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禍生潛龍天地亂
雙手搭上了玉漱的肩頭,巴扎布抱起她到浴池邊,隨後壓倒在身下。
玉漱覺得有些難受,開始微微的掙扎和反抗,但除了呼吸,亦或是一兩聲的嗚咽、她始終一言不發。
一直到一陣魂悸一樣的刺激,從下面傳來。
巴扎布將兩指伸向她最隱秘的桃源,在裂縫中探尋著,偶爾挑逗一下那深藏的肉珠,似在試探著其中的深淺和形狀。
異物的刺激和侵入讓玉漱痛苦不已,粗糙的手指對狹窄的嬌嫩之處的侵襲,亦或是身上越發明顯的燥熱,都表面自己的身子開始被他肆意品茗。
可惜費了半天的勁,也只是讓她的嬌嫩之處略為濕潤。
但此時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倒不是因為下體已經昂揚到極致,難以忍受,而是害怕。
若是自己代表佔有的白灼,在她的的嘴角或者雛菊內流淌的時候,那最美的艷紅也隨之消失無蹤,他一定會抱憾終身。
一如自己兒時,母親持續多年的愛一樣。
佔有她的第一髮,和證明純潔的處子鮮血混合在一起,才不會遺憾。
猙獰的巨龍,已經開始淌出滴滴的白灼,擇人欲弒。
巴扎布雙手一邊將她的身軀扶起,讓她直視自己。
一邊將玉漱的雙腿扳成了向自己敞開的模樣,兇器抵在少女的花蕊上,然後慢慢地在桃源的入口探索。
他準備以兩人面對面的姿勢佔有她,徬彿害怕失去最愛玩物的孩童一般。
御女無數從不憐惜的巴扎布,第一次憐香惜玉起來。
肉龍只是淺嘗輒止,先做試探性地入侵,免得她承受不住破瓜的痛楚一樣。
直到岑岑的溪水終於泛出,和肉龍水乳交融,巴扎布這才大吼一聲「要來咯,美人!」腰身一挺。
硬如鐵棒火燙驚人的巨物正不停的侵入,玉漱知道自己的清白處女之身馬上將會獻給身後的惡魔!被他玷污。
「嗚。」脹痛的刺激下,她本能的發出聲,撕裂身軀的痛楚在持續了數秒後停了下來。
巴扎布感受著花徑嫩肉層層疊疊,將巨龍包裹的異常緊湊,略為抽插後不斷深入,像是為了徹底感受她最後的青澀一般,幾番緩抽後,最終是頂在了花徑中那片象徵女子純潔的薄膜!
「準備好,你就要成為我的女人了!」說著,巴扎布凝視著她,一邊腰股猛然用力,胯下巨龍如嗜血的狂獸狂突,將那片輕薄不堪的嫩膜粗暴撕碎,徹底的奪去了這位樓蘭瑰寶珍貴的處子紅丸,侵佔了那條純潔無比的花徑甬道!
鮮紅伴混著些許白灼,慢慢滴落到浴池中,鮮艷奪目。
巴扎布一時失神,像是回到在年幼的妓女身上發洩出第一次的時光。
觸目的鮮血,無助的抽搐,以及迎面趴扶在自己肩上的柔潤玉體,這一切都刺激著巴扎布獸性大發。
此時,再不用甚麼細細的品味,再不用甚麼刻意的挑逗,也不用管她是否能經受,只需肆意地發洩,橫衝直撞。
肉龍齊根沒入腔道,初綻的穴肉立即緊密地擠壓包裹起來,像是要將入侵者推擠出去一半,卻給凶主以無上的享受。
「真緊啊,放鬆一點,才不會痛。」巴扎布獸慾得償,恢復了一些理智,便喘著粗氣又慢慢抽動起來。
即便是經過足夠的前戲濕潤,加之室內遍布的奇怪熏香的助興,但那異常粗壯的肉龍實在太過雄偉,即便是女性的幽處足夠可塑堅韌,如此肆意的交合,依舊讓剛被開苞的少女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痛楚。
夜,未央,屋內充斥著男人的喘息聲,啪啪的肉體的衝撞摩擦聲,以及初綻的少女壓抑的哀鳴。
縱貫身體的痛楚略為退卻,轉為麻酥的刺痛,玉漱公主從半暈半醒的狀態恢復過來。
幫自己開苞的姿勢顯然無法滿足男人的獸慾,此時她的雙腿已經被架起,承受著越發猛烈的衝擊,雖被壓在池邊,但上頭的制約松開後,讓原本被男人覆沒導致的窒息感消失殆盡。
幾縷秀髮略過唇邊,被壓抑的呻吟慢慢撩動,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抱上男人的熊腰,靈魂伴隨著衝擊像是游離在浩瀚星空一般。
隨後如高空失重一樣旋轉著被拉回地面。
顯然,她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極致的高潮。
巴扎布對於她偶然的迎合頗為滿意,為了讓她能體會到被自己這樣強大的男人寵幸的滋味,便松開她幾要麻痹癱倒的身軀。
蹂躪她身子許久的粗黑肉龍抽出時,昂揚著顯示出欲求不滿,巴扎布將她攔腰抱起。「夜還長著呢,放開身心,才能領略被寵幸時的美妙。」
巴扎布將微微發顫的酮體擲到了柔弱的大床上,「趴好,把屁股撅起來,以後本王要寵幸你的時候,就擺這個姿勢。」
男女之事本就會無師自通,剛才面對面的被開苞過後,羞恥心早已被催情的熏香捲起,隨風飄走。
幾分羞赧,幾分懵懂,又似接受現實般,玉漱公主後揚起翹臀,背對著男人,擺出最淫蕩的誘人姿勢。
粗黑巨長的肉龍很快蒼龍入淵,開始時淺時深的後入,左右磨蹭突進的舉動,像是要開拓和感受肉壁每一處,幾次淺探後,一次深入的開拓,更是讓驕花初綻的公主也開始迎合和索求更深層次的慾望。
巴扎布操女人時從未如此溫柔,此時看到胯下瑰寶已經屈服,迎合自己,知道可以放開手腳肆意採摘了!
伴隨著一聲淒美又滿足的呻吟,粗黑的肉龍齊根沒入,隨後略為退出後又是一突,將花徑徹底貫穿!
寶郡王府的寢宮內。
疾風驟雨的抽插伴隨著初綻嬌花解脫的呻吟,淫靡之聲響徹大殿。
如歌似泣的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羞赧,原來剛才幫自己破處之時,男人對自己姦淫竟不過是開胃小菜,方才的迎合竟迎來如此激烈的回應。
挨操的強烈刺激,讓她的的手指用力抓緊床單,卻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只能任由他一次次深入。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顫動,那完美的曲線在燭光下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而巴扎布慾火高漲,焠鍊到極致的身體更是讓他有足夠資本盡情的姦淫胯下的女人,但眼見玉漱公主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再也難堪寵幸。
再玩下去怕是要出事,暫且讓她的初夜,留下一個美妙的回憶吧。
便一聲大吼「要射了,接好了!」最後一次重擊,肉龍突進到她身體的最深處,而後繼續向前磨蹭著探進幾分。
作為妓女的兒子,巴扎布自小就知道如何避孕,反過來,也明白如何才能一髮入魂,玉漱公主終於恢復一絲清明,她並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女,知道自己即將被內射,想要掙扎,卻完全無法動彈。
只得痛泣著仍由炙熱的白灼,穿透了自己所有的防線開始內射,隨著強烈的噴射灌滿花房,有力的朝著孕育生命的地方噴薄而出!
身體各處傳來升溫的感覺,全身的觸感瞬間爆炸,翻天倒海刺激和席捲了她內外每一寸肉體,將她拋上了從未有過的高峰。
絕頂高潮後,喪失理智的暈厥前,卻聽到男人有些不滿的低語,「丫頭,這種程度,可是不夠的哦。早日懷上我的子嗣,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待她從混沌中緩緩蘇醒,時光徬彿停滯在夢的邊緣。
昨夜的一切如雲煙繚繞,似真似幻,可下體的隱痛與身體的疲憊,卻如晨露沁骨,將玉漱公主從迷離中驚醒。
巴扎布已經失去蹤影。唯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侍女,靜立如石,早已在此等候許久。
「看來,他很中意你呢。」老婦人輕聲低語,扶她起身,聲音里藏著歲月的嘆息,「從未有女子,能享此殊榮。」
「甚麼意思?」玉漱掙扎著,卻如蝶翼般無力,連站立都成了奢望。
「他從不讓女子為他孕育血脈,」老婦人一邊為她整衣束帶,一邊如訴舊夢,「因為他的母親,至死都視他為枷鎖。」
她頓了頓,聲音輕如風,「莫問及他的父母——就當,是我一手養大他的吧。」
……
她自言自語,一直扶她站穩才輕聲道「夜深時,記得歸來。」
玉漱未做回答,她的目光,早已被窗外那片微光浸染的天空所牽引。
——噩夢醒來,應是清晨。
可若這清晨,不過是另一場更深的噩夢初醒,她又該以何姿態,迎接這命運的轉折?
聽聞姐弟二人帶回的消息,老國王凝視著自己的女兒,目光如霜雪融盡,只剩愛憐。「戰火可熄,只是苦了你,我的孩子。」
「無妨,父王。」玉漱輕聲回應,似在以決意撫慰自己的父親,「來時見那些被蝕骨之痛纏繞的士兵,已然脫胎換骨。我便已下決斷,為了樓蘭,乃至西域,那便是我的歸宿。」
一聲嘆息,沈如夜鐘。
立於她身旁的少年,目光如鐵,凝重而冷。所謂的家國,竟要以一個女子的犧牲為基石,這世間,還有何值得稱頌的正義?
年長的姐姐卻已明悟,力量,便是正義。
夜色如墨,一匹印著樓蘭國徽的馬,在古道上疾馳如風。
明明只來過一次,眼前的一切卻似曾相識,如夢回前塵。
郡王府邸前,那白髮老婦人,竟如早已洞悉天命,靜立於門前,等候多時。
「我很高興,你按時回來了。」她微笑如月映寒潭。
「我不會逃避自己的命運。」玉漱轉身對馬夫道,「不必守候了,回去吧。」
「你身上,無半分高貴之氣。」老婦人引她緩步而入「難怪他會中意你。」
巴扎布所在的主殿內,依舊是明燭高照,熏香繚繞,顯然提前準備好了氛圍。
他已在主座上等了許久。
自下而上看去,此時巴扎布更顯得氣勢逼人,「我很高興,你的臉上沒有失落,而且更加……鮮艷迷人。」巴扎布走下台階,竟有些迫不及待。
玉漱公主緩步向前低頭示意,仍由巴扎布走到身後,自後開始撫摸起自己吹彈可破的肌膚,欣賞那讓人迷醉其中的風景。
時間可以能撫平一切痕跡?的確可以。
時間也在改變一些東西,玉漱原本整齊的短髮,變得有些紛亂,原本青澀的胸房,經過一夜的洗禮,竟變得挺拔起來。
但她畢竟是初經人事,顫抖的身軀洩露了內心的緊張,鮮艷的小紅豆被捏了一下,便暴露在空氣里漸漸挺立。
巴扎布一把抱住玉漱,將頭埋在豐胸上流連不已,來回吮吸。抱扯著來到寢宮的大床上,急不可耐的去除了礙事的衣物。
他從未如此急切的想要操一個女人。
昨夜兩人的痕跡早已無蹤,但那淫膩的氣味,似被刻意的留存著。
玉漱趴扶在床沿,向後崛起屁股。
巴扎布放聲大笑,「看來,那老娼婦教了你很多不該說的事情。對嗎?」
「我說過,不會逃避。」
仍由慾火攀升男人在自己身上四處摸索徵撻,自己的一雙玉腿被用力向兩邊分開,準備繼續上次對那神秘源泉的遠徵。
巴扎布手指撥開那片黑色的森林,露出沾滿露珠的細縫。入口有些微微發腫,卻也被拓寬了不少,等待著自己的臨幸般一張一翕。
以指取進攻那顆深藏的紅豆,惹的她一股熱流激射,一聲嬌吟後,桃源中慢慢泛濫成災,外邊的黑森林上滴下晶瑩的水珠。
「別……太羞人了。」剛被開苞的少女,自然是不懂得如何應付這種花招,也不明白男人挑逗自己的意義。
「昨夜幫你開苞,可是頗為費力,看來是我多慮了呢,丫頭。」巴扎布把她轉過身來看著自己,昂揚的兇器,「撲哧」一聲,插入了那溫暖的腔道。
隨後附耳在她身邊低語,「我改變主意了,母狗才會崛起屁股挨操。」
她的神情,比她的肉體更令人迷戀,更能最大限度地激起男人的慾望。
又或者巴扎布那炙熱的衝動,去蹂躪,踐踏,衝刺。
感受眼前那閃亮的耀眼回眸,讓如冰雕玉刻的酮體,變成自己的形狀。
巴扎布曾以自己超乎常人的身軀,將許多表面端莊,實則一操就浪的女人,變成肉慾的奴隸。
昨夜,也曾看著原本毫無表情的玉顏,如何變得咬牙堅持,死死喘息,喉嚨發出蕩漾的春意,漲滿眉梢,高潮的眼淚流過嬌靨。
但她,卻像是永遠的處女,很快就會變為原狀。
這真是無上的享受。一個無論怎麼操,都會恢復原樣的玩具。
一時間竟有些激動,巴扎布不想就此繳械,便將白濁的液體近距離噴灑到她的臉上,看著白灼的淫膩,污染純潔,然後變為原來的模樣。
「你……」初嘗閨房之樂的少女自然是猝不及防。
「浪費了這麼多,可是該罰的。」巴扎布挺起肉龍,示意玉漱主動上來侍奉。
奈何初綻的嬌花並不知道男人的玩法。
「你現在應該像侍奉聖物一樣,將賜予你極樂的寶貝好好舔乾淨。」巴扎布看到她不知所措,反而越發興奮,更何況此時,她竟委屈的就要流下淚來。
「張開嘴,用舌頭,牙齒不要碰到。」一步步的將青澀的少女引導,「用手控制好方向和角度。」巴扎布雖然很享受,但還是忍不住用手托起她的後腦,開始慢慢的抽動起來。
而頂到喉嚨後,被擋住口鼻的產生窒息感,讓她忍不住嗚咽,卻發不出聲。
紅色的玫瑰花瓣完全坦露,紫紅色的肉龍若隱若現,在另一個花蕊上進進出出。鮮艷的玫瑰,將粗壯的肉龍納入內部。
呼,果然男女之事也是有天賦的。
雖然她的動作還是那麼生澀,但青澀的蘋果,酸甜的味道更是誘人。
兩人的配合終於越發熟稔,連冠接處最後一絲淫膩也被舔舐乾淨。
「噗,」毫無徵兆,巨量的白灼滾燙噴薄而出,從喉嚨食道一路澆灌!
玉漱公主終於意識到男人在刻意的玩弄自己。
但她不是完全不懂性事的少女,還是千難萬險的企圖將所有的淫膩都納入口中。可惜,掌握支配權的巴扎布並不打算講道理。
「哼,真是失望,這麼淫蕩的想要我的恩賜嗎?」巴扎布又一次露出莫名的笑容,在玉漱公主看來,他向來如此,陰晴不定。
一手扶住胸口,開始不住的咳嗽,卻感覺到翹臀的另一處傳來異樣的冰冷。
異物入侵,屁眼處傳來的冰冷和滾燙的肉龍截然相反。
「看來,現在還不到時候。」巴扎布欣賞著眼前高聳的雪峰、纖細的腰肢、回味著昨夜婉轉的呻吟,那都已經是自己東西,慾火燃燒得愈加旺盛。
寢殿中的男女很快開始了正式的激戰。
「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男人的狂笑,以及少女的嬌吟,在寂夜中格外清晰。
被譽為樓蘭瑰寶的玉漱公主,好似一隻潔白的玉兔,正在被發情的巨熊抱在懷中盡情蹂躪。
巴扎布以擁握的體位,由淺即深的開發著初綻的嬌嫩鮮花,好似要將花徑的每一處都嘗過一遍,兩人的交合發出陣陣令人怦然心動的撞擊聲。
而玉漱公主在狂淵中不斷起伏的同時,後面另一處冰冷的金屬卻讓她頗為難受,脹痛伴隨著屁眼張開,顫動的身體讓那該死的玩意進一步沒入。
這種姿勢,對於平凡的人來說,並不適合深入到花徑的最深處開墾。但對於想要徹底佔有她身體每一處的男人來說,卻不成難題。
雙手自她的雪背一直到她的臀部慢慢揉搓。
受到巴扎布雙手刺激的玉漱一驚,松下了上下兩處的反應,冰冷的金屬繼續沒入,脹痛感瞬間襲入腦海。
巴扎布健壯的胸膛卻趁機壓了上去,碩大的龍頭緩慢而厚重的深入,進一步開墾著粉嫩美穴的深處,撞擊著女子雪白晶瑩的完美胴體。
玉漱公主天真的以為躲過一劫,那折磨了自己許久的玩意自當掉出來了吧?
卻不知這本就是奇淫的器具,反而在自己的屁眼口來回翻滾!
而近距離感受著灸熱的氣息,以及巴扎布濃烈的男性氣息,讓玉漱越發無法抵御快感和脹痛的雙重侵蝕。
猛的抓住她顫抖的腿根,碩大肉棒狠狠深入。每一擊都能頂到她嬌嫩的花徑深處,粗壯的肉龍每一次挺近,都會將她的肉壁和褶皺撐開一些。
伴隨著開墾和緊箍的快感,巴扎布不斷的深入這朵嬌花花徑的更深處。
巴扎布每次操女人都想玩到盡興為止,卻很難如願。
但她,很快就讓自己操得興起,越發用力猛操嫩穴,本就粗長異於常人的肉龍更是變得越發粗壯猙獰。
粗壯的巨龍前後聳動,伴隨著幾次淺淺的抽送,便會有一次猛擊進入更深處,層出不窮的操穴技巧,加之後面雛菊處的脹痛越發難耐,直把這位初嘗禁果的女人乾得眼淚直流,美目緊蹙,梨花帶雨。
終於,玉漱公主原本緊繃的身體,修長的雪頸不由自主地後仰,被體內積累的快感衝擊,伴隨著劇烈的痙攣,發出了一聲哀婉的吟叫,此時俏臉迷蒙,似被操得意亂情迷,已經不堪寵幸。
但只有等待巴扎布的最後一擊,才能解脫。
巴扎布也不想繼續折辱她,肉龍向前,突破所有褶皺,整根完全沒入,頂到了樓蘭瑰寶最純潔的花宮。
炙熱滾燙的龍精早就開始醖釀,將她最純潔的地方再次,更為徹底的佔有!
猛烈的噴射整整持續了數個呼吸,似要將她的花房整個灌滿。
噴射完畢後,巴扎布舒爽的呼了一口氣,抽出巨物。
內翻的嫩肉和些許淫液,從還未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湧了出來。
極致的高潮後,玉漱公主恢復了一些理智,渾身都泛起了粉紅色的潮韻,但剛才強烈的顫動,卻讓雛菊內那玩意,到處滾動,此時全身都有些搐動起來。
不同於上次被內射,這次整個花房都被徹底灌滿,大有懷上巴扎布孩子的可能性,眼前的男人卻並未打算就此放過自己。
一時間,脹痛使得內心的屈辱終於爆發,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醖釀,慢慢滑落到臉頰。
「夜還長著呢,本王對你的寵幸可還未結束,趴到床上去。」看到玉漱被自己操哭,心中得意的同時,卻進一步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扭曲。
稍得喘息的玉漱公主不敢違抗,接近脫力的身軀緩緩的轉過身來,在寬敞的大床邊沿趴伏起來。
巴扎布直勾勾的盯著她,右手一揚,終於是將蹂躪了她雛菊許久的事物拉了出來,一根柔弱堅韌的絲線鏈接著的金屬球。
「嗚!」劇痛傳來,玉漱公主終於解脫,但隨之,竟又泛起奇異的空虛感。
有些癢?伴隨著奇異的感覺在那處……
她自然不知道,塗抹了助興藥水的器具,並不是為了折辱她,而是惡魔最後的仁慈。
巴扎布對準背朝自己的女人翹臀的另一處,略一磨蹭後,便進入她初次接客的後庭雛菊,沈淪在欲海中的少女感覺到異樣,撕裂的痛楚讓她幾要痛哭,就被狠狠的壓倒,只能發出嗚嗚的低泣。
初次被採雛菊,身體顫抖著因痛苦而痙攣,玉漱公主卻只能無奈的發出嗚咽。
可惜苦澀的呻吟,在巴扎布聽來卻是最美妙的樂章。
巴扎布體驗著樓蘭瑰寶,不同於前面蜜穴的異樣感覺,一點點的將緊湊的後庭花,又完整撐大開發了一圈。
而玉漱沒想到原來女人的後庭雛菊也可以被男人採摘。羞赧,痛楚,伴隨著雛菊上傳來絲絲異癢,被無法言喻混雜感受支配者顫動身軀。
她身上的每一處純潔,都被自己全部佔有。
巴扎布則一邊開發者初綻的雛菊,一邊變換著姿勢沒入,企圖貫通新開墾的處女地,玉漱公主的嬌吟,已經變為痛苦的呻吟。
雛菊內傳來的異樣緊湊,讓巴扎布仍不住不斷探索。
誓要戰到天昏地暗,讓她身子的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烙印和記號。
伴隨著玉漱公主又一次痙攣的顫抖,她最後一次有意識的高潮來臨。
她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連美目都無法睜開!
只得被動的趴在男人肩膀上挨操,身後的男人才終於到達頂峰!就要將最後的慾望發洩在自己體內!
巴扎布適時的將巨龍深深頂入那早已被他破開的花蕊最深處,伴隨著肉龍下的卵蛋發力,一股股把代表征服的白灼龍精噴灌進他身體最深處的花房之中!
由於是互貼著自上而下的噴射,這種情況是最容易讓女人受孕的。
盡情的享用完樓蘭瑰寶不同滋味的各處後,精神上的舒爽伴隨著酣暢淋灕的大戰讓他的身體也感覺到了一絲倦意,深深睡去。
從未有過如此安詳的入眠。
睡夢中,好似回到了幼兒時的懷抱,那童年的噩夢,才是幻境。
次日醒來之時,巴扎布才覺異樣。
這女人竟摟著自己睡下?
若是她清醒,自是不敢有此時的行為。
這更像是她夢中的本能,犧牲一切也要保護國家和臣民?
自此以後,安魯國的郡王府,夜夜笙歌。
但夜裡,發出越發成熟和絕美的呻吟之人,卻從未變過。
唯有那陪伴了黃禍數十年的娼婦,知曉緣由。
巴扎布眼中,那越發明亮鮮艷的色彩,比兒時虛榮勢利的娼婦母親,那虛假的鮮紅,更為耀眼,不滅!
——原本西域最強盛的國家,安魯國早已名存實亡,只剩風沙中一縷殘魂。
而幾月後,樓蘭,這西域第二強國,亦如風中殘燭。
那被譽為樓蘭瑰寶的玉漱公主,腹中已孕有新命——如此境遇,又怎能指望他們,再成西域之脊梁?
數月後,西域諸國紛紛拋棄所謂「國本」,轉而投靠如日中天的大元帝國,俯首稱臣。
於是,這片由商人、傭兵、土匪與地形交織形成的混亂之地,終歸於寂靜。
大元傳令兵攜聖諭馳至安魯,急召巴扎布歸國。
數日後,他抵達大都,被冊封為親王。
加之其本為三龍將之首,已是武官之巔,霎時間,他感到周遭目光皆變——當你足夠強大,這世間,便盡是溫良之人。
皇城之外,以成文官之首的丞相脫脫,親自相迎。
「巴扎布大人,陛下本欲親迎,奈何龍體欠安。」脫脫凝視著眼前這位曾為門客的男人,心中波瀾不驚。
親王雖為虛銜,地位卻已凌駕於他之上。而眼前之人,才剛到不惑之年。
比起皇甫絕的俯首帖耳,他向來不喜巴扎布的桀驁。
「哦?豈敢,陛下春秋正盛,何以……」巴扎布深知此刻眾目睽睽,言多必失,只得輕聲探問。
脫脫默然,直至二人並肩入城,才低聲道,「南徵遇阻,否則,也不會召你與皇甫絕歸來。」
南方,那羸弱之地,竟有能抵擋大元鐵騎的存在?若真有此能,又怎會淪陷半壁江山?當然,若他與皇甫絕回來,困局自解。
「明日,皇城郊外將舉行脫兔狩獵,除諸位皇子,唯你受邀。」
巴扎布帶著滿腹疑惑下榻驛館,而巴扎布身邊那名參軍,卻悄然來到脫脫身側,彙報一切。
被戰爭摧毀後,只剩下焦土的國土毫無意義。
陛下所求,是能自由調度,支援他們後勤的西域諸國。
脫脫原以為,這對只擅屠戮的巴扎布而言,是道無解之題。
巴扎布西域平定之策,始於雷霆一擊——以傾城之兵,突襲安魯,安魯誓死反抗,卻遭屠城滅族,皇族不留活口。
「黃禍」之名,再次威震西域。
強敵來臨,亡國滅族。
以樓蘭為中心的聯盟瞬間成型。
若強攻必兩敗俱傷,即便勝,亦無意義。若不留生路,誰人不拼死反抗?荒土,於大元何用?
巴扎布破局之法,便是聯姻。
樓蘭為自保,獻上瑰寶玉漱公主,甚至刻意賜種,任其腹中孕育新命。隨後,巴扎布更是宣稱,腹中胎兒無論男女,都將將繼承安魯殘土。
「為何先前的戰鬥,獨你軍毫髮無損?莫非早有勾結?」流言四起,樓蘭百口莫辯,半真半假的消息如風沙席捲西域,無需間諜煽動,人心已亂。
加之這孩子,本就是玉漱公主血脈,甚至得到巴扎布以自己的郡王之名,「寶」賜封號,縱使樓蘭宣稱與大元勢不兩立,又有誰會信?
樓蘭終被諸國孤立,老國主為免戰火,只得認下這「便宜女婿」。
其餘諸國悔恨交加——早知如此,還不如不早將公主獻上,以結姻親?誰想和安魯一樣,亡國滅種?原本拼死反抗的信念瞬間瓦解。
這看似漏洞百出的「不戰而屈人之兵」,究竟是巧合,還是深謀?
若說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黃禍」竟有如此謀略,那……
他為何能如此透徹的,洞悉人性?
答案,或許只有巴扎布自己知曉。
——翌日上午,陽光透射進紗帳繚繞的床榻之間,巴扎布一覺醒來,觸手可及的是柔軟的少女櫻乳。
玉漱公主雖讓他流連忘返,夜夜寵幸,奈何此時挺著大肚子,自然無法隨他長途跋涉。
此時巴扎布左右臂之間各攬著一名芳華正茂的少女,少女赤裸著身體,面色羞紅如青澀的蘋果。
他們是西域諸國在歸降後,為了和親獻給她一對公主,不知何故,此時他們依舊保持著少女的純潔。
也許是路途奔波之時,這個昨夜抱著她們酮體玩了一宿的男人,沒有興致替她們開苞破處?
「起來,服侍本王梳洗穿衣。」
巴扎布松開抱著二少女的手,稍微舒展了下筋骨。
兩名少女乖巧地坐直了身子,先是跪挪到床沿,人剛站穩,便又順勢跪在床榻邊緣,伺候他起身。
巴扎布赤裸的身體立直了腰,粗長的肉龍挺在兩名少女的頭頂上,兩名少女先幫巴扎布自覺的仰起頭伸出小舌頭,做好了入口的準備。
二人行動的動作有些怪異,昨夜,初承雨露的雛菊,被蹂躪的發腫,此時尚且劇痛。
巴扎布捏了捏下側少女的臉蛋,慢慢昂揚起來的肉龍塞進她口中,另一名少女往則向前靠近一些,扶著巴扎布的肉龍後部,素手在巴扎布的卵蛋上輕揉,很快,一股激射而出的水流從馬眼噴射出來,往少女的喉嚨激射而去。
「咕咚!」
完事之後,巴扎布抖動兩下,依舊堅挺的肉龍從少女口中抽出,另一邊的少女趕緊把頭湊過去,開始認真的清理工作。
巴扎布稍微擺擺手,兩名少女一起並排回到床榻之前,重新跪趴在床榻的邊緣,將前穴和後庭一起呈現在巴扎布面前。
「趴好了,這就幫你們開苞。」
巴扎布扶住一名少女的臀瓣,肉龍就著淫水破體而入,隨著一聲輕呼,蒼龍入淵,象徵貞節的處子之血自結合處流出,巴扎布卻絲毫沒有憐惜,又抽出肉龍刺進另一少女前穴中,一槍見紅。
跪著的兩名少女在啜泣中失去自己的處子之身。
她們也曾為貴胄,但現在,只是眼前這個男人洩欲的工具。
被故國和親,獻給巴扎布後,隨駕來到這裡。
一路上巴扎布閒來無事,兩女自然被調教許久。
昨夜更是在聲嘶皆裂的痛泣中,被巴扎布開苞雛菊,蹂躪了一夜,而之所以在早上才獻上處子之身,只是因為……
今天預感會有亂子,暫且圖個彩頭?
——所謂的「脫兔狩獵」,竟設於大都西南方的一座孤島之上。
巴扎布素來鍾愛狩獵,然甫一登島,便覺此行非比尋常。空氣中瀰漫的,非是草木清香,而是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鐵鏽與血腥之氣。
很快,他便明白了這場狩獵的「與眾不同」——那被驅趕入場的「脫兔」,竟是活生生的人!
「嗯!?」巴扎布眉峰一蹙,疑惑之色盡顯。
一旁,身形魁梧的大皇子連忙上前,壓低聲音解釋道,「父皇南徵,於梁城與南蠻決戰,本已大破敵軍。誰知那領軍劉將軍率殘部退入城中,竟憑借城垣地利負隅頑抗,甚至……」
他說至此處,聲音愈發低沈,幾近耳語:「久攻不下,父皇親臨陣前。他雖勇不可當,卻被一支流矢射中肩胛。而後,那股源自龍脈的至尊血液,竟開始反噬父皇龍體!想必是那箭矢上,淬了劇毒,或是……下了惡毒的詛咒。」
巴扎布聞言,面色沈靜如水,不發一言,然其心海之中,卻已是驚濤駭浪。
幾日前,西域那蒼老巫婆的預言,驟然浮現在他腦海。
「紫薇、天啓、天魔三星驟亮,其輝已逾此界之限……必將引來史無前例的亂世!」那沙啞的預言,此刻竟如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
他抬眼望向島上那些被獵犬驅趕、驚恐奔逃的「獵物」,又徬彿看到了西域風沙中飄搖的樓蘭,那胖子和其他大臣對自己的巴結,剛才大皇子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對皇位的渴望。
原來,那預言中的亂世,並非遙不可及的未來。
動亂的序幕,就在今日,就在這座孤島之上,悄然揭開。
大皇子的話,如同一把冰冷的鑰匙,緩緩開啓了血腥真相的大門。
梁城告破之時,元帝雖負傷,龍體尚安。故元軍入城,未行屠戮之事。然三日後,皇帝傷勢驟然惡化,諸位皇子將軍震怒。
那早已摒棄屠城舊習的大元鐵騎,為替君王洩心頭之憤,竟再度揮下屠刀。
昔日繁華的梁城,瞬間化為修羅場,城中平民,十不存一。
而那些梁城僥倖未死的殘存者,未能逃脫厄運。
此時,他們被鐵鍊鎖著,千里迢迢押解至此,成了這孤島上,供人洩憤和取樂的「脫兔」。
「他們在城中藏得深,跑得快,是絕佳的獵物。」大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甚是滿意這別出心裁的安排。
在他眼中,看來,這場脫兔狩獵,這份誠意,足夠將巴扎布拉攏到自己身邊。
就在此時,巴扎布心中猛地一震!
「梁城!?」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皇甫絕!他安置在梁城,不想為人知的妻兒……不就在那裡嗎?!
巴扎布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場中那些驚慌失措的「獵物」。
他徬彿能看到,在那群衣衫襤褸、面如死灰的人影之中,或許就有皇甫絕牽掛的至親。
他此時心存僥倖,也許那胖子已經將皇甫絕的妻兒,帶回大都。
這場為帝王洩憤的狩獵,殘忍的狩獵,是無意間將帝國最精銳將領的命脈,也捲入了這場血腥的漩渦。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獵場之上,肅靜無聲。
隊列最前,一騎策馬而出,聲如洪鐘,向籠中那些衣衫襤褸的「脫兔」們宣告,「聽著!只要能突破前方海岸,逃到那裡,你們便重獲自由!」
話音未落,鐵籠豁然洞開。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與疲憊。「脫兔」們如決堤的洪流,不顧一切地朝著那渺茫的希望——遠方的海岸線,亡命狂奔!
然而,這不過是一場屠殺的開端。
眾皇子們的臉上,此時掛著莫名而殘忍的表情。
他們手中的箭矢皆帶有特殊標記,誰擊殺的脫兔最多,誰便是今日的勝者。
在皇帝病重、儲位懸空的當下,這「第一」的分量,不言而喻。
一刻鐘後,號角長鳴。
狩獵,正式開始!
皇子們騎著各自馬匹,從後方疾馳追擊。
箭雨如蝗,瞬間便籠罩了跑在最末的「脫兔」。
慘叫聲、利箭入肉聲、戰馬的嘶鳴聲交織成死亡的樂章。
那些被射中的人,甚至來不及倒下,便被後方的鐵蹄無情踐踏,血肉模糊,死狀慘烈,最後屍首還被拖走,成為戰利品計數。
不到半個時辰,數百名從地獄中爬出的幸存者,已近半殞命。
就在這絕望的殺戮達到頂峰之時——「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大地為之顫抖!一股無形的磅礡氣浪猛然炸開,竟硬生生將整個衝鋒的騎兵軍團阻遏在原地!
煙塵瀰漫,待眾人視線恢復,只見道路中央,一個偉岸如山的身影傲然而立。他一身玄甲,面覆寒霜,懷中緊緊抱著一個泣不成聲的少年。
「皇甫……將軍?」
眾皇子自然認得這位新晉的三龍將,卻只當他是來湊熱鬧的,全然不知其中要害!
其中一人甚至帶著戲謔的口吻喊道,「皇甫將軍,何故動此雷霆之怒?莫非是怪我們沒有邀請你同樂?」
皇甫絕沈默如山,一言不發。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殺氣,已讓他周身的空氣都徬彿凝固。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少年抬起淚眼,用破碎的聲音低語,「母親……爺爺……奶奶……所有的人都死了……他們說……都是因為你飛黃騰達後,嫌我們礙事……只有母親……到最後……都不肯相信……」
少年話音落下的瞬間,皇甫絕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驟然燃起滔天血焰!
那不再是屬於人間的憤怒,而是一頭被徹底觸怒的洪荒猛獸,掙脫了所有的枷鎖!
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那股純粹而暴烈的殺氣,竟讓這些久經沙場,視人命如草芥的皇子們,也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連手中的繮繩都幾乎握不穩!
「你……你想造反!?」
這句話,其實有些唐突,卻吼出了這句所有人都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將本來有可能輓回的局面,徹底崩盤!
皇甫絕緩緩抬起頭,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沒有回答,但那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一開始,他參軍不過是為了活下去,一直到投身相府,甚至後面成為三龍將之時,他也曾想過退出,回歸本心。
但此時,一切都不在重要,如果說,這樣的世界,容不下弱者,那麼需要改變的,便是這個世界!
——皇甫絕與巴扎布,二人皆是沙場之上令敵軍聞風喪膽的殺神,也是春秋大陸最耀眼的星辰,卻宛如光與暗的兩極。
皇甫絕,沈默寡言,性似堅石。
他厭惡以強凌弱,即便在屍山血海的戰場上,也不斬老弱婦孺,為人正直,在軍中素得人心。
巴扎布,能言詭詐,圓滑無比。
卻視生命為玩物,以蹂躪弱者為樂,虐殺女人,更是他病態的愛好中,最極致的享受。
兩人品行之別,判若雲泥。
然而,命運卻開了一個最殘酷的玩笑。
如今,皇甫絕家破人亡,性情愈發孤僻,與朝中諸臣皆形同陌路,唯一賞識他的,唯有丞相脫脫。
而巴扎布,作惡多端,不僅美妾成群,權傾朝野,卻反而是百官皇子都要巴結奉承的對象。
這世道,莫非弱者,連選擇如何死去的權利都沒有?
這世道,莫非善者,就不配存於這世間?
——大元帝國,某處僻靜庭院。
此地風過竹影,靜謐無聲,卻暗藏足以顛覆乾坤的玄機。
「辛苦兄長,一切皆在計劃之中。」開口的,是一名看似不過十歲的少女。
然而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上,卻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孩童的天真。
「那個女人在元帝身上種下的詛咒,已然應驗。龍之血,正在他最虛弱的時刻,瘋狂反噬!」一旁的年輕男子,徬彿在欣賞一出完美的戲劇。
「皇甫絕那裡,我也已埋下制約的種子。很快,這春秋大陸,便會迎來真正的亂世。」
很難想象,這促成亂局,玩弄人心的言語,竟出自一個豆蔻少女和年輕人之口。
少女抬起眼,望向庭院上空那片被烏雲遮蔽的蒼穹,目光中燃燒著近乎狂熱的信仰。
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極北之地的信仰——天魔的復蘇!
有人企圖操控命運,卻不知,命運本身,才是最狡黠的棋手。
精密的棋局中,巴扎布本是那枚最關鍵的棋子。他們認定,以巴扎布嗜殺的本性,必會親手斬除皇甫絕這顆最大的眼中釘。
而後,他們便可趁元帝病危,利用其身邊的讒言,煽動這位野心勃勃的西域之狼起兵謀反,將整個大元拖入內戰的深淵。
若在半年前,這盤棋或許真的會如此收官。
可他們算盡天下,卻獨獨算漏了一樣東西——人心。
那個曾被譽為「黃禍」的亂世屠夫,卻因那樓蘭的瑰寶——玉漱公主,心中那早已泯滅的人性,竟被悄然喚醒了一絲。
他不再是純粹的殺戮機器,他的野心中,開始摻雜了一絲柔軟的羈絆。
正因這絲微不足道的人性,一步之差,滿盤皆變。
棋局,瞬間被投入了一顆無法預測的變數。這春秋大陸的局勢,也因此變得更加波譎雲詭,深不可測。
究竟是天命難違,還是人定勝天?此時的亂局,也無法再看得通透。
——短短半個時辰,大元帝國三龍將之一的皇甫絕,於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反叛!
皇家御林軍如潮水般湧上,卻被他一人一劍,盡數斬殺殆盡!
待眾皇子狼狽逃回大都,消息傳至病榻,元帝龍顏震怒,幾乎當場昏厥。
丞相雖有心斡旋,試圖輓回這崩塌的局面,卻已是回天乏術。
此時,那座孤島狩獵場,早已化為真正的人間煉獄。
皇甫絕屹立於屍山血海之中,手中緊握的,正是元帝親賜的泰阿神劍。
然經過長時間的瘋狂殺戮,那曾削鐵如泥的劍鋒,已然卷刃,失去了所有光華。
他身上,更是添了無數深可見骨的傷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的灼痛。
顯然,他已是強弩之末,體力殆盡。
就在這時,巴扎布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
他看著這位昔日同僚的狼狽與不屈,臉上竟依舊掛著玩味的笑容,眼中卻流露出近乎病態的扭曲神色。
「皇甫絕,你當初在相府救我一命,」巴扎布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皇甫絕耳中,「今日,我們兩清了,以後再見,便是敵人。」
話音落下,他竟真的側過身,讓開了一條生路。
也許這並非仁慈,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傲慢與欣賞。
就和玉漱公主一樣,那絕美的顏色,讓人瘋狂。
皇甫絕沒有看他,只是用泰阿劍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拖著一條染血的長路,一步步,蹣跚地走向遠方。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余暉下,被拉得無比漫長,孤絕,而又悲壯。
——北方群魔亂舞,天魔星亮起之處,卻是南方。
「餵,小子,你叫甚麼來著?」一前一後,兩道背影,出現在島邊的官道上。
「我叫秦厲,古玄師叔。」
「我得帶著這孩子去西邊,你替我把這些東西帶給師兄。」古玄將信物和一個奇怪的道具丟給秦厲。
古玄暗道,「這樣,師兄就可以順利的成為掌教,再通過劉將軍的信物號令南方。」
但是他覺得眼前的小鬼有些不靠譜,「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動壞心思的話……我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