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戲的繼續
再度握住大肉棒,兩手卻有些發顫,根本難以進行細緻愛撫,只是單純地捏住按壓前後摩挲的話,想讓這邪惡正太射出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且,躁動的肉體也讓歐根分外難以自持,根本靜不下心來。
嬌軀像是在發燙,不僅空虛感愈發明顯,而且那野火亂竄的錯覺也越發鮮明瞭。
想要想要好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想要想要……腦袋像是要炸開來一般,熾熱的慾望灼燒著心靈,已經難以忍耐了……一個月間不勝枚舉的歡愉像是滲入體內的致命毒素一般,瓦解著一切對真正極樂的抵抗。
「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呢,歐根。需不需要先自己解決一下呢?缺工具的話我也可以借你喲,不管是電動的還是人力的。」樹緣玩味道。
才下定決心要借著獻身指揮官解決積累至今的困擾,並借此機會徹底跟先前一個月的荒唐劃清界限,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跌入深淵呢?
「我會自己解決的!」歐根猛然站起,一把推開了正太,衝進了盥洗室內。
「呼,嚇一跳。」樹緣拍了拍胸口。
雖然已經把歐根調教得頗為馴服了,但那只是肉體上的,畢竟跟光輝不一樣,歐根還心心念念著指揮官呢。
性格上的問題也導致了一不小心刺激過頭會有這麼點風險,萬一歐根意識到武力依舊成立,可就麻煩了。
咚咚咚地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便宜老哥的聲音:「歐根,在嗎?」因為牆身可靠的吸音材料,在門口聽也已經很輕了。
樹緣看了眼沒有上鎖的門,嘴角翹起,想到了相當刺激的做法。雖然有風險,但,冒險總是令人心馳神往的……
撿起地上被歐根隨手棄下的吸乳器,看著有些發濕的地板,正太淫笑著退到了盥洗室,用早就悄悄配置好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蒙著細汗的豪乳完全掙脫了衣衫的束縛,嬌美的俏臉蒙著迷離的神采,被內褲緊緊勒住的蜜裂不斷淌著汩汩清流。
快速進入狀態,沈浸於自慰的少女猝不及防地看著闖入的正太。
「你怎麼進來了!」媚臉的春情完全來不及收斂,徬彿雌牝般渴求著滿足的醜態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對方面前,歐根下意識地捂住胸,後退了半步。
「噓──」正太不算意外地笑了笑,伸出食指擋在面前,另一隻手指了指盥洗室外的房間正門。
雖然聲音模糊不清,但憑超出常人的視力,歐根就能清晰看到房門的微微震動。
有誰找我來了?可這傢伙為甚麼要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
歐根有些困惑,平時也不是沒有遇見過意外,但就算是有戰艦少女風風火火地突然闖入,只要稍作掩蓋,一般就能糊弄過去,畢竟樹緣那顯然還在發育的正太提醒就是天生的掩護。
除非……
看了看自己目前的狀態,少女突然想到一個糟糕的可能,俏臉一下煞白,對正太氣惱道:「還不快出去!你也不想暴露的吧!」只要不是直接被抓到現行,總能解釋過去的,何況本來她就是被迫的,全是這個邪惡男孩害的!
「嘻嘻!是啊,不能暴露呀。」樹緣卻全然沒有顧忌地舉起吸乳器朝歐根那碩大誘人的奶子上伸去。
「混蛋,你做甚麼!」歐根一手遮著胸,另一手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正太的動作。
也就是這時,門外的指揮官敲開了門。
「歐根不在嗎,回去哪裡了呢?」正以為歐根沒有留在房間中的指揮官突然發覺門其實已經開了一條縫。
「沒鎖的話,應該是在才對。」
指揮官知道,由於戰艦少女中有某些性格微妙不好評述的存在,所以各少女還是會留意鎖門這種事情的,就連他自己,也要保證基本的安全意識,不然,說不定一些激進的少女,就會用奇怪的方式表達愛意了,饒是如此,他也隔三差五會少些東西。
略感奇怪地推開門,指揮官看見了合上門亮著光的盥洗室,恍然道,「原來是在洗澡啊。」
「咿!」
突然從盥洗室門後傳出的驚呼聲讓指揮官有些奇怪,以歐根的性子,幾乎想象不出甚麼要的情況下才會這麼訝然。
「歐根,沒事吧?」下意識走近關心道。
「沒,沒事。指揮官怎麼來了?」
聲音似乎不復平素的強氣,但十有八九是因為隔著門,還有嘩啦啦的水聲才失真的。
「也沒甚麼,」摸了摸鼻子,指揮官笑道,「就是剛巧經過,想過來看看你。過段時間,像現在這樣的悠閒就又要沒有了呢。」
「嗯,是啊,到時候指揮官又要整天跟作戰計劃書還有資源配給問題奮戰了呢。」歐根語速稍快地回應,狠狠瞪了不斷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正太一眼。
隨著指揮官的到來,歐根除了絕不能被發現現在的情況外,已經甚麼都想不到了,無論如何都不想讓指揮官發現他弟弟跟半裸的自己一起呆在淋浴間中。
那樣的話,不論怎麼看都會是一副自己在誘惑這正太模樣的冤家一樣,解釋起來不僅困難,肯定還會被那些妄圖取代自己位置的妖精們落盡下石的,還有光輝給樹緣打掩護,最後名譽受損的絕對是自己。
花灑噴吐著零落的水珠,遮掩著正太弄出的響動,但仍舊不能有大動作,不然會非常明顯。
在樹緣難得識趣沒有製造大響動的情況下,歐根自然也不會主動破壞這一點,只是動作幅度減小的情況下,要攔截正太的動作愈發艱難了起來。
水珠淌落在光澤誘人的白皙肌膚上,順著婀娜的身姿不斷滑落,很快就將半褪的衣衫徹底淋濕,窈窕的曲線畢露,凝脂般玉肌暢滑晶瑩,水滴幾乎無法滯留,除去肚臍與豐挺的上乳外,幾乎全部流至下身。
樹緣的魔爪就算抓著吸乳器也依然靈活,幾次三番試圖給歐根的美艷乳房鑲上這情趣道具,在不方便發出大響動還要有效攔截的情況下,歐根也不得不用起了兩只手。
正太渾身也濕透了,收束在衣褲中的雄偉輪廓得以清晰浮現。
雖然被束在褲中,但在這嬉鬧過程中早已撐開了褲縫,長到了小腹位置,隨著一陣陣鼓脹,好像就要直接突破束縛一般。
看著那與正太身形完全不符的淫邪陽具,歐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歐根?歐根?」
指揮官疑惑的聲音傳來。
「啊,抱歉,我走神了。您剛才有說甚麼嗎?」被樹緣吸引了太多注意力的歐根完全沒留意指揮官剛才說了些啥。
「噢,我說……」
「嗚!」
歐根忍不住哀鳴一聲,惹人垂涎的胴體即便沐浴在水中也變得一片粉糜,升騰起情慾的熱度。
就趁著少女剛才分神的一瞬,樹緣的巨根再度展現那不可理喻的強韌起來,直接撐開了褲腰帶的限制,從襯衫下竄出,帶著先前還未完全乾涸的歐根唾液與氣味濃郁的先走汁狠狠抽在了歐根的小臂上。
僅僅是抽打,就讓歐根本能地感受到一股酥麻擴散,完全提不起勁力,交纏於正太的手臂也漏出破綻,被樹緣欺身上前。
剩下的藕臂竭力環在胸前,防止被一鼓作氣套上吸乳器。
然而,樹緣邪笑一下,含住了歐根展開的蔥指,吮吸的同時,將舌頭纏繞了上去。
「嗯──」
不受控制的嬌吟從唇口洩出,歐根猝不及防地身體一僵,險些軟下去,癱倒在正太身上。
「歐根,真的沒事嗎?」
歐根心頭一跳,趕忙回復指揮官道:「啊不,是蓮蓬頭沒固定好,砸我身上了。」
指揮官在門口,困惑道:「以歐根你的身體素質,被砸一下完全就……」「哈啊—— 」
在樹緣打蛇上棍地吮弄之下,十指連心,早就飽受情慾摧殘的歐根一時恍惚,即便仍舊本能地護住椒乳,但完全沒能防住其進一步的欺身,敏感的耳垂也被襲擊了。
「歐根?」
少女心中一緊,順勢道:「指揮官你真是不懂得關心人呢,即便是我,也是會因為沒有防備而吃痛的啊──」
挺起的粗長巨根可還沒有進一步動作,此時突然朝兩腿間襲來嚇得歐根趕緊併攏雙腿,死死撐起防線。
但那妖孽的陰莖居然就這麼直接在雪腿間擺蕩起來,炙熱的先走汁燙得豐潤大腿一陣發軟,白膩的腿肉幾乎要自發退散任由這生殖器抽插進來一般。
指揮官可還在外面啊,歐根嚴防死守,咬緊牙關,絕不給正太進一步擴大戰果的機會。
然而,在零落的水滴濕潤下,本就凝脂般的肌膚更是暢滑,那巨根就這麼在玉腿擠壓出的溝壑中挺動抽插起來。
「哈啊、咕!」
歐根先前自瀆升起的慾火還繚繞著,沒能如此前一般的淫欲積累沈寂下去,此時簡直如同雷管般引爆著甚麼不妙的糟糕事物。
嬌軟的大腿在肉棒抽動下一陣痙攣,很快就失去了氣力,被輕而易舉地突破,歐根紅潤的俏臉不由白了一瞬,竭力併攏玉腿,但完全制不住那可怕的魔根。
「嗯,歐根夾得我真舒服啊。」樹緣邪笑著,「有哥哥在外面,你好像敏感多了呢,這麼興奮嗎?」
「才,才沒有!」少女小聲辯駁著。
「呵呵。」
正太也不多說甚麼,繼續抽動下身,享受著歐根的素股侍奉。
正如他所說,歐根的兩腿間已經濕濘不堪了,明顯不是清水的稠密液滴作為純天然的潤滑液增添著抽插的快感,充滿彈性的大腿在密布濕熱的液體後近乎形成了膣道般的環境,只是雪嫩的腿肉不似陰肉般粉潤而已。
沈溺於與正太糾纏的歐根已經很久沒回應了,指揮官有些擔憂地皺眉:「歐根,你怎麼了?是不是在跟人說話?」
歐根嚇得心臟一停,兩腿無意識地僵住,正好處於夾緊狀態,繃直的玉腿帶來了更強的壓迫力,在增加了抽動難度的同時,也讓正太更為具體地享受了那腿肌的細膩。
已經顧不上埋怨正太搗亂的歐根立刻回應道:「怎麼可能,指揮官你在瞎說甚麼呢!我這怎麼可能有其他人!」
正太聽著歐根的話,無聲一笑,不言不語地舔弄嬌軀,讓歐根一陣迷離失所。
一隻手擋在胸前環住乳尖,一隻手攔在兩腿間護住陰膣最後防線的歐根根本沒有多餘肢體來抵擋這淫行了,只能聽之任之。
至於那對初次被侵犯時險些威脅到正太的美腿,在雄偉陽具的氣息壓制下,已經淪為被肏弄的裝飾品了,大多數時候都軟得提不起來,更別說發起旋風般的攻勢了。
幾乎渾身都是敏感帶的歐根酥軟難耐,吐息愈發火熱起來,用作攔截的柔荑在龜頭刺入掌心的同時就變得不聽指揮,纏上去的纖纖細指不似阻撓,反倒像是在擼動侍奉一樣。
「嗯啊—— 」
樹緣附在少女耳畔,低喃著:「你的身子,早就是我的了。」淺淺低吟的歐根感覺自己堅持了那麼久的身體隨時都會再度被樹緣享用,哀求道:「指揮官還在外面,不要—— 」
「歐根,歐根?」
指揮官也愈發睏惑了,雖說懷疑歐根可能因為一直激烈作戰,又因為性子甚麼都憋心裡,於是患上了戰場綜合徵之類的問題,但現在這表現好像不太對啊,而且的確沒戰艦少女有過會受精神病例困擾的記錄,嗯,自己手下大鳳這種顯然是天生的。
歐根抿著唇瓣,根本不敢搭話,除了少數時候,隨著正太動作的激烈,她一開口就會是混雜著呻吟的淫語,哪裡敢對話。
而且,因為身體各處漫開來的官能刺激,她時常忽略指揮官的完整話語,根本難以應答。
竭力壓低聲線,歐根討饒道:「我們嗯—— 約定哈啊!過的。」蒸汽瀰漫,隨著花灑繼續揮灑熱流,白霧已經近乎完全籠罩了盥洗室。
樹緣咧開嘴角,捧著迷離的歐根臉龐道:「但前提是滿足我呀,現在,你懂的—— 」
與此同時,在外觀察良久的紅裙少女終於迫不及待了。
雖然被同僚蔑以跟蹤狂等稱呼,但她從不在意,只有實踐才能明白她這種行為的意義。
比方說現在!
雖然指揮官不知道,但她可是很清楚,指揮官的弟弟在不久前沒甚麼掩飾地溜進了歐根房中。
而現在,歐根臥房中除指揮官外空無一人,本人又在淋浴的樣子,自己又沒發覺指揮官弟弟出來。
那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平時一副冰山女神做派的歐根顯然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比光輝那性飢渴般的自慰更甚,以至於把手伸向了指揮官的弟弟,所以現在才支支吾吾!
而指揮官弟弟年紀那麼小,一副粉雕玉琢的可愛模樣,顯然根本沒有抵抗歐根這種美艷大姐姐誘惑的能力,絕對會被俘獲!
名偵探大鳳已經找到了答案!
即便欠缺證據甚麼的,但那壓根不重要,因為她需要的只是這個定論而已!
「歐根,你完了!」
就在大鳳握緊拳頭,打算衝入房中,一把解開歐根「真面目」的時候,完全濕透的歐根思前想後,點下了螓首。
當然,都到這種時候了,樹緣可不會讓歐根這麼輕易地脫身,再度附耳低喃著。
「反正都是霧氣,你就算開門哥哥也不可能很快看見我。戴上真空吸乳器,肯定一下子就能嚇退他,還能解釋剛才的反應。之後怎麼圓謊就容易多了,不是嗎?」
不僅要戴上那奇怪東西,還要暴露在指揮官面前!?
歐根只覺得一陣暈眩,根本想都沒想過,和完全已經變成痴女的光輝不同,她可仍舊很矜持的,自取出後庭中的跳蛋後也再沒讓正太侵犯過陰膣,現在……居然要違背一直以來在指揮官面前的姿態,甚至還要戴上那種東西!?
指揮官以後會怎麼看自己啊!?
「乳尖挺得那麼翹,一想到在哥哥面前用吸乳器,就興奮成這樣了嗎?陰唇好像也自己開始開閉了呢……」
歐根一驚,橫了正太一眼,回想著剛才的心緒,躊躇起來。
不知怎的,一想到在指揮官面前那副模樣,她的確忍不住興奮起來,幻想著指揮官的態度,會不會把自己當作賤貨,以後說不定會鄙夷地注視自己……粉腿已經完全沐浴在淫水之中了,即便在渾身濕透的情況下難以看出,但只要一模,就能明顯發覺不同。
「嘿嘿,果然歐根你本性跟輝奴那騷貨一樣呢,怪不得長了那麼大的奶子……」「歐根,歐根!」
指揮官這時又呼喊了起來,距離上回回應間隔得實在太久了,自己連續的話語也沒激起新的回應,他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指揮官,交給我吧!」
一道紅衣倩影閃出,興奮地從門口衝入,直朝盥洗室的門撞去。
「別亂來啊,大鳳!」
指揮官嘆息著扶額,側身退了幾步。
盥洗室中,歐根媚臉霎時染白,粉唇繃緊,完全失去了思維能力。
「嘖,壞我好事的大奶子乳牛,之後會好好回報你的!」樹緣陰沈地啐了口,附耳道,「就當我不存在,你自己看著解釋。」說著,正太身形一縮,從歐根的嬌軀上落下。
雖然不像子孫根整天被戰艦少女們滋潤著,但處在發育期的他相較半月前身手也進步了不少,畢竟天賦異稟,又每日激烈「鍛鍊」。
破處歐根那晚就能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給不可一世的冷傲少女施加鐐銬,現在當然能做得更出色,就是終歸是白天,瞞過自己那遲鈍老哥不是問題,估摸著溜出去時會被大鳳發覺。
不過沒關係,歐根想必會一口咬死沒問題,有甚麼痕跡也會幫忙解釋過去。
加上從光輝那瞭解到的大鳳性子,想必指揮官肯定會更相信歐根的。
「嘭!」
門被直接撞開了,白色的蒸汽噴湧而出,倚立在牆旁的歐根有些呆愣地看著手上半透明的粉色吸乳器,難以像平時一樣露出傲然的姿態。
指揮官也呆住了,沒想到會見到歐根衣衫半褪,渾身淋濕,發散著奇異媚態的誘惑姿態,下身不覺敬禮了。
大鳳第一時間就試圖找到罪證,就察覺到混在白汽中裹著白布的一團身影,楞了一下,沒能及時伸手,結果居然被那團東西趁著蒸汽發散,完全衝出了房間。
「好快!雖然只是對指揮官這樣的普通人而言的,但那也是所謂特工身手了吧?應該是指揮官的弟弟,但……」
大鳳露出不解之色,歐根則在惡劣狀況下不得不快速反應過來,一把將吸乳器收到身後,揚起螓首道:「你做甚麼,大鳳!」一溜煙躥出的樹緣則心中碎碎念:「可惜,真可惜。晚上就沒那麼好的機會了,不把歐根肏一頓,明天跟獨角獸醬的出遊過程,她肯定會試著跟老哥發生些甚麼。不過,大鳳這蠢女人應該會幫忙拖後腿的。嘖,等搞定獨角獸後,就輪到你這乳牛了!」
歐根房中,大鳳雖然察覺到正太一溜煙的動作,也發現了歐根藏起來的東西,但指揮官沒有啊。
作為幾次三番偷偷刻印了指揮官房間鑰匙,有過試圖渾水摸魚搬入其中過往的少女,在這種時刻跟平時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可能頗為淫亂的歐根對峙起來,一點也不佔優。
雖然試著指正了,但指揮官扶著額頭,似乎完全不信的樣子。
「好了大鳳,我知道了,先別打攪歐根了。」指揮官很頭疼。
大鳳可是在自己某次無意對某位少女的乳鴿露出驚艷目光的時候,有過「指揮官喜歡小的?那我就把大的那些……」這種問題發言的。
鑒於大鳳自己也頂著那麼對存在感驚人的巨乳,其病態程度可見一斑。
「歐根,沒事吧?剛才是怎麼回事?」指揮官關切地問。
「唔,」歐根抿了抿唇瓣,心念電轉。
指揮官雖然不清楚,但應該也不少人知道弟弟時常到我這來,這回的行蹤也不一定只有大鳳這跟蹤狂清楚,不能推得一乾二淨啊,而且也不想完完全全地欺騙指揮官……
「是您的弟弟呢,指揮官。」
「誒?怎麼?」指揮官一愣。
「他硬要把這東西送我,很讓人頭疼呢。」歐根將身後的吸乳器露出。
「哇,這種東西……他從哪搞來的?」
指揮官看著眼前歐根窈窕的身材,尤其是那對美艷的豪乳,隨著水汽消散,那紅潤的兩點已經能窺得端倪了,想著這對玩具罩在歐根乳房上,因為大小只能照顧到前端部分的模樣,感覺鼻子有點衝。
「唔,先不計較這個。」指揮官捂著鼻子問道,「剛才歐根你含含糊糊,就是在玩這個?」
「根本沒有玩這東西!」歐根瞬間冷了下來,堅決果斷地回道。
就是因為一直抗拒著,堅持抵抗著樹緣的魔爪,才會淪落到現在的窘境,這種沒影的事情怎麼可能承認!
「喔,啊。大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