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氣羅馬假日(1)
看到的是不堪入目的殺戮。聽到的是不堪入耳的雜音。
洞悉過去與未來的千里眼中,刻印著所有真實。
沒有閉上雙眼的機能;沒有堵上雙耳的機能。
醜陋。
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
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
被迫觀看那不快至極的事實。被迫記憶那醜陋至極的生態。
會產生解決這種惡劣環境與狀況的想法,乃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但是,就算去除污穢,人類也會立刻滋生出新的污穢。只要生命仍存在,這種錯誤就無法得到修正。
重新來過吧。只能重新來過了。從頭開始,將一切都重鑄為完全形態吧。
不是從歷史開始。不是從生態系開始。不是從大陸開始。不是從時間開始。
而是從無開始。
把這顆行星,從頭開始創造吧。
需要大量資源。需要數量龐大的柴火。
即便是這個星球所有生命燃燒產生的熱量,只回收一次也是不夠的。
從未來橫跨過去,全部回收。
一秒。一分。一小時。一天。一月。一年。一邊回歸過去,一邊回收這些時間產生的熱量。回收約3000年分量的「星球最大熱量」。
當將這些全部回收、管理、控制之時,就能成就吾之偉業了。
吾等播散在大地上的伏筆(同胞)們啊。
將吾等的憤怒書寫於此。為後繼的同胞(存在)提供繼續前行的軌跡。
築造神殿吧。改變歷史吧。重疊光帶吧。
為了毀滅人理,需要全部資源。為了忘卻人理,需要全部時間。
********************
冬木 洋宅區一輛梅賽德斯E400旅行車停在了遠阪宅的後門處,穿著酒紅色女式襯衫和黑色套裝裙的遠阪凜從副座走下,用鑰匙打開了後門,旅行車緩緩的駛入,最後停在車道上。
電動的後尾門自動打開,凜從後備箱中拿出來兩個大箱子,裡面仍然堆著數個箱子——正是為了搬運這數量龐大的行李,士郎才借用了愛麗斯菲爾的車去接凜。
「啊,灰色的那幾個先放在那裡吧,晚點再來拿好了。」凜一邊把鑰匙插入大門,一邊回頭和士郎說道。
「好的。話說回來,怎麼會有怎麼多行李。」士郎一邊提起兩個黑色的箱子一邊問道。
「那還用說嗎?這次可是要把寶石劍造出來啊,那種等級的材料在日本可不好置辦。」打開了兩年未曾開過的大門,凜將箱子推進了玄關。
「所以,你全帶回來了?」雖然早就想到了,實際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為之咋舌,這麼算來,這幾個箱子的價值至少也有幾千萬英鎊。
「那不然呢?托運一樣不安全啊……好大的灰。」凜有些不爽的用手扇著空氣。
「畢竟兩年都沒人打掃過了,等一下叫家政吧。」
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少年了,現在的兩人不可能把時間花費在打掃房間上「外面沒甚麼不能見人的東西吧?」
「嗯,當年都基本上都帶走了,剩下的都鎖在工房裡。」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客廳「下午陪我打掃工房啊。」
「沒問題,不過你確定不先去迦勒底打個轉嗎?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恩主的一員。」一邊說著,士郎已經從後面摟上友女。
「無所謂啦,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項目,有甚麼必要花這個精力……我的投票權你一起行使掉就是……嗯……」凜轉過身,主動雙手捧著士郎的頭,兩人就那樣痴迷火熱的接吻起來。
自從士郎成功投影了寶石劍,凜一天也沒有耽擱,第一時間在時鐘塔的流通市場上賣空了可能用得到的材料,然後包機回到了日本。
出於驕傲,凜可不打算拿著男友投影的禮裝來渾水摸魚,而是誓要在短時間內將這個遠阪一族的終極課題攻克下來。
兩人一邊深吻一邊急切脫去對方身上的衣物,沒過多時,兩個人都已經是衣衫凌亂。
「等等……去……去床上……」凜早已嬌喘連連,卻還打算顧忌一些基本的體面。
「不,就在這裡。」
士郎一邊親吻著凜頎秀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一邊將她的胸罩丟開。
隨後一手隔著包臀裙愛撫著渾圓挺翹的美臀一手搓揉輕捏起了她富有彈性的堅挺美乳。
「隨你便吧……快點給我……」凜整個人倚靠在士郎的懷裡,湊在他的脖頸和耳邊噴吐著灼熱甜美的情慾呼吸。
士郎隨即再次吻住凜,同時將她抱起來靠坐在玄關另一邊的櫃子上,將黑色的超短包臀裙褪去,遠阪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黑絲吊帶襪包裹著誘人的美腿和纖足上的紅色高跟鞋。
一邊舔弄愛撫著情人愈加豐滿起來而似乎不失其堅挺的乳房,士郎隨手將黑色的輕薄內褲從凜的身上扒下,那輕薄無比的布料早已濕成一片甚麼都遮不住。
凜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腿以一個羞恥的姿勢被士郎扛在肩上,讓他們的性器可以更加親密的接觸,然後士郎早已經勃起挺立的筆直的肉棒對準撥開遠阪濕漉漉的粉紅花瓣,一邊伸手輕輕愛撫著悄悄挺立起來的陰蒂一邊對準她的蜜穴一挺腰。
「啊啊……都半個月了……給我……好想你……」
凜不由得發出難以抑制的顫抖呻吟,也不顧這甜美的嬌喘會不會傳到門外,隨後就在士郎的連續的抽插操乾中再也停不下來的嬌喘呻吟不停。
「士郎……嗯……啊……今晚……留下來陪我……嗯……」
********************
間桐宅靠坐在沙發上,士郎端起櫻新泡的香茗品了一口。
「前輩,今天謝謝你來幫我。」櫻一邊說著,一邊在士郎的左側坐下。
「我們之間還說這個。」士郎將茶杯放下「話說回來,有進展嗎?」
「不行,當年爺爺的構想都是基於愛因茲貝倫所提供的大聖杯」櫻搖了搖頭「雖然迦勒底照搬了很多設計,但是在根本性的地方繞開了這一部分。」
下周,就將輪到櫻進行第一次的從者召喚。
雖然英靈本質是刻印在世界外側的靈子記錄帶,即使召喚了同一名英靈也不會有上一次現界的記憶,但是櫻依然希望能夠召喚曾經在第五次聖杯戰爭中使役過的英靈美杜莎。
原本,對於冬木的聖杯系統來說,這並不是甚麼難事。
當年召喚美杜莎所使用的鏡子依然存留著,以他們現在的財力也不難收購其他的觸媒。
但是,迦勒底的召喚系統並未能重現冬木的觸媒系統,英靈的召喚有著更高的隨機性。
所以,今天櫻和士郎約好了到間桐的書庫中尋找相關的線索,試圖從當年一手設計了召喚系統的間桐髒硯留下的記載中尋找提升成功率的手段。
「前輩有找到甚麼嗎?」
雖然士郎因為特殊的屬性而只能使用高度特化的魔術,不過這些年的魔道學習並沒有拉下過,分析已有設計的能力還是具備的。
「和你一樣。除非基於第三法從源頭上重做,不然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士郎也搖了搖頭「不過……」
「嗯?」
「髒硯公的思路很奇怪。」士郎斟酌著用詞「不像是單純的正向設計,感覺像是逆向解析了某個術式。」
「我也有這種感覺。」
櫻同感的點頭點「但是,爺爺所設計的系統是有記載的第一個可以將英靈本身作為從者使役的召喚系統,他究竟模仿了甚麼呢?」
「算了,別想這些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士郎說著,用手攬住櫻的肩膀,讓她靠向自己。
「嗯,我相信我和Rider 之間有足夠的緣,一定能夠成功的召喚到她的。」
櫻倚靠在士郎的懷中輕輕的說著。
「嗯,我也相信。」
「話說回來……前輩昨天都在姐姐那裡……她一定被弄得下不了床了吧?」
雙手靈巧的解開士郎的襯衫,櫻一邊親舔吸吮著士郎的一側乳首,一邊像那樣說道。
「櫻……」蔥白的纖指抵住士郎的嘴唇,然後送上香吻堵住了男友的話語。
「那麼今晚……前輩就是我一個的人咯……」櫻緊緊的貼在士郎身上,豐碩的奶子擠壓出驚心動魄的誘人線條。
然後,少女一路向下親吻著士郎的身子,將他的褲子解開,把已經變硬的肉棒從內褲中解放。
然後一手握住肉棒緩緩的搓揉,一邊張嘴含住堅挺滾燙的大龜頭,用嫩滑靈巧的香舌在士郎的龜頭上纏綿黏膩的舔弄著、時不時吮吸著同時用舌尖快速掃過敏感的冠狀溝、時不時又舔著馬眼快速的擼挊肉棒。
士郎也伸手探進櫻的領口,透過胸罩玩弄著女友那對豐美無比奶子,手掌幾乎感覺要被柔軟美妙的乳肉陷進去,而那點充血挺立的堅硬乳頭也讓士郎愛不釋手,忍不住捻在指尖肆意玩弄的慾望。
而這同時櫻也會反應或者「報復」似的加力舔弄吮吸著他的性器敏感處,爽的士郎就差直接在櫻美妙而溫柔的口穴里直接射精爆發出來。
「前輩——再忍耐一下下哦?今晚……」
櫻風情萬種的從士郎的身下起身,輕撩鬢邊微亂的秀髮。
然後跨騎在士郎的腰間,牽著愛人的雙手握住自己胸前的柔軟豐美,然後自己一邊搓弄著早已性奮挺立的陰蒂一邊用蔥白纖指撥開大陰唇,將早已蓄滿露水的粉嫩蜜肉展露出來。
柔軟的腰肢輕沈,櫻的美妙私處迎上了士郎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頂端,那美妙的性快感就讓兩人都不禁顫慄著呻吟出聲。
「今晚……請前輩全都射在櫻……淫蕩的……小穴里……嗯……」
********************
由冬木市的繁華街道向西直行大約三十公里,那裡有一條東西走向的國道,橫穿過遠離村莊人跡罕至的大山。
而這條國道的兩旁則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這一森林地帶徬彿被波濤洶湧的土地開發熱潮所遺忘了一般。
這片土地或許是國有的土地,但是從土地的登記名簿上看卻是屬於一家外資企業的私有土地,而這家外資企業是否真正存在尚無法確定。
如果非要對這塊土地進行調查的話,那麼第一個讓人費解的就是這個神奇的都市傳說了。
傳說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處,有一個「神話之城」。
當然。
這個傳說只是一個無聊的怪談。
雖說這片森林尚未有人開發,可是從冬木市區驅車不到一個小時便可抵達這裡。
如果真的有一座那麼奇異的城堡的話,一定會眾人皆知。
實際上,過去也曾經有人數次在這片原始森林進行土地測量,可是一次也沒有發現過人工建築物的痕跡。
可是每隔數年,總會有人重新提那個傳說。
一群孩子們懷著一半遊玩一半探險的心情走進了這片森林。
還有一個迷路的徒步旅行者。
他們看見在迷霧中突然出現了一座古城,這個城堡由岩石砌成,十分壯麗。
城堡中沒有任何人居住,好像一座棄城。
可是城堡中設施齊全,一切都井井有條,讓人不由得產生似乎有人居住在這裡的錯覺。
據說是一座異常離奇的古城。
當然了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傳說。它充其量也只是苦於沒有新聞素材的三流雜誌,在夏天的怪談特輯中用一頁紙的版面來講述的一個故事。
只有極少數的魔術師知道這個城堡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城堡每隔六十年才迎接一次為參加戰爭而進入城堡的主人,總之是一座魔道的城堡。
這個城堡被多層的幻術和魔術結界所籠罩,除了極為偶然的情況之外,決不會顯露在外。
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
知道這個城堡存在的人們都把這片茂密的森林叫做「艾因茲貝倫森林」。
彼時正值在冬木市舉行聖杯戰爭,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族長尤布斯塔庫哈依德覺得在死對頭遠阪家的直屬領地上設立據點,是不妥的舉動。
所以他充分利用家族的財力,買斷了距離冬木市最近的靈脈之地,作為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根據地。
那是第三次聖杯戰爭的前夕,恰好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前那個劍拔弩張的時期。
這片廣闊的原始森林被結界籠罩,與外界完全隔離,艾因茲貝倫家族把自己城堡的一個支城全部轉移到了這片森林里。
由此可見艾因茲貝倫家族的龐大財力和對追逐聖杯的執著。
原本,這個城堡在十年前的第五次聖杯戰爭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由於愛因茲貝倫一族在戰後停止了活動,也沒有人來加以修繕。
不過,士郎他們前往倫敦的這兩年里,獨自一人居住在日本的愛麗斯菲爾為了排解無聊而出資修繕了這座城堡,使得它又恢復了昔日的模樣。
「想不到啊,又回到了這裡。」穿過大廳,沿著樓梯向上,士郎一邊感慨著。
「第五次聖杯戰爭的時候,士郎也來過這裡嗎?」愛麗斯菲爾歪著頭問道。
「嗯。」士郎點了點頭。
十年前,就是在這個地方。那位少女在自己的眼前被殘殺了,如果那個時候的自己擁有更多的力量。那麼一切,都會有所不同吧?
十年來,自己從不止步的追逐著力量。但是,無論變強了多少次,力所不能及的局面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眼前。
只要自己一天還在追尋著理想,那樣的事只會不斷的重復吧?
話雖如此,也沒有理由因此而妥協,如果為了便於實現而放棄了理想的完整性,那只是單純的懦夫行徑。
「怎麼了?有心事嗎?」
「沒甚麼。」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些甚麼。在人母面前提及她死去的女兒,這無論如何也不是明智的舉動。
在愛麗斯菲爾的帶領下,進入了某間房間。
「這裡是?」
「我的房間哦。」像那樣說著,少婦轉了小半個圈,然後仰面躺在寬廣柔軟的大床上。
「雖然這麼說,原本的房間早就破壞了。這是我按照在老家的房間重建的。」
仰望著天花板,不知回想起了甚麼。
「這樣啊。」往前了幾步,在床邊坐下「一定有很多回憶吧?」
「嗯,全都是關於他的。」紅寶石般的眸子光芒閃動「和他的相遇、相愛、第一次、生下女兒、然後是來到冬木參加聖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