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霹靂
軒轅皇朝帝都,東城區。
一座不算太豪華的三進大宅子里。
在帝都這麼個富豪雲集,丟塊磚頭就能砸到無數權貴的地方,三進的宅子只是看上去很大,實則是稍稍有點不夠用的,頂多算是個殷實人家的體面住處。
但這正是楚清儀想要的結果。
作為天師府當代行走的她,頂著個楚仙子的名頭,雖說比不上有著同輩第一人之稱的曦月仙子,但在整個天元大世界中倒也算是個能排得上號的仙門翹楚。
可也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招搖。
畢竟在這種權貴雲集之地,名頭越是響亮,那麼盯在身上的目光就會越多,她又不像曦月仙子那般,有著整個仙元宗,以及軒轅皇族在身後給她背書,何況她的主場是在北域,並不在這裡。
而且她此番來帝都本就不是為了出風頭,住得太顯眼反而會被束縛住手腳,因而這種三進的宅子卻是剛剛好。
住著舒服,既不豪華,也不打眼,卻又不至於太過寒酸,剛好能讓她藏身市井,落個清淨。
尤其是身邊還跟著個像公爹這樣年過花甲的老男人。
一個妙齡女子,與一個風燭之年的老人,這樣的奇怪組合,若是被矚目太多的話,難免會被有心之人落以口舌。
雖然她並不在乎,但,能避免掉的麻煩,還是盡量避免掉的好。
楚清儀如是的想著。
此時此刻,在內宅的房間里,美人兒正站在一張有著人高的琉璃大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神色有點恍惚,突然怔怔出神起來。
起初她是從公爹王老五的嘴裡得知娘親已然從失落之地脫困,可緊接著又被戰神谷抓走,而她勢單力薄,憑自己一人斷然不會是戰神谷的對手,尤其是這時候還傳來了整個天師府被滅門的消息。
雖然這個消息最終只是天師府放出來的一枚煙霧彈,但在最初她所看到的那幕整個天師府都變成一副殘垣斷壁的景象時,委實讓她的道心差一點就崩潰下去,不過幸好後續接到了師門長輩的傳信,得知除了父親楚天南下落不明外,其餘人等都還好好的,著實讓她松了口氣。
只不過師門由於當初的避難,在大天師的率領下,眾人轉入了合天師府所有天師之力打造的小世界中,也就是俗稱的天師內府里隱藏,短時間內出不來,自然就無法給她提供助力。
可她又不能任由娘親落入戰神谷那等惡劣之地而不管,為此萌生了尋找幫手的想法。
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待她帶著公爹萬里迢迢來到軒轅皇朝時,作為她選擇的頭號助手……曦月仙子卻恰好在這時有了身孕,這一下幾乎打的她措手不及。
更關鍵的是,她又通過軒轅皇朝的聯絡通道,得知最為熟悉,也算是有點交情的神女宮大宮主沈融月也在這時候有了身孕。
這兩個消息當時就讓她傻了眼。
所有的對策與計劃都被徹底打亂,徬彿冥冥之中有著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推動著,一切都好像被注定了一般。
要不然好好的怎麼就這麼湊巧的,連懷個孕也懷在了一起!??
得知消息的美人兒張著櫻桃小嘴,一臉的茫然。
不過就在她束手無措,因為擔心娘親雲晚裳而整個人顯得焦灼不安時,一名身背巨劍的少女找上了她。
楚清儀這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個小姨。
而她這位小姨的身份也是有點嚇人,赫然就是鼎鼎有名的崑崙神女雲知遙,只不過名氣雖大,但一身的裝扮也是讓人挺無語的。
作為道起崑崙的神女,她這位小姨與她娘親真不虧是姐妹倆,一個身在北域的道門魁首天師府,好好的符籙雷法不修,轉而大練體術,另一個更是誇張,身為與蜀山齊名的崑崙一脈,堂堂崑崙神女,放著高深的道術不要,偏偏喜歡耍劍,用的還是巨劍這種極其罕見的武器……
偏生個子又生的嬌小,身背一把幾乎半人高的寬刃巨劍,這搭配怎麼看怎麼惹眼。
果然是親生的姐妹倆,都是這麼的特立獨行。
不過好在修為精湛,倒是能免去不少的麻煩。
而楚清儀這時也才搞明白,小姨雲知遙與娘親雲晚裳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倆,曾經因為一些家庭的原因,兩人在小時候便相互分開,一個去了天師府,另一個拜入了崑崙山一脈。
只不過小姨要比娘親的資質還要好上一點,如今論修為,赫然已是十二境的長生大佬了。
而雲知遙的到來,也無疑是在她最為徬徨無措時,於黑暗之中成了照亮她前路的一道光芒。
讓她那顆徬徨不安的心,逐漸地穩定下來。
隨後雲知遙告訴她,讓她不必要太過擔心,因為這是她娘親修行之道上的一道劫難,只會是有驚無險,不會危及自身性命,讓她安心地待在軒轅皇朝的帝都,靜待時機。
而小姨在說這話時,一臉似笑非笑的若有所指般,眼神玩味的讓她差點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顯然她的某些小秘密,在小姨這等大能者的眼裡,猶如明鏡照影,纖毫畢現,根本無所遁形。
楚清儀當時就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似的。
只不過幸好小姨後續並沒有說甚麼,只是叮囑她好好的留在皇城裡,莫要太過憂心,就飄然遠去。
於是楚清儀就在這東城區尋摸了這麼棟宅子,帶著公爹王老五暫時安頓下來,隨後又給在遠方的季雪琪去了信,讓她速速過來團聚。
想起季雪琪這個苦命的女子,楚清儀就不禁嘆了口氣。
作為天機閣的未來繼承人之一,原本正值妙齡的美人兒,如今卻白了滿頭秀髮,分明還是如花一般的年紀里,卻已是一身風霜,叫人不忍細看。
看來當年那個孩子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又兼及傳來公爹失蹤的消息,雙重打擊之下,季雪琪沒有當場倒下,只是連夜白了頭,已經算是她的心性堅韌了。
如今喚她來,起碼有公爹在,以公爹的性子,端是能哄的她高興才是。
想到這裡,楚清儀俏臉不免就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粉暈,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連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嬌羞與窘迫感,腦子里像是想到了甚麼不該想的旖旎畫面,又像是心事被人窺破了一般,連耳根都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紅。
公爹這人,別看一把年紀了,可對於哄女孩子,那真真是一把好手,要不然自己也不會……
被他哄著,徹底的被吃乾抹淨了!
況且如今公爹還吃了一整株的神物,外表看起來老,內裡卻比很多年輕的壯小伙還要猛,這段時間經常弄的她下不來地,整個身子骨都像是酥了一般,大白天的都會覺得困,慵慵懶懶提不起勁,連一貫維持的好習慣,都開始變得懈怠起來。
已經有足足一個月沒有打坐修煉過了,而修行一道,恰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這也是她急盼著季雪琪來的原因。
身邊還有只小白虎這等的上古聖獸存在,與公爹相合起來,這般不知疲倦的索取,兩項夾擊之下,委實讓她難以招架,急需一個人來幫忙分擔一下火力。
至於會不會把人拖下水甚麼的,已經是完全顧不上了。
如此這般東想西想著,楚清儀伸出纖纖玉指,機械式地輕搭在胸前的系扣上,開始緩慢解著身上的白色中衣。
昨晚上公爹又纏了她一宿,足足在她的身子里射滿了三回,最後是她哭著求饒方才肯罷休。
這會都已經晌午了,她才剛起來,渾身軟綿綿的,整個人好像還有點暈乎乎的樣子,像是喝了酒,宿醉初醒一般,內裡穿著的肚兜褻衣也早在昨晚的癲狂中被撕的粉碎殆盡,剛剛起來的時候順手抓了件中衣穿在身上,如今要出門了,自然是要好好地打理一下的。
隨著美人兒手指的靈巧活動,系扣被一顆一顆的解開,白色的中衣慢慢敞落。
先是香肩微露,接著是白玉般的精巧鎖骨……楚清儀靜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指尖緩緩的移動,只不過當白皙鎖骨露出來的那一下,她的臉陡然變的透紅,就連還算平靜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層羞意。
鎖骨周圍遍布著團團點點的青紫吻痕,有深有淺,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分外刺眼。
吻痕有大有小,形狀規則不一,顯然是昨晚公爹留下來的輝煌戰績。
看著這些吻痕,楚清儀的腦子有著片刻的放空,隨後就不由的想到了昨天晚上,公爹把著自己的纖腰,一邊低吼著,一邊猙獰著老臉像是要把自己徹底貫穿的凶狠模樣!
最後洶湧灌溉的時候,自己竟是被那凶悍的力道給生生地射暈了過去。
回憶起最後昏過去的樣子,楚清儀忍不住嚶嚀一聲,整個人就像是燒起來了一般,連修長的鵝頸都變的緋紅起來。
公爹射出來那般羞人的東西,又多又濃,還滾燙的驚人,似乎整個人都要被燙熟了一般。
如今一夜過去了,小腹中似乎還殘留著那種溫溫熱熱的墜脹余味,動一下似乎腹內深處還有著一種黏稠液體在來回相互蕩漾著的隱秘震晃感。
讓她一整天都顯得嬌疲不堪,腰肢似酸似軟,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徬彿從骨頭縫里冒出來般,無時無刻的不在侵襲著身子里的每一絲肌理,每一根經絡,讓人敏感異常。
那般多的東西,似乎還在煨燙著自己的身體……
這樣一想,楚清儀禁不住身子一軟,輕唔一聲差點踉蹌倒地。
「唔……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拍了拍紅透的臉頰,看著面前的鏡子不由得再度愣神。
只見鏡子里的女人面色緋暈,肌膚白裡透紅,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如墨的青絲帶著一絲蓬松感垂洩而下,微微遮掩住了絕美的俏靨,發尾搭在飽滿酥胸的兩側,略呈捲曲,襯的本就飽碩的雙峰愈發凸出,平添幾分飽經風雨過後的靡麗風情。
再加上那略微上挑的丹鳳眼角還侵染著昨夜尚未徹底褪去的春情,瞳眸里水光瀲灧,徬彿喝醉了酒般帶著幾分迷離之意,纖挺的鼻梁,鮮菱般的紅唇晶瑩潤亮,唇角更是殘留著昨夜被人瘋狂啃咬過的腫意,繾綣著從里到外的都透出一股被人狠狠痛愛過、猶如春宵初醒般的嬌慵饜足感。
整夜的高強度纏綿又讓她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疲倦,卻不知為何更顯明艷,就像是徹底怒放的火紅玫瑰般,嬌艷欲滴的極為誘人。
強撐著站穩,楚清儀輕拍著臉頰,讓自己從那種既熟悉又陌生、好似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怔忪中掙脫出來,指尖再度觸及中衣上面的系扣,強行穩住顫抖的雙手,有條不紊地一路將白色中衣褪了下來。
隨著布料的無聲滑落,在觸及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硬脹起來的聳立乳尖時,禁不住微微卡了一下,而就是這一下,竟是讓她全身一顫,低低的悶哼出聲。
「嘶……」
不知道從何時起,胸前這對白皙美乳竟是變的愈發敏感起來,只是被絲質的布料這麼輕輕一刮,竟就直接帶起一抹麻酥酥的刺痛與酸軟來。
就像是受了傷,剛生長起來的血肉,還沒來得及被粗糙的皮膚角質掩蓋,在被冰冷的寒風輕輕吹拂時,帶來的那種讓人難以忍受,卻又稍稍有點享受的奇妙感覺。
美人兒微微低頭,滿面羞紅,因為她發現胸前白皙豐碩的美乳上面同樣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與吻痕,就算是已經仔細地清洗過了,可這些痕跡依舊留存其上,非但沒有變淺,反而因為清洗的力道變得愈發地深邃起來。
就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訴她,昨夜的激情到底有多麼狂野。
看到這裡,楚清儀不免輕輕啐了一口,臉上的紅暈更甚,幾欲滴血。
昨晚公爹纏著她幾乎要了一整夜,如此瘋狂之下,不僅抽乾了她的體力,更甚的是那堪比野獸般狂暴的揉捏和啃咬,讓她的身體到現在還殘留著過度的敏感和不適。
以至於她早起時,整個人昏沈沈的差點再度栽回床上。
這般想著,美人兒的眼底似有潤色閃動,晶透黑眸迷離透霧,幾乎能滴出水來。
而在細細觀察之下,楚清儀發現自己胸前的雙乳不止是變敏感了,更是大了一圈,原本的兩座乳峰幾乎是圓潤高聳,完全無視重力般地挺拔尖翹,如今卻像是稍微地向下沈晃了一些。
整個乳廓似乎都變得豐盈飽圓起來,下乳看上去稍稍有點低沈墜脹,卻又是那種異常完美的正圓型,脹乎乎的如同吊鐘般懸掛在胸脯上,圓滾滾的墜拉著整個腋肋,像是兩滴微微左右斜擴的水滴般,然而正中的乳蒂卻又斜指朝天,將原本有點低沈圓脹的乳肉又拉了起來,看上去又沈又翹。
整體更顯豐腴沈熟,透著一股被反復揉弄疼愛過後才有的熟媚韻致感。
而不知道是不是與昨晚公爹的大力吮吸與掐揉有關,原本白皙雪膩的乳脂之中,隱約地還浮現出了一些細細的,宛如血管經絡般的淺青色紋理來,看上去別樣的同時,似乎還摻雜著一些其他的意味。
就連色澤嫩粉,光滑淺潤,不見一絲疣凸的乳暈,也跟著大了一圈……
美人兒不疑有他,只以為是昨夜的癲狂太過所致,甚至還在心底悄悄地腹誹幾句。
哼,都怪公爹,這人都一把年紀了,還猛的像頭牛似的!
這般想著,楚清儀緋紅片片的俏臉頓時露出一抹嬌嗔的神色,伸手拉著中衣的下擺微微用力。
「唔……」
卡住乳尖的布料終於被脫離往下掉去,可就是這般極輕微的摩擦,依舊給尖翹的乳尖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痛麻。
美人兒咬著下唇,嘶嘶吸氣的同時,不禁在心中又嗔怪了自家公爹一番。
白色的中衣堆在腳邊,鏡中的身體完全顯露出來。
纏綿了一晚上的身體還帶著情慾過後的淡淡酥麻感,白皙肌膚細嫩幼滑,泛著淡淡的瓷色光澤,除了某些地方被留下了昨晚的瘋狂痕跡外,整體曲線從肩到腰再到臀,極其的流暢而豐腴。
豐胸,細腰,與翹臀,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對比……
楚清儀微微側過身,欣賞著自己的身材。
無怪乎公爹會如此的瘋狂了……
看著鏡中自己完美的側影,美人兒在滿意的時候又陡然變得羞答答起來。
卻絲毫也沒有察覺到,原本纖細的柳腰兩側,因為她的轉身,形成了兩道微微嬌腴的肉褶,似乎,比之以往,要多了一種肉乎乎的感覺。
而雪酥酥的大蜜臀似乎也變的更翹了幾分,尤其是與臀腰相接的尾椎兩側,因為腴臀變得更為挺翹,從而深陷出兩個極為明顯的小腰窩來,看上去美熟豐腴,極為養眼。
而原先平坦緊致,如同用刀削出來的雪膩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甚麼,似乎也變的有了幾分腴潤感覺。
難不成是長胖了?
「嗯?」
在穿上新的褻褲時,楚清儀略帶疑惑地捏了捏腰際兩側的軟肉,軟膩爽滑,手感極佳。
「怎地變緊了?」
重新換上的褻褲在腰際淺淺地勒出了一圈凹痕,這在以往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就在她正疑惑的同時,外間陡然傳來公爹的聲音,以及小白虎那一貫的嗚嗚叫聲。
「清儀,爹爹的清儀乖乖,爹爹回來啦,還帶了你最愛吃的糕點唷。」
外間王老五興衝衝的聲音傳來,楚清儀顧不得再疑惑其他,三兩下從櫃子里選出一身常衣穿好,又仔細的打扮了一番,隨後帶著歡喜的笑容走了出去,那感覺,就像是在家久候的妻子迎接外出歸來的丈夫一般。
「爹爹!」
美人兒含羞帶喜的嬌嬌模樣看的王老五眼睛一亮,當下揮舞著手中的兩根糖葫蘆就湊了上來,後面跟著的小白虎,毛茸茸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布包,脹鼓鼓的,裡面盛放著王老五跑了好幾家才給自家美兒媳買到的糕點。
「清儀乖乖可真好看。」
一襲青衣的美人兒真如天仙下凡,舉手投足間優雅韻致,自成一派,美不勝收。
舉著糖葫蘆的王老五打眼一看,將手中的糖葫蘆隨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轉身張開手臂就將美貌兒媳抱了個滿懷。
「一會兒不見,就想死爹爹了。」
熱情如火的老男人讓楚清儀渾身都燙了起來,美人兒俏靨赤紅片片,立在原地,羞答答地任由王老五將她抱進了懷裡。
「爹爹……呀呃~」
嬌嗔中的美人突然悶哼一聲。
「乖乖清儀,怎麼了?」
感受著懷裡腴潤胴體的僵硬,王老五緊抱的手臂一松,下意識地看向懷中的美兒媳。
「唔……沒……沒事,就是……就是碰著了。」
原來是剛剛太過激動,一個熊抱免不了擠壓到了楚清儀胸前那對愈發豐碩且敏感的雙峰,原本被衣物蹭一下就要酸麻半天的乳峰,被這麼一下大力的擠壓,瞬間又痛又脹,也無怪乎美人兒呼痛了。
「碰著哪兒了?」
王老五一臉的關心,待見及自家美兒媳雙手掩胸的動作以及滿臉羞紅的表情時,禁不住咧嘴嘿嘿笑了起來。
「原來是碰著乖乖這裡了,來,讓爹爹檢查一下,嘿嘿嘿……」
說著,王老五朝著懷裡的美兒媳伸出了邪惡之手。
「乖乖清儀這裡好像大了不少哩?莫非這都是爹爹的功勞麼?」
略帶調侃的語調頓時讓美人兒接連跺腳。
「爹爹~~~」
拉長的嬌嗔語調中,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陣陣傳出,讓一旁的小白虎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甚是不滿的打了個響鼻,搖了搖毛茸茸的腦袋,將脖子上掛著的小布包放在地上,也湊了上去。
兩人一虎頓時鬧成了一片。
而就在這種嬉笑打鬧之中,兩人卻是不知道,有一些東西,終於是在美麗的胴體之中扎下了根須,即將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
……………………………………………………
與此同時,公主府里。
紫竹婆婆育下一子的消息也傳進了蕭曦月的耳朵里,至於孩子的父親,自然也是瞞不住仙子的。
彼此的美仙子正盤膝坐在靜室里的寒玉床上,一襲寬松白裙,宛如一朵遺世獨立的空谷幽蘭,清冷出塵,不染絲毫塵埃,可偏偏那隆凸起來的滾圓小腹,縱使再寬松的白裙也遮掩不住,生生地將這位幽冷的月宮謫仙侵染出了幾分不屬於塵世煙火的曖昧之意。
幽冷與曖昧,兩種極端的感覺混雜在美仙子的身上,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突兀,非但完全無損仙子的姿容絕貌,甚至還交融得渾然無痕,多出了一種教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的異樣風華來。
若是老雜役在此,依照著他那混不吝的性子,只怕是早就開始惺惺作態地展示自己的卑微哀求,利用仙子善良心軟的性子,待到仙子無聲默許後,再嗷嗷叫著撲將上去,然後趁機扳開仙子的腿兒……
甚麼不敢直視,甚麼移不開眼,在老男人的眼裡都是不存在的,畢竟現在的仙子,儼然已經是他孩子的娘了。
美仙子柔荑輕搭渾圓孕肚,指尖緩緩上下摩挲,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亦或者是甚麼也不想,只是單純的透過窗戶,靜靜地看著院子外面的天空出神!?
她身下的那張寒玉床在一次與老雜役的瘋狂纏綿中,因為過於激情而被其砸出道道裂紋,雖然被細細的修補過了,但邊邊角角依舊能看出來細碎的紋痕。
就這麼靜望著窗外,眼波不驚的美仙子不知道在想些甚麼,良久,方才緩緩吐了一口輕氣。
生了!
孩子!!
父親……
美仙子的心中五味雜陳,此時,外面突然傳來自家遠哥哥那飽含喜悅的聲音。
「曦月,曦月,你在嗎?」
「遠哥哥!」
蕭曦月欣喜起身,寬松的白裙拂過寒玉床角,帶起一抹凝聚不去的複雜之意。
「曦月在呢……」
甫一開口,才在寒玉床邊站定,蕭遠就徑直推門走了進來,見及自家美嬌妻挺著個大肚子正欲迎上來,連忙三步並做兩步跨了過去,一把將美人兒摟在懷裡。
「你身子重,就莫要隨意動了。」
「曦月哪有遠哥哥想的這般嬌貴。」
美仙子好笑的輕瞥男兒一眼,心裡卻是暖的不行。
纖軟柔荑輕撫男兒發際,卻是故作嬌態的微微嘟唇。
「遠哥哥此番來我這裡,可是有何……」
「噓!」
話未說完,蕭遠就伸手抵住了她的櫻唇,手指還輕輕的在嬌彈的紅唇上磨蹭了一下,故作嗔怪道:「為夫來看自己的小嬌妻,難道還需要理由不成?」
「遠哥哥……」
話一出,蕭曦月頓時霞飛雙頰,有孕後的仙子本就心思敏感,感受到自家遠哥哥的愛意,當下微微踮起腳尖,主動獻向香吻一枚。
「唔……啵,滋嘖~~」
美人獻吻,男兒豈有不應之理,更是反客為主,深深地蜜吻了片刻,蕭遠率先分離,輕喘一口氣,滿眼深情看著懷裡眸光潺潺,面色迷離的美艷孕妻。
有孕後的美仙子縱使挺著個大肚子,可卻非但沒有破壞其本就動人的完美曲線,甚至還在那隆凸的弧度加持下,被撐出了幾分欲說還休的溫軟感來,連滿身的清冷仙氣都被生生壓下了幾分,變得愈發地豐腴動人起來。
再加上原本就粉白的毫無一絲瑕疵的誘人肌膚,此番在孕期的加持下更是鮮嫩的幾欲滴水,細膩的程度簡直比最上好的瓷器還要來得絲滑幾分,頓時就引得男兒食指大動。
蕭遠伸手自懷裡掏了半晌,吭哧吭哧拿出一個精美異常的小木盒子來,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遠哥哥是給曦月的嗎?」
「嗯!」
蕭遠點點頭,俊臉卻驀地升起一抹紅暈,看的蕭曦月心中好笑的同時,也忍不住跟著微微臉紅起來。
以美仙子的實力,早在蕭遠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更是知曉了盒子里裝的是何物,當下俏臉生暈,扭動著稍顯臃腫的身子在男兒懷裡蹭了蹭。
「遠哥哥真是越來越壞了。」
美仙子從未有過的撒嬌模樣差點讓蕭遠把持不住,直在心底連呼吃不消。
「那為夫也只對你壞……」
「嘖~」
蕭曦月輕輕啐了他一口,俏臉一板,美眸微瞪。
「那~曦月怎麼記得,明珠和春梅她們也收到了你的禮物呢?」
「啊!?」
面對著嬌妻的詢問,蕭遠老臉上瞬間慌了一下,霎時間吶吶的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是支支吾吾的憋的俊臉通紅,直至瞥見美嬌妻臉上的壞笑,才猛然醒悟過來。
「好啊,曦月妹妹居然也會調侃為夫了。」
「嗤嗤嗤……」
美仙子把頭埋進男兒的懷裡,笑的雙肩連連聳動,蕭遠則是佯裝一怒,徑直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好你個促狹鬼,看為夫如何罰你。」
說著抱起美仙子就朝床榻走去。
「啊!」
蕭曦月驚呼一聲,踢動著雙腿美足,整個人都窩進了男兒的臂彎之中,稍頃,又露出了紅紅的玉靨,瞳眸微閉,伸手緊緊攀著男兒的脖頸。
「遠哥哥……小心……孩子……」
「為夫省得。」
「啊~~!」
霎時間滿室生春。
……………………………………………………
蕭遠進了仙子靜室的一幕恰好被拿著打水做藉口路過的老雜役看了個正著。
老男人自鼻孔里哼了一聲,頓時滿心不是滋味。
提著水桶走的哐當哐當作響,幸好公主府剩餘的下人都知道這老東西是仙子的人,對於這半只腳都快踏進墳墓里的老東西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和他計較。
見及他一臉郁怒的樣子,只以為這老東西又開始發哪門子瘋了。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似乎自打遠親王殿下來一次,這老東西就要這麼瘋上一回。
眾下人雖然嗤笑不解,但也沒人聯想到其他地方去,畢竟一名卑賤的老雜役與高高在上的月宮謫仙,這身份已經不是能用雲泥之別來形容的了,兩人之間除了主僕關係,又哪裡還能有甚麼別的東西呢?
只以為是這老東西不知好歹,異想天開,居然連遠親王殿下的醋也吃。
俱是抱著一種看好戲般的心情,默等著這老東西哪天倒了大霉,被仙子趕出府去。
話說,跟在仙子身邊伺候果真是極好的,作為下人,平日里居然只需要乾乾修花剪枝的活兒,而且還能天天跟在美仙子的身邊,聞著從仙子身上散髮出來的幽幽體香,那滋味……
嘶——
不像他們,天天累死累活的,相伴的永遠只有那臭氣熏天的夜壺與茅坑,再不濟也是與味道難以描述的肥料為伍。
真真是羨慕死這老東西了……
在眾下人的羨慕與嫉妒之中,老雜役又藉口從仙子的靜室門口路過了三次,直至傍晚天黑,仙子的靜室里已然亮起了幽幽燈光,光芒透過窗戶,在邊邊角角處打下了一片暗影,亦如老雜役此刻的幽暗心情。
可遠親王依舊沒有出來,甚至透過窗戶的縫隙,老雜役還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絲旖旎的聲響。
當下老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賭氣般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看著牆角一溜的花盆,以及那張鑲滿各色寶石,豪華到俗氣的真絲長榻,心中的鬱悶之意愈發高漲起來。
「啪嗒啪嗒……」
憤憤不平地將腳步踩的哐哐作響,行至院裡裝滿水的大水缸面前,直接拎起勺子,連衣服也不脫,舀著一瓢冷水當頭而下。
「嘩啦~」
瞬間將自己澆了個透心涼。
可水汽冰冷,卻依舊澆不熄他心中的窩火之感。
「嘩啦~」
又是一瓢冷水澆下,徑直將自己淋成了落湯雞,滿頭斑雜的白髮順貼在頭皮上,身上的粗布短袴濕的緊粘在瘦骨嶙峋的軀乾上,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又老了一圈,透露出一種顫顫巍巍的殘年之感。
雖說有了仙子給的雙修功法加持,但兩人之間總共就沒修幾次,仙子就檢出了身孕,後續的雙修自然就此作罷,因此老雜役損失的壽元並沒有補回來多少,如今老態愈發明顯,若是再不築基成功,只怕他真的就沒幾年好活了……
只不過這些老雜役並不知道,此刻的他只是澆著冷水,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嘀咕些甚麼。
「嘩啦~」
一瓢接一瓢的冷水相繼澆下。
「娘的……」
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其他人。
本身就因為美仙子有孕,老男人已經憋了好長一段時間,攢蓄的精元情慾無法發洩,每日里只靠著從仙子靜室旁路過,然後回家幻想著美仙子自己解決一番。
說起來,這倒也不是他突然就改了性子,懂的為仙子守身,不去找其他人荒唐,而是單純的被條件給限制住了。
作為色中餓鬼般的老雜役,因為嘗遍了美仙子與明珠陛下這樣的絕色美人兒,眼光自然也跟著拔高了不少,而除此之外,身邊圍繞著的其他女人最低也都是李仙仙或者紫竹婆婆這樣的大美人,再不濟也得是四大美婢這樣的。
以至於他的胃口難免就被養刁了,因此對於公主府其他的小侍女們,一來是他看不上,二來麼,別忘了仙子還在府里住著呢?
以美仙子那恐怖的實力,兩人同住在公主府,縱使還是在孕期之中,可老雜役的一舉一動,只要美仙子一個念頭,立馬就能將一切都呈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而老雜役別看人渾,但對於自身的地位認知一直都很清晰,他所有的立身根本俱都是來源於仙子,因此平日里若是找找李仙仙她們倒也無妨,畢竟都是在仙子認可的自家人範疇里,可若是敢在府里亂來,只怕是剛起了念頭,下一刻就得呵呵……
其中李仙仙這妖女最近好像是失蹤了一樣,已經有段時間沒看到她的身影了,紫竹婆婆與碧荷又長居在皇城後面的天雷峰上,老雜役完全夠不著,其餘春梅等三位美婢又避他像是在避蛇蠍一般,輕易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此一來,能找的就只剩下一個軒轅明珠了!
可這位也不是個好惹的,堂堂的至尊女帝,未來人皇,隨便一個眼神就能壓的人跪地求饒,除非她自願,否則……
如此,老雜役就更是不敢亂來了。
以上的種種,於是就導致了無女不歡的老男人居然陷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尷尬境地裡。
揮舞著胯下的非人巨屌,一時間竟是無處可用!
「嘩啦啦~~」
又是一瓢冷水澆下,當老雜役感覺渾身都涼透了時,心裡那股子窩火感終於被壓下去了些許,可胯下粗布短褲里的那根非人巨物卻是硬挺的愈發誇張,堅挺竪立的就像根長矛似的,頂的粗布短褲鼓起一坨誇張的凸起。
直至充血的越來越挺,也越來越硬,突然刺啦一聲,堅硬的杵棒竟是將粗布袴子直接頂出了個大洞,霎時黝黑泛著一層油光的腫脹大龜頭瞬間就露了出來。
「………」
還未等他做出回應,耳邊突然傳來撲哧的一聲輕笑。
「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駭了老雜役一大跳,下意識的把勺子橫在身前,警惕地回過頭去,待見及院門口那道赤焰如火的窈窕身影時,如同變臉般瞬間驚喜萬分。
「陛下?」
手中的木勺哐當一下落地,聲音驚醒了狂喜的老男人,隨後才像是想起甚麼般屈膝跪下,叩了一個大大的響頭。
「砰!」
額頭接觸青石板的聲音又響又亮,可老雜役卻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似的。
「老奴參見陛下。」
「唔!」
頭頂傳來一聲不置可否的輕唔聲,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叩叩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