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迦勒底的新生(4)
而此時的迦勒底機關,龍二剛剛從睡夢中蘇醒。
從昨天上午開始調教貞德,到現在已經快要整整一天了。超過二十個小時不間斷的高強度調教,早已讓聖處女無論身心都已接近了極限。
話雖如此,龍二到現在為止也只佔過一些手上便宜——那絕非是因為貞德仍然敢於反抗。現在只要切實的開口,就能簡單的讓她屈服吧?
不過根據美狄亞的說法,現在還不是恰當的時機。
如果想把貞德訓練成完美的奴隸,還繼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奪取她的處女。
龍二現在對於美狄亞的調教技術早已是五體投地,自然是言聽計從。
「啊,前輩。」瑪修被枕邊人的動作吵醒,睜開眼睛望向龍二「已經早上了嗎?」
「嗯,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吧。」
龍二隨手揉了揉少女的頭,示意她不必急著起床——因為還不能對貞德直接出手,龍二就把所有的慾望都發洩到了瑪修的身上,昨天折騰到很晚才睡下。
「好的,前輩。」少女乖巧的閉上眼,不再過問的龍二的行動。
——名為瑪修的少女永遠是這麼的知情識趣,正是這一點最令龍二滿意。
想操她的時候,她會千依百順的以任何姿勢獻上肉體;沒有興致的時候,即使給她灌了春藥她也不敢來打擾自己分毫。
即使明知道自己要去找別的女人,她也不會任何不滿,讓她和陌生女人一起陪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這樣的女人,在現代已經非常罕見了。
原本,瑪修。
基列萊特也很難說是現代的女性——作為試驗品而誕生的少女從出生起就被關在一間玻璃製成的隔離室里,在那狹小的空間里生活了14年,直到15歲才允許在迦勒底內活動,作為Master適任者而接受訓練。
然後,在16歲的那一天早晨,同來到迦勒底的前輩相遇了——當時,先代所長因事故而死去,作為米底負責人的龍二為了同新上任的奧爾加瑪麗對接而到前往了格陵蘭島。
幾天後,少女跟著龍二一同回到了日本——奧爾加瑪麗如同甩掉負擔一般將她派到了米底。
把她弄上手是半年之前,當時龍二剛剛甩掉了一個妄想攀高枝的女團偶像。
受夠了那些不自量力的女人,龍二一時興起就把目標轉向了瑪修。
沒有任何社會經歷的少女怎麼可能經得起龍二的撩撥,輕而易舉就被弄上了床——令龍二驚喜的是,她的身材比看上去更好,私處也堪稱名器。
原本打算嘗過鮮就算的龍二默默的將她升格為固定的床伴。
不過,這具曾經讓他驚艷不已的肉體已經勾不起龍二的興趣了。在接觸過貞德那堪稱完美恩物的動人胴體之後,瑪修頓時顯得遜色了不止一籌。
男子的胸中的熾熱,現在完全為了那位聖女而熊熊燃燒,天知道他是怎麼才忍住沒有當場提槍就上的。
龍二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在心中盤算著今天能不能真正品嘗那個肉體,如果美狄亞還是不讓他下手,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忍耐下去。
沒等他得出結論,美狄亞就開始恰到好處的撩撥他的慾望了。房門打開,貞德在美狄亞的趨勢下四肢著地的爬了進來。
聖女的膝蓋緊貼著,雙腳交互向內的前進,這動作自然令高高翹起的粉臀也隨之的搖動。
在龍二睡覺的時候,神代的魔女繼續不間斷的進行條件,貞德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誘人的爬行。
但無論怎樣說,始終對只受過不滿一日奴隸調教的聖女來說,這樣的行為實在帶給她太巨大的精神屈辱,令她在拼命扭動屁股前進同時,眼中也充滿了悲哀和敗北感的意味。
啪唰!
「咿、呀!」
「怎麼回事?不好好把臉抬起來的話可不行哦!」美狄亞的魔鞭毫不留情的落下「奴隸巡遊的時候,必須讓主人感到愉快才行喔!」
「嗚嗚……」貞德在低吟中勉強將被羞恥染得通紅的臉抬起來。
話雖如此,她的視線卻沒有望向龍二,無論怎樣,她現在也沒有勇氣正視「主人」。
「咿……嗚……」聖女在扭動著纖腰前進同時,口中發出了羞恥的喘息。
她在魔女的引導下在男人的面前繞著走動,方便龍二用各種不同的角度去欣賞牝犬的姿態。
當面向沙發前便感到支配者的視線集中在胸前一對晃動著的肉山上,而打橫走過時,則由側邊臉至肩、背、腰、臀等全身的曲線都一目瞭然。
啪唰!
「咿!」
「奶子的搖動不足夠呢!既然這麼大的奶子,更要大力晃動才不至於浪費!」
美狄亞在打著聖女無防備的臀丘同時,也繼續指導著她身為奴隸的禮儀。
「要……要怎麼做……」單是這一回答,就充分體現了貞德已經屈服了的心態。
在她的胸前,兩只份量十足的乳房正垂下,在淡紅色的乳暈中心,有粉紅色的乳蒂尖尖地突出來。
「兩只手也要交叉著前進,那樣就會放大奶子的晃動。」
「……」少女依從吩咐,左右手交錯著向前踏出,那樣在手腕壓迫下兩只乳房便在胸前彈跳搖晃著,令豐滿的肉體更加添誘人的性魅力。
「不錯、不錯,這是獎勵鞭哦。」魔女進行褒美同時,也提起鞭壞心眼地朝貞德的臀丘打下。
「好了,現在該請主人欣賞那裡了。把臀部大力搖動起來吧。」
貞德不得不轉過身子來,從前方背向著龍二,那樣一來谷間最重要的女性私隱地,由性器、會陰至到肛門都在男人的視線沐浴下,羞恥感令她四肢不住震抖,最希望能夠盡早離開他的視線。
「真是的,這樣沒品味的動作,太失禮了。」正當龍二看的慾火狂燃,想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時候。美狄亞卻不滿的揮出了鞭子。
啪唰!
「咿!」魔鞭向無防備的臀丘襲下,令充滿彈性的屁股肉震動了一下,被這衝擊和痛楚所觸發,貞德向龍二突出臀丘左右搖動起來。
「是我的教育還不夠到位呢。」魔女向龍二打出眼色示意他再忍耐一會「那麼接下來,便教你跳求鞭的舞蹈吧。」
「求……求鞭……」
「把你的屁股向著主人聳高,盡可能的大幅扭動,一邊懇求賜鞭和主人欣賞,這就是求鞭之舞了。」美狄亞說著再度揮落了魔鞭。
啪唰!
「咿!」
「我教你的沒有聽到嗎?還不快懇求?」
「對不起……請賜鞭!」貞德屈從地說,自己求取鞭打的倒錯話語給予她強烈的被虐刺激。
「想要的話便透過行動來表示,把屁股大力扭動,以發自內心的被虐狂心情表現求鞭的渴望吧!」
「嗚……啊啊……」
啪唰!
「該說甚麼?」
「啊啊……請賜鞭,請用鞭來懲罰貞德吧!」
「還有呢」
「主人……請欣賞吧……貞德被鞭打的樣子……」
啪唰!
「誰會樂意看那種事?」
「呀?!請寬恕!……主人,請欣賞貞德扭動屁股的露出肉洞的樣子。」
貞德把昨晚美狄亞逼她記住的猥褻語句連珠發出,屈辱和羞恥令她全身熱如火燒。
但是,那些淫亂的話語卻也令她產生了異樣的興奮,聖女知道了原來在親自喊出淫亂語句時的極限的羞恥、墜落下,會令自己感到如此的興奮。
「把屁股搖得再好看點!」
啪唰!
魔女不斷的指導著貞德跳扭臀舞的方法,要把她由清純而聖潔的少女調教成把屁股扭得能令男人看得雙眼冒火的性玩具。
「接下來是一文字舞,左、右、左、右的畫成一字吧!」
啪唰!
「啊啊……好殘酷!」
貞德照著美狄亞要求扭動屁股,這舞姿和剛才的畫圓時速度均勺不同,是成一直線的急速由左扭到右,然後在到達最右端的一瞬完全停止下來。
那種左、右、左的移動構成一種淫靡的節奏感,增強了這個演出的挑逗性。
「餵,再快一點!,更有氣勢地搖扭!一、二、一、二……」
「啊啊……啊咿!……」
魔女不時的用鞭督促著。
聖女在鞭的痛加上自己羞辱的行為的刺激下,被虐的興奮在旺盛地燃燒。
慢慢的她已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跳扭臀舞來求賜鞭,還是因為要跳舞得更好而受鞭責了。
當然,龍二也早已神魂顛倒了。
他的下體高高的聳起,雙目幾乎要透出血紅,直勾勾的盯著貞德那赤裸的肉體。
很顯然,他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馬上就要將聖女就地正法。
正當神代的魔女皺起了眉頭,思考用甚麼理由安撫他不要馬上下手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了。
鈴聲響了足有十秒之久,龍二才如夢初醒一般掏出了手機。看到來電人的姓名,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餵,衛宮前輩啊。」龍二接起了手機「對,我在米底這邊沒錯。」
「甚麼?你要過來,現在?」龍二的視線轉向了貞德,似乎在權衡著甚麼「方便的,你過來吧。中午到是吧?沒問題。」
「怎麼了,小子?」等龍二掛掉電話,美狄亞發出了疑問。
「是我的一個合作者,他馬上要過來。」龍二長嘆一口氣,依依不捨的看著聖女「看起來,給貞德開苞的時間又要退後了呢。」
「無需擔心,遲早是你的,還怕她跑了嗎?」美狄亞心中叫好,一邊問道「聽起來,你要花不少心思接待那位合作者?」
「當然。衛宮前輩難得來訪,必須好好『招待』他才行啊。」龍二語氣頗為玩味的說道「貞德的調教就繼續麻煩你了,我很期待哦。」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的身上。」美狄亞的嘴角浮現危險的微笑「既然如此,就繼續進行浣腸調教吧。」
「浣腸……不要啊!」聽到那個可怕的詞彙,一直逆來順受的聖女突然全身顫抖,大聲反對道。
既然美狄亞選擇了聖肛女作為目標,貞德的後庭自然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
整個晚上,聖處女都在被持續不斷的進行浣腸。
液體從後庭倒灌的異樣,被強行催發便意的惡心,被禁止排泄造成的痛苦,還有在他人面前排泄的羞恥。這種種都令貞德對浣腸感到懼怕。
——但是,最令貞德恐慌的,卻是那倒錯的快感。
美狄亞給少女戴上蝴蝶穿戴器,在浣腸的同時刺激少女最敏感的陰蒂,讓痛苦與快感混合著衝擊少女的神經。
更在允許少女的排泄瞬間將馬力加到最大,讓排泄的爽快感和陰蒂的快感同時傳遞到大腦。
一次、兩次、三次。
慢慢的,貞德發現自己一被注入浣腸液就會渾身發熱,淫水亂流。
到最後,甚至在沒有佩戴穿戴器的情況下,僅僅因為排泄就抵達了高潮。
——太變態了、那種事太過變態了、那樣的自己太過變態了。無法面對這一事實的貞德因而對浣腸感到了無與倫比的恐慌。
她所不知道的事,除了第一次的試驗,美狄亞逐漸在浣腸液中加入了催情的魔藥。正是要不斷強化貞德對於自身倒錯性的認知。
——屈從乃至沈淪都很簡單,但是美狄亞的野望卻絕不止於此。神代魔女的聖肛女調教大計,才只是剛剛起步。
中午11點35分,一輛捷豹緩緩的駛入了米底機關的停車場內。停下車,一身卡其色風衣的士郎走了下來。
「好久不見了,衛宮前輩,歡迎來到米底機關。」
土御門龍二帶著一位粉色頭髮的少女迎接著他。
龍二曾經在時鐘塔留學過幾年,由於比士郎晚上一屆,所以有這個稱呼。
「是啊,兩年了吧。」士郎伸手和龍二相握「抱歉啊,早上才提出要過來,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裡哪裡。如果不是前輩那邊願意轉讓御三家的技術專利,我們這邊再過十年也未必能完成英靈召喚系統。」
「整個迦勒底計劃都是因為人類的存續而開始的,能夠提供幫助我們也很樂意,而且我們本身也沒有復興聖杯戰爭的打算。」
士郎一邊說著,一邊把視線轉向龍二身後的少女「這位是?」
「瑪修。基列萊特。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現任的女朋友。」
「啊,你好。」士郎向瑪修點頭示意「恭喜恭喜。」
「比不上前輩你啊,你可是把時鐘塔這一代最出色的幾朵花都給兼收並蓄了。」
「行了,就別挖苦我了。」士郎苦笑著搖頭「接下去怎麼說?」
「時間也不不早了。我先帶你簡單逛逛,然後我們吃個午飯,等下午再正式開始談,前輩你看怎麼樣?」
「嗯,那就麻煩你了。」
行走在米底的走廊上,整個機構的佈局有極具現代色彩,恍若最先進的科研機構。同魔術世界整體上向著過去看的風格迥然有異。
「在倫敦那邊待久了,真是讓人有點難以想象如此現代化的機關竟然也是魔術研究的陣地。」
「時鐘塔畢竟是兩千年的古老機構,有些復古的追求也是正常的。風格甚麼的都是虛的,能夠得出甚麼樣成果才是關鍵。」
龍二毫不在意說道,其實他的家系歷史決不遜於時鐘塔的大部分名門。
「說起來,間桐慎二是不是也在你這邊工作?」
「是的。他和前輩是高中同學吧?我曾經聽他說過。」龍二聳了聳肩「不過他今天休假了,畢竟事先也不知道你要來。」
「沒甚麼,不必打擾他。話說回來,你們的召喚系統快完工了吧?」
「沒錯。所有工作都已經完成了,這周就準備第一次召喚,到時候還要請前輩一起做個見證。」
龍二故意留了一手,沒有透露已經進行了第一次召喚這個事實。
「英靈召喚啊……」士郎長嘆了口,似乎在回憶些甚麼。
「說起來,前輩參加過十年前的聖杯戰爭吧?當時有過將英靈作為從者使役的經驗了呢。」
「嗯,那時候我還是個半吊子,完全是出於意外才捲入了聖杯戰爭之中。」
士郎的眼神中射出追憶的神色「我的運氣很好,召喚出了一名非常強大的Servant,全靠她的保護,我才能活到最後。」
「看起來,對於前輩來說,她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呢。」龍二打趣的說到。
「是的。」
士郎自然聽出龍二的言外之意,卻沒隨著接話「從她的身上,我學到了很多很多。如果不是她的話,我也不可能在這條路上走到今天。」
「那前輩不如也加入我們的計劃?」
龍二趁機試探道「雖然英靈如恆河沙數,但是既然你已經同她結下了」緣「,那麼再次召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士郎搖了搖頭「所謂從者,只不過是英靈本體的複製而已,和瞬間就會煙消雲散的影子差不多。即使再次召喚了另一個複製體,那也終究不是她了。」
龍二動了動嘴,終究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帶著士郎去了餐廳。
雖然是在機構內部,不過為來訪客人所準備的貴賓包廂同樣具有一流餐廳的風格。
「說起來,前輩你是準備以後都在英國發展了?」龍二一邊切開作為主菜的龍蝦一邊問道「我聽說你購置了一塊很不錯的靈地。」
「嗯,凜還想要在礦石科更進一步。」士郎點了點頭「畢竟我們三個學的都是西洋系統的魔術,倫敦才是西洋魔術的核心。」
「那麼就提前預祝前輩你們發展順利了。」說著,龍二舉起了酒杯。
一般而言,白蘭地都是被選做餐後酒的,不過經過精心搭配,白蘭地的果味同龍蝦柔軟質地的軟糯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具有非常完美的口感。
雖然只是三道菜的簡化菜單,但頗具新意卻相得益彰的搭配卻充分的顯示出了主廚的深厚功底——員工食堂的廚師也具有如此水平,正是這種細微之處才更加彰顯了土御門一族的深厚底蘊。
「謝謝。」士郎也舉起酒杯相碰「這件事上還要感謝你,當年如果不是你居中調停,我們也不可能那麼快巴瑟梅羅實現和解。」
「哪裡的話。巴瑟梅羅畢竟君臨於時鐘塔兩千年,坦率的說,土御門家族距離其還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離。」
龍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能夠達成和解,終究是因為前輩你自身展示了無法忽視的價值,我只是給巴瑟梅羅家族提供了台階而已——畢竟,你可是討伐了那個安納修。」
「安納修!?那不是二十七祖之一嗎?」聽到那對話,瑪修不由得驚呼出聲。
「沒錯哦,就是那個腑海林。安納修。」龍二解釋到。
二十七祖第七位,大約每隔五十年出現一次,使用著森林之形的固有結界,將途徑之處的人類全部吞噬的死徒——腑海林。安納修。
兩年前,當它再一次現界,併吞噬了整個村莊的時候。
當時還定居在日本的士郎孤身一人前往事發之地,深入到那篇吞噬一切的黑森林深處,同來自於聖堂教會的Ciel攜手將這吞噬一切生物的死徒徹底討伐。
這一戰震動了整個里世界,也讓士郎的實力真正被各方勢力重視起來。
即便是巴瑟梅羅也不願意同這樣崛起中的新星長期為敵,透過土御門一族傳來了和解的信號。
當然,那不代表巴瑟梅羅怕了士郎。
但是巴瑟梅羅派閥在龐大無比的同時,也有著有太多的脆弱環節,同士郎這樣孑然一身的獨行強者敵對並不是聰明的舉措。
「我只不過是僥倖活了下來而已。」士郎淡淡的說道「腑海林之戰遠比傳言中來的複雜,我的參戰並不像官方宣傳中那樣的具有決定性。」
「哈哈,前輩你可真是謙虛。要是我的話,肯定會瘋狂的自我吹噓,把不屬於自己的功勞都划到自己頭上。」
龍二開懷笑道「連我的女朋友都對你動心不已了。對吧,瑪修。」
「討厭啦,前輩。才不是那樣。」聽到那話語,瑪修不由得有些羞惱的擰了一下龍二的手臂。
就這樣,對話有一茬沒一茬的進行著。龍二無疑是非常擅長社交,口角生風,不斷的變著法子誇獎士郎,只聽得瑪修望向士郎的雙目閃動奇彩。
「啊,已經這個點了。」龍二看了看表「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前輩你也稍微休息一會吧。瑪修,麻煩幫我帶衛宮前輩去休息室。」
「好的,前輩。」瑪修站起身來準備帶路,卻腳下一個踉蹌。要不是士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少女可能就要摔倒在地了。
「啊。看起來是喝的有點多。」龍二掃了掃桌上,在他的不住勸酒下,一整支新開的軒尼詩都已經喝完了「我找個工作人員帶你去吧!」
「才沒有喝醉!」誰知瑪修卻耍起了性子來,她一把拉起了士郎的手「讓我來。」
少女的雙頰嫣紅,顯然已經微醉了,膚滑嬌軟的小手緊緊握著士郎,絲毫不肯放鬆。
「好吧,那你來吧。」龍二也唯有退讓,一邊用眼神示意士郎幫忙照顧一下。
就這樣,士郎被瑪修半拖著走出了包廂。
「衛宮前輩……請這邊來……」
「慢一點啊,瑪修小姐。」
士郎苦笑著搖頭,任由少女跌跌撞撞的把他拖著,一路引向休息室。
瑪修的耳邊別著一隻紫羅蘭花朵形狀的發卡,身上淺紫內襯的白色吊帶裙伴隨她跳動,像純潔的百合一樣綻放。
而少女駝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又有種說不出的誘惑情態。
少女掛在士郎的手臂上,跌跌撞撞的前行,若不是被士郎拉住,差點就要撞上走廊的牆壁。
伴隨著著士郎回拽的力道,早已體力不支的少女頓時軟到在男人的懷裡,柔軟潔白的身體軟得像塊香氣芬芳的奶酪,幾乎融化在士郎的手上。
吊帶從香肩滑落,瘦削雪白的肩胛骨下隱隱露出少女胸前一點青澀的玫紅。
看起來是香艷無比的場面,少女的心中卻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去讓衛宮前輩抱吧。」前輩的任務,如此直接而又冰冷。
前輩是將要繼承土御門宗家的天才,自己則是無法活過三十歲的失敗品。
這樣的自己,能夠得到前輩的青睞,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無論是再怎麼不願意也好,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雖然如此,即便如此——就在像這樣糾結的時候,休息室已經近在眼前。
推開門,是並不寬敞,卻十分豪華的休息室。房間里點著熏香,甜蜜而馥郁。
跌跌撞撞的將士郎引到沙發前坐下,瑪修似乎是準備轉身離開,卻腳下一踉蹌,徑自摔進了士郎的懷中。
「啊……對不起……」瑪修似乎努力的想要站起,卻只是讓柔軟的身體在男人的懷裡不斷的磨蹭著,撩撥著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柔軟滑膩散髮著香味的身軀只要輕輕撕開包裝紙,就能品嘗。酒精的熱液在血管里燃燒,讓士郎覺得或許自己也有些醉了。
瑪修幾次失敗以後,索性放棄了嘗試,就那樣仰躺在士郎的懷中,半閉的星眸中布滿了迷離。
「瑪修小姐……」
「衛宮前輩……」少女細細的嬌喘著閉上了眼睛,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她在等待著甚麼。
龍二的辦公室里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龍二端著一杯似乎是咖啡的東西,一口一口的喝著。
「這東西非得那麼苦嗎……」龍二一邊喝著,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那可是供給神明使用的東西,模擬了阿佛洛狄忒的權能。」美狄亞回答道「有東西能解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了。」
在之前的午宴上,眾人所飲用的白蘭地中摻雜了美狄亞所精心調配的魔藥(Aphrodisiac )。
那是由大魔女喀爾刻所發明的配方,可以說是這世間最高級的春藥。
效力霸道還在其次,最關鍵之處在於渾然天成。
它通過激發人體本能的性慾來起效,不會對人體造成絲毫損傷,即使持有感知危險的能力也難以發現。
靈藥無色無味,摻在酒里然後借著機會尋歡,即使著了道事後也往往難以分辨到底是酒後亂性還是藥物作祟。
——在士郎和瑪修都飲下了摻入靈藥的白蘭地之後,讓瑪修帶士郎去貴賓室休息,龍二的目的可謂一目瞭然。
「話說回來,居然讓自己的女朋友去乾那種事,你可真是做的出來呢。」
「如果不是為了讓她乾這事,瑪修又怎麼可能成為我的女朋友呢?」龍二把喝了大半的解藥放在桌上「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一個試驗品而已。」
「那還真是煞費苦心啊。那個男人,值得如此去拉攏嗎?」
「當然,時鐘塔的那幫蠢貨至今沒摸清衛宮的底細。我可是見過的,那種完全不合常理的能力。要不是我的妹妹還太小我就讓她上了。」
「你就不怕他和你鬧翻?」美狄亞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我可是主動把女朋友送給他操唉!他有甚麼臉和我鬧翻。」
龍二的聲音不自然的提高了一些,或許對於瑪修並不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毫不在乎「衛宮前輩很重感情,原本他就欠了我的人情,這次再上了我的女人,怎麼也不好意思和我翻臉。」
英靈召喚系統已經成功,顯示了米底的巨大潛力,但是整個迦勒底項目終究是由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牽頭的,為了和奧爾加瑪麗爭奪主導權,龍二迫切的需要強化自身的實力。
家族里自然會派出助力,自己的人脈也需要切實的運用起來。
於是龍二就把主意打到了士郎的身上。
不過這位好友身上還有諸多秘密,龍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駕馭他。
所以才要拿女友做局,讓士郎切實欠下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到那時再許以一系列的利益,招入自己麾下。
作為顯赫千年的古老家族,土御門對於先打後拉的手段早已玩的爐火純青。
雖然這次具體的套路有些變化,卻也沒有脫離基本的原則。
「哦,是嗎?」美狄亞嘴角溢出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希望你不要玩脫了才好。」
「怎麼可能呢,除非你配的藥不給力。」龍二一邊說著,一邊操縱鼠標,準備調出休息室的監控錄像。
然而,沒等他打開後台,一個血紅的警告標誌出現在屏幕上。
「系統襲擊?」龍二再也顧不上欣賞自己女友出軌,急忙連接安全系統查看情況。
「餵!餵!光子郎嗎!你們那邊在搞甚麼東西!?」龍二接通了信息安全部門,氣急敗壞的大罵著。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數道防火牆已被攻克。
「甚麼?你不知道!!你知道我每年花多少錢養你們部門嗎!你和我說你不知道!!」
「你說甚麼?主機房!?我知道了,叫保衛部門馬上過去。」龍二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匆匆忙忙的向著門外跑去。
「怎麼了,小子。」魔術師漂浮在空中,跟在龍二身後不緊不慢的發問道。
「該死的,出了內鬼。」龍二一邊跑著,一邊從貼身口袋中掏出符咒握在手中「有人從主機房攻擊了安全系統。」
「哦,是嗎?看起來你的控制力比你自認為的要差不少哦。」美狄亞嘲笑著。
「給我閉嘴啦!」顧不上一直秉持的禮節,龍二近乎是斥罵道。
魔女的嘴角浮現冷笑,沒有再說甚麼。沒過多久,兩人就趕到了主機房門口。
龍二的西裝上亮起道道紋路,顯然已經啓動了禮裝。數道符咒從他手中飄出,以符咒為中心,魔力形成燕之形。
數體魔力之燕撞破大門,衝進機房內。如果有人門口發動攻擊,所有攻擊都會被這些燕所吸收。
無愧為降靈科的知名天才,土御門家族的繼承人。龍二這一手無論是魔術還是戰術上都無可挑剔。
——攻擊沒有到來,龍二和美狄亞跟在燕群後進入了機房。
「啊,龍二啊,你來了啊。」
感知到了牆被鑿開的魔力波動,銀發的少女轉過身來。
俏麗的面龐露出了居高臨下的微笑,赫然正是迦勒底機關的所長——奧爾加瑪麗·亞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亞。
迦勒底的新生2014年6月15日,日本,米底機關主機房中,土御門龍二正一臉凝重的同奧爾加瑪麗一行人對峙著。
「奧爾加瑪麗?是甚麼風把所長大人您吹到日本來了。」
龍二皺著眉頭掃視這位所長身邊的數人,四名男女的手臂上亮刻印的光芒,一望可知是她帶來的魔術師。
而最後一人赫然乃是間桐慎二——內鬼是誰不問可知。
「啊呀,米底分部的英靈召喚系統成功運作,我作為所長怎麼也要來視察一下不是嗎?」奧爾加瑪麗淡淡的回答道。
「只有這麼幾個人隨行嗎?作為天文科的領主,您可真的是低調節儉,值得我們土御門家族學習。」
說實在的,龍二完全無法理解奧爾加瑪麗的想法甚麼。
阿尼姆斯菲亞和土御門家族都是千年傳承的豪門,自有默契和生存之道。
這種黑吃黑的事情,對於浮萍一般的草根能用,卻不可能用在互相身上。
「那當然不止這幾個人,不過其他人去拜訪分部的各部門科室去了。」少女笑吟吟的說道。
「那可真是準備周到啊。」龍二決定不再繞彎子,先把人拿下再說「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所長大人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二?」
「請說。」
「您應當很清楚,我成功的召喚了從者。如此行事,就這麼有把握對抗從者嗎?」
「這話就不對了,米底分部所召喚的從者也是迦勒底的一員,我作為所長,為甚麼要和自己的員工對抗?這完全不合情理啊。」
「說的也是呢,那麼請所長大人到我的辦公室去喝杯咖啡吧。」龍二再也不想廢話「Caster,動手吧。」
伴隨著那話語,魔女舉起了左手。
「我命令你,Caster——停下!」
然而,令咒的光輝在奧爾加瑪麗手背一閃而逝。
下一刻,海量的魔力沿著因果線而來,將美狄亞的一切動作強行停止。
「什……甚麼……」完全出乎意料的展開,令龍二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為甚麼她會擁有令咒,為甚麼她的令咒能對自己的從者起效,種種疑問湧上心頭。
但是,現在並不是進行學術探索的時候——動起來,Caster!在心中下達命令,龍二發動了最後一枚令咒。
昨天壓制貞德後還沒來得及補充,互相比拼令咒消耗的話多半無法匹敵。龍二現在只能期望美狄亞能抓住解除封鎖的瞬間採取行動。
——然而,光芒一閃而逝,卻甚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會……」龍二驚慌失措的試圖用操縱燕群進行攻擊,然而奧爾加瑪麗的護衛同時釋放了早已準備就緒的術式瞄准他,將魔燕全部擊潰。
「很遺憾,龍二桑。」
這是,一直保持沈默的慎二說話了「這是我在召喚系統中留下的後門,只要是經由英靈召喚系統Fate現界的從者,無論與誰簽訂契約,都會受到這個恩主令咒的制約,並且優先級更在你的御主令咒之上。」
「怎麼可能!」
龍二抑制不住的大喊起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門外漢,只不過是得到了家族的部分知識而已,怎麼可能設計得出這麼高級的系統!」
「小看了我就是你失敗的根源!」慎二冷笑了一下,無比得意的說道。
那當然不是事實,所謂的恩主令咒,同樣來自於間桐髒硯的設計。
冬木的第一次聖杯戰爭因為難以使役從者而失敗之後,御三家一致同意加入了髒硯所設計的令咒系統。
在那時,髒硯就構思了這種上位權限。
但是因為相關的設置過於複雜,無法很好的進行隱藏,根本不可能騙得過愛因茲貝倫的眼睛,所以髒硯最終沒有將其加入令咒系統。
而慎二在利用家族的知識指導米底機關設計英靈召喚系統Fate的時候,受到了奧爾加瑪麗的秘密招攬,投入到了阿尼姆斯菲亞的麾下。
以祖先設計的名義,他偷偷的將這一上位權限加入了迦勒底的令咒系統。
——如果說有甚麼是他發明的,大概只有恩主系統這個充滿了惡趣味的名字吧。
由於慎二本身不是魔術師,對於魔道的瞭解也只是淺嘗輒止,從來沒人有指望他能夠解釋整個系統的設計原理,所以也沒人進行過多的追問,就這樣被成功留下了後門。
「你這傢伙,為甚麼背叛我!」
龍二向著慎二怒吼起來「無論是薪酬還是職務,我哪一點虧待你了!不是我給你機會,你根本沒有可能跨進魔術世界的大門!」
「跨進大門?!你懂甚麼!」慎二也怒吼起來「你是土御門家族的繼承人,天生就有著幾十條迴路,你怎麼可能懂我的感受!!」
「間桐的迴路到我這一代已經退化到根本無法使用的程度了。無論我怎麼努力的學習知識,也沒法靠自己釋放出一個最簡單的魔術。」
慎二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哽咽「所以我才期望下一代。但是你這傢伙,從來不肯介紹女性親戚和我相親,永遠是推三阻四的!」
「這……」
「真是遺憾吶,龍二。你從來不瞭解部下的真正需求」奧爾加瑪麗伸手搭在龍二的肩膀上「我只是答應從分家裡找一個沒有繼承刻印的女性嫁給他,他就義無反顧的投入到我這邊了。」
「你這白痴!為甚麼連這種鬼話都會相信!」
龍二憤怒的咆哮道「到時候她會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你的身上,丟你出來承擔土御門的怒火!名門之間的事情也是你能摻和的?」
「甚麼?」慎二如夢初醒般的退了一步「奧爾加瑪麗,他說的不是真的吧?」
「當然不是真的,不要被他挑撥了。」少女拍了拍手「既然龍二你先撕破臉皮讓從者攻擊我,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了。」
「這裡日本!是我們土御門家族的地頭,你敢在這裡動我?」龍二已經用完了底牌,只能放出這種毫無威懾的話語。
「這麼說可真是太見外了,我們不是同為迦勒底機關的夥伴嗎,怎麼會對你不利呢。」
奧爾加瑪麗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放心吧,你會親自向家中報告甚麼也沒有發生的。」
「你敢洗我的腦?我的家族不會放過你的。」龍二勃然而怒。
「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帶著英靈召喚系統回迦勒底了,有本事的話大可讓你的家族來格陵蘭島找我。」
說著,奧爾加瑪麗抬起了右手「請讓這位尊貴的土御門變得更聽話一些吧,Caster. 」
伴隨著令咒的發動,Caster釋放了魔術。下一刻,奧爾加瑪麗一方的六人全部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嗯?Caster你?」連自己也未曾想到的絕地翻盤,龍二不由得大喜過望「你擺脫那個令咒了?」
「令咒?」美狄亞嘴角溢出嘲諷的微笑「你們爭相動用令咒命令的其實是它來著。」
一個勾玉從美狄亞的胸前浮起,正是之前從龍二那邊順來的爐心。
連龍二都不知道的是,美狄亞在被召喚的當晚就用持有的寶具可破萬法之符(Rule Breaker)
切斷了主從之間的因果線。
稀代的魔女將因果線連接到勾玉上,製造出了契約仍在的假象,但其實早已把自身現界的基點轉移到了富士山的地脈上——讓他人持有對自身的絕對命令權,這可不是美狄亞喜歡的情景。
「沒想到吧,所長大人。」龍二驚慌未定的看著奧爾加瑪麗——剛才的驚嚇,實在是他一帆風順的人生中遇到的最大危機。
銀發的少女驚慌的眼珠亂轉,卻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格陵蘭島迦勒底機關正當奧爾加瑪麗在日本遭受苦難的時候,她的迦勒底機關本身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示巴探測到異常。」
「坐標確認。」
「異常值上升。」
指揮室之中,所有人都慌成一團。各種慌亂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行,無法觀測。」
文明之光,正從迦勒底亞斯(Chaldeas)之上逐漸消失。
擬似地球環境模型·迦勒底亞斯(Chaldeas),這是整個迦勒底計劃的核心,也是阿尼姆斯菲亞技術的最高結晶。
這是以星球具有靈魂這一假設為基礎,將其靈魂進行復寫而製作出的極小型地球。
雖然以人類的感覺和知識無法進行讀取,但是通過近未來觀測透鏡·示巴,就可以對其進行簡單的觀測。
目前的狀態設置在百年之後。只要迦勒底上還有文明的光芒閃爍,人類史在百年之內就一定還能延續。
——然而現在,光亮正在不斷熄滅。
「快聯繫所長——」
「已經聯繫了,沒有回應——」
「Dr. 雷夫呢?」
「他關閉了通訊——」
「該死的,廣播!他應該還在所里。」
慌亂中的眾人所沒能注意的是,迦勒底亞斯(Chaldeas)所在的機房裡,大門悄然打開。
一襲綠衣的男人步入了房間,赫然正是他們所尋找的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
男子悠然自得的踱步向前,走向迦勒底亞斯(Chaldeas)。然而從背後傳來的魔力氣息卻讓他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啊,是你啊。」轉過身來,看清了來人的身份,雷夫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你在這裡幹甚麼,芥雛子小姐。」
芥雛子,出身於植物科的魔女,曾經是迦勒底的技術人員,因為才能被發現而被先代所長指定為Master候補。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廣播里讓你去指揮室,你卻跑來這裡。」
芥雛子右手拿著一本書,魔力聚集於左手指向雷夫「除了所長本人,即使是負責維護的人員也只有在維護時才能得到臨時權限進入這間房間。」
「確實如此啊。」
並不打算為自己做辯解,雷夫坦然的承認了這一點「多虧了奧爾加瑪麗,帶著大部分戰鬥人員跑去日本爭權,這邊才能這麼順利啊。」
「雖然不知道你有甚麼目的,乖乖投降吧。」伴隨著那話語,芥雛子左手的魔力光芒變得更亮。
「哦?就憑你嗎?」雷夫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這個姿態』的你,可沒有足以威脅我的力量呢。」
「你說甚麼!?」聽到那話語,芥雛子臉色大變「你都知道甚麼?」
「我嗎?」雷夫張開雙手,以無比自豪的神情說道「過去與未來,我知道一切。」
「放你媽的屁!」芥雛子一邊將準備就緒的術式射出,一邊啓動通訊準備呼叫安保人員。
然而,徬彿觸碰到了甚麼屏障,魔彈自然的消失了。下一刻,雷夫雙拳緊握。
然後,無比強烈的爆炸,在迦勒底的伸出爆發,將整個機關陷入火海之中。
於此同時,米底機關。
龍二雙目射出凶狠的神色,抓住奧爾加瑪麗的衣領,強行將她拉起。
當然,這是同他的身份,他的教養所大相徑庭的粗魯行徑,但是剛剛絕地逢生的他此時卻是顧不得許多了。
「你這個瘋子,到底在想甚麼?」
龍二著實想不通,為甚麼奧爾加瑪麗會愚蠢到做出這種行徑來——這不僅會和土御門結下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大仇,這事傳出去,以後還有誰敢和阿尼姆斯菲亞合作?
奧爾加瑪麗眼中透出驚慌,心中也是後悔不已——長期以來,她都因為缺乏進行靈子傳送的才能而倍感壓力,在父親突然離世,不得不提前接手迦勒底以後,少女更是幾乎被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弄的喘不過氣來。
在長期的重壓下,人類時常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奧爾加瑪麗也不例外,在她最信任的Dr. 雷夫的引導下,鬼使神差的決定對米底出手,以確保控制英靈召喚系統。
直到現在,少女才醒悟過來這是多麼重大的錯誤決策,可是她卻連給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Caster的魔術剝奪了她全部的行動能力,不僅身體完全動不了,連想要說話都有力未逮。
不過,即使她能夠辯解,事到如今龍二也不可能聽得進去了吧,男人嚴重帶著血絲望向少女的脖頸,因為領口被拉開的緣故,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巧的鎖骨——解藥只喝了不到一半就匆忙趕來,靈藥的魔力依然殘留在龍二的體內,不著痕跡的催發著他的慾望。
「那麼,我去幫你盯住那個男人。」是察覺了男人的想法嗎?美狄亞的身形逐漸消去「玩的開心點。」
「啊……」大約是魔女離開的時候順帶解開了部分禁制吧,奧爾加瑪麗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了「不要……」
感受到了龍二那熾熱的呼吸噴吐在身上,少女下意識的發出了抗拒的話語——卻不知,這只能更加勾起男人的欲念。
「嗯?不要甚麼?」龍二伸出左手,輕撫奧爾加瑪麗的面龐。
「這……這次的事是我不好。」少女勉強擠出微笑,試圖進行交涉「阿尼姆斯菲亞一定會做出補償的。」
「你在說甚麼呢,所長大人。」龍二的左手一路下滑,摸索著少女纖細的脖頸「要我去格陵蘭島收取補償嗎?那我可是不太有勇氣啊。」
「啊……嗯……」奧爾加瑪麗臉色僵硬,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如果付出身體就能躲過這次劫難,對於魔術師來說無疑是非常合算的。
但是,要讓尚是處女的奧爾加瑪麗接受這一點,卻也並非那麼容易。
「看到了嗎?慎二。」
向著軟倒在地的間桐慎二,龍二毫不留情的發出了嘲諷「一個分家的女人就把你打發了?有甚麼分家比得上阿尼姆斯菲亞的嫡裔?」
「你……你想幹甚麼?」龍二的話語令奧爾加瑪麗心頭狂跳,拼勁力量的向後挪去。
「慎二這傢伙雖然是白痴,不過偶爾也能有些過得去的想法。」土御門的嗣子冷笑著說道「一個留著領主血脈的苗床,很有趣不是嗎?」
「不!你不能這麼做!」少女失控般的尖叫著「阿尼姆斯菲亞不會放過你!時鐘塔不會允許的!」
似曾相識的話語,對話的雙方卻在短短時間內完全互換了立場,顯得尤為諷刺。
「我當然可以。」龍二臉上的笑容更甚「奧爾加瑪麗小姐親臨米底視察英靈召喚系統,不幸遇到了實驗事故,香消玉殞在極東之地。」
「所幸的是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源流刻印得以完整的保存,我會將它安全的送回英國。」
龍二的笑容染上了陰毒「只要源流刻印完好,時鐘塔就不會去在乎一個死掉的領主,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分家則會為了爭奪源流刻印而鬧得不可開交,到了那時候,誰還會關心你到底是死是活?」
「不要……不要啊!」受到那可怕前景的恐嚇,奧爾加瑪麗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哭喊起來。
可惜的是,少女的眼淚並無法打動龍二的鐵石心腸,只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引誘著他人去佔有和蹂躪。
——嘶啦。傳來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無視少女口中帶著哭腔的悲鳴,無論是外衣還是襯衣都被毫不留情撕開,連胸罩也被用力的扯斷,讓那一對白皙的挺翹在失去最後的遮掩後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不算太大,但是形狀優美,水嫩可口的椒乳徹底沐浴在龍二灼熱的視線下,蛋白般的美膚像是會反光一般,散髮出動人的色澤。
「真是可愛的奶子啊。」龍二的手撫上了少女的胸前,毫不溫柔的揉捏啊「怎麼?之前沒有被男人這麼摸過嗎?」
「……」奧爾加瑪麗眼角垂淚,咬著嘴唇側過頭去,不願再說出示弱的話語。
在那無言的抵抗中,白色的內褲也被撕開了,將少女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
龍二左手感受著她胸前挺立的微翹椒乳,右手伸在她身下撫摸著猶如滿月玉球般的圓臀,只覺觸手處溫潤柔軟,令人愛不釋手,讓龍二那早就硬如鐵棍的肉棒暴漲欲裂。
「哼哼,那麼是時候享用了。」
龍二說著俯下身,將奧爾加瑪麗的嬌軀壓在了身下。
一隻手強行的掰過少女的臉龐,嘴唇封上少女的紅唇,舌頭輕而易舉的分開她努力閉合的銀牙闖入了她的口中,不斷的挑逗著她滑嫩的香舌,雙手毫無遮掩地摸上她的肌膚。
這是奧爾加瑪麗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異性像這樣觸摸身體,雙有力的手在少女的身上來回遊走,帶來一陣接著一陣的奇異感覺,那種異樣感讓她渾身顫抖,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龍二的左手再次下滑,撫上了少女的胸前,被他手心掌握的那一隻椒乳微微有些變形,如同一隻飽滿多汁的蜜桃被手指揉捏成了鬆軟柔膩的奶油蛋糕,彈性極佳的手感令龍二很是受用。
隨著龍二手上的動作,嬌美的肉團不停地變換著自己的形狀,頂端的櫻桃卻在手指的划弄彈跳下漸漸變硬。
另一邊,龍二撫摸著少女臀瓣的右手也慢慢的移到了她的玉門上,奧爾加瑪麗繃緊全身力量想要把雙腿閉合,但在在受到靈藥驅動的龍二面前,身體無力的少女只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
龍二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游走至蜜裂頂端的陰豆上,手指開始搓揉捻弄。
很快,奧爾加瑪麗感覺陣陣酥麻感從自己胸前的蓓蕾和下身的陰蒂末梢不斷傳來,那種猶如電流划過般的異樣感覺從自己的尖端向著整個身子內部擴散,更可怕的是如同海浪一般,連綿不絕。
在少女那緊夾的粉嫩玉腿之間有著一條粉嫩誘人的蜜裂,如今那個微微隆起如饅頭的陰戶上方有著些許稀疏微卷的芳草,正被蜜穴深處流出的水跡打濕,而蜜裂上方嬌嫩的陰豆因為被不斷地挑逗而開始慢慢的因為充血而凸起,蜜裂內部也開始泛著濕潤光澤,猶如蚌肉般欲閉還開。
龍二的手指在她的陰戶不斷地來回划動一會後,便感受到手指尖上黏膩的絲絲水意,隨即不懷好意的把已經沾滿淫水的大拇指和食指拿到滿臉通紅的奧爾加瑪麗眼前慢慢的捻動。
「已經那麼濕了呢?看起來所長大人已經迫不及待要迎接我的肉棒了。」
少女本來就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微紅的俏臉,在聽到這話後卻更加的羞紅,無比強烈的羞辱感令她心頭狂跳,紅唇里的銀牙緊緊咬著。
龍二胯下的肉棒此刻堅挺異常,火熱粗長,頂端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凶惡,膨脹的跳動著,手上的動作則更進一步,靈活的指頭不住地摩擦著蜜穴裡面開始泛紅的嫩肉,讓少女開始下意識的發出細不可聞的呻吟,哪怕她立刻反應過來緊緊憋回去,但最後她的意志並不能反抗肉體的本能反應,在焦急期盼過的身體里,小嘴不斷地發出急促的嬌喘聲,蜜穴腔道里那一圈圈嫩肉也在隨著指尖越加頻繁的挑逗而收縮蠕動著,因為過度的恐懼和羞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火燒般地熱起來,紅潤的小嘴裡更是不住發出一聲聲甜美的呻吟。
看到她腿間被愛水覆蓋的嬌嫩陰唇已經是一片模糊,感到時機成熟的龍二便雙手用力地分開她兩條大腿,挺起他暴漲一圈的肉棒,核桃大小的桃子型龜頭頂住那只嬌艷欲滴的穴口,在深吸了一口氣,便使勁的對著那柔嫩溫軟的蜜穴不由分說地捅了進去!
「啊啊……不要……」奧爾加瑪麗尚且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他粗暴的破去了處女。
出口中禁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徬彿一根火熱的棒子一樣,一直頂到自己體內最深處,徬彿由下到上貫穿了自己的身體一般,帶來一陣猶如身體被撕裂般的劇痛和滿脹感。
「哼哼……怎麼樣啊?變成女人的感覺。」
龍二隻覺自己的肉棒被兩片濕膩的嫩肉裹住,那種溫熱濕滑而又緊密柔韌的美妙觸感使他渾身的血液都徬彿被點燃,耳中沐浴著奧爾加瑪麗淒厲的哭叫聲,龍二把肉棒慢慢的從她被洞開的蜜裂里退出一點點,看著沾染殷紅的處女血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剛剛破身的奧爾加瑪麗全身無力的癱軟著,眼淚不住的了留著,嘴裡羞辱地嗚咽著,微微低下頭來,卻正好看到了龍二肉棒上掛著的點點血漬,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好好追悼她被奪走的貞操,便被龍二騎在身上,雙手抓住她那對早已是高高聳立的微微曲椒乳,腰部開始用力,開始把剛剛退出來的肉棒,再次向她溫暖緊致的花腔深處推進著。
「嗚……啊……好疼……放過我……」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用鈍刀反復割開奧爾加瑪麗的花道一樣,隨著肉棒的抽動處女膜撕破的傷口又開始滲出鮮血,沾紅了整根肉棒,令花道內的劇烈抖顫,疼得她皺起眉頭,全身的肌肉顫慄著,嘴裡連聲哭喊,淒慘的哭聲和下身那無比強烈的緊致卻只讓龍二顯得更加興奮,心頭慾火在不斷地高漲,額頭冒出細細的汗水。
「慢一點……求求你……停一下……」剛剛開苞的粉嫩陰部被粗大的肉棒堵住,緊密的沒有一絲縫隙,讓奧爾加瑪麗除了感到劇烈的痛楚外,還有著另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鼓漲感,令她感到忍不住的惡心,她用盡了所有能用的力量左右扭動著臀部,企圖擺脫進入已經她體內的那根可怖的雄物,但卻不知道她這樣做反而讓他的龜頭漸漸產生了興奮,更是下意識的加快了腰部的抽插節奏,表面上布滿蚯蚓般凸起的肉棒,一寸寸的來回刮擦著水潤的嫩肉甬道,給他帶來的陣陣酥麻酸癢的刺激,嬌嫩的花唇隨著粗碩的肉棒抽插也一起卷進翻出,粘滑的液體不斷從交合的縫隙滲出。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龍二一邊發洩著怒火,一邊毫不留情的抽插著。
隨著肉棒的每一下深深的插入,龍二都能清晰的享受陣陣襲來的快感。
雙手更加用力的揉捏著奧爾加瑪麗因為身體的起伏而激烈彈跳著的一對椒乳,鼻腔里喘著粗氣,抽插的速度地不斷地加快,猶如一架打樁機在不斷地運動著,此時整根碩大的肉棒竟已完全沒入她的身體,兩具滿是汗水的赤裸肉體在劇烈的碰撞下發出清脆的聲音,讓房間里除了充斥著獸性的急促喘氣聲和奧爾加瑪麗的哀鳴外,還多了一絲啪啪啪的水響。
「真是的,雖然是個腦子有病的蠢貨,這身子卻很不錯嘛。」
龍二的雙手已經放開了那對可人的椒乳,現在正緊緊抓住她滿是香汗的腰肢,下身大起大落,抽插得越發使勁,小穴之中半透明的花漿汁水混著絲絲血液不斷地被龜稜帶出,流過她酸軟乏力的大腿後,將下方的床單徹底濕透,龍二感到自己本就是無比硬挺的肉棒徬彿漲滿了血,熱力滾滾的滋潤小穴里像是體內有張小嘴似的,將他的熾熱肉棒又吸又咬,完全是一種說不出的愉快體驗,澎湃的性慾就好像是一個不斷被充氣的球,徬彿下一秒鐘就會立刻爆炸開來。
這種勢大力沈的肉體撞擊不知重復了多少次,深深埋入奧爾加迷離體內的龜頭早已是飽脹到了極致,龍二陡地感覺到尾椎骨一麻,這才緊緊抱住她玉臀,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肉棒狠狠地往花道得最深處一頂,接著一髮滾燙的濃精便飈射在她胴體深處那嬌嫩的花蕊里。
「嗚……嗯……」奧爾加瑪麗如同煮熟的麵條般癱軟在地上小聲啜泣著,現在的她被龍二奸得四肢無力,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大大敞開的雙腿無法遮掩那一片狼籍的蜜裂,已是一片腫脹,黏膩的精液混著體內花蜜和落紅,淫糜的吊著絲絲銀線,慢慢的流溢著。
「呼呼……安心吧,好日子才剛剛開始。」龍二志得意滿的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漬「那麼接下來,該去看看衛宮前輩那邊了。」
「承蒙關照,我已經來了。」然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在龍二的驚慌失措中,士郎的身影出現在機房的門口。貞德披著他的風衣,被士郎攙著走入了房間。
「衛……衛宮前輩……啊哈哈,你好啊。」完全不清楚發生了甚麼,龍二勉強的向打著招呼「還有貞德小姐。」
「哼!」貞德對龍二怒目而視,隨即嬌軀向著身側的男人靠去,臉上隱現紅暈。士郎微微皺眉,卻也未曾躲開。
看到這個場景,聰明如龍二自然猜到兩人之間發生了甚麼。但是,為甚麼?
「啊,那個,衛宮前輩。瑪修呢?她不是帶你去休息間了嗎?」一邊努力的對話拖延時間,一邊通過念話瘋狂的呼叫著美狄亞。
「瑪修小姐不勝酒力,已經睡下了,現在還在休息室那邊休息。我就自己出來逛逛了,你不會介意吧?」
神代魔女的靈藥雖然厲害,但是士郎曾在大陸遊歷時習得了仙法周天行,對於異常狀態的抵抗能力遠勝常人,在瑪修投懷送抱時仍維持著理智。
察覺到不妥的士郎用氣讓瑪修陷入昏睡,隨即離開了休息室——這一切的發生同迦勒底系統遭到襲擊幾乎同時。
忙於處理襲擊的龍二對此一無所知。
——但是,美狄亞呢?
在龍二開始對奧爾加瑪麗施暴之前,她就藉口要幫龍二盯住士郎而離開了。
對於這一切的發生,她應該是了如指掌的,為甚麼沒有任何的預警?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說到底,米底的運行離不開御三家所提供的系統。衛宮前輩你作為御三家的代表,本來就應該享有米底的一部分所有權。我就是因此才希望前輩能親自回來談判的。」
這倒不是謊言,但是在龍二的計劃中,談判應該是在完全不同的前提下開展的。
「哦,這樣啊。」士郎不置可否「話說回來,你所召喚的從者,不止一位吧?」
「嗯?啊,確實是這樣沒錯。」
龍二此時已經大汗淋灕了,自己千方百計的佈局設計了士郎,想要讓他欠下自己一個大人情,卻不知道是哪裡出了漏洞。
不僅仙人跳沒有成功,還讓士郎把自己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出來吧,美狄亞小姐。」士郎朗聲說道。
「哦?這倒是奇了怪了,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伴隨著那話語,紫袍的魔女在龍二與士郎之間出現。
看到那身影,貞德不由自主的一顫,下意識的向著士郎身邊縮了縮。
「那條線——你引導我找到貞德小姐的那個術式。」
士郎淡淡的回答道「十年前,在冬木的聖杯戰爭中我曾經見識過,在那一場戰爭中,Caster的英靈正是美狄亞小姐您。」
「哦,原來如此。」
美狄亞不足為奇的點點頭,對於超脫於時間軸之外的英靈而言,當他們被作為從者召喚的時候,不會帶有曾經的現界記憶,這是座為了防止其記憶出現混亂而進行的調整。
「美狄亞,你!」
然而,聽到了那對話,龍二卻不由得雙目圓瞪,盯住了神代魔女——當然,龍二也很清楚,事到如今再做這種事實在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但是終究是一介凡人的他,卻又怎麼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緒。
「啊,沒錯。是我引導他去的沒錯。」美狄亞浪笑起來「你的下面還是小了點,持久度也不咋地,要給聖肛女開苞,還是欠缺了一點。」
聽到了那話語,貞德頓時滿臉通紅的埋下了臉,恨不得能找個地洞躲進去。
當士郎如今她所被困的調教室時,被美狄亞灌入了大量烈性春藥的聖女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不管不顧的邀請來人佔有自己。
當士郎勉強克制著自己為貞德解開浣腸管,噴湧而出的春藥揮發到空氣中,同他體內早已難以壓制的神性靈藥形成反應,令士郎也在瞬間被性慾佔據了思維。
就這樣,被春藥所侵蝕的兩人如同乾柴烈火,讓「聖肛女」從稱號化為了現實。
終究,龍二還是太過年輕了,同美狄亞那樣經歷過漫長生命的魔女完全沒有可比性。從頭到尾都被作為凱子,戲耍的團團轉。
根據美狄亞向他解釋的理論,神代魔女預備利用貞德後庭格外敏感這一特性為突破口,不斷對聖女施以羞辱以突破心理防線,最終令貞德不得不承認自身的變態本性,完全沈淪為對他獻上身心的玩物。
這一構想聽上去無懈可擊,美好無比的預期更是讓龍二寧可按捺提槍就上的衝動,也要順著美狄亞的計劃進行。
但是他卻有意或無意的忽視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貞德承認自身是變態而沈淪,和向著他龍二獻上身心,兩者之間並不存在甚麼邏輯關係。
即便貞德認可了自身的淫蕩本性而期待被男性所佔有,也不代表那個要以卑劣手段壓迫她的龍二為求換的對象。
在整個調教過程中,龍二作為美狄亞的牽線木偶承擔了「主人」的角色。但是,這一角色中並未包含他本人的特質,可以簡單的進行替換。
那當然不是美狄亞的失誤,而是她有意為之。
神代魔女預備塑造的是「聖肛女」,如果貞德在壓迫下屈服,那麼其聖潔的一面將不復存在,而淪為單純的性奴罷了。
反過來說,如果在聖女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本性、理智達到崩潰邊緣的時候,引入其他人對她施以援手的話——很自然的貞德將會寧願對其獻出身心。
這樣一來,貞德一方面沈醉於身為女性的慾望之中,一方面又未曾屈服於龍二的壓迫之下,只要她愛上那個男人,就能在追逐快樂的同時也保留自身的聖潔性。
早在美狄亞定下這個調教方向的時候,龍二的出局就已經是確定事項了。原本,神代魔女從米底分部的工作人員中挑選出了作為備選的實習生。
但是,隨著士郎的出現,這個令龍二深為忌憚而又竭力想要拉攏的男人,自然成了更加合適的對象。
就這樣,在美狄亞的有意誘導之下,士郎輕而易舉的摘去了桃子。
「啊哈哈,那可真是恭喜前輩了。」
終歸是出生自大家族的男人,龍二唾面自乾的本領還是足夠到位,竟然開始向士郎道賀起來「也只有前輩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千古流芳的聖女貞德小姐。」
雖說自己算計士郎在先,但終究無意傷害於他,想來自己也不至於有甚麼危險。
作為彗星般崛起的新秀,衛宮士郎在魔術世界內已經樹立了太多的敵人,實在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和土御門結下不可化解的深仇。
「不要說這種話,那是個意外,大家都不願意發生的。」
不出所料,士郎輕描淡寫的將整件事定義為意外,也就否定了進一步發難的可能「那邊的是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奧爾加瑪麗小姐吧?您還好嗎?」
「咳……嗯,我還好。」少女掙扎著用破碎的衣物遮住身體,盡可能保持平靜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關於迦勒底機關的未來。」
2014年6月15日這一天,人理之光從擬似地球環境模型·迦勒底亞斯(Chaldeas)之上消失了,這意味人類文明將在不遠的將來毀滅。
這一天,人理存續保障機構·迦勒底位於格陵蘭島的本部遭到炸彈襲擊,人員傷亡超過4 成,機能無法運作。
這一天,將在之後成為新生迦勒底機關支柱的三位巨頭——衛宮士郎、土御門龍二、奧爾加瑪麗·亞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亞,在迦勒底位於日本的分支機構米底首次會面。
這一天,命運的車輪偏離了預訂的軌跡,人類的命運,開始駛向無人能夠預見的彼方。
2014年6月23日 日本自從位於格陵蘭島的迦勒底本部受到襲擊而大破以來,已經過去了一周以上。
作為迦勒底機關負責人的奧爾加瑪麗·亞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亞。
作為迦勒底的日本分部、米底機關負責人的土御門龍二。
還有作為冬木御三家的代表,因為聖杯召喚系統的相關專利許可而牽扯進來的衛宮士郎。
經過了長達一周的談判和溝通,三方最終達成協議,宣告了新生迦勒底機關的成立。
由於發生了Dr. 雷夫叛變的事宜,位於格陵蘭島的原迦勒底機關已不適合承擔本部的職責——Dr雷夫對於原本部的內部設置有著極其深刻的瞭解,那會構成嚴重的安全問題。
作為應急措施,決定啓用外圍機構中設施最為完善的米底作為新的臨時本部,部分關鍵設備將會被轉移到日本,同研發成功的英靈召喚系統Fate共同構成新生迦勒底機關的核心。
在本部遭到爆炸襲擊的前夕,人理之光從擬似地球環境模型·迦勒底亞斯(Chaldeas)之上消失了,根據阿尼姆斯菲亞的魔術理論,這意味著人類文明將會在不久之後面臨消亡。
面臨如此重大的危機,迦勒底機關原有的組織結構已經不能夠適應當前的形式。
為此,整個機構都進行了重組,奧爾加瑪麗依然擔任迦勒底機關的所長,但是決策權卻轉移到由五人組成的恩主會議手上。
恩主的稱呼來自於慎二所設計的恩主令咒。
通過這種上位權限,他們可以強制指揮經由迦勒底系統召喚的所有英靈。
身為所長的奧爾加瑪麗和一手建立了米底機關的土御門龍二自然是天然的恩主,另外三個席位卻被來自於御三家的代表所佔據。
由於控制了超過半數的恩主席位,士郎在事實上牢牢佔據了機構的決策權。
在這個人類文明面臨存續危機的重要關頭,御三家持有專利的英靈召喚系統Fate被認為具有如此這般的價值,將會是拯救人理的關鍵。
又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更為通俗的說法——士郎本人和依附於他的兩名英靈所具有的壓倒性武力,在這個本部爆破、原有機制崩潰的混亂時刻,能夠充分保證英靈召喚系統得到正確的估值。
當然,士郎為重組注入的現金也是兩方面能夠更好接受這一點的原因。
傍晚時分的衛宮宅士郎和愛麗斯菲爾對坐在餐桌前,兩年來第一次共進晚餐。
一周前的那個夜晚,士郎在義母的房門外聽到了那令人尷尬的呼喊之後,在次日凌晨就前往了米底機關,隨即捲入了迦勒底機關的重建事宜,直到今天才返回冬木。
算起來,士郎回到冬木已經超過一周,直到今天兩人才有機會這樣面對面的交談,這個本不應該出現的時間差,讓氣氛不由得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晚餐自然由士郎掌勺,雖然兩年來都在英國,士郎的和食手藝倒也絲毫沒有擱下。
主菜是炸豬排和烤青魚,輔以涼拌海草和紅味增湯。雖然只是非常簡單的家常料理,味道卻可說是非常不錯。
「所以說,士郎你接下來打算繼續留在日本了?」愛麗斯菲爾一邊灑上豬排醬一邊問道。
「嗯,應該會待上一段時間。」
士郎點了點頭「根據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魔術理論,無法從擬似地球環境模型觀測到文明之光,意味著人類文明的滅亡。雖然是未經證實的假設,但也不能輕忽視之。」
「其實這種事情很多的啦……啊嗚……」愛麗夾起一塊豬排咬下,厚切炸嫩肩里脊的口感自唇齒間傳來「嗯嗯……真好吃……總是有那麼幾個家族隨時隨地的在宣稱世界馬上要毀滅了……」
「希望這一次也是那樣。」士郎用筷子剃下來一塊魚肉放入嘴中「不過可能需要一年以上才能得出結論吧。」
「那樣的話凜怎麼辦?她最近走不開吧?」愛麗歪了歪頭。
在二十年前爆發的第四聖杯戰爭之中,埃爾梅羅家族的前代領主肯尼斯葬身在極東之地。
其分家在掠奪了派閥的財富之後紛紛自立,埃爾梅羅派閥因此實力大降,被踢到了現代魔術科。
歷來也由其運營的礦物科被中立主義的領袖梅亞斯提亞家族所代為管理。
九年前,第一期代管合同到期之後,貴族主義和民主主義針對礦物科的控制權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爭奪,兩大派閥之間互不相讓,最終使得梅亞斯提亞家族得以延續了十年的代管。
而現在,第二期的代管合同將在一年之內到期,新一輪的爭奪即將到來。
根據之前的協議,巴瑟梅羅將會支持已經成是色位的凜代表貴族主義爭奪學部長的職位,在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刻,凜又怎麼可能離開英國?
「確實如此,這次她會留在倫敦。」士郎不動聲色的說道「我會不時在兩地之間往返的,大概每個月一兩次吧。」
其實,事實的真相遠不止他所說的那麼輕描淡寫。作為冉冉崛起中的新星,士郎的支持是凜爭奪礦物科控制權的重要依仗之一。
他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英國,難免會對各方勢力傳遞出錯誤的信號——畢竟,在時鐘塔那爾虞我詐的世界中,即便是婚姻也絕非牢不可破的關係,更何況情人?
好在,同樣經歷過第五次聖杯戰爭的凜很清楚英靈召喚系統的價值。雖然不是全無微詞,但她也還是認可了士郎在日本停留的決定。
「這樣啊,那樣會很辛苦吧?」愛麗幽幽的說道「明明這兩年里一次都沒有回來過呢。」
士郎頓時語塞,低下頭默默的消滅豬排。
愛麗的語氣令他不由得回想起了一周前的那個夜晚,縱有萬般解釋也說不出口了——先不說之前的兩年,至少過去的一周內,他確實是有意在躲避著義母。
就這樣,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沈悶了起來,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
「士郎,能幫我拿一下芝麻醬嗎?」或許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沈默,愛麗開口說道。
「啊,好的。」士郎說著拿起裝芝麻醬的小瓶遞給愛麗。
「嗯?怎麼了士郎?」大約是巧合吧?愛麗在接過瓶子的時候,指尖觸碰到了士郎的手指。然後,士郎閃電般的縮回了手。
「沒甚麼,不要放在心上。」士郎做出平靜的神色,將小瓶放到義母的身前。
「哦。」愛麗微微低下頭,不知在想些甚麼。
就這樣,兩人都不再說話,安靜的渡過了晚餐時間。
夜間,士郎的房間里。
士郎盤膝坐在榻榻米上,用手機檢查著基金會的工作開展情況。
六年前,士郎討伐了潛藏在挪威的上級死徒魯巴雷,將其掠奪積斂的大量魔術禮裝和概念武裝都納為己有。
通過將部分禮裝出售,獲得了大量的現金,那資助著三人在魔道修行上不斷前進,也為士郎追逐理想提供了資金支持。
四年前,士郎捐贈一億英鎊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在尼日利亞通過開設農場和協議種植等手段推行現代化的農業技術,意圖為貧困地圖提供價格低廉的食品援助。
雖然對於非洲的龐大人口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幫助,但是對士郎來說,卻是他追尋理想過程中邁出的堅實一步。
正當士郎查閱著內部報告的時候,腳步聲從走廊由遠及近。
「我可以進來嗎?士郎。」傳來了,愛麗斯菲爾的聲音。
「當然。」士郎站起身來準備迎接,義母卻已經自行推開了房門。
愛麗斯菲爾身穿一件輕薄的白色吊帶睡裙,銀色的發絲自然的垂散開來,似乎剛剛洗過澡正準備就寢。
「愛麗媽媽,這麼晚了找我有甚麼事嗎?」士郎將視線挪開了少許,故作自然的說道。
「怎麼了?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愛麗微笑著說道「兩年沒見了,想多和你聊聊不是很正常嗎?怎麼了?不想搭理我這個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