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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禍生潛龍天地亂

weiweix120 · 天魔墮仙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好消息,這次很精彩,壞消息,這是作者最後的存稿。

本來是打算把這篇番外也寫成徵文的,但是上次番外月落凡塵劫的反饋很差,就放棄了。

很多人反應,討厭大篇幅寫主角秦厲以外的人或者劇情,但是如果沒有這些,後面便是秦厲帶主角團一起直面這幾個BOSS。

不補充人物關係,難道不會一臉問號?

比如絕帝和大元的關係,為何另一個兒子在對面?

秦厲是此反派ntl文,真正意義上的主角,當然也是主視角,但補充每一個重要配角的過去,讓他們形象豐滿也很重要。

我的文風就是如此,不喜請直接無視番外。

番外為上半部分【1-50】結束後的承上啓下,一次完結。

作為後半部分的兩個BOSS,本來這兩人是已經分開寫完的番外,忽然想著一起合併得了,呃,主要是,分開寫對於不認真看的人來說,看起來會更亂。

番外三:是這次番外時間順序上的後續,秦厲主視角,講述古玄和古遠山的恩怨,以後可能跟新慢,是更新主線還是整完?

歡迎評論留言,比如兩次番外,你們更喜歡哪一種。

祝大家生活愉快,也希望本文能給各位帶來快樂而非壓抑。

……………………

黃禍生,潛龍出,天地亂黃禍,自愛意中誕生的惡,從可怖之所傳來,蔓延至整個西域。

西域,漢城,繁華的角落邊緣,一個少年在巷道的垃圾中翻找著食物。

他拿起一塊別人殘存的面餅,正要食用。

砰!劇痛傳來,他被踢倒在地。「該死的老鼠,又來偷東西!」

一個身材肥胖的廚師猛踹著少年,但少年仍然死死的抱著那些食物沒有放手。「對不起。我不會再來了,請就放過我吧。」

少年雙手做乞求狀,抬頭看向這個廚師。

他泛紅的右眼卻好似能看透眼前之人的內心一般。

憎惡,黃褐色。

看著可憐的少年,廚師的怒意頓時消去大半「嘛,算了,拿去吧,不要掉在地上就行,省的我還要打掃。」

藍白色,憐憫。

我知道,他不會為難我了。

我的母親是這世上最卑賤的職業,妓女,所以我沒有父親。

少時,我被其他人欺負,掉在湖中差點溺亡。

母親拼死抱著失去意識的我。

我在死亡邊緣徘徊之時,忘川河那一籌紅布拉住了我。

這種溫暖的感覺,是紅色的。

從此以後,當別人流露出感情的時候,我總能看到不一般的顏色。

當我拿著很多食物,跑在回家的路上,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

喜悅,是藍綠色。

當我回到住所。

妓院?怎麼可能,母親年輕時依靠出賣色相,在妓院確實賺了不少錢,但她現在已經四十歲,早已賺不到錢。

妓院早就把她趕了出來。

「哈哈,你這年老色衰的娼婦,還挺會玩。」陌生的男人大笑著走出,只留下幾個銅幣,他路過我的身邊。

鄙夷,是泛白的黃色。

快步走到母親的身邊,她的身上淤青一片,我快速向前抱住了她,「母親,你受傷了嗎?」

「我沒事,巴扎布,一點小傷不算甚麼,只要再過半年……」母親忽然發現我手上的右肩「你這時候可不能受傷!」她撕下一邊的布料,幫我包扎了傷口。

隨後,母親撿起銅幣,放到另一邊的抽屜中數了一下「有了這些,已經夠你治病的錢了!只有你,是我的希望!」

這種感覺,是愛?粉紅色?

我一直覺得母親,是這世上最美麗的人。

「餵餵,小鬼,你又在看甚麼?」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傳來。

她是母親的姐姐,也是除了母親以外唯一對我露出鮮艷色彩的人。

「嗯,我想變強,才能保護好我的母親。還有半年,我便成年了呢。」對於深奧難懂的書籍,少年卻天賦異稟,理解能力出眾。

「哈,沒用的,你是娼婦的兒子,你看看你,如此瘦弱的身體,怕是給人家乾活都沒人要。」

她總是說著刻薄的話,但我卻並不討厭。

「你的母親不該生下你,明明前幾次都選擇了墮胎,哈哈!生下來也是在社會最底層受苦,做牛做馬。」婦人嘲諷的聲音再次傳來,少年卻充耳不聞。

「不,我是幸福的人!」少年喃喃自語。

北方有異獸,一旦飲用它的龍之血,便可以改變人的體質,書上如是寫道。

——被母親選中,疼愛,那是我心中唯一的慰藉和驕傲。

然而,一切都在半年以後的某一日,完全改變。

我憑借勞動,又一次從那個廚師那裡要到了食物,正準備回家帶給母親,誰知卻聽到了母親的哭泣聲!

我飛也似的跑到她身前,卻見母親痛哭著,而阿姨在安慰她。

怎麼了?我拿起母親身邊掉落的傳單。

嗯!?婚宴的傳單?

「他明明說過,你長大成人,他正好結束兵役回來,便會娶我,為,為甚麼。」母親痛苦著,歇斯底里。「他明明答應過我的!」

「啊,看來你不知道呢,這人就是你的父親,哈,也許是吧?」婦人無奈的繼續訴說,「他馬上迎娶的可是丞相的女兒,難不成你覺得他真的會娶你這樣的娼婦?」聲音有些尖銳,她說完便離開了,只剩下我和母親。

母親一直在等待著我成年,原來是……

「母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還有我!」我向前安慰母親。

絕望,是黑色的。

「不要碰我!」母親歇斯底里的大喊!面目甚至有些猙獰扭曲!

「唉?」我有些意外,內心卻開始崩塌!

為何,她對我的感情,是充滿嫌棄的顏色!?

「該死,要是沒有你就好了!沒有他的話,你的存在也沒有意義!和其他孩子一樣,懷你的時候,我就應該用鐵絲把你扎死!」

轉折和劇變,讓我猝不及防!

「混賬,該死!」母親繼續發洩著。

我瞬間理解了一切。

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能力。

我以為的母親的愛,那紅色的感情,不是屬於自己的。

我不過是母親用來連接男人的工具。

紅色早已煙消雲散,母親的感情是憎惡,黃褐色。

不行,不行!母親,你絕對不能從紅色,變為這種渾濁的色彩!

我拼命的抓住母親的脖子,她有些窒息。

紫色泛出,這是,很接近紅的色彩!支配全身!

紅的發紫,真是美妙,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美妙的顏色!

母親掙扎著想要扯開了我的手!

鮮血從母親的脖頸溢出!

我愛你,母親,你也必須永遠保持鮮艷的紅色!

——我假扮成侍從,來到了父親的家中。

由於我還年幼,加之當日太熱鬧,人很多,沒有人發現我。

我摸索了半天,卻是連父親的正面都沒見過。

半日後,我將父親的人頭裝在盒子里,帶給了母親,放在了她的屍首上面。

人死前,因恐懼露出的情感,紅得發紫,是如此絢麗。

我入迷了,亦或是,入魔?

——「等我成功,我就回來娶你。」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在離開貧窮的村落之前,對青梅竹馬的少女如是說道。

「你要參軍,為何要去北面?」少女和他年紀相仿,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因為南方賺不到錢,我明明……」少年回想起過去的一年,皺起了眉,明明自己乾的不比那些成年人少。

實際上,那些老兵也沒拿到多少就是。

少年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他是個孤兒,自幼天生神力,才……活到今天。

當然,也少不了眼前少女父母的幫襯。

為何那些南方的達官貴人,就知道吟詩作對,甚麼都不用做,卻可以過著奢靡的生活。即便是倉中的糧食發霉,也不願意發給貧苦的百姓。

辛苦勞作的平民,亦或是自己這樣拼命戰鬥的士兵,卻連溫飽都是奢求?皇甫絕的內心,想探索這個問題的答案。

「你很強,只有你,能幫我解決這個目標。」

「是,脫脫大人。」

敵人是誰,無所謂,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這一年,他成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門客。

他雖和自己年紀相仿,卻是大元帝國的權貴家族的繼承者。

「要注意安全啊,皇甫絕,任務失敗可以等下次機會。」

他很看重自己,竟記得我的名字。

自己從軍中被他召來後,在他的府邸接受了系統的訓練,隨後便在他的麾下執行任務。

任務是絕對不允許失敗的,從一開始進入府邸,就被告誡過。

婚宴?目標今天結婚?

這個目標,是自己很討厭的存在。

惡心的南方人,靠吹噓和賣主到今天的地位,原來還勾結了北方的大元。

我並不喜歡亂殺無辜人,便隱藏身形,順利的潛入了新房。

將不知名的新娘控制後,藏在橫梁上。!?有人進來了,拿著刀,藏在門側後,想做甚麼?暫且靜觀其變吧。

目標進來了!兩人扭打起來!這樣下去,會引得其他人過來。

銀光一閃,天空中划過一抹鮮紅,目標身首異處。

我本想把這個攪局者也滅口,但回頭一想,既然有人背鍋,也可幫脫脫大人擺脫嫌疑,留著他也不錯。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對於死亡,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和自己是同一類型?

「你快走,我來解決追兵。」他雖看起來比我年長不少,但自己才是更強者,他應該聽命於自己。

但是他竟將目標的頭顱收了起來?

罷了,反正目標已死,任務完成。

我奪門而出,吸引了府邸衛兵的注意力,都是些雜魚,完全奈何不了我。

幾日後,在脫脫大人的府邸,我又遇到了他。

「你為甚麼也來這裡了?」我疑惑的詢問。

「為了看到美麗的顏色。」他口中嘟噥著奇怪的話語。

——二十年後,北方異軍突起,草原鐵騎統一了北方草原,國號大元。

元軍隨後如猛獸入境般踏破山河,所向披靡。

此刻,最後一座堅城如孤島般矗立於東北大地,只要將其攻下,整個東北諸國便只得俯首稱臣。

「啓稟陛下,敵軍已接連擋下我軍三波猛攻,閉城不出,堅守如鐵。」傳令兵單膝跪地,聲音微微發顫,向御駕親徵的皇帝稟報。

皇帝端坐於戰馬之上,面容冷峻如霜,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戰場,緩緩側首望向身旁樣貌清秀卻氣息深邃的男人。

「向城內投放勸降書,若肯歸降,既往不咎,若執意頑抗……」男人的話語尚未落下,城頭之上,一面白旗驟然升起,迎風獵獵作響。

就在此時,又一名傳令兵如疾風般奔至御駕前,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啓、啓稟陛下!敵軍見到皇甫將軍與巴扎布將軍的援軍旗幟,已經……開城投降!」

半日後,大軍入城,城內的慶功宴。

北方人的習慣,宴會皆在殿外舉行。

「哈哈哈!長生天庇佑,諸位勇士神勇無雙,朕心甚慰!」大元帝國的皇帝自高台走下,緩步來到三位居功至偉的將領面前。

元帝的身軀如山嶽般厚重,眼神中蘊含著自信與威嚴。

巴扎布立於中央,猛然抬頭,才驚覺眼前這位,僅用數年便平定草原亂局的君王,竟剛過知命之年,春秋正隆,恐怕再過十年,整個春秋大陸就將匍匐在他腳下。

堅毅的白金色!他從未見過信念如此強大之人。

左側的之人面無表情,宛如一尊殺戮雕塑,右側的白衣中年人亦是神色淡然,目光深邃如淵。

一時間,氣氛凝滯,冷若冰霜。

難怪這二人在別處難以立足,簡直如兩塊頑石。

「愣著作甚,還不快謝過陛下!」上首的脫脫連忙出聲打圓場,試圖緩和氣氛。

大元帝國的君王與初代三龍將首次齊聚,這一刻,如龍虎盛宴,天地為之色變。

黃禍·巴扎布——殺敵逾萬,善用毒術與咒法,殘忍嗜殺,其名號一出,敵國聞之色變,如見修羅。

三不鐵帥·皇甫絕——不問、不言、不眨眼。行軍所至,無人能擋,無人能敵,戰場之上,他是純粹的殺戮機器,冷酷無情。

鬼謀·王約——提前洞悉一切的陽謀讓人無力反抗,陰險惡毒的陰謀更是神鬼莫測,談笑間讓敵人生不如死。

「這是給你們的賞賜。」皇帝微微抬手,侍從捧上一個水壺般的器具,壺中盛放著暗紅色的液體。

皇帝親自將液體倒入四隻酒杯中,隨後率先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皇甫絕與王約毫不猶豫,隨之舉杯,緩緩飲下。

巴扎布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這三人,難道都是怪物不成?

龍之血——北方異獸炎龍獸的血液,傳說飲下者,絕大多數會因無法承受其狂暴力量而發狂。

此物雖能改變體質、增強玄力,卻因其凶險與稀世罕見,幾乎無人敢輕易嘗試。

龍,本就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而成功捕殺炎龍獸的,正是眼前這位大元帝國的統治者。

巴扎布略一遲疑,隨即仰頭飲下最後一杯龍血。剎那間,難以言喻的灼熱感席捲全身,神志徬彿被凶獸的意志侵蝕!

「呼……」常人恐怕早已被其中殘存的龍魂支配,徹底癲狂。

然而,他們四人,信念如磐石,意志如鋼鐵,足以駕馭那傳說中的凶獸之力!

飲下此血,便象徵著他們三人,被大元帝國的皇帝正式授予最高將帥之位——三龍將!

三人中,巴扎布最為年長,戰功最為卓著,但犯下的罪行也同樣罄竹難書。

「巴扎布,朕封你為寶郡王,兼三龍將之首,總領西域戰事。」皇帝隨即轉向皇甫絕,聲如雷霆般威嚴,「皇甫絕,朕封你為三龍將次席,北方異獸、魔物凶殘無比,非你不可御之!」在元帝看來,皇甫絕還需歷練,亦或是兩人同出一門,得故意分開?

最後,皇帝的目光緩緩落在王約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贊許,「王約,隨朕南下,為三龍將之末席!」

皇帝振聾發聵的聲音伴隨著無上威嚴響徹寰宇,徬彿在向天下宣告——唯有他,才是春秋大陸真正的王者!

——幾日後,皇甫絕回到位於南方的一處民居,卻發現家中的妻子神色異常。

「怎麼回事?外面的人看到我便……」皇甫絕疑惑地問道。

他已經數月未歸,此次回來,本想帶著家人一同前往北方。

「孩子已經懂事,為了我們母子,你不要再回去殺人,一起離開這裡好麼?」妻子眼中閃爍著淚光,曾經的青梅竹馬,十幾年間一直等待著他,卻從未享受過富貴。

唯有幾年前,皇甫絕功成名就回來,兩人渡過了最幸福的時日。

丈夫時常要外出,一次就是數月,他明明自稱是個將軍,在城中,卻永遠打聽不到他的名字和服役之所。

一直到不久前,她才知道,皇甫絕原來就是那令整個宋國聞之色變的戰場夢魘!

皇甫絕心中泛起波瀾,但隨即便被無奈替代。「我馬上就要去北方駐守,我是來帶你們一起走的!」

「不,不行,現在外面都說你是背叛了國家的屠夫,如果我跟你走的話,我的父母族人該如何……」妻子淚如雨下,強忍心中悲痛的說道,「你在北方,已經成家立業了吧,那個,那個北元丞相的妹妹,也已經下嫁給你,孩子都已經……」

饒是皇甫絕這般鐵血之人,此時也陷入了另類的絕境。

當時的情況,身為主君的脫脫,要把胞妹嫁給他,自己如何拒絕得了,因此一直瞞著她們。

該死的,是誰把這些事情告訴……

「呀,弟妹,要不去大都吧,雖然到了那裡,會有不少麻煩,但至少安全,你的男人也不用擔心你了。」一個聲音打破了沈默。

皇甫絕回頭,凝視來人,眼中怒火和殺意盡現!是巴扎布!

「餵餵,別這麼看著我,若不是我暗中照應這裡,她的日子可不好過。」巴扎布笑著說道。

他眼中,皇甫絕信念的顏色,竟是那獨一無二金黃色!

他一直很在意皇甫絕,在這裡的情況自然調查的一清二楚。

皇甫絕瞬間明白了巴扎布的意思。

他們二人皆要出征,不可能有隙照料這裡。

在皇甫絕眼中,巴扎布是徹頭徹尾的人渣。

每次攻破城池,便會下令讓手下入內後燒殺搶掠。

本人修煉邪功,無惡不作,經常奸殺那些亡國的王宮貴族的妻女。

「我會向脫脫大人說明情況,他會妥善處理的。」皇甫絕自然是信不過他。

巴扎布暗覺可笑,小孩一樣天真。

話說回來,這女人明明很普通,至少比起皇甫絕在元都的那位妻子,差了太多。

兩人若是站在一起,她會像河卵石遇到明珠一樣黯然失色,他為何還會眷顧著這裡?

「哈哈,那胖子?把妹妹嫁給你,就是為了控制你,沒想到你更喜歡這裡。」巴扎布與皇甫絕不同,不僅年長,更是自小生活在西域底層。

即便也曾加入相府,也毫無忠誠可言,他只為自己而活著。

「你沒有感情嗎?」皇甫絕一直很厭惡眼前這個所謂的同僚。

「哎?」巴扎布似是沒反應過來,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感情?真是滑稽。

現在的局勢,只要再過十五,不,也許是十年,春秋大陸就將會誕生大一統的帝國,結束分裂的亂世。

然而,他們信仰的長生天,卻沒給他們足夠的時間。

——一月後,樓蘭國。

暮色四合,漢城的喧囂漸漸沈澱。

在一條被歲月遺忘的巷陌深處,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後,巴扎布的身影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偽裝成尋常商賈,但那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卻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巷口,徬彿在等待一件稀世珍寶的降臨。

片刻,一陣清冷的香風拂過。一位身披素色鬥篷的女子款款而來,她步履從容,即便在這市井陋巷,也難掩其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典雅。

雖然看不到容貌,但巴扎布清楚,她便是當今樓蘭國國主的掌上明珠。

巴扎布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陛下的」病「,可曾有好轉?」

女子在他對面坐下,鬥篷的陰影遮不住她緊蹙的眉頭。

「父王病倒,宮中御醫束手無策。你究竟知道些甚麼?」她的聲音清冷如玉,卻難掩焦慮與堅毅。

「我早已言明,此非尋常詛咒,而是一種會蔓延的」毒「。它只侵襲特定的血脈,若非你們當初的猶豫,何至於此?」巴扎布的語氣中徬彿一個痛心疾首的醫者。

女子心中一凜。半月前,這個神秘人如鬼魅般出現在漢城,解決了許多連祭司都束手無策的怪病與異象,卻分文不取,在百姓口中成了活神仙。

然而,她敏銳的心,卻從始至終都對這個男人保持著警惕。

直覺告訴她,他周身環繞的,不是仁慈,而是捕獵者般的氣息。

「聽聞」黃禍「大軍壓境,西域諸國風聲鶴唳,我今日便要離城避難。」巴扎布忽然話鋒一轉,站起身來,作勢欲走。

他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這是他最擅長的獵術——欲擒故縱。

在獵物最驚慌失措時,收回誘餌,方能使其徹底喪失理智。

女子沒有輓留,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鬥篷滑落半寸,露出她光潔的下頜和一抹倔強的紅唇。那是一種混合著王室威儀與少女純美的獨特氣質,如大漠中的紅柳,堅韌而艷麗。

望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巴扎布眼中的算計與貪婪瞬間化為一片炙熱的火焰。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病態的迷戀「真是……令人著迷的瑰寶。純潔如淚,卻又堅毅如血紅色,很快,你連同你的整個國家,都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片刻後,一抹鬼魅般的黑影無聲地滑至巴扎布身側,單膝微屈,姿態恭敬,聲音里卻藏著一絲不解。

「寶郡王,以您的威名,蕩平西域諸國不過旦夕之間,何必在此與她玩弄這般……費神的把戲?」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山嶽般沈重的威壓轟然降臨!空氣徬彿凝固,黑衣人猝不及防,膝蓋「咔」地一聲重重砸在地上,骨骼似乎都在呻吟。

他這才驚恐地想起,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黃禍」,其行事邏輯,從來就不是凡人能夠揣度的。

巴扎布最愛淫辱那些貴族女性,自己剛才,本打算拿下這個目標後主動獻給他。

他是元廷暗影會派來的監軍。

但此刻他無比清楚,自己連一絲一毫制約眼前這位黃禍的資格都沒有。

「哼。」

巴扎布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威壓瞬間消散。

他緩緩轉身,目光再次投向她離去的方向,那深邃的眼眸中,殺戮與掠奪的慾望似乎被一種更奇異、更執拗的光芒所取代。

感情?他在心中嗤笑。

那不過是凡人用來粉飾自身脆弱的糖衣,一觸即碎的琉璃。

他離開這名為「故鄉」的漢城已太久太久,這片充斥著銅臭與慾望的土地,在他眼中,向來是一片灰敗的死寂。

……直到她的出現。

這趟西域之行,竟讓他尋到了一抹獨一無二的、令人心醉的「顏色」。

她深愛她的國家,那份堅韌不拔的意志,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充滿了實驗的誘惑。

他很好奇,這樣一顆璀璨的靈魂,究竟能承受多少折磨,才會在自己手中……綻放出最淒美的凋零?

她,應該不會像那些俗物一樣,輕易就碎掉吧?

想到這裡,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另一個名字——皇甫絕。

那個與自己一樣,早已站在凡人頂點的男人,為何還會被「感情」這種無聊的枷鎖束縛?明明他們都已接近超脫,為何他還要選擇沈淪?

巴扎布想不通,也不屑去想。

他只知道,自己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西域的聯合大軍,寄託著諸國最後的希望,卻在北域鐵騎的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秋日枯葉。

那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一場鋼鐵與血肉的無情衝擊。聯軍,如同螳臂當車的愚者,被鋼鐵巨輪無聲碾過,化為塵埃。

就在這片絕望的廢墟之上,一封來自「黃禍」巴扎布的信箋,送到了樓蘭王的案頭。信中只有幾行字,內容卻重逾千鈞。

樓蘭宮中,氣氛凝重。

好消息是,國王的怪病奇跡般地痊癒了,但他的身體虛弱,無法踏上和談的旅途。

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國家的命運,寄託在一雙年輕的肩上——樓蘭的瑰寶,玉漱公主,與她的弟弟,這個國家年幼繼承者。

當玉漱踏入被巴扎布佔領的安魯王宮時,她才驚覺,那個傳說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黃禍」,竟是不久前在黃昏下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神秘人。

那一刻,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鎮定。

原來,魔鬼也曾以凡人的姿態,與她談笑。

談判在壓抑的氣氛中開始,諸國聯合軍不過是集結後在邊境守衛,便遭受突襲,兩軍實力本就差距很大,但瘟疫,災難,卻和那個名字一樣不期而至,讓整個戰局變成了屠殺。

玉漱公主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依舊清澈堅定。

這個被西域,冠以滅頂天災之名的男人,正注視著自己。

他看起來四十上下,正值最巔峰的年華,身形經過戰爭的焠鍊,雖帶著剛毅的微黑,卻不像北方人那般壯碩,甚至有些南方人的俊美。

奇怪的是,他的周遭像是有奇怪的氣息環繞,徬彿能抵擋一切。

壓迫感無聲地瀰漫開來,讓帳內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巴扎布將軍,」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樓蘭,以及西域諸國,願以最大的誠意,換取和平。今年的所有稅金都作為您此次徵戰的犒賞,犒勞大軍,同時開放所有商路,免去大元商隊未來十年的所有關稅。只希望將軍能承諾,鐵騎不再踐踏過我們的國土。」

明明是求和,她說話卻不卑不亢,試圖為瀕臨困境的祖國,爭取到一絲喘息之機。而她旁邊的弟弟,早已被氣勢所壓,不敢說話。

巴扎布斜倚在虎皮王座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徬彿在聽一個有趣的童話。

他眼神忽的有些空洞,甚至沒有看玉漱,越發鮮艷的紅色,嬌艷欲滴,比起她美絕人寰的容貌,更吸引自己。

他這才開口,聲音依舊低沈,卻帶著一絲嘲弄,「玉漱公主,你是在跟我做買賣嗎?我的軍隊想要休憩,到哪裡都可以,至於商路……」他頓了頓,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銳利如鷹,「本王的軍隊,甚麼時候需要你的許可才能通過了?」

玉漱的心猛地一沈,但她沒有退縮,繼續說道,「若是戰火綿延,對雙方都是消耗。我們對大元絕無反抗之意,只求一個休養生息的機會。」

巴扎布站起身,踱步到玉漱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灼人的氣息,「除了你,這些凡俗的瑣事,本王毫無興趣。」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我有事要忙,夜晚,我們可以談點別的。」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玉漱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骨髓深處滲出。

她終於明白,這場所謂的「和談」,從一開始就沒有誠意。

她和她的國家,都已是籠中之鳥,任由他這「黃禍」,隨時攫取。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綢,沈沈地籠罩在巴扎布的王府上空。

一輛樸實的馬車駕臨寶郡王的府邸,像是一隻玉兔,走近一頭蟄伏的巨獸,玉漱屏退了侍從,獨自一人踏上了通往主殿的青石階。

她的腳步平穩,身形裙裾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像一朵在寒風中不肯凋零的白蓮。

他的宮殿,沒幾個守衛,如同森林中的老虎不需要鳥禽守護一樣。

殿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一股混合著皮革、烈酒和松木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殿內燈火通明,卻空曠得有些過分,只有高高的主座上,坐著一個人。

他正拿著一本藍色封面的書籍,書籍的材質很特殊,隨著書籍放下,在火光下划出冰冷的弧線。

看到玉漱獨自走進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那抹標誌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再次浮現。

「玉漱公主,深夜造訪,未能掃榻以待,還請見諒。」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在空曠的大殿里回響,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

玉漱沒有理會他的客套,她走到大殿中央,距離王座十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挺直了脊背,那雙清澈卻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

若是她退縮,沒有來,那她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的女人而已。

就和自己的母親一樣,是個強裝出絕美顏色的婊子,巴扎布近乎病態的思踱。

「我父王的病好了,多謝郡王您的藥方。」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像冰珠砸到地面上。

「但,我父王麾下,一同前來的數千將士,卻染上了怪異的疫病,每日都在痛苦中掙扎。」

巴扎布收起了手中的書籍,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玉漱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恐懼與委屈都壓下,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個在她心中盤旋了一整天的疑問,如利箭般射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空氣徬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巴扎布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停滯。

他原以為會看到驚慌失措,前來乞求的她,或是故作堅強、實則色厲內荏的她。

他準備了無數種說辭來讓她屈服,也準備了無數種手段來威脅她。

但他萬萬沒想到,她竟如此直接,如此勇敢,甚至帶著一絲審判的意味,將這最致命的秘密,赤裸裸地攤在了他的面前。

心中竟真的掠過一絲驚詫,隨後被狂喜取代,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沈默了片刻,大殿里靜得能聽到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然後,他忽然笑了,這一次,笑意終於抵達了眼底,那是一種混雜著欣賞與殘忍的、更加真實的笑容。

巴扎布緩緩站起身,沈重的腳步聲如同戰鼓,敲擊在玉漱的心上。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輕聲說道,「是。」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如同驚雷在玉漱的腦海中炸響。

巴扎布直起身,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和因震驚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內心卻狂喜愈發抑制不住。

她此刻,用最鮮艷火紅,壓制住了心中蔓延而出的恐懼!

巴扎布坦然承認,語氣中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從容,「因為你按我說的做了,所以你父親的病好了,至於士兵的瘟疫,是」蝕骨草「,他們就算死亡,也無法解脫。」

身體被毫無徵兆的侵蝕,如同空氣腐蝕肉體。

許多士兵不堪痛苦選擇了自我了斷,那毫無徵兆的瘟疫卻依舊在肆虐。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她蒼白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只是虛虛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目光變得深邃灼熱,隨後話鋒一轉,「明日,一切都將結束,忍受住死亡劇痛的士兵不僅不會死去,皮肉還會復原,變得更為堅韌。經歷過死亡的士兵,才配保護最艷麗的鮮紅。」

「多謝您的寬恕。」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屑於欺騙自己。「那麼,您的條件呢?」

巴扎布似乎很欣賞她這副強撐的模樣,眼中的興味更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姿態慵懶卻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力。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第一,樓蘭將成為安魯的下屬國,每年進貢。」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巴扎布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說出了第二個的條件。

「至於第二點……」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她眼中逐漸升起的恐懼。

「你,得作為侍妾,嫁入我的郡王府。」

她早就察覺眼前這個惡魔對自己的欲念。

但,侍妾?這兩個字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上。她是樓蘭最璀璨的明珠,他竟然要她做他的侍妾?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百倍!

「我拒絕!」她終於爆發了,所有的冷靜和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惡魔!我寧死,也絕不會屈從於你!」

她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充滿了決絕的悲壯。

巴扎布臉上,所有的戲謔和欣賞蕩然無存,但心中的狂熱和莫名的扭曲卻支配了一切。

巴扎布期待著,想要知道她的極限,又害怕那最鮮紅的顏色就此黯淡下去。

「死?」他一步步向她走來,強大的氣場讓她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石柱,退無可退。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他的力道很大,隨時可以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目光掃過她因憤怒而顫抖的身體,語氣中帶著一絲殘酷的誘惑。「唯有力量才是正義,而死亡,不過是弱者的逃避。」

巴扎布松開手,轉而拿起旁邊案幾上的一杯酒,輕輕晃動著,徬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卻一言不發。

她可以選擇不答應,也可以選擇死亡和逃避。

那麼明天一早,也許眼前的男人,會當著自己的面,砍下父皇的頭顱,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腐爛在沙漠里。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佔有欲,「你既來到這裡,難道還想逃避?」巴扎布將酒杯遞到她的唇邊,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

酒杯的邊緣,冰涼地貼著她的嘴唇。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玉漱公主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和巴扎布那雙徬彿能吞噬一切靈魂的、深邃的眼神。

「喝吧,做我的女人,少受點罪。」

玉漱遲疑了數秒,最終將酒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隨後不住的喘著粗氣。

「來人,帶她過去。」

言畢,一個五十多歲的侍女從側室步入殿內,走到玉漱身邊,「新人,請隨我來。」

玉漱跟在她身後,通道中,聲音忽然響起「對於未來的事情,我們總是需要去接受,以你的身份,只要他對你厭倦,也許就會放過你,去追逐新的顏色。」

老侍女的話,對於主子竟然毫無敬意,「某些選擇,既對所有人都好,那便不要去反抗,活下去吧,若能經受住折磨……這座宮殿並沒有女主人。」

——嗖嗖的絲綢落地聲,讓巴扎布忍不住提前拉開了門簾。

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玉漱那曼妙的身姿,她的身子剛剛褪去少女的青澀,豐腴而誘人,胸前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身上散髮出的鮮紅顏色,更是帶來了異樣的美感。

浴池旁,蒸汽裊裊,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熏香味。

巴扎布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來,替吾寬衣。」

她咬了咬下唇,強壓下心中的躁動和抗拒,柔聲道,「是,」她走近巴扎布,纖細的手指此時微微顫抖著,一點點解開衣帶。

當巴扎布厚重的長袍滑落,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時,玉漱公主的眼神微微一滯,他的身上有著數道刀痕,健壯的身體周圍隱約泛起黑色的氣息。

以念化實,眼前這個男人的玄力早已超凡脫俗。

該死的熏香,讓她有些難耐羞赧,便閉上雙目,向前繼續為他褪去褻衣,直到他赤身裸體站在自己面前。

待她睜開眼,卻發現巴扎布刻意將那根挺翹的巨物,抵在自己臉前,猝不及防下,終於讓她花容失色。

飲用過龍之血後,三龍將的身軀慢慢蛻變,早已異於常人。

「這……這般!」巴扎布的陽物,當真是雄偉粗壯,此時如盤旋的巨龍一般龍頭吞雲吐霧,顯出一種難以想象的駭人感。

未經人事的少女俏臉發熱,渾身顫抖,不知所措。

女人,都是淫賤的,巴扎布一直如此堅信著。

他最喜姦淫那些身份高高在上的女人,然後用淫藥和胯下肉龍,讓她們流露出最原始的本性。

但真是美妙,直到現在,她的身上的顏色不僅沒有褪色,反而越加明亮。

巴扎布幾要無法抑制的撲倒她,將最艷麗的顏色和她的純潔一起佔有。

卻又害怕這份完美無暇只是稍縱即逝,也會和兒時自己心中的愛夢一樣散去。

一時間心中泛起久違的感覺,他,心跳加速?緊張了?

身上那薄如蟬翼的潔白紗衣便順著她的香肩滑落,如水般流淌,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著瑩瑩的光澤絕美胴體僅是稍縱即逝,便害羞的沒入浴池之中。

只留下那對高聳的玉峰和深邃的溝壑,任由跟著進入溫泉浴池的男人的雙手玩弄,以供觀賞。

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巴扎布泛過喜悅,這反應……

自己當然想要得到這西域最美的花朵,如論這花朵是否被雨露拜訪。

卻沒想到還能同時得到這鮮艷的玫瑰紅,初次的童貞。

厚重的男性氣息侵襲,伴隨著舌頭伸進了少女的口腔,帶著粘稠的唾液在裡面攪動著。柔軟的雙唇內,伴隨著異樣的芬芳。

少女的喘息,讓巴扎布心醉神迷。

真是個令人瘋狂和迷醉的長吻。松開節制,一條銀絲被他帶出少女的雙唇,落在她的嘴角邊。

斷斷續續的窒息讓她咳嗽不已,神智昏迷,剛才的酒……發作了?身子站在浴池中搖搖欲墜之際,男人的手臂成了她唯一的支撐點!

天魔墮仙錄 · 番外:禍生潛龍天地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