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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真真假假2( 作者:山野霧人 )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1 / 2 頁

………………

自打程逸這幫「雜牌軍」被錢赫和鄭維隆拉進院籃球隊,已經過去了一周。

這一周里,程逸的小日子過得不可謂不滋潤。

除了雷打不動的籃球訓練,剩下的時間幾乎都膩在裴玉身上。

最讓他暗爽的,莫過於在訓練場邊看著謝迪那貨跟個舔狗一樣纏著裴玉,而裴玉卻連個正眼都不給,偶爾還會偷偷的隔著半個球場對他眨巴眨巴眼睛。

那種身為正牌男友虛榮心,讓程逸暗爽不已。

然而,前幾天因為那場鬧得不歡而散的對抗賽,鄭維隆這個傢伙,仗著球隊少不了他,耍起了脾氣,徹底撂了挑子,曠工了好幾天,搞得領隊錢赫頭髮都愁掉了一把。

最後沒辦法,任務落到了籃球隊經理裴玉的頭上,讓她去給這位核心主力做「思想工作」。

程逸起初還擔心裴玉會不會受到刁難,可沒過兩天,鄭維隆竟然真的乖乖回到了球館。

程逸私下裡問過裴玉,裴玉一臉無奈的解釋,鄭維隆剛失戀,心理脆弱,她純粹是為了球隊大局,才會答應鄭維隆那個變態的口味來穿搭衣服。

「哎呀,我又不會掉塊肉,太露的我也不會穿,為了學院籃球賽就隨他去唄」裴玉撒著嬌搖著他的手,看到她這個樣子,程逸有火也發作不起來,只能告誡她要注意安全,別太過火。

週五,結束一天的訓練後,偷偷又和裴玉膩歪了一會兒的程逸回到302宿舍,裡面依然是那副熟悉的雞飛狗跳的景象。

梁洲偉正戴著耳機,對著電腦屏幕瘋狂敲擊鍵盤,嘴裡時不時冒出幾句國粹。

何文典捧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坐在台燈下苦讀,完全不受外界乾擾,徬彿老僧入定。

至於謝迪,這貨正躺在床上,一邊手裡舉著手機,一邊掏著褲襠,時不時發出幾聲怪笑。

自從那次在宿舍里誇誇其談後,他把手機和電腦的桌面壁紙全都換成了裴玉的照片——當然,都是他從裴玉朋友圈里存下來的。

「喲,老程回來了。」謝迪聽到動靜,從床上坐起來,順手把手機屏幕往程逸眼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裴玉今天在籃球場邊穿著那身百褶裙的側影。

「好看吧?」謝迪一臉陶醉,徬彿那是他的校花女友,「小玉這腿,真尼瑪絕了,又白又長又直。」

就在這時,隔壁寢室的兩個男生推門進來借個火。

「哎,迪子,你這壁紙……這不是咱們校花裴玉嗎?」其中一個男生眼尖,看到了謝迪亮著的手機屏幕。

「是啊。」謝迪立刻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推了推眼鏡,故作深沈地嘆了口氣,「你認識?。」

「臥槽迪子,校花誰不認識?有情況啊這是?真的假的?」另一個男生開始起哄,「你近水樓台先得月啊,酸死我了!」

謝迪擺擺手,一副你們不懂的高深莫測狀,嘴角卻瘋狂上揚,假惺惺地說:「快了快了,還在曖昧期呢,低調,低調。」

程逸撇了他一眼,內心一陣吐槽,訓練的時候,裴玉都快要把「我不喜歡你,你好煩」幾個字擺臉上了,這傢伙居然全當看不見,引的他的狗腿子梁州偉一臉懵逼,說迪哥你之前是不是在吹牛逼啊,站在旁邊的程逸差點笑出聲。

沒理會他,回到床上拿出手機和裴玉聊起了天。

程逸:「小玉,明天週末不訓練,你有甚麼打算?」

裴玉:「恩~本來是打算一覺睡到自然醒的,但鄭維隆這傢伙說是為了球隊的衝勁要帶我去買衣服,我想著正好眼霜沒有了,就答應一起去咯」

程逸:「小玉!你難道不知道這傢伙不懷好心嗎?」

裴玉:「知道啊,這傢伙想泡我,是個人都看的出來。」

程逸:「知道你還去!?」

裴玉:「去啊,為甚麼不去,有便宜不佔是棒槌,更何況我有你這個帥男朋友了,我裴玉是那麼三心二意的人嘛」

程逸:「那你...這和陪他去約會有甚麼區別!(發怒)」

「艹!」

程逸躺在床鋪上忍不住低聲暗罵了一句,一拳砸在柔軟的枕頭上。

他心裡苦啊。

裴玉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

對謝迪那種死纏爛打防得死死的,怎麼到了鄭維隆這裡,幾句半真半假的話,幾句為了球隊的道德綁架,她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叮咚」

裴玉:「咦?你不會吃醋了吧,哈哈哈,開心,原來你也會吃醋啊,放心啦,約會當然只能是和你一起,我這頂多是去耍二愣子。」

裴玉:「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那我拒絕他好啦,生甚麼氣嘛(委屈)」

程逸雖然很不喜歡裴玉和鄭偉隆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但他很難對裴玉說不,只能嘆了一口氣的回道:「知道了,去吧去吧,自己注意就好,他要是對你動手動腳,你就告訴我,我飛過來一腳幫你踹飛他!」

裴玉:「切,吹牛,那傢伙壯的跟個大灰熊似的,站著給你踹你也踹不動。」

程逸一陣牙疼:「我才是你男朋友好吧,怎麼還幫別人說話呢?踹不動我就踹他襠,他肯定趴」

裴玉:「哈哈哈,那你可別跟蹤我喲,不然我會認為你又想要了,那頭大灰熊我可招架不住。」

程逸:「怎麼會,我明天要睡到自然醒,行啦,我要洗澡去啦,身上黏糊糊的」

第二天一早,程逸翻身下床打開自己的衣櫃,在最底下翻出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又找出一個黑色的醫用口罩,把自己的臉遮的嚴嚴實實的,

鄭維隆那種老手,肯定會找機會動手動腳,試探裴玉的底線吃她的豆腐,他才不會傻乎乎的在家裡睡覺,到時候他就直接衝上去跟鄭維隆坦白裴玉是自己的女朋友,拉著她的手就走。

他飛奔出校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億達廣場,快點!」

他們學校位置比較偏,離市中心很遠。以裴玉的習慣,為了能在門禁前趕回宿舍,她大概率不會跑那麼遠去逛街,大學城附近的商場是首選。

功夫不負有心人,程逸賭對了。

他到達商場後,從一樓開始地毯式搜索,不到二十分鐘,就在三樓的一家面積很大的化妝品商店裡,捕捉到了那兩對熟悉的身影。

鄭維隆實在太扎眼了,那一米九二的個頭站在人群里就像個鶴立雞群的電線桿。

而他身邊,那個穿著白色吊帶裙,外面套著防曬衫的嬌小背影,不是裴玉還能是誰?

可惡!裴玉居然穿著這件裙子陪他出門?

看樣子裴玉應該剛好買完了眼霜,接下來他們會去哪兒?

從化妝品店出來後,兩人並排走著,中間還隔著一段距離,並沒有甚麼牽手或者更親密的舉動。

看到這一幕,程逸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他壓低帽檐,利用熙攘的人群作為掩護,悄悄向兩人靠近。

就在這時,裴玉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毫無徵兆地回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程逸反應極快,瞬間閃身藏到了商城的立柱後面。

他在石柱後屏息靜氣,過了一會兒才悄悄探出頭觀察,發現裴玉並沒有發現他。

此時,她正輓著鄭維隆的手臂,兩人一起走進了一家女性內衣店。

程逸摸了摸心口,長出一口氣,暗叫好險。要是剛才被裴玉撞見,恐怕真的就解釋不清了。

「叮咚」

程逸拿出手機,看到裴玉發來的兩條消息。

裴玉:「你還在睡覺嗎?」

裴玉:「哼,叛你有罪!」

還沒等他理解這兩條消息是甚麼意思,他突然猛地驚醒。

為甚麼裴玉會突然輓住鄭維隆的手?

以那個姿勢,她的胸口豈不是全壓在了對方的手臂上?

而且,他們竟然還一起進了內衣店!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程逸沒理會店員一臉徬彿看變態的眼神,悄悄溜了進去貼著一排掛滿絲綢睡袍的貨架,屏住呼吸,側耳偷聽。

「那我幫你挑幾件唄。」鄭維隆指了指那一排花哨的蕾絲款式,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逗。

「哦~?你喜歡這種?可我這種類型的女孩子穿上會不會不太合適?」裴玉看著那一排蕾絲胸罩平靜的說道

鄭維隆爽朗地笑了兩聲:「哈哈,我怎麼才發現你這麼可愛?」

「本來就很可愛,用得著你發現?」裴玉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聽著這熟悉的傲嬌語氣,程逸躲在衣架後面,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氣。裴玉還是那個裴玉,看來並沒被鄭維隆給迷惑。

裴玉在一排性感的蕾絲內衣前停下,隨手拎起一套純黑色的:「就這套吧,應該和你的口味。」

鄭維隆湊過去看了看,故意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種糙漢,審美也就停留在這種基礎款上啊?」

「那不然呢?」裴玉反問,「難不成你還對蕾絲和剪裁有研究?」

「那我也有很多其他愛好的好不好?」

「比如?」

「看藝術電影啊,或者去那種比較有情調的清吧,放鬆一下。」

裴玉冷哼了一聲:「果然,去那種地方的人,腦子里想的准沒好事。」

「你去過?」鄭維隆饒有興致地問。

「我才不去呢。」裴玉語氣里滿是不屑,「那種地方烏煙瘴氣的,誰知道酒里加了甚麼。」

鄭維隆開啓了詭辯模式:「你不去你怎麼知道不好?實踐出真知啊,沒經歷過怎麼能下結論呢?」

裴玉反應極快:「那……地上有坨粑粑,非得嘗了才知道它是臭的嗎?」

「噗——」躲在貨架後面的程逸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這比喻,絕了。

鄭維隆顯然也被噎了一下,尷尬地笑了兩聲:「你這說得也太嚴重了。現在的清吧很正規的。而且,女孩子偶爾喝點微醺,其實挺迷人的。」

「那你還不趕緊去找個能讓你迷人的對象?」裴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看你挺缺愛,剛分手就拉著我來逛這種店。」

鄭維隆解釋說:「一般的我看不上。」

「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你呢。」裴玉補刀,「而且……我也看不上你。」

乾得漂亮!程逸在心裡瘋狂鼓掌,那種危機感被裴玉的毒舌沖淡了不少。

鄭維隆心態倒是真好,沒覺得難堪,反而越挫越勇。

他把手裡的純黑內衣扔回貨架,轉身走到旁邊一排設計感極強、面料輕薄得近乎半透明的導購推薦區,挑了一套純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是你沒見過我眼光好的時候。」他把睡裙在裴玉身前比劃了一下,「人靠衣裝,你換這一套給我看看,保證你也對自己眼前一亮。」

「行啊,看你眼光到底有多俗。」裴玉滿不在乎地接過衣服。

鄭維隆指了指店裡深處的試衣間區域,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過去。

裴玉拎著輕薄的衣料,百無聊賴地站在試衣間門前。

鄭維隆站在最裡面的一間試衣間門口,拉開門,探頭左右看了看。

突然,他伸出那條粗壯的胳膊,一把抓住正好走到他身邊的裴玉的手腕。

「你乾嘛!」

裴玉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鄭維隆用力一拽,整個人直接被拉進了那個狹小、封閉的試衣間里!

「砰!」

試衣間的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壞了!

程逸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

孤男寡女,狹窄密閉的試衣間,這鄭維隆想幹甚麼?!

他顧不上暴露的風險,猛地從貨架後面衝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試衣間區域,一頭鑽進了鄭維隆他們隔壁的那間空試衣間里。

隔板非常薄,隔音效果極差。程逸死死貼在牆板上,連隔壁兩人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鄭維隆!你瘋了?!」

「拉我進來乾嘛?!快出去!」

「刺激不?」

「神經病啊你!放我出去!」裴玉開始掙扎,肩膀撞在隔板上,震得程逸這邊也跟著一顫。

「噓,別喊。」鄭維隆似乎從背後按住了她的肩膀,「讓你換你就換,順便我也給你展示一下我的優點,我這一身肉可不是白練的。」

「那我換好發照片或者走出去給你看不就行了啊!」裴玉氣急敗壞,聲音壓得很低,「乾嘛你也進來!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看照片或者在外面看,哪有這樣面對面看著刺激啊?」鄭維隆的語氣越發輕佻,甚至帶了點喘息。

「你就是個神經病!變態!」裴玉低聲罵道,「待會出去要是被別人發現,要丟死人了!」

「怕甚麼?」鄭維隆滿不在乎,「別人又不認識你。再說,我只是作為‘穿衣顧問’進來幫你把把關,能有甚麼?」

「就是丟人!你給我開門!」

「不跟你犟嘴了。」鄭維隆似乎退開了一點,「我要開始脫了,你也趕緊把那件純白色的睡裙換上。」

「我才不換!也不看!」裴玉喊道,聽聲音似乎是僵硬地轉過了身,面對著冰冷的牆壁。

緊接著,隔壁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帥不帥?我這一身肌肉。」鄭維隆顯然已經脫掉了上衣,語氣里滿是炫耀。

裴玉的聲音聽起來極度局促,顯然是閉著眼睛死活不肯回頭:「還行吧……你快把衣服穿好!你在這我怎麼換啊!」

「你別害羞啊,這可是真的胸肌和腹肌。平時學校多少女生想摸摸都沒機會,今天特許你近距離觀察。」

靠!程逸聽得大腦充血,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

「嘁。」裴玉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真摸了,完了你又要發春了。或者說,我摸你哪裡,你等會兒就要找藉口摸回來,我才不上當。你趕緊轉過去,我要換了,不許偷看!」

隔壁安靜了幾秒,然後程逸聽到了手指敲擊木板發出的‘咚咚’聲,安靜了一會兒,隨後就是裴玉解開後衣扣和布料滑落的聲音。

「怎麼樣,我這身肌肉不錯吧?」鄭維隆的聲音突然貼得很近,似乎是趁著裴玉換衣服的空檔,故意展示著他的身材,甚至可能引導著裴玉觸碰到了他的腹肌。

「你……你別湊過來!」裴玉驚呼一聲,聽起來像是手忙腳亂地在遮擋身體,聲音里透著一絲慌亂。

「別擋啊,你這身純白色內衣搭配上你的這股清純的氣質,簡直是絕配。」鄭維隆嘖嘖贊嘆著,語氣里滿是貪婪。

聽到鄭維隆那近乎調情的互動,程逸心中的危機感已經燒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踹開門,但心中一想,萬一真像抓奸一樣這麼乾了,小玉該怎麼辦,那小丫頭還是很要面子的,還是先觀察觀察吧。

隔板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每一聲喘息都像針一樣扎在程逸的腦子里。沒有了那些虛頭巴腦的形容,剩下的全是赤裸裸的肉慾。

「嘿嘿,怎麼樣,摸起來手感還可以吧?」鄭維隆的聲音粗得嚇人,程逸能聽到他因為興奮而變得沈重的鼻息。

「還行,摸起來像搓衣板,硬硬的一點手感有沒有。」裴玉雖然在懟他,但那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突然程逸聽到鄭維隆的聲音里透過試衣間的隔板傳了過來,

「男人就得硬硬的嘛,來!把這件換上,就現在,當著我的面脫光了,穿睡裙還穿甚麼內衣啊。」

隔壁沈默了一會兒後傳來了脫衣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咚咚’聲。

「臥槽,小玉,你這屁股真TM白。」鄭維隆的聲音直接變調了,「平時穿運動褲還看不出來,竟然這麼翹。這白花花的一大片,真想讓人從後面直接插進去。」

「你……你別盯著看啊,流氓!」裴玉嬌嗔著,趕緊套上了睡裙。

「這真絲睡裙穿了跟沒穿一樣,你看,這屁股縫都看的清清楚楚。」鄭維隆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裴玉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呀!疼……你乾嘛呀!」

「疼才刺激。你剛才摸過我了,現在我也要摸回來。」鄭維隆根本沒理會裴玉的抗議,大手直接順著她的小腹往上摸,「這奶子這麼挺,衣服都快頂破了,這誰忍得了不揉一下。」

「別……說好了不准……唔!」

裴玉的驚叫還沒出口,就被鄭維隆的大手死死捂住了。緊接著,程逸聽到鄭維隆另一隻手粗魯地拽開了裴玉的領口。

「這奶頭真嫩,粉撲撲的,我還沒沒碰就硬了。小玉,你這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啊。」

鄭維隆嘖嘖地感嘆著,隨後是那種極其粘稠的吸吮聲,「嘖嘖……嘖……真甜。」

「鄭維隆……你慢點……你這個瘋子……嗚……」

裴玉的謾罵已經完全變成了呻吟。鄭維隆顯然不滿足於上面,那只大手直接順著大腿根部鑽了進去。

「喲,我們的清純校花女神裴玉同學,怎麼這裡都濕成這樣了?」

鄭維隆嘿嘿地冷笑著,「你之前是不是剃過毛啊,這新長出來的還有點扎手,嘖嘖嘖,小穴水真多,我都還沒進去,你這騷穴就開始流水了。」

「別……別摸那裡……髒……啊!」

裴玉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聽起來像是被鄭維隆的手指狠狠捅了進去。

「髒?水這麼多,早被你自己洗乾淨了,把自己逼濕潤這樣,明明就是想讓我乾你。」鄭維隆的動作越來越大,撞得隔板哐哐直響,「你看這小洞咬得真緊,手指頭都快被你吸斷了。爽不爽?說話!」

「爽……嗚……變態……你輕點摳……啊……快停下……」

隔壁傳來的那種粘稠的水聲和手指進出的「噗滋」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清晰得讓人發瘋。

程逸死死地摳著牆板,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聽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另一個男人的撫摸下叫得這麼淫蕩,聽著她的小穴被別人的手指玩出水聲,甚至能想象到鄭維隆現在正滿臉淫笑地盯著裴玉迷離的雙眼。

隔板那邊的水聲越來越響,伴隨著手指在那泥濘小穴里瘋狂攪動的「噗滋」聲,裴玉的呼吸已經徹底碎成了綿軟的嬌喘。

「臥槽……小玉,你這騷穴咬得真死,水濺得我滿手都是。」鄭維隆粗重的喘息聲就在隔板那頭,聽起來像是要把空氣都點燃,「你這腿抖的,站都站不穩了,還得我扶著你,這裡吸得這麼緊,你是不是快要到了?」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鄭維隆……你個變態……嗚嗚……我......我快要來了......」

裴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種極度歡愉下的崩潰感順著牆板震動著程逸的耳膜。

「這就受不了了?給我忍著,看你這樣子,平時肯定自己沒有用手摳過吧?」鄭維隆一邊罵著,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驚人,手指摳挖小穴的吧唧聲越來越沈悶。

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嬌呼。

「啊——!出、出來了……啊~哈~要壞掉了……嗚啊!」

程逸聽到隔板發出一聲劇烈的撞擊,那是裴玉徹底脫力,整個人被頂在牆上的聲音。緊接著是那種大股液體濺落在地板上的「嗒嗒」聲。

「臥槽,噴這麼多?」鄭維隆發出一聲興奮的驚嘆,「小玉,你這哪是出水啊,你這是洩洪了?這真絲睡裙都被你噴透了,全是你的騷味兒。高潮的時候這小洞縮得真緊,差點把我手指夾斷,真他媽爽!」

裴玉沒有說話,只剩下劇烈的抽離呼吸聲,還有那種高潮後生理性的嗚咽。

程逸在隔壁聽得渾身冰涼,冷汗順著脊梁往下淌。

他甚至能想象到裴玉現在正翻著白眼、渾身癱軟地掛在鄭維隆胳膊上的樣子。

他最心愛的清純女友,竟然在別的男人的手指下,被玩到噴水,被玩到意識模糊。

還沒等程逸從這種巨大的羞辱中緩過神來,隔壁又傳來了皮帶扣解開的脆響。

「呼……摸也摸了,水也出了,你都爽到翻白眼了,到我了吧小玉,我這根東西現在脹得生疼,你得負責給它消消腫啊。」鄭維隆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不……不要……會被發現的……這裡是店裡……」裴玉的聲音軟綿綿的,透著一種事後的麻木。

「別廢話,跪下。」鄭維隆粗暴地命令道,「剛才摸你的時候你不是很爽嗎?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快點,含進去,用你的小嘴包裹我的大雞巴。」

「等等,呼...哈...哈...你先讓我緩一下...」裴玉似乎還有些沒有從高潮的刺激中緩過來,聲音有些輕飄飄的。

隨後程逸又聽到了隔板‘咚咚’的敲擊聲,這次隔壁安靜的時間更長了,程逸沒有冒然出聲,再然後是裴玉膝蓋跪在木地板上的輕響。

「嘖,看在今天你幫我挑內衣的份上……你下面的毛怎麼這麼多,亂糟糟的一團。還有你這根東西長得可真夠醜的,像個充了血的爛茄子。」裴玉的聲音從低處傳來。

「嫌醜?等會兒讓你吞下去的時候,你就知道它有多厲害了。」鄭維隆粗魯地喘著氣

緊接著,程逸聽到了一種讓他頭皮炸裂的聲音——那是濕潤的口腔包裹住碩大硬物的粘稠聲。

「唔……嗚……」

裴玉發出了陣陣被堵住喉嚨的乾嘔聲,隨後是鄭維隆舒服到極點的嘆息。

「嘶……對,就是這樣,小嘴真緊。舌頭動一動,像剛才我摳你那樣舔。嘖嘖,這小舌頭舔得真帶勁,再往里含一點,把整根都給我吞進去!平時看你一副清純女神的樣子,誰能想到現在,跪在我胯下給我舔雞巴的樣子才最迷人。」

「嘖……滋溜……唔唔……」

這種粘稠的吮吸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程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通紅。

他聽著自己的女朋友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雙腿之間,努力地吞吐著其他男人的雞巴。

每一聲吮吸,每一聲吞咽,都像是在他那已經支離破碎的尊嚴上狠狠又踩了一腳。

他能想象到裴玉現在正仰著脖子,雙手扶著鄭維隆那粗壯的大腿,那張平時只和他接吻的小嘴,現在正被那根沾著前列腺液的肉棒撐得變了形。

「唔……哈……你這……味兒真重……」裴玉好不容易退出來喘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淫靡的調笑,「待會兒要是弄髒了這件新睡裙,記得加倍買單……還有,你不許射我嘴裡……」

「弄髒了老子連你一起買走!」鄭維隆低吼一聲,大手猛地按住裴玉的後腦勺,像是在打樁一樣,狠狠地往她嘴裡頂去。

「唔唔唔!——」

裴玉發出了極其劇烈的掙扎聲,雙手啪打雙腿的聲音,伴隨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的「嗒嗒」聲。

隔壁試衣間里的動靜已經到了最癲狂的地步。

鄭維隆像是發了瘋的野獸,按著裴玉的後腦勺,在那張小嘴裡瘋狂地進出,肉棒撞擊口腔深處的「咕嘰咕嘰」聲粘稠得讓人反胃,又刺激得讓人發瘋。

「嘶……呼……不行了,小玉,你這嘴吸得太緊了!」鄭維隆的聲音舒爽的像是要起飛,他一邊瘋狂地頂胯,一邊發出嘶啞的低吼,「我要射了!全給我接住了,一滴都別剩,全部射進你嗓子眼兒里!」

程逸貼在隔板上,牙齒咬得咯咯響。他能聽到裴玉被頂得發出的那種極其難受的「嗚嗚」聲,伴隨著那種由於頂得太深而產生的劇烈乾嘔。

就在鄭維隆渾身緊繃、喉嚨里發出快要爆發的悶吼時,程逸聽到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唔」的掙脫聲。

裴玉在那股腥濃的濁液即將噴湧而出的前一秒,猛地一甩頭,硬生生從鄭維隆那雙粗壯的大手裡掙脫了出來。

她順勢把頭偏向一側,那根脹得通紅髮紫的肉棒「啪」地一聲打在了她的臉頰上。

鄭維隆想讓她「口爆」的計劃瞬間落空了。

「呼……哈……呸,想都別想。」裴玉蹲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銀線。

程逸原本以為會聽到鄭維隆氣急敗壞的咒罵,可隔壁卻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緊接著,傳來了鄭維隆的一聲淫笑。

「嘿嘿……反應挺快啊,小玉。」鄭維隆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裴玉,那根肉棒依舊傲然挺立著,最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一絲白濁,但他竟然憑著那股子蠻勁兒,硬生生地把那股噴薄欲出的慾望給憋了回去。

鄭維隆低頭盯著跪在自己胯間的裴玉,那根粗大的肉棒因為憋精而脹成了紫紅色,血管像青筋一樣暴起,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粘液。

他笑著伸手捏住裴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想跑?老子今天不把你這張小嘴灌滿,我就不姓鄭。」

裴玉抹掉嘴角垂下的一絲銀線,眼神里透著一種被玩弄後的迷離,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勾人的挑逗:「你這個混蛋……非要射到我嘴裡才肯罷休是吧?」

「你說呢?」鄭維隆一邊說著,大手猛地按住裴玉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那根腥臭脹大的肉棒上磨蹭,「剛才不是挺能舔的嗎?這會兒裝甚麼純?給我含好了,這次你要是再敢吐出來,我就直接把你按在地上,就在這試衣間里把你給辦了。」

「咚咚……咚咚……咚咚」程逸聽到隔壁傳來急促的敲擊聲,到現在他都沒理解這敲擊聲是怎麼回事,鄭維隆這傢伙不停敲木板是甚麼意思,習慣性的動作?

隨後他聽到裴玉輕笑了一聲,說了一句,

「我猜你可能更想把我辦了吧,裝甚麼大尾巴狼啊?」

這聲音聽在程逸耳中,簡直比任何淫詞浪語都要刺耳。隨後,隔壁再次傳來了那種讓人頭皮炸裂的、濕潤粘稠的吞吐聲。

「滋溜……咕嘰……唔……」

裴玉這次顯然更加主動了,她不僅在大口大口地吞吐著,甚至能聽到她喉嚨深處發出的陣陣吮吸聲。

「嘶……對,就是這樣,小嘴裹得再緊一點!」鄭維隆舒服得直抽冷氣,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腰部,肉棒在小嘴裡進出的聲音越來越響,「這感覺真他媽爽,小玉,你這舌頭是不是練過?舔得我骨頭都酥了。使勁吸!把裡面的精水全給我吸出來!」

隔壁傳來的「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伴隨著鄭維隆那粗魯的、帶著髒話的感嘆。

程逸死死貼在隔板上,額頭上的冷汗和淚水混在一起。

他能想象到裴玉現在正賣力地伺候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小手甚至可能還在幫著揉搓那兩個沈甸甸的卵蛋。

「我要射了……這次你敢躲試試!」鄭維隆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種臨近崩潰的嘶吼,「給我接好了!全都射給你!啊……哈……射了射了!」

隨後,隔壁傳來一陣急促而沈重的呼吸聲,緊接著是裴玉被堵住喉嚨後發出的劇烈嗚咽:「唔唔唔!——」

那種大股液體射入喉嚨深處的、粘稠的「噗滋」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清晰得就像在程逸耳邊響起。

程逸甚至能聽到裴玉被頂得翻白眼、被迫大口吞咽那種腥濃濁液的聲音。

強烈的異物感激起了裴玉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

她眼角通紅,溢出的淚水打濕了睫毛,小手徒勞地在那雙汗濕的大腿上亂抓亂拍,可是鄭維隆死死的抱住裴玉的腦袋,抵在胯下不讓他掙脫。

「唔……嘶……別急別急……呼……還在射還在射……別吐……全咽下去……。」

隨著精液一股股滾燙地射入裴玉喉嚨深處,他胯下那對卵蛋也跟著劇烈痙攣,每噴發一次就縮緊一圈,一抽一抽抵地在裴玉的下巴上。

緩了好幾秒,鄭維隆才像是找回了意識。

神情舒爽地低下頭,大手微微松開,帶著幾分事後的溫存,安撫性地摸了摸裴玉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細發。

隨後,他扶裴玉緋紅的臉頰,緩慢而沈重地將那根雞巴從裴玉濕熱的嘴裡抽了出來。

隨著那一截雞巴的退出,一小串渾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裴玉口中流了出來,在空氣中拉出幾道極細的長絲才堪堪斷掉,黏糊糊地掛在她的嘴角和衣領上。

鄭維隆整個人癱軟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後背重重砸在隔板上,震得另一側的程逸半邊臉都在發麻

程逸聽著隔壁裴玉狼狽的咳嗽聲和鄭維隆粗重的喘息聲,那種極致的屈辱感像毒藥一樣傳遍全身,讓他那根脹得發黑髮紫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徹底失控,直接在內褲里噴發了出來。

隔壁試衣間的空氣里已經全是那股濃烈的腥羶味,鄭維隆那沈重的喘息聲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逞後的戲謔。

「嘿嘿,小玉,別急著吐啊。」鄭維隆拍了拍裴玉那張紅撲撲的臉蛋,語氣里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快感,「來,張開嘴,讓老子好好瞧瞧。剛才射了那麼多,你這小嘴裡還剩多少?」

裴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事後的嫵媚和一絲不屑。

她緩緩直起身子,雙手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像個聽話的小貓一樣,配合地「啊——」了一聲,大大方方地張開了嘴巴。

程逸死死貼在牆板上,他的視線徬彿穿透了木板,看到了那香艷又惡心的一幕。

「臥槽,真他媽多。」鄭維隆低頭盯著裴玉的口腔,發出一聲感嘆,「這舌頭上全是白花花的一層,像被刷了漆一樣。喉嚨口那兒還聚著一大坨,粘糊糊的在那兒掛著呢。小玉,你這小嘴包得真嚴實,一滴都沒漏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在裴玉那滿是精液的舌尖上挑弄了一下,帶起了一道長長的、粘稠的銀絲。

「行了,別浪費,這可是精華。來,乖乖給老子咽下去,一滴都別留。」鄭維隆用那種命令寵物的語氣說道。

程逸在隔壁聽得喉嚨發緊,他徬彿看到了裴玉喉嚨蠕動、吞咽那股腥濃液體的樣子。

然而,隔壁並沒有傳來預想中的吞咽聲。

「哼。」

裴玉突然閉上嘴,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緊接著,程逸聽到了一聲極其響亮的「啐」的聲音。

「想得美。」裴玉一邊抹著嘴角和上面沾著的幾根陰毛,一邊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壓根沒理會鄭維隆的命令,直接把嘴裡還沒來得及滑進嗓子眼的那大半口精液,全吐在了試衣間的地板上

至於剛才在那幾秒鐘里,由於鄭維隆插得太深而被迫吞進肚子里了多少,她似乎壓根就不在乎。

「你這小妖精……」鄭維隆見裴玉沒聽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語氣里透著一種被撩撥到心坎里的騷動,「夠辣,老子就喜歡你這股子不服管教的勁兒。」

「行了,這下你們都滿意了吧?滿意了就趕緊滾出去!換個衣服換這麼久,店員早該起疑心了。」裴玉沒好氣地拍掉還在她身上揩油的那只咸豬手。

她嘴裡還帶著那股腥羶的石楠花味,手腳利落地扒下了那條被精液和口水混合物打濕了一小塊的純白真絲睡裙。

就在鄭維隆那赤裸裸的視線里,裴玉一絲不掛地站在窄小的空間中,彎腰撿起地上的自己的內衣準備往身上套。

那對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看得鄭維隆眼都直了,大手猛地一拍,對著他彎腰翹起的屁股來了一巴掌,發出一聲脆響,裴玉啊的一聲,彎著的腰背瞬間就直了,鄭維隆伸手摟著了她僵硬的腰,順勢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玉,商量個事兒唄。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咱就別穿這玩意兒了。」鄭維隆嘿嘿的淫笑著,整個人從後面貼了上去,雞巴頂著濕潤的小穴,一隻大手覆蓋在那對被玩得通紅的酥胸上,肆意地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指尖撥弄著乳頭。

「你想想,真空回去,多刺激。」

「滾蛋!你長沒長腦子?」裴玉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涼氣,扭動著身子想掙脫那火熱的懷抱,「我穿的是白色吊帶裙!那料子薄得跟紙一樣,不穿內衣不僅透,連乳頭都能看清,想都別想!」

「透點才好,老子就喜歡看你那對小葡萄頂在衣服上的樣子。」鄭維隆一邊說著,手指一邊不懷好意地在頂端狠捻了幾下,「乖,聽話。」

裴玉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嘴上罵著「變態」,身子卻在那純粹的肉慾侵犯下癱了下去。

最終,她像是認命了一樣,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真受不了你。」她當著鄭維隆的面,把那套還沒來得及穿上的內衣內褲塞進了隨身的小包里。

直到隔壁傳來試衣間門鎖響動和兩人調笑著離開的聲音,程逸才像個行屍走肉般掀開了簾子。

他神情恍惚地走到櫃台附近,遠遠看著鄭維隆正一臉豪氣地刷卡結賬。

在臨走前,鄭維隆指了指情趣內衣區一條只有幾根細線做固定的粉色丁字褲,大咧咧地對店員說:「把那個也包上,這小玩意兒正好配她。」

裴玉原本正低頭整理裙擺,聞言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羞惱地白了鄭維隆一眼,卻一句話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只做了虧心事的小貓,順從地鑽進鄭維隆的懷裡,由著他摟著自己的肩膀走出門店。

程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他整個人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裴玉跪在地上吞吐那根肉棒的聲音。

他想不明白,那個在他面前連色色的話題都很少說的清純女友,為甚麼會答應鄭維隆這種變態到極點的要求?

難道她那副純情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

還是說,她骨子裡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騷貨?

又或者是那個顧醫生提到的、讓人徹底喪失底線的「白給病」發作了?

程逸癱倒在床上,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所有的尊嚴和認知都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他閉上眼,在半夢半醒間,耳邊似乎還回響著那聲清脆的、扇在裴玉屁股上的巴掌響。

…………

不知過了多久,褲兜里傳來的持續震動驚醒了渾渾噩噩的程逸。

他吃力地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的「裴玉」兩個字讓他心尖猛地一顫。

他盯著那個熟悉的頭像看了好幾秒,才指尖僵硬地按下了接聽鍵。

視頻接通,屏幕里的裴玉已經卸了妝,換上了那套平時在寢室穿的粉色絲綢睡衣,正慵懶地趴在枕頭上,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頸間。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嬌憨,完全看不出半點在試衣間里被男人玩弄到噴水、被迫吞精的狼狽樣子。

看著這張依舊清純如初的臉,程逸內心只覺得一陣難受。

「怎麼了?」程逸死死扣著床單,嗓音乾澀得。

「沒怎麼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呀?」裴玉對著鏡頭撅了撅粉嫩的小嘴,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就是想你了嘛。」

她盯著屏幕,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你怎麼還穿得整整齊齊的?還沒換睡衣?這麼晚才回寢室呀?」

程逸心底一慌,腦子亂成一團,隨口扯了個謊:「哦,我……我剛去操場跑了幾圈。出了一身汗,怕感冒,還沒顧上換。」

他本來想直接質問她今晚到底去了哪,為甚麼沒去訓練,問問她那條白色的吊帶裙下面是不是真的甚麼都沒穿,路上鄭維隆有沒有隔著連衣裙蹂躪她底下甚麼都沒穿的屁股,路上的行人有沒有盯著她胸口衣物遮不住的粉嫩乳頭看,可話到嘴邊,卻像帶了倒鈎一樣,生生卡在喉嚨里。

他害怕聽到裴玉面不改色地對他撒謊,更害怕親口撕開那層鮮血淋灕的遮羞布。

「我今天跑步跑得太狠,太累了,想睡了。」程逸避開鏡頭,語氣硬邦邦的,透著一股子死寂。

裴玉顯然沒料到一向溫順的程逸會是這個態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和失落。

「哦……好吧。」她低下頭,細白的牙齒輕咬著紅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聲音低不可聞,「程逸,要不……我們明天就發朋友圈官宣吧?把談戀愛的事兒跟大家都說了。」

這句曾經讓程逸夢寐以求的話,此刻落在他耳朵里,卻比試衣間里的巴掌聲還要刺耳。

為甚麼是現在?

是因為剛被鄭維隆玩弄完,心裡那點廉價的負罪感發作了,所以想找個名分來補償他?還是因為她怕了,想找個老實人靠岸?

這種帶著「補償」意味的官宣,在程逸看來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先別說這個了。」程逸冷冷地打斷她,「以後再說吧。」

屏幕那頭的裴玉徹底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一圈,聲音帶上了控制不住的顫抖:「程逸,你這是甚麼態度啊?我……我連文案和照片都選好了,我都想好怎麼跟室友說了,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看著視頻里那個快要哭出來的女孩,程逸心裡沒有任何心疼,反而充斥著一種自殘般的報復快感。

他太瞭解裴玉了,知道只要現在放軟態度哄兩句,一切都能維持現狀。

可他現在做不到,他只要一閉眼,就是她跪在鄭維隆胯下努力吞咽的那個淫亂畫面。

他怕自己一張口,吐出來的全是惡毒的質問。

在那種極度扭曲和憤恨的心理作用下,程逸盯著屏幕里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手指猛地一划,直接按下了紅色的掛斷鍵。

「嘟——」

屏幕瞬間黑了下去,像是一道深淵。

不到五秒,視頻請求再次瘋狂彈了出來。

程逸死死盯著那個跳動的頭像,呼吸急促,再次掛斷。

緊接著是語音請求,再掛斷。

連續三次之後,手機終於恢復了死寂。

程逸像脫力一般把手機扔向牆角,整個人鑽進被子里,把頭蒙得死死的。

他需要冷靜,可腦子里全是走馬燈。

他突然覺得自己卑微得可笑。

無論是那個身體強悍、隨手就能把裴玉玩弄到高潮的鄭維隆,還是口舌生花的謝迪,似乎都比他這個只會噓寒問暖的平庸學生有吸引力。

也許裴玉選擇他,真的只是因為他出現得早,因為他足夠老實,能在她玩累的時候提供一個名為「愛情」的避風港。

就在程逸陷入這種深不見底的自我折磨時——

「嗡——」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裴玉的一條短信「我在學校操場等你,求求你一定要來(哭)」

艹!

程逸你這個混蛋在幹甚麼,裴玉明明那麼喜歡你,明明今天被鄭維隆欺負了還故作平靜的想找你聊聊天,想著在朋友圈官宣你們的身份,可你卻在這裡胡思亂想。

程逸快速跑下樓,朝著操場的方向加速狂奔而去!

晚風把校園裡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程逸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運動量都在今晚透支了。

大腿肌肉因為乳酸堆積而酸痛無比,但他根本不敢停下腳步。

功夫不負有心人。當程逸喘著粗氣衝到操場入口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昏黃的路燈下,裴玉站在看台邊緣的台階上,外面披著一件有些寬大的紅色小外套,裡面還是那套她最愛穿的粉色睡衣。

她低著頭,腳尖無意識地踢著地面上的小石子。平時那個像小太陽一樣元氣滿滿的清純校花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單薄和憔悴。

看到這一幕,程逸感覺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明明昨天兩人還待在一起膩歪,可是經歷了這驚心動魄的一日,程逸覺得他們如同已經離別整整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那種失而復得的激動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了心頭。

程逸沒有減速,直接邁開長腿衝了過去。

裴玉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眸里先是閃過一絲警惕,但在看清來人是程逸後,瞬間被巨大的意外和驚喜填滿。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就見程逸站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裴玉。」程逸的語氣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裴玉抬起眼皮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對不起……」程逸的語氣里充滿了懊悔,「我今天……我今天因為別的事情,心情特別差,所以剛才在電話里對你態度不好。是我混蛋,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這句話說完,涼亭里再次陷入安靜。

裴玉臉上的表情沒有因為他的道歉而產生任何波瀾。看不出是開心還是難過。

這種反應讓程逸更加忐忑不安。

如果連道歉都沒用了,那他還能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奪走嗎?

絕不可能!

程逸突然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雙手握住裴玉的肩膀,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裴玉,我好喜歡你。」

程逸一字一句,把每一個字眼都咬得極為堅定。

「我們跟大家說吧!我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好不好?」

涼亭里,昏暗的月光斑駁地照在裴玉的臉上,聽到程逸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表白,她的眼中並沒有出現程逸預想中的驚喜或者嬌羞,她顯然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錯愕。

下一秒,裴玉輕輕皺了皺眉,扭開了程逸握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略顯抗拒,身體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不想聽……」

程逸心中瞬間亂作一團。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IF:真真假假2( 作者:山野霧人 )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