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2】白色是癮,綠色是藥(作者:路路lulu)
因為擔心謝迪隨時會回來,程逸在附近教學樓的廁所隔間里躲了很久。
以至於兩條腿有些發軟,連續好幾發,體能消耗確實有點大。
他按下衝水鍵,看著水流捲走紙團。
洗手台的鏡子里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程逸捧起冷水潑在臉上,擦乾,深吸一口氣。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程逸拿起來一看。
微信彈窗,裴玉:"我現在在校門口。特別想你,出來見我。"
程逸心中一驚,於是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他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和剛才衣櫃和廁所里那種陰暗逼仄的視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走到校門口,遠遠地他就看見了裴玉。
她站在那棵老槐樹下,剛才那身為了鑽行李箱而穿的便裝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純白色的泡泡袖公主裙。
裙擺蓬松,腰身收得很緊,領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腳上踩著一雙圓頭的小皮鞋,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從童話書插圖里走出來的公主,和周圍那些穿著拖鞋大褲衩出來的大學生格格不入。
程逸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牽她:"小玉,怎麼了?"
裴玉轉過身,程逸著實愣了一下,看見她的眼眶紅紅的。
她沒說話,只是看了程逸一眼,那種眼神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愧疚、依賴,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她直接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程逸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走。"
她拉著程逸,頭也不回地往學校旁邊的快捷酒店走去。
程逸被她拽著,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心想,她這是在找補,是在逃避,也是在尋求一種安慰。
到了酒店前台,裴玉一言不發,只是躲在程逸身後,一隻手扯著他的衣角,低著頭,撅著嘴,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程逸當然懂。
他非常上道地掏出身份證,熟練地開了一間大床房。
前台還是上次那個小哥,看到又是這對顏值逆天的情侶,眼神里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但這次他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裴玉就已經拽著程逸衝向了電梯。
刷卡,進門。
房門剛關上,還沒等程逸把房卡插進取電槽,裴玉溫熱柔軟的身體就撞進了他的懷裡。
程逸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扶穩。
"我沒事。"裴玉搖了搖頭,抬起臉,目光直視著程逸,眼眶通紅。她的眼神里有著某種強烈的決心,這讓程逸有種不好的預感。
"程逸......我們......我們要不還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
暫時分開?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明明就是分手!
"你說甚麼......?"程逸完全沒料到會等來這樣一句話,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因為已經失身給了謝迪,所以現在要和他分手劃清界限?然後他們兩個之後就可以公開戀情卿卿我我了?
"程逸,你真的有喜歡過我嗎?"
喜歡?究竟甚麼是喜歡?
他真的喜歡過裴玉嗎?他喜歡的,究竟是眼前這個清純公主般的裴玉,還是剛剛那個縱聲嬌吟的放蕩校花?
他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音節。
他是裴玉的男友,明明可以想辦法在關鍵時刻悄悄懸崖勒馬,結果卻是躲在衣櫃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友被室友破處灌精......
"對不起......"裴玉說完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低聲抽泣起來。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委屈和迷茫:"程逸,對不起...是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
仔細回想起來,程逸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自己對裴玉的上心程度,好像還真不如謝迪。自己除了享受她的順從和溫柔,似乎真的沒做過甚麼像樣的事情。
可是就這麼放手?他又怎麼甘心。
明明他們倆曾親密無間。
"小玉,我喜歡你,一直都是喜歡你的。"程逸抓住裴玉的雙肩,聲音微微發顫。
房間里的抽泣聲一頓,裴玉抬起頭,淚水正順著臉頰滑落,她昂起頭深吸一口氣。
"程逸,你說喜歡我......即使,你已經看了我今天在你床上......的那個樣子?"
粗長的肉棒瘋狂搗弄著粉嫩的嬌穴,交合處混有血絲的白漿還未順著臀瓣流下,便又被男人挺身撞得迸射開來。
剛剛讓他痛不欲生又暗自興奮的畫面再次閃回,一個足以顛覆他所有認知的猜想在他腦海裡炸開。
"不會吧,難道......?"
裴玉看著程逸那副如同被雷劈了的震驚模樣,身體輕輕掙開,背身走到床邊坐下。
"程逸,你其實......是有那個,綠帽癖吧?"
"之前我就有些懷疑了,我本想著借助謝迪,去你們宿舍看看你住的環境,順便翻翻看有沒有甚麼特殊癖好的蛛絲馬跡。謝迪在樓下跟我信誓旦旦地說,他已經把你支開了,絕對安全。結果呢?"
"結果我一進去,就發現了其實你偷偷藏在衣櫃里。只是謝迪那傢伙精蟲上腦,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他沒發現你罷了。既然你在偷看,那我想著就,稍微演一下。看你親眼見到這種場面時,到底會衝出來揍人,還是會躲在裡面暗爽。"
程逸張著嘴怔怔愣神,他以為自己在衣櫃里的潛伏堪稱完美,搞了半天裴玉全知道。
"可是小玉,那你也不能......就這樣輕易地給他啊......你還是第一次,謝迪,他特麼憑啥啊?"
裴玉沈默了幾秒,"程逸,你能相信嗎?如果有一種天生的疾病,會因為潛意識的作祟,導致人沒法控制住那方面的衝動......即使我完全不喜歡他,所以最後翻...翻車了..."
程逸有些氣笑了,他走到小玉面前俯視著她,從這個角度甚至能隱隱看到雪膩的乳肉。
"別開這種小孩子都不信的玩笑,我知道你的身體可能有點,過於敏感了,但也不至於用這樣的理由來糊弄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可能你覺得我在找藉口。"裴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直到今天之前,我自己也不肯相信世界上有這種病。"
嘟,嘟——
打通了。
"餵,顧醫生。"
"程逸在你身邊嗎?"
是顧沁,那位一眼點出程逸有綠帽傾向的美女心理醫生,裴玉怎麼會認識她?
"在的,顧醫生,前段時候你告訴我的,那個遺傳病,請麻煩你再說一遍。"
基因遺傳、心理疾病、潛意識發作、出軌、性癮。
白給病。
治療方法,沒有。
詞語像鐵錘,一記一記地砸進耳膜。
程逸聽著那些冰冷的解釋,身體先於意識跌坐在床上——他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只聽見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坍塌。
他手裡捏著一個小瓶,裡面有一顆白色的藥丸。
腦力丸,這種藥物的作用,是讓被使用者定向遺忘與某人相關的特定記憶,比如......違背道德的性愛。
同時,在藥物作用期間,被使用者可以被淺層催眠,重新被寫入一段符合邏輯的虛假記憶。
因為還在試驗階段,所以只有一顆。顧沁在告知裴玉她的病症時就給了她,用來以防萬一。
那現在,它還多了一種作用。
——可以用來忘記伴侶出軌的記憶。
如果程逸決定和裴玉今天就此分手,那麼就可以忘記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並被引導寫入他和裴玉是和平分手的記憶。
他可以繼續過著他的人生,重新認識新的女孩,相愛、結婚、生子,美滿一生。
或者,這顆藥,裴玉可以去騙謝迪吃下去,反正他已經吃到頭湯,這時候肯定百依百順,更糟糕的東西說不定也願意下嚥。
腦力丸能讓他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忘記他把校園裡人人仰慕追求的裴大校花按在身下大操特操灌成泡芙的事實。
這樣,既能避免謝迪繼續糾纏或者脅迫,裴玉又依舊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女孩"。
"程逸,你需要正視自己的想法,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之後要由你來主導裴玉的出軌行為,為她提供保護、避免失控。只有你們完全接納了這種病態的生活,不把這當成相互的背叛,才能暫時讓你們的相處模式恰好達成一種平衡狀態......"
冰冷的話語,似乎還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
這是顧沁提到的目前唯一解決方法,直到未來某個時間研發出治癒裴玉的藥物。
"程逸,對不起......"
那位驕傲的小公主,眾星捧月的明珠,此刻將自己的一切撥開,向他露出了最柔弱的那一面。
"我好害怕......"裴玉小聲啜泣著,"我不該這樣的......我也不想這樣的......我明明喜歡的人是你......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小玉......"
程逸摟緊了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他的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撫摸,隔著那件柔軟的公主裙,能感覺到她背部的曲線和溫度。
"小玉,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無論這條路會有艱難。"
裴玉抬起頭,淚眼朧地看著他:"程逸......"
程逸低下頭,擒住她的嘴唇,"我愛你。"
軟軟的,帶著一點咸。
兩個人今天都消耗了太多體力,顧不上脫去外衣,帶著亂糟糟的思緒,沒一會兒就在柔軟的大床上相擁睡去。
咕——
臨近傍晚,一陣飢餓感讓程逸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小玉呢?
酒店房間里似乎還殘留著女孩發梢的香氣,浴室的隔門虛掩著,漏出一角暗黃色的燈光。
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壓抑的悶響和水聲。
程逸輕手輕腳,慢慢靠近過去。
只是一眼,他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全身麻木。
狹窄的玻璃隔間里,一具白皙的嬌軀正跪坐在男人的胯下,膝蓋下墊著厚厚的浴巾。水汽氤氳,將一切都變得模糊而不真實。
謝迪!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小玉喊他來這裡服用腦力丸?
還是該死的白給病又發作了?
程逸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他聽見浴室里傳來細微的"滋滋"水聲,那是裴玉認真吞吐發出的聲響。
少女的頭部不斷聳動,褐黑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跳動,偶爾會有幾縷發絲沾到她紅潤的嘴角,又被她用手指不經意地掃開。
"唔...太長了..."
裴玉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卻絲毫沒有減慢吞吐的速度。她的臉頰一鼓一癟,顯然是在用力吮吸著那根龐然大物。
有幾次深入,謝迪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引起她一陣難受的乾嘔,但她仍然堅持著,甚至嘗試將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緊致的咽喉肌肉緊緊包裹住龜頭,那種窒息般的快感讓謝迪差點直接繳械。
"小玉,你太棒了..."謝迪仰起頭眯著眼,享受著裴玉的服務,"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他的手移到裴玉的腦後,控制著她的節奏,將她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快速地吞吐著那根長長的肉棒。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肉棒上打轉,時而照顧冠狀溝,時而刺激馬眼,每一個動作都讓謝迪爽得直抽氣。
"嘶...小玉,你的嘴巴真會吸啊..."謝迪撫摸著裴玉柔順的頭髮,"真想讓其他人也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太騷了..."
裴玉被他說得似乎更加興奮,賣力地吞吐起來。
"不要說...好羞恥...唔嗯..."
她將肉棒完全吐出,粉嫩的小舌沿著柱身一路向下,在陰囊處打著圈兒。
接著張大嘴巴,將一顆卵蛋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口腔細細按摩著,再用皓齒輕輕擠壓。
"哦...對,就是那裡..."謝迪按住她的頭,讓她更貼近自己的胯部,"含進去..."
裴玉聽話地將另一顆卵蛋也含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十分可愛。她的鼻尖已經埋入謝迪雜亂的陰毛,呼吸間全是男性特有的腥羶味道。
"我草,真是個騷貨...明明看上去那麼清純,"謝迪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為自己服務的女孩,"是不是還給別人舔過?這麼熟練?"
裴玉吐出陰囊,抬頭白了他一眼:"你快點射嘛,脖子都酸了..."
說完她又低頭繼續服侍,用舌頭在馬眼處打著旋,時不時還輕輕戳刺一下,吸吮咽下龜頭冒出的咸腥黏液。
隨後她順著系帶往下舔去,又沿著腹股溝返回,讓肉棒掃過她的臉頰、秀髮,將整個會陰幾乎布滿了少女唾液的軌跡。
接著又張大嘴巴,再次將肉棒深深含入,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著龜頭。
"操!小玉!"謝迪把手插進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挺腰抽插她的喉嚨,"啊...小玉...你太會了..."
裴玉則配合地放鬆,任由他在自己口中進出。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謝迪的陰毛。
浴室里只剩下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靠!要來了..."謝迪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
裴玉聞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一隻手也開始擼動著肉棒根部,配合著肉棒的節奏前後套弄,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揉搓中間的蛋蛋。
"我操!哦!太特麼爽了!"
謝迪悶哼一聲,按住裴玉的頭,將肉棒深深頂入她的口中。
"唔!射...射了!"
順著那濕潤緊窄的吸力,精液立刻向裴玉的喉嚨里泵出。
"呃咕~呃咕~...唔~咕~"少女纖細的脖頸下嚥喉滑動,乖巧地將一股股黏膩的精液吞入腹中。
謝迪壓著裴玉的臉射完了最後一股,才緩緩從她嘴唇間拔出肉棒。黏稠的精液混著唾液拉出了長長的絲線,連接在龜頭和她的嘴唇間。
裴玉維持著屁股壓在腳跟的跪坐姿勢,仰著頭,嘴巴和食道成為一條直線。
她這樣張著嘴,含著精液,讓謝迪看個清楚,隨後才把最後一團精液咽了下去。
"真乖~現在站起來,屁股抬起來,趴在這邊。"
裴玉把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陰唇已然微微張開。
謝迪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個濕潤的地方。陰毛被淫水打濕成一縷一縷的,緊貼在陰阜上。
兩片外陰充血腫脹,中間的縫隙一張一合,吐出幾滴的淫液。頂端的陰蒂已經充血,像一顆小珍珠一樣挺立著。
"真美,"謝迪贊嘆道,"小玉,你的小穴太美了。"說罷伸出舌頭,輕輕復上那道縫隙。
"啊!"裴玉驚呼出聲,身體劇烈一顫,那種濕潤溫熱的觸感讓她全身戰慄。
謝迪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蜜裂游走,時而舔弄陰唇,時而戳刺穴口,時而吮住陰蒂。每一次舔舐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裴玉微微喘不上氣。
"不要,不要舔那裡,"她喘息著說,"哈唔,好癢~。"
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小穴不斷地湧出更多的淫水,被謝迪全部舔走。
他像在品嘗甚麼美味一樣,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裴玉捂住嘴,防止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即將來臨,小腹一陣發熱,雙腿也開始發軟。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時,謝迪突然停了下來。他直起身子,雙手扶住她的腰,將她擺成一個適合吃力的姿勢。
謝迪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幾下,沾滿了淫水。然後,他腰身一挺,龜頭擠開兩片陰唇,進入了那個熟悉的通道。
"嗯啊!"裴玉再次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立刻咬住嘴唇,壓抑著自己的叫聲。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謝迪的雞巴太長了,幾乎要把她的小穴撐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物的形狀,表面突起的青筋,還有前端圓潤的龜頭。
謝迪也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享受著被緊致小穴包裹的感覺。
一圈圈的嫩肉緊緊地箍著他的雞巴,像是在按摩一樣。
那種溫熱濕滑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抽送起來。動作很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地進出,每一下都讓裴玉發出悶悶的呻吟聲。
"小玉,你下面好緊,"謝迪在她耳邊低語,"夾得我好舒服。"
她的小穴正在本能地收縮著,吮吸著入侵者,又像是在輓留它。
謝迪開始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有力而快速。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裴玉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伴隨著水聲和喘息聲,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裴玉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可是謝迪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邊,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啊!太深了!不要!"她喘息著求饒。
就在裴玉即將達到高潮時,謝迪卻突然停止了動作,慢慢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失去填充的小穴一陣空虛,不斷收縮著,渴求著再次被填滿。
"過來,"謝迪坐在馬桶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坐上來。"
謝迪將她拉到自己面前,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幾下。
"快點,小玉,"他在她耳邊低語,"你自己來動。"
裴玉咬了咬嘴唇,慢慢蹲下身子,一隻手扶著謝迪的雞巴,一隻手微微撐開自己的蜜裂。
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龜頭正頂著她的陰唇,她閉上眼睛,慢慢跨坐下去。
"啊——"幾乎是填滿的瞬間,裴玉仰頭漏出一聲嬌啼。
這個姿勢進入得太深了,她雙手環著謝迪的脖頸,大口大口呼吸著。
"別停下,"謝迪在下面輕輕挺胯,"想舒服就自己來。"
"臭謝迪..."裴玉嘟著嘴開始扭動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到龜頭刮蹭著她格外敏感的嫩肉。
小穴緊緊包裹著那根火熱的硬物,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收縮著。
沒用多久,小玉的額頭已經布滿汗珠,斷斷續續地開口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不、不行了...太舒服..."
謝迪看著裴玉在他身上騎乘,她的長髮隨著動作飄散,又粘在臉上。胸前的軟肉也在不斷搖晃,時不時摩擦著他的胸口,白得晃目。
他伸出手,握住那對柔軟的乳肉,大力揉捏起來。
"嗯啊!"又是一聲呻吟,這種上下同時的刺激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加快了動作的頻率,每一次都讓謝迪的雞巴完全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又迅速抬起,只留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重重坐下。
"啊!太快了!不行了!"裴玉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謝迪見狀,也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挺動腰身,讓每一次的結合都更加深入。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伴隨著兩人的呻吟聲,氣氛愈加淫靡。
就在裴玉快要到達高潮時,謝迪突然伸手,用力捏住了她胸前的兩點。
"呀啊!"裴玉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大量的淫水伴隨劇烈的顫抖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兩人的陰毛濡濕,糾纏在一起。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不斷收縮,緊緊咬住謝迪的雞巴不放。
他摟住裴玉的腰,在她體內最後衝刺了幾下,然後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小穴。
"唔嗯~好漲!"裴玉感受到體內的熱量,整個人都倒在了謝迪的懷裡,只剩身體還在微微痙攣著。
程逸怔怔地盯著這幅淫靡的光景,瘋狂地擼動著下身,直到手肘敲到門框的邊角。
"唔啊——!"劇烈的麻痹感如海嘯般襲來,他從床上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後背已經浸濕。
又是夢!
裴玉正在他的懷裡,睫毛安靜地覆著,隨呼吸輕微地顫動。嘴唇微微張開,縫隙里透出均勻溫熱的吐息,睡得正沈。
那只被枕了許久的手臂像截朽木,微微一動,酸爽的麻意如針扎般一股腦湧如腦海。
程逸壓著聲音來回深呼吸幾次,試著緩和劇烈的心跳,還有堅硬充血的下體。
他想強迫自己忘記剛剛那段淫靡的夢境,用能活動的手向枕後手機的位置摸索。
屏幕上有幾條消息留言和一個未接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