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霹靂
清幽好聞的香風撲面而來,老雜役瞬間血氣沸騰,心裡蕩起層層漣漪。
一襲紅裙的軒轅明珠自老雜役面前飄然而過,還是上一次的妝造打扮,只不過腿上的絲襪卻是換成了灰色,油光閃亮的,更顯奢華,若是楊七在這裡,定能一眼認出來。
高跟鞋踩地的叩叩聲徬彿鼓點般敲在了老雜役的心上,讓老男人瞬間心跳加速。
「陛……陛下……」
顫顫巍巍的語氣隱約都有些急促起來。
「昂~」
神色冷傲的女帝陛下微仰著潔白的下巴,一副睥睨在上的傲然姿態,徬彿是連眼角的余光都懶得施捨給旁邊跪著的老男人一個,只是隨意地敷衍一聲,徑直地走過,朝著前方的軟榻款款而去。
只不過在行進的過程中,途經老男人面前時,女帝陛下不知何故地躊躇了一下,漫行的腳步似乎都亂了一瞬,晶瑩剔透的耳根後面,更是緩緩地泛起了一層可疑的暈色,似乎連身子都自發地變熱了起來。
再度來到這張奢華到俗氣的軟榻面前,軒轅明珠的神色頓時變的怪異起來。
上次就是在這張榻上,她被這老東西搞的連下地走路都難!
而這一次……
是否又要重蹈覆轍?
這樣想著,腹中頓起異樣,徬彿有一股無名的火焰自腹底最深處迸射出來,如同游魚般瞬間走遍四肢百骸,美人陛下腳步一頓,險些呻吟出聲。
而那個迸射的位置……似乎某處已經開始瀰漫出了層層濕意。
濕意越來越濃,甚至都已經開始緩緩流淌。
玉人臉色幾如火燒,一時間姿勢怪異,就連心跳都幾乎漏了一拍。
強自將身體里的異樣壓下,行至榻前的軒轅明珠緩緩轉身。
「……過來!」
女帝陛下的聲音聽起來簡潔幹練,隱隱的透著一種莫名的緊繃感。
站在院裡這張豪華到俗氣的長榻面前,看著這俗艷暴富般的裝扮,軒轅明珠的眼中閃過一抹明晃晃的嫌棄,繼而抬腳輕踢長榻某處,只聽得哐當一聲,在長榻的一側竟升騰起一塊擋板來。
不動聲色的移步坐了下去,整個人微微後仰,美背斜靠擋板,雙臂伸展搭在榻沿,呈大馬金刀式的坐姿,舒坦的吁了口氣。
別看這長榻俗艷,可這般靠著,竟還挺舒服的。
美人兒心中這般想著,紅裙下的長腿卻是輕輕踢動,霎時如赤焰般的紅色裙擺掀起,裹著油光灰絲的美腿一上一下優雅交疊,架著二郎腿,小腳兒套在黑色漆皮的尖頭細高跟鞋里,優雅中透著一抹凌然的強勢感。
近乎十公分的高跟鞋是單側鏤空款的,靠近腳掌最外沿的那層鞋幫,鑲嵌著一根細碎的水鑽鏈條,打了個蝴蝶結,看上去異常的性感誘惑。
另一側靠近腳掌內沿的鞋幫,因為鏤空的設計,能直接看見被油光灰絲包裹著的柔美足弓輕貼鞋底,尖細的鞋尖微微翹著,有一搭沒一搭的上下輕輕踢動。
一旁聞聲,膝爬過來的老雜役頓時看的眼珠子都凸了,胯下那根巨杵猛的一動,猶如猛龍般直接從頂破的袴洞里衝了出來,微微顫抖。
多日未曾發洩的情慾霎時如同火山噴發,肉眼可見的在龜頭最頂端的馬眼裡擠出泊泊走汁來。
剎那間腥羶的陽精味道頓時撲入了軒轅明珠的鼻翼里,讓剛剛還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女帝陛下心中瞬間悸顫一下,驟然間連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坐下。」
強行再度壓下身體里的異樣,女帝陛下的俏靨瞬間泛紅,連聲音都已經微微不穩,短短的兩個字,就換了三次呼吸。
老雜役內心同樣無比躁動,久未嘗肉味的他,被美人陛下身上的幽冷體香一激,再被那只上下輕踢的高跟美足勾的連魂都差點沒了,整個人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般,花白的頭髮都根根竪立起來。
「陛下……」
老男人頭垂的很低,讓人看不見他臉上那已經快要猙獰起來的神色,聞言只是緩緩起身,隨後雙膝並屈,手掌按著膝蓋,看似恭敬而又拘謹地坐在長榻之上,可半路上竟又還耍了個小心機,在臨落座時,被濕垮垮粗布包裹著的屁股一扭,膽大包天的緊挨著美人兒陛下坐了下去。
沾著水珠的手臂有意無意地觸碰著火熱嬌柔的胴體,緊挨著的屁股更是最為直接地感受到了那腴潤豐美的銷魂觸覺。
軒轅明珠瞥了他一眼,微微輕喘了口氣,倒也沒有抗拒他的靠近。
對於這老東西心裡打的小九九她自是門清,但她今夜來的目的本就是為此,因此沒有出言呵斥,只是這輕輕的一瞥,視線竟不由自主的被老男人身下那根硬挺著的非人巨物給吸引了去。
硬,長,黑,微微的朝上彎曲,此番竟是連粗布製造而成的袴子都被頂破了一個大洞……
儘管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看見,總能讓她震撼莫名。
實在是太粗了,也太長了!
與老雜役那瘦癟的身子骨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頗有一種小孩子耍大槍的荒謬感。
可是乍一見之下,又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般,牢牢地將她的視線吸了過去,心裡面那種莫名的渴望感在看見這根布滿青筋的油黑大杵時,更是瞬間上升到了極致。
渴望,害怕,心悸,酥麻……等等感覺不一而足,而在這種種思緒的作祟下,本就跳脫的女帝陛下更是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於是,在老雜役還在想著該怎樣將這位主動送上門的女帝陛下吃下肚時,一旁的火紅身影突然動了。
「呼~~~」
帶著一抹香風,在老雜役吃驚般的視線里,只見軒轅明珠一個翻身,徑直騎在了他的身上,撲鼻而來的幽蘭氣息以及軟玉溫香霎時入了個滿懷。
「陛……陛下……!?」
在老雜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軒轅明珠雖然俏靨赤紅,可卻面對面的朝著他露出了一抹輕佻至極的笑容。
美人笑靨如花,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挑逗意味,看的人瞬間血壓上升,心跳加速。
騎在老男人的身上,雙手輕壓濕噠噠而又瘦癟的雙肩,纖細柔荑微微發力,些許的靈力運轉,只聽的噗噗幾聲輕響,兩人身上的衣服頓時化成片片碎布飛了出去。
「陛下!?」
老雜役一臉吃驚的神色望著騎在自己身上,全身光裸,一身冰肌玉骨在月色下泛著流光般的色澤,兩條裹著灰色油光薄絲的大長腿一左一右分跨在自己身體兩側的女帝陛下,平坦若削的玉膩小腹更是緊貼著自己那根已經昂翹到微微後彎的非人粗杵,火熱的肌膚相貼,絲滑誘人。
螓首靠在老男人的左肩上,由於姿勢的原因,老雜役看不見女帝陛下目前的樣子,只是感受到陣陣如蘭香息在耳邊絮絮嬌吐,倏然間……
「想不想……肏朕?」
急促,濕熱,微帶低啞的好聽女聲在耳邊如同天籟般響起。
「啊!??」
老雜役渾身一震,幾疑自己產生了幻聽,直至耳邊天籟再度響起。
「來,肏死我……」
滿腹的火熱讓軒轅明珠連朕的自稱都不說了,直接開始說我。
「陛陛陛,陛下,老奴,老奴……」
老雜役滿心的激動震撼,連聲音都開始結巴起來,委實有點被今夜的女帝陛下給嚇到了。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見軒轅明珠直接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裹著薄透灰絲的大腿上面,豐滿腴膩,油潤泛光,彈性極佳。
美人兒聲音依舊急促低啞,透著一股似乎要焚燒天地的瘋狂欲念。
「喜歡嗎?狗奴才?」
「喜喜喜歡……陛陛陛下……?」
感受著手中的絲滑火熱,不介意被人喊做狗奴才的老雜役再度被女帝陛下今夜的異常主動給感染,隱隱然已經處在了失控的邊沿,連嘴唇都開始打起了哆嗦。
似乎還要繼續添一把火般,軒轅明珠抓著狗奴才那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輕輕地在自己的灰絲大油腿上面來回摩挲。
「遠親王買的!」
轟——
不得不說,不愧是和軒轅雅同出一脈,挑逗人的本事如出一轍,幾近化境。
遠親王三個字一出,老雜役瞬間額頭血管暴漲,太陽穴突突直跳,連眼珠子都紅了起來。
「陛下……」
低低的吼叫一聲,老男人雙手掐住了美人陛下兩瓣肥白又豐腴的綿軟大屁股,手指都恨不得陷進肥美的股肉之中,蜜桃似的臀瓣竟是被他掐揉的差點變形,用力一抬,瘦癟的手臂上,蚯蚓般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老奴,來肏您了……」
軒轅明珠同樣被自己的大膽刺激的全身打顫,額角香汗隱露,白皙的美肉抖簌的都泛起層層肉浪,順勢借著老男人的手勁起身,胸前兩團大奶子擠貼著老雜役瘦弱乾癟的胸膛,先是微微前挺,腰肢彎凹,緊接著肥美腴膩的兩瓣大蜜桃就落了下來,被老雜役大力扳開的股胯之間,赫然已經垂拉出絲絲縷縷如同銀線般的細絲來。
顯然在來的路上,這位女帝陛下就已經情動到連淫水都拉絲的地步了。
「陛下,您的水兒真多……」
老雜役吭哧吭哧地興奮的滿臉通紅,顯然也是感受到了胯下的異樣,就只是這麼一抬雪股,他那高昂著的杵棒上面就迎來了徬彿細雨飄絲的淋落感。
溫涼帶寒,絲絲縷縷的淫汁拉成細線,一根根地垂落在了腫脹滾圓的大龜頭上,翻翹而起的龜稜上,乃至於就連黝黑臌脹的卵囊都感受到了一絲淋雨般的寒涼感。
於是他不再遲疑,用力掐著近乎到變形的兩瓣大白屁股,手臂發力,將其極力地朝兩側扳開,露出其下滴溢著縷縷銀絲,如同桃裂一般,被扳的朝兩邊大大分開的濕潤美穴。
「啊~」
軒轅明珠呻吟一聲,狗奴才這般狂野的姿勢,讓她在感到羞恥的同時,內心的火焰更是如同澆油般庫庫升高,平坦的小腹都因為過於激動而泛起絲絲甜美的痙攣來。
「陛下……」
老雜役扭動著臀胯,黝黑粗壯的非人大屌十分熟稔地抵在了兩瓣分開的凝脂肉唇中間,微微的鬆手。
「嗬~~~」
「啊~~~」
剎那間被抬起的白皙胴體開始緩緩下落,粗圓的大龜頭瞬間陷入一片火熱又濕滑的團脂之中,直接臼陷沈沒,又濕又厚的兩瓣肥美大蜜唇像是被人從中切開般緊緊裹噙在粗壯的杵身上。
一聲低啞的嘶吼聲與略顯尖銳的鳴啼聲混雜著齊齊傳出。
好大,好脹,好痛……嗚嗚嗚……快要被撕裂開了……
可是又好滿,好喜歡……
軒轅明珠昂著螓首,滿臉通紅,美眸將合未合,臉露痛楚的同時,卻咬緊牙關,額角薄汗淋灕,配合著枯瘦的手臂施力,按著老男人的肩膀,極其緩慢地朝下沈坐。
是它!
就是它!!
就是這個滋味!!!
當那枚碩大到誇張,且極其滾燙的鈍圓龜頭撕開泥濘不堪的蜜脂嫩肉,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闖入她那條緊致而又濕濡的甬道時,軒轅明珠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撕裂與憋悶感。
那種被非人巨物頂住而產生的飽脹窒息感,逼的她伸長雪頸,全身僵挺,簌簌顫抖,想坐而又不敢坐。
太長了……也太粗了。
可這種讓人噬骨刻心的奇妙滋味,在害怕的同時,卻又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
啊——
逼瘋人的錯亂感覺,恨不得讓她撕叫出聲,卻又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防止因為洩氣,而徹底地墜落進那無邊的情慾深淵中去。
然而她在這裡苦苦隱忍,另一邊……
「陛下……」
老雜役陡然一聲厲喝,雙臂發力,手指幾乎掐進了腴潤肥美的股肉裡面,狠狠往下一拉,綿白的股肉被抓的瞬間變紅,幾乎被拉成條狀。
「噗嗤!」
伴隨著濕唧唧的滑膩悶響,截截寸落的誘人玉體倏然沈底。
「啊——」
鈍圓的龜尖重重撞擊在油潤肥膩的嫩芯子上,這一下甚麼矜持,甚麼隱忍都被拋在了九霄雲外。
只有拔高的尖叫聲嘹亮無比,白皙的胴體像是被利箭驟然貫穿的天鵝般僵直發硬,纖細的柳腰昂顫弓挺,縷縷香汗順著滑嫩的肌膚蜿蜒淌流,美人兒收背挺肩,一落到底,可怕的撐裂與貫穿感讓軒轅明珠整個人都僵在了老男人的身上。
「痛,痛……痛……」
玉人張嘴雪雪呼痛,柔荑緊按老男人雙肩,俏靨扭曲,像是一條雪白的肉蟲子在老雜役的身上顫抖蠕動。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將這根駭人的大杵陡然吞落到底,依舊會帶來一種徬彿將身體都撐成兩半的可怕撕裂感。
那是一種徬彿被從身體內部生生劈開、五臟六腑都被強行移位的恐怖錯覺。
可讓人在恐懼害怕的同時,偏生在事後又會默默地咀嚼回味。
這也是她今晚會主動摸過來的原因之一。
「慢點,慢點……嗚……狗奴才你慢點……」
美人兒咬緊唇瓣,死死攀貼在老男人的身上,一身白皙美肉抖的如同篩子般,聲音近乎從牙縫里迸出來。
別看她嘴上說著讓狗奴才肏死她,心裡面更是連連叫囂,可真當到了這等劍鞘相合的時候,瞬間就慫包起來。
趴在老雜役的身上,一抖一抖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陛下……」
老雜役將腴美的胴體緊掐在懷裡,同樣是爽的渾身打顫,乾枯的胸膛緊貼著美人陛下胸前的兩團大奶子,將兩坨凝脂酥肉壓的幾成扁圓,近乎抱了滿懷的暖玉,硬硬的乳蒂刮蹭著肋骨凸顯的胸脯,又癢又酥,別提有多銷魂了。
老男人發狠般地掐著兩瓣肥美的大白屁股又捏又揉,老臉脹紅,神色扭曲,恨不得直接將人揉進自己的身子骨中。
多日未曾嘗肉的他,掐著兩瓣大屁股就要作勢用力聳挺。
「停……停……住手……啊……」
軒轅明珠被老奴才衝動的表情駭了一跳,百忙中急急伸手按住他,強忍著身子里那份腫脹欲裂的奇異快感,扭動著纖細的腰身如同蛇蟒般向上蠕挺,胸前的兩顆大奶子緊貼著老雜役瘦癟的胸膛一路往上磨蹭,爽的老男人嘆息的嘴巴都哦圓了。
繼而雪股輕抬,肥白的大屁股往後昂翹,雪腹起伏抽搐,兩片緊裹著粗脹杵身,幾乎被撐成一層薄透肉膜的蜜唇微微翻凸,剎那間唧哩一聲,黝黑的杵身被拉出些許,漿漿水水的稀薄白漿由於姿勢的變動,貼著被拉出來的黝黑杵棒緩緩流溢。
如此,軟膩的花心終於暫時遠離了被碩圓的滾燙大龜頭頂住的感覺,軒轅明珠雙手按住老雜役乾瘦的肩膀,強壓著不許身下的老男人亂動。
「呼~~~」
隨著身子的撤移,小腹內那種被龐然巨物頂住內臟的憋悶感終於稍稍減輕了一點,雖然依舊脹的讓人難以呼吸,但總算是能稍微的喘口氣了。
「朕……朕自己……自己來……」
軒轅明珠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身體里那根巨物的長度,想要將男女歡好的主動權抓在自己手裡,有過經驗的她知道,在面對著老奴才這根非人的巨杵時,嘴上調侃可以,真要讓他實際操作起來,是真有可能把人往死裡弄的。
「好……好大……唔……」
她微微撐起身子,低著頭,烏黑秀髮順著白玉般的美肌垂洩而下,幾乎搭滿了兩人的肩膀與胸腹。
透過身體相貼的間隙里往下方看去,只見在自己的股胯之下,兩人的性器相交之處,足足還有著一根成人中指長度的黝黑杵身露在外面,而她的身體裡面已經被插進來的杵棒完全塞滿了,連平坦若削的雪腹上面,都隱隱地浮現出了一根棍狀的凸起痕跡。
「嘶……」
軒轅明珠打了個寒顫,強烈的視覺衝擊以及身體里的撐脹感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布滿薄汗的額頭下面,原本被情慾充盈的濕潤美眸閃過一絲懼怕。
這般的粗長,若是真由著這狗奴才胡來,自己怕是真要被弄死在榻上了……
淫蕩古怪的想法讓她害怕之余,猛地升騰起一種極其變態的興奮感來,徬彿這個要被弄死的念頭愈發刺激到了心底那一抹不為人知的隱秘禁忌,霎時全身一縮,整個人突兀地抽搐起來,被塞滿的蜜腔嫩膣頓時一緊再緊。
「嘶,陛下,您夾的老奴好緊……」
老雜役瞬間被夾的連屁眼子都縮了起來,嘴裡更是冷嘶連連。
「閉……閉嘴……」
美人陛下咬唇呵斥,似是羞於突如其來的古怪念頭,俏臉通紅至極,卻是強撐著身子緩緩下落,只見胯骨之下稀薄的白漿迆邐滴淌,粗壯到非人的巨杵撐開層層嫩肉,鈍圓的龜尖一進再進,整個人徬彿都要被徹底擴開一般。
倏爾間再度抵戳到了一圈肥潤油膩的環狀嫩肉,中間一枚細小孔眼兒微微歙張吐漿。
「啊~~~」
美人兒雪白的身子狠狠一抖,絕美俏靨猛地扭曲猙獰起來。
「又……又頂到了……」
還是這種連內臟幾乎都移位的憋悶感,讓人連喘氣都難以利索。
「陛下……」
老雜役悶叫一聲,龜尖被歙張吐漿的孔眼兒嘬住,又吸又咬,雙手情不自禁地就放在了纖細不足一握的細韌柳腰上面,滿滿的有一種即將發力的瘋狂感。
「你……你不許動,朕……唔……自己來……唔啊!」
軒轅明珠心中一慌,按壓著老男人的雙肩,趁著狗奴才發力之前,咬著牙開始緩緩上抬。
「嗚~~~」
霎時嗚咽連聲,宛如哭泣。
翻翹的龜稜就像是把大刷子般刮著水潤軟膩的蜜脂嫩肉,稀薄的白漿與層層肉褶裹束在像個蘑菇頭的龜沿上,緩慢的被拉扯出來,有一種連內臟都要被拖出來的錯誤感,美人兒手腳直抖,猛翻白眼。
「唔、唔唔唔……」
一邊抖一邊還要強行往上抬,霎時間粉白的胴體上面團紅片片,汗濕涔涔,一身美肉哆嗦著,就連分跨在老雜役兩側的灰絲油腿都像是抽筋般的抖個不停。
被徹底撐開的蜜膣穴肉更是緊裹著粗壯的棒身,在身體上抬的趨勢下,絨細般的媚肉被從緊致的穴腔里拉了出來,趴附在青筋畢露的杵身上,被扯成了一層薄到幾乎透明,又呈現出淡淡肉粉色的皮膜來。
宛如一朵徹底綻開在黝黑棒身上的粉嫩肉花,荼蘼地盛開,又次第般地收縮閉合,龐大的吸附力道近乎抽骨吸髓,老雜役齜牙咧嘴的大抽著冷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被抽進美人陛下的小嫩屄里去。
「啊哈~」
霎時老腰一挺,被淫靡綻開的嫩肉皮膜抽到龜冠的黝黑杵棒往上一挺,軒轅明珠頓時尖叫出聲,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
「不……不許動……唔啊……」
被快感刺激的俏靨扭曲,卻像是發狠般的出言呵斥,剝蔥柔荑幾乎在老男人那乾癟到只剩一層皮的肩膀上捏出指痕來,捏的老雜役齜牙咧嘴,滿目猙獰。
不過在見及美艷陛下的固執模樣時,老雜役那顆被精蟲侵佔了的腦子稍稍清醒過來一點。
也罷,就讓你一回!
待你一會兒沒力氣了,嗯哼……
這般想著,當下松開雙手,往軟榻上一撒,整個人懶懶地斜靠在軟榻升起來的擋板上,任由美人陛下施為。
「老奴……老奴不動……哦~」
全身都癱了下來,唯獨那根埋進女人體內的非人肉杵反而硬脹的更厲害了。
「哈……哈……哈啊……好大……好厲害……」
軒轅明珠匍匐在老男人的身上,全身抖的厲害,氣喘絮絮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說些甚麼,白皙美肉上面掛滿珍珠般的顆粒細汗,明晃晃的就像是給白膩胴體抹了一層油似的。
「呼哈~」
「呼哈,哈啊~~」
喘息了半晌,像是終於稍微適應了點,軒轅明珠雙手輕按老雜役的肩膀,款擺著柔軟柳腰,開始嘗試著一上一下地緩慢起伏起來。
「唧咕~~唧咕~~~唧哩~~~」
「啊~~啊~~~啊~~~~」
伴隨著美人兒輕柔的起伏,又嬌又酥的柔媚呻吟聲叫的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響,間或混雜著像是吃痛般的絲絲吸氣聲,搭配著唧里的濕悶水聲,還有身下老奴才傳來的破風箱似的大喘氣,揉雜在一起,攪合成了一首奇妙的淫靡浪曲。
「啪!啪!啪!」
隨著氣氛愈發火熱,身體里激昂的電流被進一步提升,身體的承受能力也在接連攀高,快感霎時如浪掀湧,濕唧唧的悶響開始轉變成啪啪的脆響,美人兒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嘹亮,直至後面已然帶上了淡淡的哭腔。
「啪!啪!啪!」
「嗚~好大……好厲害……好痛……」
可是又好舒服……
柳腰款擺,肥臀翹聳,滿頭青絲隨著起伏震蕩出波浪狀的漣漪,美人兒就像是騎馬般上上下下,美背彎凹聳動,不時的輕甩著螓首,黑髮如絲飛舞,美眸似閉非閉,銀白貝齒將下唇都咬出浮腫的齒痕,嬌酥的呻吟聲帶著淡淡的哭腔,叫的如泣如訴。
緊致的穴腔包裹著黝黑粗壯的大杵,又嫩又濕的蜜肉纏附在青筋畢露的杵身上,刷出一層又一層的稀粥樣薄漿。
紫紅色彈跳著波波脈動的猙獰血管,散髮出一股股炙熱的高溫,燙的小穴媚肉滋滋作響,拉絲般的淫汁蜜液徬彿不要錢般的兜頭澆下,每次雪股上抬時,自美人兒體內露出來的黝黑杵身上面就會被刷上一層新的稀薄白漿。
白漿越來越多,伴隨著團紅片片的腴潤胴體起伏的愈發快速,被打磨聳擠成了團膏樣的濃密稠液,順著粗壯的杵身垂淌而下,堆積在杵根,再順著囊莖交接的中線向下蜿蜒,滴滴垂落軟榻。
稍傾間,白漿多的幾乎要將老雜役那顆臌脹黝黑的卵囊都染成了一個大白桃子,兩人股下的榻面更是被洇濕了一大片,就像是有人對著榻面撒尿一樣。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幾乎連成了持續不斷的尖叫聲,倏然間只聽的一聲絕叫,軒轅明珠像是在毀滅般的快感下失去了對四肢的掌控權,剎那間布滿團紅的軀體往下沈沈一坐。
「啪~~~」
在自身體重的作用下,這一下坐的又猛又實,過大的力道甚至讓老雜役露在她體外的那截黝黑杵棒直接繃彎起來。
「呃唔……」
這一下頂的軒轅明珠螓首猛仰,烏黑青絲都無風自動,甚至只來得及張嘴叫出一半的尖叫聲,就嗚咽著趴伏在狗奴才身上抖的如同抽筋一般,胯下性器交接的地方突然唧咕一聲噴出一股大大的水花。
「哦~~~」
老雜役發出一聲長長的哦圓嘆息,禁不住老眼微閉,背靠擋板,昂首朝天,享受著美人陛下在高潮巔峰時,蜜膣媚肉那幾乎能將肉杵直接夾斷的銷魂感覺。
「爽……」
……
「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老雜役都有點微微不耐煩起來。
軒轅明珠整個人都軟癱著盤趴在狗奴才身上,火熱胴體就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般無力,赤裸的胴體香汗淋灕,布滿紅霞,兀自絮絮嬌喘著的小臉蛋軟軟地擱在老雜役的肩膀上,沈浸在激狂情慾過後的余韻之中。
「陛下……」
軟玉溫香在懷,深埋進美人體內的粗杵被火熱嫩肉像是按摩般的一下一下裹吸著,尚未獲得滿足的老雜役像是難受般的動了動,轉瞬就遭到了美人陛下的呵斥。
「閉嘴……」
癲狂的高潮終於是稍稍紓解了那滿心的洶湧情慾,軒轅明珠在慵懶的事後余韻中,也終於是有心情思考起來。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這幾日正是處在最為特殊的日子里,本就日益旺盛的需求,在特殊日子的作祟下更是敏感到不可思議,縱使有著夫君蕭遠與死侍楊七的加入,可依舊紓解不了她那壓集在身體里的癲狂欲念,於是近乎本能的,她來到了那個能徹底解決她問題的那個地方。
當然了,臨來之前她亦是做好了十足的裝備,即將面對狗奴才強悍的性能力,為防不測,將從曦月那裡獲取到的屏障之法被她再度加固了一下,臨了還怕不夠,她又多吞了幾顆皇室特意研制的避子藥丸,這樣一來,應該就足夠將狗奴才那龐大的精蟲抵擋在門外了。
想了想,她又多吞了一顆。
畢竟玩歸玩,她可不想真的幫一個身份低微的老雜役孕胎生子。
於是在這種自以為萬全的把握之下,她才施施然地前往狗奴才所在的簡陋小院。
為了自己能安心的尋歡,她特意避開了所有人,僅僅帶了春梅這麼三位心腹大宮女,畢竟這幾位都屬於自己人的範疇里,沒甚麼秘密可言。
而至於楊七,出於某種微妙的心理考慮,軒轅明珠亦決定臨時將他避讓出去。
於是……
只不過她這一避開,卻是害苦了楊七,作為貼身死侍,如今自己的保護目標卻失蹤了,這無疑是對他作為死侍職業的特大侮辱,偏生他連明珠陛下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尋遍了整座皇宮,就連明珠為他在冷宮準備的私密寢殿都去了,依舊不見人影。
他還不敢和其他人說,因此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尋找,可茫茫人海之中……只覺的一個頭兩個大。
「唉……」
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了,面對著這麼一位不老實的主子,木訥的死侍表示壓力山大。
漫無目地的走在皇城的街道上,楊七的眼睛透著一抹茫然,走過一路又一路的街道,停下腳步時,不知道何時居然已經到了公主府的大門口。
既然來都來了……
府里的門子自是很熟悉他這位女帝陛下面前的大紅人,當下很是熱情地將他迎了進去。
本就來都來了的念頭,走在公主府熟悉的道路上,看著周圍的場景,楊七的心中油然生出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來,當然過於木訥的人也說不出甚麼傷春悲月的話來,只是覺得一切怎麼就這麼奇妙呢!
莫名的奇妙!!!
而就在他沈浸在這種莫名的奇妙之中時,前方的長廊盡頭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女子嗓音。
這聲音……
下意識地,他一個轉身,悄悄的躲藏在了不遠處的一座假山後面,順手給自己捏了個斂息訣,靜靜的觀看起來。
隨著話聲的接近,長廊的盡頭拐彎處,三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
楊七心中頓時一凜,在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時,他的心底突然泛起一種隱秘的不安感來。
不安感如絲游動,緊扣心弦,偏偏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平白的讓人驟生焦灼。
壓抑著內心的焦灼,楊七默默的等待著。
來人正是春梅,夏竹,冬草三位美婢。
看到這裡,楊七的心中又是一凜,心中的不安感再度凝實幾分,被壓下去的焦灼感如風借火勢,瞬間洶湧大起。
要知道三女乃是明珠陛下真正的貼身大宮女,與他這種口頭上的貼身死侍不一樣的是,她們是真正的貼著身子伺候明珠陛下的人,平日里不管怎樣,三人中最少都要有一人留在明珠的身邊,可如今卻齊齊出現在了這裡。
若是她們其中的一個或者是兩個出現在這裡還能說的過去,可現在她們三個居然全都出現在了這裡,這意味著……
一念至此,楊七的心中猛然一跳,一個模糊而又酥酸的預感頓時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隨後他又察覺到了三女來時的方向。
那個位置……
若他沒記錯的話,正是那個老東西的院子所在!
楊七的心猛然跳了起來,越跳越快,急如擂鼓,平素木訥黝黑的臉龐也猛地脹紅起來,黑中透紫。
她們怎麼會從那個方向過來?
若是,若是……
明珠她……
楊七的腦子里頓時亂糟糟的鬧哄一片,躲在假山後面他,只覺的此刻渾身猶如蟻爬,好不容易按捺住幾欲躁動的內心,等待三女說說笑笑的走遠,他一個墊步彈射,整個人化成一縷輕煙,一路朝著那個方向躥去。
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陛下,該老奴動了……」
老雜役的院落里,忍無可忍的狗奴才,趁著女帝陛下高潮後癱軟無力的當兒里,膽大包天地翻身將人徑直壓在了身下。
「你……大膽,狗奴才,你……不要……唔啊~!」
在美人陛下驚慌失措的呵斥聲中,老男人雙手緊掐纖細柳腰,腰背高聳,猶如在美食面前忍耐許久的惡獸,發狠般的一個用力前衝,頓時衝得軒轅明珠啊呀一聲尖叫,剎那間雪頸後昂,螓首猛抵軟榻,四肢失控般接連抽搐,雪腹上抬玉腰高拱,連美背都挺凹起來。
整個人瞬間被頂成了一座彎弓起來的玉色肉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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