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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歡淫歸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2 / 2 頁

「別太過分了,我可不是你的性奴隸!」

約法三章及一直以來步步為營的攻勢帶給了歐根錯覺,與指揮官合為一體的滿足又讓她鼓起了勇氣,忽略了自身作為雌性在樹緣雄性象徵前的無力。

但,顯然這只有精神可嘉。

奮力掙扎的嬌軀還沒怎麼動作,就僵在了那。

「呃,你!」歐根感覺背心一酥,整個人兒都像是化開一樣,肢體不聽指揮地麻痹起來。

藕臂被拉直,皓腕也纏上了繩索,隨著整個嬌軀被固定,歐根終於慌亂了起來。

撕拉──

「你要做甚麼!?」歐根有些艱難地看著正太。

「一點小懲罰而已。當然,印記也得彌補,這回換個,更能留存的好了。」說著,正太取出了一截紅色金屬,這是根據歐根脖頸尺寸製作的精度為微米的項圈,一旦扣上,就再也無法解開,取下的唯一辦法就是破壞項圈本身,但扣上之後,項圈就會嚴絲合縫地貼在歐根雪頸上,不留絲毫縫隙。

加上項圈極其堅韌纖薄,不抱著劃開少女脖頸肌膚的想法,是幾乎不可能成功毀掉項圈的。

「專門為你定制的喲,歐根—— 」樹緣邪笑了起來。

雖然不像跳蛋之類的帶來肉體刺激,但這種精神烙印的具現化,更能體現少女的隸屬性。

這也算是今天獨角獸的行為給他敲了個警鐘,沒有徹底收服的雌性還是具備危險性的,要多加敲打才行。

「混蛋,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求饒不成?」歐根繼續試圖扭動著軀體,雖然被麻痹了,但還不至於完全失去行為能力。

才被正太一撕而過的緊身黑裙隨著肢體的扭蕩開始變得殘破,划痕拉伸,露出包裹在內的誘人媚軀,香艷白嫩的軟肉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堅挺的酥乳也從乳罩遮掩中滑了出來,質地上佳的衣裙就在歐根自己的掙扎下變成了一塊塊碎布。

「嚯,這可省得我脫了呢,歐根有心啦—— 」樹緣並不在意少女那副徬彿能掙脫束縛的趨勢,淫笑著欣賞著被俘艦娘試圖擺脫困境的艷戲。

纖細柔韌的修長美腿只剩下滑亮的長筒黑絲包裹,大腿根飽滿誘人叫正太愛不釋手。

「咕!嗚──你……」歐根一下洩氣,掙扎的努力前功盡棄,一截截的繩縛再度緊鎖魅惑的肢體。

少女不甘地看著樹緣,抿緊唇瓣,不讓呻吟洩出聲來。

「還以為是一開始嗎,現在你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點敏感帶,可都完全在我掌握之下呢—— 」魔爪游走於暴露的大腿根,玩捏著彈性十足的飽滿腿肉,不斷刺激著敏感至極的傲氣少女。

「咕──嗯!」

雪膩軟糯的乳肉也被照顧到了,充滿韌性的巨奶不斷隨著正太的淫穢抓揉變形再回復。

「明明玩了那麼多遍,還像一開始那樣呢,真是棒!哦,好像大了點,有嗎,歐根?」歐根扭過面龐,不言不語,但粉霞攀滿的魅惑臉蛋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

被淫弄了如此久,灌溉進體內的雄性體液也難以計數了,歐根的乳房相對還是處女時,的確稍微增長了些尺寸,雖然不多,但對自身狀態把控精確的少女,還是認知到了這點。

但一想到這女性魅力象徵之一增長的原因,就感到無比羞恥。

「嘛,應該是大了點的,算了,以後再量。現在,先把這個帶上。」也不脫褲子,正太直接一躍,跨上了歐根半裸的誘惑胴體。

「唔──」

俏目睜大,歐根再度試圖竭力掙扎,但隨著正太單手捏住乳尖,輕巧一搓,才匯聚心神的整個人便不由一洩氣,更是被樹緣用嘴擒住了精緻耳垂,隨之一嘬。

「嗯──」嬌吟洩出瑤口,胴體觸電般一彈,玉頸被正太輕易捕捉。

帶著些許涼意的紅色金屬貼上了滑嫩的雪膚,象徵著隸屬的項圈貼著柔嫩的頸肉,漸漸換上,定制的尺寸一絲不差,嚴絲合縫地箍在了無瑕雪頸上,一次性吊扣不可逆地緩緩搭上。

「嗚,嗚──」

美眸閃爍,少女似乎有求饒的意思,但又被正太用嘴堵上了嘴,柔唇完全擋不住那滑舌,貝齒也被撬開,瑤口遭到霸佔。

歐根憤憤地一咬銀牙,乳肉卻被更為用力的一摁,氣力一洩,粉舌都被擒獲,遭到強有力地攪拌,吸塵器般地強力吮吻吸得少女呼吸困難。

試圖將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捏著嫩乳,一手在給自己上項圈的樹緣從嬌軀上甩下去,但牢牢被綁縛的嬌軀難以實行這一點。

才將身子托付給指揮官,同一天就被帶上別人的項圈,實在是太過屈辱了,歐根絕對不會承認這樣的發展!

「噠!」

「嗯,以後再鑲個銘牌上去,就完美了。」

正太結束了熱吻,愉悅地翹起嘴角,一根銀絲勾連在兩人嘴間,歐根一臉羞憤欲絕的神情。

「混,混蛋!唔嗯──」

想要放狠話的少女才開口,就被一陣快感弄得凌亂了起來。

「看樣子今天的順利讓你很膨脹啊—— 」

手指順著峰巒下滑,貼著軟膩的玉肌,拂過腰渦,調戲著肚臍。

隨著手在歐根高挑的胴體上越伸越下,正太不得不俯下身子,臉貼在那噴香的嬌軀上,調笑道:「雖然又擺出這副貞潔烈女的模樣,但下面不是完全濕了嗎?是因為帶上項圈而興奮嗎?」

手指已經探入那春流不止的水簾洞,柔軟緊致的女陰仍舊如處女一般,粉嫩光潔。

食指中指分朝兩側滑落,沿著陰唇,朝外扣挖的同時探入裂開縫隙的膣內,在這邊緣靠外側靈敏地把握到少女的G 點,猛然一刺。

「嗯嗯嗯哈啊啊!」

一時沒忍住,歐根在樹緣的指奸之下小小高潮了一波,而這還僅僅是開始,隨著彆扭少女不斷扭動迷人的媚軀,沈睡的巨龍復蘇了,在褲襠中撐出了一個帳篷,隔著尼龍抵在了少女柔軟的小腹上。

歐根當然清楚抵在自己身上的是甚麼,自己身體已經不知多少次被那惡魔般的玩意鞭撻過了,跟指揮官可以被自己拿捏住的肉棒完全不一樣,是能讓自己戰慄的邪異巨莖。

一時甚至忘卻了脖頸上新縛上的屈辱項圈,完全淪陷,只能匍匐在正太根下扭動嬌軀的回憶令歐根芳心發顫。

才跟指揮官合過體的她怎麼能再輸給這種東西!

拉鍊拉開,充滿刺激性的荷爾蒙氣味發散開來,生殖器的陰影搖擺在歐根媚臉的上方。

正是體會過指揮官的極限,少女才更清楚這根東西的恐怖,那是蠻不講理的真正強橫,足以不分緣由地剝奪雌性的理智決心,強行征服女體蹂躪抵抗,入駐身心的魔物。

「等,等等……」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哦,歐根!接受我的責罰吧!」巨屌一瞬間就命中紅心,強健有力地擠入緊窄濕潤的蜜腔,霸佔了花蕊,轟擊了嫩芯,龜頭猛烈地親吻一下子就令子宮頸撐開,通往生命孕育之所的道路隨之洞開。

「咿──」

像是折翼天鵝般地悲鳴一聲,混雜著歡愉喘息的媚吟開始奏響。

懷著被絕色蘿莉戲耍的不爽以及對歐根仍舊心心念念指揮官的不滿,正太下定決心要把這難馴的烈馬肏得下不了床。

超強力地抽插遠非指揮官可比,還來不及在心中暗惱自己竟然會將樹緣去跟指揮官那方面的能力進行比較,歐根就忍不住又一次放縱呻吟。

雙腿下意識地要彈起,卻被緊緊束縛;嬌軀想要扭蕩,也被牢牢固定;藕臂試圖纏上依靠,同樣徒勞無功。

肢體無法發洩快感的延伸,火熱的欲情完全燒入了腦海中。

明明是毫不憐香惜玉地強暴,明明是無比屈辱地被縛,但少女還是絕望的發現,身體的感覺比平時要更為高昂。

一直以來壓抑的大部分慾望隨著與指揮官的交纏獲得解放,卻沒能徹底滿足,現在就如同反噬一般,排山倒海地綻放出來。

「等,咕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咿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哈啊啊啊啊啊!」螓首勉強搖擺著,鮮紅的項圈閃著顯眼的光澤,絕妙的玉體像是性慾汪洋的具現化,粉白的浪濤一陣接著一陣,不停起伏。

一隻椒乳連同殘破的布料一起被樹緣擰住,另一隻則像是海碗似的被握住根部,雙乳像是繮繩一般,被正太借力,動彈不得的嬌軀反復被他高頻率進出著。

短暫的美滿終究是幻夢,一直以來試圖忽略的現實血淋淋地展露在了歐根面前。

完全無力反抗,整個人只能任由正太蹂躪,簡直就像是對方的洩欲工具一樣。

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斷的衝擊將快感化為毀滅性的樂章,摧殘著歐根的意志,被牢縛的嬌軀,無處發散的高潮,滋滋噴濺射液與咕啾猛烈射精的聲音交鳴在一塊,徬彿在顱內徘徊。

小臉變得一片恍惚,窈窕美妙的華奢玉體變得粉嫩迷人,被料理得完全顯露出淫蕩的本身姿態,敏感至極的小穴已經一片汪洋。

手腳還是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的少女深刻感受到指揮官與正太的差距。

她用雙足淫弄著指揮官,被弟弟君壓在身下征服……「要好好作為禮物化解我被那騷蘿莉整的不爽啊,歐根醬—— 」叫人不爽的話語入耳,被射得嬌軀酥軟的少女憤憤地瞪著樹緣,但那近乎融化的表情絲毫沒有威懾力。

「對,就是這個表情—— 像只雌豹一樣呢,歐根。」正太眯著兩眼,饒有趣味地欣賞著少女的姿態。

欲染的粉軀掛著偏偏殘布,隨著剛才激烈的交合,自動收緊的繩索反倒將少女固定得更牢,一條條勒入嫩肉之中,將娉婷窈窕的優美曲線完美地展露。

「咿──」瓊鼻皺起,歐根還是試著掙脫,但現在不僅更難發力,而且依舊有著樹緣致命的騷擾。

那兩只魔爪烙在彈軟的大腿上,嘖嘖稱奇:「隔著黑絲都透出健康的光澤呢,這雙腿,能玩上一年。」說著這樣叫人羞恥的話的同時,游走的兩手不忘照顧腿上的敏感帶,誘得腹股間的柔唇不由自主開閉。

裂開的瞬間就被脹大的陽具堵上,只有些許滿溢的白漿從中滲出。

敏感部位受襲又一次浪費了少女的努力,隨著樹緣順勢一抽插,花心遭受重擊,歐根更是整個人不由自主一顫,再度吐出嬌媚的呻吟。

「明明都試了那麼多次,還是這副樣子。其實就是想靠這種方式吸引我注意,比起輝奴,更多肏你,對不?」「才,才不……嗯咿哈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呀哈啊啊啊啊咕嗯啊啊啊啊啊啊!」否認的話語來不及出口,就被正太扶著雪臀猛烈地肏弄起來。

高強度的抽插一下子就將少女弄得欲仙欲死,連綿不絕的高潮幾乎要令歐根崩潰,才下好的決心完全被快感侵蝕而入。

看著那倔強的俏臉在自己胯下一點點崩潰瓦解,堅定的瞳眸化作迷離的桃心,樹緣不由更為興奮起來,在獨角獸體內已經過度勞累的下身蘊養在歐根膣內,徬彿完全恢復了活力。

噗嗤噗嗤噗嗤──

驚濤駭浪般的連綿衝刺,少女完全應接不暇,俏目翻白,嫩陰不斷濺起水花。

被正太支配的恐怖再度被憶起,但卻難以找到反抗的空間。

迷離失所間,恍惚聽見了甚麼,就感覺被緊縛在桌面上的臀瓣被撐開一截,涼涼的圓頭東西被塞入,一直貫入直腸。

「嘿嘿,雖然讓輝奴悄悄在軍工廠加工的小玩意還沒搞定,不過臨時用用這個也夠了。」嗡嗡──

「咕!什,甚麼東西!?」一開始以為是之前的特製跳蛋,但一開始震動,已經算身經百戰的少女就意識到了。

相較膣穴,後庭被使用的次數要少得多,但也同樣敏感。

而現在,菊道明顯感受到了不同的一樣,遍布顆粒的粗糙表面在蹂躪著腸道,震動的頻率也遠遠超過預期,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隨著那高頻率的震動顫抖起來。

但身子被固定這點沒有改變,很快歐根也就顧不上這異樣的感受,或者說,完全被那疊合的衝擊所擊垮。

為了調整按摩棒狀態而停下分身動作的正太又回復了狀態,開始前後夾攻,肆意侵犯著難以動彈反抗的少女。

「唔,唔唔──」

強有力的衝擊遠超想象,之前一直刻意回避著的直接插入與今天指揮官的力度形成了鮮明對比,那完全非人的強勁炙熱,從根本性地瓦解雌性的抵觸意志。

有了對比,歐根才更清楚的意識到這份雄性力量的可怕,就像是毒品般,習慣了高純度的解放錯亂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美眸迷離著,呻吟又要脫口了,試圖忍耐的歐根突然聽到了耳畔響起的惡魔低語。

「噢,對啦,可能太投入了,歐根你是不是沒發覺,門口有人在偷聽吶?」!

嬌軀一緊,膣肉繃至極限,滑嫩濕纏的蝕骨感無比舒適,樹緣也不由一抖,龜頭似乎陷得更深,冠狀溝被回塞的嫩肉填擠得一絲不漏,相對少經鍛鍊的凹陷區域遭受著致密地吮擠。

一下子繃起神經的歐根也感受到了更為清晰的快感,那深入體內的火熱像是要把她揉碎了甩進慾望的熔爐里一樣,蔓延的舒暢幾乎讓她產生捨棄一切的念頭。

不過在那些之前……

是的,歐根察覺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外,的確存在著……大鳳!?

美眸睜大,歐根不可置信,這個變態,怎麼會……不該在指揮官房裡嗎?

她跟光輝兩個人分享了指揮官全部的精華,看著戀人那油盡燈枯的模樣,她當時也一陣心疼憐惜,惱恨自己怎麼跟著光輝上頭了。

不過並沒來得及維持這種情緒,不知被誰救了的大鳳就跑過來搗亂了。

由於確信指揮官今天已經絕對不可能硬得起來了,大鳳這個狂魔也不可能有機會撿漏,所以她同意了光輝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計劃,把完全被掏空的指揮官交給大鳳照顧,免得這個瘋子不管不顧鬧起來。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麻煩了,說不定會打出真火的,畢竟是大鳳……反正是要盡量避免的事情……但,這病嬌,怎麼會不呆在指揮官房裡,而出現在……啊,一定是指揮官真心想休息了,所以讓大鳳離開了。

這女人雖然一門心思想跟指揮官發生關係,但看真沒有機會,肯定也不會違背,結果就想來尋仇?

雖然心念電轉間就完成了對情況的判斷,但這對情勢於事無補。

根本沒機會掩藏現在的情形,一切都落到了那個瘋女人的眼中。

即便早有發生關係過後就解決一切的覺悟,但當事情不受控制地洩露時,歐根還是手足無措了起來。

這也是實際情況,手足被縛的她除了思考外,根本甚麼都做不到。

「嗯嗯咿啊放,放……呀呀啊啊……放…啊哈──,求嗯…嗯嗯……啊啊……求……啊啊啊啊啊啊!」一直不曾服軟的歐根,至少嘴上強硬的少女終於慌亂了起來,想哀求正太高抬貴手,不想讓這無力羞恥的姿態暴露給他人看。

但不成聲的語調根本連不成一氣,猜到歐根心思的樹緣也只是戲謔道:「嗯?你在說甚麼呀,清楚點才行哦,歐根。」

說著,下體聳動的頻率更進一步,堅實的陽具更為強勁地衝擊起來。

而少女嬌嫩華奢的肉體也沒有讓他失望,遠比平時更為緊致綿密,膣肉靈性十足地纏卷在肉根表面,裹著濃郁的蜜漿塗抹在棒身,在高熱摩擦下簡直要烙上去一樣。

「喔!比平時興奮多了呢,這反應!」樹緣淫笑著,加大了挺進的力道,不這樣就無法突破肉穴的阻撓,像往常一樣親吻花心再突入宮頸。

「不呃──哈!」

完全忍耐不住,得知大鳳在外後,整個身子都變得滾燙起來,背著指揮官與外人偷歡的背德感完全顯露,正太在體內進出的感覺也愈發清晰了,越來越,更加,更……裸露的肉體像是燒了起來,僅剩的衣物都像障礙般,欲吟就要徹底突破束縛,釋放出來。

歐根竭力阻止著,在正太或者完全奴化的光輝面前也就算了,如果是在全然正常的戰艦少女面前暴露出那一面,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沸騰的淫欲完全碾壓了少女的決意,就像螳臂當車般,有如洩洪的快感席捲腦髓,征服了歐根。

「咕!不呃嗯啊啊啊啊啊啊……不呀啊啊啊啊啊啊嘎──不行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啊!」超越想象的潮湧,瘋狂的高潮簡直要把魂靈都噴射出去一般,前所未有的射液激得正太馬眼一酥,再也忍不住,回贈了一髮狂猛的射精。

炙熱滾燙的白漿注入膣內,填滿花徑,一如既往順著陰道,突破花心,灌進那排卵日的子宮中。

沒有停歇,樹緣的射精魄力遠非指揮官能比,狂猛的射精還沒有結束,白灼推著白灼,濃漿抵著濃漿,洶湧澎湃的子孫液一股腦灌入孕育生命的場所,霸佔著少女的子宮。

失控的快感衝刷著少女繃緊的神經,竭力阻止媚態的努力在這一刻前功盡棄,玉頸仰起,如失墜天鵝般長吟起來。

在明知大鳳窺視著的情況下,整個人卻變得徬彿更為敏感,就像不能反抗便享受一樣,少女自暴自棄地沈浸在了歡愉中。

這在正太毫無道理可言的性愛能力前,也是無可奈何的,歐根之前的不斷淪陷早就展現了這點。

美眸翻白,俏臉扭曲,徹徹底底的高潮顏上回徬彿已經是在夢里流露出的了,現在又一次清清楚楚地暴露。

濃烈至極的快感席捲了少女,將其拋入九霄之上,完全忘卻了醜態暴露將遭遇的絕境。

桌下的機關電量看起來並不持久,繩子已然松懈,翹起的長腿夾住正太身子,緊緊纏上,交錯在樹緣背後,腳踝勾連,用力鎖死,令男根更為深入自己內裡。

狂欲奔騰,歐根發絲散亂,混雜的濁液自肉唇間滲出,玉臂摟緊猛肏自己的正太,飽滿酥乳籠罩住正太跟指揮官有些相仿的臉龐。

這模因般放蕩極致的快感不僅回蕩在交媾的兩人之間,也如病毒般,沿著圖景散播著,正如那不可置信窺視著屋內情境的大鳳一般。

強有力的歡愛充滿了感染力,紅裙少女也深受其害,緋玉似的眼眸顯得有些恍惚,芊芊玉指不由自主挪至了身下。

「弟弟君……歐根這蕩婦究竟搞甚麼?」

雖然看上去像是被機關綁縛了,但這本來就是歐根自己的房間,而且即便有機關,真想掙脫這些繩子看上去也不難,又不可能使不出勁。

加上那怎麼看都欲拒還迎的媚態,說是歐根勾引挑逗指揮官的弟弟,大鳳都信。

才把指揮官榨成那副再起不能的模樣,晚上又馬上跟弟弟君玩起了這種遊戲,看平時那高冷傲慢的姿態,根本想不到實際上會是這樣的女人……就那高潮迭起的模樣,真是叫人倒胃。

不過,看著這幕,大鳳還是不由自主興奮了起來,不僅因為屋內猛烈性愛的感染力,更是因為,知道了歐根淫穢的真相,只要告訴指揮官,那!!!

病嬌少女無比激動了起來,就算歐根與光輝今天先行一步又如何,最終無名指戴上證明的人才是勝者,只要抓住今天這樣的把柄,歐根就等於直接出局。

嬌艷的臉蛋泛起病態的暈紅,忍不住咧開嘴角的少女全力繃緊著臉蛋,即便如此也難掩激動。

唯一可惜的是沒有帶上相機之類的物件,但只要瞭解到這一事實就夠了!

今天指揮官已經很累了,明天一早就彙報,像歐根這種背叛指揮官跟外人發生關係的女人,根本沒有資格呆在指揮官身邊!

懷揣著無比激昂的情緒,大鳳摸著牆壁,悄悄溜走了,沒有繼續觀望。

只是這麼一小會,她就已經受到那縱情狂亂交媾的感染,再多看一會說不定就會忍不住升騰的旖念,動手自瀆起來,那無疑是對指揮官的背叛,所以已經有確切實例就夠了。

沒有證據不要緊,既然是事實,那總歸會留下線索的……就在大鳳退去的同時,歐根絕望地陷入了又一次高潮,無措地呻吟著。

生猛的肉莖長驅直入,不斷撐開粉嫩細緻的肉唇,將陰道添堵得毫無縫隙,花心始終被衝擊著,芳源早就被開墾到水流不止的程度。

「唔咕……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呃啊啊!」明知有競爭對手在外窺伺著自己的醜態,應該想辦法去填補疏漏才行,但卻只能被迫承歡,在樹緣狂猛地抽插下咿呀亂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抄起歐根雪嫩綿柔的美腿扛上肩,立起來的正太扶住大腿更為亢奮地挺進著下身。

本就緊致如處子的女陰在大鳳窺視的刺激下變得更為銷魂,蝕骨快感連綿不斷地侵蝕著陽具,隨時都在吸榨著子孫液。

先前被扯到歪斜的蕾絲內褲完全被蠻橫的衝擊震落,掛在乳房上的奶罩也隨之脫落,無瑕胴體上的衣物一件件隨著激烈性交而抖落。

馬眼親吻著子宮,嬌靨媚然的歐根扭動著腰肢,無可抵擋地長吟著,感受那直擊靈魂等級攪動!

「嗤──」

像是在腦海裡炸裂一樣,白漿的影像無比具體,洶湧的精液又迸發了,比指揮官不知強勁多少倍。

精流衝擊著子宮,填塞著花徑,少女平坦白皙的小腹隨之隆起。

「咕──好哈啊,多咕嗯啊啊啊哇啊啊啊!又……又嗯啊啊啊啊啊!」雙腿顫抖著打在正太肩頭,歐根雙手失去氣力地垂落下來,美眸再度翻白,完全看不出眼神。

傲氣的臉蛋已經完全變得失魂落魄,靚麗的銀發浸透了淫液,豐滿的巨乳留下通紅的手印,而這還只是開始。

最後一回褻玩獨角獸那絕媚蘿莉的榨精菊穴時一直按捺住不射的慾望累積到了現在,還遠遠沒有發洩完,正如這回狂猛的射精一樣。

將生殖器從歐根的嬌穴中拔出,還在噴射濃稠精漿的龍根如花灑般淋了少女一身。

面頰,雪頸,乳峰,玉背,腰渦……

一處不落,全都沾染了那叫雌性心神迷醉的濃郁荷爾蒙。

看著那最初姦淫時幾度帶來危機的美艷肢體無力地倒在身下,正太心中的邪火反倒是越燒越旺了。

另一個狩獵對象好像從門口溜走了,但先不去管她,等把歐根再好好肏弄一番再說,反復壓抑慾火可不是樹緣的風格。

「嗚──」

歐根還處在失神狀態,身子又被扯起,兩條大腿被岔開,那仍舊堅挺的巨根在腹股溝左右搖擺碰撞著。

還沒反應過來樹緣要做甚麼,那生殖器就已經順著小腹曲線,抵到了腰渦,前後摩挲,包皮擦得少女分外酥癢。

難道連這種地方都要插?

歐根被迫回神,慌亂地掙扎起來。

但被淫欲灌滿的肢體好似不屬於自己般,手腳是那麼無力,居然被正太緊緊擒住,那才到自己乳尖高的正太居然如此強壯?

思緒混亂的歐根突然被朝上一扯,嚶嚀聲中,整個胴體被翻轉了一百八十度,翹臀朝天地倒回了桌面。

有力的男根戳著臀肉,熾熱的氣息烘烤著菊蕾,屈腿趴在桌上的歐根簡直像一匹被馴服的母馬。

隔著濁漿,歐根在桌面上看到了倒影,本該俏麗的臉蛋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精膜,看不出五官,乳溝間還有粘稠精液在緩緩流淌,散亂的銀發淋滿了精液,披落在桌上,高撅的臀部上壓著一個不大的身影。

衣裙鞋襪只剩下裹著雙足的大腿襪了,別的都已經散落在地,完全被精液污濁。

究竟甚麼時候落到這般田地呢?為甚麼自己沒有反抗呢?

九霄雲外的思緒在下一刻就被拉回了糜亂的現實,樹緣用自己的行動宣告了他何德何能作為征服戰艦少女們的雄性。

手掌沿著雙腿曲線撫向了陰蒂,龜頭則繼續戳弄著緊閉的菊蕾。

樹緣不知第幾回贊嘆這些艦娘們,身體敏感而緊致,回復能力有強,不管怎麼調教侵犯,性器都能恢復如初,甚至更為敏感誘人緊窄粉嫩。

「咕咚—— 咕咚……」

一個個白濁泡沫從勻稱白皙的美腿間浮現炸開,少女完全容納不下的精液一點點倒流而出,還沒能回復過來的歐根感覺子宮都快被撐裂了,來自正太的子孫液像是要塞滿自己渾身取代血液腦髓一樣,產生了那些依舊熱燙的漿液正在滲入身體深處的幻覺。

與這些強橫的精子相比,今天精心準備所接納的指揮官的遺傳因子徬彿不值一提,沒有絲毫競爭力,雖然在當時令少女產生了由心底而生的滿足與幸福,但現在卻被堅挺的現實所捅破。

理應可以輕易絞斷鋼筋的蓮腿酥軟無力地被樹緣擒獲,象徵最為私密的各處性器被隨意擺弄褻玩著,應該反抗才對,但那一波波的快感洪流實在是無可抗拒……太舒服了……

「嗯,是這邊呢,稍微還有些區別。」

正太巨屌插在歐根菊穴中,膝蓋抵著少女的韌臀,一隻手摸入了小腹下方,來回感受著,帶給歐根一陣陣難耐的麻癢刺激。

昨夜,就是在歐根這塊介於肚臍腹股溝間的區域,正太留下了他的印記,用紋身筆給少女來了次難忘的印象。

而現在歐根遭受的對待同樣來源於此,竟敢用儀器抹去命中注定主人的烙印,實在是過於膽大而天真。

緊貼雪頸幾乎成為第二層肌膚的頸環是替代紋身的彌補,而真正的懲罰,沒有一寸身體不被樹緣品嘗過的少女,自然不可能僅靠目前的交媾就得以滿足。

看著肌肉無力發顫,眼神恍惚的失魂少女,正太揚起了邪惡的笑容。

只有先把歐根弄到這種程度之後才好辦,連表面臣服都不願進行的少女,肯定會抗拒更為刺激的情愛之事,那就讓她被迫接受好了,也能讓女孩明白,決定著一切的究竟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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