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Fate/Grand Fuck我的書架 ↗

第4章 迦勒底的新生(4)

ollerus · Fate/Grand Fuck · 本章第 2 / 2 頁

——一般來說,應該是很正常吧?

並不是說這種打扮有多麼不合適,也不是說不能在這個時間進義子的房間,但是聯繫起一周前的那件事來,就顯得有些稍稍微妙了。

「當然不是。」士郎趕忙否認,一面隨著義母一起坐下,一面盤算著該聊些甚麼比較合適。

「在倫敦那邊,過得還好嗎?」好在,愛麗斯菲爾倒是沒有讓他為難,徑自進入了主題。

「大致上還比較順利吧。雖然有些波折,但是終歸一切都上了正軌。」士郎輕描淡寫的將兩年來的腥風血雨一筆帶過。

「都上了正軌嗎?也不一定吧,礦石科呢?」愛麗卻不打算讓士郎糊弄過去,直接點出了關鍵。

尖銳的問題,頓時讓士郎為之語塞。

時鐘塔把神秘學分為十二個領域,以院系的形式區分來開展研究。

十二個領域以堪稱必需的全體基礎作為Ⅰ,繼而分別是個體基礎(Ⅱ)、降靈(Ⅲ)、礦石(Ⅳ)、動物(Ⅴ)、傳承(Ⅵ)、植物(Ⅶ)、天體(Ⅷ)、創造(Ⅸ)、詛咒(Ⅹ)、考古學(Ⅺ)、現代魔術論(Ⅻ),是決定魔術師生存形式的研究方針。

除此之外,還有司管著魔術世界的律法,只為時鐘塔的安定和發展而存在著的法政科。

除了十九世紀新設的現代魔術科之外,所有科系都由固定的家系經營著——

這便是自十二世紀以來確立的領主體制。

通常而言,科系的學部長會由經營該科系的領主擔任。

不過,當領主年幼尚且無法擔此重任的時候,就會選擇在該方向上有能力的魔術師來任職。

當前的天文科就是這樣的情況,不過這主要是奧爾加瑪麗將重心放在迦勒底的原因。

但是,對於現在沒有領主經營來說的礦石科,情況又有所不同——埃爾梅羅派閥現在勢力衰微,甚至源流刻印都出了大問題,最近幾十年內的首要任務都是保住領主席位,即使在幾代人之後重新崛起,那時的埃爾梅羅派閥將同現代魔術科緊密相連,再也不可能重返礦石科。

換言之,如果能從梅亞斯提亞手中接過學部長的位置,就算是一隻腳踏入了領主圈子。

如果能延續幾代人家門不墜,誕生新的領主家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只傳了六代,總計不過兩百年歷史的遠阪血脈甚至沒有達到巴瑟梅羅的准入標準,只是因為其傳承來自於那位魔道元帥才能勉強被貴族主義接納,同那個位置是毫無關係的。

但是,死徒之王正在英格蘭的一角籌備某個儀式,幾年之內就能準備就緒,那時候必然會衍變成時鐘塔和聖堂教會都不得不介入的大混戰。

正是在這個微妙的節點上,士郎這樣長於實戰的魔術使才具有了被各方重視的意義。

巴瑟梅羅答應支持遠阪爭奪礦石科的核心條件就是士郎必須代表貴族主義在即將到來的爭鬥中出戰。

所以,這可不是甚麼每個月回倫敦一兩次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決定了家系命運的上升之階,一旦錯失了,幾代人都不會再有。

讓事情更加趨於複雜的是,凜的主要競爭對手,民主主義所力推的露維亞瑟琳塔·艾德費爾特,同樣和士郎有著非常親密的關係——如果士郎的離開被解讀為有所保留,造成的後果將極其難以預料。

「我有辦法哦。」出乎意料的,愛麗斯菲爾胸有成竹的說道。

「甚麼?」士郎錯愕的望向義母。

「雖然背後涉及到邁向領主的階梯,但是現在要決定的終究是礦石科的學部長位置,本人的能力評價才是第一位的。」

確實如此,遠東鄉巴佬遠阪自不必說,艾德費爾特的起源也只能追溯到文藝復興時期,又遠離時鐘塔世界的中心,同樣屬於新貴的行列。

能越過諸多歷史悠久的名門在學部長的爭奪之中走到最後,本質上還是因為兩人是時鐘塔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天才,被廣泛的認為今生有望冠位。

「所以,只要凜能拿出所有人都不得不信服的成果來。那麼學部長的爭奪就沒有懸念了吧?」

「話雖如此,但是要取得那種等級的實績,並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做到的。」

士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可以哦。」愛麗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寶石劍,設計圖已經解析完成了不是嗎?」

寶石劍Zelretch,那是魔道元帥澤爾里奇的愛劍。

他將設計圖留給遠阪一族作為最終的課題,如果能夠將其完成,就等於觸摸到了第二魔法的一角。

「話雖如此,距離完成恐怕還很遙遠。」

雖然幾年前就解析了設計圖,但是在基本原理和構造方面依然有許多缺失之處。

凜曾經數次嘗試製作,除了燒掉上億英鎊的材料費用之外並沒有甚麼值得一提的結果。

她甚至嘗試過讓士郎在雛形的基礎上進行投影,通過和原型相近的原料協助士郎的印象與其重疊、固定化,以此來追求更高的完成度。

然而很遺憾,士郎的投影並非普通的投影魔術,而是將內心化為具體,憑空造出物體來。是無法按照普通的方式來進行補強的。

「我有辦法哦。」

微笑著,愛麗像那樣說道「製作大聖杯的時候,澤爾里奇閣下也在場。只要你進到我內部的記錄中,就可以看到真正的寶石劍。」

「要怎麼做?」呼吸不由得變得局促了起來。

「如果是我自己的身體的話,很簡單就可以實現。」

不知何時,愛麗的微笑染上了微妙的神色「但是,這是聖女羽斯緹薩的身體,我還不能掌控到那麼細緻。所以——來抱我吧。」

「那怎麼行!」毫不猶豫的,士郎予以拒絕。

「為甚麼?」愛麗歪著頭,故意做出不解的神色「對於魔術師來說,借由性行為進行同調不是非常普通的嗎?」

「還用說嗎?我們是母子啊!」

「話雖如此,我們既沒有血緣關係,我也從未撫養過你。雖然因為切嗣而以母子相稱。但是本質上,我只是被你撿回家來的女人,不是嗎?」

「不是那個問題!」士郎大聲的否定著「不管怎麼說,這太荒唐了!」

「荒唐嗎?或許吧。」愛麗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表情「那天晚上,你都聽到了吧?」

「……」無言,然後終究點了點頭。

「所以才要忙不迭的逃離呢。」笑容愈發苦澀「很令人討厭吧?會這樣拿你作為自慰對象的恬不知恥的義母。」

「沒有那種事……」艱難的開口「正如你所說,我們之間並沒有可以被稱為母子的感情基礎,即使產生一些不同的想法也是……也是正常的吧……」

「用不著那樣安慰我,我當然知道這有多異常。」

愛麗痛苦的搖著頭「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們都不在,只有我一個人……那會讓我想起困在大聖杯里的那些日子……」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這些……」追悔早已沒有意義,幸好還可以補救「我在英國買下了一塊靈地,工房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等到迦勒底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好嗎?」

「一起?以甚麼身份?」愛麗眼中的神情,幾乎可以用淒涼來形容了「你以為發生了這種事以後,我們還有可能回到過去那樣嗎?」

長久的沈默,最終緩緩的開口。

「愛麗媽媽。我想要把寶石劍投影出來,無論是為了在時鐘塔更進一步,還是要應對可能發生的人理危機,我都非常需要它。能請您協助我嗎?」

「當然,我十分樂意。」微微的錯愕,然後是充滿了歡欣的笑容。

雙手伸到背後輕輕的一拉,解開了自己的吊帶睡裙,露出里內猶如用整塊白玉雕琢出來的皎潔玉體。

幾近完美的嬌軀就這樣暴露在士郎的眼前,哪怕他早已身經百戰,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士郎~ 」張開雙臂,愛麗撒嬌般的呼喊著義子的名字。

飽滿聳立的雙峰猶如大白兔一樣,隨之呼吸而起伏抖動,兩座聖女峰頂的粉紅色草莓也一顫一顫的。

雙手環抱住士郎,香舌主動探進了他微張的嘴裡,在他的嘴裡撥弄了兩下同士郎的舌頭攪在了一起,一股淡淡的幽香也悄然鑽進了他的鼻腔。

無論士郎是否徹底克服了背德心理,他的身體已經很誠實的回應了愛麗無的邀請,胯間的肉棒立刻高高地翹立起來,褲子怒撐在愛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不斷散髮出驚人的熱量。

沈醉於長吻中的愛麗這時忽然察覺到一雙大手從她的腰部輕輕的撫摸著,並且隨著這手的撫摸,她感覺到一種懶洋洋癢酥酥的快感和放鬆,令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徬彿這雙手碰到哪裡,哪裡就會一片酸癢難當,酸得她連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雙眼眯起帶著絲絲迷離,渾身軟倒在士郎懷中。

把愛麗平放榻榻米上,士郎也快速的把自己給扒了個精光,然後整個人壓在愛麗她那柔軟的誘人嬌軀上,愛麗那帶著稀疏芳草的粉嫩妙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早已因為慾火而流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嫩紅的美蚌正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蜜裂最上面的陰豆也直直挺立起來。

「給我……士郎……」自己的肌膚感受到士郎布滿陽剛之氣的矯健身體,毫無阻隔的炙熱肉棒正不斷刺激著愛麗的小腹。

受此刺激,花腔甬道里的蜜液分泌的更多了。

「我要來了……愛麗媽媽……」不準備繼續等待,士郎那猶如鐵築的肉棒對準正在流出一線涓涓細流的花道口,腰部向前一挺。

愛麗的小嘴發出一聲滿懷著快美的呼喊,碩大而滾燙的肉棒將她的花道一下子撐滿,巨大的雄物順著潤滑充分的花腔軟道,一寸一寸的插入,直到龜頭頂到距離宮腔僅僅一層肉壁的花心上。

「啊啊……」輕輕的呻吟聲回蕩在這,使得整個室內的氣氛變得桃色般的甜美,肉棒在花腔深處停留了兩三秒鐘後,便稍稍的退出,然後又再次頂了進去,令她顫抖的櫻唇又發出一聲聲動聽玉音,如此反複數次之後,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襲來,讓愛麗快速的忘卻過於粗大的肉棒帶來。

士郎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柔膩而充滿彈性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它,它們徬彿一道充滿彈性的肉箍,緊緊套在龜頭上,貼著表面的青筋一直套到肉棒根部,從他這個角度,還能看到愛麗那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上,被撐起一條模糊的長條狀凸痕。

當他向外抽出,肉壁產生的陣陣阻力令他的肉棒無比受用,那充滿銷魂的軟膩感的軟肉被龜稜帶出穴口一翻,花腔徬彿軟膩得徬彿要融化一樣,在帶出大量花漿愛液後再立刻被用力的頂回去,如此如此循環反復的活塞運動所產生的磅礡快感,讓愛麗不得不放聲呻吟起來。

身體忠實地對交合處產生的快感做出劇烈反應,她渾身的美肉隨著肉體的撞擊就像是波濤一般激蕩著,交合的兩腿之間濕淋淋的,如同電流般的麻痹感在肌膚的表面流動,和花穴的底部被整個聯動起來而互相輝映,微微泛紅的身體徬彿整個燃燒起來。

面對經驗豐富的士郎,愛麗顯然沒有任何招架之力,現在他正吻著愛麗那富有彈性的雪白聖峰,吮吸舔弄著聖峰草莓上隱藏著的敏感帶,愛麗自然被逗弄得嬌聲連連,並且呻吟聲漸漸的由壓抑的低沈變成高亢而快美,叫聲中喘氣的味道越來越重。

過於明顯的放浪行為還是令愛麗產生了絲絲難為情,不過這種緊張的心理狀態反而使自己的情慾更加劇烈,去感受著養子那粗長肉棒不斷衝擊所產生的心悸感,真實的負距離觸摸著那滾燙的雄壯,其產生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精神幻想的滿足和肉體的刺激相輔相成,讓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好像被士郎一下下撞擊給撞出身體。

愛麗白晰的肌膚已經是布滿了一層香汗,因動情而泛著紅暈的肉體散髮出來具有幽香地熱氣,姣好的玉體因為那傳遍全身的麻痹而像痙攣般扭動起來,身體被喜悅所充滿的她雙手下意識的抱緊士郎的身體,她的玉腿不斷地來回搓動床單,腳掌也弓了起來,腳趾一會縮起一會張開。

少婦那滿是香汗的發軟身子越來越熱,黏膩的花穴不住的緊收,抽動間快感十足,軟膩的肉壁緊密地包裹著棒身,像一張軟膩的小嘴吸吮著,被肉棒捅弄的嫩蚌肉充血後變得緋紅,星星點點的花漿汁水濺在兩人交合的臀胯間。

然後,在反復的抽插之中,兩人的波長得以同調。士郎的意識漸漸的沈入了愛麗斯菲爾的內部。

不知身在何處。

分不出自己來。

分不出意義來。

那是巨大的迴路。

在超過半徑五十公尺的岩石表面上,刻上不知多少層重疊的刻印。張滿了重重疊疊的迴路。

層層纏繞、回旋成幾何學的模樣。在哪是蜘蛛網的中心,站立著同愛麗斯菲爾別無二致的女性。

名為羽斯緹薩。

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

在這塊土地上籌劃聖杯戰爭的魔術師、被間桐髒硯與遠阪永人所支持、被謳歌為冬之聖女的大魔道師。

大聖杯正在起動。

以羽斯緹薩做為鑰匙,試著再次顯現出古老魔法。

────視線漸漸縮小。

世界是廣大的。

多餘的事情讓意識分裂。因為意識分裂,所以身體也變成半個。從縮小的身體、低矮的視線來看,世界相當廣闊。

再繼續下去的話,會縮到甚麼也看不見。

二百年前聖杯儀式的製作過程,和現在的我無關——該看的東西只有一個。

目不轉睛地俯瞰著在大聖杯、注視著事情的始末的一位老人手中所持的,那把劍。

────那就是原型。

以寶石作為刀身的儀式用短劍。

那像是萬華鏡的光輝,不只是眼球,連腦髓都能燒著。

「────────、────────」

只看一眼就理解。

理解到自己無法理解。

能模仿出來的只有形體。

只憑自己無法解析出其構造。

那是超出人智範疇的、未知世界的理論。

換言之。那是尚處在幼年期的人類所到達不了的、遙遠未來的常識────

伸出手來。

被燒斷的眼球、被燒斷的神經就這樣、對著幾十公尺的距離,伸出左手,向前伸、向前伸、向前伸——

毫無徵兆的——

絕無可能的————手持著劍的老人抬起頭來,向著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意識被彈了回來。

「士郎!!!士郎!!!」從耳邊傳來了女性的呼喊。

意識慢慢的恢復了清醒。

睜開眼,看到的是愛麗那略顯慌張的面龐。

「我沒事。」搖了搖頭,試圖恢復思考。

左手,握著某個劍狀的事物——投影,成功了嗎?

話雖如此,從劍上感覺不到絲毫的魔力。

「看起來,還是失敗了。」嘆了口氣,將那把劍拋在地板上任其翻滾。

通過模仿所見具現其形體,通過複製設計圖填充其內在,即使無法解析那超越了人智的設計,也可以將寶石劍強行的投影出來——這樣的想法,無疑是失敗了。

畢竟,那是超越了魔術的第二魔法,容不得絲毫的取巧。

「不對哦,投影已經成功了。」

搖了搖頭,愛麗斯菲爾否定了士郎的觀點「這把劍只有修拜因奧古譜系的人才能使用,是那位魔道元帥留給弟子的最終課題。」

「成功了……嗎?」

士郎沈吟著,回想起了那最後的一瞥,不由得感到有些詭異。

自己只是查看了既存的記憶,即便是魔法使,也不可能感應到窺探而做出反應——應該如此吧?

「不管怎麼說,這樣一來,礦物科的問題就不用擔心了」愛麗斯菲爾面帶潮紅,望向士郎「我還想要……」

下一刻,雪白的女體已被士郎摟在懷中,滾燙的赤裸胸膛緊貼著自己義母近乎全裸的女體,腦袋靠在愛麗的臉側,滾燙的鼻息噴在愛麗的耳邊就讓她陣陣戰慄。

愛麗緊緊摟住士郎的脖頸,似乎要把自己柔軟富有彈性的女體和他堅硬的身子糅在一起般擁抱著,正好讓士郎對著義母白嫩的耳垂輕舔著吹著灼熱的呼吸,士郎的雙手也環上愛麗柔軟的腰肢,沒等進一步的行動,愛麗已經扭動著腰肢把豐潤的臀肉送到義子的手裡,同時更捧著士郎的臉頰送上香吻。

「……士郎……快點……抱我……啊……」

愛麗絲菲爾的話語無法連成完整的句子,只因為她的全部精神都被那根精神無比的在她早已濕潤的花瓣上磨蹭的大肉棒奪走。

「……嗯……要了我……」

終於,隨著二人一同發出聲快美的喘息,士郎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擠開了愛麗絲菲爾欲求不滿的花瓣,重重的插入那早已浪的春水四溢的花徑深處。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的顧忌,在這一瞬間,房間里只有一對渴望盡情交歡的男女……

「嗯……啊……啊……啊……嗯啊……啊」

士郎一開始的挺著腰一次次完全的插入愛麗絲菲爾的浪穴最深處,讓堅硬的大龜頭重重的次次撞擊愛麗的花心,激出一股股粘稠芬芳的透明花蜜;大肉棒更是攪的愛麗的淫浪嫩穴不斷發出嘖嘖水聲,與士郎的腰胯啪啪的撞擊愛麗白嫩豐臀的聲音叫響應和更伴奏著愛麗毫不壓抑掩飾的曼聲浪呼與士郎灼熱的雄性喘息,房間里里頓時充滿曖昧濕暖的空氣,顯得春意無邊。

「啊!啊!嗯!啊……好,好快……啊!再深……深一點嗯!啊!士郎……嗯……操到我……嗯!嗯!操到最裡面了……啊……不行了……」

士郎一陣急速毫不停歇的抽插,搞的他義理上的養母幾乎被頂上了高潮,不知其所的扭動著那騷浪肉感的嬌軀,一對似乎比櫻更加豐滿的大奶子隨著激烈的抽插晃出一波波一陣陣花白白的乳浪,那高高性奮挺立的奶頭充分顯示著這個少婦有多麼享受那根填滿她秘處的堅挺肉棒。

愛麗秀美的螓首靠在士郎的肩膀上,豐潤紅唇中發出陣陣吟哦引誘著這個年輕的義子更重的侵犯這個淫浪的義母,紅寶石般的美眸痴迷的注視著士郎的臉頰,銀白髮色搔的士郎靈肉皆癢,忍不住一手把握住那只跳動著的大奶子大力揉捏把玩起來,把那一手無法掌握的乳房玩弄成各種形狀,享受著五指陷入乳頭中的無邊美妙;另一隻手則探向二人下體緊密交合處,在愛麗的陰蒂上愛撫搓揉著然而不等愛麗絲菲爾發出更高亢淫浪的呼喊,士郎已經重重的吻住了這個美艷義母的香唇,而愛麗絲菲爾也毫無猶豫的對著息子獻出香舌。

徬彿是為了彌補錯過的這幾年一般,兩個人就這樣不知疲倦的做著,反復的變換著體位,一次又一次的抵達高潮,最終沈沈的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玉人已不在懷中,唯有身邊那寶石狀的短劍才宣示著昨晚的一切並非夢境——無愧為第三法加護的身體,從來只有女人被士郎乾得下不了床的。

當然,如果士郎沒有刻意消去周天行的氣,那又另當別論。

走出房間,向著客廳走去,很快聞到了到煎蛋的香味。

在廚房的位置,義母正操作著鍋碗瓢盆。

愛麗斯菲爾的一頭銀發已經扎成乾淨利落的馬尾,粉紅色的圍裙下甚麼都沒有穿,令人不由得慾火高漲。

「要我幫忙嗎?」從後面靠了上去,左手從前方環住義母的腰肢,身體緊緊的貼住那玲瓏有致的身軀。

「小色鬼,別搗亂就行了。讓我好好把早餐做完,我現在很餓。」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愛麗斯菲爾卻主動的把赤裸的翹臀向後頂了頂,隔著褲子摩擦著士郎的敏感部位。

「哦?昨晚我那麼努力,還是沒能餵飽愛麗媽媽嗎?」士郎倒沒有繼續作怪,只是緊了緊懷中的玉人。

「小壞蛋,就想聽媽媽說害羞的話。」愛麗面額微紅「餵飽了,從來沒有這麼飽過,比你那不頂用的老爹強太多了。」

「那樣就好了,我還怕愛麗媽媽仍然欲求不滿呢,畢竟我大部分手段都還沒有用出來……」

「真是的,就知道欺負媽媽。」愛麗一邊關掉爐子一邊說道「今天不能再那樣了,人家下面都有點腫了,可吃不消你了……不過嘛……」

「後面……還沒有任何人用過……」依靠在士郎的懷中,愛麗像那樣說道。

「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正當士郎為那話語而慾火狂升,簡直忍不住要將義母就地正法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了。

「餵,士郎,起床了嗎?」電話的那一頭,是遠在英國的凜。

「嗯,剛起床,有甚麼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輕鬆的開著玩笑「下週六,你能回來一趟嗎?」

「週六……沒有問題。怎麼了嗎?」

「也沒啥,就是尤利菲斯週六有個舞會,你要回來露一下臉。」

「好的,需要我帶上一名從者嗎?」既然是展示實力的場合,自然要盡可能亮出的手牌。

「當然啦,那可是尤利菲斯(降靈科)的場子。」

「嗯,我知道了。」斟酌了一下,沒有馬上說出寶石劍的事情——該從何說起呢?

「還有……」

「嗯?」

「我想你了……方便嗎?」倫敦的時間是晚上11點,女友的含義,不言而喻。

「嗯……方便的。」視線瞥了瞥愛麗,士郎稍稍有些言不由衷的說道。

「啊啊啊……士郎……抱我……」

遠在英國的家中,凜正仰躺在床上,修長瑩白的雙腿穿著黑亮的長筒絲襪,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手在自己修長的雙腿間鼓弄著,沾濕的水聲不斷從她的腿間傳出,稀疏的陰毛上吊著絲絲銀線,泛著淫靡的光澤,美蚌上也流滿了透明的液珠,其下方的床單明顯也是濕了一小塊,浸濕的部位變得透明起來。

「嗯,我要來了。」

凜不會想到的是,在男友的身邊,愛麗早已拉開了士郎褲子拉鍊,放出了聽著凜陣陣嬌媚可人的玉音而開始抬頭的肉棒。

無視士郎制止的眼神,一手把住那正在漲大的火熱肉棒,小手開始慢慢的擼動、揉搓著,玉指象拂過琴鍵一般,微微彈弄,陣陣猶如羽毛撫弄的酥癢感刺激著士郎。

「啊啊……進來了……」在電話的另一頭,凜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潮紅,柔嫩的嘴唇微張,美目徬彿失去了焦點,一邊想象著士郎的插入,右手在腿間大開的妙處更加賣力地耕耘起來,拇指和無名指輕輕地分開自己的兩片美蚌,輕柔而又緩慢地將食指和中指探進自己的微張的花穴,在狹窄得只能容納下兩根指頭的花穴內,微微使勁的來回抽送著。

粘滑的愛水伴隨著它的抽出跟插入,在花腔深處滲出。

「我要開始動了。」

另一邊,愛麗低著頭湊向了士郎的大腿根部,她那軟膩的白唇迎向漲大的龜頭,略帶溫熱的呼吸熱流讓士郎的棒身青筋猶如蚯蚓般蜿蜒凸起。

火紅的靈巧的香舌輕柔的舔在那紫紅色的大龜頭和稜溝上,愛麗的左手扶著棒身,右手甚至還伸進他的褲襠,玉掌用捧托的動作把下面的丸袋抓在掌心,不時還輕輕的捏動著里內的兩枚睪丸,略帶調皮神采的雙眼朝上望瞭望士郎。

紅唇輕輕地在抿著龜頭稜溝,然後輕輕轉動臻首摩擦著,香舌舌尖繞著龜頭慢慢地打轉,不斷地挑逗著龜頭上那唯一張開的洞口,舌尖每舔一下,士郎的肉棒就下意識的產生一陣顫抖,有時那雙夾著自己耳朵的大腿也跟著顫抖,她知道現在的士郎一定感到非常的舒服。

「嗯嗯……快一點……再給我……」身上的衣裙顯得凌亂不堪,凜下意識的將衣服脫掉,嬌軀每次發生快樂地顫抖,一對雖然不過拳頭大小,但也顯得堅挺的小白兔興奮的跳動著,那頂端的蓓蕾早已變硬立起。

「夾得很緊呢……這麼想要嗎……」聽到那話語,愛麗也順勢張開雙唇,把士郎那火熱雄壯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在溫柔的吞食下,開始變得滾燙的龜頭經抵到愛麗的喉嚨,士郎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愛麗喉壁的微微蠕動,耳邊還可以聽得吞咽口水的聲音。

義母的口腔裡面是如此爽滑,士郎只感覺她的唾液正在浸濕整條棒身,口腔軟肉層層疊疊的擠壓著堅硬的龜頭,嗓子深處更是不住的傳來一股股強勁的吸力,讓他感到一陣酥麻感從尾椎骨為起點,快速的傳遍自己那緊繃已久的全身肌肉。

愛麗的螓首開始上下套弄,小手握著開始漲的更粗的肉棒根部,小嘴慢慢吐出肉棒,但馬上就又立刻整根含住,香津順著肉棒流下,讓士郎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口中的話語也開始明顯帶著顫音。

「想要……非常想要……想得不得了……」凜此時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孔徬彿同時洞開,淫蕩的色慾被進一步點燃,向上延燒著她的軀體和靈魂,少女的身體激烈地顫抖起來,修長的雙腿絞緊,白嫩赤裸的小腳也痙攣般一張一合,向著某個高峰不住的攀登。

「啊啊啊啊……」然後,在那充滿了放蕩氣息的高聲尖叫之中,一股股淫水在高潮的陶醉中不住地從她的下體小穴內流出。

「舒服嗎?」不知過了多久,士郎出言撫慰剛剛抵達高潮的女友。

「舒服……雖然沒有真正被你操的時候舒服……」凜有氣無力的說道「櫻在你身邊吧?讓她接下電話。」

「啥?沒有啊……為甚麼突然說這個……」

「少來,我聽到了。你那邊有女人的喘息聲……不是櫻嗎?」

話語頓了一頓,然後驟然提升了幾個八度「難道你搞上誰了!?這才一周時間啊!!!!」

「答對了哦,凜醬,是我哦。」一把搶過手機,愛麗像那樣說道。

「愛麗女士!?!?」尖叫的聲音幾乎穿破了話筒。

「沒錯哦。還有……」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士郎為你投影除了寶石劍,趕快回來哦」

「什……」在另一聲尖叫傳來之前,搶先掛掉了電話。

「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略帶無奈的望向義母。

「一點都不急哦,反正遲早要知道的。」

一邊說著,愛麗一邊轉過身去,附身匍匐在案台上。

赤裸的雙臀對著士郎輕輕的搖擺,下體早已是水流如注「我又想要了……給我。」

回應她的,是重重的插入。

這個空間,是一個完成的世界。

漆黑與光點。

夜空染黑的寬廣圓球形房間中央,漂浮著一張木制的椅子,身纏的莊嚴氛圍的男人,正讓椅子的靠背發出響亮的咯吱聲。

「唔……」

如果這個房間就是宇宙縮圖的話,那麼房間中心坐在椅子上的這個男人,正身纏著可謂和主人身份所相稱的氛圍。

「這軸不對啊……這偏光線也全錯嗎……」

男人在空中滑動手指,讓周圍的牆壁上映出的天體旋轉。

「即使投入了那把劍也還是解決不了嗎?太糟糕了……雖然解決任何一邊都很簡單,卻會讓另一邊的情況大幅惡化。」

隨後,漂浮在男人眼前的書籍頁面配合他的動作嘩啦嘩啦地翻起,實時地記錄下各種各樣的「情報」。

書籍的厚度,足有百科辭典的程度。話雖如此,每當男人滑動手指,便會有數千、數萬張書頁產生再消失。

年老的男人持續了這個工作一段時間,然後無趣地低語道。

「太不湊巧了,甚麼事情都堆到了一塊。但也不能就這樣直接干涉。這樣一來,完全無路可走了啊。」

男人猶如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接著又突然向背後的空間尋求意見。

「閣下怎麼認為。差不多該打聲招呼了吧,在那裡的話通信費也不是說笑的。」

接著,空間對他的呼喚作出了回答。

「這真是失禮了。原來您發現了嗎。」

那裡放著一張涉及和椅子相同的小木桌,上面放著一部「電話」。

電話的外型非常古老,一眼看上去也像是一盞台燈。

代替電燈而吊下的是一個圓台型喇叭,細長的支柱前段有麥克風,支撐的底座上安裝了撥號盤。

究竟是甚麼時候開始存在的呢,在幾分鐘前明明空無一物,但它簡直就像從一開始就存在於那裡一樣,和房間的氣氛融洽完美。

「我本來打算再觀察一下時機,再發出鈴聲的。」

電話的喇叭中響起了一把年輕的聲音。

「莫非覺得吾是個喜歡自言自語的老頭嗎?」

「您是知道在這裡的是我才和我搭話的嗎?」

「當這裡是甚麼地方啊,能進來的人屈指可數。」

老人聳了聳肩,然後瞥了眼背後的老式電話一眼。

「那麼,有甚麼事?如果是喝茶那就以後再說吧。很不巧這正有件麻煩的事情要辦。」

「啊,我會來這裡,也是因為這件事啊。」

「哦,甚麼?」

「想對這個世界進行進行觀測的話,就不要以救世者,而是以滅世者為基準吧。」

但是電話的撥號盤卻緩慢地開始移動,轉動到一定程度之後又為了回歸原位而反向旋轉。

與此同時,房間的天球隨著撥號盤的轉動而旋轉——老人閱讀的書頁,以比之前更迅速的勢頭嘩啦嘩啦地翻開。

一邊使人種、性別、年齡、體格、服裝、人格、職業等一切要素不斷變化,書頁一邊迅猛的翻過。

「很有趣的著眼點呢。」

「因為通向未來的路徑互相糾纏的就如同迷宮一樣呢。是我擅長的領域。」

對話奇妙得恐怕只有眼前這兩個人才能聽懂。

「話說回來,你竟然會特意插手人世啊。我還以為你已經不願涉足這些了。」

「怎麼說呢……這次的事,和我多少有些關係——我收到了特梵姆的邀請函。」

「給你的?」眉頭不由得向上挑了挑「第六需要的應該是原液持有者才對吧?」

「確實如此,所以我也覺得奇怪。或許只是因為他想要更多觀禮者?畢竟半數的原理都已被封印,他也沒甚麼選擇了。話說回來,他沒給您發邀請函嗎?畢竟您才是貨真價實的持有者。」

「我倒是非常希望收到,那樣就有理由介入了。可也得他有這個膽量才行啊。」

「話雖如此,要是您干涉的話,搞不好世界就會確定下來了。」

「那樣的話就麻煩了。你明白的吧?這個世界的特異之處。」

「當然。在原理血戒成立的世界里,人理的脈搏本不該強健到如此地步的。但是,不僅能夠將英靈作為從者使役,甚至距離人類惡的顯現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造化弄人啊。為了拔除「毒」不得不拼命的脈動,卻因為過度生長而引發了「癌」,到頭來不得不同時面對兩者——將這稱之為自業自得的話也太過殘酷了。」

徬彿是憐憫般,男子嘆了口氣「也罷,這個多災多難的故事究竟會走向窮途末路,亦或還有一線希望,就讓我抱著期待來關注吧。」

翻動的頁面停止了。畫面之上,映出了銀發女性的形貌。

間章一 紫陽花與金湯舟那是一個漫長的,戰亂的時代。

國王相信魔術師的預言,期待著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可是生下的小孩,並不是國王所期待的人。

那孩子,不是男孩。就算身上有著王的宿命,不是男孩就無法繼承王位少女被寄養給一個家臣,以騎士的孩子的身分而成長。

雖然國王因此失望,但魔術師卻很滿意。

本來,性別跟成為國王就是沒有關係的。更重要的是,魔術師相信,少女在預言之日以前必須離開城堡的這件事,才是真正的國王之證。

少女在樸實而賢明的老騎士家中,以其繼承人的身分成長。

並不是因為老騎士相信魔術師的預言老騎士在少女身上感到與主君同樣的東西,所以才認為必須撫養她。

作為一個騎士,期待著她的成長。

連期待都不必期待,少女為了要比任何人都強而一日復一日地鍛鍊。

如果能拯救這步向死亡的國家的,只有王的話,那就無需他人多言——少女發誓了要為此而揮劍。

然後,預言之日到了,為了選出新的國王,魔術師召集了國內的領主和騎士。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選出最優秀的人當王,那就一定是騎馬決鬥吧?

可是,在集合地點只準備了一把插在石頭裡的劍而已。

劍柄上有著黃金的銘文。

「將這把劍從岩石中拔出的人,就應當成為不列巔之王───」

有許多騎士照著這銘文,抓住了這把劍,但是沒有人拔的出來。於是騎士們就照原先準備好的,開始以騎馬決鬥選定國王。

那時的少女還只是騎士候補,沒有參與的資格,少女走近了四周無人的岩石,毫不猶豫地朝劍柄伸手。

「哎呀哎呀。在握住那東西前,還是先仔細想想比較好。」

回過頭來,看到了在這國內最被敬畏的魔術師。魔術師說,如果拔出了那東西,到最後你將不再是人類。

對於魔術師的話,少女只是點了點頭。成為國王,就得不再是人類。這樣的覺悟,是她從一生下來就有了的。

王也就是,為了守護人民,必須殺害最多人民的存在,幼小的她,每天晚上都想著這個,顫抖著直到天亮,沒有一天不為此而害怕的。

但是少女說,害怕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劍就像理所當然一般被拔出,周圍被光芒所包圍。

在那瞬間,她就不是人類了───

───然後。

就開始了被後人稱為傳說的,王的時代。

新登基的國王,其戰爭有如軍神所為。王經常站在前線,敵人全都望風披靡。

騎士王阿爾托莉雅。被歌頌作龍之化身的王,不可能敗北。

二十年沙場,十二場大戰,全都以她的勝利作結,那是一段專心地,以王的身份馳騁的日子吧。

她一次也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受傷。

以王的身分成長,而又貫徹了王的義務。

那靈魂,現在也還在戰場上吧。?

破曉前。在藍色的天空下,她任憑微風吹著身體,只是朝遠方眺望。

天空很高,雲流動得很快。在澄澈的空氣中,她手上握著劍,看著應該迎擊的大軍。

───那姿態,如烙印般地留了下來。

從夢中轉醒過來。

赤裸著上身坐起,士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上一次做這樣的夢,還是在十年前吧?

那時候,士郎被動的捲入了發生於冬木的第五次聖杯戰爭之中,因為意外而召喚出了身為Saber 職階的少女。

——阿爾托莉雅。潘多拉貢。那是以亞瑟王之名流傳於世,君臨於不列顛的騎士王。

毫無疑問,那是一名非常優秀而強大的Servant ,正是因為有著她的護持,當時還只是半吊子的士郎才能從慘烈的戰局之中活到最後。

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周,士郎卻從亦師亦友的她那裡受益良多。

雖然不知為何會夢到她的事情。但是,拔出劍的那個瞬間卻顯得無比清晰——甚至於就此將那把劍投影出來也不成問題。

不過,縱然是最高等級的寶具,無法使役的話也是枉然——那是選定王者的劍,並非王者的自己是不可能發揮其威力的。

拔出那把劍的話,就不再是人類了——明知道那樣的事情,少女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為了拯救戰亂中的國家,她不惜捨棄了人類的身份。那麼,為了拯救危機中的世界,又需要付出如何的代價呢?

根據反復觀測迦勒底亞斯得到的結果,能夠確認人類之光存在的時間,就只到2016年12月為止——當文明之光從迦勒底亞斯之上滅去,就代表著人類文明的消亡,奧爾加瑪麗一直是如此堅稱的。

雖然加入了迦勒底,士郎對於那個可能性也只是將信將疑,但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夢境,卻徬彿是在引證著這一點——魔術的世界里很少存在真正的巧合。

搖了搖頭,將這些無用的思緒逐出了腦海。披上衣服,士郎走向浴室開始洗漱。

今天下午約好了,要同來自梵蒂岡的監督者會面。

君臨於世界里側的聖堂教會既然插手迦勒底的重組,那麼,自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監督就完事了。

將靈子記錄帶召喚為從者使役的技術,即便對於教會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也具有不小的價值吧?

縱然世界真的面臨毀滅的危機,人類卻也不可能因此而放緩爭權奪利的步伐。

步入了,午後的教會。

從天窗上照射下來的陽光刺痛著只看見一片白色的雙眼。

因為是工作日嗎?禮拜堂里並沒有信眾。

在這裡,只有一位彈奏著慈愛的修女的身影。。

「————」

是沒有察覺到的士郎到來嗎,演奏的手指沒有一絲的慌亂。

修女沒有起身迎接來訪者,只是繼續完成自己的指責。

是天窗的原因吧,管風琴的樂音幾重反響,回蕩在整個禮拜堂里。。

「————」

將出聲呼喚的念頭打消。士郎坐到最後的一排椅子上,安靜的聆聽著。

習以為常的這首贊美詩,沒有甚麼可以大書特書的。沒有特別的彈奏手法,也沒有表達演奏者感情的那份熱情。

就這樣淡淡地彈著,如每天的勞動一般的作業。那是猶如祈禱一樣的演奏。

「————」

來做禮拜的人們就是被這樣的氛圍和場景震撼他們的內心的吧。

依靠人的雙手所製造出來的神之家。以及依靠人的雙手所創造出來的贊美之詩。

以前的人為了要讓這個演出能夠表現出一種神聖感應該也付出不少的努力吧。

為了相信,也為了讓人相信,人們全都在努力製造著這個和日常不同的空間。

共有幻想的基石。給予人們每天的安心和饒恕的祈禱的結晶。從這一點上來說,這裡可以稱得上是有神注視的境界。

就算是不信神的孩子,到了這裡也會感覺到神的氣息吧。

在那安詳的氛圍之中,連思考也變得薄弱了——縱使樂曲結束,也沒有站起身來。

「怎麼了?在這裡乾坐著,這可不像你啊。」

不知何時,修女已經來到了士郎的身旁。

修女的名字,是卡蓮。奧爾黛西,隸屬於聖堂教會的司祭。教會將她派來日本監督迦勒底的重組——至少,在表面上就是如此。

「沒甚麼,只是稍微想起了當年的事。」

「當年?」稍稍歪了歪頭,卡蓮在士郎的身畔坐下。

「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那時,也是像這樣吧。」

午後的教會,無人的禮拜堂,安詳的贊美詩——一切悉如過去,同十年前相比,別無二致。

除了,兩人。

「啊啦,我還以為你想起的是第一次上我的時候呢。」毫不猶豫的,卡蓮開始噴射暴言。

「那時候也是在這裡吧?就在這個神聖的教堂里,毫不留情的強暴了我這個修女。」一邊說著,卡蓮那纖細的身體向著士郎倚靠過去。

「即使反抗了也沒有用處,即使求饒了也不曾停下,一次次的把我操到高潮。」

身著神聖的袍服,修女口吐著淫靡的話語。

「那是因為惡魔附體……」頗為無力的,士郎嘗試著辯解。

「所以你無需負責咯?沒想到你竟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吶,衛宮士郎。」修女伸出纖手,探向士郎的胯下,隔著褲子輕撫士郎的巨物。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你說的沒錯。侵犯我的並不是你而是魔。作為人類的你,不用負擔罪惡。」

「只要你暴露出對女性的渴望,我就會回應並滋潤你。這就是我的工作。就像現在這樣。」在卡蓮嫻熟的撩撥下,沒一會士郎就有了反應。

「哼,說的倒好聽!」

不甘於節節敗退,士郎試圖組織反擊「明明從第一次見面就像那樣說,結果到了我真的抑制不住的時候卻推三阻四了,那不應該是工作嗎?」

「正是因為是工作……算了,沒甚麼。反正你也不會明白的。」不知何時,卡蓮的聲音中,染上了一絲淡淡的寂寞。連作怪的秀手也收了回來。

「不,我明白的。」毫不猶豫的,士郎吻上了卡蓮的唇。

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堂的彩色玻璃烘托著神聖的氣氛,忽然間不知為何有點燎人的灼熱。

銀發的修女任由士郎緊摟住她的腰肢,有力的臂彎攬著白皙的脖頸,在神聖的教堂中將純美的修女吻得意亂情迷。

半響,唇分。

「現在的話,我已經明白了。」

「變聰明瞭呢,士郎。明明當初是那麼的笨。」卡蓮伸手輕撫士郎的面頰。

「那麼,你是更喜歡當初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呢?」

「都不喜歡……」卡蓮頓了一頓,臉色微紅的繼續說道「我最喜歡的是並非因為惡魔,只為了自身而粗暴侵犯我的你,才是我最喜歡的。」

「看來,我還是挺笨的。」士郎的手沿著曲線從腰肢向上滑去「我一直以為你喜歡被溫柔的對待」

「一般來說的話,是的。畢竟總是要與不知體恤何物的野獸為伍。但是,如果是你的話……」

「嗯……唔……不要……嗯……別在這裡……啊……我們去後面……嗯……」

不知何時,士郎已經把卡蓮撲倒在教堂長椅上,她那嬌弱的抵抗對士郎連些許阻礙都做不到。

男子的雙手伸入卡蓮的修女袍中肆意游走愛撫,肆意享受那凹凸性感的女性曲線。

沒過多久,卡蓮便被逗弄的嬌喘吁吁語不成篇,不施粉黛的俏麗臉蛋上染滿了可愛的粉紅。

「不,就在這裡……」

「唔……嗯……嗯……」

隨著一聲布匹撕裂的聲響,卡蓮的裙擺被士郎用力撕開一條直到大腿根部的開衩,她還來不及發出驚叫,誘人的紅唇已經被士郎極具侵略性的吻住。

與之前的長吻相比,這一次更加強勢和熱烈,士郎噙住卡蓮躲閃著的香舌盡情挑逗玩弄,一手托住銀發修女手感完美的翹臀搓揉玩弄,一手已經急切的將兩人個性器上最後的遮擋都給脫去。

「呼……啊啊……不……會有人來的……不行……嗯……啊!」

無視了卡蓮喘息間嬌嗔多過抗拒的話語和嬌柔雙臂無力的在胸口的推搡。

士郎的整個身子都壓在卡蓮雪白滑膩的女體上,一隻扶住她光滑的翹臀,腰一挺已將龜頭擠入了卡蓮緊致溫暖的花徑內。

頓時間,士郎便感到自己被緊密無比的包裹住,僅僅只是插入前端,就已經充分感受到了修女蜜穴中層層疊疊的緊致。

他不再猶豫,用力一挺腰已經用力的插入到卡蓮的小穴最深處,滾燙堅硬的龜頭一路擠開泥濘緊致的花徑重重的撞擊在久違的花心上。

「嗯……啊……在……教堂……被弄的……啊……亂七八糟了……嗯……不行了……輕一點……嗯嗯……太深了……」

在隨時可能有人進入的教堂里被敬請侵犯,這給卡蓮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再加上,原本她就極其敏感,現在又是動情時分,士郎沒插弄多久就讓她顫抖著浪叫不停。

修女纖細的雙臂被強硬的按在長椅上,雙頰飛起的誘人紅霞和積極扭動著的腰肢都彰顯出她極其投入於性愛之中。

更別說她那不斷哼唱浪吟著帶著發顫尾音的勾人叫床,引得士郎更加賣力的快速挺腰抽插,每一次都將龜頭重重撞擊在卡蓮的宮口花心上。

那對修長筆直的性感雙腿大大的張開,將被士郎操的淫水四溢的美艷浪穴完全暴露在教堂原本應該神聖的氛圍中。

「啊……啊……頂……頂到了……嗯嗯……啊……再……再給我……嗯……嗯……啊……啊!……」

在又一聲布匹撕裂聲中,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玩弄卡蓮身子的士郎已經將她的修女服衣襟也撕開,一把扯開樸素的內衣,雙手握住卡蓮雪白堅挺的美乳用力搓揉把玩起來,讓少女那早已興奮挺立的嬌嫩乳頭在略帶些粗糙的手掌中來回滑動摩擦。

然後,士郎直起身將卡蓮的一條粉腿抗在肩上,又是一陣快速激烈的操乾弄的長椅也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與兩人激情交歡的呻吟喘息和肉體撞擊聲一同給教堂午後神聖的氛圍中染上更多情慾的氣氛。

「嗯……嗯……嗯……喔……到了……啊嗯……要……要丟了……嗯啊啊……」

伴著一陣陣纏綿黏膩的放蕩呻吟,在士郎一陣快速的抽插下卡蓮終於被送上了性愛的巔峰。

高潮來的激烈而洶湧,美妙無比的花心渴求般吸吮士郎的肉棒頂端,富有彈性的花徑隨著卡蓮的洩身一緊一緊的痙攣著,收緊的時候讓士郎感覺如同有小手在握著他的肉棒積極無比的顫抖著擼弄,松開的瞬間又如同美妙的靈巧舌頭舔著性器每一處敏感點,直爽的他幾乎也難以把持,低吼著又挺腰抽插了一陣,更將卡蓮操的連洩不已,然後終於腰身一震,將火熱的精液射進了少女的身體伸出。

此時卡蓮完全是一副被乾的嬌喘吁吁難以承歡的模樣,衣衫狼狽的橫躺在長椅上,堅挺渾圓的奶子隨著急促的情慾呼吸起起伏伏,雪白的雙腿都難以合攏般就這麼張開著,士郎緩緩的將半軟的肉棒拔出誘人的蜜穴後那光潔無毛的私處又以驚人的彈性閉合成了少女般粉嫩嫩的樣子,只是大片晶瑩黏膩的愛液和雪色肌膚上布滿的情慾紅暈訴說著剛才的激情歡愛。

士郎正想說些甚麼,已被一雙柔軟卻堅決的秀美手臂摟住脖頸,卡蓮迷亂般的在士郎的臉頰唇角親吻著、呢喃著吐露濕暖的情慾呼吸。

「……只有今晚就好……留下來……」

夕陽穿過玻璃彩窗正好照射在神聖的唱經台上,卻映出了一幅淫蕩的畫面,卡蓮已經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的修女服終於被全部扒下,整個嬌嫩的女體背朝士郎、淫魅的趴在唱經台上,雪白肉感的光滑身子完全赤裸,白皙堅挺的乳房上沾著情愛的汗水,被士郎的大手用力揉捏著變化著形狀,一對性奮挺立的乳首在士郎的指縫間被輕輕捻弄愛撫,引逗的卡蓮豐潤可人的小嘴裡不斷呼出帶著情慾濕熱的呢喃呻吟。

卡蓮歡樂的喘息著,雪白滑膩的肉體在士郎的牽弄下喜悅地顫動。

秀美的脊背隨著士郎愈發激烈的玩弄她的乳房緊貼在士郎的胸膛上來回磨蹭起來,卡蓮回過頭迷亂的親吻著士郎的鬢角脖頸,然後被他吻住鮮紅的小嘴,她馬上主動將香舌送入情人的口中,兩人瞬間火熱黏膩的糾纏起來,彼此都盡情的取悅著對方。

「嗯……嗯嗯……」

卡蓮帶著鼻音嬌糯的呻吟著,身體往士郎身上不住靠攏,雙腿合攏夾緊士郎在她的私處臀縫里來回磨蹭的肉棒,大腿內側富有彈性的嫩滑肌膚上布滿愛液,和時不時擦過的絲襪觸感都讓士郎異常爽快。

「士郎……快……進來……噢……」

士郎笑著拋開自己的上衣,健美的胸膛強硬的壓上卡蓮柔軟的女體,扶著昂然挺立的肉棒,挺腰插入卡蓮自己用纖白的手指撐開、已經浪濕的一塌糊塗的蜜處。

「啊……直接……嗯……嗯……嗯……頂……嗯……頂到了……噢……嗯……嗯啊……讓……讓我去……嗯……嗯……嗯嗯……好快……」

告解室,一邊的小房間里擠上兩個人的話明顯過於擁擠了。

所以,沈浸在情慾中的男女只能疊起來……

士郎坐在椅子上,隨著椅子不斷發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負的呻吟,卡蓮美妙惹人的女體也在他的身上舞動著,口中呼喊泣訴般呻吟著酥人的呢喃情話。

「嗯……嗯……嗯……士郎的……大肉棒……嗯——進來的好深……嗯……噢……全都……進來了……好脹……啊……嗯……太美了……」

「教會不是說,這裡是骯髒之處嗎?」

士郎一邊用力揉捏著卡蓮的堅挺的奶子,親吻舔弄著她頎秀的鎖骨、肩膀和天鵝般的脖頸,卡蓮雪白的身子上沾滿了情慾的歡樂液體,在陰暗的房間中似乎在發光一般引誘著男性的侵犯,她雙腿大大的M 字張開,踮著腳尖站在士郎的膝蓋上,放蕩的扭著腰肢一次次的讓士郎又性奮勃起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後庭菊穴深處,同時被灌滿了白濁濃精的花徑蜜穴放浪的在大開的大腿間暴露著,不斷有一股股的高潮愛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嬌美的花瓣間逆湧出來,顯得異常淫靡。

「啊……嗯……嗯……所以……每一次……每一次……見你之前……嗯……我都有清理乾淨哦……嗯……啊……太……太深了……又……嗯……又要去了……」

士郎猛地將卡蓮摟住,有力的臂彎將嬌弱的女體緊摟著貼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高潮前卡蓮可人的肩胛在胸口顫抖般的磨蹭著,士郎一邊輕咬著卡蓮的耳垂一邊一陣快速的挺動插弄,將她送上了淫蕩無比的後庭高潮。

「下次……讓我來幫你……」

春日的午後,暖洋洋的。

一如往日的衛宮宅,一如往日的餐廳。

不同於往日的,他與她。

——心跳得好快。究竟是為甚麼呢,士郎靠得好近。

「那……那個,士郎。」有些遲疑的開口。

「嗯?怎麼了,Saber.」

「太……太近了。」

「Saber 討厭這樣嗎?」不知何時,手已經被士郎握在了手中。

「也不是啦……只是……」

「那麼,是討厭我嗎?」

「當然不是!絕對不是那樣!」慌亂的騎士王用盡全力去否定。

「不是討厭。那麼,是喜歡嗎?」

「為甚麼會變成那樣?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自己看不見,但是臉肯定早已變得通紅了吧。

「Saber ,喜歡我嗎?」然而士郎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少女。

受不了那灼熱無比的視線,阿爾托莉雅將臉扭開。雖然想要後退,卻被緊緊的拉住了。

「不行啊……士郎,那樣的,不行的。」

已經有凜了。

已經凜在你的身邊了……那裡不是我的……

那樣子不行的……早就已經決定了啊……

「我喜歡Saber ,Saber 喜歡我嗎?」

早已下定的決心也好,一直以來的堅持也好,都在那一瞬間崩潰了。

「喜……喜歡。」用輕如蚊吶的聲音,像那樣回答了。

「我好高興,Saber.」

下一刻,唇被封住了。探入唇齒間的舌頭,貪婪的攪動著。

舒服得幾乎要融化了。

身體軟軟的,用不出一絲的力氣。理智,隨著那沿大腿內側逐寸上移的大手的動作而溶解殆盡。。

不知何時,身上衣物已然全部褪下了。

少年滾燙的巨物堅挺的緊貼在阿爾托莉雅的小腹上,金髮的少女臉頰早已一片紅暈,美麗眼眸如同沾露的青金石般水汽迷離,雪雪嬌喘著任由少年緊摟著她嬌小的女體,雙手在她秀美的背脊上一路下滑,直到開始搓揉著她嬌嫩的雪白臀部。

「士郎……唔……」

呼著帶上情慾的香甜氣息、不施粉黛的嬌嫩嘴唇還未說出更多字句便被少年俯首吻住,貝齒被他輕易撬開,然後唇舌緊密痴迷的交纏著,阿爾托莉雅的嫩舌也被士郎噙住盡情吮吻。

「士郎……這樣……不行……呀……嗯……」

士郎一邊親吻阿爾托莉雅雪白秀美的脖頸和鎖骨,深嗅披散在少女腦後的金色秀髮芳香,雙手已經不客氣的愛撫起了她柔軟嬌嫩的乳房,他熱烈的搓揉愛撫著不一會兒阿爾托莉雅的淡粉色乳頭已經被挑逗得充血挺立起來。

士郎又俯首輪流將可愛又好色的乳頭含在空中吮吸又或者用舌頭挑逗玩弄,雙手已經悄悄撫上阿爾托莉雅纖細的雙腿,在大腿內側順滑敏感的肌膚上留下大片男性火熱的欲求。

「嗯……嗯……士郎……噢……那裡……不行啦……」

口中嬌弱的呼喊這,按住少年伏在她胯間腦袋的雙手卻絲毫沒有力氣,反而像是因為快樂的期待將蔥白的十指梳理撥弄著他的紅髮。

伴隨著士郎每一次在她的嬌羞花瓣上熱情的舔舐親吻,少女染上情慾粉紅的雪白嬌軀都一陣陣歡樂的顫慄;而當士郎的舌頭擠開緊致無比的腟肉在花徑上一陣攪動,都弄的阿爾托莉雅無法抑制的呢喃呻吟。

「那麼Saber ……我要來了……」

「士郎……嗯……進……進來……嗯!……」

是因為情慾填滿了身體吧?

雖然是第一次,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只有無以言語的歡樂。

在少年從慢到快,每一次都更加深入的插入中,阿爾托莉雅幾乎是馬上就淪陷在了如潮的性愛快感中。

被士郎分開成M 字的雙腿在被少年一次次熱情的插入中情不自禁的環住他的腰,士郎似乎也會意的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處,堅硬的肉棒擠開她緊致無比的花徑腟肉每次都撞擊著阿爾托莉雅嬌嫩的花心,搞的她洩身的兩人親密交合處一片濕滑黏膩的晶瑩愛液。

「啊……嗯……嗯……啊……太……深了……噢……嗯……士……士郎……啊……我……要去了……嗯……被……士郎抱了……嗯……嗯……要……去……去了……」

「Saber ……我……我也……一起……」

士郎說著俯首吻住阿爾托莉雅帶著情慾粘稠的香甜嘴唇,下身也一陣快速的挺動抽插,隨後兩人顫抖著達到了第一次的性愛高潮,少年的肉棒一路擠開高潮中顫抖般更加緊致的陰道花徑,重重頂在她的花心上開始射精,滾燙的白濁精液湧入阿爾托莉雅純潔無暇的子宮,燙的她因為這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全身痙攣般顫抖著,去到了更高的性愛高潮,潮噴的淫蕩花蜜弄的兩人交合處和下身全都濕透的滑膩。

而當高潮的快感都漸漸退潮,士郎慢慢拔出時她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貪求的吮吸著士郎的肉棒和嘴唇。

「老虎似乎說過,說洗澡會讓心情好起來,但是一個人呆在這麼狹窄的地方不是更寂寞了嗎?」

在激烈的互相渴求之後,就來到了浴室里。

嬌小的女體衝乾淨身上的泡沫滑進浴池里。她的肌膚就算不使用沐浴露也是那麼潤滑,隨著浴缸的熱水湧出,阿爾托莉雅就坐進了士郎懷裡。

『……不過這樣似乎完全寂寞不起來啦。』

感到那剛才欺負得自己露出想一想就害羞姿態的肉棒又再次粗大堅挺的頂在她的嬌臀上,阿爾托莉雅的臉頰又是一片飛紅,直到可人的耳根就熱的發燙,卻沒有絲毫避開的意思,只是悄悄露出甜蜜的微笑依偎在士郎的懷裡。

「士郎,你在想甚麼呢?」

「甚麼都沒有。」

感到男性火熱的呼吸吹拂在脖頸和耳垂間,然後,潤澤可人的耳垂被士郎伸舌親舔了一下,整個嬌嫩的女體被士郎環抱住,少年再次堅挺的性器正頂在阿爾托莉雅的花瓣上磨蹭著。

「只是……看你看呆了而已。」

「花言巧語……嗯……士郎……」

隨著兩人愈發大膽熱烈的動作,浴池中的水漸漸蕩起來陣陣富有節奏的水花。

「士郎!」

呼喊著他的名字,從夢中轉醒過來。

視線內的,是一成不變的風景。

這裡是綻放著色彩繽紛的花朵的寧靜平原。

遮掩住視線的頂多只有遠方看見的森林。

即使轉一圈眺望整片天空,映入眼簾的也只有被均等分配的大地以及藍天。

這裡沒有人們建築的柵欄與房屋。

城牆與城堡等,像是國家一類的事物也不存在。

白天充滿春天的陽光與夏日的氣息。

夜晚則被秋季的空氣與冬季的星空所覆蓋。

地上有著花朵與昆蟲。森林有著水與綠樹還有野獸們。而在水源處則有面容姣好的妖精們。

人們所描繪的樂園不過是在模仿這片土地。

此處乃杳無人跡的土地,為永久禁足地的盡頭之島。

於神話中也被稱之為常春之國或是林檎之島的小世界。

有智慧的野獸無法如願以償,無從到達的理想鄉。

來到這裡,已經多久了呢?

大約,有幾百年了吧。

在這裡,時間並沒有意義。

不會感到飢餓,也沒有睏乏。只是為了打發時間,才會進行睡眠。

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了起來,意識也逐漸趨向於空白。在這個從死亡的概念解放出來的地方,那便是終結。

原本是這樣的——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為甚麼,為甚麼會夢到你呢。

——士郎。

為甚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回想起夢里的場景,她感覺自己的臉頰——不,全身上下都燒了起來。

沒有勇氣去伸手探查。但是只憑感覺,也知道那裡早已泥濘不堪。

害羞到想要在地上打滾,幸好沒有人能看得到。

不行的。那樣的,不行的。

士郎的身邊,已經有凜陪伴了。

——那不是我的使命。

那種事情,那樣的事情。。

突然間,她笑了起來。

抬頭掃視處身的風景。自嘲般的,笑了起來。

答案,她是知道的。

早在那時,就已經知道了。

那樣的事情,又與自己有甚麼關係呢?

自己的旅途早已結束了,而士郎現在,甚至都還沒有出生。

士郎,你一定要幸福啊。

——遙望著天空,她像那樣祈願著。

對不起了,凜。

把士郎,稍稍借我一下吧——雖然,只是在夢里。

那樣想著,少女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這一天,是1015年8 月11日。

距離他與她的再次相遇,還有整整一千年。

然後。

在那遙遠的、遙遠的彼方。有一個男人笑了起來。

男人身上的長袍雖然質樸,卻是以最上級的纖維編織。穿透陽光的虹色長髮,毫不費力就能看清遠方的瞳孔及姿勢。

「看到了,有趣的事情呢。」優雅的撥弄著懷中的竪琴,男人心情很好的說道「那便是,阿爾托莉雅的心上人嗎?」

所謂的夢魔,能夠送出符合他人願望的夢境,身為夢魔之子的男人也遺傳了那種能力。

原本是打算給即將失去意識的阿爾托莉雅帶去最後的祝福,讓她能夠在美好的夢境中終結一切。

卻意外的旁觀到了那樣精彩紛呈的場——那不自然的發展並非是記憶,而是內心深處的期待吧?

「啊啦啦。雖然還想再看幾集,但是恐怕辦不到了呢。」

在富含魔力的環境中沈睡了超過五百年,她體內的龍之因子已經完全活化了,當前的阿爾托莉雅無異於一條人形的赤龍。

只是因為她即將步入永眠,才能在意識最為薄弱的時候加以干涉。

現在,她因為那份被揭露出來的心情而恢復了對自身存在的認知。

對於清醒的龍來說,夢魔的能力是起不了作用的——畢竟,那是整個不列顛的化身,雙方作為生物的位格存在著無法逆轉的差距。

「這樣一來,無論她再夢到甚麼也看不到了呢。」

男人伸了伸懶腰後在岩石上坐下「不過沒有關係。似乎是發生在未來,終有一天能夠看到經過的。」

「這可真是難得的期待啊,在這漫漫的歲月之中。」

以手托腮,男人的手指拍打著面頰「一千年還是兩千年?如果她能維持這份心情直到那時的話,就再做些甚麼吧?」

透過唯一的一扇窗子眺望世界。

給予男人的就只有巴掌大的狹小土地。

距離世界最遙遠、被封閉的監獄。卻比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綻放更多的花朵,亙久不變記憶之園。

連死亡都遺忘的男人,在此處等待星球的結束。

Fate/Grand Fuck · 第4章 迦勒底的新生(4)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