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惡魔少女的引火燒身
雖然已經跟想完全撇清關係的想法南轅北轍,但也無可奈何了,少女甚至擔心正太堅決不同意,借機再肏弄自己一番,結果他卻很紳士地許可了,讓歐根不覺有些慶幸,然後為自己這懦弱的退縮想法自責。
「沒有出口否認呢,那我就開動了!」
高高抬起無力掙扎的雙足,陽具頗為輕易地插入蕾絲內褲之中,猛力一揚,竟就挑斷了少女最後的防線。
「不!不要!」歐根閉緊美眸,併攏雙腿,但卻顯得分外無力,徬彿僅僅是肉棒的跳動就足以輕易撐開酥軟的蓮腿,輕易征伐那濕濘的美穴。
半個月下來,渾身的敏感點都徹底被惡魔般的正太摸透了,現在僅僅是前戲就足以完全讓歐根癱軟如泥,像初次時那般奮力掙扎整夜的場景再也不可能重現了。
銀牙輕咬,歐根不復高傲地低下螓首,吐氣如蘭道:「如果你真的做了,我一定會告訴指揮官一切的!」
提到指揮官時,嬌軀不由一抖,心虛地望瞭望窗外。
十幾天下來,私下裡也試圖自慰過,但體會過那種狂亂的極樂過後,自己的手指徬彿就像是在隔靴搔癢,比聊勝於無還不如,反倒激起了更為難耐的慾火。
雖然緊守心防,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但身體的確是越來越不堪了,愈發容易被攻陷,歐根完全不知道,如果真的被樹緣再度用強,自己的反抗會不會不知不覺變成欲拒還迎。
這可恨的身子,實在是太空虛了……
如果能被指揮官滿足一次,肯定就甚麼問題都解決了,但只要指揮官弟弟還在,歐根就沒法安心,怎麼想都覺得會被破壞。
「嘿,那今天就用你那對下賤的奶子來解決吧,現在這軟綿綿的腿夾起來一點力道都不剩了啊。」
樹緣捏著少女的白嫩豪乳,肆意蹂躪著,理所當然地對所屬物作出了發配。
已經是日常了,借著不能插入膣內又要解決需求的藉口,正太已經讓歐根半主動地進行過口舌侍奉、乳間推拿、柔荑撫慰……今天的素股也是這般,加上各種不插入只在外摩挲或用後庭替代的各種姿勢,後入側臥69……
少女可以說是連肘間腿彎這些地方都被他開發遍了,肉體可以說是完全不輸於娼妓的使用度,加上本來就遠超常人的敏感度,又始終得不到滿足,變得越來越欲求不滿也不足為奇了。
這種情況下,少女也完全無法繼續在自己面前維持原有的高傲了,如果能像光輝那時一樣有著無法溝通外界的環境,徹底拿下,佔據身心簡直輕而易舉……「好……」歐根並粉腿,透明的潺潺溪流已經流遍大腿了,反射著水光,顯得分外糜亂。
撩起發絲,已經有所習慣,有時候覺得自己簡直像蕩婦一樣的歐根苦笑一下,解開衣衫,露出那對形狀完美的豐挺柔軟之物,可以輕易將普通男性的生殖器納入溝壑中,徹底吞噬。
看著那飽滿的蜜桃,樹緣咧嘴一笑,叉開兩腿,坦然坐下:「不用我多說甚麼了吧,自己動。」
「咕,說得這叫甚麼……」歐根哀怨地低吟著,但還是遵守著那胡亂的諾言。
至少,這半個月來,自己跟指揮官的關係的確突飛猛進了,有沙灘時大膽勾引的功勞,也有在樹緣提醒下,更完美地拿捏住指揮官的心的關係。
只不過,就算是跟指揮官交流情感的時候,也愈發患得患失了……不知不覺就已經習慣地按壓摩挲起來,峰巒間的炙熱與振動,徬彿活絡了氣血對雙峰進行了乳推一樣,令乳房變得通體紅潤,愈發敏感。
乳肉推擠著包皮,縈繞與棒身,反復按壓著陰莖,給正太帶來一波波暢爽感。
看著那完全超出溝壑的龜頭,歐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艱難道:「是不是我錯覺,你的這根東西,好像,有點,變大了?」正因為時常體驗那猙獰陽具,甚至小穴一度完全淪為對方生殖器的形狀,子宮也徹底被那陰莖的子孫液填滿過,歐根才能相當有把握地估量出正太下體的極限。
而現在,這眼前的雄偉已經足以完全填滿自己貫穿花心了,但卻隱約有種它還沒勃起到極限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令人不寒而慄。
聽到歐根的問話,樹緣邪魅一笑,抱著頭的雙手將腦袋吊起,俯瞰著隱隱被慾望驅使的少女,宣告道:「我可是還在發育期的,歐根你在奇怪甚麼呢?」雙眼變得無神,瑤口張開,歐根感到不可置信地停下了乳間動作。
樹緣一下起身,帶倒了被震撼的少女。
「啊!」
樹緣一把壓在歐根的窈窕胴體上,享受著魔鬼般身材曲線帶來的回饋,附耳低喃:「看上去你哪裡都不能服務了呢,就用陰唇好了,這也不是插入,對嗎?」龜頭如同船槳般在愛液湍流的肉縫表面划過,輕易將陰唇挑得朝兩邊外翻,隨著輕輕按壓,蚌肉還未翻卷便被棒身擠在兩側,相對那雄偉以至更進一步的雄偉而言,蜜裂顯得渺小卑微。
「嗯─唔─」蓮腿有些本能地盤纏於男人身上的反應,歐根輕吟著壓抑住,咬著粉唇,按捺著險些躁動的慾火,附和著:「對—— 」徬彿邀歡般的嫵媚柔聲嚇了歐根自己一跳,但她很快就沒工夫在意這些了,淺薄粉嫩的陰唇遠比大多數肌膚更為敏感,很快就充血了起來,尤其是外露的陰蒂,被戳弄得更是不堪,發燙髮癢。
而被雄性氣息侵入的玉壺則已經泛濫成災,連帶著少女本人不由婉轉鶯啼,在正太身下妖嬈地扭動嬌軀,慾火燎原地捂住瓊口,提醒著自己不能真的貪歡忘我。
雖然此時只要一插入就能讓這尤物輕易屈服,但之後又會進度回卷,終究沒有收服光輝那樣的環境,樹緣不急著採摘勝利果實,要等待更為成熟的時刻。
反正,開發身體也不一定要全面開花,可以循序漸進,逐步進行。
只不過,每次都不能靠歐根滿足的後果,導致光輝已經不堪征伐了,是時候盡快謀劃又一隻獵物了,磨刀不誤砍柴工,觀察得已經足夠多了。
「嗯——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嗯嗯啊啊啊啊嗯嗯!!!」
玉足亂扭,不斷連蹬,昂揚的暢美聲悠悠傳出,如果不是早讓光輝在天花板跟牆壁上撲了層吸音牆紙,恐怕數百米外的艦娘們都能聽個清晰。
在空虛感愈發升騰的情況下,被挑逗愛撫到極限的歐根被正太堵上了香唇,舌頭攪拌交纏在了一起,被送上了高潮。
清亮的水柱激湍而出,完全淋濕了偉岸陽根,射液得歐根癱軟如泥,在正太身下無力喘息著。
即便是得到了高潮,一直積累的慾火也僅僅是稍稍緩解,而且,忍耐的堤壩就像是被砸開了一個口子般,嚴防死堵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
不顧一切地想得到滿足,「反正身子早就被樹緣奪去了,即便再來幾次也不耽誤甚麼,跟指揮官的關係也是一樣」,這般雜念也開始冒出頭,令歐根更為惶恐。
再想到那本就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羞人玩意竟然還在成長,少女愈發得畏怯起來,最後逃也似的挪出了正太的房間,無自覺地收下了遞過來的自慰棒。
啊!
指揮官!
歐根趕緊捂住嘴,免得自己叫出聲來,按摩棒壓在臉上,徬彿發散著雄性氣息,這是能令自己得到解放的器具,香津似乎加劇了分泌。
縮起身子,匍匐在牆上,欲要後撤。
指揮官為甚麼這麼晚會在這個地點的疑問,她已經顧不上好奇了,自己的情況更為不妙。
也就是這時,節奏明快的腳步聲從另一邊響起,踩著細跟鞋,雙馬尾的貴氣小姐迎著月光,徬彿魅惑的妖精般來到指揮官面前。
「貴安,指揮官殿下,今天也是那麼守時呢。」輕輕提起繁復華美的蕾絲裙擺,可畏在習習夜風下微微欠身。
那華美的洋裙壓根遮罩不住少女完美無瑕的天賜玉峰,水漾白嫩的上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顯得空靈唯美,絕妙勾魂。
唇角勾勒著曼妙的弧線,緩緩立直頎長的身子,那對惹人遐想的豪乳隨之抖動,就像詮釋著何為柔軟般隨著慣性蕩出細波。
指揮官的視線遵從雄性的本能,不可控地落入那不由想觸摸瞻仰的區域。
「真是不禮貌呢,連自己天性都控制不好的指揮官太令我失望了。」抬手掩住酥胸,但盈盈一握的柔荑即便堆疊,也絲毫不能遮掩住任何一邊嫩乳的暴露,纖纖細指更顯美滿乳房的絕贊。
美目流盼,水波浮動,可畏不著痕跡地走近一步,輕靈道:「不解釋一下嗎,指揮官?」
「呃……可畏,嗯……你叫我到這來想說甚麼?」「哼!」少女刮了刮指揮官的鼻子,後者自知理虧就任由對方施為。
「聽說,大鳳最近跟指揮官你說了些光輝姐姐不好的事情呢—— 」鮮潤的眼瞳流轉著促狹眼波,魅惑的體軀再度微微前掬。
「不、」指揮官抽了抽嘴角,「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我也完全不在意,約我出來不會就是說這種事情吧?」
當然不會,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大鳳那個完全不顧他人的瘋女人會做不足為奇,可畏自然不會犯下這種為以後提升好感埋下隱患的小報告錯誤,至少也得是能排除最大威脅歐根的可能才值得進行……只是,為甚麼光輝會這麼不加掩飾,也是可畏所好奇的,雖說大家對指揮官抱有的態度彼此間心知肚明,因此在夜間陷入粉糜遐想的困擾中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正因為這樣,都應該很注意才對,至少也不會像光輝這樣不加掩飾,很值得懷疑呢,簡直像宣示勿擾一樣。
「嗯—— 」素手背在身後,少女迎著夜風漫步在欄桿旁,絕俏的背影徬彿融入畫卷中,裸露的香肩皎潔似月,充滿了誘惑力。
「只不過是關心一下光輝姐而已,指揮官你太敏感了。」螓首微偏,幼嫩的面龐顯得那樣清純無辜,不由對其產生負罪感。
不待指揮官作何反應,可畏便一步湊到他跟前,徬彿青澀的懷春少女般仰起嬌靨,細聲道:「最近歐根小姐跟指揮官進展有些快了呢,我覺得,必須要做點甚麼才行……」
水潤的明眸楚楚動人,祈求神明般的告白夢幻般揭幕,徬彿青澀年華般的誠摯心跡表露,如同魔鬼魅惑似的極上體軀靠攏,任何雄性都難以升起回絕之念的組合襲來。
躲在陰影中的歐根咬緊銀牙,恨恨想道:「大意了,這個新來的明明一副對誰都彬彬有禮的模樣,實際上是比大鳳那個跟蹤狂還要難纏的對手!」如果不是狀態不對,歐根絕對會親自出場,乾脆利落地粉碎可畏這回的投機,但現在這模樣暴露,指揮官比較遲鈍還好說,但可畏肯定會發覺甚麼,說不定可能被反將一軍。
「咕—— 可畏……」指揮官艱難地咽著唾沫,根本無法拒絕,但他還是竭力閉上了眼,繃緊道:「你才來報道沒多久,怎麼就會喜歡上我了,這很奇怪吧,哈哈──」
在乾笑聲中,少女略顯可惜地撇下唇角,為展現氣質的拖累而嗟嘆,如果不是會與清純衝突,她覺得有一百種方法讓指揮官在這回接受自己,反超那個仗著先來就處處領先的歐根。
「當然是因為,指揮官你有著特別的吸引力—— 」美眸眯起,可畏掰著手指頭開始點了起來。
……
而在歐根步履蹣跚地躲入陰影偷聽同時,嬌小可愛的紫發少女從光輝的房間中無力地攀爬而出,幾乎抬不起那對白絲玉足,粉頰飄著紅暈,顫顫巍巍地溜走了。
自半月前窺視到光輝姐姐對自己進行那叫人羞羞的事情後,獨角獸就一步步被自己和善可親的溫柔姐姐帶入了奇妙的領域,幻想著哥哥……小腦袋冒出白汽,蘿莉跌跌撞撞地溜回自己房中,完全沒發覺身後晦邃的邪異眸光。
徬彿還飄散著獨角獸清甜體香的芬芳,泛著粉色光暈的房間中,溫婉媚人的動聽妙音響起:「主人,您來啦—— 」
除去鏤花蕾絲吊帶襪外不著片縷,單膝屈起的純白少女屈起單膝,扭轉著水蛇般的腰肢,將絕妙的曲線展現得更為魅惑。
纖細的吊襪帶徬彿要崩斷一般,緊緊依附在凝脂般滑膩的雪軀上。
「嗯!」正太重重地應聲,潛移默化讓歐根習慣侍奉完全不足以令他瀉火,略微平息的欲念剛才又被毫無防備的純美蘿莉吊起,現在又被美艷的女奴這麼毫不掩飾地誘惑,他完全不打算抑制那澎湃的邪火了。
而光輝顯然也期待如此,門戶大開,魅惑的無瑕股間暴露無遺,玉溪間的蜜露就沒有停止分泌過。
跟自己妹妹的過家家對於早就食髓知味的純白少女而言,真的是半點告慰作用都起不到,至少也得頂到花心才夠,而膣道早已變成主人形狀的光輝,現在靠普通的按摩棒也只能聊以自慰了,全靠摩擦敏感內壁與振動才能略加緩解。
「嗯──好深!哈啊────」光輝不加掩飾地絕叫著,早對房間徹底處理過的她清楚這樣也只是稍微漏出去不大的一些聲音罷了。
甚至還沒有盡根沒入,猙獰的淫邪之物就已經命中了少女的要害,那可怕的熱度與硬挺抖擻一番,輕易擊潰了少女純潔清麗的假象。
「咕哈!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徬彿悲鳴一般,蔚藍色的瞳眸渙散,修長緊致的蓮腿竭力盤纏上了正太的身體,雙膝箍住了那顯得矮小的身材,膣道內翻江倒海,肉壁攪動不斷。
「嗯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膝蓋死死掛在樹緣腰間,不斷發力的雪足漸漸繃直,足尖愈發上移,細長雙腿最後環成了倒三角,抵在正太背心。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強有力地抽插在繼續,銀絲亂舞,女體泛紅,光輝有如八爪魚般死死纏著樹緣,迷亂的星眸中倒映著交媾的場景。
娃娃臉的幼小正太被身材姣好發育完美的大姐姐完全裹住,就像是被榨取著子孫精華一般,看上去是如此的淫亂扭曲。
激烈的活塞運動很快就磨斷了吊襪帶,恐怖的雄偉也早已貫通了花心,深深沒入了聖潔的子宮中探索。
比曾經更為粗長的偉岸之物輕易將子宮弄得一塌糊塗,屬於戰艦少女的這一器官最直接的體現仍舊是與性器緊密相聯的容器,現在也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本應孕育後代的子宮化作肉壺,裹上了肉棒,密布的神經將一切化作了快感,叫純白少女欲仙欲死,飄然若墜。
粉嫩椒乳早就在樹緣掌中變成了各種形狀,口乾舌燥的他也粗暴地將美人口中的香津一掃而空,身下的美艷女奴除了胡亂呻吟已經甚麼都不知道了。
炙熱的陰莖轟擊著嬌嫩緊致仍舊如若處子的柔穴,堅硬的龜頭在子宮壁上孜孜不倦地刻印下更多信息,敏感的雌牝早已被插得射液,整張床都已經濕透了。
柔軟的雙乳化作了洗面奶,趴在那水蛇腰上的正太加大勁更為狠命地肏乾著這肉奴隸的身心。
「咕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去活來又死去活來,透明的白絲繼吊襪帶之後徬彿一層薄膜,隨著多處磨破而從玉足上飄零,沾滿淫水,黏在了床上。
在變得愈發勇猛強勁的肉棒面前,光輝完全失去了馳騁大洋,縱橫戰場,抗衡塞壬的風範,乾脆利落地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嗷嗷直叫地陷入了昏迷。
啪嗒啪嗒啪嗒……
雖然光輝已經昏迷,但那嫩穴卻像擁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吮吸纏裹著,細膩粉糜的陰唇甚至隱隱像是要攀上肉棒,海嘯般的快感席捲著腦髓,舒爽著神經,嬌嫩如脂的玉雪胴體無意識痙攣著,神魂顛倒的媚臉瓊口大張,美目翻白。
陰關完全被攻破,淫液不受控制地飛濺而出,激得巨根愈發滾燙,徬彿沐浴在絕佳滋潤之中得到了蘊養似的。
花徑難以承載恐怖的宏偉肉棒,不僅是花心被貫穿,整個子宮都為之顫慄,隨著更為狂暴地抽插,孕育生命的聖所動搖著,卵巢隨之受到擠壓。
「呃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純美的嬌靨扭曲倒錯,端莊化為了淫虐的美感,胡亂的嬌啼一股腦地竄出,光輝被乾得死去活來,雪軀被鬼畜地活塞運動連帶著七扭八歪,完全失去了身體掌控權。
瑰藍的澄澈星眸完全被淫欲所浸透,痴狂的?佔滿了瞳孔,玉臂美腿完全鎖不住正太的身子,洩身連連,一丁點回應都無法做到了。
除去臣服於主人,順應著這無可比擬的衝擊享受外,光輝根本不知道還有甚麼能做的。
沈溺於極樂快感之中,甚至連足踝何時被主人拿捏住,整對蓮腿被架起都全然不知。
雪膩嬌軀徬彿綻放的欲蓮,美不勝收,嬌嫩粉糜,每一寸玉肌都泛著瑩潤的光澤,泌出的情液發散著狂亂的費洛蒙,誘人墮入牲畜之途。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高分貝的絕叫扶搖直上,宛若衝上雲霄,即便隔音效果優良的房間外都能聽到不小動靜,如果有恰巧經過的戰艦少女,一定會為之面紅耳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