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北美神話大戰(17)
「貫穿死翔之槍(G áe Bolg)」
斯卡哈發出怒吼。
「剜穿鏖殺之槍(G áe Bolg)」
庫丘林做出咆哮。
帶著貫穿空間的力量,凱爾特的師徒互相擲出了手中的魔槍。
以數倍於聲音的神速突馳,必中的魔槍將沿途的大氣扭曲成颶風。
赤槍閃耀著RUNE的光輝,同化深紫色的魔槍劇烈的撞擊在一起。
——空間破碎,壓倒性的魔力互相碰撞。
「生前不可能實現的Gae Bolg之間的對決啊。」
握住被打飛回來的魔槍,狂王的臉上浮現嘲諷的微笑「雙方都是以必殺而著稱,卻都回避了致命傷嗎?」
「若是不同的寶具,就不會抵消,而是會同歸於盡了吧。」
赤槍被擊的粉碎,並未回到斯卡哈的手中「但是,你我的寶具都是禁忌的魔槍,划著完全相同的軌道釋放而出的死棘相互衝突,真是有趣的現象——恐怕不會有第二次了吧?」
斯卡哈雙手握住魔槍,多達六把的赤紅之槍在身後浮現。
「我曾經——做過被你殺掉的夢。」
頓了一頓,斯卡哈繼續說道「心想著『能在變成那樣之前死去就好了』如果說我的人生還有甚麼後悔的,也就只有這件事了——但是,我已經不打算被現在的你殺掉了,畢竟還是以前的更合我的胃口。」
「廢話真多!」狂王發出了不耐煩的怒吼。隨著那話語,庫丘林周身纏繞的詛咒猛然向上攀升,全身上下都長出了鮮紅的骨刺。
「你所背負的東西,我沒義務幫你扛。」
紫色的魔槍被魔力染成猩紅,猙獰的骨刺自槍身長出,刺穿了狂王赤槍的右手「我所走的路永遠是是筆直的一條。我即沒空繞遠路,也沒這個功夫去幫別人承擔甚麼。」
「是嘛。」影之國的女王低聲說道,神色稍顯黯然。
隨即,兩人使出渾身解數,又是魔槍之間的再演。
「剜穿——千棘之槍!(G áe Bolg)」
「貫穿——死翔之槍!(G áe Bolg)」
七把魔槍向著狂王齊射,同猩紅的魔槍全力激突。
聽到過世界破裂時所發出的聲音嗎?
那是超越爆炸音和衝擊波等級的東西。
那是人類聽覺接受範圍之外的東西,那是整個世界本身所發出的痛苦的悲鳴。
悲鳴的餘波,其在消失之時便已化為風暴,將阻擋在前面的一切撕成了碎片。
七把魔槍同相似而相異的猩紅之槍互相衝突,連世界本身都為之震撼。
「嘖,還是不夠嗎。」
庫丘林啐了一口,用復生中的右腕握住朱槍——在魔槍投出的剎那,狂王的整條右手幾乎從內部粉碎,這點也讓斯卡哈感到困惑。
「你的手臂……是一邊用rune魔術修復,一邊釋放槍擊的嗎?」
「是啊,那又怎樣?」
「並非像我那樣,等到破壞結束後才開始再生,而是再生的同時就被破壞。那非同尋常的劇痛——不,這已經超出劇痛的範疇了吧。」
「痛覺是可以操縱的,這點覺悟我早就有了。以最短的距離稱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支配。」
「為了誰?是為了梅芙嗎?梅芙向聖杯許願,要讓你成為王。不過,那並非是你的願望吧?」
「為甚麼你會這麼想?你真認為我從來沒想過要成為王嗎?」
「生前你的從未提過那種願望,不是嗎?」
「是啊,正如師父你所說的——我在生前從沒想過要到甚麼王。但產生一個生前不存在的願望,對從者來說不是甚麼太稀奇的事情吧?」
「……也就是反過來。有了身為王的結果,才會想要成為王嗎?」
影之國的女王,其聲音中染上了一絲惆悵「何其愚蠢的矛盾啊……雖然成為了王,卻沒有展現王的意志。——所以才想要破壞一切嗎?確實,如果在荒野上只有一個人還站著的話,那他確實是誰也無法爭議的王者啊。」
「嗯,這樣就行了。這個結論令人心情舒暢。英雄本來就是這樣充滿了矛盾的存在。」
握緊魔槍,狂王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是為了梅芙。我是為自身的慾望而揮舞這支槍的。」
「好了!你用來拖延時間的辦法也差不多用盡了吧?雖然你的同伴不可能突破這迷宮找到這裡,但是也該有個了結了——來該決一死戰吧!斯卡哈!」
「——蠢貨。明明是個蠢到家的傢伙,卻想得這麼複雜。」斯卡哈的眼神頗為複雜「不過也好,問答時間到此結束了。門啊,開啓吧。」
隨著那話語,強大至令人難以置信的魔力在魔境女王的身後聚集。
有甚麼東西,在緩緩的成型——那是,通往死之國度的道路。
那是,連通著世界外側的門扉。
其名為——
「死亡滿溢的魔境之門。」
「這是,送還至影之國的寶具嗎……」
「我會帶著你上黃泉路的,瑟坦達。別怪我啊。」
「別用那個名字叫我。」庫丘林憤怒的咆哮「就算如此,其實你也預感到了吧?我的師傅——你是贏不了我的!」
「你也明白的吧?即使拿出這個寶具,你也贏不了我的——很正確。」
再一次的,狂王的臉上浮現了嘲諷的微笑「居然不選擇殺戮而是使用帶走的寶具——做到這個份上還在顧慮著周圍的你無疑是輸了啊!」
「噬碎——死牙之獸!」
狂王握住魔槍,反手捅入自己腹部,自傷口中瀰漫出了血色的霧氣。
「……甚麼!?」
下一刻,撕裂肉體,八把骨槍從庫丘林的體內破體而出。骨制的裝甲覆蓋了狂王的身軀。
「那是———Curruid ——」
神話中的海獸,Curruid.傳說中,斯卡哈正是用它的骨頭削制了Gae Bolg.
「沒錯!正是如此,唯有這一招,不是從你那裡學來的。」
黑色的庫丘林一邊狂笑著,發動了突擊。。
「該死的——」
斯卡哈急速後退,一邊架起魔槍,勉強架住狂王掃落的右爪。
然而在庫丘林那規格外的筋力面前,毫無懸念的敗退了。那強大至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直接從中間打斷了魔境女王手中的赤槍。
下一瞬間,狂王的左爪貫穿了斯卡哈的胸膛。
無數把骨槍從內部爆體而出,帶著她的血肉漫天爆散。
「竟然,已經達到這種境界了嗎——這是,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
「我想也是。照這樣下去,世界肯定會毀滅的。」
「不,不會變成那樣的。即便你戰勝了我,也無法戰勝人理。那個男人,一定會阻止你的。」
「哦?你對那個小鬼那麼有信心?看起來他把你餵得很飽啊。」
「當然咯。無論是哪個嘴,都被徹底的灌滿了。和你這樣不懂女人的青子小子不一樣啊,瑟坦達。那是一個足夠成熟的男人,各方面都是。」
「我說過了!別用那個名字喊我!」狂王咆哮著拔出了利爪。斯卡哈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向後倒去,沒入了潰散中的門扉,消失不見。
「永別了,斯卡哈——以後也不會再見了吧。」消去了身上的骨甲,庫丘林轉身離去。
讓人不禁聯想到末日假說中的流星火雨的,數之不盡的箭。
如暴風雨般無情的墜落,誓要將地面化為火海。
然而,即便是火神(阿嗜尼)的神炎,也有無法燃盡的東西。
比如——太陽。
赤紅的陽炎,將蒼炎包覆。
燃燒躍動著的神炎,簡直猶如某種活物的存在。
火焰時而化為大蛇,時而化為巨人,最終凝縮成漩渦般的紅色球狀。如同能將三千世界化為焦土的不動明王咒,將流星徹底變成灰燼。
「真是難看啊……簡直就像是雜耍一樣。」
將箭搭上神弓,阿周那抱怨般的說道。
「如果能夠打倒你的話,即便是雜耍又有何妨呢?」
不同於往日的太陽神子,那張本該是不苟言笑的臉上,依稀有了幾分狂傲。
「這倒是與你的身份相匹配的覺悟啊……辦得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吧!蘇多之子。」
弦松,包裹著神炎的箭矢划破長空,不同於單純以炎形成的箭雨,將神弓之力凝聚到一點,那是堪稱為最高等級的寶具的威力,只要數發,就足以將整片森林夷為平地。
然而,被擊落了。
面對向自己襲來的蒼藍的炎箭,迦爾納立即以神槍將其折斷。大氣發出悲鳴,空間在不斷震動。壓倒性的魔力碰撞,將周圍的密林成片的掀翻。
「想要嘲笑的話,便儘管嘲笑吧,以你那羸弱的力量!」
伴隨著那話語,迦爾納在半空中急速飛翔。漆黑的披風在身後張開化為翅膀,以凌駕於高速的神速,太陽之子向著阿周那全力突擊。
「別小看我!業火啊———」
再一次拉開神弓,流星火雨向著空中飛馳。
然而,這種程度的散射,又怎麼可能打倒身具日輪之甲的迦爾納?
連舉槍防禦都不願,太陽之子的周身燃起陽炎,以此削減蒼炎的威力,迦爾納原式不變的頂著火雨衝向夙敵。
但是這一次,是他低估了天授的英雄。
原本,阿周那的攻擊目標就非迦爾納而是他身後的翅膀。沒有黃金之甲保護的羽翼被輕易的擊潰,失去了平衡的日輪朝地上跌落。
「送上束縛之炎!」
曼陀羅之火,映照在落地的槍兵腳下,如同鎖鏈般纏將他緊緊的纏繞。
「到此為止了。燃燒殆盡吧,炎神的咆哮———」
炎神之弓拉至最滿,將威力提升到極限的一擊,向著迦爾納的額頭飈射。
想要掙脫束縛,需要的時間不超過一秒。然而璨燃著藍炎的箭,卻會在半秒之後貫穿自己的頭顱。
——絕體絕命。
雖然日輪之甲能將傷害削去九成,但那依然是足以致命的一擊。即便是迦爾納,這一次也被逼到了生死邊緣。
縱然是持斧羅摩所贈送的不滅之刃,在無法揮動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迎擊那神箭。
但是啊——
對於太陽之子而言,武具原本就是不被需要的。
因為吶——
「真英雄以眼殺敵!」
自迦爾納的右眼之中,神光乍現。
紅光與蒼炎撞擊在一起,掀起巨大的爆炸。僅僅只是餘波,就將周遭的密林全部掀飛。
「多麼不成體統的招式啊……不虧是蘇多養的。」
回應阿周那的言語攻擊的,是襲來的神槍。
火焰形成旋渦,灌注著迦爾納的大半魔力,不滅之刃以超越了聲音的速度向著天帝之子射出。
「梵天啊,詛咒我身」——冠以大神之名,迦爾納所持有著的最大火力,放出了。被濃霧所籠罩著的密林里,突然間充滿了太陽的光輝。
——通常來說,那是足以焚盡萬物的神炎吧?然而,身為摩柯婆羅多傳說中心的天授之英雄,阿周那自然也有著應對的手段。
大氣,凝固了——不,那是區域中的魔力全部在一瞬間被攫取而產生的幻覺「神聖領域擴大,空間固定,神罰執行期限設定」藍色的球體,在弓兵的手中閃耀「破壞神的手影」
梵天與濕婆,創造與破壞。
兩股截然相反的理在這北美的大地上競相爭霸。
原本,雖然同樣是大神之力的具現,阿周那所持有的手影,其力量卻要高上數個層次。
但是,即便是天授的英雄,也不能毫髮無損的駕馭大神的力量,僅僅只能發揮十分之一威力的獸主法寶,並不具備壓倒對方的實力。
——勢均力敵。
紅蓮與藍芒,均無法侵犯對方的領域,各自彈飛回去。
「還沒完!」火焰在身後噴射,太陽之子以超高速向前飛翔。伸手握住彈飛回來的神槍,對準阿周那的頭顱,迦爾納全力突刺。
——鏘。
發出一聲響徹密林的交擊聲。
在最後關頭,阿周那用神弓架開了迦爾納的不滅之刃。槍尖划過天授英雄的臉頰,留下一道狹長的創口。
反擊接踵而至,手持著箭矢,用力的刺向了敵人的胸膛。
距離,再一次被拉開。
日輪之子拔出插在肩膀的箭矢,隨手棄置在地。
原本,那是足以將半個身子燒卻的一擊,但是在「日輪啊,化作甲胄」的保護下,卻也僅僅只能留下一個貫穿傷口罷了。
「僅僅這樣的話,恐怕是無法戰勝你的。」迦爾納一臉平靜的將神槍平舉。
「起舞吧,吾之手足。」周身,湧現了黑色的影子。
影子嗎?要說也是,但那根本就不是人形的影子,而是蛇的影子。
接連放出的蛇形錯雜糾纏,那是比夜之灰暗更濃郁的漆黑,濁流化成大蛇盤成一團,像是切開噴湧而上的火焰。
毒蛇之箭,Nagastra,原本是娜迦族的戰士為復仇向迦爾納獻出自己的毒性。
原本,那是弓階的迦爾納才可能掌控的東西。但是,由於借由聖杯改造了靈基,即便是Lancer也獲得了這個寶具。
當然,用法上有些許的差異。
黑影纏繞著神槍,將毒性灌注入槍尖。
神聖之火被腐蝕之毒溶解。
渾濁的空氣與邪惡的火焰融合為一體,不再是純粹的紅蓮,而是漆黑的太陽。
這個男人,竟然將以龍之毒污染不滅之刃的槍,變成毒槍的連擊。
那樣的話,就連四周的空氣也被槍的軌跡,變為非同尋常的劇毒。
「那麼,開始吧,第二回合。」
Wise UP
日蝕啊,飧盡炎光(Nagastra)
等級:B/B
種類:對人寶具
最大捕捉:1 人
最大距離:5-66
原本是蛇王多剎迦之子,馬軍。其族人於天授之子·阿周那火燒甘味林(Khā ava)
時被滅族,僅余馬軍獨自苟且偷生。
其為復仇轉投日輪之子迦爾納麾下,以自身化為劇毒之邪箭誓言必取阿周那
之首級以告慰族人的靈魂。因為是以此逸聞昇華為寶具的,以阿周那為敵的話,
威力會暫時性的翻倍。
原本是Archer階的迦爾納才持有的寶具,但是由於聖杯之力的改造,Lancer
階的迦爾納Alter 也能夠運用此寶具。
刀與劍,互相碰撞。
魔力與魔力,競相交擊。
氣勢如虹,聲同裂帛,迷霧籠罩的森林樹海之中,士郎與芬恩殊死相搏。
千錘百鍊的身體難分高下,達至神域的技術無有伯仲。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即便只是瞬間的松懈,就會被刺穿心臟、斬落首級。
「真是了不起啊,你。」
疾刺的長劍,消去了形影。
那並非是使用了甚麼魔術,只是太快了而已。
芬恩手中的魔劍,依然達到了不可見的速度領域。
「哦?此話怎講。」幾乎重合在一起的五次金屬音。芬恩所放出的連擊,被士郎正面的擋了下來。
「我曾經檢查過你同伴的身體構造,不借助外力的話,先天就要比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孱弱許多。」
劍刃,撕裂濃霧「你的身體也是類似的吧?將那樣的身體鍛鍊到這種程度,著實是令人贊嘆。」
「哦?你是說瑪修?她還活著嗎?」長刀,上下翻飛。
高速交錯的劍刃與刀刃。兩者的周圍幾乎同時發生衝擊波。
「當然,她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芬恩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我親手檢查了她的身體,觸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如果想要引發我的妒忌的話,恐怕你找錯了對象。」士郎的神情,古井不波「瑪修的愛人另有其人,雖然我懷疑他也不會在意這個。」
「哦,是嘛,這還真是遺憾啊。還以為能見到她的心上人呢。」刀劍交格,兩人以力相抗。
「那並不是甚麼值得一見的男人,和你相比不值一提。」同時發力,各自向後挫退。
「是嘛,那他可真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幸運的人啊。」濃霧向著劍士的身體席捲而入。霧氣中蘊含的龐大魔力,令芬恩的氣息不住向上攀升。
藍色的披風出現在他的身側,數片精緻的鎧甲護住他的周身。
原本就極為優秀的性能(status)得到進一步強化,此刻的芬恩,即便以那位身被日輪甲胄的迦爾納為敵,也不會有絲毫的劣勢吧?
「強化了自身的靈基嗎?這種水準的魔術,即便是擔任Caster職階也游刃有餘吧?」
然而士郎,怡然不懼——數十把的刀劍在身後的空間展開。
每一把,都是威名赫赫的名劍。每一件,都是貨真價實的寶具。
密布於空中的,簡直是能令大多數從者感到窒息的數量。
原本,衛宮士郎就不是劍士,而是最強的制劍者。
下一刻,戰端重啓。
長刀揮落,漂浮的寶具群爭先恐後的向著芬恩投射。
轟鳴聲搖動了夜氣,不斷爆炸的閃光似乎要掃清濃霧。
破空的劍戟產生了如此巨大的破壞力,令人難以相信這僅僅是在投擲刀劍之類的武器。
地面上蒙受了如雨點般撒落的無數寶具,就好像在經歷著地毯式轟炸。
然而,這確實僅僅只是普通的投擲而已。
士郎並未使用名為幻想崩壞的殺手鐧,這一切只是由寶具本身的性能所實現的。
寶具(Noble Phantasm)——尊貴的幻想,作為英靈的最終武裝而存在的物質化的奇跡。
那是從者們的英雄之證,人類祈求奇跡的思念的結晶,原本就持有者如此的的威力。
但是——正是這樣的局面,才能益顯出芬恩身為愛爾蘭神話頂點之一英靈的超凡實力。
寶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氣勢好像要把芬恩連同周圍的密林都炸得煙消雲散。
然而芬恩揮動手中的長劍,輕鬆的划出華麗的劍舞,把接連飛來的寶具依次地擋了回去。
正面來的劍、左翼來的槍、下方和上方同時來的鏈錘、後面畫著弧線偷襲的三枚刃。
以最小的幅度揮舞魔劍,芬恩令寶具襲來的方向稍稍偏轉,以此擺脫威脅。
攻方和守方都超出了常規。
即便是在那遙遠的神代,屹立於時代頂點的大英雄之間,也少見這般的對決。
然後,迎來了攻防互換的時刻。
以槍之子(Mac ·a ·Luin)為核心,濃霧形成旋渦。帶著海量的魔力,席捲進劍身之中。
同水澤有著深厚因緣的魔劍,在這異常的濃霧加持下,其威力得以大幅提升。
「無敗的紫靫草(Mac ·a ·Luin)。」水流激射。
超高壓力的激流化身貫穿一切的劍刃,向著敵人飈射而去。捲起的氣流,將破空的寶具都為之吹飛。
即便是怎麼樣的英雄,也無法以身體承受這一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