背少女意願,變成了符合那妖孽般的巨根進駐的姿態。

仍在繼續沐浴精華成長的魔根足以塞滿少女子宮,而指揮官在常人中合格的陰莖,對上歐根被開發得魔性的淫魅膣穴,就顯得有些不足了。

全根沒入,小陰唇甚至貼上了卵蛋間的包皮,但指揮官的馬眼距歐根的花心仍有估摸不清的間距,而且……「咕──」

歐根致命的女陰超乎指揮官想象,遠比上回海灘時的刺激要來得驚人,即便很想張揚雄威,但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受控制了。

噗呲──

「誒?」歐根有些猝不及防。

白漿噴湧,沒能突破扭動緊閉的膣肉,抵達孕育生命的起點,混著淫液,順著腔壁沿著陰莖輪廓流出。

「哈──哈──」

指揮官喘息著,發軟的下體陡然被彈性驚人的膣肉送出,蕾絲內褲則被夾住,留在了蜜道中。

歐根視線掠過美乳縫隙,望向兩人交合的下身。

還好,歐根完全不想要的經驗告訴她,雖然看起來有些疲軟,但那陽具很快就能重振雄風,再度挺立。

「上回沙灘那也是:果然,指揮官跟我做的時候太激動了啊……」歐根有些可惜地想著。

雖然有種心願已了的感覺,但如果能更進一步,比方說懷上指揮官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而且,一直壓抑的情慾現在已經完全暴漲了,如果不能得到滿足,自己可能會發狂。

指揮官的話,僅僅是撫摸就能讓自己心跳不已,就算沒甚麼激烈動作,光是插入本身就夠了吧。

「啊……」

回過神來的指揮官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真是太丟人了,男性的尊嚴督促著他立刻對自己心愛的艦娘發出詢問,「繼續?」「嗯。」歐根扭動著身子,豐潤玉腿摩挲著指揮官低垂的下體,很快就令小弟弟再度揚首。

兩人對視一眼,愛意中混雜著最原始的慾望,要做甚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的冷艷少女溫順嬌媚的投懷送抱,而且本來就是欲要交往結合的對象,作為男人,怎麼可能不行!

深吸一口氣,這回作好準備的指揮官發誓要讓媚眼如絲的歐根拜倒在自己的雄風下,能順帶忘卻上回跟剛才的尷尬場景就更好了。

「啪──」

不是敲門聲,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嚇得指揮官差點心臟驟停,才插回嫩陰中的下體也一陣哆嗦。

「誰!」

歐根猛然回首,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膣肉不自覺收縮,攪榨力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貴安,歐根親王還有指揮官—— 」

純白少女提著裙擺,施施然行禮,溫婉的語氣掩藏著愉悅。

「呃,光輝……」指揮官咽了口唾沫,想要解釋甚麼,也想擺脫現在這個窘境,比方說提起褲子再說。

但歐根的蜜穴此時卻化為了絞索,死死箍住龜頭,壓根抽離不得,層疊的快意更是催促著射精的慾望,被一打攪沒能維持住一鼓作氣狀態的指揮官完全抵擋不住這致命膣穴的索取。

本來就夠尷尬的了,要是這時候沒能忍住,那就更丟人了!

不過身體是誠實的,指揮官的陽物這時劇烈跳動起來,在光輝大海般澄澈的眸子前,強烈的刺激感驅動著本能。

歐根也感受到了那突然激烈起來的抽動,還以為是指揮官精蟲上腦使壞的她白了指揮官一眼,但自己也徬彿突然變得敏感起來,在光輝的目光下體感似乎變得清晰了好幾倍。

指揮官竭力忍耐著射精的衝動,根本不敢開口,怕一松氣就一洩如注。

「你,來做甚麼?」歐根按捺著強烈起來的快感,這在應付樹緣時已經經歷千錘百鍊,那時的快感可……暗自啐了口,少女繃起俏臉,盯著光輝,思索著萬一對方此時突然掀牌該怎麼辦。

「是來提交報告的呢,沒想到指揮官居然這麼猴急,光天白日就……」光輝掩嘴輕笑,絲足後挑,輕巧地靠上木門,靈性一點,再徬彿無事發生般縮回美腿,俏皮地關上了門。

歐根不由警惕了起來,但完全沒料到光輝下一步的舉動纖指微動,羅衫輕解,露出了那完全不輸於歐根的窈窕身材。

與純白打扮完全背道而馳的內衣暴露出來,本該透著清純的娃娃臉掛上了魅惑的笑意,雪白美艷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指揮官眼前。

「既然歐根都和指揮官發展到這步了,那也沒辦法呢,不過,至少也要讓我也加入吧,就當封口費好啦—— 」渾身血液本就集中在下體,大腦缺乏思考能力的指揮官更是被光輝那魅力四射的嬌軀俘獲視線,為那反差搭配的完美身體所吸引。

「你想做甚麼?」歐根不知為何心中敲響了警鐘,明明比預想的最糟情況要好了無數倍才對。

指揮官完全分不出心力參與對話,剛才一分神,導致下身完全瀕臨極限,隨時可能發射出來。

「當然是,不讓歐根親王您一路偷跑,方便以後繼續競爭下去啦—— 」說著,光輝已經走近了不便行動的二人,嬌笑道:「指揮官不會反對吧?」不待竭力忍耐的男人有所回應,光輝已經湊得更近,小口含住了指揮官的耳垂,嫵媚一舔,舌尖順著血管紋路挑逗著,一對蜜瓜同樣襲臉。

「咕!」

指揮官一個激蕩,再也無法堅持,噗嗤狂瀉,射出靈魂般噴射出精華。

歐根被指揮官擒抱著,不便行動,也沒能逃過一劫。

她完全不知道光輝這女人腦子是怎麼想的,居然握住了自己的乳房淫弄起來。

又被指揮官充滿愛欲的精液一燙,一時間再也控制不住,嬌吟了一聲。

「嗯──」

春叫助興,二女愛撫,媚膣榨精,光輝的另一隻小手更是繞到褲中貼著屁股將中指伸入肛門裡,交疊的刺激讓指揮官幾欲炸裂,生殖器突突突地射著精液,忘我地摟緊懷中誘人的女郎。

光輝在側方加緊著攻勢,熟知歐根各種弱點的她輕而易舉地把完全沒對指揮官抗拒,嬌軀做足準備的少女推到了高潮邊緣。

歐根被指揮官制住,完全無法抵擋光輝的愛撫,媚臉潮紅地去了。

「指揮官──」

潮吹的膣肉充滿了活力,魔性地蠕動著,令射精的男人根本停不下來,完全沈醉在絕妙的體驗之中。

只感覺眼前天昏地暗,射得身子空落落的指揮官兩眼發黑,癱坐在椅子上,連二女混雜誘人呻吟的交談都聽不進去,徬彿人生圓滿般只想睡死過去。

直到──

「指揮官,還不可以休息哦—— 」

魅惑吐息徘徊在耳畔,大腦尚未有反應,身體已經先自行起起了反應,手不受控制挪動。

經歷了極限射精,感覺將精囊射得已經透支的肉棒在純白少女的侍奉下,再一度挺立。

澀麻感令太陽穴有些脹痛,愜意的快感之余,難以承受的酸疼也泛濫開來,發痛的生殖器在那絕美碩大的玉峰間,顯得毫無抵抗力,絲毫沒有過問本人的意願,自顧自地堅挺著。

「嘶──」有些承受不住地倒抽涼氣,睜眼才看清這香艷的乳交場景。

溫婉的臉上掛著迷醉的暈紅,水漾的藍眸春波漪起,精緻的瑤口半張欲閉,白嫩柔荑推著乳肉,擠壓撫慰著疲乏酥酸的充血陰莖。

歐根的俏臉蒙著陰影,抱胸靜立,象牙似的的玉腿上還殘留著蜿蜒精跡,緊包粉縫的蕾絲內褲被戳弄得似乎有些松垮。

典雅禮服完全掩蓋不了沐浴精華後如脂嬌軀的美艷光彩,僅僅是瞥到,指揮官就感覺自己的下體更疼了,神經像是疲勞過度似的。

「光,光輝……你這是在做甚麼啊?」提督有些艱難地問道。

因為光輝已經開始了她那絕妙的美乳侍奉。

渾圓挺翹的柔軟乳房夾緊陽具,乳溝中隆起一道嚴絲合縫包裹生殖器的甬道,嫩白嬌美的乳肉隨著柔荑撥動,堆擠在陰莖兩側,肆意變幻著形狀。

每度形狀大幅度變動,指揮官都能看見那張可愛臉蛋染上鮮艷的春霞,敏感至極的少女隨之哼出動人的淫律,春水迷蒙的藍眸愈發醉人。

無瑕思考光輝這絕妙的技巧從何而來,連先前的發問也顧及不上,連綿起伏的快感讓指揮官的理智做上了雲霄飛車,一個勁地祈盼著白灼炸裂,濁漿蒙蔽那近在咫尺的純淨玉靨上。

明明才陷入倦怠狀態,但在光輝的刺激下,下身愈發瀕臨射精,青筋起伏清晰異常,有些乾癟跡象的精囊收縮著,像是在榨取甚麼似的,聳動的肉柱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不需理智,本能就足以令指揮官感受到這強行地噴射有多麼傷身,但所謂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存在。

性器決定腦袋,指揮官眼睛瞪得賊大,卻有些無神,渾身血液都徬彿集中於龜頭裡一樣,漲得毛細血管都一清二楚。

「呃,嗬────」

已經兩度射精,又幾近射空的肉棒像脫水的魚般撲騰著,但少女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給其留下,鮮潤瓊口迎上,嫻熟地含住了那不堪的龜頭,品味瓊漿玉露似的吮弄起來。

「啊!」

像是火山噴發,指揮官四肢一抖,渾濁的黏密白漿高壓水柱般衝入了光輝的小口裡。

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光輝粉舌一卷,竟就將爆發的白灼吸食殆盡。

張開小嘴,釋放了沾滿口水與前列腺液的皺縮陰莖,性感地仰起玉莖,看著指揮官那神情恍惚的臉,嬉笑著重復道:「不能就這樣結束哦,指揮官—— 」「戚──」歐根不滿地瞪著光輝,但並沒有真的出手阻止,冷冷地看著光輝那不加掩飾的口型。

「哈──哈──」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癱坐在椅子上的指揮官隱隱感受到劇烈的痛感,下身像是要裂開一樣,只不過完全被海嘯般的快感席捲了。

跟上回海灘時交代於歐根手中完全不同,今天的射精每次都像是要把魂靈射出來似的,命根完全由二女拿捏。

「吱溜—— 」誇張地作出吮舔狀,媚眼中閃爍著詭異的淫芒,光輝嫵媚道:

「歐根也是,這樣就夠了嗎?」

「哼!我可不像你……」

指揮官就在一旁,光輝都沒主動抖漏甚麼,歐根自然不會去主動提及給自己招來麻煩。

雖說,僅僅是借著光輝女體觸碰的刺激抵達的淺高潮完全不足以化解聚積的慾火,指揮官第一回顯然太激動了一下子就交代了,第二回也未盡全功,被光輝帶來的驚嚇跟刺激誘得繳械,射得還不是一般的多,顯然負擔巨大。

當然,這個不一般多,是根據歐根所瞭解的常識來判斷的,如果跟那個變態色情魔比起來……下意識併攏兩腿,明明被插入卻沒被貫通的陰膣不習慣地微微痙攣著。

「咯咯咯,這樣嗎?但,我可是很誠實的呢,就這樣不行了的話,指揮官,會讓我很失望的,所以……」舔盡白灼,端麗的娃娃臉露出期許之色,點著嘴角的少女掰開雪嫩大腿,撩人地坐上了指揮官無力孱軟的膝蓋。

柔韌的雪軀展現了驚人的平衡性,無瑕胴體發揮出那叫人著魔的致命魅力。

隨著光輝肢體的挑逗,純潔少女作出下賤淫靡的姿態,連話都不想說的無力指揮官張了張嘴,還沒慢悠悠地開口,就感受到扯碎似的撕裂感,神經一根根斷裂般,灼心的痛感襲擊而來。

「呃、啊──」

難以忍受地低吟著,指揮官面龐抽搐了起來,發覺自己的性器不顧身體精神雙重否定,私自昂挺起來了些許。

「嘻嘻,努努力還是可以的嘛,小指揮官看上去挺精神的—— 」光輝嬌媚艷笑,「真是太好啦。」妖嬈玉腿纏繞了上來,湊近的嫩膚進一步加劇了生殖器的反應,血管逐根爆裂的錯覺已經在指揮官心底升起。

「別太過分了,」歐根蹙起眉頭,「指揮官看上去很難受,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嗯?可,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非常,可惜──還是,問問指揮官的意見吧。說不定,他現在很期待把我們兩人壓在身下,盡情發洩呢?對吧,指揮官?」湛藍星眸優雅眯起,悠然握住男人的命根,少女期待著回答。

……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全敗了,僅僅是指奸,就輕而易舉讓獨角獸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靈活的食指還在膣道開口處撥弄著,蘿莉純美清麗的臉蛋完全一塌糊塗,整個人失禁般躺在樹緣懷裡痙攣著。

胡亂媚叫著,稚嫩的菊瓣淫靡地滲出黏密的溫熱液體,緊閉的嫩肉像是被細管抽插般自發收縮。

巨挺玉乳撐得極限的裙擺在胡亂扭動下褶皺不堪,淫穢的震動玩具被擠壓得更為緊密,纏縛在幼嫩胴體上的電線勒得愈發貼連,近乎於軟糯的玉肌融為一體。

誘人小口不斷吐出迷蒙囈語,徹底墜入歡愉的可愛蘿莉完全忘卻了現實,雌畜般被正太壓在身下,趴在被蜜汁淋得半濕的床上。

晶瑩雪糯的足糕挑逗般輕點在樹緣腿上,正太一把捏住精緻的腳踝,半扯起騷浪蘿莉的下身,已然又噴射了一回的巨槍一頂,老漢推車般又一次造訪了獨角獸無垢的後庭。

吞噬龜頭的嫩肉接觸瞬間像是在拼死抵抗,然而壓進寸許便突兀化為銷魂吸力,強勁反轉間,菊肉完全化為了小樹緣的形狀,分毫不差地裹在肉棒表面。

隨著後穴吃進陽具,紫發蘿莉仰起螓首,嬌俏臉蛋半點沒有原先清純可人唯美高貴的模樣,無比糜亂淫穢。

「真是厲害的小穴,都洩了那麼多次,還能吸得越來越緊!」正太抽動著巨根,淫邪的臉上滿是暢快之意,即便還沒享用玉戶,獨角獸銷魂蝕骨的菊穴已經足夠絕妙。

明明都完全失去意識,只會像母豬似的胡亂淫叫,身子還能自發迎合侵犯,侍奉般服從著男人的動作,實在是天生的性奴。

進一步捏緊獨角獸香軟的蓮腿,正太用強勁無比的衝進在淫娃身上烙印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屈起的玉臂隨著抽插不斷起伏,痴欲的小腦袋一甩一甩撞在床上,絕叫愈發高亢。

「嗯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啊!!!!」不待獨角獸緩過來,正太手腕一翻,抄起纖細的玉足,直接把神志不清的蘿莉托起。

雪嫩的乳峰隨著稚嫩胴體的抬起妖艷擺動著,根本意識不到這白日宣淫多麼糜亂的淫娃像脫水的魚兒般竭力扭動著,蜜汁四濺的粉穴肉腔愈發貪婪地吞吃著雄性的陽具,綿軟彈柔的蓮腿迎合著。

「哇──啊啊啊啊飛!嗯啊啊啊啊去,要去──了啊啊嗯嗯啊啊啊啊!!!」粉雕玉琢凝脂似的柔荑死死抓著征服者的小臂,討好似的抓緊下壓一塌糊塗的身子,小穴諂媚地侍奉著陰莖,不久前還算乾淨的白裙完全為淫汁浸染,緊緊貼連在魅惑的肢體上。

巔峰極樂席捲過獨角獸的每一個細胞,新雪似的肌膚泛著淫靡的通透粉霞,野獸般的交媾致使蘿莉香汗淋灕,整個人浸泡在情慾池中一樣,雄性氣息混雜精液淫水的奇異味道完全俘虜了她的感官。

嗅到的氣味像是順著呼吸改造了舌道般,情慾氣息徬彿實質化為精海般佔據了味蕾,指尖接觸的熾熱肌肉也像變成肉棒似的,燙得小蘿莉神智愈發混亂。

輕而易舉剝落了鮫綃般的透明白裙,毫無防備的嬌俏蘿莉徹底對樹緣門戶大開,一線天似的玉戶娼妓般吸附著掠過的手指。

架著糾纏自己的嫩足旋轉,從後入化作正對位,頂在腸穴盡頭的邪根研磨著獨角獸敏感的肉壁,蘿莉一下子就從天堂墜入地獄般,狂躁的官能刺激令她兩眼發黑,澎湃的衝擊撕裂了她的身體般。

腳踝卡在樹緣腋下,雪足盡可能地繃直,半仰在空中的蘿莉花枝亂顫,光潔無垢的嫩穴堆滿了股間擠出的透明泡沫,澄澈的紫眸深處全然是陰莖的景象,完全淪為快感的奴隸。

項圈跟繩索甚至都從滑膩幼嫩的肢體上脫落,妖女般魅舞的蘿莉彎起腰肢,柔若無骨的身子近乎折成零度,藕臂環住正太,痴迷地獻上櫻唇索吻。

「真下賤呢,完全不記得哥哥了—— 」

「姆啾──」

眉眼盡是春意,紫發蘿莉吮舔著正太的脖子,靈活的嫩舌細緻入微,溶入神經般挑撥著快感,天使般無瑕可愛並完全墮於淫網的稚嫩肢體更是銷魂非凡,不再需要耐受甚麼的樹緣精關又是一松,洩洪般地射出注滿獨角獸身體的白漿。

「嗯哈──啊──呀咿!」

灼烈的精液刺激著腸壁,已經被幾度射入的肉壁又像初次一般起了激烈反應,貪婪地汲取著,猛烈皺縮著,像是貪吃蛇般絞旋纏裹,幾乎要將肉棒吸入其中。

「果然是淫亂的身體,這邊已經完全進化成性器了啊!」樹緣興奮地拍打著彈力十足的嫩臀,享受著滑柔的觸感。

不過,多次激烈交合已經讓大量淫液粘連在了獨角獸誘人的雪臀上,滑嫩如脂的玉肌已然不復原先的精過無痕,讓正太抓了一手的黏膩。

「嘖,真髒呢,像條泥漿里亂竄的母狗呢。」正太淫笑著,胡亂地將手抹在蘿莉白嫩的嬌軀上,讓兩人交合產生的渾濁性液污濁了那童稚的嫩軀。

一道道白痕交織,樹袋熊般糾纏在正太身上的蘿莉激烈地抽搐著,身上固定的情趣道具都一個個掉落了,菊穴變得愈發銷魂,完美契合樹緣的肉棒,像是要將支持這巨根的龍骨消融掉般吮蝕著。

「噗嗤──噗嗤──嗤──」

降服無數雌牝,令女人們認清世界本質紛紛遵從的妖孽邪根面對這銷魂美穴毫不退縮,不斷鼓脹,一股股噴射著濃烈的濁漿,像是要擊穿肉壁,強行隔著肉壁侵入子宮,完全霸佔幼女的全部。

「呃──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滾燙的熱流衝擊著內臟,翻江倒海著沿著脊髓上衝,激烈的快感貫入大腦,像是要燒融掉思維模塊一樣,心智魔方變成精液的顏色一樣。

童稚的臉蛋染滿激烈的欲情,晶瑩的紫眸烙上迷離的刻印,高昂的絕叫再度充溢房內,隔音效果徬彿不存在一般,連樓下的人都能清晰聽到那穿透力極強的撩人媚吟,徬彿淫毒似的邪樂直擊心底地撥弄著欲情。

「哈—— 哈—— 」

就在側旁,僅僅一牆之隔,聽覺遠超常人的少女更是首當其衝,不覺已然跪坐在地板上,小腿外翻,白絲包裹的雙膝蹭在一塊,感覺徬彿置身於春水之中,嬌軀火熱,像是浸泡在欲念實質化的熱湧中一般,呼吸凌亂,嬌喘連連。

羞人的桃色畫面隨著獨角獸愈發銷魂的放蕩呻吟不斷變得具體,明明已經逃避出現場,但到如今,那令她不由顫慄的妖孽雄根徬彿近在眼前,朝著遍布粉霞的嫵媚嬌靨捅來。

「唔──」

艱難地站起身,兩腿發軟的可畏低吟著,倚牆蹣跚,無論怎麼看都是渴求交媾的淫亂雌牝,徬彿此時隨便有一個路人就能輕易將其壓在身下,狠狠侵犯似的。

「咕!」

挪動嬌膩在一塊的玉腿,少女煽情的底褲竟是滑落,完全無法滯留在充分濕潤的腹股間。

「嗚……」可畏有些羞惱地捶著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聽著獨角獸那誘惑指揮官的裝純蘿莉的叫床聲就泛濫到這種程度,別說自矜,根本像是已經徹底自慰過了一樣。

一把捏住浸潤愛液的褻褲,少女逃離的衝動愈發加深了,不過作為皇家一員的自尊阻撓著這堪稱敗亡的行為,可畏的自尊也不容許她這麼丟人現眼。

誘發著艦娘原始慾望的春叫還在無孔不入地感染著少女,慾望的引誘順著風流淌過每一寸肌膚,每個毛孔徬彿都吸納了性的幻想一般,指揮官那英明神武的身姿開始佔據可畏的腦海。

不過,少女絕不會想到,自己所寄託心意作為幻想對象的那個男人,正迷離於另外兩名乳量十足窈窕銷魂的艦娘的奪命名器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充滿感染力的高潮洩身樂章讓同為皇家航母的可畏幾乎壓抑不住共鳴,險些在那蕩亂的呻吟下抵達巔峰。

「呸!這個騷蹄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可畏恨恨地咬牙。

開口同時,雪白修長的美腿依舊流著潺潺春露,窄細的支流像蚯蚓似的,一點點在少女清純的吊帶襪上留下慾望的痕跡。

而作為撩起少女情慾對象的罪魁禍首,完全神魂顛倒,被樹緣巨根肏得迷離失所的巨乳蘿莉,已經渾身白灼,大開著M字腿躺在濕濘的被單上。

「啊……哈──哈啊──」

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殘留了大量交媾的痕跡,略顯透亮的白灼還在不斷從少女後庭泌出,小腹鼓脹得像懷胎數月,靈澈紫眸中的抵抗已然全消,晶瑩的水瞳只剩下本能的畏懼。

小腿抽搐般痙攣著,腦漿都徬彿被愛液置換了一遍的獨角獸毫無抵抗的意志,謙卑諂媚地以兩腿大開徬彿妓女般的羞恥姿勢認輸道:「我…我放棄,贏不了弟弟大人。」「這可真是,比輝奴淫賤多了呢,這就完全不行了?」同樣疲乏,但精神充斥著暢爽感的正太坐到地上,羞辱著紫發的絕美蘿莉。

「明明是皇家的航母,承擔這麼重要的責任,這種程度就放棄了?那還真是活該被糟蹋呢,也許是條狗都能靠著下面做你主人吧。」「不,不是,是弟弟大人太強了。」獨角獸怯聲辯駁著。

「真是沒用啊。」正太有些不屑道。

雖然已經被肏弄得一塌糊塗的角色蘿莉注定淪為自己胯下褻玩之物,但這麼認清時事就擺出一副奴婢的姿態還是太可惜了。

如果能跟光輝那時候喊著徒勞無功的口號卻完全沈淪的場景湊一組那就太有趣了,以後就能同時打趣這對乳奴姊妹,並且讓她們重新表演一下。

當然,這可能也跟自己那逆天的下體近來又增長頗多有關,本來就天賦異稟,隨著這段時日不斷侵犯光輝跟歐根,像是得到了艦娘們嫩陰的滋潤一樣,再度發育的相當優良,可謂是越用越粗,巨而彌堅。

要是換成今日的生殖器,說不定輝奴就不會展現那異常搞笑的一幕,而是直接被喚醒雌性的原始本能,更快匍匐於自己身下了。

那是還在所謂暴風雨期間的時候……

「舒服嗎,光輝姐姐?」

啪啪啪……

邪惡的正太正趴在純白少女傲人的豐滿胴體上,徬彿打樁機般挺動著下身,強有力的衝刺輕而易舉擊潰著少女的負隅頑抗。

「喔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含淚悲鳴著,可完全無法抵抗那壓倒性的快感,明明不像一開始那樣被束縛著,但身體卻已經背離了自己的意志,被正太肆意擺弄侵犯著,一股股濃烈的濁燙精液隨著交合注入自己體內,植入子宮之中,支配著自己的卵巢。

「加油啊,光輝姐姐,要繼續跟嘴硬的一樣,好好反抗!」樹緣愉悅地說道,魔爪攀上了那柔軟高挺的誘人乳房。

「咕!你,這騙…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嗯啊啊啊啊啊啊!」想趁著高潮間隙進行反駁的銀發女孩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又一次在正太的爆奸下,陷入了迭起的高潮,頎長纖細的白絲玉腿無意識環上了正太的腰腹,嬌嫩的花徑一陣陣緊鎖,像是主動吮榨著男童的精液一樣。

性器交疊處,淫靡的汁液不斷迸濺,隨著甬道的潤滑,樹緣在光輝膣內的征伐之旅越發輕易,本就已經被擴充成小樹緣形狀的陰穴如今已經完美轉化為了他發洩的場所,足以令平凡女人受傷的衝刺速度也好,足以叫普通子宮破損的插入深度也罷,以至於能讓一般雌性脫陰的極限高潮,純白少女都是最絕妙的載體,完美地經受著這一切,甚至還能有所反抗。

「穿得那麼風騷來接我,還有這麼下賤的大奶子,現在有吸得那麼緊,一開始就瞄准了我的雞兒吧,光輝姐姐!」樹緣現在對純白少女可謂是愛不釋手,實在是太適合自己發洩了,真是天賜的禮物,而且,既然光輝是如此,豈不是說明—— 狼爪攀上嫩滑的乳緣,把控住挺翹的紅櫻桃,狠狠一抓,立刻將敏感的尤物送上了更高層級的極樂。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哈嗯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膣肉隨之鎖緊,女孩不受控制地擺動著糜亂的淫賤肢體,但被少年死死地壓在身下,致命陰莖牢牢地插在蜜陰之中,將純白少女囚禁在快感的熔爐之中,崩潰瓦解著她的一切。

噗嗤──噗嗤──噗嗤──

深深地插入,強勁地拔出,猛烈地深入,迅即地抽出,反復,抽插,侵犯不息!

像是一朵墜入精泥的白蓮,光輝被肆意蹂躪著,全部的意識都被交配這原始運動霸佔,華貴飽滿的艷奢香軀每一寸都被精液浸潤。

清純的娃娃臉已經塗滿了凝涎,無垢的嫩陰綴遍了精斑,精緻的瓊口不斷吐出的只有婉轉悠揚的銷魂呻吟,整個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所充盈。

暈人的俏白乳肉反射著燦白的光點,在正太手中被肆意揉捏,變幻成各種各樣的姿態,盡顯綿軟柔韌。

「嘿嘿嘿!乖乖做我的性奴吧,光輝!」樹緣叫囂著,強勁地一衝。

「開、開甚麼,玩咕!」險些又去了的光輝努力擺出嚴肅的正色,但卻徒勞無功,春情勃發的俏臉除了更添媚色外毫無變化。

初見時優雅道出貴安,盡顯禮儀高雅的純白少女如今只不過是被串在正太巨根上的肉玩具罷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還保留著純潔了,就連依舊包裹著玉足的白絲,也早已是精漿的濁色。

「嗚──身為指揮官的弟弟,你難道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嗎?」「還有精神說教吶,明明下面這張嘴都主動自己裹上來了,這兩條腿也是!」掐了把水潤的嫩臀,正太淫笑道:「雙手也早就解放了,不推開我不就說明你已經自己承認是我的肉奴隸了嗎?」「怎麼……可能!咕!」

被話語刺激到的少女正欲抬手推向樹緣,就被又一次凌厲的衝擊狠狠壓倒,生猛的快感貫穿了她,豐挺嬌軀不由一顫,乳球蕩出媚浪,四肢百骸再度被快感電流侵蝕。

「嘴上很嚴,身體倒是挺老實的,這麼敏感的肉體就是為了被男人玩弄調教生成的吧。」「才──不是!」嬌靨充血的純白少女艱難地忍受著快感的侵蝕,抑制著浪吟的衝動,申明著,「將光輝灑滿海洋,這才是作為皇家光輝級空母的我的…咿呀!」樹緣猛地掀身,不再壓住少女娉婷的身子,滑嫩白皙的嬌軀應勢一彈,蔚藍的眼眸滿是錯愕,整個人像是要被甩出去一樣,柔荑下意識抓緊了正太的肩。

上下反轉,有些失重的少女在離心力地拉扯下,朝下墜去,正太也恰到好處地挺腰,對口出狂言的少女發出了致命的逆討。

撲哧撲哧撲哧……

有力的巨根接連不斷地進出蜜穴,溪流蜜汁不斷飛濺,啪啪聲富有節奏地回蕩在房間中,愈發堅挺的長槍不斷探究著更為深邃的膣內,潤滑的濕腔不顧本人意願的接納著身體真正的主宰者。

「唔──」試圖抿緊櫻桃小口,但正如蕩漾渙散的嬌靨一樣,淫聲浪語根本止不住地洩出,嬌軀泥濘濕軟,完全不聽指揮,媚肉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吮嚙著對方想性器。

眼前徘徊著心戀之人的身影,沾滿精液的小手向半空抓去,想要乞得幫助。

「救……救……嗯哈—— 啊啊啊啊咕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致命的快感席捲,崩潰般的呻吟自口中吐出,妙體敏感至極地再度潮吹,濕熱的蜜蕊顫抖著被滾燙陰莖狠狠貫入,被迫送上了更為絕倫的高潮。

洩身完全止不住,雪白粉嫩的玉體完全化為了慾望的具現,誘人至極,堆滿淫液的魅乳像是出水一樣閃爍著晶瑩,綿潤美腿失控地盤纏著,瑰麗的水眸倒映著桃色,整個人死去活來。

轉眼間,又是一次反轉,純白少女完全被欺壓在身下,意志與精神被輕而易舉地蹂躪,媚臀高翹,像母狗一樣被擺弄著,正太拽緊著那難以留手的滑臀進一步衝刺著。

本就巨挺的陽根在這樣的姿勢下更為深入,加上敏感的花徑愈發銷魂的蝕吮,樹緣再一次狠狠地將子孫液注入了光輝體內,奔湧的白灼像是化為了蒸汽一般,強行佔據著完全擠滿的子宮,霸佔著少女本為指揮官而留的聖潔之所。

「哇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矜持的淑女自我在這洶湧的射精面前毫無抵抗之能,優雅登場的少女又一次毫無形象地浪叫了起來,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完全被快感侵蝕著登入了極樂。

誰都好,能讓她有搖擺餘地的打攪就夠了,現在這樣,這樣,插入,做愛,內射,交媾,結合,完全沒區別不停歇地交換,大腦都快記不起其餘事情了,除了快感外,其餘感覺都快被忘卻了。

感覺會變成除了性交甚麼都不需要,無比渴求著性愛的模樣,不要,這樣……不要!

「嘿!還在掙扎,太天真了,輝奴!」正太臉上掛出了更為興奮的笑容。

普通女人很快就會承受不住陷入昏迷,而到光輝現在一半的程度就十有八九得脫陰而亡,這樣好用的性玩具,肯定要越慢屈從才更有趣。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雖然性能力完全論外,但終究只有一根生殖器,一次只能照顧少女一處地方,加上一些輔助工具跟情趣玩具的話,這敏感嬌嫩的華奢玉體會有怎樣的反應呢,光是想想就迫不及待了啊!

「噗嗤──」

像是有著無窮的精液儲備,精液又一次狂猛地噴射而出,而光輝體內已經完全承受不了了,光潔妖嬈的小腹已經鼓成了西瓜肚,頎長秀美的如玉雙腿也難以合攏,顫抖著被樹緣托舉。

精霧從密切貼合的陰陽性器間冒出,如桑拿般蒸騰著,令沐浴在其中的優雅少女顯得朦朧華貴……不,像是從精沼里撈出來挺著西瓜肚兩眼翻白的啊嘿顏光輝已經半分沒有優雅可言了,完全就是被調教的雌豚模樣。

把玩著妖艷豐挺的魅惑巨乳,樹緣思考著,先給這醉心兄長的戰艦少女用些甚麼玩具好呢,如果不是拖延太久會被兄長那邊派新的艦娘照過來破壞節奏,真想把這絕妙少女培育成性愛成癮,精液中毒的模樣呢。

不過,來日方長,等徹底調教好了,就能肆意讓她變成自己期許的姿態了。

……

想光輝獨木難支,以一己之力面對雌性無可抗拒的本能加上身處毫無援護的絕境,最後也支撐了那麼久才完全淪陷;歐根到現在更是只有身體屈從,從眼神到言行,都還是隨時會抓住機會背刺自己的模樣;獨角獸嘛—— 「果然,雖然奶子很大,但心性完全配不上吶,那就坐上來自己動吧。」正太往一邊的沙發上一靠,等著獨角獸醬的侍奉。

雖然床上就可以,但的確是太濕滑黏膩了,不止是被單濕透的程度,淫水簡直像滲透整張床了,濃烈的荷爾蒙氣味說不定要好幾個月曝曬才能發散得七七八八,徹底驅散似乎不可能的樣子。

「啊,嗯—— 」紫玉似的靈眸含著水光,點著螓首遵從。

「哦,對了,別忘帶上你的優醬。作為好朋友,肯定得一起玩嘛—— 」樹緣的臉上掛起了邪惡的笑容。

「誒?優醬!?」獨角獸一臉萌然,錯愕地看著正太指著的玩偶。

陷入極致快感的她先前完全忘記了優醬的存在,即便試圖掙扎也很快美得迷失的蘿莉自顧不暇,自然也就沒法分心擔顧自己的好夥伴。

此時,獨角獸模樣的白色布偶已經淋滿了兩人性愛風暴刮出的愛液,完全沒了原先可愛柔軟的感覺,像是預示主人的遭遇一般,同欲海中撈出來一般。

「啊,是!弟弟大人!」

也就愣神了幾秒,俏美的蘿莉立刻就展現了臣服的姿態,目光像是破碎般哀愁地捧起玩偶,邁著輕緩的步伐,湊近了正太,靠近了那令她完全不敢正視的偉岸之物。

光是嗅到氣味,心就酥了,腦子就一片漿糊,感受到溫度,柔荑便麻了,粉腿就沈了,魂兒都像被吸入似的。

欲仙欲死的感覺還殘留在四肢百骸之中,渾身縈繞著誘人氣息的紫發蘿莉千嬌百媚地將螓首埋在玩偶後,淑女地岔開嫩腿,跨坐到正太身上。

「嘿!還裝得挺純!」樹緣邪笑著,兩手一把扣住回復了光潔的雪臀,手感絕佳地狠狠一捏。

「呀啊!」

猝不及防地嬌吟一聲,蘿莉嬌軟的嫩軀跌坐到了駭人的肉棒上,陽具的溫度一下子就令獨角獸後面的小嘴濡糯了起來。

「真會發騷呢,別人都是前面流水,你倒好,後面開始自顧自動了呢。」正太嘖嘖稱奇著,他也沒想到,獨角獸的菊蕾這麼快就自動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實在是天生的肉便器,完全是為了被調教而生的。

「咕,不,弟弟大人,別這麼說……」蘿莉弱氣道。

「別人這麼大的奶子都該下垂了,你倒好,還是敏感帶,你說騷不騷?」說著,樹緣將腦袋埋入了那似乎透著奶香的渾圓魅乳間,明明之前還沾了那麼多精漿媚液,只是剛才撲了點水,現在居然就完全潔淨香滑了,真是神奇。

柔軟俏嫩,有豐盈巨挺,水潤的蘿莉肌膚貼在臉上,真像是洗面奶一樣。

不過不像光輝那樣有逐層緩衝的軟著陸感,獨角獸的玉乳壓到一定程度就體現了驚人彈性,沒法進一步埋入了,看樣子雙乳可朝兩邊推擠的程度不如輝奴呢。

「咿…啊…哈啊—— 」

酥麻熱感擴散,被正太臉擦著的乳尖挺翹起來,蟲撓似的電流竄遍全身,蘿莉的媚眼一下迷離了起來,水嫩肌膚的溫度明顯上升,玉溪不堪得分泌起更多欲液來。

對於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多次侵犯過自己的正太,身體似乎更為不堪而敏感了。

獨角獸羞恥地偏過腦袋,紫眸掠過樹緣無法留意到的堅決。

但這在如火如荼的官能面前幾乎毫無價值,慾望轉瞬間就沸騰的美艷蘿莉下一霎便吐氣如蘭,魅惑的胴體灼得滾燙無比,像是所有骨頭都被抽去一般癱倒在正太身上,那要命的巨根也毫無滯澀地捅入了準備完全的濕腔之中。

雖是長驅直入,但細嫩的肉褶其實層層疊疊地卷裹上來,極致的緊密時刻不停地箍住龜頭,蠕動的菊道分泌出溫熱的腸液纏緊陽具,像是要消化掉這妖孽似的努力蠕動。

但這毫無作用,隨著多次抽插侵入,蘿莉的菊蕾早已不屬於她自己,完全淪為了正太肉棒的陪襯,大量的射精令肉壁更為適應被擴張,彈性變得更為驚人,彈開收縮只在一瞬之間。

「唔,唔,哈啊,嗯…呃嗯……哈哈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一開始還試圖咬緊銀牙抗拒快感的侵蝕,維持那早就半點不剩的皇家優雅,但完全是肉也可見的,紫發亂舞,巨乳蘿莉忘乎所以地浪叫起來,一對白絲玉腿絞死人般緊緊纏著樹緣,像是怕他將下身抽離。

歷經光輝歐根兩名艦娘的膣穴子宮磨礪,又已經在獨角獸淫魅惑神的欲軀上洩了那麼多發,正太的恐怖肉根現在已經進入了耐受力最巔的狀態,堅不可摧而無比持久,騷蘿莉坐在腿上自己動的姿勢更是省下了大多數體力消耗,樹緣有充分信心這回能肏到這貌似清純卻徬彿能吞精無數的巨乳蘿莉乖乖求饒,更添敬畏。

像先前的,雖然都是以獨角獸死去活來徹底不堪告終,但每回也都被其榨取了子孫液,而連敗的蘿莉在欲仙欲死迷離失所地癱軟一會後就又會如沐新生般回復狀態,現在雖然好像收服了,但顯然,還遠遠不夠獨角獸認識到他的強大。

要到達像光輝那樣的程度才好。

隨著性愛次數的增加,獨角獸的敏感度反倒是愈發誇張了,現在更是隨著抽插,幾乎每個來回都要小小洩身一波,激揚的淫水簡直要從馬眼裡倒射入樹緣睪丸里似的。

「哇啊,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嗯嗯啊啊啊咿哈啊啊啊啊啊!」無意義錯亂地囈語著,嬌軟美艷的胴體不斷搖曳,乳浪臀波讓視線中只剩下粉糜的白皙起伏。

菊穴宛如天生交媾用的性器盡顯糜亂之時,蘿莉的嫩陰也泛濫成災。

羊脂白玉似的的光潔陰阜化為了泉眼,粉潤細嫩的陰唇為噴湧的淫液所排開,徬彿排便般洩著身。

自己也有些意識到這點的蘿莉更是不敢面對現實,緊閉著美眸,自暴自棄地放縱騎乘著,被那堅挺巨硬的男根插得一塌糊塗,愈發迷亂,身子的反應反倒更為羞恥蕩淫。

不知洩了多少回身,饒是作為艦娘也無力繼續擺動腰肢的獨角獸終於慢了下來,疲乏無比的她已經除了快感甚麼意識都沒有了,可能過程中已經昏迷過兩三次,嬌軀借著肉體記憶又繼續起伏直至被肏醒……「哈……啊──,弟、弟弟大人,」蘿莉沒能說完話語,手中完全被污玷的玩偶滑落,整個人不由自主靠向了正太。

一直扣在雪臀,游走於玉乳的賊手現在壓著先前還妖嬈擺動的柳腰,將完全失去氣力的獨角獸貼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跟光輝或者歐根做的話,由於她們倆無可挑剔的身材,還是正太的樹緣插穴時要接吻總是有些麻煩,需要姿勢恰當或對方配合,在獨角獸身上就很匹配了。

早已忘記闔上的眼簾間星眸迷離,精緻無瑕嬌俏可人的絕美臉蛋自然又一塌糊塗,堵上嫩唇,撬開貝齒,擒住酥嫩小舌,樹緣熟練地開始了濕吻。

「嗯!嗯姆──嗯──」

呼吸紊亂完全不是狀態的獨角獸一邊經受著激烈快感的摧殘一邊被迫接吻著,完全筋疲力盡的她也沒能控制住狀態,氧氣快速地消耗,本該是能常態在水中作戰的戰艦少女,卻不到十幾秒後便不堪地掙扎起來,完全忘記自己其實也可以進入不需要呼吸的狀態。

致命的快感還在從身下傳來,覺得徬彿要窒息的蘿莉本能地試圖從正太口中吸氣,自是全然無用。

淫聲被堵在接吻的口腔中,完全抵達極限的獨角獸柔荑捏緊樹緣的手臂,眼中瞳仁幾乎變成肉棒的形狀,不安與危機感也盡皆在模糊狀態中化為了快感,毫無保留地被送入了洩身煉獄,高潮絕境。

「咕哇啊哈啊哈哈哈嗯啊啊啊啊──」

仰著螓首,雙穴止不住地噴射出淫液,直至白灼散盡,輕盈的透明液體都在噴濺,絕美的俏臉扭曲著,徬彿連呼吸都化作了快感。

不受控制地尖叫射液著,最後失魂落魄地昏迷了過去,直至此時,獨角獸的洩身還是沒有停止。

如果是普通雌性的話,感官神經肯定都完全錯亂了,說不定甚麼都會變成快感,走路都會高潮,徹徹底底淪為母豬。

但獨角獸也好不到哪裡去,應激承受的快感完全超過了限度,心智魔方說不定都因此受損,整個人已經是一副完全壞掉的模樣了。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11章 蘿莉盛宴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