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5】小魔女的惡作劇(下)(作者:路路lulu)
充血紅腫的粉嫩蜜唇死死地咬著探入其中的手指,嬌軀被重量壓制得只能小幅度扭動,曼妙的玉腿無助地踢來踢去,腳趾蜷縮又張開,像是在空氣中抓著甚麼。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潮巔峰的那一刻--
鄭維隆將手指盡數抽離。
「嗚……!」
失去堵隔的蜜穴收縮了兩下,吐出幾股澄澈的愛液,順著會陰流下來,在沙發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裴玉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被硬生生截斷的感覺讓她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到鄭維隆站起身,利索地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襯衫被甩在椅背上,褲子褪到腳踝,他抬腳踢開。然後他挺著那根鐵柱般的擎天巨根,站在她面前,將雞巴的陰影投射在裴玉的俏臉上。
他居高臨下地細細欣賞著身下女孩的迷離媚態。
「嗯……?怎麼……別停……唔啊……好癢……」
裴玉睜開迷離水潤的雙眼,腰肢不自覺地搖曳,肉唇一開一合,似乎還想尋回剛剛被手指填滿的滿足感。
然後她的目光就被眼前那根昂揚粗壯的雞巴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筆直碩大的肉杵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的長度,紫紅色的蘑菇龜冠鼓脹充血,稜角分明,像一顆飽滿的毒蘑菇。
凸起的靜脈猙獰盤虯,沿著莖身蜿蜒起伏,像是樹根一樣纏繞著整根雞巴。
垂落的囊袋沈甸甸的,裡面盛滿了足以令女性輕易受孕的濃稠精液。
雖然之前在醫務室已經用身體大致感受過這根兇器的規模--那晚隔著內褲的摩擦,她已經體會過它的粗度和硬度--但真正這樣湊近距離、用眼睛去看的時候,裴玉還是被震撼到了。
她的心跳再次提速,喉嚨不自覺地乾咽了一下。
「這麼大……進不去的……不、不行……會、會壞掉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真實的恐懼,不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她見過程逸的尺寸,那已經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
而鄭維隆這根,比程逸的明顯大了一圈不止--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鄭維隆嘿嘿一笑,沒有回答她的抗議。
他俯下身,把昂揚的雞巴貼住裴玉的蜜穴口,來回摩擦。
豐沛的蜜汁很快就將莖身打濕,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他微微調整姿態,用手扶著對準,圓潤的龜頭輕鬆頂開濕漉漉的蜜唇,吻住了內唇口那圈淫媚的嫩肉。
幾乎是被突破到最後防線的瞬間,裴玉的思維重回短暫的清明。
她拼命地掙扎起來,雙手抵住他的胸口,雙腿試圖合攏:「不、不行!我、我有男朋友的……不……」
鄭維隆強壯的身體壓下來,輕易地化解了她那點微弱的反抗。
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緩緩摩挲,從膝蓋滑到大腿根,又從大腿根滑回膝蓋,動作溫柔而耐心。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根,帶著滾燙的熱度,聲音低沈而蠱惑。
「小玉,你其實很想要對不對?」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來,「你的身體在渴求我進來……你看,它一直在咬我,捨不得我走。」
他說的是事實。即使裴玉嘴上在拒絕,她的蜜穴卻在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吮吸著頂在門口的龜頭,像是在邀請他進來。
「就這一次。」鄭維隆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乖,聽我的,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裴玉雙手抵在他厚實的胸肌上,推搡的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撫摸。
她的臉頰滾燙,眼眶里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甚麼又說不出口。
她的蜜穴在渴望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來,她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渴望被含住,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他的觸碰。
那種被白給病和情慾雙重驅動的渴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嗚咽著,聲音小得像蚊子:「至少……要……戴套……」
鄭維隆的動作停了一下。
「戴套?」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外,「現在去買?」
他沒有動,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向深處,指尖觸碰到那一片濕滑:「沒事的小玉,我射在外面。」
「不……不行……」裴玉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顫抖。
她按住他繼續往里探的手,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說出口,「是危險期……我、我包里有……」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裴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完了。
鄭維隆的動作停住了,他低頭看著她。
裴玉別過臉去,不敢看他的樣子。
她咬著下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眼角掛著那一點快要溢出的水光。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羞恥。
他緩緩收回手,探到她放在沙發角落的包里。手指在裡面翻了兩下,拎出一個粉色的小盒子--岡本003,XL號。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里帶著意外,帶著玩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戲謔。
「喲。」他晃了晃那個小盒子,語氣里帶著調侃,「準備得還挺齊全。買的還是最大號。看來上次在醫務室的時候,你就把我的尺寸記住了?」
裴玉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嘲弄,臉瞬間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
她想反駁,想說那不是她買的,是程逸塞給她的--但她說不出口。
她要是說了,鄭維隆肯定會問「你男朋友給你買安全套讓你來和我做愛?」,那比現在更讓她難堪。
她只能咬著嘴唇,別過頭去,不說話。
鄭維隆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他撕開盒子,取出那片薄薄的鋁箔包裝,然後遞到她面前,示意她來戴。
裴玉看著那片小小的鋁箔包裝,知道這意味著甚麼。為他戴套這個動作,比起被他插入本身,更像是一種主動的臣服和求歡—。
她的手指有些發抖,接過那片鋁箔包裝,撕了好幾下才撕開。
鋁箔的邊緣划了她的指尖一下,輕微的刺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已經來不及反悔了。
她靠過去,將安全套對準他雞蛋大小的龜頭,然後緩緩向下卷。
她的動作生疏而笨拙,顯然沒有多少經驗--事實上,這是她第一次親手為別人戴安全套。
她一點一點地展開,直到安全套包裹住整根雞巴,緊繃的橡膠薄膜貼合著莖身的每一道脈絡,勾勒出那根兇器的完整輪廓。
「好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聽不見。
鄭維隆一用力,將她重新推倒在沙發上。
他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雙手一撈,抄起那白嫩如玉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
膝蓋壓在她胸口,她的身體被完全折疊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門戶大開的姿態,粉嫩的蜜穴和下方那朵緊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沒有任何遮擋。
他把橡膠薄膜包裹的龜頭再次抵在她的穴口,輕輕摩擦了幾下,確認穴口已經濕滑泥濘到了足夠容納他的程度。
「準備好了嗎?」
裴玉沒有回答。
她只是緊張地抓住了身下的沙發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蜜唇因為之前的挑逗變得艷麗濕潤,微微張開的縫隙里露出粉紅的嫩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鄭維隆緩緩挺腰。
龜頭擠開柔軟的媚肉,在蜜液的潤滑下緩慢進入。即便隔著避孕套,那種被層層疊疊的肉褶緊密吸附的感覺依然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小玉,你裡面好緊……嘶哈……」
和手指完全不同。那種被粗大肉棒擴撐的充實感讓裴玉瞬間弓起了腰,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太……太大了……」
裴玉仰著頭急促地喘息,香汗順著天鵝般的頸項淌下來,滑進鎖骨的凹陷里。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每一寸深入都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拼命地收縮,試圖適應這個過於龐大的入侵者,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
鄭維隆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只見自己才剛進入一半,就已經讓裴玉的蜜穴漲成了圓形--粉嫩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透明的淫液混合著空氣被擠壓出細微的泡沫,沾染在她的恥毛上閃著亮光。
「放鬆點,這才剛開始呢。」他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大腿,腰部繼續向前推進。
緊窄的甬道如同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每前進一分都要劈開層層阻礙。
裴玉的蜜徑被完全填滿,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填平。
鄭維隆的雞巴太長,甚至頂到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那個連程逸都沒能到達的地方--讓她有一種被貫穿的錯覺。
「啊……那裡……不行……太深了……啊啊……要、要死了……」
裴玉帶著哭腔喊叫,腳趾因快感而蜷縮,雙腿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無力地顫慄。
程逸從來沒能到達的地方,正被這個男人一點點開拓。
那種被填滿的異樣感覺讓她的神智都有些恍惚,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當龜頭終於觸碰到那團軟糯的宮頸時--
「呀啊~!」
她忍不住驚叫出了聲。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像是甚麼東西在體內最深的地方被頂了一下,酥麻感從那個點擴散開來,傳遍全身。
鄭維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難得地溫柔了一些:「放鬆……慢慢來。」
他停下動作,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低頭親吻她光滑的小腿,粗糙的舌頭舔舐著細膩的肌膚,從腳踝一路向上,到膝蓋內側,到大腿根。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過了一會兒,裴玉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身體的緊繃也放鬆了一些。
「你看,全都吃進去了。」鄭維隆抓著她的一隻手往下帶,讓她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我們的身體相性很好。」
裴玉的手指觸碰到那個連接點--那裡一根粗硬的雞巴完全沒入艷紅的蜜穴中,將入口的肉環撐得滿滿的,幾乎看不到一絲褶皺。
她的指尖碰到自己被撐開的穴口,碰到他雞巴的根部,那種觸感讓她慌忙縮回手。
「不、不要……」
但她體內的飽脹感衝擊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蜜穴還在不停分泌淫液,浸潤著入侵者,徬彿在為即將到來的狂插暴肏做準備。
鄭維隆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地抽出陰莖。
被充分濡濕的避孕套表面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他刻意放慢速度,想讓懷裡的女孩好好感受自己雞巴的形狀--那粗大的莖身、那凸起的脈絡、那稜角分明的龜冠,一點一點地從她體內退出。
「唔哈……不要……走……」
隨著肉棒逐漸退出,裴玉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想要留住那種飽脹的感覺。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充實了,一旦失去,身體就會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
鄭維隆滿意地看著她的媚態。然後他猛地一個挺身,將整根雞巴狠狠搗入最深處。
「啪」的一聲,肉體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呃啊啊--!」
裴玉尖叫出聲。
剛剛累積的快感被這一次蠻橫的頂撞盡數傾瀉,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死死絞住體內橫衝直撞的雞巴。
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她的花芯都開始抽搐,大量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灌在圓潤的龜冠頂端。
「真騷,這就高潮了?」鄭維隆邪笑著,加速律動起來。
每一次都是大開大合的抽插,絲毫沒有憐惜之意。
他掐著她柔軟的大腿根部,方便自己更深地肏入。
粗碩的雞巴快速抽插著姣紅的花唇,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嫣紅的腔肉,插入時又全部塞回去,帶出更多的淫液。
「不是……我沒有……啊……太快了……」
裴玉語不成調地否認,卻無法抑制地迎合著對方的節奏。
她的玉乳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顛簸,蓓蕾挺立,摩擦著男人的胸口,帶來雙重的刺激。
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一陣癱軟,完全失去了控制。
鄭維隆低下頭,啃咬她雪白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與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使兩人之間的接觸更加黏膩。
整個房間里瀰漫著一種濃郁的、屬於交合的氣味。
「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我想聽。」他在她耳邊低語,呼出的氣息撩撥著她的神經。同時胯下加重力道,每一次搗弄都精准地頂在穴心上。
裴玉嬌羞的粉臉全是潮紅,再也壓抑不住情慾的嚶嚀:「啊……啊……舒服……啊……好厲害……唔……輕、輕點……要壞掉了……喔嗯……」
花徑一陣陣地蠕動,貪婪地吮吸著鄭維隆的雞巴。
那些曾經屬於程逸的痕跡,此刻似乎全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霸道男人帶來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沈浸在這種被征服的快感中。
鄭維隆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了。他松開一隻抓著她大腿的手,轉而握住了她的乳肉大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搓捻。
「夾緊點,讓我看看你能把我榨出來多少。」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裴玉的心理防線。
她順從地收緊小腹和大腿,蜜穴隨之絞緊,完美契合著體內肆虐的雞巴形狀。
那種被緊致包裹的感覺讓鄭維隆悶哼一聲,托起她的翹臀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呀啊……」
裴玉失神地浪叫,她的雙臂無力地勾在他的肩膀上,修長妖嬈的玉腿纏繞在他的腰間。
每一次抽肏都帶動著她的整個身體向上聳動,又被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錮,拉回來迎接更深的插入。
房間里的空調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運轉,燥熱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細密的白沫沿著臀縫滴落,在沙發墊上積成一灘。
「寶貝,你下面的小嘴真貪吃,一直咬著我不放。」鄭維隆俯下身,一邊猛烈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
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陣顫慄。
「不……不要說了……唔啊……」
裴玉想要反駁,卻被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打斷。
她的蜜穴已經開始規律性收縮,預示著又一次高潮的到來。
鄭維隆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立刻變換角度,專攻她最敏感的肉芽,將她嬌嫩的肉壁狠狠地摩擦、碾壓。
「啊啊……不行了……又要來了……」
裴玉嬌軀弓起,十指深深掐入他結實的背肌。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她的意識開始飄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完全被這個男人掌控著。
「要射了……一起……」
鄭維隆低吼一聲,鉗住她的腰瘋狂聳動。
褐黑的雞巴重復有力地衝擊著緊窄的花宮,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花心給予肉棒頂端的痙攣和壓迫也因此更強烈。
那直入心坎的銷魂感覺,簡直讓他爽到骨髓里。
在一次重重的猛肏之後,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巔峰。
裴玉渾身顫慄,蜜穴劇烈地收縮擠壓著體內的肉棒。頭猛地後仰,眼淚瞬間衝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她發出破碎的媚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鄭維隆則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雞巴拼命地搗入最深處,將積攢已久的白灼精漿悉數傾瀉而出。
濃稠的精液衝擊著安全套的頂端,被橡膠薄膜匯聚在一起,給花心染上灼熱的溫度。
極致的高潮余韻過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回蕩。
鄭維隆沒有急於退出,而是維持著相連的姿態,繼續享受著裴玉因余韻而持續蠕動的穴肉按摩。
那種被緊致包裹、被一下一下吮吸的感覺,讓他捨不得離開。
他伏下身子,讓兩人的赤裸身軀相貼。
挺翹的乳肉在他胸口壓成扁圓,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而劇烈,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把頭埋在她頸窩里,呼吸粗重而滾燙,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裴玉躺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擴散。
精緻漂亮的臉上全是汗珠,潮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像是被熱水燙過一樣。
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上面還有淺淺的齒痕。
來不及下嚥的口津從嘴角淌下來,在臉頰上拉出一道銀絲。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鄭維隆的恢復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還未等裴玉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他已經撐起身體從她身上爬起。
粗長的雞巴連同裹著的橡膠套一起抽出,半軟的冠狀溝刮搔過敏感的蜜徑,帶出一陣酥麻的觸感。
裴玉悶悶地哼了一聲,肉腔里積蓄的淫液隨著抽離的動作漏了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在沙發墊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他扯下灌滿濃精的套子,隨手打了個結,扔在茶几上。
啪嗒一聲,盛滿白濁液體的橡膠袋落在木質桌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雞巴上浸染的濃郁腥羶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汗水味和體液的氣味,形成一種淫靡而濃郁的空氣。
裴玉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像漣漪一樣在體內擴散。
她的視線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混沌,甚麼都想不了。
然後她聽到鄭維隆的聲音。
「轉過去,趴著。」
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還未等裴玉反應過來,鄭維隆已經握住她的腰,用力一翻。
她整個人被翻了過來,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像小狗一樣跪趴在沙發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處於高度興奮狀態的穴口被這個動作摩擦得再次吐出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鄭維隆沒有急著動作。
他站在她身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臀型飽滿圓潤,像是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臀縫中間是兩個小洞,一個艷紅微張,是被他剛剛蹂躪過的蜜穴,穴口還在微微開合,像是在呼吸;另一個緊致畏縮,是那朵未經開發的菊蕾,周圍還沾著兩人交合磨出的淫漿,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一手撫上她的腰窩,指尖沿著脊柱的凹陷緩緩滑下。
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頸上,微微用力,迫使她的上身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
然後他俯身貼近,「時間還很長,我們慢慢玩。」
鄭維隆直起身,他扶著依舊堅挺的陽具,故意在臀縫之間來回磨蹭。
龜頭沿著會陰滑動,時而滑過蜜穴口,時而上滑到菊蕾的邊緣,時而又滑回來。
前列腺液和之前殘留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將飽滿的臀肉染得油光鋥亮。
「你……」裴玉有些驚訝地回過頭看他。她以為一次就結束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又硬了。
「一次怎麼夠?」鄭維隆在她身後說,聲音里帶著笑意,「這一盒,今天得用完啊。」
從茶几上拿起那個粉色的小盒子。
裡面還剩兩片。
他取出一片,撕開包裝,熟練地戴上。
新換的套子緊貼著勃發的莖身,將青筋的紋路都完整呈現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橡膠特有的光澤。
裴玉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她轉回頭,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
鄭維隆的目光落在她圓潤的翹臀上,手掌復上去,輕輕揉捏了兩下。手感很好--飽滿、彈潤,像是揉著一團上好的面團。然後他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裴玉驚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這一下,是還你那天在醫務室打我的那一巴掌。」鄭維隆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
「你--!」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側臀瓣上。聲音同樣清脆,紅痕同樣清晰。
「這一下,是你讓我在廁所里蹲了半天的賬。」
「鄭維隆--!」
啪!第三下,力道比前兩下更重了一些。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裴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聳。
「這一下--是你讓我這幾天晚上都憋得睡不著的賬。」
裴玉的臀部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色,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凌辱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想解釋,但話還沒出口,鄭維隆已經扶著雞巴,腰桿一挺,粗長的雞巴勢如破竹般貫穿到底。
「啊!啊…太深了…」裴玉仰頭嬌啼,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撅起臀部,每次抽插都能直接戳到最深處的花心上,讓裴玉差點軟了手臂。
鄭維隆握住她的腰肢,大力衝刺,卵囊撞擊著通紅的翹臀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騷貨,裡面咬得好緊…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乾?」鄭維隆一邊抽送,一邊伸手繞過她的腋下,捉住晃動的乳峰在手裡揉捏變化形狀,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拇指和食指捻住硬挺的乳蕊反復拉扯,激得她渾身戰慄。
「唔啊…輕…輕點…」
裴玉承受不住這樣的雙重刺激,蜜穴急劇收縮,大量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把他的襠下都弄得濕淋淋的。
「小玉真敏感啊…」鄭維隆淫笑著加重了揉捏的力道,胯下繼續大力撻伐,「不過這樣還不夠…叫聲爸爸來聽聽?」
裴玉的身體僵了一下。
「叫爸爸。」鄭維隆一邊抽送一邊。
「……不叫。」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臀上。聲音清脆,紅痕疊加在之前的痕跡上。
「叫不叫?」
「……不……」
裴玉斷斷續續地拒絕,卻被鄭維隆重重頂弄了一下宮口,頓時洩出一聲媚叫。
啪!
「叫不叫?」
裴玉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疼的,是那種被征服的屈辱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還是渴望。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的理智在崩潰,她的一切都在被這個男人掌控。
鄭維隆加快了肏乾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同時手指探到她的陰核,用力掐搓,雙重刺激讓裴玉的防線徹底崩潰。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再次襲來,在快感的衝擊下,她終於喊出了聲:
「爸爸……啊--!爸爸!好爽~!」
這句話一出口,裴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完了。
「啊啊……好大……好深……小玉、小玉要被肏壞了……」
裴玉無力地塌下軟腰,任由男人從後面掌控一切。
她的嬌乳被揉捏變形,蜜穴被粗暴肏弄,所有感官都被身後的男人支配。
誠實的身體努力迎合著每一次衝擊,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送,像是在主動追尋那根雞巴。
「小騷貨,水流這麼多,都把沙發打濕了……」鄭維隆惡意地用手指沾了些淫水,送到她唇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裴玉羞憤地偏過頭去,卻被鄭維隆強硬地扳回來。
他撬開她的牙關,把沾滿蜜汁的手指伸進去攪弄。
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滑落,滴在沙發的絨布面上。
「唔……唔……」裴玉嗚咽著想要躲避,卻逃不開男人的鉗制。咸澀的味道在口中瀰漫。
鄭維隆的肉棒在她體內越搗越快,次次都頂在最酸麻的位置。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聲音里帶著一種惡意的玩味:「爸爸的好女兒,你說--你男朋友知道你現在這副模樣嗎?」
裴玉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別、提他…」裴玉羞愧地閉上眼睛。
「為甚麼不能說?你不是很愛他嗎?『鄭維隆冷笑,下身的動作愈發狠戾,「說!是他操你爽還是我操你更爽,嗯?」
「不…不要…」裴玉搖晃著腦袋,想要逃離這個問題。
「說出來!誰的更大?」鄭維隆依舊不依不饒。
「嗚嗚……啊……你的……你的更大……嗯……」
被頂撞得意識飛離身體,裴玉眩暈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口中喃喃道。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
鄭維隆聞言大喜。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拉扯,逼迫她的上身抬高。
另一隻手拽住她一條手臂,反剪在背後,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部,以一種極度屈辱卻又性感的姿態承受著來自身後的衝擊。
「真騷。那以後還想不想要我肏你?」
「嗯啊……給、給你……哦哦……給你、肏……」
裴玉的話語支離破碎,每個字都被撞擊得七零八落。
「真乖!」鄭維隆松開抓著頭髮的手,轉而掐住她纖細的脖頸。
力道不重,只是輕輕地握著,拇指和食指扣在她頸側,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和吞咽時喉嚨的滑動,「那就讓爸爸好好疼愛你。」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慾望,開始大開大合地狂肏。
粗長剛硬的雞巴整根抽出,又狠狠捅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擊中花心要害。
龜頭碾壓過腔道內每一個敏感點,激起陣陣酥麻電流般竄遍全身。
「啊!太、快了……不行了……嗚嗚……哦嗯……好、好舒服……」裴玉的嬌喘聲越來越高亢。
鄭維隆松開鉗制她脖頸的手,轉而抓住她兩邊的胯骨,以更快的速度抽插。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密集如雨點,交合處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亮。
裴玉的蜜穴已經被操得熟透了,淫唇周圍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紅,隨著抽插的動作翻出又被捅入,帶出更多的淫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
裴玉的頭往後仰,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豐滿的雪乳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蜜穴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咬住體內肆虐的雞巴。
鄭維隆感覺到體內的慾望即將爆發,便不再堅持,加速猛搗十幾下。卵囊拍打在會陰處發出更大的聲響,睪丸也繃得緊緊的。
「射了……!」
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雞巴。
摘掉套子,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先是淋在裴玉渾圓的臀峰上,白濁的液體在粉色的肌膚上格外醒目;接著順著股溝往下流,流過菊穴的邊緣;最後覆蓋在微微張合的蜜穴上,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水,在她腿間匯成一小灘。
白濁的濃精在她粉色的肌膚上格外醒目,有一些順著腿部曲線蜿蜒而下,有一些則直接滴落在沙發上,洇出一團暗色的印記。
裴玉癱軟在沙發上,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兩顆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的蜜穴一時還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兩指寬的圓洞,裡面紅潤的媚肉清晰可見,不斷往外吐出淫靡光澤的液體。
連續兩次性愛之後,兩個人都渾身是汗和體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鄭維隆先起身,抽出最後一隻套套,然後把裴玉從沙發上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
「誒--!」裴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帶你去洗洗。」鄭維隆說。
他抱著她,走進了豪華房間配套的浴室。
裴玉全身酸軟,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腿間的黏液一滴滴落在地上,在深色的地磚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浴室不大,但設施齊全。
一個淋浴間,一面瓷磚牆,牆上掛著一個花灑,旁邊放著洗發水和沐浴露。
鄭維隆把裴玉放下來,讓她靠在洗手台邊,然後調好水溫。
熱水嘩嘩地淋下來,蒸汽漸漸瀰漫開來,在浴室里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鄭維隆先自己衝了一下,然後拉過裴玉,讓熱水淋在她身上。
溫熱的水流衝刷過她的身體,帶走了一部分汗液和體液,但衝不走她身上那些紅痕和吻痕。
然後他讓裴玉跪在浴室的地磚上。
裴玉抬頭看了他一眼。順從地跪了下去,地磚冰涼,膝蓋貼上去的時候傳來一陣涼意。熱水從花灑淋下來,打在她背上,又順著身體曲線流下。
鄭維隆站在她面前。那根剛剛射過兩次的雞巴在她面前微微垂著頭,但依然尺寸可觀,在熱水和蒸汽的浸潤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說:「乖女兒,給爸爸清理一下。」
裴玉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和那根深色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能感受到它的溫度和硬度,能感受到莖身上凸起的脈絡在掌心的觸感。
她紅唇微張,將龜頭納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肉莖,靈活的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嘗到了一股濃郁的咸腥味道--混合著精液殘留的味道、安全套橡膠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體液的味道。
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輕輕舔舐,將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液清理乾淨。
鄭維隆靠在牆上,發出低沈的喘息聲。
她的舌頭很軟,動作說不上熟練但也不是生澀。
鄭維隆靠在牆上,發出低沈的喘息聲。
「真爽。」他贊嘆道,「沒想到小玉你的口活也不錯,學了伺候你男朋友的?」
他雙手摁住她的腦袋,開始緩緩挺動腰胯。
雞巴一點點深入她的口腔,頂到了喉嚨深處的軟肉。
裴玉被嗆得咳嗽起來,生理性的淚水湧出眼眶,但鄭維隆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津液。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和淋浴的熱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求饒。
「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鄭維隆低聲指導,「用舌頭舔,記住每個位置。」
裴玉照做了,她的舌頭仔細描繪著莖身的每一寸紋路,照顧到每一條突起的血管。
在熱水的衝刷和軟舌的刺激下,鄭維隆的雞巴很快又硬了起來。他拉起裴玉,讓她背靠著瓷磚牆。瓷磚冰涼,她的後背貼上去時輕輕顫了一下。
「把腿抬起來。」鄭維隆說。
裴玉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右腿。她是練過舞蹈的,身體的柔韌性很好。右腿輕鬆地抬到了腰部的高度。
鄭維隆搖了搖頭:「再高一點。」
裴玉咬了咬嘴唇,將右腿繼續向上抬。
一字馬--她的腿筆直地貼在瓷磚牆上,整個身體呈一個完美的「1」字形。
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為之前連續的激烈性事還呈現著誘人的粉色,淫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潤的嫩肉。
女孩的大腿瑩白如玉,因過去練舞而線條緊致流暢,沒有多餘贅肉,肌膚細膩勻淨,泛著通透健康的柔光,骨肉勻稱,柔韌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鄭維隆看著這個畫面,呼吸變得粗重。他扶著雞巴,戴上最後一隻安全套,對準她的媚肉。龜頭抵在穴口研磨了幾下,然後緩緩插入。
這個姿勢進入的角度很特別。
因為裴玉的腿完全打開,花腔入口被拉伸開來,雞巴進入得比之前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裴玉忍不住仰起了頭。
「操……這個姿勢……太爽了……」鄭維隆忍不住長吟一聲,「真不愧是舞蹈生。」
他開始抽送。
裴玉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貼在牆上呈一字馬,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鄭維隆身上和他插入的那一點支撐上。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沒有著力點,只能緊緊抱住鄭維隆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熱水從花灑淋下來,順著兩人的身體流淌。
蒸汽瀰漫,浴室里充滿了水聲、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瓷磚牆冰涼,鄭維隆的身體滾燙,裴玉夾在冷熱之間,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支離破碎。
這一次鄭維隆堅持了很久。
他變換了好幾種節奏--時而快速淺插,時而緩慢深入,時而九淺一深,時而全力猛攻。
裴玉的高潮了幾乎有三次,每一次都被他精准地掌控著,在她即將到達頂峰時放緩速度,在她稍微平復時又加速衝刺。
最後鄭維隆在她體內爆射時,如果不是他摟著她,裴玉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從浴室出來時,裴玉幾乎是被鄭維隆扶著走的。
她的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在打顫。
渾身泛著被熱水衝刷過的粉紅色,像是剛出鍋的蝦仁。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肩膀上留下細小的水痕。
從浴室出來時,裴玉幾乎是被鄭維隆扶著走的。
她的雙腿發軟,渾身泛著被熱水衝刷過的粉紅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鄭維隆用浴巾幫她擦乾身體,動作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擦乾後,鄭維隆從茶几上拿起那兩個打結的安全套。
裡面都灌滿了濃稠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
他讓裴玉蹲坐在沙發上,雙腿分開,露出被蹂躪得通紅的私處。
然後把兩個安全套遞到她嘴邊。
「叼著。比個手勢。」
裴玉瞪大了眼睛:「你瘋了?」
「拍照留念。」鄭維隆晃了晃手機,「放心,不拍臉。」
裴玉猶豫了很久,她想拒絕,但經歷了剛才那三輪激烈的性愛之後,她的羞恥心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張開嘴,將兩個安全套的頂端含在嘴裡--精液的腥羶味在口腔里擴散開來,讓她有些皺眉。
她張開嘴,將兩個安全套的頂端含在嘴裡。
橡膠的味道混合著精液的腥羶味在口腔里擴散開來,讓她有些皺眉。
那味道說不上好,甚至有些惡心,但她忍住了。
鄭維隆舉起手機,對準她的裸體。
沒有拍到臉。只拍到下巴以下的部分。
咔嚓。
鄭維隆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把手機收起來,蹲到裴玉面前,輕輕拿掉她嘴裡的安全套,然後吻了吻她的唇。
「也發你一份。」他說,「放心,我不會給別人看的。這只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裴玉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默默地穿起了衣服。
內褲、裙子、襯衫--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每穿一件,她都覺得像是在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份。
穿好之後,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頭髮還有些濕,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嘴唇有些紅腫,脖子上有幾個淺淺的吻痕--好在襯衫的領子能遮住。
深夜,男生宿舍里就程逸一個,老謝和老梁還在網吧雙排。
程逸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他盯著手機屏幕,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著他的臉。
裴玉說去看電影之後,就一直沒有回消息。
他發了幾條消息過去,都沒有回復。
已經快十二點了。
難道他倆真的去開房了?
想到這裡,程逸的下身又有些抬頭的趨勢。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手心開始出汗。
他既期待又緊張,既興奮又不安--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嗡--
新消息!
程逸屏住呼吸,立馬點開查看。
裴玉的頭像旁邊彈出一連串消息:
裴玉:回來了。
裴玉:他送我回來的。
裴玉:很累,明天聊。
裴玉:照片.jpg(加載中)
裴玉:都用完了
甚麼用完了?
還沒等程逸反應過來,照片就加載出來了。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照片里--一個赤裸的女孩雙腿分開,私處一片紅腫;挺翹的奶肉上還留有手印的紅痕;嘴裡叼著兩個安全套,透明的橡膠薄膜里盛滿了白濁的液體。
沒有拍到臉,但那具身體他太熟悉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程逸盯著那張照片,口齒發乾。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不自覺地探入下身--那裡已經硬得發燙。
他握住勃起的陰莖,用力地套弄起來,手上動作越來越快。
還有最後一條未讀消息:
裴玉:我答應了做他的炮友
他射了。
濃稠的精液濺在紙巾上,他靠在床頭,大口喘著氣。
夜深了。
城市的另一角,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里,一個痞帥的男人靠在電競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播放著一段視頻--畫面里,一個清純唯美的女孩被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的男人按在沙發上,變著姿勢猛肏。
女孩的呻吟聲從音響里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男人端起手邊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後拿起手機,發了段語音。
「刀疤,給那個小黃毛髮五百塊獎金。做得不錯。」
語音發送成功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他截了幾張背景模糊、人臉模糊的圖片,然後打開一個境外論壇的網頁,編輯了一個標題,點了發佈。
很快,點贊和回復接踵而至。
「雞哥威武!」
「雞哥牛逼!」
「66666」
男人看著那些回復,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關掉網頁,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