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戲的繼續
指揮官看著突然跑出去的大鳳,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之後我去樹緣那確認一下,現在得先去安慰大鳳了,免得她做出甚麼過激舉動。」「嗯。」歐根隨意地點著螓首。
大鳳,真是麻煩啊,這個想把所有競爭對手除掉的蠢女人,因為毫不掩飾,反倒被指揮官習慣了,變向獲得了小限度內下黑手的許可,說不定半個月里的荒唐都會被她扒出來的,得想辦法堵上她的嘴……「唷,歐根,推起鍋來真擅長啊。」
「你不是!」歐根被突然出現的邪惡正太嚇了一跳。
殺了個回馬槍的樹緣笑了笑,眯眼道:「這樣就沒人會想到我還在這啦,對你而言這很不錯吧。老哥那之後隨便就能搪塞過去的,畢竟他很信任你,也相信我。」
樹緣的話反倒讓歐根心疼起指揮官來,明明他那麼地信賴自己,結果自己缺跟他弟弟……
「而且,要幫忙好好解決啊,不然我可沒法好好養精蓄銳。」看著那翹起的雄偉巨物,歐根有些腿腳發軟,咬著唇瓣道:「就算是約定了,但剛才不也……」
「或者你跟光輝一起協作試試?」
「才不要!那算甚麼!」
「那就,試試你手上的小玩意,或者,用下面?剛才哥哥在外面的時候,你可是夾得非常,嗯,緊得能死人呢。」
「剛才……那是……」歐根的臉燒得像病倒了一樣,嘴巴一張一閉,卻沒有發出聲音。
而樹緣已經不打算說這麼多了,在幾次三番的刺激下,尤其是剛才老哥就在門外自己卻在裡面褻玩歐根的背德快意,又被大鳳這蠢女人打斷,慾望已經完全升騰起來了。
歐根明顯也是一回事,只不過半月來,她已經習慣壓抑了,但那只是推遲了火山的爆發而已,只會讓最後的噴發更勢不可擋。
「等等,我們約好了的!」
歐根看著強行欺身上來的樹緣,眸光一寒,咬牙揚手,「嗯啊!」沐浴在氤氳水汽中的嬌嫩胴體在調教玩弄歐根半月有餘的樹緣眼中,根本哪裡都是破綻,任意一處地方都是可以突破的敏感帶,連那揮來的粉臂也不例外。
輕而易舉地拿捏住,感受著那交織著水跡的滑膩,感慨著歐根保養得真是完美,下身挺動,點在那柔軟的小腹上,震懾著終究只能淪為自己領地的卵巢子宮。
「咿,怎麼—— 會……」
歐根面紅耳赤地渾身發軟,嬌軀被樹緣一步步抵回了盥洗室內,眼睜睜地看著門被帶上。
偉岸的巨根龜頭已經陷入了柔嫩的大腿肉包裹中,隨時都能突破防守,衝入溪谷之中。
「等、等等,你答應過的!」歐根試圖做著最後的抵抗。
「歐根姐姐那麼強,真的不想隨隨便便就能甩開我吧,現在這樣肯定是自己也很想要吧?」
聽著正太的調戲話語,歐根羞憤欲絕,那姐姐的稱呼更是讓她想起了指揮官,尚且空虛著的陰道在背德感的刺激下痙攣了幾下。
而一步步將歐根身體炮製得完全跟淫娃沒有區別的正太邪笑一下,精准地把握住了歐根動搖的點,用那讓人心驚肉跳的陽具,抓緊時機,猛然一挺!
「咕!」
早就泌滿蜜汁的肉唇熱切地包裹上來,完美地容納了強悍的龜頭,緊縮的花徑被偉岸的陽具一寸寸撐開,膣道遍布的神經幾乎一次性被刺激了個遍。
「嗯啊!」歐根渾身一僵,難以遏制地吐出悠長的嬌吟。
噗嗤──
陰莖長驅直入,死死地抵上了花心,美得歐根兩腿一跳,無意識地盤纏上了正太的身子,美目翻白,螓首後仰。
膣道內的嫩肉猛然痙攣起來,在早已分泌的淫液潤滑下,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棒身套弄,花心徬彿具有生命般蠕動吮吸著龜頭。
正太猛然立直了身子,又重現了歐根被奪去純潔的那晚,嬌嫩的美艷肉體浮空,被正太兩腿間非人的巨物頂起,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淪為進一步催生快感的籌碼。
早就被玩弄的情慾勃發的歐根根本無可抵抗,存積的快感爆發,姣好的面容扭曲起來,透出異樣的美感。
「唔!咕嗯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呀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修長美腿亂蹬著,整個人完全靠正太支持,理智情感都在那炙熱無敵的巨根下拋到了九霄雲外,敏感嬌艷的胴體完全擊垮了歐根的堅守。
始終耐受的情慾一經徹底挑動便不可收拾了起來,誘人的胴體閃耀著糜亂的光澤,魅惑的腰肢不停扭動,嬌艷欲滴的蜜桃美乳不斷捶打著正太的腦瓜。
看著要伸手才能觸及的峰巒,樹緣挺動下身,勢要將增長了的巨根完全塞入歐根體內,不然怎麼能給這淫娃鑲上真空吸乳器呢。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咕啊啊啊啊咿呀……」
粉糜的淫蕩嬌軀狂舞著,鮮嫩膣肉夢幻般攪動著,緊致入微地按壓愛撫著棒身,不斷軟化著試圖研磨通透花心的巨龍,試圖榨取其中精華,俘獲這無上偉岸。
「真是厲害啊歐根,哥哥看到這幕不知道會怎麼想呢……」樹緣詭笑著打趣。
完全迷失在欲海中的歐根身子無意識一緊,花心更是在包裹著馬眼的情況下完成了不可能地收縮,險些直接讓並非萬全狀態的正太繳械。
「嗯嗯呃──指、啊啊啊哈—— 指揮官!!!嗯啊啊啊啊啊咕……」劇烈地抽搐!
歐根蓮腿的勢頭差點帶倒了死死抓著欄桿的正太,蕩漾的奶波美得窒息,花心大開,子宮都在痙攣著,濃烈的花露激昂噴灑,澆淋於龜頭,沒能在粗壯巨根完全佔據的空間中得到突破,又被硬生生推得倒流回去。
射液的歐根完全失去了防備,花心洞開,即便不便靠腰腹發力,正太也一鼓作氣完成了衝刺,將成長過的蠻橫巨龍再度塞入了少女的子宮之中。
「咿……呃嗯──」
這可不比曾經,凶狠的魔根完全不是失魂落魄的雌牝能抵抗的,還不待回過神來,狂躁的逆向打樁就開始了。
櫻桃也被擒獲,迷離失所中被含弄舔舐,另一隻落空的則連同乳尖,終於被那致命的吸乳器罩上,隨著震動聲,完全俏立了起來。
空出只狼爪旋起了手把,強勁的虹吸力量生成,粉嫩乳暈波瀾起伏,像是要擴散開來一樣,鮮潤的乳頭隨著吸力微微變形,像是要在集乳下泌出富含營養的白色液體一樣,但還未進入哺乳期的少女未能輕易被榨取出純天然的乳汁來。
渾圓飽滿的驚人美乳與吸乳器的尺寸並不相稱,即便吸乳器完全鑲上,也僅僅照顧到了前端的小部分,靠著吸力才牢牢貼在歐根的豪乳上。
乳尖凸起,整體形狀更趨向於水滴狀,沒能與乳房密合的吸乳器給歐根帶來了不小的痛感,但卻完全淹沒在那潮水般的致命快感中。
「啊嗯──哈嗯啊啊啊啊啊啊!」
俏腿緊緊纏住正太,腦海中模糊的指揮官形象讓這來自愛人弟弟的快感更為刺激,於宮內抽動的偉岸一記記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印記。
「別想著當哥哥的女友了,變成我的肉奴隸,不好嗎,歐根?」惡魔般的低語混雜在快感間傳來,脊髓都在顫慄的歐根迷迷糊糊地搖頭,源自靈魂的高傲令歐根本能地拒絕著,但只能在高潮迭起間接連不斷吐出淫聲浪語的櫻桃小口根本無法成言。
「噗噗噗噗噗噗……」
高速的衝擊帶起了氣沫,樹緣感覺隨著再次提及自己那兄長,歐根貪婪的小穴像是要絞死自己一般,壓榨力度與先前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
銀絲繚亂,美艷的臉蛋露出蕩人心魄的媚笑,子宮近乎被貫穿的危險預警完全被前所未有的極樂歡愉掩蓋了,雪白的大腿根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正太身上,為膣內的爆發提供了支持。
「喔!不容小覷呢,歐根!」
足以輕易夾死人的美腿超水平發揮地絞榨著陰莖,完全變成自己形狀的小穴也像是突然爆發般的反撲,完美契合的容納使得每一寸媚肉此時都變成了最致命的誘惑,無數次潮吹積累的淫液變成了絕妙的潤滑液,進一步提升了快感的堆疊。
早就無法思考的歐根沈淪於生物基礎的繁衍欲,子宮都化為肉壁般吞噬起了龜頭,花心更是化作口器般咬合著棒身。
清早就在光輝身上爆發過的樹緣本就沒打算忍耐,在歐根竭盡所能的榨取下再也控制不住暴漲的陽根。
膣道內的肉棒青筋畢露,龜頭更是又脹大了一截,塞得歐根子宮都被卡死了一般,早就被撐開到極限的花徑更是以勒斷巨根般的勁頭死死箍著正太的分身。
精關完全被蠕動的美穴打開的樹緣控制不住手頭力道,手把又擰了半圈,透明的罩壁內乳房又冒出了被拉伸的勢頭,歐根不覺蹙起柳眉,兩腿絞得更死!
「噗──」
腰間一酥,脊骨中升騰起了道閃電般,正太酣暢淋灕地爆射出了精液,濃稠新鮮的白灼直接從子宮內部開始灌注!
射精管咆哮著將子孫萬代轟入優質的女體內,巨量的精海轉瞬間填滿了子宮,還未疲軟的棒身則堵住了逆流而出的孔洞。
歐根修長的雪腿彈動著,兩手無力地伸向半空,媚臉卻完全是一塌糊塗的滿足神情,乳球帶著吸附在乳尖上的吸乳器胡亂扭動著。
「呃嗯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哈嗯嗯嗯嗯──」
悠長混亂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吐出,繃緊的玉體像是被抽去骨頭般酥軟了下來,唯獨本來平坦的白皙小腹逐漸鼓脹了起來,就跟被塞了個氣球進去一樣。
正太雖說下身還硬挺著,難以從仍舊緊致柔韌的小穴中抽出分身,但架著歐根懸空這麼長時間,又一髮超過一分鐘的連續射精消耗體能,也明顯的腿軟了。
在歐根整個身子自顧自垂落的帶動下,兩個人朝盥洗室深處跌去,樹緣推著歐根,摔入了浴缸之中。
柔韌的腰肢掛在瓷壁上,背脊完全貼上了底面,飽滿的胸脯則成了邪惡正太的肉墊。
兩個人的性器依舊彼此咬合,緊密相接著,樹緣從癱軟無力的歐根身上爬起,嘿嘿一笑,在少女子宮中浸泡著精漿的龜頭也抖擻起了精神。
「雖然跟光輝不時來一回,但,倒是沒跟歐根你試過鴛鴦浴呢……」「嗯……哈啊……」少女有氣無力地呢喃著,美眸一片恍惚,完全沒能清醒過來。
直到,水流漸漸埋沒肢體,被盛大高潮崩潰了神智的歐根才緩了過來。
「呃……混蛋,明明說好了,咕!」
剛開始咬牙切齒地抱怨,隨著圓潤玉腿間的一陣抽動,出口的話語就險些化為呻吟,才恢復些冷俏氛圍的臉蛋也剎那泛出春霞,白嫩的肢體再度充血般紅潤了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真是實誠得不得了啊,歐根—— 」正太邪笑著。
伸手彈撥了一下仍舊固定在乳房上的吸乳器,乳尖隨之晃動,渾圓的峰體卻反倒慢上半晌,延遲了近一秒才跟上挺翹乳尖的動搖。
「嗚──」歐根忍不住發出悲鳴,才聚起的氣力一下子便崩散了,雙臂搭在浴缸內壁,兩腿無力地支在側旁。
鮮潤的櫻桃紅得像出血一樣,雖然沒被集乳出甚麼來,但也被牢牢地吸附住,像是固定了一個情趣裝飾品似的。
樹緣兩手抄入水下,摟住兩片豐滿雪潤的股瓣,朝自己方向一摟。
「嗯!」
感覺火熱的硬物在體內更為深入的一戳,歐根忍不住再度發出悠揚的呻吟,粉腿不由自主翹起,夾在了正太身上。
滑嫩如脂的玉肌在手中有些滑不溜秋,難以施力,十指都陷入了綿軟白嫩的臀肉中才堪堪保證兩手不會滑出。
「真不愧是整日鍛鍊的歐根,這手感真不錯,有牢你了。」掌心感受著彈性驚人的臀瓣反饋,樹緣好不吝惜地贊揚著。
「咕!混、混蛋,才不是呃──」
歐根切身回想起了半月前的恐懼,扭動著腰肢,在水中掙扎著,無比痛恨自己這敏感的肉體。
借著水的浮力,即便是已經力氣消耗大半的樹緣也能輕易半托起歐根,讓已經深入子宮許久的肉棒征伐至更深處,又一次頂著內壁開始研磨。
「真是淫蕩的身體呢,歐根,不僅子宮跟小穴似的吸著雞巴,腿也夾得越來越緊了,看樣子剛才一髮距滿足你還差得遠呢。」「唔!」歐根羞憤欲絕,俏臉漲紅,像發怒的雌貓似的怒視著正太,但還來不及化悲憤為動力。
「喔──呃、咔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哈咕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哈—— 啊啊啊啊啊!!!」
驚濤駭浪般的抽插續航了,正太起伏著身子,高強度地開始又一次活塞運動,肉棒不斷推搡撐開陰唇,無瑕光潔的美肉不斷翻開合攏,陰道內的膣肉被強行頂得翻騰,花心盡頭的部分幾乎要被帶入子宮內似的。
像是駕著最烈的母馬,樹緣暴躁的抽插著,胡亂呻吟的歐根大腿仍舊無意識夾著正太,雪嫩的小腿已經跟斷線木偶一樣胡亂搖曳了。
圈圈波紋蕩起,隨著淫靡美艷的肉體抽動,水花片片飛揚,火熱的赤裸胴體染上了滴滴水露,滑如凝脂的剔透玉肌根本滯留不住,一道道水線順著嬌軀的弧度勾勒出來,回歸浴缸中。
「嘩啦啦……」
水依舊在放著,水線愈發高漲,浴缸已經有四分之一被水沾滿,歐根滑順飛揚的銀絲散落其間。
「啪、啪、啪、啪嗒啪嗒啪嗒……」
白嫩的嬌軀不斷撞擊著水面,粉糜的胴體愈發滾燙,嬌艷欲滴的眉眼勾動著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咕嗯啊啊啊……哈嗯呃──啊啊……」
「拿出平時挑逗我哥的風騷來啊,歐根!」正太爆肏著這烈性的雌牝,蹂躪著柔韌傲人的美妙女體,像是耍弄著玩具般輕而易舉誘使其不斷高潮。
雖然少女的意志已經完全在肉慾風暴中被折服,整個人無能為力地墮入歡愉之中,天生敏感騷媚的身體徹底沈淪,但顯然,歐根還在自欺欺人,堅信自己深愛著指揮官,現在這樣只是被迫的。
螓首無力昏沈地徜徉於水面,隨之飄搖,粉腿卻還緊緊纏住正太,陰唇死死咬合著棒身,花徑仍舊蠕動著,榨取著雄偉的陽根。
「嘿!明明子宮都裝不下了,還這麼想要,果然平時那自然而然地勾引才是你的本性……」
看著歐根那渙散的瞳孔,正太可惜地撇了撇嘴。
這樣的話,就沒法繼續刺激這個淫娃的精神了,肉體的話,在海水中那回極限交媾其實就大局已定了。
一時分神,加之小樹緣本就疲乏了,在歐根那徬彿具有生命的淫穴榨取蠕吮之下,陰莖連跳,脊髓一陣酥麻,精液便排山倒海地噴射而出。
子宮內確實已經填滿了,巨量的白灼反倒將龜頭擠出了宮內,強大的液壓甚至讓正太完全堵不住,下體不由自主地滑出,整個人趴在了歐根嬌艷的胴體上。
滑落的玉腿痙攣著,淫亂的身體自顧自地射液了,混著承載不了的巨量精液,染上濁色的花露想噴泉般射出,澆淋在了浴缸中。
「哈──哈──」歐根無意識地喘息著,躺倒在浴水中,神色茫然,就像一隻溺水蝴蝶般無助擺動著肢體。
被鑲上吸乳器的乳尖已經紅腫了,此時終於得到瞭解放,隨著「啵──」的一聲,吸乳器被擰松取下了,一時找不著另一隻在剛才折騰到哪去的正太順手把吸乳器裝到另一個乳房上。
伸手在腫起的部位揉捏了一下,觸感還是那麼滑嫩,不過相較原先似乎的確蓬松了那麼點,歐根這塊的神經也像是麻痹了一樣,居然沒有立刻起反應。
經過這段時間的玩弄,樹緣已經確定歐根的身體是再怎麼受刺激也能依舊保持敏感的天生好胚子,屬於怎麼調教都不用擔心效果變差的絕佳素材。
不過,也只是一會而已,被解放的乳尖肉眼可見地回復了光潔軟嫩,又變得鮮紅Q彈起來,再次一捏。
「嗯──」
歐根無意識的呻吟,滿是白灼的大腿自顧自摩挲了起來,晃起水花,洗滌了些許精液,卻又被從蜜裂間不斷滲出的精漿再度污濁。
「嘖嘖,果然是天生母狗呢,跟光輝一樣,就是沒那麼好的環境。」樹緣再度為這種事情而可惜,不免想到明日。
雖然是光明正大調教獨角獸那騷妮子的好機會,即便有可畏跟著也一樣,但歐根卻不知道會趁機整出甚麼麼蛾子來。
只靠光輝總覺得不太夠,「竟然敢給主人出難題,真是欠管教呢,歐根。」拍打著挺翹的雪臀,已經被肏到昏迷的歐根沒能給出回應。
「真是麻煩,最好的機會被大鳳那艦女人破壞了,現在這樣只是跟之前一樣罷了。嘛,那就來粗暴點的方法吧。」正太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將歐根翻了個身,高聳的胸脯沈入水面,挺翹的桃形雪臀則高高崛起。
看著那即便被粗暴凌虐多次也依舊粉嫩的陰唇,正太邪魅一笑。
理論上,具備非人力量的歐根想阻止樹緣做甚麼輕而易舉,但在交歡中完全落入下風,被徹底肏暈過去的少女顯然做不到那些事情了。
大腦空落落,茫然一片的歐根根本沒察覺到正太要對自己的身體做甚麼邪惡的事情。
這回來歐根房裡,正太當然還準備了些有備無患的小玩意,雖然重量不輕,但大小的確毫無疑問是口袋里能揣的。
「嗡──」
馬達聲響起,正太邪笑著舉起了紋身筆,對著赤身裸體昏迷的歐根邪笑。
「既然恢復力跟耐受力都遠超普通雌畜,那就算是我這種生手直接來也沒事吧。真期待呀,你下定決心想跟哥哥確立關係吧,到時候,會怎麼解釋呢?嘿嘿!」比劃了會,發覺反向效果不是預想得那麼好後,樹緣關上水龍頭,又把歐根翻了回來。
顫顫巍巍的豪乳仰天,頎長蓮腿岔開,掛到浴缸兩側,正太趴在這即便爽昏過去,也依舊有些彪悍的母馬身上。
矯健的有力雙腿,不時晃動一下,影響樹緣的平衡,讓他難以捏穩運作中的紋身筆。
看了看那依舊白灼橫流,將浴缸中清水完全染成自己顏色的玉溝,正太點了點頭,至少現在不像剛才那樣壓強恐怖了,應該插得進。
噗咚──
即便滿是膩滑的子孫液,膣肉的排擠感依舊強烈,堅挺的雄偉再度被媚肉僅僅纏裹壓榨。
「好!這樣就可以了!雖說很希望有回饋地進行這事,不過來日方長,現在還是先練書法吧!」
……
渾身像散架一般,比純潔淪喪的那晚更身,明明泡在液體中,但絲毫沒有如平常馳騁於大洋中的自在。
「咕,子宮好疼—— 」歐根蹙著眉頭低吟,捂著小腹睜開了渙散的疲憊雙眸。
饒是以艦娘的恢復力,她都覺得陰道隱隱作痛,天知道那個指揮官的混賬弟弟在自己昏迷後肏了多少次,又中出了多少回。
乳房也有難言的異樣感,也許就像漲奶一樣?
沒有哺乳過的歐根不確定,但乳尖現在看上去已經完全跟平時一樣了,沒有留下紅痕或者傷口甚麼的,作案工具似乎也被帶走了,「嗯?」輕撫小腹,歐根察覺到了別的甚麼不對。
兩手松開,低頭望去。
「!」
美眸睜大,即便相對於視角而言是倒寫的,但心智魔方仍然飛快地將其辨識出來,正是指揮官弟弟的名字。
「可惡!混蛋!」
確認著觸感,施力按壓著,歐根拼命地搓洗著,但字跡仍舊頑固地殘留,證明不是簡單地畫上去的痕跡。
白嫩蔥指不斷揉搓小腹,但先前那白淨光潔的模樣卻一直沒有回來,反倒是這敏感的身子。
即便已經被摧殘過度,施加了相當的淫虐,但還是逐漸在抵死撫摸下起了反應,證明著過去半月的調教的作用。
「該死!」
雖然被刻意引導的一些心驚肉跳的體驗被歐根好好地壓制了,但那是心靈的堅守,肉體的變化卻是難以控制的,也許實驗部的改造有效,但那就等同於暴露了自己跟指揮官弟弟的不倫關係,是了無希望之時最後的無能為力之選擇……
「唔!明明,明天……不,不能讓這傢伙得逞,肯定、絕對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