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真真假假1( 作者:山野霧人 )
一襲白大褂套在簡單的白襯衫外,非但沒有遮住她的曼妙,反而平添了幾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顧沁。
「顧醫生?你在男生宿舍門口……是在等人?」程逸有些詫異。
「不好意思,等的就是你,程逸。」顧沁淡淡地推了推眼鏡,語氣沒有起伏,「有些事想找你聊聊,走吧,邊走邊說。」
兩人沿著學校的人工湖漫步,顧沁率先打破了沈默:「我知道你是裴玉的男朋友,雖然你們還在玩『地下情』。很不巧,我跟她姐姐很熟,或者說,她姐姐是我的長期患者。昨天裴玉去找她,我恰好在那,所以知道了你。」
她側頭看向程逸,眼神深處藏著一絲若有似無、透著憐憫的笑意。
「所以呢?」程逸攤了攤手,壓下心頭的不安,「顧醫生特地跑這一趟,不會只是為了八卦吧?大學談戀愛很正常,公不公開也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
顧沁收回目光,仰頭望向天際,幽幽開口:「不,當然有關係。程逸,我只想問你,在瞭解了一切真相之後,你還敢說你真的喜歡裴玉嗎?」
「喜歡。」程逸回答得斬釘截鐵。
顧沁微微側頭,似乎對這個愣頭青的果斷感到一絲意外,隨即拋出了一個更露骨的問題:「你們兩個……突破最後那層關係了嗎?」
程逸被問得措手不及,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額,還沒有。顧醫生,你問這個幹甚麼?」
「如果沒有,請你暫時、絕對不要和裴玉上床。」顧沁直奔主題,每一個字都像手術刀一樣冰冷,「你知不知道,裴玉患有嚴重的『性癮』?」
程逸的大腦瞬間宕機。
性癮?
這個詞在他的認知里,通常伴隨著歐美電影里私生活混亂、縱慾過度的角色。
裴玉?
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穿著小熊睡衣撒嬌的女孩,怎麼可能跟這兩個字掛鈎?
「不可能!」程逸本能地反駁,語氣急促而護短,「她只是身體敏感,平時連跟異性接觸都羞澀得要命,怎麼可能是……」
「冷靜點,仔細回想一下。」顧沁打斷了他,「裴玉這一個月來,在面對其他男人時,真的沒有過一些超出正常女孩邏輯的『意外』嗎?」
程逸心裡咯噔一下,腦海中如幻燈片般閃過謝迪電腦里那些偷拍照片、裴玉在跳舞機上的狂野、還有剛才那張消失的白色內褲……一種莫名的心虛開始蔓延。
「性癮、出軌傾向、甚至某種程度的暴露癖……」顧沁緩緩吐出幾個驚心動魄的詞彙,「裴玉和她姐姐一樣,都患上了一種複雜的心理病症。醫學界目前對這種基因突變導致的病灶還沒有定論。為了方便溝通,我暫且用一個更直白的詞來稱呼它--」
「白給病。」
「甚麼鬼!」程逸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如果不是在戶外,他幾乎要吼出來,「你下結論這麼隨便的嗎?甚麼亂七八糟的病!裴玉好得很,我覺得有病的是你!」
「你先冷靜。」顧沁對他的憤怒早有預料,語氣依然平穩得像一潭死水,「基於職業道德,我不能透漏具體的診斷依據。但我來這裡是出於負責的態度告訴你一個事實:裴玉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這和她的主觀意願無關,這是一種直接破壞大腦多巴胺獎賞機制的病症。她最初只會無意識地做出一些反常行為,但隨著病程發展,那種衝動會讓她徹底失控。」
顧沁停下腳步,眼神中透出一股殘酷的專業感:「這注定是一條充滿痛苦的道路。除非你願意接受,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的肉體將不再完全屬於你一個人……否則,為了雙方的理智著想,我建議你考慮分手。」
「不可能!」程逸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我絕對不會和她分開!」
「既然你這麼堅決,那我只能盡力尋找替代方案。」顧沁話鋒一轉,「在我找到徹底根治的方法前,你必須答應我不跟她做愛,甚至不要過分挑逗。因為那會像火上澆油一樣加劇她的症狀。」
她看著程逸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魔鬼般的誘導:「或者……你徹底改變自己的認知。讓你自己成為一個真正心甘情願的『綠帽癖』,並讓裴玉的出軌成為你們生活的一部分。只有這樣,你們的精神才不會走向徹底的撕裂。」
「怎麼可能……誰會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給別人玩弄?」程逸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信與不信,隨你。但我得提醒你,裴玉的病比她姐姐嚴重得多。就算你不碰她,她也快到極限了,她會忍不住的。走啦,程逸,好好考慮吧。」
看著顧沁漸漸遠去的背影,程逸站在湖邊,如墜冰窟。
他心裡清楚,像顧沁這樣的人,絕不會為了耍他而特地跑這一趟。
可他該怎麼辦,他承認自己對其他男人觸碰小玉而感到一絲刺激,但應該絕對不是綠帽癖,他一點也不想看到其他男人抱著裴玉瘋狂打樁。
「叮咚」一聲清脆的微信提示音打斷了程逸混亂的思緒,他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小玉發來的
「我現在在校門口。特別想你,出來見我。」
程逸把理不清的思緒拋到腦後,快步走到校門口,遠遠地他就看見了裴玉。
她站在那棵老槐樹下,穿著一件白色衛衣和淡藍色的牛仔熱褲,修長細膩的兩條美腿在陽光下白的發光,讓人移不開眼睛。
程逸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牽她:「小玉,怎麼了?」
裴玉轉過身,程逸著實愣了一下,看見她的眼眶紅紅的,發絲凌亂,額頭上還有水珠滴落,鬢角和額前則濕漉漉的,感覺應該是剛剛洗過。
她沒說話,只是看了程逸一眼,那種眼神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愧疚、依賴,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她直接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程逸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走。」
她拉著程逸,頭也不回地往學校旁邊的快捷酒店走去。程逸就這麼被她拽著,看著她的背影甚麼話也沒說。
到了酒店前台,裴玉一言不發,只是躲在程逸身後,一隻手扯著他的衣角,低著頭,撅著嘴,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程逸當然懂。
他非常上道地掏出身份證,熟練地開了一間大床房。
前台還是上次那個小哥,看到又是這對顏值逆天的情侶,眼神里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但這次他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裴玉就已經拽著程逸衝向了電梯。
刷卡,進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甚至沒等程逸將卡插進取電槽,一具溫熱、柔軟且帶著某種急促顫抖的身體便撞進了他的懷裡。
燈光亮起的剎那,裴玉像受驚的鹿一般迅速將其按滅。黑暗中,她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直接將程逸推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今天的小女友主動得近乎癲狂。
程逸還沒回過神,她便已經跨坐上他的腰間,雙手死死捧著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笨拙的急躁,她的嘴唇燙得嚇人,舌尖用力撬開程逸的牙關,帶著一種近乎宣洩的力道闖了進來。
程逸閉眼享受著,鼻尖縈繞著她甜膩的氣息,卻在隱約間品出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她的生冷腥味。
裴玉親得很投入,鼻息咻咻,長長的睫毛掃在程逸的臉上。過了一會兒,她才松開程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微微喘息著。
「程逸……」她松開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跑,「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直起身,臉上的潮紅在月光下透著一絲詭異的艷麗,眼神閃躲著:「你想不想……摸摸我的胸?」
她直起身,挺了挺胸前的鼓鼓囊囊,好似在期待著程逸的大手放進來,程逸沒有猶豫,兩只大手從裴玉衛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沒有意料中摸到胸罩的阻隔,而是直接感受到了兩團軟肉,飽滿,滑膩,這感覺像是握住了世界,讓程逸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弄得裴玉發出了一聲嬌喘。
「小玉,你怎麼……沒穿內衣?」程逸有些錯愕。
「喜歡嗎?來之前脫掉了,太熱了。」裴玉看著他,眼底的愛意濃得幾乎要溢出來,卻又在深處藏著一絲不安,「你想不想近距離地看看它們?」
這讓程逸根本忍不住。
他放開手上握著的寶貝,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上她溫熱的小腹,然後順勢向上,裴玉則配合著舉起了雙手,脫掉衛衣的瞬間,那一對飽滿的雪乳像是兩只調皮的小白兔,顫顫巍巍地彈了出來。
真的很美。
C 的罩杯,在裴玉這種纖細的骨架上顯得格外豐滿。
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圓潤,沒有一絲下垂。
頂端的那兩點粉嫩如櫻桃,因為慾望而微微挺立,周圍是一圈淡淡的粉暈,乾淨得像是初雪。
程逸看呆了,但下一秒他就發現眼前的豐滿上有淡淡的指痕,沒想到小玉的肌膚這麼細膩,他剛剛明明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去捏,依舊產生了指痕。
他一把握住兩團柔軟,用指尖稍微用力地彈了彈粉嫩的乳頭。
「啊!好疼……」裴玉輕呼一聲,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軟軟地靠進了他的懷裡,任由他施為。
「好看嗎?」她把臉埋在程逸的頸窩里,聲音細若蚊蠅。
「好看。全世界最好看。」程逸咬著她的耳朵說,手上的動作沒停,時而揉捏,時而摩擦,裴玉被他弄得癢得不行,身子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
按照這個氛圍,程逸覺得自己應該說點騷話,比如「今天怎麼這麼騷」、「是不是欠操了」之類來調戲她。
但他知道裴玉的脾氣,這丫頭雖然有時候做事出格,但骨子裡還是那個驕傲的小公主,要是真說了這種話,估計下一秒就會被她一巴掌扇飛。
程逸一邊享受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住姐姐家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裴玉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了。
「哦……那個啊。」她眨了眨眼睛,編起瞎話來有些結巴,「姐夫今天突然回來了,還給我轉了個大紅包,讓我自己在外面找個地方玩,別回去當電燈泡。你也懂的吧,成年人嘛,週末在一起機會難得……所以我就回來嘍。」
程逸看著眼前這具潔白如玉的身體,腦海裡顧沁說的話揮之不去,難道真有一天裴玉會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嬌羞的挺著自己的胸部給人任意玩弄,滿臉緋紅的和那個男人舌吻,胯下的嬌嫩摩挲著男人的肉棒……
「想甚麼呢?」裴玉見他半天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甚麼呆啊?」
「沒,沒想甚麼。」程逸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清純的臉,壓下心底的躁動,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就是在想,你今天真美。」
裴玉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程逸的手順著裴玉綢緞般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向腰際,指尖觸碰到牛仔褲緊繃的邊緣,那種飽滿的弧度讓他心頭一顫--指間竟然沒有摸到內褲勒出的痕跡。
這丫頭,難道真的甚麼都沒穿?
就在他呼吸粗重,手指勾住褲頭準備徹底掀開這道防線時,裴玉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她眼神狡黠,嘴角掛著一抹略帶挑釁的壞笑:
「等等,程逸。講點公平,你先把褲子脫了。」
程逸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甚麼?」
「脫褲子呀。」裴玉理直氣壯地朝他的下半身揚了揚下巴,「我都讓你看了,還讓你摸了這麼久,你現在甚至想把我扒光,我可不能吃虧。」
這邏輯,確實很「裴玉」。
程逸心裡咯噔一下,冷汗差點冒出來。要是換做平時,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風,指不定還得順勢說幾句騷話。
可現在的情況尷尬到了極點。
前天剛對著她的照片瘋狂輸出了三次,昨晚又在網吧熬了通宵,此時的他正處於一種「極度賢者」的萎靡期。
那物件正軟塌塌地縮在內褲里,別說大顯神威,就是想讓它看起來稍微有點「尊嚴」都難如登天。
「那個……算了吧。」程逸乾笑兩聲,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大白天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裴玉白了他一眼,那股子小魔女的蠻橫勁頭徹底上來了,「剛才摸我的時候手勁那麼大,怎麼沒見你老實?快點,別磨蹭,我就看一眼……」
她越是催促,程逸心裡就越是發虛。這種丟臉的事,要是真暴露了,以後在裴玉面前哪裡還有地位可言?
「快點呀!」裴玉見他不動,伸出圓潤的小腳丫踢了踢他的大腿,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懷疑,「程逸……你不會是不行吧?」
男人最聽不得的三個字,就是「不行吧」。
程逸心一橫,咬牙暗想:死就死吧!
反正這筆賬遲早要在床上討回來。
他站起身,背對著窗外透進來的光,解開了褲鏈。
牛仔褲順著腿部肌肉滑落,堆在腳踝處,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在負隅頑抗。
裴玉懷裡抱著枕頭,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美目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可憐兮兮的小鼓包。
「內褲也脫了。」她繼續發號施令,語氣不容置疑。
事已至此,程逸深吸一口氣,索性把內褲也褪了下去。
毫無遮掩,赤膊相見。
那根平日里讓他引以為傲的利器,此刻正垂頭喪氣地耷拉著,在清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卑微。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裴玉眨了眨眼睛,視線在那兒停留了足足五秒。
她雖然沒說話,但那種帶著探究、驚奇甚至是同情的眼神,像針一樣扎在程逸臉上,讓他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怎麼會……這麼小呀……」裴玉不自覺地嘀咕了一句,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程逸胸口。
我靠!
「咳!」程逸老臉通紅,趕緊彎腰提起褲子掩飾,一邊飛快地找補,「昨晚在網吧泡通宵了,身體有點透支,太累了……真的。」
裴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顯然沒被這個拙劣的藉口說服,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哦,這樣啊……那,要怎樣才能讓它變硬呢?」
她眨著那雙清純如水的眼睛,問出了這句讓程逸瞬間心跳失速的話。
「可能……刺激一下就好了吧。」程逸心虛地撇過頭,視線飄忽不定,不敢看她那張充滿魔力的臉。
「刺激?」裴玉壞笑著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他還穿著的T恤,示意他脫掉後躺下,程逸乖乖照做。
然後程逸就看見裴玉丟掉抱著的枕頭,騎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彎下腰趴在了他的身上,把頭湊到了他的胸前,飽滿的胸部自然垂下,枕在了他的腹部,熱熱的,軟軟的,兩粒已經挺立的小葡萄蹭著程逸的腹肌。
正當程逸感受著裴玉的酥胸的時候,突然胸口的裴玉伸出舌頭舔了程逸的小豆豆一下,一股電流瞬間傳遞程逸的全身,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胯下的小弟弟忍不住有了抬頭的趨勢。
裴玉此刻就趴在程逸身上,對於身下程逸的反應自然清楚,她不禁笑出了聲
「呵呵,你們男生的乳頭果然也是敏感點」說玩裴玉繼續低頭舔弄著程逸的乳頭,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撥弄著另一邊,腰部則隨著呼吸扭動摩挲著胯下的小毛蟲。
程逸此時此刻渾身酥爽的都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隻手撫摸著裴玉的頭,一隻手握住一團奶子把玩,沒過多久,程逸的小弟弟就再次展現出了他的雄風,不過由於裴玉的動作越來越大,牛仔褲磨的他生疼,
「小玉,小玉,停一下,有點疼,你能不能把褲子脫了」程逸有點受不的說道
「好啊程逸,你這個大色狼,我就知道你也想睡我。」
裴玉直起身子,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上。
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她急促的呼吸讓那對白膩的酥胸上下起伏,帶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她並沒有急著去解那緊繃的牛仔褲,而是伸出一根蔥白的指尖,輕輕抵住程逸的胸口,語氣里帶著三分調侃、七分審視。
「不過嘛,脫掉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雙平日里清純無暇的眸子,此時在昏暗的燈光下竟透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狡黠。
「程逸……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綠帽癖?」
這兩個字從裴玉那張嬌嫩的小嘴裡吐出來,簡直像平地驚雷,震得程逸大腦瞬間空白。
「怎麼可能!我沒有!你在瞎說甚麼呢?」程逸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反駁,因為由於極度的震驚和荒謬感,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那你為甚麼會把我發給你的裸照,發給謝迪看?」裴玉不依不饒,身體微微前傾,那對沈甸甸的玉兔幾乎要貼在程逸的鼻尖上,壓迫感十足,「別告訴我你只是手滑。」
被當面戳穿,程逸頓時像霜打的茄子,眼神開始飄忽。他心虛地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解釋:
「那個……我……那是你發給我的時候,不小心被謝迪那傢伙瞄到了。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纏著我要看,我實在被他鬧得不行,才……才發給他的。反正沒露臉也沒露點,他們又不知道是誰……」
程逸越說聲音越小,緊張地盯著裴玉,生怕她下一秒就甩給自己一個耳光。
然而,預想中的憤怒並沒有到來。
裴玉盯著他看了良久,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里沒有厭惡,反而帶著一種讓程逸毛骨悚然的興奮。
「其實,我也沒有很生氣啦。」裴玉抿了抿紅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我知道你們男生都有那種虛榮心,喜歡把漂亮女朋友當成炫耀的資本。如果你真的喜歡這種調調,可以告訴我的,我會配合你哦……畢竟,我也挺喜歡看那群笨蛋想吃卻吃不到、只能對著照片流口水的樣子,真的很有趣,不是嗎?」
說罷,她再不遲疑,雙手猛地勾住牛仔褲的邊緣,動作狂野地向下一扯。
伴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刺耳聲,那條緊繃的牛仔褲被她極其利索地踢到了一邊。
沒等程逸仔細觀察那沒有一絲毛髮覆蓋的陰戶,裴玉便重新趴在了程逸身上,沒有一絲絲阻礙的小穴徹底的貼上了程逸的雞巴,那裡的溫度比體溫要高,滑膩濕潤,像是溫泉又像是沼澤,程逸能夠感覺到身上裴玉越來越炙熱的身體以及洪水開始泛濫的私處,兩具赤裸的肉體相互交纏,讓兩個人都有些心猿意馬。
「小玉,你下面……是天生的嗎?」程逸被那滑膩的觸感弄得神魂顛倒,嘴裡不著調地冒出一句。
「滾蛋,你還問,你不是都知道嗎?知道了你不喜歡,來見你之前就讓……剃了,反正我以前跳舞為了防止毛毛露出來,也剃過」她一邊喘息,一邊不安分地挪動著腰肢,讓那一處洪水泛濫的私處不斷在程逸的頂端摩挲,這種近乎原始的摩擦讓兩個人的理智都到了崩潰邊緣。
「再說了,之前人家都被弄成那樣了,你也不出來,我之前在網上瞭解過這種心理,我被弄的越那個你就越興奮,想著滿足一下你,結果你也太過分了,我都差點被……那個了,你都不出來,我的身體太敏感了,腦袋都被弄的發懵,我怕我忍不住就跑了,你還說你不是綠帽癖」
裴玉似乎有些羞恥,說話的聲音很小,程逸此刻精蟲溢滿了腦子,對於裴玉的話只聽了個大概,而且有些理解不了,不解的問了一句「甚麼跟甚麼啊,甚麼這個那個的,我都說了我沒有綠帽癖」
「啊對對對,你沒有你沒有,哼,我遲早會讓你承認的,你個死變態」裴玉表示不想和程逸爭辯,而是直起了身體,屁股坐在程逸的胯部,濕漉漉的小穴壓著梆硬的雞巴。
「程逸~我想要了,我們來做吧,我愛你,想把自己給你」裴玉吐氣如蘭,眼神迷離,似乎聽到了裴玉的呼喚,程逸的小弟弟不爭氣的動了動,表示它也受不了了,想要進去它夢寐以求的地方,感受其中的溫暖。
雖然程逸也很想要了裴玉,但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顧醫生說的話,他不敢賭她說的是假的,萬一因為他導致在顧醫生沒想到解決辦法之前,導致小玉的白給病爆發,造成的後果他不敢想,雖然即使小玉因為治病和別人上床了他也不會拋棄她,但在此之前,還有回轉餘地的時候,他不想把事情變成這樣。
「等等,小玉,我……我沒有帶套套過來,不行的,萬一懷孕了怎麼辦」程逸趕忙拉住了想把自己的雞巴往自己下面送的裴玉。
「可……可是,我好熱,好像要,而且你也硬的難受吧,沒關係的,大不了事後吃藥就是了」裴玉滿臉通紅的看著他,伸手握住了在不停抖動,向自己主人表示不滿的肉棒。
「啊~」程逸感受到一種柔軟的擠壓感從下身傳來,架不住刺激叫了一聲,緊接著連忙說道:「那也不行,緊急避孕藥對身體傷害還挺大的,我不允許你這麼做。」
「那怎麼辦,你這樣憋著對身體也不好吧」
「呃……」程逸吞了口唾沫,目光難以自拔地落在了裴玉的胸口。
那裡白膩一片,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剛才的手感還殘留在掌心,那種滑膩,溫熱且充滿彈性的觸感,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壓玩具。
他鬼使神差地開口,「我想試一試……乳交。」
裴玉秒懂。
她的小臉騰地一下更紅了
「你……你……你還說你不是……」裴玉聽完,咬了咬嘴唇,眼神閃躲,「那你別動手動腳,射的時候要和我說,不許射我臉上!」
她居然沒拒絕!
程逸心中驚喜,沒理會甚麼甚麼不是,趕忙雙手交叉往後枕著後腦勺,表示絕不亂動
裴玉深吸了一口氣跪在了程逸的兩腿之間。
為了防止頭髮礙事,她隨手抓起散落在肩頭的長髮,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個高馬尾。
就是這個抬手扎頭髮的動作。
她的雙臂抬起,帶動著胸部的肌肉向上提拉。
原本就挺拔的雙乳此刻顯得更加傲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兩顆粉嫩的乳尖直挺挺地對著程逸的視線,徬彿在邀請他品嘗。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太強了,讓小弟弟忍不住的跳動
「看甚麼看?」裴玉扎好頭髮,發現程逸正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胸部,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美。」程逸由衷地贊美。他忍不住伸出手,揪住了那兩顆挺立的乳尖,輕輕地捻動了一下。
「呀!」裴玉身子一顫,伸手打掉了他的手,「看到甚麼就學甚麼是吧,都說了別亂動。」
雖然嘴上說著別動,但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順勢俯下身子。
那兩團溫熱的軟肉貼了上來,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少女酥胸極致的綿軟和包容。
裴玉顯得很有經驗似的雙手拖著兩團乳肉,並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讓兩團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擠壓下緊緊貼合在一起,將程逸的陰莖包裹得密不透風。
她開始試著前後晃動身體,利用乳溝的
摩擦來刺激他。
一下,兩下。
那種肌膚摩擦過龜頭的感覺讓程逸爽得頭皮發麻。
視覺上更是刺激到了極點--他的雞巴陷在一片晃眼的雪白之中,龜頭隨著裴玉的動作在乳溝之間若隱若現。
「再快點,小玉,夾緊一點,我快要出來了」程逸一臉的痴樣,爽的雙腿直發抖。
裴玉看著爽到打顫的程逸,感覺到胸前的雞巴越來越大,心裡竟然也生出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當她低著頭,看著程逸的雞巴在自己白皙的乳肉間進出,甚至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一下的想法,但這色情的畫面讓她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床單,沒有付諸於行動。
「這些你們都是從哪看來的花樣……」裴玉一邊賣力地動作,一邊小聲嘀咕,
「平時看你挺老實一人,沒想到也不怎麼正經。」
此時的程逸已經爽到了升天的邊緣,肉棒硬得發疼。
「來了……來了,啊~」突然程逸渾身一抽搐,打了個冷顫。
還在推擠著自己的胸部給雞巴做按摩的裴玉,感覺到一股熟悉但不喜歡的液體從胸前的雞巴中飛射而出,沒反應過來的正好射在了她的臉上,還好只有一點點,但卻嚇了她一跳,松開胸部的包裹,那根依舊不死心想再擠出一點精液的雞巴,在一陣陣抽動中疲軟下去。
「就這……這就沒了?」裴玉有點意外的看著重新變成毛毛蟲的雞巴,露出有點遺憾的表情。
「咳咳,額……最近狀態有點不好,主要是小玉你太騷了。」程逸不經過大腦的說了一句爛話,他剛說出口就後悔了,還沒等他道歉,就看見裴玉裴玉臉色煞白,眼神里透著慌亂和羞憤。
酒店房間里旖旎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冰冷。
裴玉從程逸身上起開,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的衣服擋在胸前。
「對,我是個……哼!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別要啊,起來!穿衣服。」裴玉的眼睛里有水光浮現
程逸腦子瞬間清醒了。
丸辣!
「不是,小玉,我隨口一說……」程逸想去拉她的手。
「別碰我!」裴玉躲開了,背過身去穿衣服,動作急躁得連牛仔褲都穿反了,接下來的時間里,無論程逸怎麼哄,怎麼道歉,裴玉都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送我回宿舍,另外別跟我走太近。」她憤憤地說道。
回學校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裴玉走得飛快,為了搞好地下情侶工作,別被熟人看見,程逸只能跟在不遠處,瘋狂地給裴玉發道歉信息。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裴玉停下腳步,只是微信上回了一句:「我不喜歡連你都羞辱我。」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進了樓里。
程逸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叫甚麼事啊。
不過……
雖然過程短暫且結局草率,但裴玉的身體確實是極品。而且今天這一通折騰
下來,至少確認了一件事:裴玉是真的喜歡自己的,甚至願意把身體交給自己,那他必然不會辜負她。
只要以後小心些,要保護好她,哪怕白給病發作,頂多……就是精神上受了點刺激,身上被咸豬手摸了幾把。
反正肉爛在鍋里,只要裴玉還沒被其他男人那貨真槍實彈地上了,就不算被戴綠帽,我真沒有綠帽癖。
程逸感覺自己現在只有小贏,中贏,和大贏特贏。
這種雷區蹦迪的感覺比正常戀愛爽多了。
……
週一的課程排得像便秘一樣滿,從早八到晚六,導致回家的兩人不得不提前週末回來。
回到宿舍,梁洲偉一進門就把包往地上一扔,猴急地抓起浴筐衝進了衛生間。
沒過兩分鐘,裡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緊接著是帶著某種節奏的喘息聲,偶爾還夾雜著舒爽的叫喊。
這貨雷打不動,每天都要在浴室里來一髮。
洗澡起步一個小時,估計光是選片就要選四十分鐘,簡直比選妃還嚴謹,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的目標很明確。
電腦桌前,謝迪正盯著論壇的評論區,發出一陣陣嘿嘿嘿的傻笑,估計又在顯擺他那些所謂的裴玉AI圖,引得一群LSP瘋狂叫好。
偶爾他也會罵罵咧咧地回懟兩句,吐糟那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鍵盤俠。
何文典正默不作聲地收拾著宿舍垃圾。
他剛想把謝迪桌上那團揉得皺巴巴的紙巾扔掉,謝迪卻像護食的惡犬一般猛地躥起來,一把奪過,小心翼翼地鎖進了抽屜。
那緊張的神態,惹得何文典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程逸躺在床上,無所事事地翻動著手機。裴玉已經冷戰了一整天,正當他苦思冥想該怎麼哄那尊小祖宗時,衛生間的門「砰」地開了。
梁洲偉只穿了條黑內褲就急吼吼地衝了出來。
胯下那根東西正如巨龍抬頭,將內褲頂起一個誇張的三角形,本錢雄厚,又粗又壯,活脫脫一根還沒褪紅的肉棒。
顯然,他在浴室里並沒能徹底卸掉火氣。
「迪哥!迪哥!」梁洲偉一臉訕笑著湊到謝迪跟前,雙手猥瑣地搓動著,「論壇那幫孫子不信你,但我老梁絕對挺你!嘿嘿嘿,你肯定還有壓箱底的寶貝吧?隨便跟哥們兒透點底,你跟裴大校花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聽到「裴玉」和「進展」這兩個詞,程逸的神經瞬間繃緊。他支起身子,佯裝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句:
「哦?老謝,你真有這種本事?我之前可是大方分享過資源的,有甚麼好東西,不打算給我也開開眼?」
「哎呦,老程,你是不是壓根兒沒關注迪哥的馬甲啊!」沒等謝迪顯擺,梁洲偉就搶先一步開口,一邊說還一邊理所當然地掏了掏自己那根腫脹的大屌,滿臉亢奮,「我跟你講,迪哥真的把裴玉給『辦』了!那表情,嘖嘖嘖,簡直是讓人欲罷不能,我光看照片都能衝兩回!」
程逸對那種所謂的校友論壇毫無興趣,至於去關注謝迪的馬甲,對他來說更是一種降智的行為。
畢竟,謝迪只能對著那些真假難辨的AI圖片自我安慰,而他卻能親手丈量裴玉身體的每一寸起伏。
但既然梁洲偉把氣氛烘托到了這兒,他也生出了一絲戲謔的興致,想看看謝迪這狗嘴裡到底能吐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象牙來。
「老程,本來為了顧忌你的感受我是不想說的」謝迪站起身,拍了拍程逸的肩膀,「既然你非要聽,行,等我先去撒泡尿,回來再給你們哥幾個好好『補補課』。」
看著謝迪大搖大擺地進了洗手間,程逸心底掠過一絲不安。他轉頭招了招手,示意梁洲偉過來:
「老梁,把你手機給我看看,那個甚麼論壇發了些甚麼玩意兒?」
梁洲偉嘿嘿一笑,熟練地翻牆登入了一個界面暗紅色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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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帖人: 小迪愛吃肉
標題: [重磅!清純校花陷入極度高潮的崩壞臉,絕對真實!]
正文內容:
「兄弟們,久等了,今天給大伙兒整點真傢伙!經過我『小迪』不懈的努力,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這妞兒平時看著傲得跟天鵝似的,實際上只要找對地方,叫得比誰都浪。特別提醒: 別再問我是不是AI合成的了!不過大家可以猜一猜,嘿嘿,話不多說,極品大貨,速看!」
圖片在緩慢地加載,圓圈在屏幕中心不停轉動,像是程逸此時凌亂的呼吸。他先掃了一眼評論區,那裡早已沸騰得像一鍋粥。
404咸魚: 「大佬牛逼!這調教力度,這表情……跟真的一樣,看得老子骨頭都酥了。」
advz: 「我賭五毛這是真的!那脖子上的吻痕和皮膚的紋理,AI絕對算不出這種病態的潮紅。大佬,求後續,想看全脫的!」
fr33(裴玉粉絲): 「樓主你TM放狗屁!裴玉怎麼可能露出這種表情?她連跟男生說話都臉紅,更不可能去宿舍這種地方!造謠司馬!」
yangle: 「樓上別急嘛,大家都是借高科技滿足下意淫。不過說真的,要是裴大校花真能在人面前露出這種欲求不滿、被玩壞的表情……那真是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程逸死死盯著屏幕,指尖冰冷。他不斷地刷新,再刷新。
終於,圖片加載成功了。
那是高清的、毫無遮掩的衝擊。
照片里的裴玉穿著那天見他時的白色衛衣,原本松垮的衣服此時由於劇烈的拉扯而堆疊在鎖骨處。
一隻粗糙的大手正從衛衣下擺探入,狠命地揉捏著那一團白皙細膩的雪乳,力道之大,甚至能看到指縫間溢出的軟肉。
往下看,那條淡藍色的牛仔熱褲已經崩開了扣子,露出一截刺眼的、純白色的內褲邊緣。
裴玉的兩條大長腿毫無防備地向兩邊張開,整個人以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姿勢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
兩人貼得極緊。在兩條腿交匯的隱秘處,一根脹大到極限的猙獰肉棒正死死擠壓著那片私處。
最讓程逸心碎的是裴玉的臉。
那張在他面前總是清純嬌蠻的小臉,此刻布滿了迷亂的情慾。
那雙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眸子徹底失神,瞳孔渙散地望向斜上方,眼角掛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汗珠的晶瑩。
嘴唇微張,那條粉嫩的小舌頭怯生生地吐出一截,嘴角邊懸著一道銀絲。
這不是AI。
程逸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皮膚上微小的汗毛,那只有在極度快感下才會出現的痙攣紅暈,以及那對只屬於他的、曾在他手心顫動的飽滿--全都對上了。
那種「被玩壞了」的崩壞感,透過屏幕,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程逸的腦門上,讓他瞬間眼前發黑,耳邊只剩下謝迪在衛生間里那歡快的口哨聲。
「我跟你們講,你們絕對想不到一開始小玉喜歡的是誰。」
謝迪從廁所慢悠悠地晃出來,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帶著種志得意滿的唏噓。
「小玉跟我說,她想來我們宿舍看看。那我當哥哥的,肯定得為她想辦法啊!所以我那天就尋思了個由頭把她帶進來了。結果這妞兒一進來,就跟丟了魂兒似的,趴在老程你床上翻來覆去地看。我就逗她:『你是不是喜歡程逸啊?』沒想到,她居然紅著臉承認了。唉,當時真讓我好一陣傷心,人長得帥就是讓人無奈啊。」
謝迪說到這兒,斜睨了一眼還在發蒙的程逸,語氣里吐露出慷慨:
「誒,老程,你發甚麼呆啊?這事兒可不能怪兄弟我不仗義,我是真心喜歡裴玉的。而且雖然她以前暗戀你,但你們現在又沒在一起,對吧?咱們這叫公平競爭,既然兄弟我先拿下了,你可不能打我哈。」
程逸沒有回話,只是機械地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的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他在等,等這個畜生接下來的每一句話,看他到底能編出甚麼樣的「真相」。
謝迪見狀,更得意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像個凱旋的將軍。梁洲偉和何文典立刻像聞到腥味的狗一樣圍了上去,眼巴巴地等著下文。
「我跟你們說,像我們這種顏值不頂尖的,想引起這種級別女生的注意,就得發揮『長處』,你們懂吧?」謝迪對著梁洲偉挑了挑眉。
梁洲偉嘴角一勾,露出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秒懂,迪哥那是天賦異稟。」
「剛開學我就說過,裴玉這種,看著清純,實際上骨子裡比誰都騷。當她承認喜歡老程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顏控,常規套路不行,得出奇制勝。我當時就告訴她,我雖然長得沒老程帥,但我有更厲害的長處。她當時就來了興趣,追問我哪兒厲害。我嘿嘿一笑,說那當然是男人的本錢咯,問她想不想看看?」
「啊?迪哥你這樣耍流氓,不怕裴玉給你一耳光嗎?」何文典憨聲問了一句。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謝迪猛地一拍大腿,「裴玉這種乖乖女,八成連片子都沒看過,更別說見過男人的大寶貝了。我告訴她,臉帥那是虛的,這玩意兒才是硬件設施。我讓她把這兒當個『參照物』,以後找男朋友按這個標準比。要是比我差太多的,直接Pass。哈哈!」
「然後呢?她真的看了?」梁洲偉急得抓耳撓腮。
「那當然!女生嘛,面上害羞,心裡其實好奇得要死。小玉不僅看了,甚至被我那根東西嚇得不輕,緊接著就開始主動找我親親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大概是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吧。說起來,當時老程你的手機在衣櫃里突然響了,嚇了我一跳,要不是親眼看見你出去了,我還以為你躲在櫃子里偷看呢。」
程逸的腦子里「轟」的一聲。手機,確實在那天落在了櫃子里。這個細節,謝迪絕對不可能編造出來。
「在這之後,小玉就成了你們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個模樣了。」謝迪的聲音壓低了,帶上了一種黏糊糊的色情感,「我把她拉進懷裡,讓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我瘋狂地吮吸著她的小舌頭,那滋味……嘖,又軟又甜!她相當配合地勾著我的脖子,我那根梆硬的大雞巴就死死頂在她的小穴上,隔著牛仔褲,我也能感覺到那裡濕得一塌糊塗,頂得她不停地哼哼亂叫!」
「臥槽,那裴玉的胸呢?你摸到沒有?」梁洲偉像個飢渴的瘋子一樣追問。
「那是自然!」謝迪一臉回味,「我一邊跟她舌吻,一邊伸手順著她的脊背摸到了內衣扣。那金屬扣子硌得手生疼,我半天沒解開,還給小玉整笑了。於是我就開始向側乳進攻,想去掐她那顆應該已經凸起的『小葡萄』。結果小玉突然停下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當時心想完蛋,要壞菜。於是我猛地一頂胯,大雞巴狠狠撞向她的兩腿之間,撞得她嬌呼一聲,身子瞬間就軟成了爛泥,癱在我懷裡。我順著她的下巴吻到耳根,小聲說:『小玉,你好香啊,能不能把內衣脫了,我摸著硌手。』
嘿嘿,這妞兒吃軟不吃硬,她真的當著我的面,手伸進衛衣里把奶罩解了,然後丟在一邊,又主動把舌頭送進我嘴裡鑽。我當然不客氣,兩只手直接探進衛衣底下,握住了那兩團白嫩的奶子……」
「好大……好軟……那種滿手都是溫熱乳肉、幾乎要從指縫里溢出來的觸感,老子這輩子都忘不了!我一邊瘋狂地揉捏那兩團極品,一邊用大拇指去刮蹭她那兩顆又紅又硬的乳頭。小玉不僅沒生氣,反而把我抱得更緊,身體在我不停的挑逗下劇烈顫抖。一直到快窒息了,我才騰出一隻手抓著相機,拍下了那張『高潮臉』。」
謝迪喝了口水,眼神里的瘋狂更甚:
「之後我嫌椅子上施展不開,摟著她坐到了我的床邊,我讓他先幫我擼擼管,讓我軟下來,就放她走,小玉猶豫了一會兒,說可以,讓我先去洗一下,我麻溜的隨便洗了一下,然後回來看見她在拿手機發消息,一把搶過她的手機丟在了一邊,她也沒反抗,好像想通了一樣,配合著我坐到了床上,她一邊幫我擼管一邊用手輕輕揉著我的卵蛋,那感覺簡直了,,比自己擼管強上一千倍。
然後我脫了衣服,讓她一邊繼續擼我的大雞巴,一邊問她要不要試試舔舔我的乳頭,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猶豫了一下真的幫我用小舌頭輕輕舔了起來,我跟她說,不只是舔就行了,要偶爾輕輕吸一下,輕輕咬幾下。
她都很聽話的一一照著,我一邊爽的飛起,一邊左手摸著她的小腦袋,一邊用右手從她的衛衣領口裡伸進去,蹂躪著她的一半奶子,偶爾用中指和食指來回挑逗她硬硬的奶頭,順便還告訴她,恩……對……就是這樣……很棒,她居然露出了那種很受用的表情,你們說厲不厲害?」
「厲害!太厲害了!」梁洲偉興奮得臉通紅。
「那是那是,我爽了好一會後,小玉擼管的動作越來越小,應該是累了,那我謝迪是甚麼人,怎麼可能只顧著自己爽啊,於是我側著身子,讓她靠在我的肩頭,用手把她的雙腿掰開,解開褲頭的扣子,沒想到小玉居然配合著我抬了抬屁股,得以讓我把她的牛仔褲脫到了大腿上,然後我直接把手從她的內褲上邊緣伸了進去。」
謝迪不僅嘴上說著,手上還做了一個手指閉攏往下探的動作,簡直狂的不行。
「然後我就摸到一團軟軟的纖細的柔毛,不多,剛剛好覆蓋小玉的恥骨,其他地方則光溜溜的,往下再探了探,摸到了一片沼澤,我能猜到小玉肯定也濕了,但沒想到能流出這麼多水,把我的整只手都打濕了,我當時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小玉,她臉色透紅的低著頭沒看我,只是把腿稍稍的又打開了一點,臥槽!這誰還頂得住啊,我開始不停的用一隻手撥弄揉捏著她的奶頭,一隻手在她的騷逼里不停的扣挖,時不時的按一按騷逼頂端的陰蒂,每當我按向她的陰蒂的時候,小玉都會忍不住顫抖,她真的是太敏感了,我才把玩了一小會兒,她就開始喘著粗氣,開始不停的用雙腿不停的夾我的手,我知道小玉要高潮了。
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小玉,你還沒高潮過吧,想不想試試?見她先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我沒有猶豫,一隻手揪著她的奶頭往外扯,一隻手開始用食指按在她的陰蒂上不停的抖動,然後就看見她大叫一聲啊!身體開始瘋狂的抽搐,雙腿不停的打顫,小穴里的水都不能說是流出來的,而是噴出來的,把內褲都打濕透了,臥槽,我也沒想到裴玉居然是潮噴的體質,我把手從她逼里拿了出來,展示給靠在肩頭正在大口喘氣的小玉看,她羞的只看了一眼就把頭撇了過去,我湊上去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好騷啊小玉,她又把頭撇過來瞪了我一眼,哈哈哈,她真的很好玩。」
「之後我不是看她內褲都濕完了嘛,我就讓她配合我一下,把她扒了精光,那身材簡直了,飽滿圓潤的奶子一點也不下垂,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頭挺立著,看起來讓人真的超級有食慾,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起來因為剛剛的高潮還在不停的起伏,我隨後看了看小玉下面被打濕的陰毛,想著這樣正好,更不容易刮傷,於是提議想幫她剃了,她沒同意,反而雙手捂住自己的逼,夾緊了腿,看她這個樣子,當時我跟她說,程……額,男人都喜歡無毛的,她問我是真的嘛?那我肯定回答是真的啦,
我告訴他正好程逸哪裡有一次性剃須刀,小玉沒回我,只是是羞紅著臉,一點點把捂在襠部的手給拿開了。
你們是沒在現場,根本想象不到那種畫面有多震撼
謝迪的神情變得亢奮且專注,雙手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大開大合的弧度:
「她就那樣當著我的面,緩緩地把那兩條白膩的大長腿折疊、分開,最後在我面前擺成了一個毫無保留的M型。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寢室的燈光都聚在了那一處。那是真正的粉雕玉琢,因為剛經歷過潮噴,那處私密的小穴正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像是一枚被剝開了殼、正冒著熱氣的荔枝肉。」
「那小穴應該是剛剛噴過水,小陰唇正微微向外翻卷著,露出裡面肉紅色的嬌嫩褶皺,並且還在不安地翕張、收縮。空氣里全是那種讓人上頭的、帶著她體溫的腥甜味。我當時盯著那處還在不停溢出絲絲水漬的小穴,整個人都看呆了,腦子里全是漿糊,恨不得直接把雞巴捅進去,狠狠搗爛她的騷逼……」
謝迪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貪婪的回味:
「在那之後,我才想起去拿老程的剃須刀。我就蹲在她腿間,一手掰開她那濕漉漉的小穴,欣賞裡面的嫩肉,一手拿著刀片,貼著她下面隆起的恥骨,一點點把那些黑森林給刮乾淨。每刮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因為我的觸感而顫抖,小穴里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水,打濕了我的手指……」
謝迪說到這兒,突然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紙團,像展示勳章一樣緩緩打開。裡面躺著一撮細軟、捲曲的黑色毛髮。
「這就是小玉的逼毛。她特意留給我當紀念的。」
程逸死死盯著那團毛髮,耳邊回響起昨天裴玉在酒店裡的聲音:「人家知道你不喜歡,來見你之前就剃了……」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把鈍掉的鋸子在來回拉扯。
哪怕照片再真、哪怕謝迪說得再細,他原本都還存著一絲「裴玉被脅迫」的幻想。
可當那團毛髮出現在眼前,當那句「男人都喜歡無毛的」與裴玉昨天的話完美重合,程逸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那位清純可愛小女友,難道真的在別的男人胯下,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張開雙腿,任由別人用他的剃須刀,一點點刮掉她下面的恥毛嘛。
謝迪喝了口水,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
「老程,你別這副表情嘛,哥們兒能拿下裴玉,那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不過說真的,這妞兒雖然看著是個雛兒,但學起東西來是真快。我當時看火候到了,就用手拍了拍她的奶子,讓她看看自己那對白得晃眼的寶貝。」
謝迪用手在胸前誇張地比劃了一個渾圓的弧度,眼神里滿是沈醉:
「我跟她說,讓她把試著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死勁兒一擠,你們想象一下,那雪白的乳肉中間瞬間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我那根憋得發紫的大東西,就那麼直接捅進了那道又溫熱、又滑膩的乳溝裡。」
「乳交,懂嗎?這可是技術活兒。我抓著她的肩膀,引導著她上半身起伏的節奏。裴玉一開始生澀得要命,連怎麼用力都不知道,我就在她耳邊一直哄著、教著。沒過一會兒,她好像就開竅了,不僅把那對奶子並得死緊,還主動低下頭,用那張粉嫩的小嘴去親吻我的頂端……」
說到這兒,謝迪由於興奮,語速變得極快,甚至帶著一種黏糊糊的喘息感:
「那種滿手都是乳肉、感覺那根東西被兩團極品嫩肉徹底包裹的感覺,老子這輩子都沒爽過第二次!我就看著裴玉那張清純的小臉在我的胯下不停地起伏,她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剛才親吻留下的涎水。說真的,那種平時只可遠觀的美女,為了討好你而努力的樣子,簡直能讓男人瘋掉。」
「我當時感覺那股熱浪已經衝到天靈蓋了,壓根兒沒打算收著。就在最關鍵的那一秒,我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
謝迪瞪大了眼,徬彿在重現那一幕荒誕而香艷的畫面:
「『嗤』的一聲! 老子這大半個月攢下來的存或,簡直像高壓水槍一樣噴了出來。那一大股濃厚、腥白的精液,劈頭蓋臉地全射在了裴玉那張清純的小臉上。可能是我的量實在太大、味道也太衝了,她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只能呆呆地任由那些濁液糊住了眼睫毛、流進了鼻翼里……」
「甚至有好幾股直接灌進了她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小嘴裡!」
謝迪說到這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滿臉都是成就感:
「她被嗆得連連咳嗽,那截粉嫩的小舌頭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結果把掛在嘴邊的白濁全給卷進去了。那種清純校花被精液洗臉、滿口腥濃的畫面,你們這輩子恐怕都見不到。她當時那副被玩壞了、滿臉都是男人味道的樣兒,簡直絕了!」
「射完之後,我看她那副呆滯的樣,還故意逗她好不好吃。她羞憤得要死,在那兒不停地乾嘔,但眼神里竟然還帶著一絲沒褪去的媚意。哎呀,這種女人,玩起來才叫真有成就感啊!」
程逸坐在床邊,雙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幾乎陷進了木板里。謝迪說得越是詳細,那種凌遲感就越是真實。
他腦海中浮現出昨天在酒店裡,裴玉在他身上努力舔弄乳頭的樣子。
當時,他覺得那是裴玉為了討好他而做的青澀嘗試。
可現在,謝迪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他:那些動作,都是在這裡被「調教」出來的條件反射。
他那根不爭氣的物件,在謝迪描述裴玉「滿臉精液」的畫面時,由於極度的心理受虐感,竟然再次可恥地硬了起來,甚至跳動得比平時還要劇烈。
謝迪慢悠悠的給自己點了跟煙,臉上的神情幾乎可以用「囂張」來形容。
他看著聽得目瞪口呆的梁洲偉和何文典,又拍了拍一直沈默不語的程逸。
「你們以為射了一臉就完了?呵呵,那時候小玉被我那一股子精液射得整個人都傻了。她反應過來後,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光著身子就衝到洗漱台那兒,一邊乾嘔一邊拼命用冷水拍臉,冷水順著她那對圓潤的奶子往下淌,那小身板在燈光底下,白得簡直能發光,屁股翹得老高,看得老子剛洩了火的兄弟『騰』地一下又支稜起來了。」
謝迪壞笑著聳了聳肩,語氣里滿是惡劣的玩味:
「她洗乾淨想穿衣服走人。我那哪能放她走啊?我直接叉開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胯下又挺起來的大傢伙,跟她說:『小玉,你看,它還沒軟呢,你把它惹火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當時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了,我就像哄小孩一樣哄她:『最後一次,你用下面幫我磨一磨,磨出來我就放你走。我保證不真捅進去,行不行?』」
「她猶豫了好半天,最後還是被我給磨沒了脾氣,乖乖光著身子坐到了我大腿上。」
謝迪閉上眼,雙手在虛空中做了一個揉捏的動作,語氣變得極其猥瑣和黏糊:
「那種滋味……嘖!她整個人赤條條地跨在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她就那麼抱著我的脖子,配合著我的呼吸,一前一後地扭動腰肢。你們想象一下,她那塊濕得一塌糊塗、溫熱滑膩的小穴,就在我那根大雞巴上來回摩挲。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與濕熱感,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在微微痙攣。老子爽得天靈蓋都要炸開了!」」
「我兩只手也沒閒著,死死攥著她那兩團沈甸甸的奶子,指尖不停地掐弄、挑逗她那兩顆早就挺得發硬的乳頭。我就那麼盯著她的臉看,看她那副情慾上頭、眼神迷離的樣兒。她一邊哼哼,一邊扭動腰肢,那一處無毛的小小穴一直蹭我的大雞巴上,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逼毛都打濕了,滿屋子都是那股子腥甜味兒。」
說到這裡,謝迪突然神秘地一笑,從兜里掏出了手機,在屏幕上滑弄了幾下:
「老梁,老程,光說沒意思,給你們看點『壓箱底』的。這張我可沒捨得發到論壇上,這是專門留給哥們兒幾個私藏的。」
手機屏幕被遞到了三人面前。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張照片都要讓程逸感到窒息的畫面。
照片里的裴玉全身赤裸,毫無保留地跨坐在謝迪的大腿上。
她那具精緻如瓷器的軀體,在宿舍冷白色的燈光下透著一種近乎聖潔的病態美。
她雙手緊緊抱著謝迪的後腦勺,雙眼緊閉,原本清純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
最讓程逸絕望的細節是照片的下半部分--在那處被謝迪剛才親自「修剪」過、顯得光滑粉嫩的無毛胯下,那一根碩大的、脹得發紫的肉棒,正蠻橫地擠壓進那道窄細的縫隙里。
猙獰的龜頭頑強地從中擠出了出來,正頂在那片由於情慾而紅腫的陰蒂上「呼吸」。
而照片里的謝迪,正一手摟著裴玉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嘴裡貪婪地含著她的一隻乳頭,眼神里充滿了炫耀,正笑地盯著鏡頭,另一隻手則穩穩地舉著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怎麼樣?這可是真刀真槍的,老子連套都沒戴。」謝迪得意的聲音在程逸耳邊狂轟濫炸,「看看小玉這副臉頰潮紅、徹底淪陷的樣兒。老程,你以後找女朋友也得照這個標準來,雖然裴玉這樣的極品很難再遇到了,哈哈哈哈!」
程逸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處無毛的、泛著水光的私密處。
那是他的裴玉。
是在不久前還縮在他懷裡,說著「為了讓你開心才去剃掉」的裴玉。
此時此刻,照片里謝迪含著奶頭的畫面,與今天下午裴玉舔弄他乳頭的動作,在程逸的腦海中詭異地重合了。
他感覺自己不僅頭頂是一片綠洲,連脊梁骨都被人一節節地拆了下來。
那種極度的屈辱、憤怒,以及隨著謝迪描述而無法抑制的生理亢奮,在這一刻徹底扭曲了他的靈魂。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謝迪真的當著他的面乾了裴玉,他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一邊痛苦得想殺人,一邊興奮得想擼管?
「之後呢?迪哥你到底插進去沒有啊!」梁洲偉急得滿頭大汗
「那是當然!」謝迪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我雖然跟她保證過不『主動』插進去,可萬一出了甚麼『意外』呢?哈哈!」
謝迪再次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陰謀得逞的快感:
「我跟你們說,當時裴玉那下面濕得簡直像個水簾洞,兩片花唇早就被磨得紅腫張開了。我趁她騎在我身上上下蠕動、爽得神志不清的時候,雙手掐住她的屁股輕輕往上一抬,再順勢一松,大雞巴直接對準--嘿嘿,噗嗤一聲,直接插了個滿滿當當!」
「你們根本沒法想象,裴玉那小穴裡頭到底有多溫潤、多濕熱,緊致得簡直像要把老子的皮都給勒掉一層。她還是個處,我這一下子全捅到底,她疼得『啊』的一聲尖叫,眼淚刷地就流出來了。她死命捶著我的肩膀大罵我是混蛋,說我說話不算話……」
謝迪說到這兒,露出一個得意的壞笑:
「她掙扎著想起身拔出來,我哪能放過這種機會?死死摟著她的細腰,一邊在她耳邊像念經似的說好話,說寶貝兒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下面太舒服了,我是真的愛你……你們別說,這妞兒真是耳根子軟,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她那緊繃的身子慢慢癱了下來。於是我就開始慢慢地抽插,那種被處女穴層層疊疊包裹、吮吸的感覺,簡直讓我想死在她身上。沒過多久,小玉也開始有了反應,嘴裡哼哼唧唧的,兩只手把我的後背都抓爛了。」
「臥槽……那後來呢?」梁洲偉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神發直,「有沒有……內射?」
「當然有!那種情況誰還忍得住?」謝迪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分享甚麼曠世奇觀,「老子憋了這麼多年的火,全都一股腦灌進了她的最深處。等我射完,把那根已經燙得發麻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你們猜怎麼著?裴玉那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混著那一抹鮮紅的處女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老子的凳子都染紅了一片。她當時癱在我身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那副被徹底征服的模樣,嘖嘖……」
宿舍里一瞬間陷入了死寂。梁洲偉和何文典聽得呼吸粗重,徬彿親眼見證了裴玉被謝迪徹底征服的樣子。
然而,原本處於崩潰邊緣的程逸,在聽到「處女血」和「內射」這兩個詞的瞬間,內心深處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絕望,竟然詭異地平復了下來。
他原本緊緊扣住床沿的手指緩緩松開了。
程逸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如果說之前的照片和那些瑣碎的細節(手機鈴聲、剃須刀、乳交習慣)讓他幾乎相信了裴玉的背叛,那麼現在,謝迪顯然是在吹牛逼。
就在昨天,就在那間酒店的床上,他親眼見過裴玉的身體。
那裡粉嫩、緊致,在被他試探性地入侵時,那種生澀的阻力和完好無損的生理構造,絕不是一個已經被人「全根捅入」並「內射」過的身體該有的樣子。
更何況,裴玉見他的時候,身上清清爽爽,根本沒有任何破處的痕跡,更沒有那種被粗暴對待後的紅腫與狼藉。
「果然……」程逸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原本扭曲的靈魂像是重新找到了支點,「謝迪這個畜生,大概是真的借著某些機會佔了點便宜,整了些帶有誤導性的照片。但最後那臨門一腳,他在撒謊。」
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讓程逸深深松了一口氣。
只要裴玉的「第一次」還在,白給病的爆發還有緩和時間,那麼謝迪這些所謂的調教,在他眼裡都變得無所謂了。
就在謝迪準備往下說的時候
「砰!」
宿舍門被人猛地推開了,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謝迪一臉不爽地回頭:「艹,誰啊?不知道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