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北美神話大戰(18)
那並不是現世中的任何人能夠抵擋住的東西。
只要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無論是多麼的巨大,又或者即使是拒絕物理接觸的靈體,都是一樣的結果。
跟那一切都毫無關係,沒有絲毫的慈悲可言。
這把槍正是能將「存在」這個概念徹底燒灼殆盡的東西——
「別小看我!」
連武器都來不及具現,怒吼著,狂王用右手迎向那神槍。
沒有意義————存在於世界中的包括生物和非生物在內的所有物體都是毫無意義的。
弒神之槍——「日輪啊,順從死亡」。
其威力確實是足以殺死神的存在。
英雄自不用說,魔獸、幻獸、神獸、盾、城池、結界,所有的存在都等於是毫無意義的。
雷光,籠罩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強光才稍稍減弱。
昔日的龐大宮殿大半成為廢墟,僅僅只是散溢的餘波,就將周圍的一切為止粉碎。
然而,承受了神槍近乎全部威力的庫丘林,仍然屹立著。
「嘖,真是頑強。」士郎為之咋舌,看似無敵的槍之光芒,竟然在狂王的面前敗下陣來。
憑著「日輪啊,順從死亡」的威力,應該可以將世上所有「單一」的存在徹底消滅吧。
無論是人、軍隊、城池,還是其他的各種事物。
——唯有他除外。
半邊身子已然焦黑,右手只剩下了白骨,周身纏繞的詛咒不知削弱了多少。
但是,庫丘林依然存活著。
「這就是那個印度癟三的寶具嗎?倒是沒想到,居然能達到這種威力。」
赤槍出現在狂王尚且完好的左手。
似乎有某種力量在阻礙著治癒,恢復的速度異常緩慢「不過,這種程度的燒傷,要殺掉你也不在話下。」
「或許,但是相應的,你也一樣。」士郎伸手握住刀柄「雖然很模糊,但是現在的話,能夠看到你的死。」
「切……真是把麻煩的刀」庫丘林不耐煩的啐了一口。
「雖然只是暫時,但是那把槍確實破壞了你的不死性,現在的你,可以被殺死。」
長刀出鞘「或許我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可不是一個人啊。」
濃霧,正在急速的消散。
原本,這就是由阿麥金所製造的魔霧,在他離開之後,散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兩把神殺槍所散溢的魔力,更是大大的加速了這個進程。
能夠動用這迷宮部分功能的庫丘林清晰的感應到,四個強大的氣息正在向著這個方向趕來。
「嘖,算你走運。待我傷好了,就是你的死期了。」放下一句狠話,狂王轉身奔向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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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獨自坐在房中,龍二情緒低迷。
有賴於比利小子的保護,總算是平安的抵達了紐約,至少人身安全不必擔心。
然而很遺憾的是交涉的結果卻不能令人滿意。
愛迪生希望迦勒底的從者來到紐約為合眾國效力,迦勒底則希望合眾國牽制住凱爾特人的主力,自己則對凱爾特人的首腦進行斬首。
表面上是對於戰場主導權的爭奪,深層上確實「救世者」的迦勒底和「愛國者」的愛迪生,兩者在根本的立場就有所差異。
雖然盡自己所能進行了斡旋,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效果。這一刻,龍二深切的感受到了自身的無力。
恩主的權勢,救世的榮光,憑借建立米底機關的功績,龍二牢牢一直以來把分享著迦勒底的決策權力,無論是怎樣偉大的英靈也好,也不得不對自己以禮相待。
到了現在,一直以來沈浸在從者們的禮節性吹捧之中而迷失了自身位置的龍二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無非是鏡花水月。
靠近權力的人會誤認為自己擁有權力,靠近力量的自己,也犯了相同的錯誤。
降靈科系的天才也好,陰陽宗家的嫡子也罷,在這個賭上人理的戰場里,自己只是一粒無足輕重的微塵,離開了迦勒底的庇護,就甚麼都算不上是。
只不過是站在風口上,卻產生了自己很重要的幻覺,甚至一度認為從無數血戰中殺出來的英靈們需要自己的指揮——何其可笑。
就在此時,房門被打開,少女身姿的Caster,海倫娜布拉瓦茨基走進了房間里。
「海倫娜閣下……」龍二微微點頭,向她致敬示意。
「抱歉啊,我家的總統大人比較強硬,不懂得變通。」海倫娜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哪裡,愛迪生閣下有著自己的堅持,我完全能夠理解。」
「話雖如此,如此冷落使節,仍是我方有所怠慢了。」海倫娜說著,往前一步,嬌小的身體緊貼在龍二的身上。
「海倫娜閣下……我絕無此意唔……唔……」
「哼哼……那這裡是怎麼一回事呢?已經悄悄變大了呢」海倫娜的臉上帶著促狹和引誘的笑意「而且拒絕女士的邀請,不是很失禮的行為嗎?」
海倫娜一邊說著,一邊捲起本就超短的裙子,露出赤裸幼嫩的白皙嬌臀,纖細靈巧的小手著撫上了龍二的襠下——那白嫩細小的手掌嫻熟的玩弄著男性的陽物,讓龍二更加情慾高漲。
「龍二先生看起來那麼斯文,沒想到這裡……這麼雄偉……唔……」
海倫娜發力一推,將龍二推到床上,然後俯身解開龍二的褲腰帶,讓那昂揚勃起的陽具展露出來。
「那麼,我開動了。」
少女張嘴含住了龜頭,那靈巧的小舌頭的騷弄和一口一口的輕重吸吮讓龍二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接著隨著海倫娜的口舌侍奉越來越大膽激烈,性器上傳來陣陣快感,龍二的呼吸也是越來越粗重。
「啊……」
海倫娜溫柔將龍二的肉棒含入小嘴的深處,任由他插入自己的喉嚨口,一邊主動做著吞咽的動作讓龍二享受著如同插入小穴般的蠕動感和緊致感,一邊快速吞吐著深喉侍奉起來,龍二終於發出了一聲快樂的嘆息,將手伸向了海倫娜在自己身邊一直勾引般搖擺著的圓潤嬌臀上搓揉愛撫起來。
對此海倫娜只是側過童女般嬌美的容顏,卻甩給龍二一個成熟魅惑的眼神的同時也沒有停下為他口交,時不時讓他「觀賞」自己用力吮吸時微微凹陷的臉頰,或者讓龍二的肉棒在她的臉邊頂弄著,身子更是微微挪動,讓龍二可以更順手的玩弄著她裸露的臀部,以及向著她無毛的幼嫩蜜處大肆進犯。
「好了……現在嘛……該輪到龍二先生滿足我了吧?」
海倫娜在一次深深的含入吮吸後,慢慢的將龍二已經勃起到頂點的肉棒緩緩褪出,這過程中的快美吮吸讓龍二又是一陣嘆息,隨後海倫娜跪趴在龍二身邊,只有屁股高高翹著露出她幼嫩淡粉色卻蜜汁溢流的誘人蜜穴,她一邊自己用蔥白纖嫰的手指撥開那緊致美妙之處啊的花瓣,自己在花蒂上搓弄愛撫自慰著,一邊搖著屁股用眼神勾引著龍二。
「自然是……義不容辭。」
龍二挺身壓上她嬌嫩無比的嬌軀,然後房間里頓時一片春情的吟哦與粗重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突然被重重的打開。
鋼鐵鑄造的機器人出現在門外。
如果是熟悉伊麗莎白巴托麗的人的話,一定能夠發現,機器人的造型同那位女伯爵非常的相似。
事實上,這正是以伊麗莎白巴托麗為原型製造的戰鬥兵器——鋼鐵伊麗莎白。
集合了愛迪生和海倫娜兩方技術結晶的至高傑作,正是合眾國所基於厚望的底牌之一。
「大總統有令,請兩位馬上去見他,他要在時代廣場進行閱兵。」鋼鐵伊麗莎白用冰冷的機械音傳遞著愛迪生的命令。
「啊啊,已經到這個點了嗎?好吧好吧。」海倫娜說著翻身下床,撿起散落一地開始穿了起來。
另一邊,仰面躺在床上的龍二已經是口吐白沫,卻出奇的仍然一柱擎天。海倫娜向他揮了揮手,魔術的光芒閃耀之下,龍二才逐漸恢復了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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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置身於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破碎的衣服全部褪去,周身的傷勢早已痊癒。睜開眼,坐在床畔的是摯愛的男子。
「嗚姆……奏者……嗯……」
碧綠的眼眸再無之前的剛強決絕,而是滿蓄了淚珠。
將腦袋埋進士郎的肩膀上,摟住面前男子的脖頸,似乎害怕著他會消失一般,緊貼在士郎身上要將自己柔弱無骨那的女體融進他健壯的身子。
「奏者……余,輸了……」話語中,帶著哭音。
「沒甚麼大不了的,狂王原本就比你強上不止一點。」輕柔的,愛撫著皇帝的背。
「不是那個……」尼祿停頓了半天,才接著說到「余輸給了他,因為他的玩弄而產生了情慾。」
「這沒甚麼大不了的,我也對很多女人抱持著情慾。」士郎啞然失笑。
「可是,余……余……」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重新把你染上我的顏色吧。」
士郎說著,緊了緊懷玉人,摟住尼祿細腰的手掌順勢下滑,對著少女皇帝那富有彈性肉感的美臀搓弄不停。
「啊……奏者……」
兩團豐美而富有彈性的堅挺乳肉在士郎的身上緊密摩擦,令他的肉棒迅速的一柱擎天,正頂在尼祿柔軟的腰腿間肌膚。
素來十分放得開的少女換地不知為何像是處女般紅透了嬌美的臉頰,連帶可人的耳朵都漲得通紅,被士郎噙住一陣親吻吮吸更讓她發出聲聲嬌聲輕哼。
「確實,這一次你輸了。但是,不會有下一次了。」
士郎的指尖,閃耀著某種靈子的光滿。
「嗚姆,那種事無所謂了,快給我!」
士郎一托尼祿的嬌臀,將她抱起來,左手撫上尼祿格外豐美的乳房溫柔但強勢的把玩揉捏,一邊攬住她的腦袋俯首親吻上少女如蜜般甜美的柔軟唇瓣,然後撬開她的貝齒,噙住她靈巧的嫩舌。
士郎搓揉著尼祿胸部的大手愈發激烈,不斷的將某種靈子情報揉進她的靈基之中。
更不時將少女已經性奮挺立起來的美麗櫻色乳頭夾在指尖輕輕捻弄,陣陣的性快感讓尼祿情迷意亂,下意識的舒展雙臂摟住士郎的脖頸任由他肆意親吻愛撫,誘人的女體更是隨著士郎的挑逗撫弄微微扭動著、夾緊雙腿摩蹭著。
尼祿越來越緊密的貼在士郎同樣赤裸的身子上,無意識般用腰臀處柔軟滑膩的雪膚蹭過士郎已經勃起的堅硬無比的肉棒,引得士郎的呼吸也愈發粗重灼熱起來。
「我要來了,尼祿」
「啊啊……奏者……」
士郎整個身子撲上尼祿嬌美如同盛放玫瑰的嬌媚女體,俯首含住一粒性奮挺立的乳頭大肆吮吸舔弄,弄的尼祿嬌呼不斷,同時他已經打開尼祿緊閉的雙腿,扶著粗大的肉棒對準尼祿最為私密的花園,火熱堅硬的龜頭抵在尼祿已經濕潤的花瓣上來回摩擦著將那晶瑩愛液塗滿了男性器的頂端,那灼熱的觸感在身子上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挑逗,讓尼祿忍不住發出聲聲嬌媚的哼唱,雙腿也悄悄環上了士郎強健有力的腰部。
「嗚姆……吻我……奏者……」
士郎從尼祿那豐美誘人的乳房裡抬起頭,再次俯首吻住了她的紅唇,同時一挺腰,肉棒插入了她早已準備好蜜處花徑,粉嫩的花瓣被粗大的性器擠開,花蒂性奮的挺立著,而幽深緊窄的花徑中層層疊疊的美妙腟肉刮弄著士郎肉棒的敏感處,柔軟的讓他可以暢快的直頂到尼祿最美妙的花心蜜處,又富有彈性的每次抽插都能體會到那種欲拒還迎的緊窄。
士郎隨即挺腰抽插起來,從慢漸漸而快,只是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直抵尼祿美妙的花心,同時口中或噙住她的香舌肆意輕薄。
越來越激烈的性交動作讓尼祿的身子隨著性交合動作大幅搖晃起來,一對豐碩又堅挺的雪白奶子隨著士郎的挺動大幅搖晃著,白嫩堅挺的奶子和粉嫩的乳首晃出一片勾人的乳浪。
隨著兩人的交合漸入佳境,尼祿誘人的奶白色肌膚上染滿了情慾的紅暈和性愛的汗珠,兩張小嘴同時與情人痴纏接吻,靈肉合一的快感讓尼祿動情已極,愈發激烈的交歡中,難耐快感而扭動著的的腰肢、敏感的身子顫慄著和她緊扣住士郎腰部的白嫩姣好雙腿,都顯示著這名純美嬌艷的少女已經接近了性愛的高潮。
「啊、嗯……啊啊啊…余…要、要……啊嗯嗯……要去了……啊」
在大量愛液的滋潤下,兩人性器最緊密交合處在士郎每次用力抽插時都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而尼祿隨著士郎激烈的抽插動作發出的快樂的浪吟卻被他吻住,只能發出陣陣帶著鼻音、可愛誘人的呻吟哼唱。
士郎的呼吸也是越來越粗重,他的雙手抓住那對躍動不已的碩大豐乳一邊大肆搓揉愛撫著,同時腰部的挺動越來越快,大肉棒在尼祿愈發緊致濕潤的蜜處快速抽插操乾,將她送上歡愛的高潮。
「嗯……嗯……嗯……啊……奏者……嗯……奏者……去了……」
隨著一陣嬌媚的高聲呻吟,尼祿的身子痙攣般顫抖著達到了性愛的高潮,雙腿圈住士郎的腰部緊緊扣著,似乎是讓他一直留在自己身子最深處那處快美之處,讓他將自己擺弄的浪態肆意,同時尼祿嬌小的身子反弓著隨著她的每次顫慄,蜜處都洶湧的潮噴出大量高潮愛液,直將兩人的交合處沾的濕透。
士郎也不停歇,繼續一陣快速的抽插操弄後,即一聲低吼,在尼祿不斷被他操到高潮絕頂的痙攣小穴中極盡舒暢快美的爆發出來,堅硬的龜頭直抵在尼祿的花心上射進去大股白濁濃精,蜜處被一燙尼祿頓時全身一顫,緊緊摟著情人的身子將自己高潮後愈發春情美艷的身子糾纏在他身上。
高潮的余韻之中,士郎再次吻掉尼祿因為極致的快樂溢出的淚珠,任她在自己的臂彎里帶著純潔而嬌美誘人的笑容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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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城。
清晨時刻,凱爾特人的大軍完成了集結。
總兵力約五千人,其中五分之一是騎兵。
以兵力而言,只有合眾國的三分之一,但是這些精心培育出來的武士們在神代也堪稱為精銳,其戰鬥能力絕非合眾國的鐵皮人所能比擬的。
要攻下紐約的話,這種程度的兵力已經完全足夠了。
將領是兩人,傑羅尼莫和貝奧武甫將分別統領先鋒和主力,以合眾國所保有的從者數量,他們兩人足夠應付了。
不過,誰會嫌己方戰力過多呢?
所以——「那麼,根據約定,下面輪到你出場了。」
貝奧武甫豪爽的解開了阿塔蘭忒脖子上的項圈「敢搞小動作的話就殺了你哦。」
「這話該我說才對,等我殺了龍二,就要你好看。」阿塔蘭忒冷冷的說著,身上出現了黑色的皮毛。
——卡呂冬的野豬。
卡呂冬國王俄紐斯(Oeneus),在向奧林匹斯十二神獻祭時沒有獻給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就對他沒有獻上祭品感到憤怒,於是向他放出巨大的魔獸作為懲罰。
要說是野豬,其身軀也未免過於巨大了。
其全身都散髮出強烈的異臭,污染了大片的土地。
作物光是被他接近就會全部腐敗變質,簡直就是停留在那裡就會帶來災害的生命體。
當然,人們馬上組織起討伐隊。
在希臘的勇者們紛紛挺身自薦的時候,作為唯一的女性參加了這次討伐行動的正是阿塔蘭忒。
然後,在眾多男人們連一箭也沒射中就遭到魔獸啃食的狀況下,首先以箭矢貫穿了魔獸的也同樣是她。
在那之後,經過存活下來的人們的浴血奮戰,魔獸終於被殲滅了。
剝掉它的毛皮、並將頭顱割下的則是以投槍使出最後致命一擊的俄紐斯的兒子麥萊亞戈(Meleager)。
但是,他卻把那張毛皮和頭部交給了阿塔蘭忒。
「第一個讓魔獸流血的人是你,既然這樣,這張毛皮理應是歸你所有。」
這究竟是出於單純的戀慕心,還是說只是力求公平而採取的行動呢?總而言之,存活下來的人們都紛紛發出了激烈的抗議。
有的說如果說打倒了魔獸的麥萊亞戈不需要這塊毛皮,那就應該讓給我們;
有的人說阿塔蘭忒的箭根本沒有對魔獸造成傷害,應該讓真正給魔獸造成傷害的人得到這塊毛皮——
對生存在森林里的阿塔蘭忒來說,無論是地位還是名譽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過,說自己的箭沒有傷到魔獸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就這樣,一場毫無意義的廝殺開始了。無論是對阿塔蘭忒懷抱戀心的人,還是憎恨她的人,又或者是對她圖謀不軌的人,都紛紛淒慘地死去。
然後,阿塔蘭忒就把這塊點綴著無數憎惡和妄念的毛皮據為已有。因為她同時也覺得這是來自阿爾忒彌斯的啓示。
絕對不能戀愛,不可以墮入愛河。那只不過是會產生憎惡的存在。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使用它。但是,魔獸的毛皮確實就在這裡,而且是以寶具的形式存在。
這是儘管由本人帶到了現世中、卻直到最近為止都不知道用途的毫無意義的寶具。
——知道了。
——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寶具,是只有在自己懷抱著憎惡的時候才能使用的東西。
這是在自己懷抱著「自己變成怎樣都無所謂,只想將對手碎屍萬段」的願望時白天而降的恩惠。
可恨,實在是可恨啊。那個男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
寶具——神罰的野豬(Agrius Metamorphosis)。
這是月女神阿爾忒彌斯的使者,神罰的象徵,但同時也是憎惡和慾望的集合體。
包裹在野豬身上會變成擾亂國土的大魔獸,包裹在人身上會變成超越人類的怪物,包裹在英雄的身上——其身體將會化作魔人。
翠綠的服裝被染成了漆黑色,染成血紅色的虹彩正筆直地望向遠方的方向。
然後,阿塔蘭忒化為一道黑色的流星,向著紐約的方向急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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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特人曾經的主基地裡,大半的建築物已經被神殺槍的餘波所破壞。
聚集在剩餘的建築物里,迦勒底眾人交換著各自掌握的情報。
而最重要的情報來源,自然是被特斯拉所俘獲的卡米拉。
雖然在拷問他人的時候威風八面,但是當自己處於被拷問者的立場時候,卡米拉卻不復過去的強硬。
僅僅只是在特斯拉施以一陣電擊之後,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士郎沈吟著「這麼說來,這裡只是一個陷阱,專程等我們入局。」
根據卡米拉的交待,凱爾特人已經棄用了此處據點,在迦勒底的部隊抵達之前,梅芙押運著俘虜同非戰鬥人員一起撤到了位於馬里蘭州和弗吉尼亞州的交界處,波多馬克河河畔的新基地。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發問的是愛麗斯菲爾「弗格斯和斯卡哈小姐至今不見人影,該不會是……」
士郎清楚她的意思,弗格斯也就算了,斯卡哈絕非是會被輕易打倒的存在,而現在卻完全失去了聯繫。
不同於迦勒底所召喚的弗格斯,自發現界的斯卡哈並沒有成為友軍的天然立場,原本她就同凱爾特人關係密切,再加上這個被作為陷阱的基地其地址也是由她所提供的。
認定她站在敵人的一方也是理所當然吧?
當然,這樣的可能性士郎也曾經考慮過,只是——「不可能,如果斯卡哈殿下是凱爾特軍的一員的話,那麼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士郎斬釘截鐵的斷言「猜忌沒有意義,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
籠罩著森林的濃霧已然消散,靈子通信也得以恢復。
從龍二那裡傳來了凱爾特人開始進軍的消息。
以美利堅合眾國的力量,要抵擋凱爾特人的軍勢恐怕會有些吃力,一旦他們戰敗,這個特異點將徹底的崩毀,必須趕在之前進行增援。
——只不過。
迷宮之森依然如實的發揮著功能,想要找到出去的路,絕非易事。
「那麼,請交給我吧。」特斯拉金屬制的右手之上,雷光閃爍——如果找不到路的話,就把迷宮炸開。
「嗯,拜託你了。」士郎點頭示意。
毫無疑問,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用這種威力的寶具攻擊迷宮的話,必然會引爆早已達到臨界點的靈脈。
然而,或許是因為先知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嗎?
卡米拉並沒有被告知靈脈改造的事宜,所以迦勒底也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魔力形成漩渦,大氣轟鳴咆哮。
「人類神話,雷電降臨」——達至了EX等級的對城寶具,將會輕而易舉的將迷宮炸飛。
然後,靈脈中聚集的龐大魔力將被完全引爆,毀滅一切的威力會將在場的諸人全部化為灰燼。
就在這早已寫好的劇本即將變成現實的瞬間,傳來了巨響。
樹木倒塌的聲音,由遠及近。
「這個是……」眾人對望了一眼,紛紛走出門去。
伐木——不,用這個詞來形容的話,恐怕有些輕描淡寫了。高達數十米的杉樹接連不斷的倒下,一條通路活生生從在密林之中被開闢。
短短幾分鐘後,身高超過十五米的巨人站在了眾人生前。巨人有著少女的容貌,肩扛著一柄雙刃的大斧,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迦勒底的來客們。
「你們,就是來自迦勒底的救世主嗎?」巨人開口問道,與那高大的身姿不符,聲線意外的軟糯。
「救世主愧不敢當,不過我們確實是來自迦勒底。你是?」
「我叫保羅班揚,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告訴我,你們能拯救這個時代,讓我來這裡找你們。」
幾分鐘後,保羅班揚將阿周那和特斯拉置於自己的肩膀上,邁開大步向著紐約的方向奔跑。
兩輛Zetros房車的內置車庫都打開著,各有一輛迦勒底特製的全地形摩托從車庫中開出。
士郎和布倫希爾德跨坐在摩托上,尼祿和愛麗斯菲爾分別坐在他們的身後。
引擎發出轟鳴,兩輛摩托向著東南方向全速奔馳。
目標是凱爾特的人真正基地,位於馬里蘭州和弗吉尼亞州的交界處的據點。
在這個時代,那裡還只是一片灌木叢生的荒地,但是在現代,那裡有一個響亮的名字——華盛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