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4】小魔女的惡作劇(上)(作者:路路lulu)
窗外的夜色像潑翻的墨汁,把整個校園都染成了深藍色。
路燈孤零零地亮著幾盞,偶爾有晚歸的學生騎著自行車穿過,車鈴聲在空曠的馬路上拖出長長的回音。
而一牆之隔的酒店房間里,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窗簾沒拉嚴實,漏進來一道細長的光,恰好落在床上那兩具交纏的身體上。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皺成一團,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小型戰役。
「嗯啾……嗯啾……哈……嗯啊~那裡!」
裴玉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音,尾音上揚。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脊背離開床單,腳趾蜷縮著,在床單上蹭出細碎的聲響。
程逸伏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一陣陣有規律的收縮,像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在推擠、吸吮。
他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裴玉的鎖骨上,順著肌膚的弧度滑進枕頭裡。
「到……到了……嗯呀--!」
「我也……嗯……射了!」
最後的幾下衝刺之後,程逸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趴倒在裴玉身上。兩個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話,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程逸翻了個身,側躺著從背後環抱住裴玉,手掌虛握著她滑膩的乳肉。
女孩的皮膚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摸上去又滑又膩。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一下一下,透過胸腔傳遞到他的手心。
裴玉窩在他懷裡,眯著眼睛,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意。
「程逸……」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鼻音。
「嗯?」
「你進步了。」
程逸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甚麼叫進步了?我本來就很厲害好不好。」
「切,第一次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找了半天都找不對地方,急得滿頭大汗。」裴玉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程逸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摟緊她,在她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作為報復。裴玉「哎呀」一聲,扭著身子躲閃,兩個人又在床上滾作一團。
那時候程逸還是個處男,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為零。
到了兵臨城下的時候,他緊張得不行,龜頭在穴口外面蹭了好幾下,愣是沒找對入口,差點頂到會陰上去。
裴玉又疼又好笑,紅著臉握住他的肉棒,親自引導著送了進去。
進去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
程逸的感覺是--緊。
太緊了。
緊得他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溫熱的腔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在蠕動、吸吮,那種被完全吞噬的感覺,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部成人影片都要刺激一萬倍。
裴玉的感覺則是--脹。
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和第一次發病時被謝迪破處不同,那次她的意識是模糊的,身體像被火燒一樣,只知道本能地迎合。
而這一次,她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戀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自己的身體,能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動作里流淌出的愛意和呵護。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那天晚上,兩個人幾乎把一盒安全套都用完了。
床上、小沙發上、浴室里,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第二天退房的時候,前台小哥看著他們倆的眼神都不對了。
從那以後,每個週末去酒店過夜就成了兩人的固定節目。
食髓知味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程逸覺得自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而裴玉……嗯,裴玉比他更誇張。
「程逸……」
裴玉的聲音把他從回憶里拉了回來。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一下一下的。
「怎麼了?」
「我……我還想要~」
程逸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裴玉正仰著臉看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撲閃撲閃的。
她的嘴唇微微嘟著,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讓人根本沒法拒絕。
「啊?嘶……小玉你剛剛不是也……去了嘛。」程逸別過頭去,不敢與她對視,聲音越說越小,「而且……都二回合了……」
「呀--臭程逸!怎麼說得像是我……是個女色狼一樣……」裴玉的臉騰地紅了,把頭埋進他的臂彎里,微熱的臉頰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好不容易到週末了,我都想了好久好久嘛……」
她的秀髮掃過程逸的下巴,癢癢的,帶著洗發水的香味。
程逸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嘆了口氣:「我也一樣啊,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但是今天真挺累的。」
他說的是實話。
昨天訓練的時候,鄭維隆不知道又發甚麼神經,一直在針對他們幾個新生。
防守的時候動作大得離譜,撞得他胸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這還不算完,訓練結束後,鄭維隆還以「基本功太差」為由,讓他和梁洲偉他們三個人加練了半個多小時的力量訓練。
深蹲、臥推、折返跑,一套組合拳下來,程逸感覺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晚飯都沒趕上食堂的飯點,最後還是去小賣部買了桶泡面湊合的。
「他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裴玉眉頭一皺,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這段時間還總是給我發消息,說些套近乎的話……」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程逸當然知道鄭維隆在打甚麼主意。
那個一米九二的大個子,自從裴玉當了籃球經理之後,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身上了。
訓練的時候各種秀扣籃,休息的時候湊過去搭訕,那身體前傾的角度,恨不得把裴玉整個人給罩住。
他們幾個被罰的原因裴玉大概能猜到些,她昨天見程逸訓練辛苦,給他和他的室友們都遞了水--這是為了避嫌,免得被人看出來她和程逸的特殊關係。
可能這就被鄭維隆看到因此心懷芥蒂。
因為白給病這顆不定時炸彈還懸在頭頂,顧沁醫生那邊也還在努力更高效的失憶器械,裴玉和程逸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還是維持地下情侶的身份。
這就讓鄭維隆以為是天賜良緣,一直變著法子往裴玉身邊湊。
「你不知道,這個自大狂特別好面子。」程逸緊摟了一下懷裡的女孩,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和滿足,「最近經常偷偷炫耀跟你有了甚麼突破性的進展。上次你不是去北門的行政樓交材料嘛,他都能當成是次約會,搞得像已經把你追到手了一樣。」
仍鄭維隆再怎麼操作,裴玉也早已對自己傾心相許,他繼續當舔狗是必輸的,除非……
除非是白給病又發作的時候……
「噫?他真這麼說的?」裴玉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是不是練肌肉把腦子練壞掉了……」
那次去行政樓,本來裴玉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結果鄭維隆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屁顛屁顛地跟過來,美其名曰怕裴玉是大一新生不熟悉學校,他和辦公室的主任打過交道,更方便辦事。
裴玉也不好拒絕,就讓他跟著了。
不過好在最後確實幫了點忙,出於感謝,裴玉還請他喝了杯奶茶。
就這麼點事,到了鄭維隆嘴裡,就成了「約會」?
「哈哈,估計是偷偷打藥了。」程逸笑著說。
他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鄭維隆那身肌肉確實誇張,一米九二的個子,配上那一身腱子肉,站在球場上就像一輛人形坦克。
程逸自己也是練過的--為了能在大學里談場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愛,他高中畢業後的那個暑假可是認認真真鍛鍊了三個月。
平時穿著衣服是一副清瘦利落的少年感身形,脫了之後也能看到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和明顯的腹肌輪廓。
但真要跟鄭維隆比,確實差了一個檔次。
而且,程逸還無意中看到過鄭維隆的尺寸。
那是前幾天訓練結束後,大家一起在更衣室換衣服。鄭維隆脫褲子的時候,程逸不小心瞄了一眼--就那一眼,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勃起的狀態下,就差不多有一乍長,沈甸甸的一大坨,掛在兩腿之間。
程逸當時就愣住了,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要是小玉被這玩意兒捅進去……
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趕出腦海。
「唉~小玉,明天的對抗賽錢隊長讓我也上場,可腰還酸著呢……」程逸苦笑著揉了揉後腰。
裴玉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從他懷裡鑽出來,以一個鴨子坐的姿勢壓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翹臀正好壓在他的臀大肌上,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擦著。
「腰很酸嘛?我幫你揉揉~」
裴玉說著,雙手按上他的後背。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力道恰到好處,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緩緩推按。
程逸舒服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後背完全交給她。
謝迪那次意外破處和白給病的確診對裴玉的心理衝擊不小,程逸的綠帽癖好也在她面前露了底。
但這段時間兩人正處於如膠似漆的熱戀期,慾望像是怎麼也填不滿,不是在手機里露骨地調情,就是在酒店裡折騰到半夜,於是都默契地回避著那些事。
此刻,壓抑了一陣的綠帽癖好又開始隱隱作祟,程逸腦子里止不住地胡思亂想:雖然已經用腦力丸讓謝迪忘了那天破處內射的事,但那傢伙還是像以前一樣,老在裴玉面前晃來晃去,也不知道藥效到底靠不靠譜。
還有鄭維隆這個體育生黃毛,雖說性格爛得一塌糊塗,但身材和把妹手段確實沒得挑,陶惠和幾個啦啦隊的女生都有點迷他,如果小玉和他真的發生點甚麼……
「嘿咻,嘿咻--」
裴玉嘴上說著揉腰,手卻不老實起來。
她這邊摸一摸,那邊戳一戳,再「不小心」撓一撓程逸的癢癢肉。
程逸被撓得渾身一激靈,剛剛的變態思緒也被打斷。
他猛地翻過身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好哇,你這是在揉腰還是在撓癢?」
「我、我是在認真揉嘛!」裴玉憋著笑,一臉無辜。
「是嗎?那我也幫你揉揉。」程逸說著,手指探到她的腰間,輕輕一撓。
「哈哈哈哈--別、別鬧!我錯了我錯了!」裴玉瞬間破功,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她最怕癢了,腰側和腋下都是死穴,一碰就受不了。
「哈、哈,不、不鬧了不鬧了,我好好幫你揉嘛--」裴玉沒兩下就被程逸撓得嬌軀直顫,面色潮紅,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又菜又愛玩。」程逸也沒再過分,輕刮了一下她小巧的瓊鼻,把她粘在鬢角的頭髮攏到耳後。
兩個人對視著,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裴玉的眼睛很漂亮,此刻這雙眼睛里流轉著甜蜜的愛意,像是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包裹著程逸。
程逸的心跳又加速了。
他微微用力,讓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女孩趴伏下來。
裴玉順從地俯下身,兩個人的嘴唇默契地找到了彼此。
先是輕輕地摩擦、試探,嘴唇包裹著嘴唇,像兩只蝴蝶在觸碰花瓣。
然後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觸碰,再交纏在一起。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剛剛高潮後的余韻和慵懶。
裴玉的嘴唇很軟,軟得像棉花糖,帶著淡淡的甜味。
程逸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探索,品嘗著她的味道。
她的回應有些笨拙,但很認真,舌尖一下一下地回應著他的動作,像小鹿在試探性地邁出腳步。
挺翹的乳房在程逸的胸口壓成兩個扁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粒乳頭因為摩擦而漸漸變硬,像兩顆小石子一樣抵在他的皮膚上。
兩個人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遞過來,咚咚咚的,節奏漸漸同步。
程逸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向下流動。剛剛才發洩過的肉棒,在裴玉柔軟的身體和溫熱的呼吸刺激下,又慢慢抬起了頭。
「呀--!小程逸又行了~嘻嘻~」
裴玉感覺到了臀瓣下面那根東西的變化,輕笑一聲,伸手反握住了肉棒。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圈起肉棒輕輕地套弄著,拇指腹偶爾壓一下馬眼,把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前端抹勻。
「嘶--啊--」程逸倒吸一口涼氣,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
不得不說,裴玉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學甚麼都很快。
從第一次的生疏笨拙,到現在已經能熟練地掌握他的敏感點了。
她知道甚麼時候該用力,甚麼時候該放輕,知道用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會讓他渾身顫抖,也知道用掌心包裹住龜頭旋轉會讓他發出壓抑的呻吟。
「欸~程逸你就這樣,躺著別動。」裴玉按住他想要起身的動作,從床頭摸出最後剩下的一個安全套,咬在嘴裡撕開包裝,「你腰都不行了,我自己來……」
「不許說我不行……」程逸還在嘴硬,但身體確實很誠實地躺了回去。
裴玉白了他一眼,熟練地把安全套套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弄疼他一樣,一點一點地把橡膠薄膜展開,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肉棒。
然後她支起身子,一隻手探到身下,在穴口處柔柔地摩擦了幾下。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消退,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引導著肉棒對準穴口,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
隨著肉棒一寸一寸地被濕滑緊致的嫩穴吞沒,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裴玉的陰道很緊,緊得程逸每次進去都覺得自己要被夾斷了。
那種緊致不是乾澀的緊,而是濕潤的、溫熱的、有生命的緊。
腔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蠕動著、吸吮著,像是要把肉棒整個吞進去,永遠都不放出來。
「程逸……這樣子……好深……啊好舒服……嗯嗯~」
發情狀態下的裴玉聲音格外好聽,帶著一種黏膩的鼻音,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又甜又膩。
她能感覺到程逸的肉棒將她的花徑撐開,一直頂到深處,那種被完全充實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有些發軟,層疊的媚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吸裹住入侵的異物。
程逸雙手扶住她的腰,替她穩住身體,同時也稍稍施力,再往深處頂了頂。
裴玉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熱烈,舌頭靈活地探進他的口腔,像是在他嘴裡畫著圈。
她的腰肢開始擺動,一開始還有些慢,只是讓肉棒在體內淺淺地進出,像是在試探和適應。
後來她漸漸找到了節奏,每一次起身坐下都幾乎讓肉棒完全退出,又深深地插入。
「小玉……好爽……再快些……」
躺在下面的程逸有些目不暇接。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裴玉潮紅迷醉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
能看到她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隨著動作上下蹦跳,像兩只調皮的小白兔。
能看到她纖瘦迷人的腰腹,以及兩人交合處那粉潤的陰阜,毛髮修剪得很整齊,在肉棒的進出間若隱若現。
他伸出一隻手抓住跳躍的白兔,揉搓把玩,手指再重重掐捻勃起的乳首。
裴玉的乳頭很敏感,稍微一碰就會硬起來,像兩顆小櫻桃,在他的指腹間滾來滾去。
「程、程逸,啊呀……要、要沒力氣了……好爽……嗯哦~」
裴玉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
短促的喘息擠著從喉嚨里漏出來,連說話都斷成了斷斷續續的音節,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腰肢擺動越來越慢,幅度也越來越小,顯然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僅存的一點力氣很快用盡,裴玉幾乎是用體內堅挺的肉棒才勉強支撐住上身。
她停下了起伏的動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累積的快感卻還是差了一些。
「你動、動一下……就差一點……」裴玉無助地搖了搖腰肢,但這樣幅度的刺激完全不夠,觸碰不到深處的花心。
程逸看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衝動。
他挺腰狠戳了兩下,惹得裴玉驚呼一聲。同時,他刻意壓低了嗓音:
「小玉,閉上眼睛。就想象……我是鄭維隆。」
裴玉渾噩的大腦聽到這個名字,猛地一顫。
她的身體反應比大腦更快--本就緊致無比的下體再度用力地收縮,像是要把肉棒整個絞斷一樣。
程逸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繳械。
「啊……啊……不,別說他……嗯嗚……求、求你……」
裴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為高潮求而不得的崩潰,還是被這種淫蕩的言語凌辱的羞憤。
但程逸沒有停下來。「你要是不說,我就不動了。」他的心跳得飛快,甚至微微動身,做出將要抽離的動作。
「欺負、欺負人……嗚嗚……」
裴玉緊閉著雙目,貝齒咬住下唇。
她不想說,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那個討厭的名字。
但身體的本能需求卻像烈火一樣焚燒著她的理智,那種差一點點就能到達頂峰卻始終差一點點的感覺,比任何折磨都要難受。
而且,剛剛才談論過鄭維隆,她腦海裡這個男人的印象此刻異常清晰--
寬肩把背心撐得沒有一點多餘褶皺,厚實的胸背把衣身頂得輪廓分明。
胳膊一抬,肱二頭肌就鼓出誇張的弧度,整個人看起來硬邦邦的,連輕薄的布料都被一身腱子肉撐出了稜角。
那個健碩的男人正雙手捧抓著自己的屁股慢慢抬起,她能感覺到昂揚的肉棒上幾道脈絡刮擦過內壁的敏感點。
肉棒已經幾乎退得就剩龜頭卡在穴口,似乎在不捨地輓留。
……
還不是時候,小玉還得再慢慢適應他的癖好。程逸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準備淺嘗輒止。
此時,也許是迫於焚身的慾望和威脅,裴玉輕輕擠出一個字:
「……爽。」
程逸愣住了,雙手不自覺地洩了下力道。冠狀溝的稜角刮搔過淺壁,那種酥麻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同時顫抖了一下。
「再說一遍。是誰?」
「鄭維隆……肏我……好爽……」
既然說出口了,裴玉似乎放下了最後的矜持。她的聲音雖然還在顫抖,但比剛才清晰了許多。
這句話像炸藥一樣轟地掀飛了程逸的理智,他腰胯和雙手同時動作,脹硬的肉棒「噗嗤」一聲狠狠貫穿腔穴,撞在嬌嫩的花心上。
緊接著就是一陣全力猛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撞進她的身體里。
「啊!那、那裡……用力……頂到了……」
裴玉的呻吟逐漸高昂。
深處的酥麻快感在不停蔓延,像是有一道電流從花心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蜷縮,腳背繃得挺直。
兩個人的動作同步了。
她擺臀時,程逸也配合著頂腰,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點戳花心。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夾雜著水聲和喘息聲,組成了一首淫靡的樂曲。
「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呀!」
裴玉感覺高潮如洶湧的海潮,將她一次次送上浪尖。
她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嗚咽,腰身反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陰道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像是要把肉棒榨乾一樣。
激烈的動作使得肉棒「啵」的一下整根脫出。失去填補的蜜穴還在劇烈地收縮,小股小股晶瑩的淫液哆嗦著流出來,打濕了下方的床鋪。
「沒力氣了……好、好舒服……」維持了數分鐘的痙攣後,裴玉幾乎癱軟成泥,自顧自地倒在程逸身上。
她的身體酥麻酥麻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那我怎麼辦?」
半途而廢的肉棒離開了媚肉的吸裹,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就有些洩氣了。程逸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老二,哭笑不得。
「你……自己解決吧……大變態!臭程逸!剛剛,讓我說那種話……哼……我累了!不理你了!」
裴玉扭過頭去,留給程逸一個後腦勺。
她的聲音里帶著嗔怒,但似乎並沒有真的不高興。
更像是害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剛才那個說出那種話的自己。
程逸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是個不錯的信號。
小玉沒有表現得那麼抗拒。
雖然她嘴上在罵他,但身體反應騙不了人--她在聽到鄭維隆的名字時,陰道收縮的力度明顯加大了。
那種反應不是厭惡,而是……興奮。
被這麼一打岔,程逸自己也失了興致。
他扯掉已經有些焉塌的安全套,拿幾張紙巾簡單清理了兩人的下身。
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沒法睡了,他挪到所剩不多的乾燥區域,關上燈,摟住裴玉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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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陽光透過籃球館頂棚的採光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灰塵顆粒,在光線里上下翻飛,像一群迷路的螢火蟲。
經管學院對陣法學院的友誼對抗賽,還沒開打,看台上就已經坐了不少人。
說起來,自從裴玉被半推半就地當上了經管學院的球隊經理之後,整個院隊就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幾場訓練賽下來都拿到了不錯的好成績,甚至和理工院那種傳統強隊偶爾也能掰掰手腕。
球隊裡每個男生都像孔雀一樣爭先開屏,恨不得在球場上多秀幾個花活,希望能以此吸引到裴校花的一個注視,或者一個甜甜的微笑。
程逸今天也被安排上了場。他的身高和技術在二隊裡都不算差,錢赫想讓他多上場磨合磨合,練練手。
至於其他三個臭皮匠室友,就只能作為二隊的替補在場邊乾瞪眼。
說是觀賽,除了偶爾看兩眼程逸的傳球和進攻,三雙眼睛幾乎都死死地盯著不遠處一排靚麗的風景線。
為首的正是裴玉。
她今天穿了一身純白色的運動短袖短裙,衣擺扎進裙腰里,勾勒出一截纖細的腰身。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在陽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窈窕的雙腿動作間充滿了靈動的誘惑。
經過昨夜性愛的充分滋潤,她的面色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像是塗了一層極薄的胭脂,襯托得肌膚更加白皙透亮。
她站在啦啦隊的前方,手裡拿著幾瓶能量飲料,正和旁邊的陶惠說著甚麼,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球場中間,鄭維隆一馬當先,像一輛人形坦克般衝破了對方的防守。程逸看準時機,一個長傳把球送到他手裡。
鄭維隆接球後沒有絲毫停頓,飛身躍起,「木大木大!」
一記漂亮的灌籃,沈重的力道砸得籃筐嗡嗡作響,籃網嘩嘩地甩動。整個籃球館都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呼和吶喊。
「嘿bro,你們今天是沒吃飽飯?」才剛剛站定,鄭維隆嘴裡的垃圾話就已經飛了出來。
他側過頭,目光精准地鎖定了裴玉的方向,挑了挑下巴,又眨了眨眼,擺出一個咧嘴笑的pose。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看我這球帥不帥?
程逸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哼了一聲。他等著看裴玉像往常一樣冷淡地別過頭去,或者最多禮貌性地鼓兩下掌。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裴玉一反常態,沒有像平常那樣露出平淡或者回避的表情。
她微微低下頭,臉頰上浮起兩團可疑的紅暈,然後抬起眼,回給鄭維隆一個略帶害羞的微笑。
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大拇指,動作輕輕的,帶著一點少女的嬌憨。
鄭維隆也沒料到這個回應,整個人稍稍恍惚了一下,隨即就像打了氮泵一樣亢奮起來,嘴裡「嗷嗷」地叫著,轉身又衝回了球場中心,跑起來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臥槽,老梁,我踏馬沒看錯吧!」
場邊的謝迪狠狠地捏了一把梁洲偉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嗷!尼瑪!你怎麼不捏你自己!」梁洲偉吃痛地哀嚎一聲,甩開謝迪的手,揉著被掐紅的地方,「小玉不會迷上這個大猩猩了吧!這樣的事情,不--要--啊--!」
雖說謝迪他們幾個平時也對裴玉覬覦已久,整天在宿舍里吹牛說早晚要把校花追到手。
但遇到鄭維隆這種蠻不講理的天外來敵,整個寢室也是一致矛頭對外、團結一心的。
「老程!給點力啊!怎麼風頭全被搶完了!」謝迪衝著場上大喊。
「加油啊老程!」梁洲偉也跟著喊。
程逸站在場上,心裡也是有點鬱悶。
今天上午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了裴玉的身影。
他起初還以為裴玉是在生他昨晚的氣--畢竟他逼著她說那種話,確實有點過分。
直到看見手機里有條留言消息,才松了口氣。
消息是裴玉發來的,說今天她要好好整一整鄭維隆這個自大狂,給他點顏色嘗嘗,所以先去準備些整蠱的道具,讓他別多想。
可是……這會兒怎麼一個勁給鄭維隆拋媚眼呢?
程逸看著鄭維隆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頭上都開始冒粉紅泡泡了,心裡一陣無語。這大猩猩怕不是已經開始幻想婚禮現場了。
「嗶--」
哨聲響起,比賽來到了中場休息。雙方隊伍的後援團都紛紛上前,給自家隊員遞水遞毛巾。
程逸幾個人臉上都大汗淋灕的,汗水順著下巴滴落,球衣濕噠噠地貼在身上。他們眼巴巴地等著女孩們靠過來。
程逸離得最近,他已經半伸出手,做好了接過裴玉遞來愛心補給的準備。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里排練好了接下來的畫面--在全場同學的注視下,校花給他遞水遞毛巾,他再順便享受一把眾人艷羨的目光。
這就是正牌男友的待遇,懂不懂啊?
然後,那瓶冰冰涼的能量飲料掠過他的手臂,被遞給了身後的人。
程逸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哦~3Q~小玉~」
鄭維隆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帶著明顯的得意和炫耀。
程逸僵硬地轉過頭,清楚地看到鄭維隆接過飲料的時候,手指還故意碰到了裴玉的手,汗水就這麼抹在她的蔥指上。
然後他單手拇指旋開瓶蓋,「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喉結上下滾動,幾滴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滴在球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剛剛那個扣籃,蠻帥的。」裴玉的聲音響起,「你這樣團結一點和大家打配合,對面就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她說著,不著痕跡地把手背到身後,在衣服上擦了擦。臉上卻還是保持著和剛才一樣親切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破綻。
「哈--!爽!」鄭維隆喝完水,用手臂粗獷地抹了抹嘴角。
裴玉的話讓他很是受用,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雖說麼我一個人上對面也防不住,但小裴妹妹的話我必須聽啊,瞧我剛剛配合得多好。」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程逸,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程學弟進步也挺快的,我就說得多訓訓吧?下半場繼續保持,不用想著衝,球都傳給我就行了。」
程逸正喝著陶惠遞來的水,「噗」地一下差點噴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真是神人了。合著配合就是指大家把球全傳給他,最後看他一個人耍帥出風頭是吧?這特麼也好意思叫配合?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三遍「冷靜」。
沒事沒事,小玉說了今天要狠狠地整這個巨嬰,肯定有她的計劃。
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鍊子,別露出甚麼破綻。
下半場的比賽很快開始了,眾人回到場上。
在程逸等人的餵球下,鄭維隆在對面的禁區依舊霸道,連中兩籃。
他每進一個球,都要朝裴玉的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等待她的誇獎。
而裴玉也每次都回以微笑和掌聲,讓鄭維隆更加來勁。
但打著打著,鄭維隆的臉色開始變了。
起初只是感覺肚子里咕嚕咕嚕地響,他沒太在意,以為是運動太劇烈突然喝了冰水導致的。
但很快,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變成了一陣急促的絞痛,。
他的動作開始變形,步伐也沒那麼利索了,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老鄭,甚麼情況?」錢赫看出了不對勁,跑過來問道。
「沒……沒事……」鄭維隆咬著牙,臉色有些發白,「就是肚子有點……」
「唔!喔齁!!」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色突然一白,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他的雙腿微微顫抖,臀部肌肉明顯在用力收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災難。
「我、我得去趟廁所!」
他丟下這句話,把球往地上一扔,轉身就往場邊走廊的廁所跑去。
跑起來的姿勢非常奇怪,兩條腿夾得緊緊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到轉角的時候還險些將迎面過來的幾個人撞倒。
場上的人一時間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他怎麼了?」「不知道啊,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拉褲兜了?只能發出很大的聲音掩蓋過去了……」
場邊的同學們也開始議論紛紛,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掏出手機拍照,還有人學著鄭維隆剛才夾著臀跑步的姿勢,引得周圍一陣哄笑。
程逸站在場上,看著鄭維隆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看場邊的裴玉。
裴玉正看著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顆得意的小虎牙,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說--怎麼樣,我厲害吧?
程逸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好傢伙,這是下了瀉藥啊。
他想起早上那條消息里說的「整蠱道具」,原來不是開玩笑的。
小魔女裴玉特意調制的強效潤腸道助消化飲料,效果拔群,立竿見影。
鄭維隆那瓶水喝得有多爽,現在就有多慘。
程逸在心裡默默給鄭維隆點了根蠟,然後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比賽中。
而門口這邊,被鄭維隆撞到的幾個人就沒那麼淡定了。
「媽的!鄭維隆你個叼毛趕著投胎啊!」
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嘴裡罵罵咧咧的,但他的手很穩--在鄭維隆衝過來的瞬間,他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身邊那個差點被撞倒的女孩。
「歆姐姐,沒事吧?」
鄭維隆這才看清,他撞到的正是商學院的經理江予歆。
要放在平時,他肯定要偷偷舔幾眼江校花那細枝結碩果的火辣身材,再和臭味相投的鐵哥們黑皮玩罵幾句。
但現在不行,現在要是在這裡脫出的話……他不僅要同時在兩位校花面前丟了大臉,之後的大學生活乃至於人生也會永遠抬不起頭……
「對不起!借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廁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錢赫此時也注意到門口的情況,小跑著過來打圓場,將幾人迎入館內。
館內的眾人此時也發現了這幾位不速之客,各個都身著裝備精良的全套運動裝備,臉上留著和鄭維隆相似的囂張狂妄氣質。
他們眾星捧月地圍著一位臉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女生,在看台一角相繼落座。
「我草,那是誰!?」「媽的,這圓真球!」「媽媽我戀愛了!」
場邊的男生們瞬間炸開了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看台角落。
程逸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愣了一下。
那個女生他認識--準確地說,整個學校沒幾個人不認識她。商學院公認的第一校花,表白牆上雷打不動的常客,江予歆。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和深灰色瑜伽褲,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緊身衣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壯觀,腰卻細得盈盈一握,典型的細枝結碩果。
她的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一看就是經常運動的類型。
她的五官很精緻,眉眼間帶著一股媚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坐在看台上,雙腿交疊,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淡淡地掃過球場,像是在打量甚麼有趣的東西。
「呃,商學院的隊伍今天剛好也來球館訓練,約的是我們下一場。」錢赫向隊員們簡單解釋了幾句,「大家比賽繼續吧,我們都抓緊時間。」
比賽重新開始,但氣氛明顯變了。
鄭維隆不在場上,經管學院這邊用替補隊員換了他這個主力,打得確實有些吃力。
對面的法學院像是看到了希望,攻勢一波比一波猛,比分被不斷逼近。
程逸也是有點著急。他下意識地看向裴玉的方向。
「經管--加油!程逸--加油!」
那張清純俏麗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期待。
晶瑩的汗珠掛在她的鬢角,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裴玉站在啦啦隊的前方,雙手合成喇叭狀,特別賣力地加油鼓勁。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整個球館裡回蕩。
程逸心裡一熱,只覺一股莫名的力量從腳底直衝腦門。
「乾!拼一把!」
他咬緊牙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對方兩名防守隊員包夾過來,他靈活地一個變向,從兩人中間的縫隙穿了過去。
緊接著又是一個急停,晃開第三個人,整個人騰空躍起。
這一跳,可能是他這輩子跳得最高的一次。
「唰--」
清脆的入網聲響起,緊接著是全場爆發的歡呼聲。
「好球!」「漂亮!」「程逸牛逼!」
程逸落地的瞬間,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但他還是穩住了身形,深吸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弧度。
最終,經管學院維持住分數的優勢,拿下了比賽。
就在眾人擊掌歡呼的時候,那個皮膚黝黑的男生--黑皮,走到錢赫身旁,頗為自來熟地勾住他的脖子。
「這就是你們新招的校花籃球經理?」他朝裴玉的方向努了努嘴,嘖嘖兩聲,「嘖嘖,不錯不錯,懂得用美人計了啊老錢。是想今年這次和我們對掰頭掰頭?」
「黑大帥,你一來就盯著咱們的隊寵看,可別把小朋友嚇到了。」錢赫給他一記輕肘,然後向隊員們簡單介紹了幾句,寒暄幾句,互相也算是認識了。
「你是叫……程逸?」一個清亮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程逸轉過頭,發現江予歆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邊。
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他面前,微微仰著頭看他。
這個角度,正好讓程逸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上。
「哈、哈哈,江學姐過譽了,這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勞。」程逸努力忍住視線不要往那個方向飄,畢竟自家女友正盯著自己呢。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扎在他後腦勺上。
「我是江予歆,初次見面,程逸同學。」她淺笑著說道,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程逸快要繃不住了。
他僵硬地伸出手,握住那只溫熱柔軟的手。
指腹剛貼上她的掌心,就感覺到一截調皮的指尖像悄悄在他手心裡勾了一下,快得就像錯覺。
他猛地抬起頭,對上江予歆那雙含笑的眼睛。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還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徬彿剛才那一下只是他不小心的錯覺。
「期待下次能看你和我們家的隊員們過兩招哦~拜拜~」
沒等程逸回過神,她已經邁著輕快的步伐轉身回去了。黑色運動背心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緊致的小蠻腰,輕盈而自信。
程逸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