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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3】經理!我想打籃球!(作者:路路lulu)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是張偉宏,是商學院的大一新生,江學姐後援團扣扣群7號的管理員。

說出來有點丟人,但這件事確實是我這十八年來乾過最值得吹牛逼的事。

江學姐後援團一共就七個群,每個群五百人滿編,也就是說全校三千五百號人--包括已經畢業的、還在讀的、甚至隔壁師範專科學院跑來湊熱鬧的--全都擠破頭想混進來,就為了能第一時間看到江予歆學姐今天穿了甚麼顏色的裙子、去了哪個食堂吃飯、在圖書館幾樓自習。

而我,張偉宏,是七群的管理員。

這個身份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我在那個五百人的大群里擁有禁言權限、擁有置頂公告權限、擁有審批入群權限。

每天晚上十一點過後,當群里那些牲口開始刷屏「學姐今天對我笑了」「放屁她明明看的是我」的時候,我可以面無表情地敲出一行字--「再吵全員禁言十分鐘」,然後整個世界就清淨了。

權力這東西,確實讓人上癮。

但我心裡清楚,我這個管理員的位置,說白了就是個意外。

七群建得最晚,群里大多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老鳥們都在一二三四五群混,根本不屑於來七群跟我們這些菜鳥搶位置。

而我之所以能當上管理員,純粹是因為開學第一天我就在迎新群里吼了一嗓子「誰有江學姐後援群拉我一下」,然後被當時的臨時管理直接提拔成了管理員--大概是因為我是第一個主動報上學院和學號的真名用戶,顯得比較靠譜。

靠譜,呵呵。

我他媽確實靠譜,靠譜到每天睡前都要把江學姐的QQ空間翻一遍,看看她有沒有更新動態。

雖然她的空間設置了權限,非好友只能看最近三天,但我還是樂此不疲。

第一次見到江予歆,是在開學典禮那天。

九月初的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皮給揭下來,體育館裡擠了兩千多號新生,汗臭味混著劣質香水味在空氣里發酵,台上的校長還在那兒慢悠悠地念稿子,底下一片昏昏欲睡。

我坐在商學院方陣的第三排,熱得把襯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顆,正低頭刷手機打發時間,忽然聽到前排幾個男生發出一陣騷動。

「臥槽臥槽臥槽,看那邊看那邊!」

「哪個哪個?」

「入口啊!穿黑裙子的那個!」

我抬起頭,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然後我就愣住了。

體育館的側門被推開了一道縫,午後的陽光從那個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在灰撲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一個女生就站在那道光里,逆著光,輪廓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白得晃眼的腿。

那雙腿又長又直,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帶涼鞋,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優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頭髮是那種極純正的黑色,垂到腰際,微卷的發尾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往里走了幾步,側過身跟旁邊的人說話,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天然的嫵媚;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圓潤;嘴唇是那種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抿著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嬌憨感。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從日系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甜妹,甜美、乾淨、帶著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但她的身材又完全不「甜妹」。

那條黑色吊帶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前的布料被撐得有些緊繃,領口露出一道淺淺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細得像是用兩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臀部的線條猛地炸開,圓潤飽滿,把裙擺撐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我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他媽是真實存在的嗎?

「江學姐!是江學姐!」前排那個男生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商學院的院花!聽說她還是籃球隊的經理!」

籃球隊經理。

這幾個字像一顆釘子,牢牢地釘進了我的腦子里。

我從小打籃球,底子不算差。

高中三年,我跟著校隊打過市裡的校園對抗賽,最好的一次成績是全市第四。

我身高一米八二,雖然臉上因為青春期內分泌失調長了些痘,看起來不太上相,但身材還算勻稱,胳膊上有肌肉,跑跳能力都在線。

高中的教練說我球商不錯,就是缺了點爆發力,要是大學好好練練,沒准能打上院隊主力。

我當時沒把這話太當回事。上大學嘛,誰還想著打球,當然是先想著怎麼脫單。

但看到江予歆的那一刻,我改變主意了。

我要進籃球隊。

不是為了打球,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看到她。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QQ,搜索「江予歆後援團」。

一搜出來七八個群,我挨個點申請,結果前六個群全都顯示「群已滿員,無法加入」。

到第七個群的時候,居然成功進去了。

群名叫「予你星辰·江予歆後援團⑦群」,群頭像是一張江學姐的側臉照--應該是偷拍的,畫質不太清晰,但依然能看出她精緻的輪廓線條。

群里已經有三百多號人,消息刷得飛快,全是在討論今天開學典禮上江學姐穿的那條黑裙子。

「那條裙子是Ami的!我在雜誌上看到過,要三千多!」

「三千多算甚麼,學姐穿甚麼都好看,穿麻袋都好看。」

「我宣佈今天是我墜入愛河的第一天。」

「你他媽昨天還說愛上了文學院的迎新學姐。」

「那不一樣,那是喜歡,這是愛。」

我看著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一聲。這群人,一個比一個能吹,但說實話,我理解他們。因為我也一樣。

最後我從商學院官網上找到一份「商學院籃球隊招新公告」的PDF文件。招新時間:九月的第二個星期二,下午四點,南區體育館籃球場。

我把這個日期牢牢記在了手機備忘錄里,還設了三個鬧鐘提醒。

接下來的那幾天,我過得有些魂不守捨。

上課的時候在想她,吃飯的時候在想她,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也在想她。

我甚至乾了一件特別蠢的事--我摸到了商學院的教學樓,在二樓走廊里來回走了好幾趟,就為了能「偶遇」她。

結果當然是沒有偶遇到。商學院那麼大,幾百號學生,哪那麼容易碰上。

但我沒有氣餒。因為我知道,星期二就要到了。

招新那天,我特意提前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球衣--紅色的,背後印著我在高中時的號碼,7號。

我還對著鏡子把頭髮認真抓了抓,雖然臉上的痘痘遮不住,但至少看起來精神一些。

我室友看我對著鏡子搗鼓了半天,一臉狐疑地問:「偉宏,你談戀愛了?」我自認為留給他一個帥氣的後腦勺,擺了擺手。

下午三點四十分,我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南區體育館。

籃球場上已經來了十幾個人,有的在熱身,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我掃了一圈,發現這些人里不少都人高馬大,有幾個看著像是體育特長生,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我心裡有點打鼓,但轉念一想--怕甚麼,我又不是來打職業的,我就是來看學姐的。

四點整,招新正式開始。

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的男生走到場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看起來像是大三的學長,皮膚黝黑,身材壯實,應該是籃球隊的隊長之類的人物。

「大家好,我是商學院籃球隊的領隊,黑皮,歡迎大家來參加今年的招新。」他的聲音很洪亮,在空曠的體育館裡帶著回音,「今天的招新流程很簡單--先熱身,然後分組打對抗賽,我和副隊長會觀察大家的表現,擇優錄取。」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隊的經理,江予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場邊。

她就坐在記分台旁邊,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下擺扎進一條深藍的百褶短裙里,露出一雙白嫩修長的腿。

她的頭髮扎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活力,和那天開學典禮上的性感風格完全不同,但同樣讓人移不開眼。

她衝大家笑了笑,揮了揮手,聲音甜甜的:「大家好呀,我是江予歆,歡迎大家加入籃球隊~加油哦!」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然後我聽到身邊一個哥們兒小聲嘀咕了一句:「就衝這一句話,我今天死也要留下來。」

我在心裡默默給他點了個贊。

熱身結束後,黑皮開始分組。

我被分到了B組,跟四個我不認識的人一隊。

對面A組的人看起來明顯比我們壯一圈,其中一個剃著板寸的哥們兒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拍了拍地板。

球被拋向空中。

比賽開始了。

我的注意力一開始有些分散,總是不自覺地往場邊瞟--江學姐正坐在記分台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低頭在記錄表上寫著甚麼。

她的側臉在體育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

「張偉宏!球!」

一聲喊叫把我拉回現實。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球已經傳到了我面前,我趕緊伸手接住。

對面那個板寸頭已經逼了上來,張開雙臂,像一堵牆一樣擋在我面前。

我運了兩下球,做了個假動作,往左虛晃一槍,然後猛地從右側突破。

板寸頭的反應很快,立刻橫移過來封堵,但我已經起跳了--我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

「唰--」

空心入網。

「好球!」隊友喊了一聲。

我落地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場邊看了一眼。

江學姐正好抬起頭,目光落在我的方向。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衝我笑了笑,竪起了一個大拇指。

那個笑容很淡,很禮貌,很公式化。

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彎下腰,拍了拍地板,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媽的,今天這狀態,能打十個。

對抗賽打了將近一個小時,張偉宏的狀態好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

突破、分球、中投、籃板,他幾乎把高中時那點看家本事全拿出來了。

對面那個板寸頭被他晃開好幾次,最後一次甚至直接被他一個變向過掉,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場邊幾個來圍觀的女生發出一陣驚呼,張偉宏落地的時候余光掃到記分台--江學姐正托著腮看他,眼神里帶著點意外和欣賞。

就那一眼,他覺得自己還能再打兩個小時。

最終比分定格在42比31,張偉宏所在的B組大勝。他個人拿了18分,還有6個籃板和4次助攻,數據在一群新生里亮眼得有些扎眼。

黑皮吹哨結束比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打得不錯,叫甚麼名字?」

「張偉宏。」

「底子可以啊,高中練過?」

「打過市裡的比賽,拿過第四。」

黑皮挑了挑眉,回頭衝記分台那邊喊了一聲:「歆姐,記一下,這哥們兒要了。」

江予歆抬起頭,衝這邊笑了笑,低頭在名單上打了個勾。

張偉宏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紅色球衣,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一些,但心臟跳得比剛才打比賽的時候還快。

他做到了。

他不僅能進籃球隊,還能直接進主力隊。

那些落選的新生圍在江予歆身邊,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像霜打的茄子。

江予歆站起來,拍了拍手,聲音溫柔又帶著點歉意:「大家今天都表現得很棒,真的。但是今年名額確實有限,我們只能擇優錄取,希望大家理解。」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沒選上的同學也別灰心,商學院還有很多其他社團和活動,大家在其他方面一樣可以為學院發光發熱的。以後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也可以來找我哦。」

這話一出口,那群落選的男生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眼睛發亮,恨不得當場表忠心。

有人喊了一句「學姐你放心,我雖然打不了球,但我可以給你們當後勤」,立刻引來一片附和。

張偉宏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既覺得好笑,又有點說不出的優越感--你們連隊都進不了,我可是要天天跟學姐待在一起的人。

領隊黑皮--就是那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大三學長--走過來招呼他們幾個入選的新生:「走吧,帶你們去見見隊裡的其他人。」

張偉宏跟著黑皮穿過體育館的走廊,拐進了一間掛著「商學院籃球社」牌子的休息室。

房間不大,牆上貼滿了各種比賽的照片和戰術板,角落里堆著幾箱礦泉水和運動飲料。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看到他們進來,紛紛站了起來。

黑皮率先開口,聲音洪亮:「行,我是商學院籃球隊領隊,主要負責訓練安排和對外聯絡。你們以後有甚麼事,直接找我就行。」

他往旁邊讓了一步,指了指一個瘦高個:「這是強子,也是大三的,打小前鋒,是我們隊裡的快攻發動機。」

強子衝他們點了點頭,流里流氣的看起來不太正經,但眼神還算友善。

「這是阿昊。」黑皮拍了拍旁邊那個大塊頭的肩膀,「大三,打中鋒,體重兩百斤,籃下基本沒人扛得住他。」

阿昊憨厚地笑了笑,整個人像一堵肉牆一樣杵在那裡,光是站著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黑皮介紹完兩個隊友,往旁邊側了側身,露出站在最後面的那個人。

「最後,這位大家應該都認識了--我們隊的經理,也是商學院的院花,江予歆。」

江予歆從沙發邊走上前一步,微微歪了歪頭,衝他們露出一個笑容。

張偉宏終於有機會在這麼近的距離好好看她。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剛才那件寬松的T恤和百褶裙,而是換了一件白色的修身針織短袖,領口開得不低,但布料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臀部的線條在黑色緊身運動褲的包裹下顯得渾圓挺翹。

整個人站在那兒,就是一個完美的S型。

她的臉精緻得不像話--帶著點嬰兒肥的輪廓,嫵媚又不失清純,嘴唇塗了一層淡淡的水光唇釉,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著,眼波流轉間徬彿能勾人魂魄,讓人忍不住想盯著看。

「大家好呀,我是江予歆。」她的聲音比剛才在球場上更軟了一些,帶著點甜意,「歡迎加入籃球隊~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訓練比賽有甚麼問題都可以找我,生活上有甚麼困難也可以跟我說哦。」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幾個新生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在張偉宏臉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張偉宏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一股熱血直衝下腹。

他今天穿的是那條寬松的籃球短褲,布料很薄,根本藏不住任何動靜。

他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東西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硬得發疼,把短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操。

張偉宏在心裡罵了一句,趕緊彎下腰,假裝系鞋帶。

他的臉漲得通紅,耳朵尖都在發燙,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帶,手指抖得差點沒把鞋帶系上。

好在其他人都在互相打招呼,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江予歆的目光在他彎腰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翹了翹,但甚麼也沒說。

又聊了幾句之後,黑皮拍了拍手:「行,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們幾個新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四點準時到體育館集合,開始正式訓練。」

幾個新生應了一聲,紛紛往外走。

張偉宏直起腰,夾著腿,用一種很不自然的姿勢跟著人群往外挪。

他不敢回頭,不敢再看江予歆一眼,因為他知道自己只要再看一眼,那個剛消下去的東西又會立刻站起來。

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後背全是汗。

他腦子里全是江予歆那張臉、那個笑容、那具被白色針織衫包裹著的身體。

他已經在想,今晚回去之後,要翻出手機里存的那些江學姐的照片--那張開學典禮上的黑裙照,那張迎新晚會上的舞台照,還有今天在體育館裡他偷偷拍的那幾張--然後躲在被窩里,好好地、徹底地釋放一下。

休息室的門關上之後,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安靜下來。

黑皮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確認新生們都走遠了,然後轉身把門關上,順手擰上了鎖。

他回過頭,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副正經領隊的模樣,嘴角掛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強子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搓了搓手,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阿昊坐在角落里,憨厚的表情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道不明的期待。

黑皮走到牆角的一個儲物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掏出一個紙盒。

那是一個普通的白色紙盒,上面沒有任何標識,大概兩個巴掌大小。他捧著紙盒走到江予歆面前,臉上的笑容帶著點諂媚,又帶著點緊張。

「歆姐姐,請吧。」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幾個人才懂的默契。

「看看今天的幸運兒是誰?」

江予歆靠在桌邊,雙手抱在胸前,聞言輕輕笑了一聲。她伸出那只白嫩的手,指尖在紙盒上方懸停了一瞬,然後探了進去。

房間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黑皮捧著那個紙盒站在江予歆面前,幾個大老爺們兒圍成一圈,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只雪白的手。

強子緊張得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兩只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

阿昊坐在沙發上,兩百斤的身子往前傾著,沙發彈簧發出吱呀的呻吟。

其他平日吵吵鬧鬧的幾人此刻也安靜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江予歆的手指在紙盒里輕輕撥弄了幾下,沒有刻意賣關子,很快就捏住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抽了出來。

雪白的手掌攤開,一張白色的紙條安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裡。

她沒看,直接遞給了黑皮。

黑皮咧嘴一笑,接過紙條把它展開。他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強子身上。

「今天和歆姐姐單獨進行復盤分析會,和壓力疏導的人是--」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強子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張開。

「強子!你這狗幣運氣不錯哈。」

「我操!」

強子整個人從原地彈了起來,興奮得差點撞到天花板上。

他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但立刻舉起雙臂,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歡呼:「中了中了中了!我他媽中了!」

其他幾個人頓時炸了鍋。

「操!又是你小子!」

「上次就是你,這次還來?這盒子他媽是不是有黑幕?」

「強子你今晚請客,不請客說不過去!」

強子轉過身,衝他們竪起一根中指,笑得嘴都合不攏:「請客?請個屁!老子今天運氣好,你們就羨慕去吧!」

黑皮給了強子後腦勺一巴掌,力道不重,但聲音挺響,「瞧你這德行,當心半夜走夜路被套麻袋。」

強子嘿嘿一笑,揉了揉後腦勺,也不惱:「嘿嘿,大哥教訓的是,再說我哪有那膽子敢耍花招……上學期那小子的下場……咱兄弟們幾個也都知道。」

這話一出口,幾個人的表情都微妙地變了變,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沒人再接這個話茬。

黑皮沒理會他們的打鬧,轉頭看向江予歆,語氣里帶著點請示的意味:「歆姐姐,你看這樣可以不?」

他雖然名義上是籃球隊的領隊,但此刻的姿態放得很低,一舉一動都透著對這位校花的尊重--或者說,是某種更深層的順從。

江予歆靠在桌邊,雙手抱在胸前,那雙挑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瞥了一眼旁邊還在興奮的強子。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聲音慵懶,「可以啊,反正是我自己抽出來的。那我就先進去準備材料嘍--」

她說完,轉身朝休息室裡間的門走去。黑皮目送她進去,然後轉過身:「行了,今天就讓強子接受輔導,大家都解散吧。」

他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嘴角浮起一個曖昧的微笑:「然後……晚上注意查收私信。」

這話一出,那幾個原本還在惋惜沒抽中的人頓時眼睛一亮,互相挑了挑眉,臉上的懊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竊喜。

有人低聲吹了個口哨,有人嘿嘿笑了兩聲,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黑皮率先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強子,衝他抬了抬下巴,提醒道:「把門鎖好。」

「得嘞--!」

強子應得響亮,目送著黑皮最後一個走出門,然後快步上前,把門合上。

他先是關掉了外間的燈,休息室瞬間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裡間門縫里漏出的那一道暖光勉強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他又走到窗邊,拉起百葉窗的葉片,把最後一絲外面的光線也隔絕了。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輕輕把門合上,然後撥動鎖舌。

「啪嗒。」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門從裡面反鎖了。

強子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在黑暗中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平時能容納十幾個人的休息室此刻安靜得可怕,昏暗的空間里,唯一的光源就是裡間那扇半闔的門後漏出來的暖色燈光,像一道無聲的邀請。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走到牆邊那面落了些灰的鏡子前,對著裡面的人影調整了一下--其實也沒甚麼好調的,他那頭短寸根本不需要打理,球衣也還是剛才那身,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捋了捋衣領,又抹了一把臉。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那扇半掩的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手指搭在門板上,輕輕一推。

門無聲地打開了。

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湧出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張簡約設計的閱讀燈只照亮了桌面的半側,光線均勻地灑在江予歆的下頜線上,沿著她溫潤的輪廓一路滑下,勾勒出雪白的脖頸、清晰的鎖骨,然後在那對飽滿的曲線上形成一個曖昧的陰影。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領口的紐扣散開著兩粒,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胸前的布料被撐得有些緊繃,隨著她翻動檔案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坐在桌子一側,手裡拿著一塊檔案板,筆尖在上面圈圈畫畫,神情專注,徬彿真的只是在做一場普通的復盤分析。

裡間的佈局很簡單,一張辦公桌,兩把人體工學椅,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簡易的理療床,旁邊是一個洗手池和一面鏡子。

整個空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暖色的燈光讓這裡看起來像一個小型的社區診室,帶著某種讓人放鬆的溫馨。

強子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有些發飄。他站在門口,看著燈光下江予歆的側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江予歆沒有抬頭。

她手裡的筆在桌面上輕輕扣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筆尖朝對面的椅子點了點,示意他坐下。

強子咽了口唾沫,走過去,在那把人體工學椅上坐下。椅子的皮革表面有些涼,但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開始發熱了。

江予歆翻了一頁檔案,紅唇微啓,聲音清冷而平穩:「這周的訓練賽,你的狀態很一般,失誤率高了百分之二十。」

強子盯著她垂下的眼眸--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嘴唇抿著很嚴肅。

他喉頭一緊,手指在膝蓋上搓了搓,聲音有些發乾:「江姐姐,最、最近我的額頭不太舒服……總是感到昏昏沈沈的,容易走……神!」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一個柔軟的觸感輕輕搭在了他的小腿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溫熱而柔軟的觸感,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只腳開始輕輕地磨蹭,沿著他的小腿緩緩向上,動作緩慢。

「嗯?」江予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不說實話可不乖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強子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他不敢抬頭看江予歆的眼睛,盯著桌面上自己的手指,感覺那只腳已經爬上了他的膝蓋,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里。

黑絲包裹的足尖,在他大腿上畫著圈,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椎。

那只腳繼續向上,爬到了他的腿間。

然後,不輕不重地,踩了上去。

「嘶--!」

強子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繃直了,雙手抓住桌沿,指節發白。

那只黑絲包裹的玉足正踩在他褲襠隆起的位置,腳掌輕輕施壓,隔著粗糲的運動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腳的形狀--足弓的弧度、腳掌的柔軟、腳趾的靈活。

他硬了,硬得發疼。

「啊--哦……我說!我說!」強子心一橫,咬了咬牙,聲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我天天都在想揉江經理的大奶!」

任何一個正常的女生,聽到這樣冒犯的性騷擾暴言,第一反應一定是羞憤地甩過去一個耳光,然後尖叫著讓他滾出去。

但江予歆不是尋常女生。

她用手肘撐住一側的扶手,托著下巴,黑色的長捲髮從一側肩膀滑落下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的光芒。

「……只是想揉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尾音,像羽毛一樣掃過強子的耳膜。

與此同時,那雙黑絲小腳靈活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兩只腳一左一右,隔著運動褲輕輕夾住了他硬得發漲的雞巴。

「啊--還、還有……」強子的聲音開始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想……還想舔……想舔你的奶子,把頭埋進去……哦……」

他弓著腰,雙臂撐在桌上,下體隔著粗糲的布料被那雙柔嫩的黑絲腳不斷地磨蹭挑逗,敏感的龜頭每一次被觸碰都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前列腺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在內褲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哼哼,膽子倒是挺硬的。」

江予歆輕笑了一聲,收回了作弄的雙腳。她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強子這邊。

強子抬起頭,看著她。

她在他面前站定,然後一抬臀,直接坐到了桌沿上。

渾圓的翹臀在桌面上微微壓開,黑色緊身運動褲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臀肉,勾勒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從褲腿延伸出交疊的白皙雙腿,線條流暢而修長,一直延伸到最下方--那雙黑絲包裹的嬌嫩美足,剛才還在他腿間作亂的那雙小腳,此刻正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動著。

下身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白配--黑色緊身運動褲、雪白的大腿、黑絲包裹的小腿和足尖,每一寸都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上身就更是洶湧,那件白色的修身短袖緊緊包裹著她胸前的巨物,領口散開的兩粒紐扣讓那片雪膩的飽滿幾乎要呼之欲出。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身後,這個姿勢讓那對巨乳的輪廓更加明顯--飽滿、挺拔、圓潤,像兩座雪白的山峰,在布料的束縛下微微顫動著。

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感受這對柔軟的大奶,強子還是被震撼到短暫失神。

他的目光直直地釘在那對巨乳上,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痙攣般地抽動了幾下,像是在克制著甚麼。

「嗯啊--」

直到一聲嬌媚的嗓音讓他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攀上了那對巨乳。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豐腴的棉柔之中,隔著白色短袖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對乳肉的溫度和柔軟--溫熱、綿軟、富有彈性,像是兩塊奶油蛋糕,手指每陷進去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他開始揉搓起來。

好爽!

強子感覺自己的每個細胞都在發顫,就是這個感覺!

就是這個他每天晚上躲在被窩里想著打飛機時幻想的觸感!

比想象中的還要軟,還要彈,還要讓人欲罷不能!

「你還要隔著衣服摸多久?」

江予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嗔怪和挑逗。她的面色也有些紅潤了,雙眸虛眯著。

她一隻手繞到背後,探入短袖的下擺,只聽到「啪嗒」一聲--那是內衣搭扣被解開的聲音。

那對巨乳像是再次獲得了自由一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顫動了一下,領口處垂下的弧度更加明顯了,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出來。

「嘿嘿,江姐姐,這對大奶真的太美了。」巨乳像是再次獲得了自由一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顫動了一下,領口處垂下的弧度更加明顯了,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出來。

「嘿嘿,江姐姐,這對大奶真的太美了。」

強子摸了摸鼻子,聞著指尖殘留的淡淡奶香,甜而不膩,讓人上癮。「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他的手雖然還有些顫抖,但解紐扣的動作卻熟練得好似排練過千百遍。

他的手指捏住第三粒紐扣,輕輕一擰,扣子從扣眼滑出。

然後是第四粒,第五粒。

隨著衣襟被緩緩解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片在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膚。

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的鎖骨線條優美,像兩道彎月,中間是那道淺淺的頸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後,是那對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36E巨乳。

因為缺少了胸罩的托舉,那對巨乳微微呈外八分開,飽滿而挺拔,又因為重力自然垂下,形成一個完美的水滴形。

乳房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若隱若現地分布在雪白的乳肉之下,像是大理石上天然的紋路。

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胸前那兩粒粉嫩色的乳暈。

乳暈的範圍很小,顏色是很淺很淺的粉,像是初春的櫻花花瓣,鑲嵌在雪白的奶油之上,顯得格外嬌嫩。

而乳暈中央的乳頭--卻幾乎是內陷的,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凸起,藏在乳暈的褶皺之中,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邀請,等待著被喚醒、被吮吸、被品嘗。

強子顧不上下體快要爆炸的勃起,直接撲了上去。

他一隻手抓住右側的雪乳,五指張開,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豐腴的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溢出。

另一側,他直接將臉貼了上去,鼻尖埋進那團柔軟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湧入鼻腔,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樣,一片空白。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舔舐起來。

舌尖划過雪白的乳肉,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他從乳房的底部開始,一路向上舔舐,繞著乳暈打轉,然後含住那粒內陷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嗯……」

江予歆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強子像是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起來。

他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粒嬌嫩的乳頭,時而用舌尖輕輕挑逗,時而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的口水塗抹在雪白的乳肉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讓那對巨乳看起來更加誘人。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在那對巨乳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揉捏,時而搓弄,時而又用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他恨不得用口水把這對大奶舔個遍,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江予歆沒有制止他激烈的動作。

她俯下身,用雙臂摟抱住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短硬的寸發之中。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和汗臭味充斥在她的鼻間--那是運動後未散的汗味,混著男生身上特有的氣息,粗獷而原始。

「好臭~」

她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嫌棄,但動作上卻沒有任何推拒。

她反而收緊了手臂,將他的頭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口,讓他的臉完全埋進那對巨乳之間。

與此同時,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從兩側抬起,交叉勾住強子的腰背,將他拉得更近。

從遠處看,兩人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在暖黃的燈光下緊緊相擁。

隨著飽脹的乳肉被不斷地刺激,那兩粒原本內陷的嬌嫩乳頭在強子靈活地打轉和吮吸下,終於緩緩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乳頭充血後變成了更深的粉紅色,上面沾滿了強子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每一次呼吸,那對巨乳都會微微起伏,挺立的乳頭也隨之輕輕顫抖,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更多的品嘗。

強子終於停下了嘴上和手上的動作,直起身,欣賞著自己的戰果。

江予歆已經面色潮紅,雙眼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那對巨乳更加挺拔地向前突出,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向他炫耀。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晃得強子眼睛發直。

「江姐姐……」強子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我下面,也漲得很難受啊……」

他感覺下體充血得好似要爆炸一般,那根東西硬得發紫,被運動褲的布料勒得生疼。

他顧不上等江予歆發話,乾脆利落地將自己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挺翹的雞巴「啪」的一下從褲子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空中輕輕晃動了兩下。

尺寸不算誇張,大約十四公分,在亞洲男性中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

但勝在粗壯,青筋盤虯,龜頭因為長時間充血已經呈現出紫紅色,頂端吐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江予歆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味。

「幫你可以哦。」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調調,徬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彎下腰,拉開桌子側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

一副手銬。

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手銬的內側包裹著一層柔軟的黑色皮革,看起來既專業又危險。

還有一罐精緻的透明液體。

罐子不大,裡面的液體清澈透明,看起來像是普通的純淨水,但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和說明。

江予歆把這兩樣東西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了敲瓶身,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看著強子,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旦開始,就不是你說停就可以停的哦--」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像是一條蛇在耳邊吐信。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強子盯著那副手銬和那罐透明的液體,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讓眼前這位妖女安慰他那根快要爆炸的雞巴,他想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射個天昏地暗。

他伸出手,朝那罐液體抓去。

「欸--別心急嘛。」

江予歆抬起一隻腳,黑絲包裹的足尖不輕不重地抵在強子的胸口,把他整個人推回了椅背上。

然後她繞到他身後,強子聽到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手銬的齒輪咬合聲。

「咔噠。」左手被銬住了。

「咔噠。」右手也被銬住了。

兩只手在椅背後被反剪著固定住,強子試著掙了掙,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碰撞聲,紋絲不動。

他整個人被牢牢地鎖在了這把人體工學椅上,一副「強人鎖男」的架勢。

「江姐姐,你把我拷起來,我又不會跑,沒必要吧--」

強子的語氣倒也沒甚麼驚慌,反而帶著點見怪不怪的無奈。

跟江予歆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位校花學姐時不時就會整出些新奇的玩法,他們幾個主力隊員早就摸清了規矩--別問,別反抗,全力配合就對了。

配合得好,下次還有機會。

要是敢唐突冒犯,那下場就參考上學期那個倒霉蛋。

江予歆沒有出聲,她直起身,繞回強子面前。

暖黃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在她身體的輪廓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赤裸著上身,那對巨大雪白的乳肉依舊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只是乳頭少許又縮回去了一些,重新藏進了粉嫩的乳暈之中。

強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眼睛瞪得溜圓,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江予歆在他面前站定,雙手搭在腰間短裙的搭扣上。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指尖輕輕一撥,金屬搭扣彈開,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短裙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在地,堆在腳踝處,像一朵盛開的花。

露出的是性感的低腰綁帶蕾絲內褲。

黑色的蕾絲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腰間的綁帶又細又脆弱,交叉纏繞在她雪白的髖骨上,打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那蝴蝶結就懸在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位置,似乎只要輕輕一拉,整片布料就會應聲而落。

「我草……」

強子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然後江予歆跨坐了上來。

她的一條腿先邁過他的大腿,膝蓋壓在他身側的椅面上,然後另一條腿也跟著跨過來。

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就這麼直接分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渾圓飽滿的臀肉壓在他的腿面上,柔軟而溫熱。

強子能感到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緊緊地貼著江予歆的陰阜和小腹,中間只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

那層布料的觸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片區域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潤。

而他的臉,正好埋進了那對巨乳的乳溝之中。

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擠壓著他的臉頰,柔軟得像兩團剛發酵好的面團,溫熱、綿彈、帶著淡淡的奶香。

他的鼻尖陷進那道深深的溝壑里,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她的氣息。

「江……江姐,今天玩這麼大麼……」

強子的聲音悶在乳肉里,含混不清。

他感覺自己要升天了--商學院的第一系花,全校男生做夢都想一親芳澤的江予歆學姐,現在幾乎全裸著身體緊貼著他,那對同學們視若珍寶的碩大乳肉已經送到了他的嘴邊,等待他的採擷。

但下一秒,一團冰涼的液體直接淋在了他的雞巴上。

「嘶嘶!草!」

冰涼的觸感從下體猛地傳來,與滾燙的皮膚形成劇烈的反差,強子整個人一顫。

那液體微微有些粘稠,順著棒身緩緩流淌,滴落在他小腹的陰毛上。

然後一隻柔軟的手跟著撫上了他的龜頭。

江予歆的手指纖細而靈活,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把那微微粘稠的液體往下均勻地塗抹在棒身上。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給一件精緻的藝術品上釉,從龜頭開始,沿著棒身緩緩向下,一直塗抹到根部,連卵蛋的表面也沒有放過。

強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的指尖帶著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刮過棒身,力道不重,但那種似有若無的刺痛感混合著潤滑液的滑膩觸感,讓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的指腹摩挲著龜頭下側最敏感的系帶區域,那裡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她的手掌虛握著,快速套弄起龜頭來。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IF:【3】經理!我想打籃球!(作者:路路lulu)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