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真真假假2( 作者:山野霧人 )
這不符合他的預期!完全不符合!
剛才裴玉不是還主動要求官宣嗎?
哪怕那是她出於某種愧疚或者後怕的心理,但至少說明她心裡是有自己的啊!
為甚麼現在自己主動跑過來表白,她反而是這種反應?
程逸突然覺得眼前的裴玉變得好陌生。
那種清冷和疏離,讓他好像在面對一個從來沒有認識過的女孩。
裴玉目光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程逸,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那種被人隨便摸一摸,親一親,然後就能隨便折騰的女孩」
程逸愣住了。
「你真的喜歡我嗎?你真的知道我為了留在你身邊,忍得有多辛苦嗎?你真的瞭解我嗎?」裴玉的聲音開始哽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明明都那麼配合你了……即便我的身體已經燥熱得受不了,想男人想得快要瘋了,但我還是克制著自己,想把第一次留給你!」
裴玉的聲音有些哽咽
「可你呢?事後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會更愛我,你卻擺出一臉反胃的表情,怎麼了?我是哪一點讓你不滿意,讓你像看騷貨一樣看著我,你說啊!嗚嗚嗚」說完這句話,裴玉徹底繃不住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程逸胸口悶得發疼,他想解釋,想說自己親耳聽到了她跪在鄭維隆胯下的吮吸聲,可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女孩,他只能沈默地把她摟進懷裡。
裴玉在他懷中抽泣了很久,才推開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程逸,我一直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問題,我的身體很敏感,有的時候被人稍微碰一碰就燥熱的不行,腦子里全是AV里做愛的場景,我只能靠游走於男人中,偶爾露出一些身體讓他們視奸我來緩和。
慢慢的我覺得這種感覺很刺激,也就喜歡上了,也就接受了自己的暴露癖,別人印象中清純可愛不諳世事的裴玉關我甚麼事,我也不想活在別人莫名其妙的期待里,可你呢,你接受自己了嘛?」裴玉掙脫了程逸擁抱,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程逸
「而且我能感覺身體上的那種問題越來越嚴重了,如果不能靠露出越來越多的身體來得到一絲反饋,我怕我會瘋掉的。
本來我發現你看到自己女友被人調戲,居然不會生氣,反而會感到興奮的時候,我其實是很開心的,我想著我們簡直是天作之合,我也願意配合你,做出越來越過分的舉動讓你開心,結果你呢,簡直就是既要又要,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程逸張了張嘴,「我……」他本能地吐出一個字,卻再也接不下去。
「我覺得,我們應該暫時分開一下。」裴玉打斷了他。
暫時分開?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明明就是分手的體面說法!
程逸完全沒料到會等來這樣一個判決。
「對不起……」裴玉說完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又低聲抽泣起來。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委屈和迷茫:「程逸,對不起,如果你始終不願意接受自己,和自己和解的話,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
看著裴玉的肩膀在冷風中顫抖,看著她掉眼淚,程逸原本痛苦到麻木的心猛地揪緊。
一陣強烈的心疼湧了上來,但就在這時,他內心深處卻有個充滿戾氣的聲音在瘋狂地催促著他。
「既然都要分手了,還有甚麼好裝的?」
「問她啊!問她和謝迪在那張床上乾了甚麼!問她鄭維隆的精液好不好喝!既然要分了,還裝甚麼情聖!」
只要他現在張開嘴,這段關係就能在一場歇斯底里的撕逼中徹底毀滅。
但他強行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按回了心底……
程逸終究是善良的,即便這段無疾而終的戀愛短暫得如同幻夢,可直到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依然喜歡著裴玉。
只是從今往後,這一切都變了。裴玉要去喜歡誰,要在誰的懷裡撒嬌,哪怕是跟誰去滾床單,在法理和情理上,都和程逸毫無關係了。
程逸張了張嘴,不知該從哪開始組織語言。
感覺無論說甚麼都是錯的,他苦笑了一下,把手插進外套口袋里。
「很晚了,這裡風大。」程逸說,「我送你回去吧。」
裴玉聞言抬起頭。
她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原本靈動清澈的眼睛此刻紅紅的。
她看著程逸,欲言又止,似乎還在期待著程逸能再說些甚麼輓留的話,結果甚麼都沒等到。
兩個人默默地走在學校操場的跑道上,還是裴玉先開口「程逸,你別這樣,我還是喜歡著你的,等你甚麼時候接受自己了,接受這樣的我了,我還是會回到你身邊,只不過希望你能快點,我……」
程逸聞言很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白給病的原因,可這話說出來像神經病,也就沒開口。
很多事情,注定在今晚是得不到答案的。
兩人在沈默中走過大半個操場,快到女生宿舍拐角處的那盞昏黃路燈下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陰影里晃了出來。
「喲,這不是程大帥哥嗎?」鄭維隆一臉興奮地走過來,在看清兩人並肩而行的姿態時,眉毛挑了挑,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怎麼著,大晚上的在這兒約會呢?」
程逸的眼角劇烈地抽動了一下,撓了撓頭,雙手在褲兜里攥的發緊,扯出一個蹩腳的藉口:
「沒……沒有。我剛才跑步,剛好碰見裴玉在散步,就順路聊了幾句。」
「哦,這樣啊,那可真夠巧的,哈哈!」鄭維隆大笑兩聲,大大咧咧地擺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礙眼的蒼蠅,「行了,既然碰上了,裴玉就由我送回去吧。程逸你趕緊回寢室洗澡去吧,這一身臭汗味兒,別熏著人家姑娘。」
話音剛落,鄭維隆根本沒等程逸反應,直接邁開長腿,蠻橫地橫插進兩人中間那不足半米的空隙里。
他那粗壯的胳膊順勢一攬,死死地扣住了裴玉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
程逸僵在原地,看著那只剛才還在試衣間里瘋狂蹂躪裴玉的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搭在她的腰間。
更讓他崩潰的是,鄭維隆壓根沒把身後的程逸當回事,那只大手極其下流地往下一滑,直接覆在裴玉那緊致翹挺的屁股上,當著程逸的面,旁若無人地狠狠抓揉了兩下,甚至還故意似地拍了拍,發出一聲悶響。
裴玉明顯有些尷尬。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閃躲,根本不敢去跟程逸的視線交匯。
程逸也很知趣,沒有多說半句廢話。
一個合格體面的前男友,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安靜,只能任由鄭維隆帶著她一步步走遠。
程逸站在路燈的陰影里,看著鄭維隆的手不斷地在裴玉的臀縫間摩挲,那種極度的屈辱感和隱秘的興奮感像毒藥一樣蔓延全身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程逸感覺自己活得就像個遊魂。
周圍的一切都透著不真實的光怪陸離感,他正在逐步適應著恢復單身的感覺,這個過程被切割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半。
雖然裴玉最近時不時會在微信上突然冒出來,發些「今天降溫了」、「食堂新出的菜你吃了嗎」之類噓寒問暖的日常,以及偶爾發一些安慰自己的話。
只是現在的程逸已經不吃這一套。
他現在已經無可救藥地陷入了某種破罐子破摔的虛無主義之中,雖然裴玉說依舊愛著自己,等自己承認自己的一切後,依舊願意回到自己身邊,但程逸還是提不起興致來。
直到那個下午,這種勉強維持的平靜才被徹底打破。
院籃球隊照常在室內球場進行體能和戰術訓練。
球場上的氣氛和往常一樣,那些穿著球衣的主力隊員們,一個個像開屏的孔雀,一邊漫不經心地練著三步上籃,一邊借機跑到場邊去逗弄經理團的那幾個負責後勤的女生。
程逸坐在場邊的長椅上,他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陶惠,突然想起前兩天,鄭維隆在宿舍里說,說陶慧最近和他眉來眼去,他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哎,大學生活呀,總是有人喜有人憂。
就在程逸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被球場另一端的某個身影牽引了過去。
裴玉正站在籃球架側後方,專心致志地舉著手機拍攝球員的訓練日常。
她今天穿了一件細肩帶的白色運動背心,搭配同色系的緊身運動短褲,陽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側臉上,美得確實讓人移不開眼。
但真正讓程逸覺得刺眼的,是那個始終如影隨形圍繞在她身邊的鄭維隆。
鄭維隆那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投下的陰影幾乎將裴玉整個人籠罩其中。
兩人貼得很近,不知道鄭維隆又抖了甚麼機靈,逗得裴玉捂著嘴輕輕笑了起來。
在籃球隊裡現在早就流傳著一個八卦,那就是球隊主力的鄭維隆正在對經理團的校花裴玉展開猛烈的追求。
而且看現在的架勢,顯然是快要得手了。
程逸面無表情,心裡那種虛無感再次像潮水那般湧了上來。
他剛想移開視線,卻發現坐在他旁邊的謝迪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
對於謝迪這種把裴玉奉為神明的資深舔狗來說,假如裴玉和程逸在一起,他勉強還能用肥水不流外人田來安慰自己。
但現在,眼看著裴玉即將落入鄭維隆這種到處沾花惹草的體育生手裡——「媽的,小玉怎麼這麼沒眼光!」
謝迪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了一句,轉過頭來就用一種既哀怨又充滿同情的複雜眼神看了程逸一眼。
程逸立刻就讀懂了這眼神里的意思。
程逸有些好笑地拍了拍謝迪的肩膀,權當是難兄難弟之間的互相安慰。
這屬於是過程全錯,結果全對。程逸現在的真實處境確實和他想象中的那種憋屈倒霉差不多,甚至還要更綠一點。
就在兩人坐在冷板凳上各懷鬼胎的時候,室內籃球館那扇厚重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這裡是學校一個非常老舊且狹小的室內籃球館,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個完整的全場。
因為平時很少有人來,所以今天才會被他們院籃球隊申請下來作為內部訓練的專屬場地。
然而,這群不速之客顯然不是來參觀的。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瘦高,皮膚曬得黝黑的男生。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常年混跡在賽場上的專業體育生,身上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氣質簡直和正在場上發情的鄭維隆如出一轍。
在這個瘦高個的身後還跟著一群氣質相仿的男生。
他們清一色地穿著全套籃球裝備,從球衣到球鞋都透著一股子老子很有錢而且很能打的優越感。
在這群裝備精良的正規軍襯托下,程逸他們院這幫穿著各種雜牌運動服,甚至還有人穿著大褲衩子打球的雜牌軍瞬間就顯得無比寒磣。
當然,最惹眼的,是走在他們隊伍中間的一位樣貌出眾的美女,是偏向日系甜妹的長相,皮膚白裡透紅,帶著少許嬰兒肥,如瀑的黑色捲髮垂落及腰,頭頂別著幾個彩色發卡。
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襯衫,最下方的兩粒扣子故意解開,在肚臍上方打了一個結。
這個小小的改動,將她那對呼之欲出的高聳峰巒和不盈一握的纖細蜂腰勾勒得淋灕盡致。
下半身則是一條毛邊的黑色牛仔熱褲,兩條雪白筆直的蜜肉腿就這麼讓人隨便看個夠。
裴玉可不會這樣穿衣服,不知為何,程逸這麼想著。
這氣場和裝備,對面應該就是隊長錢赫經常念叨的商學院,這位應該就是商學院鼎鼎大名的美女籃球經理了。
程逸對她隱約有些印象,這女生可是學校表白牆上雷打不動的常客,各路閒得蛋疼的男生經常因為誰是最美校花在表白牆評論區開啓論戰。
商學院公認的並列第一大美女,江予歆。
別問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程逸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純粹是因為謝迪這孫子每天晚上熄燈後都會在宿舍里討論學校里的美女們,程逸早就聽得耳朵長繭了。
「黑皮!」
鄭維隆見到領頭的男生,立刻熱絡地迎了上去。
大隊長錢赫不在,他儼然成了這裡的土皇帝,自然地擺出一副話事人的姿態向眾人引見:「兄弟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校隊的鐵哥們,商學院的領隊,大家熱烈歡迎!」
除了程逸三個冷眼旁觀的邊緣人,那群平時圍著鄭維隆混吃混喝的隊員紛紛停下球,狗腿地圍上去寒暄。
被喚作「黑皮」的男生很受用這種排場,笑著壓了壓手:「哥幾個太客氣了。今天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找大家隨便‘切磋’一下,別見外。」
切磋?程逸眼皮一跳,心底掠過一絲不詳。
「對,特意請商學院的兄弟來打個對抗賽,驗驗大家的成色。」鄭維隆順勢接話,隨即轉頭看向經理團,「陶惠,你們幾個女生先撤吧。小玉,你留一下負責記分。」
看似合情合理的安排,卻精准地支開了裴玉所有的室友。這種刻意的孤立,讓程逸心中的不安迅速擴大。
鄭維隆開始清場,驅逐那些無關緊要的替補。
輪到程逸三人時,他們像三尊鐵佛似的坐著紋絲不動。
鄭維隆臉色陰沈了一瞬,但礙於面子沒發作,冷笑一聲:「行,想待著就留下來撿球吧。」
就在這時,商學院那群男生突然走向館口,「框框」幾聲,直接從內部將沈重的鐵門反鎖鎖死。
大白天打個球,竟然要封死出口?這舉動讓程逸徹底警覺。
另一邊,鄭維隆神神秘秘地將裴玉拉到場邊角落低語。程逸假裝丟垃圾,不動聲色地挪近,試圖捕捉那壓低的聲音。
「輸球就脫衣服?鄭維隆,你有病吧!」
裴玉那壓抑著怒火的質問瞬間撞入程逸的耳朵,雖然聲音不高,卻聽得出她此刻的驚怒交加。
不知道鄭維隆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裴玉猶豫的點了點頭,終究還是咬著下唇勉強妥協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們這幫男生了,先說好,點到為止。我要是真生氣了隨時翻臉走人,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行行行,姑奶奶,全聽你的!」鄭維隆見陰謀得逞,瞬間笑逐顏開,「你還不相信咱們院的實力嗎?有我在,哪能讓你吃虧啊。」
操你媽的鄭維隆!
聽到鄭維隆這番極其不要臉的詭辯,程逸氣得肺都要炸了。
聽著這番極其不要臉的誘騙詭辯,遠處的程逸氣得肺都要炸了。
可是,憤怒過後,程逸的心裡又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這關自己甚麼事呢?
萬一裴玉也樂在其中,覺得這種帶著點顏色的小遊戲很刺激呢?
他目光再次落在了裴玉的身上。她今天穿的衣服他以前從來都沒見她穿過,這大概率也都是鄭維隆掏錢給她買的吧。
至於在程逸看不見的時候,裴玉還會為鄭維隆穿甚麼其他的衣服,或者會不會甚麼都不穿,那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咳咳,兄弟們,大家靜一靜啊!」
黑皮清了清嗓子,開始宣佈這場所謂友誼賽的規則。
「咱們今天就是圖個樂子。規則很簡單,打全場,一次打一節,一節十分鐘。每一節結束,哪一隊的比分落後,那隊的經理就得脫掉一件身上的衣物。」
黑皮一邊說,一邊在裴玉和江予歆身上來回掃視。
「大家放心,絕對公平公正。鞋子、襪子、發圈……任何東西,只要能從身上卸下來的,統統都可以算作一件!」
聽到黑皮這番大膽的規則,周圍那些荷爾蒙本來就無處發洩的男生們頓時燥熱起來,整個籃球館裡爆發出一陣興奮的起哄聲和輕佻的口哨聲。
裴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她下意識地往鄭維隆身後躲了躲,似乎對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賭注感到非常不適。
反觀對面那個叫江予歆的女生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輕輕笑著,引得商學院那邊的男生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這是甚麼情況?這漂亮女生怎麼這麼……程逸突然聯想到了很多島國電影里的情節……
「嗨呀,大家別緊張!」黑皮適時地出來打圓場,滿臉壞笑地揮手,「咱們絕不強人所難,內衣肯定是留著的。這不就跟去海邊穿比基尼一個道理嘛,圖個樂子,大家說是不是!」
一旁的謝迪聽得目眥欲裂,卻礙於勢單力薄只能無能狂怒。
梁洲偉則完全是另一副德行,他滿臉漲紅地盯著場上的兩位女神,手不自然地捂著下身,顯然在這股腥燥的空氣中已經起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程逸幾次想衝上去拉走裴玉,可心底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卻止住了他:關你屁事?你以甚麼身份去阻止,前男友?
現在的他們早已不在一個圈子里。如果他此刻扮演護花使者,或許裴玉反而會覺得他破壞了氣氛,甚至會為了討好鄭維隆而讓他難堪。
而且裴玉並非懵懂少女,她有著完全的自我行為能力。如果她真的覺得受辱,大可以甩臉走人,可她偏偏選擇了默認。
隨著一聲刺耳的哨響,這場荒唐的友誼賽正式開打。
開場後,黑皮那邊的體育生像打了雞血,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聲響徹球館。
反觀鄭維隆,作為絕對主力卻像被下了降頭,防守松得像酒店經理,甚至主動側身為黑皮讓出一條得分大道。
他一邊浮誇地抱怨鞋底打滑,一邊接連貢獻離譜的失誤。第一節剛過半,比分就已拉開到兩位數。
更是捂著肚子,藉口吃壞了東西退到場邊「指揮」,然後拿起一瓶水剛喝了一口,手便「不聽使喚」地猛烈一抖,整瓶水嘩啦一聲,悉數潑在了裴玉的腿間。
「鄭維隆!你故意的吧!」裴玉驚呼一聲,低頭看著瞬間濕透、緊緊貼在腿根上的運動褲,憤怒得滿臉通紅。
「哎喲,真是不好意思,小玉。」鄭維隆毫無誠意地笑著,眼神在那抹被打濕的輪廓上流連,「打球打得手都酸軟了,一下子沒拿穩。正好,我給你帶了一套備用的,你去更衣室換上吧。」
說著,他將手邊早已準備好的衣袋遞了過去。
裴玉氣得渾身發抖,一言不發地奪過袋子,在鄭維隆玩味的注視下,轉身快步走向了更衣室。
失去了主力的院隊成了待宰羔羊,被商學院按在地板上瘋狂摩擦。
隨著第①節結束的哨音響起,比分定格在慘不忍睹的 4:18。
「承讓了,兄弟們。」黑皮滿臉壞笑地走到記分台前,貪婪的目光鎖死在剛剛才從更衣室出來的裴玉身上,「按規矩,裴經理,該你履行承諾了。」
剛從更衣室出來裴玉臉蛋緋紅,身下換上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熱褲,只不過這條褲子的褲腳有點寬,並不能完美的緊貼大腿,其它的倒還正常。
疑惑的看向鄭維隆,後者卻攤開手,大義凜然地催促:「看我乾嘛?願賭服輸,鞋子也算一件,要不你先脫個鞋意思意思。」
縱使裴玉再不懂籃球,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這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隨即看了看站在球場旁邊和其他人一樣看著自己的程逸,她突然笑了,只是笑的有些難看,沒急著拖鞋,反而看著自己這幫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想看甚麼,不就是想看我脫衣服嗎?可以,但得改變一下規則,比如把輸球變成贏球,再比如我拖一件,你們男生也得脫一件,你們敢脫光,那我也脫光,怎麼樣?而且鞋襪不算。」
聽到自己也要脫光,場上的一眾人有些猶豫。
看著場上的男生還在搖擺不定,裴玉抬起纖細的手指,緩緩勾住右側那根單薄的白色吊帶,順著圓潤的肩頭猛地往下一撥——吊帶無力地垂在臂彎,失去了束縛的背心領口瞬間歪斜。
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呼之欲出的峰巒瞬間露出大半,深邃的乳溝展現在眾人面前,大半的胸部在光照下白得刺眼。
緊接著雙膝跪在了地板上,由於跪姿的擠壓,她那雙雪白勻稱的蜜肉腿緊緊併攏,臀部的曲線將那條毛邊牛仔短褲撐到了極限。
一隻小手滑向臀部,指尖伸進寬松的褲口,輕輕往外一扯,半邊渾圓挺翹的屁股蛋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沒有絲毫內褲遮掩的痕跡,甚至能隱約看到中間的屁股縫。
「你們可以猜一猜我裡面到底有沒有穿內褲,贏了就能知道答案哦,怎麼樣?對面的大胸妹敢不玩。」
「大…胸…妹」
江予歆死死盯著裴玉,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她被這一聲「大胸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回頭對著商學院那幫已經看傻了的男生吼道:
「看甚麼看?陪這騷貨玩到底!贏了我也脫,但誰要是敢放水輸球,我明天就退出籃球部,你們以後自己玩去!」
故意輸球?那不就代表著她江予歆沒她裴玉魅力大嘛,她才不願意承認。
江予歆如果真退出籃球部,對於商學院來說可是難以想象的損失,哪怕黑皮他們再怎麼想看裴大校花脫光光,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於是一場遠超越友誼賽的激烈碰撞正式開始!
旋轉,跳躍,投籃,球進啦!鄭維隆一記漂亮三分球鎖死了比分,拿下這一局,隨後看向了坐在觀眾席的裴玉,眉眼挑了挑。
裴玉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在幾十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注視下,她雙手直接交疊,扣住背心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掀。
伴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微響,那件白背心被她利落地扯過頭頂。
「嘶——」
全場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
由於動作太猛,失去束縛的瞬間,那對碩大白膩的奶子,「啪」的一聲直接彈了出來。
因為慣性,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在空氣中輕微地晃動顫顫巍巍。
沒有內衣。
那對傲人的胸部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白的晃眼。
頂端的兩顆嫣紅。乳暈像綻開的櫻花,在眾人的直視下,兩處紅暈正一點點變得挺立、硬脹。
周圍那群體育生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如牛,一個個死死盯著那顫動的兩點。
程逸坐在遠處,看著裴玉就這麼挺著胸部站在人堆里,那種病態的興奮感讓他下半身一陣發緊。
裴玉就這麼半裸著,任由那對輪廓完美的乳房在眾人面前顫晃,聲音透著平淡:
「看夠了嗎?下一場還不開始?而且你們也得脫」
鄭維隆他們沒有絲毫猶豫,脫下了上衣,一個個的全都赤膊上陣。
江予歆看著裴玉,氣得指甲死死扣進掌心,她對著場上那群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商學院男生大聲道:「看甚麼看!下一節給我往死裡打!我的比她的更大!」
第二場開球,場上的火藥味混著腥臊的汗味徹底炸開。
黑皮這幫人已經完全瘋了,為了能看到兩位女神進一步的赤裸,動作粗魯得近乎肉搏。
而鄭維隆為了裴玉能夠脫的更多,帶球撞人、強行突圍,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
比分咬得很緊,哨聲再次響起時,商學院以兩分的微弱優勢扳回一城。
黑皮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汗濕的球衣猛地一扯,隨手扔到地上,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眼神貪婪地在裴玉那對晃動的白肉上剜了一眼,隨即看向江予歆。
「江大經理,輪到你了。」
江予歆冷哼一聲,骨子裡的傲氣讓她不願示弱。她當著眾人的面,纖細的手指搭在黑色襯衫的扣子上,一顆,兩顆。
由於她襯衫下擺打了個結,解開扣子的時候,那對被強行擠壓在一起的渾圓峰巒也跟著呼之欲出。她猛地一扯,襯衫敞開。
江予歆裡面穿了一件極細帶子的黑色蕾絲內衣。那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她那對碩大的肉球,邊緣被擠出一圈白嫩的肉痕。
雖然她裡面穿了內衣,但這種欲遮還掩的視覺衝擊力絲毫不弱,尤其是那對峰巒在蕾絲下正隨著呼吸起伏。
坐在觀眾席的梁州偉和謝迪眼睛都移不開了,因為實在是太大了,裴玉的奶子已經不小了,但江予歆的至少比裴玉的還要大兩圈,兩個巨大的罩杯都快要兜不住了,連程逸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第三場在近乎肉搏的慘烈對抗中落下帷幕,鄭維隆這邊付出了兩名前鋒掛彩下場的代價,硬生生把勝局拽了回來。
比賽進入中場休息,球館裡的燥熱混合著荷爾蒙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死死盯著裴玉那雙搭在熱褲邊緣的手,等著她站起來脫下牛仔褲的時候,鄭維隆突然抬手喊了停。
「大家先等一下!」鄭維隆抹了把臉上的汗,笑著說道,「剛才裴經理不是讓大家猜她裡面有沒有穿嗎?光看多沒意思,來來來,咱們下注,買定離手哈!」
這番話像是在油鍋里撒了一把鹽,本來就亢奮到極點的體育生們瞬間炸了鍋。
「我押五塊!絕對沒穿!剛才她跪下扯褲口的時候,我那角度都看清屁股縫了,絕對沒布料!」
「你懂個屁,那是光影問題!我賭十塊,肯定穿了,應該是丁字褲,所以才看不到屁股上的布料」
「你們這幫窮鬼邊兒去!我出一千,賭她下面是光的!」
原本的球場此時成了下流的博彩攤位。
程逸坐在那裡,聽著這群人用自己心愛的女孩身體最私密的部分當賭注,額頭上的青筋暴跳,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抬頭看向裴玉,發現她正低垂著頭,雙手死死攥著牛仔褲的邊緣,她沒說話,也沒反抗,就那樣赤裸著上身任由眾人打量,半裸的嬌軀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鎖骨,顯出一種讓人發瘋的誘人感。
鄭維隆晃悠到程逸三人面前,神色得意地瞥了一眼他們那頂起的輪廓,玩味地壓低聲音:「別光顧著看啊,等會兒還有更刺激的,你們要不要也來一注?」
程逸理都不理他,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梁洲偉和謝迪也一臉嫌棄,扭過頭去權當沒聽見。
「成,不賭就不賭,別傷了和氣。」鄭維隆居然沒生氣,反而和和氣氣地擺了擺手,「那兩個前鋒傷得不輕,待會謝迪和程逸你們兩個補位上場。考慮到正賽,得讓他們歇歇,省得錢赫找我算賬。」
程逸和謝迪對視一眼,雖然憋屈,但在這個封閉的球館裡,唯有上場才能離裴玉更近一點,兩人沈默著沒有反對。
「行了,裴玉。」鄭維隆轉過身,在一片狼嚎聲中戲謔地看向那個半裸的女孩,「你可以告訴大家答案了。別害羞嘛,剛才在那兒脫吊帶的勇氣哪去了?」
裴玉顫抖著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站起身來,她的手終於緩緩滑向了拉鍊。
淺藍色的牛仔熱褲滑落,裴玉雙手捂著臉,羞的耳根子都紅了,似乎穿著這樣的內褲,比讓她光著屁股蛋更讓人受不了。
那是一條極度羞恥的粉紅色蕾絲丁字褲。
近乎透明的粉色布料緊緊包裹住了她的恥骨和小穴,但依舊能從胯間隱秘的看到一抹黑色。
丁字褲的中間點綴著一枚小巧的蝴蝶結,兩根細窄的側帶,順著她圓潤的胯部延伸向後,深深的勒進了那道深邃挺翹的屁股縫里。
由於布料的緊繃和拉扯,帶子將胯部的嫩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將她那豐滿臀瓣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挺翹的屁股幾乎完全露出。
裴玉半彎著腰,裸露的上身由於雙手的擠壓,讓那對雪白的胸部從手臂間溢出大片白膩的軟肉。
配上她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神態,讓周圍那群體育生徹底瘋狂。
「哈哈,你們猜錯了……給錢!全給老子給錢!」
「操,竟然是丁字褲……還是帶蝴蝶結的,裴大校花平時玩得挺花啊!」
在一陣陣粗鄙的叫囂聲中,裴玉幾乎要哭出來,她緊緊用雙手捂著臉,任由那對顫巍巍的巨乳和胯間勒緊的粉色蕾絲在眾人的視線里被反復蹂躪。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裴玉似乎從極度羞恥的狀態中緩了過來,頗為輕鬆的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雙手,臉上的紅暈雖然依舊在,但神情卻充滿了放鬆和平靜。
或許場上的眾人不知道為甚麼,但作為替補上場的程逸知道,那是因為她的露出受到了反饋,白給病暫時得到了緩解的徵兆。
這就是你所謂的接受自己嗎?
這一刻他或許有點理解了。
第四場比賽開始,鄭維隆他們包括程逸也脫的只剩下內褲,每個人的胯下都梆梆硬。
比賽打得一塌糊塗,這群平日里的運動健將此時眼睛全勾在裴玉身上。
看著那對規模完美的胸部和粉色蕾絲丁字褲,沒人能集中注意力。
江予歆在一旁氣急敗壞地催促認真打,卻根本壓不住這群牲口原始的本能。
只有程逸沒敢看,他怕裴玉的目光,他怕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但他也沒認真打,手中的籃球亂丟,時不時的砸中別人的後腦勺,引來一聲聲問候家屬的謾罵。
就在比賽快要結束,比分落後兩分的情況下,程逸擱著半場,似乎洩憤似的把手中的籃球一甩,「咣當」一聲,球進了,最後一刻絕殺。
程逸有些懵逼的待在原地,怎麼會這樣?
我TM真就隨手一甩啊,聽著周圍一陣歡呼聲,程逸的臉色漆黑一片,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他自己親自扯下了裴玉最後一塊遮羞布。
有些絕望的看向坐在觀眾席的裴玉,希望她能中止這場遊戲,結果發現裴玉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的也在看著他,目光如炬的盯著他的下面看,程逸的那裡硬的發疼。
沒繼續理會程逸的目光,裴玉站了起來,看向場上的餓狼,嘴角微笑著說了句:「你們先脫。
鄭維隆等人包括平時死不要臉的謝迪都猶豫了,畢竟一大幫子男人在球場上脫光光,胯下那活兒一個個挺得老高互相對視,這場面實在太像是一群基佬在集體亂搞,這實在有些尷尬,這又不是在公共浴室,哪怕是公共浴室也頂不住啊。
然而,裴玉全裸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隨著鄭維隆第一個拽下內褲,場上的體育生們紛紛效仿,布料落地聲此起彼伏。
一瞬間,球場上站滿了精壯的裸男,一個個粗大的肉棒猙獰地翹著,空氣里滿是荷爾蒙的腥臭,除了程逸,他還在發蒙。
裴玉看著這滿場的「壯觀」景象,笑得花枝亂顫,兩個圓潤的奶子隨著笑聲劇烈跳動,頂端的乳頭在空中畫著圈。
這一幕看得眾人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甚至有人頂端已經溢出了透明的粘液。
突然裴玉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手機,對著這一群裸男咔咔一頓拍,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要是你們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把你們掛學院表白牆上,讓大家看看藍球隊的一群基佬在打全裸籃球。」
鄭維隆等人滿頭黑線,真要這麼乾了,他們的臉算是丟盡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所有人都默契的選擇了閉嘴。
裴玉笑了一陣,終於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伸出纖長的手指,勾住了那條粉色蕾絲丁字褲的側帶。
她輕輕往下一撥。
那根深陷在屁股縫里的細帶被順滑地拉了出來,順著她白嫩如霜的大腿滑落。
渾身不著片縷,午後的光線透過窗戶打在她身上,白的發光,胸部圓潤堅挺,兩點鮮紅如櫻花般的乳頭在空氣中硬硬地挺立著。
而在那雙筆直美腿交匯的根部,一團修剪整齊、烏黑但不濃密的陰毛,半遮半掩地擋住了那抹最濕潤、最嬌嫩的小穴。
全場死寂,十幾根硬邦邦的雞巴在空氣中不安的跳動,還是江予歆實在受不了了,生氣的踢了一腳還在盯著裴玉看的黑皮,罵了一聲
「贏了還不走,還準備留下來參加騷蹄子的群交宴嗎?」
「啊?可以嗎?」黑皮不著調的回了一句,江予歆氣的胸口不停起伏,用手中的襯衣甩了他一臉,扭頭就走。
黑皮雖然捨不得繼續欣賞裴大校花全裸的身體,但江予歆對他們來說真的很重要,畢竟商學院的籃球比賽關注度,有一大半都是因為江予歆,所以只能拉上小弟們追了出去。
籃球館裡剩下了的人,除了程逸還穿著內褲,其他人都是光溜溜的,一個個的裸露著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雞巴在空氣中不安地跳動,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死死釘在全裸的裴玉身上。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燥味和失控的危險氣息,只要有一個人出手,那麼這群餓狼就會蜂擁而上,把裴玉這只小綿羊吃乾抹淨。
她輕笑著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了還在發愣的程逸身上。
「我覺得我應該,給我們最後投進絕殺球的程逸同學,一些獎勵」
在一眾裸男嫉恨交加的注視下,裴玉赤條條地走到程逸面前。
她雙臂一抬,自然地環抱住程逸的脖子,那對碩大肥軟的奶子直接狠狠抵在了他的胸口,將奶子擠壓得變了形。
隨後她身體前傾,主動把頭靠在了程逸僵硬的左側肩膀上,腰肢向下塌出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肥美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後高高撅起。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身後的那十幾雙眼睛,大方地將挺翹的屁股和深處濕潤的小穴,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心。
程逸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雪白胴體,嗅著她身上勾人的體香,胯下的那根肉棒在內褲里猛烈地跳動,幾乎要把布料頂破。
裴玉湊到他耳邊,吐出的熱氣鑽進耳孔。
她輕聲呢喃道:「程逸,你還不願意接受自己嗎?你看著我一步一步的脫下所有的衣服,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中,明明很興奮,興奮的下面都還在不停跳動,可是……可是你為甚麼這麼痛苦,我能夠感受到你的痛苦,感受到你的憤怒,可我不能理解你為甚麼能一邊看著我被這群男人視奸,一邊痛苦的享受這種快感,卻甚麼也不做?你為什……啊~」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裴玉嘴邊的話
鄭維隆挺著那根發紫的肉棍從側面走過來,卯足勁在裴玉撅起的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劇烈顫晃,留下一個通紅的手掌印。
「喲,小玉,你這小騷貨在這兒跟這根棒槌嘀咕甚麼呢?」鄭維隆語氣里全是火藥味。
說著,他右手直接伸進裴玉的胯下,手指直接摸進了裴玉泥濘的屁股中間,順著那道肉縫粗暴地摳挖起來。
裴玉那嬌嫩的小穴里早溢滿了淫水,隨著他手指的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謝迪和梁州偉剛想衝上來,卻被幾個大個子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
程逸看不到鄭維隆,因為裴玉的頭靠在她的左邊,但他能感受到裴玉在他耳邊呼出的氣體越發灼熱,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但依然死死抱著程逸的脖子,屁股固執地保持著向後撅起的姿勢,將那抹嬌嫩濕潤的小穴向後面的人完全敞開,任由他肆意玩弄。
鄭維隆摳挖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了,然後抽出了覆蓋在裴玉小穴上的手,把濕漉漉的手掌在裴玉光滑的屁股蛋上抹了抹。
他站在裴玉身後,一手掐住她下塌的細腰,另一隻手擼動著硬得發漲的雞巴,在裴玉腿間的濕泥里蹭了蹭。
隨後,碩大的龜頭頂在了濕潤的穴口
「小玉,你就這樣繼續扶著程大帥哥吧,這也算是給他的獎勵了,保持住這個姿勢,這樣子非常適合後入,小騷貨,我要進來咯」
此時此刻,裴玉的身體沒有在繼續顫抖了,反而透露著一股平靜,只是有些緊繃。
可程逸卻聽到了耳邊那壓抑不住的小聲抽泣,看著眼前鄭維隆那張因為亢奮而扭曲的橫肉臉,他壓抑已久的憤怒終於爆發了。
程逸大吼一聲,雙手摟住裴玉的腰肢猛地往旁邊一護,順勢邁出右腳,對準鄭維隆的腹部狠狠踹了過去。
「砰!」
這一腳直接把鄭維隆那熊一樣的體格踹飛了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胯下那根沾滿了裴玉淫水的肉棒還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臥槽!你TM瘋了!老子操你祖宗!」鄭維隆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疼得臉紅脖子粗。
「小玉才不是騷貨!」程逸擋在裴玉身前,目光凶狠得像頭要吃人的野獸,「她只是身體不舒服才會這樣!」
鄭維隆被他這股要拼命的眼神看毛了,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天,硬是沒敢再放一句狠話,周圍的其他人也一樣。
程逸完全沒去理會地上的鄭維隆,他回過身,看著裴玉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心疼得幾乎快要碎掉。
他顫抖著伸出手,幫她抹去臉上的淚水,嗓音沙啞地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沒關係的,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裴玉重新環上程逸的脖子,溫軟的嬌軀緊緊貼著他。
她在程逸耳邊呢喃,語氣里帶著一絲釋然,「雖然你還是沒能給我那個答案,但看到你還在乎我的那一刻,我心裡所有的委屈都沒了,我會幫你的,幫你接受自己變得不會那麼痛苦,即使是讓我……」
話沒說完,然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面,重重地吻在了程逸的嘴唇上,笑得燦爛奪目:「這是給勇敢保護我的英雄,最後的一點獎勵。」
隨後,她松開程逸,頭也不回地走向更衣室。
她就這樣赤條條地走在球場上,任由雪白中帶著紅手印的屁股蛋在空氣中晃動,完全沒理會地上的衣服和周圍人的視線。
鄭維隆捂著肚子掙扎著爬起來,盯著裴玉屁股上那道鮮紅的掌印,以及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大腿根部,眼裡的邪火和不甘燒到了極點。
他下意識想抬腳跟上去,卻聽見裴玉頭也不回地冷冷拋下一句:
「你要是敢跟過來,我就把你下面那根東西直接掰斷。」
鄭維隆的步子硬生生扎在了地板上。
別人可能覺得他膽小,一個人高馬大的體育生難道還治服不了一個弱女子?
但事實上是他真不敢跟了,他之前陪裴玉逛街買完衣服後,非逼著她真空出門。
然後在擁擠的公交車上,他緊貼在裴玉身後,偷偷把手伸進空蕩蕩的吊帶群子里,大肆揉捏著一半挺翹的屁股。
見裴玉沒反抗,他色膽包天地把手往中間移了移,手指直接插進屁股縫里,去摳她的小屁眼兒。
結果裴玉反手就死死攥住了他作亂的手指,猛地往後一掰,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這小妞TMD用十成力啊,好險沒給他掰骨折,他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這要是換成自己的寶貝疙瘩,那不得直接廢咯。
鄭維隆一臉不爽地瞪了程逸一眼,示意他等著瞧,這事兒還沒完,隨後穿好褲子直接離開了球場。
見兩個主角都走了,那一眾赤裸著身體的男生也沒心思多待,紛紛穿上衣服離開了球場。
場中只剩下程逸、謝迪和梁州偉三人。
謝迪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有些解氣地對程逸說:「媽的,老程,剛才踹得好!就該弄死這個王八蛋,叫他整天狗眼看人低。」
「嘿嘿,迪哥,我覺得裴玉還是更喜歡老程。」梁州偉撓了撓頭,一臉羨慕,「臥槽,裴大校花主動的親親,我想都不敢想。」
謝迪原本想接一句「老子也嘗過」,但轉頭看到臉色陰沈程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伸手拍了拍程逸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
日子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平時的籃球訓練可能是因為有隊長錢赫的威壓在,所以鄭維隆倒是對程逸他們三客客氣氣的,只是程逸覺得他笑容里始終藏著不懷好意。
三天後的宿舍里,坐在書桌前刷手機的謝迪和梁洲偉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殺豬般的驚呼。
「臥槽!」
「媽的!」
程逸本來還沈浸在與裴玉那種彆扭但漸漸緩和的關係中,被這倆人冷不丁地一嗓子嚇了一跳。
「怎麼了?」程逸皺著眉頭回過頭,「一驚一乍的,出甚麼大新聞了?美國佬又跟誰乾起來了?」
「不是美國佬,是鄭維隆那個狗日的老陰逼!」謝迪舉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老程你看群里!籃球隊微信群剛剛發的通知,輔導員批條子了,說為了犒勞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訓練,這個週末院裡出經費,組織籃球隊去市郊的溫泉山莊團建!三天兩夜!」
「哦?」程逸疑惑,「還有這種公費吃喝的好事?不過就算是去團建,你們倆至於這麼激動嗎?」
謝迪和梁洲偉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吼道:「因為名單上根本沒有咱仨!」
甚麼?!
程逸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他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群。
群里那個長長的名單通知里,果然,主力隊員一個不落,甚至連那些平時不怎麼來訓練的混子都在,唯獨他們三個被憑空抹去了。
通告下方還假惺惺地跟著一條補充說明:由於本次經理團隨行女生人數超員,導致院裡批下來的活動經費不夠覆蓋所有人。
為了公平起見,球員替補席位採取抽籤的方式決定去留。
程逸心中冷笑一聲。
抽籤?鬼才信這甚麼狗屁抽籤!用龜頭想都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鄭維隆這孫子,肯定是看他們不順眼,所以直接濫用私權把他們踢出了局。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程逸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這個所謂的溫泉山莊團建到底意味著甚麼。
市郊,溫泉山莊,三天兩夜。
這是一個相對封閉且遠離學校監管的環境。
去團建肯定少不了聚餐,聚餐就必然會喝酒。
溫泉、浴衣、酒精、荷爾蒙過剩的體育生,以及一幫毫無防備的漂亮女大學生……
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越聽越像是那些島國A片里諸多生猛劇情發生的地方!
只不過現在的女主角是他無法不在意的裴玉!他拿起手機給裴玉發了一天消息,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叮咚」
裴玉:「輔導員簽的字,我既然是球隊經理肯定是要去的,有陶慧她們陪我倒是不需要太擔心,而且我相信你也會去的吧,即使名單上沒有你,記得保護好我哦,我的英雄(笑臉)」
「當然。」程逸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媽的!」謝迪也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鄭維隆這叼毛絕對沒安好心!他故意把我們幾個刺頭支開,就是想在溫泉山莊搞事情!小玉危險了!」
「操!那可咋辦啊?」梁洲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抽籤都是他們內部暗箱操作的,我們連證據都沒有,真是被他們給陰死了!要不咱們去跟錢赫隊長舉報他?」
「舉報個屁!」謝迪煩躁地撓了撓頭,「錢赫那人雖然講點義氣,但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帶球隊拿成績。鄭維隆是絕對主力,他就算知道了大概率也會和稀泥,肯定不會為了這種沒有證據的猜測站在我們這幾個替補這邊的。」
宿舍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不用管那個狗屁名單。」程逸站起身。
謝迪和梁洲偉同時轉頭看著他,一臉不解。
程逸迎著他們倆的目光,眼神堅毅得像一塊鈦合金,他一字一句地說。
「收拾行李吧,週末我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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