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北美神話大戰(18)
處於近在咫尺的距離,阿周那釋放出炎之暴雨。
其名為——「炎神的連擊!」
箭矢上附加著破邪的咒文,那是只有對惡性存在才能發揮作用的力量。
同樣揮舞蛇鞭一樣的揮動魔槍的迦爾納,以魔性與梵天法寶為一體,恰如昔日祭拜梵天的羅剎之王那樣。
火神像是成為阿周那的兄弟一樣,形影不離的噴湧。
貼身距離的數十連射。
讓視野被完全掩蓋的彈幕。
然而,太陽之子並不以為然,輕鬆揮舞的神域連擊,在毒龍吐息的揮發下,從精巧的對人變成對軍的暴威。
大地哀嚎,烏雲咆哮,神話之戰莫過於如此。
混有沙粒的狂風,與因二者相互碰撞而被粉碎的碎岩,夾雜在兩人中間。
即便是近在咫尺的神槍,阿周那也會以束縛之炎作為火牆擋住,並在高速對抗中蹲下身子,繼續保持連射。
能將不擅近戰的弓兵職階,同槍兵在近戰距離奮戰自斯,不愧為摩柯婆羅多的中心人物,無比接近印度神話頂端的破格英雄。
然而眼前的迦爾納,卻早已非今非昔比。
經由梅芙女王之手是以改造,迦爾納的靈基得到了盛大的強化,其力量甚至大幅凌駕於生前,絕非當前的阿周那所能匹敵的。
本該是冰冷的目光中流露出危險的狂熱。狂傲的力量,比起純粹的火焰,在破壞力與惡劣程度上得到加強。
現在的迦爾納,就像是羅剎的太陽,完全的凌駕於自己的宿敵之上。
漆黑的波動,化成無數道黑槍穿刺,漂浮在阿周那四處的金剛之槍,如今變成了漆黑的巨石,以狂嵐之勢壓制他的火焰。
雙手握住魔槍,漆黑的火焰形成漩渦,不僅僅是槍身,連迦爾納的整個身體都被火焰所籠罩。
「梵天啊,詛咒我身!」並非是投擲,而是整個人向著敵人襲去。
「破壞神的手影!」在最後關頭,解放了獸主法寶大氣發出悲鳴,空間在不斷震動。催人嘔吐的壓倒性的魔力競相碰撞。
黑炎與藍光爆散開來,將兩個人都彈飛。
——寶具之間的對射,已經超過十次了。
自己有著來自於聖杯的無限魔力做後援,這種程度的消耗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阿周那連同Master之間的因果線都被濃霧所屏蔽了,換言之,此時的消耗完全來自於他自身。
多麼可怕的敵人啊——握住彈飛回來的神槍,迦爾納在心中做出了由衷的贊嘆。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黑炎向前噴射,太陽之子趁勢向後拉開距離。
單手高舉,火焰包裹住黃金的甲胄。燃火的鎧甲逐片剝落,在半空中組成了新的槍。
那種聖而華麗的外觀,簡直讓人覺得他剛才用的梵天法寶就像玩具一樣。
恐怕只有以轟鳴的雷光來鍛造,才有可能造出那樣的神物吧——那把槍的威容會讓人自然而然地產生這樣的感嘆。
「那是——父親的槍」阿周那不由得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是的,那是迦爾納的最終寶具——以日輪之甲為代價換來的弒神之槍。
因為顧忌著靈脈的承受力,迦爾納一直隱藏著這一殺手鐧。但是,就在剛剛,先知在離開前發來了允許使用的信息。
——結局已定。
僅憑那種程度的寶具,不可能同這把槍抗衡。殺神之槍會毫無阻礙突破其阻礙,將阿周那貫穿。
當然,獸主法寶的威力遠不止於此。完全解放的話,可以輕易的達到弒神的領域,釋放出與這把槍同等乃至更在之上的力量也並非不可能。
——但是,那種規模的能量對衝,會徹底引爆不堪重負的靈脈。匯聚大地魔力的爆炸,將會把仍處在迷宮中的眾人全部炸成碎片。
是以,這就是最後了。
或許那個狂王能夠活下來,但是失去了日輪甲的自己——不,即便仍然有鎧甲的保護,也會在一瞬間化為靈子。
不過,那種事並無無所謂。
原本,他就只不過是區區一桿槍罷了,為主君討伐敵人,即是其存在的意義。
即便是所有的狂氣與慾望都被提升到極致的當下,這一點也不會有所改變。
而在此基礎之上,能夠同阿周那傾力一戰,正是他心底深處所埋藏的願望。
所以——
「來吧!阿周那,領悟諸神之王的慈悲吧!」
伴隨著那話語,火焰擴散開來。
方圓數百米之內的林海全部被火海所籠罩,僅僅一次呼吸之間就燒成了灰燼,籠罩著大地的迷霧被吹散,世界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僅僅只是解放的前奏,就將周圍的一切焚燒殆盡。
對神寶具——日輪啊,順從死亡。正是有著這樣絕對威力的一擊。
「因陀羅啊,好好看著吧。」火焰在迦爾納的身後張開,形成日輪之形。如同第二個太陽在空中閃耀般,整個區域都被照的明如白晝。
「好吧——」獸主法寶,在天授的英雄身前浮空。
要完全釋放寶具的威力,其代價將會是自己的生命。但是事到如今,阿周那也別無選擇。
有所保留的話,迎接自己的也只能是敗亡罷了。
至少,要在這裡將這個超出規格的強敵消滅。惟其如此,才能無愧迦勒底,無愧於這第二次生命。
就在這一剎那,異變突生。
如同海嘯一般,弒神的暴威席捲四方。
這個氣息——是Shakti. 毫無疑問,神殺之槍(Shakti)正握在自己的手中。
確鑿無疑,在一公裡外的地方肆虐的,正是神殺之槍(Shakti)。
絕不可能的矛盾,令迦爾納陷入了混亂。
——然後,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湧來。
曾經,把那槍托付給了某個人。
那麼——
又是為甚麼,自己手中還握著這把槍呢?
那個人,是迦勒底的大恩主。
那麼——
又是為了甚麼,要把自己的武器交給敵人呢?
並不是敵人,自己也是迦勒底的從者。
似乎如此、確實如此。
那麼——
又是為甚麼,要對著同為迦勒底從者的阿周那揮落這神槍呢?
然後,箭矢貫穿了胸膛。
即便只是一瞬的迷茫,在這個戰場上也是足以致命的錯誤。沒有放過那個時機,阿周那拋下獸主法寶,用神弓射出了決定勝負的一擊。
沒有日輪之甲的保護,神箭毫無懸念的穿透了迦爾納的靈核,神炎隨即將其燒得乾乾淨淨。
再也無力揮落殺神之槍,日輪之子無力的隕落地面。
「真是遺憾啊,吾之大兄——終究,你不可能勝過我啊」面帶嘲諷的,天帝之子像那樣說道「一百次也好,一萬次也罷,再重復多少次,也是相同的結局!你必將敗在我的手上,只要這個神話的事實未曾改變,你就不可能改變這個命運。」
「謝謝你,阿周那」出乎意料的,回應他卻的是感激的話語「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會釀成大錯了。」
「你這傢伙……」阿周那不由得咋舌「又變回去了嗎,那惡心的樣子。」
「快去吧,恩主他們需要你的力量。」在最後的時刻,日輪之子所思考的也非是自己。
「輪不到你來指揮我。」聲音中隱含著怒氣,阿周那越過迦爾納那開始消散的身體,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這裡就是,敵人的總部嗎?」
望著不遠處的龐大建築群,身著純白花嫁的少女自言自語的說道。
是幸運,亦或是不幸呢?
發現了敵人基地的人,是尼祿,在分散後的迦勒底諸人之中,最弱的一支力量。
毋庸置疑,基地自然是守備的重中之重。
僅僅以尼祿一人之力就想要將之攻克未免有所不住。
在濃霧將因果線都被屏蔽的現在,根本無法同其他人形成聯繫。
在外圍監視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然而,尼祿。克勞狄烏斯,至高無上的羅馬元首,又豈是會被常理所束縛的女人?
絲毫沒有躊躇,皇帝徑自向著基地的大門衝去。
魔獸嘶嚎——咆哮著奇美拉向著尼祿直衝過來。
「區區一頭看門犬,也敢阻擋余的去路嗎?」尼祿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雙手握緊原初之火,扭曲的劍刃之上迅速燃起了火焰。
左腳足尖點地,側身避過魔獸的撲擊。
以靴尖為中心,身體旋轉一周。
然後,燃火的大劍,利落的切開奇美拉的身軀。
輕鬆的將守衛打倒,尼祿突入到大殿之中。
出乎意料的,大殿內並未因奇美拉的示警而聚滿敵人。恰恰相反,寬廣的大殿內,空無一人。
「哼哼,看起來敵人都畏懼余之威勢,望風而逃了。」皇帝挺起胸來,洋洋自得的探索著其他建築。
和預想中的情況截然相反,偌大的建築群里空無一人。
雖然有不少物資留下,但是擺放的勉強可算整齊,絕非緊急撤離後留下的狼藉場面——這麼說來,敵人並非是匆忙逃遁,而是最晚在數日前就已離開了。
「啊呀,這不是撲了個空嗎?」尼祿有些洩氣的坐在王座之上。
皇帝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寬敞的宴會廳,王座的兩邊了布滿了席位,足以容納上百人宴飲。
然而,令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大廳中央的圓形石桌。
巨大的桌面足以容納數人躺在上面,但是所處的位置卻和其他的宴席截然不同,究竟是幹甚麼用的呢?
正當尼祿像這樣的思索的時候,從大廳門口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那裡,可不是你能坐的地方啊。」伴隨著那話語,最強的怪物出現在大門口。
全身覆蓋著黑色,布滿倒鈎的尾巴在身後搖擺著,狂王緩緩的步入大廳之中。
周身纏繞的詛咒幾乎肉眼可見,每走一步,所經過的世界都發出呻吟。這個男人,正是如此這般的移動天災。
「蛐蛐一個王座罷了,余坐又如何了?余可是舉世無雙的皇帝陛下,你是凱爾特人吧?凱爾特人同樣臣服在余的治下。」
話雖如此,尼祿卻緩緩的站起,雙手握緊了大劍。
那當然不是被庫丘林的話語所威懾,只是為了警惕庫丘林的攻擊而採取了最完備的作戰姿勢。
「真不巧,羅馬的勢力從未到達我的老家愛爾蘭。」
然而,庫丘林卻徬彿絲毫不把尼祿放在眼裡,連武器都未曾具現,徑自向著皇帝的方向走來「看在你曾經是皇帝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臣服在我的胯下,就饒你一命,允許你以女奴的身份度過這第二次生命。」
「無禮至極!」
尼祿氣得微微發抖,響應她的情緒,劍刃上燃起了烈焰「余可是至高至大、至上的羅馬皇帝。除了奏者之外,無人可令余侍奉!」
「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庫丘林哂笑著「你的寶具是叫那個甚麼劇場吧?要用的話就趕快用吧,省得說我欺負你。」
——毫無疑問,作為其一生之中最為有名的作品。英靈尼祿。克勞狄烏斯所持有的寶具只能是「招蕩的黃金劇場」。
那是將皇帝的一切願望實現的絕對皇帝圈,想要發揮萬全力量的話,預先張開劇場乃是必須的吧?
或許正因如此,敵人才能好整以暇的連武器都不拿出。
然而,嚴格來說,立於此地的尼祿並不是正規英靈,而是僅有聖杯之力形成的僅限一次的特殊從者。
對於持有者異化靈基的少女來說,這個斷言並不完全正確。
——所以,那就是勝機的所在。
不是將劇場展開,而是將那實現願望的絕對特權集中在自身來強化原初之火的威力,這樣的特殊劍技,少女確實持有著。
其名為——「星辰馳騁的終幕薔薇!」
全力奔馳——僅僅一躍,就跨過了三十米的距離,右足點在桌面之上,承受不住那衝力,大廳中央的石桌四分五裂。
然而,以那為立足點,少女皇帝完成了二次發力。
凝聚全部的力量,尼祿向著手無寸鐵的敵人刺出了燃火的大劍。
即便是那個狂王,以身體承受著匹敵於上位寶具的一擊,也會負上沈重的傷勢吧?
然而,徬彿是在嗤笑這皇帝的不自量力嗎?帶著嘲諷的笑容,庫丘林伸出了右手。
然後,收攏的五指化作鐵箍,將燃火的大劍完全的固定。灌注了尼祿寶具之力的一擊,僅僅只在狂王的掌間留下一道淺痕。
下一刻,庫丘林身後的尾巴猛然向前一抽。少女的皇帝的身形,隨即如同炮彈一般彈飛回去。
鐵鑄的王座意外的堅韌,竟然完全承受了那撞擊,將少女的身軀反彈在地。
二次的衝擊,令少女遭受了更大的傷害。伏在冰冷的地板上,皇帝掙扎著向前伸手,試圖重新握住脫手的大劍。
然而,在那之前,骨制的足踩住了原初之火。下一刻,尼祿被提了起來。
「……」因為脖子被卡住,尼祿無法說話。但是怒視著狂王的眼眸中帶著不屈的神色,卻清晰的訴說了她的意志。
「很好,很好。就是這種眼神。」狂王的情緒高漲起來,用力將尼祿扔在王座之上。
「放開我!你這傢伙!」尼祿雙手被庫丘林的尾巴纏住高舉過頂,身體劇烈的掙扎著。
「沒錯,就是這樣……這樣才夠味道。」狂王有些興奮的噴吐著白氣,雙手插進尼祿的雙腿之間,用力將那對細長白皙的大腿掰開。
「你這畜生!別碰我!」尼祿拼命的夾緊大腿,卻怎麼敵得過狂王的筋力?
沒過多久,她的雙腿就被完全分開,雙腳被擱在在鐵王座的兩側扶手上,左右各有一道rune將其固定。
——撕啦。響起了,衣服破裂的聲音。
只是輕輕一撕,純白的花嫁頓時破裂成碎布。
尼祿的身前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從高聳的胸脯,到緊致的小腹,再到少女最隱秘的蜜處,悉數暴露在狂王的眼中。
「哼,不過如此,只會用暴力來強迫女人。」事到如今,尼祿反倒鎮定下來「即便讓你上了又如何?憑你怎麼可能滿足得了經歷過奏者的余。」
「哦,是嗎?」
庫丘林的雙手肆意地在尼祿裸露的嬌軀上撫摸起來,一手抓住她那誘人的美乳搓揉玩弄著,似乎要讓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一樣用力抓著尼祿的乳房,將那美妙的奶子玩弄成各種形狀,時不時用手指力搓弄或拉扯她粉紅可人的乳頭。
雖然毫不示弱的瞪視著他,嫻熟淫褻的玩弄卻讓尼祿臉頰上無法抗拒的浮上了一片紅暈。
狂王的另一隻手則沿著雪白小腹滑向蜜穴。
粗大的手指沿著穴口來回撫摸,最終停在那小豆之處。
粗糙的指尖摁在最為敏感的陰蒂上反復揉捏,強烈的刺激著尼祿的身體。
不多時,幾滴液體便從那細縫之中向外流溢。
一聲嗤笑,庫丘林將食指插進穴內,攪弄出一連串嘖嘖水聲。
「這不是已經很濕了嗎。」狂王抽出手,將沾著淫液的食指擺在尼祿的眼前。
少女皇帝閉上眼,不願看他那得意的笑容。
「沒關係,你馬上就會開口求我了。」淫笑著,狂王用沾濕的手指在尼祿的小腹上畫下了一個Rune符文。
「你這傢伙,對余做了甚麼!?」
尼祿有些驚慌的叫出聲。
完全違背自身的願望,身體以驚人的速度燥熱了起來。
又空虛又瘙癢的感覺從下體升起,讓她的私處不可抑制的溢出大股晶瑩的愛液。
「嗚姆……」無比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一般,一波強似一波的直接衝擊著尼祿的大腦。
皇帝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徬彿是想要靠夾緊大腿摩擦來緩解自身的慾望。
然而刻印在腳踝的符文卻牢牢的固定著她的雙腿,令其完全的分開著無法合攏。
「那麼,差不多了。」
眼見時機成熟,庫丘林拉下緊身衣。
露出了那早已一柱擎天的兇器,驚人的尺寸幾乎與士郎相當「想要的話,就求我操你。」
「嗚姆……」尼祿扭過頭去,想要躲開湊到她臉側的陽具。然而從那上面所散髮的無比濃郁的男性氣息,卻強烈的誘惑著她「余……余……」
就在尼祿幾乎要屈服的時刻。傳來了,來自於先知的信息。
那位先知大人,阿麥金,已經撤離了這個基地,並且命令迦爾納將這個靈脈引爆。
為此,他通知狂王盡快撤離。
在這個基地之內,早已預設好了傳送陣。
通過那個,可以直接傳送到新的基地。
「餵餵餵……居然在這個要命的時候。」
雖然如此抱怨著,狂王還是拉上了緊身衣。
雖說未必不能承受下來,但是他可沒必要留在這裡硬吃整個靈脈的爆炸。
將尼祿夾在肋下,庫丘林向著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然後,感應到了,毀滅一切的暴威。
神殺之槍——即便是連主從之間的因果線都能屏蔽的濃霧,也無法完全屏蔽那個氣息。
「哇,這傢伙可真是性急,趕著投胎嗎。」這樣想著,庫丘林加快了腳步「話說回來,好像有點太近了。」
濃霧籠罩之下,對於氣息的感知都變得極為異樣,要把握距離感變得非常困難。
即便如此,這種強度的波動,還是太過異常了——簡直就如同,就在這座建築中一樣。!!!!!!
反應過來的狂王用力的收緊胳膊,想要將尼祿的身體夾斷。但是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空間破碎,皇帝的身影隨即消去了蹤跡。
然後,在狂王的身後,氣息呈千百倍的放大。
急忙轉身,衛宮士郎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
在雙方的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即便是阿麥金的魔霧也無法屏蔽因果線,正因此,令咒才得以起效。
迦勒底的大恩主左手攬著尼祿,右手高舉過頂,手中高舉著一把足有三米長的大槍。
龐大的魔力從神槍之中釋放出來,連狂王都對那把槍感到了威脅。
那是巨大得幾乎讓人聯想到大海的、同時也像金剛石般高度凝縮著的能量。
那是,連諸神之王都無法完全掌控的雷光——迦爾納所持有的,最大最強的寶具。
原本,作為規格外的神造寶具,士郎是無法投影這把弒神之槍的。
然而,迦爾納在被梅芙擊倒之前,曾經透過迦勒底的靈子通信系統將這把槍的情報傳遞給了士郎。
日輪之子的臨終托付、迦勒底的靈子技術、士郎的投影能力。當這三種要素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僅限一次的奇跡,誕生了。
「日輪啊、順從死亡。(Vasavi Shakti )」
毫不猶豫的,士郎刺出了那弒神的槍(Shak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