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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4】小魔女的惡作劇(上)(作者:路路lulu)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2 / 2 頁

甚麼情況?甚麼情況?

學校表白牆上雷打不動的常客,商學院公認的第一校花江予歆,剛剛……是把自己給調戲了?

來不及細想,他就感到背後幾道刺痛的目光。

他緩緩轉過頭,正好對上裴玉和三人組的死亡凝視。

裴玉站在啦啦隊那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程逸心裡發毛。

旁邊的謝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緩緩抬起手,在脖子前比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行啊,那場子給你們,我們就先撤了。」錢赫的聲音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老鄭估計還蹲著呢,我得看看去。那個,來個學弟搭把手--」

他點了個男生,一起往廁所的方向走去,準備拯救大兵鄭維隆。

其餘眾人也都三兩抱團陸續離開了場館。裴玉和她室友們已經一起回去了。

程逸還沒來得及追上去,就被何文典和梁洲偉一左一右鉗住了胳膊。

中間的謝迪手裡折了一根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細棍,在手掌心一下一下地敲著,臉上掛著陰森的笑容:「大膽刁民程逸,乖乖從實招來,你是怎麼和江學姐勾搭上的。若是抗命,阿魯巴伺候!」

「滾啊!我跟她這也是頭一次見!我是冤枉的……」程逸四處張望,想找個人解救自己,但周圍的人都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第一次?第一次那更得阿了!」謝迪瞪大了眼睛,「好啊老程,說好的一起努力,背著哥幾個偷偷用功,就想著人前耍帥。小玉剛剛還給你喊加油呢,你的魂就給那個下流狐狸精勾走了?」

「是啊老程,快說說,江校花手感怎麼樣,軟不軟?」梁洲偉一臉迷醉地意淫著,眼睛都快變成桃心了,「我要是你就不洗手了,等會就用這只手……起飛嘿嘿嘿。」

他剛剛看到那對碩大的奶白幾乎都要立了,此刻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

「你們,你們不是一直爭著要追裴玉嗎?怎麼現在見到個身材更好的就見異思遷了?」程逸是又氣又笑,這兩哥們腦仁怕是還沒下面大。

「閉嘴老程,我這只是欣賞美的眼光,我的心仍然在親愛的小玉身上!」謝迪義正言辭地反駁。

「哇哦,你們再想想那個安產型的翹臀……」梁洲偉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要是能睡到這樣身材的極品,讓我開豪車住別墅也行啊!」

最後還是何文典先松開了程逸,這場無釐頭的鬧劇才算結束。

程逸揉了揉被掐紅的手臂,摸出手機,準備給裴玉解釋幾句。

剛打開微信,就看到消息欄里已經刷屏了--一連串側頭眯眼的貓meme表情包,最後還有一句話:她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她跟室友一起吃,讓他不用等她。

雖然知道裴玉不是真的生氣了,程逸還是發了幾條表真心哄女友的肉麻情話。

甚麼「我的心裡只有你」、「江予歆是誰我不認識」、「你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之類的,怎麼肉麻怎麼來。

過了好一會兒,裴玉才回了一條消息,是一個嬌哼的表情包,後面跟了一句:週末再找你「算賬」。

程逸松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里。

週末算賬……他想起昨晚的事,心裡忽然有些期待那個「算賬」的方式。

--------------

晚上臨近飯點,裴玉正和室友們商量著待會兒去食堂吃點甚麼,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錢赫發來的消息。

消息挺長,大意是說鄭維隆被診斷為急性腹瀉,正在校醫院吊水,他們幾個人晚上都有晚課,脫不開身,問裴玉這邊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過來幫忙看護一下。

末尾還附了一張圖片。

圖片里的鄭維隆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蔫蔫地縮在被子里,和白天那個在球場上耀武揚威的人形坦克簡直判若兩人。

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確實是一副特別虛弱的難受模樣。

裴玉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心情有些複雜。

她本意只是想幫程逸整蠱一下這個自大狂,挫一挫他那過於自負的毛病,讓他別整天尾巴翹到天上去。

可現在看來,自己今天確實有些過分了。

那藥量下得確實有點猛,她當時光想著解氣,沒考慮到後果。

她嘆了口氣,打字回復錢赫,說自己這就過去。

對室友們說了聲抱歉,又提出明天買奶茶補償大家,裴玉推掉了晚上的聚餐,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門。

走在去校醫院的路上,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吹起她額前的碎發。裴玉把外套的拉鍊往上拉了拉,心裡想著要不要跟程逸說一聲。

想了想,還是算了。

一是校醫院還有校醫老師在,鄭維隆那個樣子應該也沒法對她做甚麼壞事。另外--她咬了咬嘴唇--主要是怕程逸這個臭綠帽又爽到。

昨天愛愛的時候,他就用那種下流的妄想來作弄她、逼迫她說那種話。

要是讓程逸知道因為自己作弄鄭維隆過頭了,現在還要去照顧他、補償他,後面指不定還要意淫甚麼更加過分的玩法呢。

她可不想再被逼著說那種話了。

雖然……雖然昨晚最後的感覺確實很爽就是了。

裴玉甩了甩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趕出腦海,加快了腳步。

校醫院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坐落在校園的東南角,周圍種著幾棵高大的梧桐樹。

白天的門診已經結束了,大廳里空蕩蕩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頭頂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裴玉按照錢赫給的房間號,找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

她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

病房不大,只有兩張床,靠里的那張床上躺著鄭維隆,另一張空著。

窗邊的輸液架上掛著一個空了的吊瓶,輸液管還在微微晃動。

一個中年女校醫正在給鄭維隆拔針。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看到裴玉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哦,是這位同學的女朋友是吧?來的正好。」女校醫的語氣很隨意,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點滴已經都吊完了,我把針拔了,你幫他按住手背止一下血。」

「我?我不是……」裴玉還沒來得及解釋,女校醫就已經動作麻利地拔出了針頭,用棉球墊在固定膠布下面,然後朝裴玉招了招手。

裴玉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看到鄭維隆手背上那個還在滲血的針孔,還是走了過去。她無奈地握住鄭維隆的手,幫他按住針孔。

那只手比她的手掌大了整整兩圈,皮膚因為長期打球顯得有些粗糙,指節處帶著運動留下的老繭,手背上還能看到幾道淺淺的疤痕。

她的手指白皙纖細,按在他手背上,像是一隻落在鷹爪上的鴿子。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裴玉感到一種莫名的局促。

「按壓五分鐘,等會兒他應該就會睡醒了。」女校醫收拾好輸液器材,又叮囑了幾句,「這幾天監督他清淡飲食,別吃油膩辛辣的。同學你在這兒陪他,稍微恢復點力氣就可以回去了--不許在這裡過夜哦。」

最後那句話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女校醫笑了笑,拎著醫藥箱就出了門,順手還把門帶上了。

「誰、誰會跟他……」

裴玉的話還沒說完,門就已經關上了。走廊里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然後歸於寂靜。

病房裡只剩下她和鄭維隆兩個人。

日光燈發出柔和的白光,照在白色的牆壁和床單上,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安靜。

裴玉低頭看著自己和鄭維隆緊貼在一起的手,心情有些複雜。

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想著鄭維隆身材比較高壯,所以特意多加了兩劑的藥量,沒想到這麼猛……看著鄭維隆在狂奔向廁所的時候,她當時確實特別解氣,還偷笑出了聲。

可那份快樂在看到他現在虛弱的狀況時,也轉化成了抱歉的自責和內疚。

時間差不多了,裴玉估摸著五分鐘已經過去,想把手抽回來。

就在這時,那只原本安靜躺著的大手突然發力。

鄭維隆的手指收緊,反客為主地將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裡。力道大得驚人,指腹的溫熱透過皮膚傳導過來,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鉗。

裴玉嚇了一跳,猛地抬頭。

鄭維隆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了。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在白色的天花板和裴玉那張清純得近乎透明的臉蛋之間來回遊移。

花了大概一秒鐘,他就已經理解了眼前的狀況。

眼神里短暫的迷茫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情場慣犯的狡黠,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開口說話時,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睡醒的樣子。但偏偏那語氣又輕佻又油膩。

「我是不是已經上天堂了?」

他盯著裴玉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我剛才看到了一位天使,長得和你小裴妹妹好像。你是特意來照顧我的?我真的太感動了……」

裴玉尬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蔓延到後頸。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卻發現對方握得死死的,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松開!」她好看的眼睛瞪了鄭維隆一眼,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鄭維隆,快放開我。這裡是校醫院,是錢隊長讓我照顧你一下我才過來的。」

鄭維隆沒鬆手。

他的拇指在裴玉滑嫩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動作緩慢而曖昧,像是在撫摸甚麼珍貴的瓷器。

然後他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拉了拉,嘆了口氣,用一種可憐巴巴的語氣說:「那你總得讓我確認一下我現在是死是活吧。醫生說我脫水嚴重,現在渾身發冷,只有你這只手還是軟軟熱熱的。」

裴玉氣得想笑。

渾身發冷?她看他是發春還差不多。

但心理上的虧欠讓她無法真的翻臉。

畢竟鄭維隆現在躺在這裡,確實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咬了咬下唇,只能由著他握著,心想等他恢復點力氣就趕緊走人。

也許是一直蓋著被子有些悶熱,鄭維隆另一隻手掀開被子,扯了扯胸口的背心。隨著他的動作,那片被汗水浸潤過又晾乾的皮膚露了出來。

極為壯碩的胸大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線條堅硬得像是大理石刻出來的,卻又帶著一種鮮活的彈性。

他的皮膚是那種健康的麥色,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不知道是打球時留下的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裴玉的臉色微紅,別過頭去,輕啐了一句:「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別動不動就展示你那幾塊肉。是不是吃了激素……」

「激素?」

鄭維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撐著半個身子坐起來一點。

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更完整的上半身。

他的腹肌一塊一塊的,排列整齊,,人魚線從兩側斜斜地延伸下去,消失在褲腰里。

「這可是我練了五年的成果,純天然,不信你摸摸看!」

他不顧裴玉的抗拒,抓著她的手背往自己背心裡塞。

裴玉掙扎了一下,但她的力氣在鄭維隆面前就像螞蟻撼樹,根本不起作用。

她的手直接被按在了他毫無阻隔的胸肌上,掌心貼上了那片滾燙的皮膚。

「怎麼樣,手感不錯吧?」鄭維隆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自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很多女生都想摸摸的,這次便宜你了。」

裴玉的手心觸碰到了那片滾燙的皮膚。

硬實。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那種硬度不是石頭那種死硬,而是充滿彈性的、有生命力的硬。

胸肌的輪廓在她的掌心下清晰可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能感受到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的,透過肌肉和皮膚傳遞到她的手心。

不同於程逸給她的感覺。

程逸的身體是清瘦的、流暢的,肌肉線條像溪流一樣柔和。

而鄭維隆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厚重能量,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指尖下意識地動了動,在他胸肌上輕輕按了一下。

確實……手感驚人。

裴玉壓住腦里的胡思亂想,正準備掙脫這尷尬的氛圍,走廊外突然傳來了靠近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節奏不緊不慢,正朝著這間病房的方向走來。

裴玉和鄭維隆同時愣了一下。

鄭維隆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她的手還按在他的胸口上。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得不像話,要是被甚麼人看到,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呀!是真的是真的!有人來了!你快撒手!」

裴玉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的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怎麼都說不清了。

今晚就會傳遍校園頭條--甚麼「震驚!清純校花竟然在校醫院做這種事……」她連標題都已經替營銷號想好了。

鄭維隆的反應比她快得多。

他那只握著她的手突然爆發出極強的拉扯力,裴玉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著她往前倒,驚呼聲還沒完全出口,整個人就已經被帶到了狹窄的病床上。

「你瘋了--!」

她剛喊出半句,鄭維隆已經掀開了一側的被子,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她塞進了懷裡。

緊接著腿有力地一踢一撐,棉被瞬間鋪開,將裴玉嬌小的身體完全覆蓋。

他側身蜷臥,一條腿搭在裴玉的大腿上,用寬闊的肩膀和曲起的膝蓋撐起了一個極其有限的小小空間。

裴玉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裡,鼻翼間全是那種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那種味道帶著一種原始的、侵略性的熱度,熏得她腦袋發暈。

「放開我……」裴玉在被窩里拼命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口,試圖推開一段距離。但她的力氣在鄭維隆面前就像一隻小貓,紋絲不動。

鄭維隆的一隻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熱氣噴在她的耳根,聲音低沈而急促:「噓--你別亂拱,不會被發現的。」

被窩里的空間狹小得令人窒息。

棉被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只有幾縷微弱的光透過織物的縫隙漏進來,勉強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輪廓。

裴玉被鄭維隆緊緊箍在懷裡,臉幾乎貼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徒勞地護在身前。

她不敢亂動,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那種強烈的陌生氣息不斷地鑽進她的肺部,帶著體溫的熱度,一下一下地

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能聽到他的心跳聲,沈穩有力,咚咚咚的,像是擂鼓一樣在她耳邊回響。 房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了。

「老鄭!死了沒?」

黑皮的大嗓門在安靜的病房裡炸開,緊接著是塑料袋晃動的聲音,還有塑料袋放在床頭櫃上的窸窣聲。

「給你帶了粥,還有一條新褲子。你說你也是的,偷偷去女廁所吃奧利給了?能拉成這幅樣子哈哈哈哈。」

黑皮的笑聲在病房裡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褲子!?

裴玉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她這才驚恐地意識到一個被她忽略的事實--鄭維隆的下半身,竟然只有一條平角褲。

剛才被拽上床的時候太突然,她根本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現在被窩里這麼近距離地貼著,她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皮膚的觸感和溫度。

淡灰色的棉料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顯得格外扎眼,而更讓她崩潰的是--或許是因為這種旖旎姿勢的刺激,中間那裡已經鼓鼓囊囊的,撐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裴玉的俏臉瞬間像被火燒過一樣,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尖。

她死死地閉上眼睛,把視線挪向另一側,可無論往哪挪,鼻尖觸碰到的都是他那散髮著熱量的、屬於壯猛男人的皮膚。

那種無處可逃的窘迫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這種被完全包裹、甚至可以說是在對方掌控下的處境,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戰慄。

鄭維隆甚至還故意緊了緊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她能感覺到他胸腔里傳來陣陣說話時的共鳴,低沈的聲線透過骨骼和肌肉傳遞到她的耳膜上。

「死不了,東西放著就行,我再躺會兒。」鄭維隆背朝著門口,扭回頭與黑皮對話。他的語氣懶洋洋的,聽起來毫無破綻。

「嘿?你這甚麼態度,我特地給你跑一趟,快點,叫爸爸。」

「滾。」

「叫不叫?」

「不叫。」

「那我走了,粥我也提走了啊。」

「……義父。」

鄭維隆磨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病房裡聽得清清楚楚。

「誒呦,真乖~」黑皮達到了目的,語氣里滿是得意,也不再糾纏,轉而說起了別的話題,「老鄭吶,你跟你們隊裡那位小經理進度咋樣了?把到手了嗎?」

裴玉在被窩里猛地一僵。

「我們之間……關係挺好的,你關心這個乾嘛?」鄭維隆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黑皮沒發現床上的異樣,純當作鄭維隆還在嘴硬了。

他嗤笑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兄弟間特有的調侃:「騙騙兄弟可以,可別把自己騙了。你病成這幅樣子了,人家也沒來看望照顧一下的?」

誰說沒來照顧的,這不都已經心疼地投懷送抱了。

鄭維隆心裡爽得已經不要不要的,但面部表情還是管理得很好。他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不耐煩:「你少管,有甚麼屁趕緊放。」

「放屁誰放的過你啊,哈哈不逗你了。」黑皮笑了幾聲,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今天我們不是看了你們隊的比賽嘛,幾個小朋友打得還蠻有意思的。歆姐姐那邊說,要不咱們約著一起打場內部友誼賽?」

鄭維隆有些不解:「這種事情你怎麼不去找老錢?」

「問題就在這兒。」黑皮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猥瑣笑意,「打比賽麼,總得有點彩頭,不然大家可沒動力啊。比如說--輸一節,讓籃球經理脫件衣服啊甚麼的嘿嘿嘿……」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自信:「歆姐姐已經同意了。你們這邊,裴玉不是你的女孩兒麼,我肯定得問問你的想法啊。」

裴玉在被窩里聽得清清楚楚。

要是此時沒有裴玉在這裡,鄭維隆估計就應下來了。

哪個男人不想看看校花到底穿甚麼顏色的奶罩、多大的罩杯呢?

更何況江予歆那個妖女也參加,那大奶那翹臀,簡直是絕殺。

但現在當事人之一就在自己懷裡,就算是裝,他也得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鄭維隆拒絕得乾脆利落:「抱歉了黑大帥,這個不行。裴玉是我們院隊的經理,隊裡大家都很尊重她。先不論我和她之間關係如何,我也不能答應這個事。」

他的語氣很堅定,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像你啊,生病把腦袋燒壞了?」這有點出乎黑皮的意料。

按他以為,以鄭維隆的性格,這種好事肯定一拍即合直接敲定的。

但看到鄭維隆神色不像是假的,便也沒再多說甚麼。

「行吧行吧,你好好養著。粥趁熱喝,褲子我給你放椅子上了。早點康復啊。」

黑皮擺了擺手,腳步聲往門口移動,然後房門被帶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裴玉屏住呼吸,竪著耳朵聽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面確實沒人了,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鄭維隆撩開被子,露出她的頭。

憋了許久的裴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清涼的空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粘在額角和臉頰上,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身上的衣服也在剛才的拉扯中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從鄭維隆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領口下方那一抹膩滑的雪白。

裴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

那種目光她見過--在謝迪的眼睛里見過,在無數個偷瞄她的男生眼睛里見過。那是一種帶著佔有欲和侵略性的、火辣辣的目光。

她身體一縮,翻過身去想趕快從這個吃人的床上逃離。

但鄭維隆的動作比她更快。

一雙粗壯的胳膊從身後將她牢牢攬住,火熱的身體再度貼上來將她籠罩。

那股混合著汗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比剛才更加濃郁,像是被體溫蒸騰過的野獸氣息。

「鄭、鄭維隆,你快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裴玉意識到自己已經羊入虎口,還在作最後的抵抗。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色厲內荏。

她知道,如果鄭維隆真的想做甚麼,她根本反抗不了。

鄭維隆沒有回答。

他的左手蓋在裴玉軟嫩的腹部,輕輕地揉動著。

但那只手的溫度高得嚇人,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熱。

他的右手已經探到了她的領口,在纖細的鎖骨上輕輕撩撥摸索,指尖帶著薄繭,划過皮膚時帶起一陣酥麻的觸電感。

「小裴妹妹,你剛剛摸了我。」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慵懶的、理所當然的語氣,「那禮尚往來,我也得摸摸你嘛,是不是?」

「那、那是你讓我摸的,呀--」

裴玉還沒有說完,就感覺那只粗糙的手已經鑽進了領口。

他的動作熟練而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指尖勾住輕薄的奶罩邊緣,往下一扒,然後直接包裹住了那團柔軟滑膩的奶肉。

裴玉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只手太大了,大到可以完全覆蓋住她的整個乳房。

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開始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乳肉。

拇指划過乳頭時,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鄭維隆一手揉胸、一手摸腿,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彈奏一首他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的曲子。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滑下,又沿著內側緩緩上滑,在裙擺的邊緣徘徊試探,像是在丈量甚麼。

裴玉的身體開始敏感地進入狀態。

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明明心裡在抗拒,但身體卻在那種熟練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做出反應。

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漸漸失去了力道,軟軟地搭在那裡。

「不……不要……」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媚。那聲音聽上去更像是欲拒還迎,像是在說「不要停」。

鄭維隆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他昂揚的雞巴已經從短褲里釋放出來,直挺挺地翹著,隔著裴玉的短裙一下一下地戳著她的臀股。

那根東西又熱又硬,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灼人的溫度和硬度。

每戳一下,裴玉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也逐漸向上,往雙腿之間神秘的私處滑去。

手指隔著內褲撫摸外陰的輪廓,動作緩慢而仔細。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以及透過薄薄布料傳來的溫熱。

似乎從內褲外側,已經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氣。

鄭維隆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本想挑開內褲,直接觸碰裴玉的蜜穴,但她的手突然伸過來,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

「求你……不要……進去……」裴玉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戰慄,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絕望地哀求。

她的指甲幾乎要扣進他的肉里,力道大得驚人。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指尖到肩膀都在發抖。

鄭維隆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在顫抖,上面掛著細小的水珠。

她的嘴唇在發抖,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他知道這事不能急。

鄭維隆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想要不管不顧直接插入的衝動。他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從她的內褲邊緣退了出來,轉而撫摸她的大腿外側。

「好好好,不進去。」他的聲音放軟了一些,帶著一種哄騙的意味,「但我就蹭蹭不進去。你把我挑起來了,得幫我解決一下慾望吧?」

他說著,讓裴玉把修長圓潤的雙腿繃得筆直,然後將自己那根昂揚的大雞巴貼著裴玉的外陰,從後面對準大腿根插了進去。

裴玉的大腿內側肉極嫩,且因為練舞,肌肉極具彈性和包裹感。

當那根粗壯的肉棒擠進雙腿之間時,兩側的腿肉立刻緊緊地包裹上來,形成一種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腔道。

「嘶,好爽。」

鄭維隆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那種被全方位緊致擠壓的感覺,似乎也不比真正插入遜色多少。

真不愧是練過舞蹈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緊致而有彈性,夾得他頭皮發麻。

「真不愧是練過舞蹈的,小玉,你的腿夾得我好舒服。」

他開始前後抽送起來。

整根雞巴在緊致滑膩的腿肉間滑動,每一次前進都頂到她敏感的會陰處,每一次後退又被緊致的腿肉輓留。

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裴玉雙目緊閉,努力忍耐著胸前和小穴邊緣的強烈刺激。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雙腿間來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著,不時漏出幾聲可愛的鼻音。

「啊……嗯……你,快、快點結束……」

「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呢。」鄭維隆喘著粗氣,聲音低啞而磁性,「乖,再夾緊一點……」

他將臉頰緊緊貼在裴玉後頸的肌膚上摩挲,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她的皮膚很白,後頸的線條優美而纖細。

他能聞到她的體香,混合著洗發水的味道和少女特有的清香,在汗水的蒸騰下變得更加濃郁誘人。

抓著白皙乳肉的手不再是胡亂的揉弄,而是集中開始進攻已然挺立充血的乳頭。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重復搓捻,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時而用指腹按壓揉動。

嬌嫩的乳頭在持續的刺激下愈加緋紅,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硬硬地挺立在空氣中。

下半身則更加狼狽。

被大雞巴凌虐的腿心根部已經一片狼藉。

原本雪白的大腿內側此時已經被摩擦得通紅,皮膚上泛著一層水光,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液體。

小巧的翹臀也被頂撞得有些麻木,隨著每一次撞擊泛起一陣肉浪。

裴玉的身體本就特別敏感。

薄薄的內褲此時已經洇出一團深色的濕痕,黏黏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那股濕意似乎在主動為雞巴提供著潤滑,以至於原本有些滯澀的過程抽送得更加順暢。

「咕嘰咕嘰--」

淫靡的摩擦聲不斷響起,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是某種潮濕的、黏膩的樂章,伴隨著兩個人的喘息聲,組成了一首禁忌的交響樂。

裴玉雙手抓扯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指甲陷進棉質的布料里,

幾乎要把床單抓破。

腰肢下意識地微微反弓,將肉臀和大腿再多往後送去,似乎在主動追尋著那能帶來更強烈充實感的肉莖,滿足蜜穴深處隱隱的瘙癢。

她不想這樣的。

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應該逃跑。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

那種被填滿、被摩擦、被刺激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

鄭維隆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嗯--!」

裴玉發出一聲帶著痛意和略微嬌氣的呻吟,然後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捂住自己丟人的聲音。

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

「舒服嗎,小玉?」鄭維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得意的笑意,「我要加速咯。」

他開始猛烈地頂送起腰胯。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快。堅實的小腹重重地撞擊在裴玉的蜜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

那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響亮,像是有人在拍打甚麼柔軟的東西。

裴玉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聳動,又被他的手臂拉回來,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

在下身游走的手也精准地找到了那顆硬立的豆蔻。

鄭維隆的手指開始用力地按壓揉搓起來,時而畫圈,時而輕彈,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過。

那種雙重刺激讓裴玉幾乎要崩潰。

她像是一具任人擺布的玩偶一樣,眼中迷離倦怠,被鄭維隆抱在懷裡,肆意地素股抽插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哈啊~呀~哈……喔哦哦~嗯……」

淫靡的嬌吟聲幾乎無法停下。

來不及回咽的津液從嘴角流淌而出,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的摩擦和貫穿都讓她蜜穴的媚肉顫抖。

愛液如甘露般湧出,把內褲和床單都洇濕了一大片。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雙腿間飛速滑動,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灼傷。

鄭維隆興奮的雙眼死死盯著裴玉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後頸曲線。

她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像是一層珍珠粉。

他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另一隻手強硬地、不容抗拒地繞過她的肩膀,緊緊扣住她的下頜骨,迫使她向後仰起頭!

然後,在她驚恐圓睜、還帶著未散水汽的雙眸注視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裴玉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嘴唇粗暴地壓在她的唇上,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闖了進去。他的吻帶著野蠻的佔有欲,舌頭在她口腔里橫掃,品嘗著她的味道。

與此同時,他腰腹的力量如同失控的引擎,毫無保留地爆發!

胯下堅硬如鐵的雞巴狠狠地碾壓摩擦著裴玉雙腿間泥濘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彼此的靈魂都撞出來!

那根肉棒在她腿間飛速進出,帶出的液體把兩個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濕漉漉的。

高潮了。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淹沒了裴玉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痙攣、顫抖,像是被電流擊中。

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被他的嘴唇堵住,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雙腿死死絞緊,把他的雞巴夾在腿間,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那裡。

鄭維隆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吼!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漿,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而出!

狠狠地濺射在裴玉的裙擺內側和柔嫩的大腿根部!

濃烈的腥羶氣息瞬間在狹小悶熱的棉被里瀰漫開來,混合著汗水味和體液的味道,形成一種淫靡而濃郁的空氣。

兩個人的唇瓣終於分開,拉出一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的、粘稠的銀絲。

鄭維隆這才終於松開了鉗制裴玉的手,頭顱垂落在她汗濕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混雜著汗味、情慾氣息和體香混合的空氣。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裴玉一動不動地躺在他懷裡,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玩偶。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像漣漪一樣在她體內一圈一圈地擴散。

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慢慢變涼,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觸感。

她剛剛……被鄭維隆……

不,不是插入。只是蹭蹭,只是用腿,只是……

她沒辦法騙自己。

不知過去多久,一連串急促的手機震動打破了房間的沈默。

那震動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凝固的空氣。

裴玉如墜冰窖,恍然初醒。

她猛地從床上掙脫出來,動作大得像是在逃離甚麼可怕的東西。

她的頭髮散亂,衣服皺巴巴的,裙擺內側濕了一大片,大腿上還殘留著白色的濁液。

她顧不上整理,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備注名--她只給這個號碼設置過震動。

程逸的小號。

「是誰?」鄭維隆像個沒事人一樣,扯了幾張紙巾,清理自己黏糊糊的下體。

他的動作隨意而自然,徬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見裴玉還是怔怔地盯著手機,便想掰過她的身子,再品嘗一下那嬌潤的紅唇:「別管了,來,親一口。我幫你也擦一擦。」

裴玉聞聲猛地向側面讓開一步。

然後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病房裡炸開,像是一道驚雷。

鄭維隆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臉上慢慢浮起五道清晰的紅痕。他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眼神里帶著一絲錯愕和難以置信。

裴玉盯著他側臉上那五道紅痕,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她的聲音帶著不受控制的發顫,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討厭你。」

話說完,眼淚已經順著臉頰砸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手機屏幕上,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她轉過身,一把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走廊里的燈光刺眼而冰冷,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急促而凌亂。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那股讓她窒息的氣味,離開那個讓她感到羞恥的房間。

晚風迎面吹來,帶著涼意,吹在她滾燙的臉上。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淚水,咸咸的,流進嘴角。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加快了腳步,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直跑了很遠,直到把校醫院完全甩在身後看不見了,才倚著一處圍牆蹲下來,雙手摟著膝蓋。

手機又一次震動,她接起來。

「程逸……你在哪裡……」裴玉的聲音泫然欲泣,充滿了無助。

「我在這兒!」

熟悉的聲音響起,不是從手機里。

身前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帶著點急促的喘息,然後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在了她背上。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就落在頭頂,帶著點撥開霧氣的溫熱:「我在這兒。」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輕輕抱了起來,溫暖的懷抱緊緊將她摟住。

「對不起,我來晚了。」程逸安撫著她,輕聲說道,「我看到你室友發朋友圈,沒去你們訂好的那家餐廳。然後就看到你的定位,在校醫院,所以就立馬趕過來了。」

裴玉輕嗯了一聲,從他懷裡抬起頭,「程逸,我忍住了,沒給他最後……」

「小玉真棒。」

「程逸……我身上髒……」

「我帶你洗。」

「程逸……我想要了……」

「嗯。嗯!?」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IF:【4】小魔女的惡作劇(上)(作者:路路lulu)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