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3】經理!我想打籃球!(作者:路路lulu)
「呃……啊……」
強子整個人仰頭弓身,喉嚨里混合著抽氣和呻吟的悶聲。
他的脖子向後仰去,青筋暴起,喉結上下滾動,雙手在椅背後不自覺地攥緊成拳,手銬的鏈條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前液從馬眼裡被擠了出來,混著粘稠的潤滑液一起在她的掌心裡塗開,發出輕微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淫靡的節拍。
江予歆的掌心裹著他的龜頭,緩慢地打著圈兒。
每轉一圈,強子的身體就抽搐一下,會陰連帶著卵蛋一起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時而急促,時而停滯,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拼命掙扎。
「求求你,慢……啊……要來……」
還沒過幾分鐘,強子就已經扛不住這樣的「折磨」,聲音沙啞地小聲求饒。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額頭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江予歆雪白的乳肉上。
「忍住。」
江予歆的聲音平靜而清冷,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准射--」
她的食指和拇指用力,精准地掐住了他精管的位置,把那即將噴發的濃精死死地堵在了雞巴的根部。
第一次寸止。
「唔啊--!哈……哈……」
強子幾乎要連同跨坐在他身上的江予歆一起彈起來。
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大腿內側健碩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著,手銬在手腕上勒出紅印,金屬鏈條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氣和喘息從喉嚨里擠出來。
那股即將噴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像漲潮的海水撞上堤壩,在他的體內翻湧、激蕩,卻找不到出口。
江予歆的身體穩穩地跨坐著,那對巨乳的觸感壓迫著他的胸口,柔軟得像要融化。
乳肉的彈性在每一次擠壓中顫動,散髮出濃郁的體香,混著汗味和潤滑液的甜膩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整個雞巴早已被液體浸透,漲得通紅,青筋盤虯。陰毛也團成一綹一綹的,粘稠的液體在江予歆的指縫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
稍微喘息了幾秒,強子用唯一能活動的腦袋,低頭去尋雪乳前端的粉紅乳暈。
他一口含住,舌尖靈活地上下抖動,撥弄著那粒剛剛挺立起來的乳頭,又用齒間輕輕啃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弄疼她,但足夠讓她感受到那種酥麻的刺激。
「嗯……」
江予歆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緊緊摟抱住他的頭,把另一側的乳肉也往前送,讓他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胸口。
她的腰部連同下身在強子的胯上扭動著,內褲的布料--不知是被潤滑液還是她自己的淫水打濕--已經濕透了一片,外側粗糙的布料與雞巴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每一次扭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嘎哈!……」
剛剛些許褪去的快感再次如浪潮般湧來,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洶湧。強子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那雙手再次死死地卡住了他的發射路徑。
第二次寸止。
快感和呻吟瞬間走形,像是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鴨鳴,從他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古怪的、破碎的聲響。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手銬的鏈條嘩啦作響,手腕上的紅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再……再忍一次……」
江予歆的聲音也有些發顫了。
她素白的俏臉上已經掛滿了紅潮,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眼神里泛著水波,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口中吐氣如蘭,帶著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強子的額頭上。
「你需要好好……好好釋放……」
「江學姐,求您,我真的……忍不了了……」
強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眶通紅。
他的下體脹痛得幾乎要失去知覺,那種被堵在臨界點的感覺比直接射精要難受十倍,整個盆腔都在發酸發脹,卵蛋收縮得像兩顆硬邦邦的硬棗。
江予歆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她直起身從他身上下來,彎下腰,開始脫自己腳上的黑絲。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優雅。
手指捏住絲襪的腳尖,緩緩往下卷,露出雪白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黑色的絲襪在她手中像蛇蛻一樣被剝離下來,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那只黑絲薄得能透光。
捏住絲襪的腳尖,緩緩往下卷,露出雪白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黑色的絲襪在她手中像蛇蛻一樣被剝離下來,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那只黑絲薄得能透光。
只有5D的厚度,拿在手裡像攥著一團煙,輕飄飄的,幾乎沒有重量。
纖維的紋理細密而均勻,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只有當她用手指撐開的時候,才能看到那種蛛網般細密的經緯結構。
強子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有些麻木的雞巴被這只黑絲緩緩吞沒。
襪尖剛剛好裹住龜頭,黑色的薄紗緊緊貼合著紫紅色的蘑菇狀輪廓,勾勒出一個清晰而淫靡的形狀。
襪身一直拉到根部,在末端系了一個活結,固定住。
然後她隔著絲襪,用指甲輕輕刮動龜頭溝和系帶的位置。
絲襪的纖維雖然薄,雖然滑,卻自帶一種微妙的澀感。
浸潤了粘稠的潤滑液之後,那層薄紗緊緊地貼在強子的龜頭上,像是第二層皮膚。
當她的手掌隔著絲襪緩慢轉動的時候,強子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紋路--每一條細小的掌紋都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纖維傳遞到他的龜頭上,清晰得不可思議。
「呃……呃啊……」
強子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好幾次用力挺腰,希望能從那雙手中多獲得些突破界限的快感。
他的臀部在椅面上來回蹭動,腰腹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抽送了幾下之後,卵蛋再次收縮,蓄勢待發的精漿在體內泵送,沿著輸精管一路向上,在愈發狹窄的管路里被擠壓、被推進,直到--
再次停下。
第三次寸止。
「江……姐姐……歆……歆姐姐……」
強子已經說不出一句連貫的話語了,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破碎的氣音和壓抑的嗚咽。
他甚至有些呼吸困難,胸口劇烈起伏著。
肉棒精管的脹痛幾乎要覆蓋住所有的快感,那種被堵在臨界點的折磨讓他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真要死了……要死……求求您,讓我射……讓我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江予歆垂眼看著他這副醜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張嘴。」
她從跨坐的姿勢直起身子,把強子的下巴仰起,用豐滿的奶肉托舉著他的臉。然後她微微低下頭,紅唇輕啓,探出小舌懸在他的上方。
一縷唾液順著舌尖和重力的作用,慢慢滴落。
那滴透明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準確無誤地落進了強子的口腔里。
銀絲極細,卻沒有斷開,反而像是連接起兩人的唇舌,在空氣中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橋梁。
這四捨五入可不就是和大校花舌吻了嗎!
強子的腦子里剛閃過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興奮--
江予歆趁著他還在暗爽愣神的一刻,快速扯掉了包裹在肉棒上的黑絲。
纖維在神經末梢極其豐富的表面抽擦而過,那種觸感就像是在砂紙上划過一根白磷--粗糙、滾燙、帶著劇烈的摩擦感。
「轟」的一下。
強子感覺有一團閃光在眼底爆開。
沒有掐,沒有堵,沒有阻攔。
精液從他盆腔深處被引爆,一股一股順著發麻的棒身搏動,從龜頭髮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很高,幾乎要濺到江予歆的下巴上。
第二股緊隨其後,力道稍弱一些,落在她的鎖骨和乳肉上。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白色的濃精在暖黃的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線,落在她的臉頰上、脖頸上、胸口的雪白肌膚上。
直到3、4秒之後幾團精液從空中失去動能落下,不似人的呻吟聲才從強子的喉嚨間擠出來。
「呃呃啊啊啊啊……」
那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解脫、帶著疲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感。
幾乎射了快半分鐘,才慢慢停下來。
只留肉棒還在作無用功地跳動著,一抽一抽的,但一滴也沒有再淌出來。
整根雞巴軟塌塌地垂在腿間,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強子的頭歪向一側,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
手銬還掛在他的一隻手腕上,金屬鏈條垂在椅背邊緣,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
江予歆從他身上下來,動作輕巧而從容。
她轉身抽了幾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去直射或濺落在臉頰、乳肉上的精液。
她的動作很仔細,連睫毛上沾到的一小滴都沒有放過。
紙巾在雪白的肌膚上輕輕按壓,吸走那些粘稠的液體,然後被她團成一團,丟進桌邊的垃圾桶里。
「沒弄頭髮上吧……」
她嘟囔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尾,確認沒有沾到甚麼東西,這才松了口氣。
「很難洗的……」
她沒有再去管那個爽得已經上天、魂都飛走了的強子。
他還在椅子上癱著,像一灘爛泥,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哼哼聲,大概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
江予歆重新扣好胸前的上衣,一粒一粒,從下往上,動作不急不緩。
白色的修身短袖重新包裹住那對誘人的巨乳,遮住了那片雪白的風景。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裙,抖了抖,套上,拉好拉鍊,扣好搭扣。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和頭髮,用手指梳理了幾下有些散亂的黑色長髮,把它們重新歸攏到肩後。
她走到強子身後,手指靈巧地一撥,「咔噠」一聲,解開了手銬。
強子的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手腕上兩道深深的紅痕清晰可見。
江予歆把那雙銀色的手銬收進抽屜里,和那罐已經用掉小半的透明潤滑液放在一起。然後她拿起放在桌角的包,提在臂彎,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再見。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一片安靜。
只留強子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他癱在椅子上,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一場荒誕的、瘋狂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軟塌塌的下體,上面還殘留著粘稠的液體和黑絲纖維的觸感。
他舔了舔嘴唇,口腔里似乎還殘留著那滴唾液的溫度和甜味。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媽的,值了。
江予歆走出籃球社休息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傍晚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了她額前的碎發。
她余光瞥見不遠處一個男生隨意地坐在台階上,背朝著她,正低頭刷著手機,口中還嘀嘀咕咕些甚麼。
一米九幾的大高個,黝黑的皮膚,不是黑皮還能是誰。
他還在等著送她回去。
江予歆放輕了腳步,悄悄靠近過去。
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她刻意控制了力道,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走到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她終於聽清了他嘀咕的內容。
「臥槽,長得這麼漂亮啊小學妹……」
她微微眯起眼,探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屏幕的光映在黑皮的臉上,他的表情帶著一種痴漢般的專注,大拇指還在不停地往下滑。
「在看誰?」
江予歆冷不丁地開口。
「哇啊!」
黑皮整個人猛地一抖,差點把手機甩出去。他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尷尬。
「歆、歆姐姐!你嚇死我了……」
「在看誰呢?這麼入迷。」江予歆沒有理會他的抱怨,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手機上。
黑皮臉色有些尷尬,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地說:「沒、沒看誰,就老錢他們那個院嘛,你知道的……」
他頓了頓,把手機遞了過來。
「這學期也招了一個籃球經理……長的、長的也挺標誌的……喏。」
江予歆接過手機,屏幕上是校園群的聊天界面,消息正刷得火熱。
她往上翻了翻,看到群里討論的全是今天下午經管學院院隊招新的情況,還時不時刷新出幾張現場拍的生圖--各種角度的都有,一看就是那群牲口趁著招新間隙偷拍的。
她隨手點開一張。
是一張側顏照。
照片里的女生扎著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五官精緻而清純,瓜子臉,皮膚白皙,嘴角帶著一抹親近的微笑,看起來青春活力四射。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短袖,胸前的布料被恰到好處的飽滿曲線撐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不誇張,但足夠引人注目。
江予歆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然後又左滑了幾下,翻了幾張其他角度的照片。她的表情沒甚麼變化,眼神卻微微沈了沈。
她把手機還給黑皮,語氣平淡:「是挺好看的。錢赫那邊也是下了血本呢。」
「可不是嘛。」黑皮接過手機,又很自然地伸手從江予歆的臂彎里接下了她的提包,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在她面前活脫脫一副忠犬的模樣,「我估摸著今年他們也想好好拉一波新,然後又有這樣的美女校花來做院隊經理加油打勁的,一定想在年底校賽上好好表現。他們已經兩年老五老六了,再不出點成績,老錢那個領隊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穩了。」
他頓了頓,又趕緊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不過話說回來,自從歆姐姐你當了商學院院隊經理,咱們可是已經拿了兩年的校內冠軍,四校聯賽也能進個前三。今年有歆姐姐坐鎮,肯定也沒問題。」
「那今年可不一定了…」江予歆故作黯然傷神的神情,垂下眼簾,聲音里帶著一絲幽幽的委屈,「這位裴玉同學可不比我差,而且又是新生,你們不就好這口純欲小學妹麼。到比賽的時候你們看到她在對面,說不定都會偷偷放水吧。」
「欸欸歆姐姐瞧您說的!」黑皮趕緊擺手,臉上的表情又急又真誠,「我們幾個不都是你的人了嗎?你說東咱絕不往西!那個甚麼裴玉,和歆姐姐你一比簡直是貧乳身材,在對面我們肯定不看一眼,誓死--忠誠--!」
他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胸,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配上他那副黝黑憨厚的臉,頗有幾分滑稽。
江予歆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她當然知道黑皮這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男人嘛,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關鍵時刻,下半身往往比腦子誠實。
不過她也不在乎,反正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乖乖聽話。
上學期那個倒霉蛋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哥們兒也是校隊的,長得人模狗樣,球打得也不錯。
有一次喝醉了酒,在寢室的燒烤夜宵上跟室友們大放厥詞,說江大校花給自己舔過雞巴,還說她的奶頭是內陷款的,看著清純實際上是個絕對的騷貨。
第二天,那哥們兒就「不小心」從教學樓樓梯上崴腳栽了下去。
摔得不輕,大腿粉碎性骨折,外加輕微腦震蕩。現在還在醫院休學呢。
沒人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但從此以後,隊裡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亂嚼江予歆的舌根。
「哼,油嘴滑舌。」江予歆給了黑皮一個白眼,但沒有真的生氣。她轉過身,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黑皮趕緊跟上,手裡還拎著她的包,像個小跟班一樣亦步亦趨。
兩人走到一輛黑色的SUV前停下。車身在暮色中泛著低調的光澤,是一輛奧迪Q5,黑皮的車,在中產家庭都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座駕了。
江予歆拉開後座的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她今天穿的短裙本來就短,這一彎腰,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繃得緊緊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昏暗的車內白得晃眼。
黑皮站在車外,很自覺地沒有跟進去,只是等著為她關上車門。
但江予歆坐進後座之後,沒有立刻關門。
車座的皮革面料有些涼,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粗糙的紋理像一隻無形的手揉搓著她的下陰。
剛剛在休息室里積累的慾望其實並沒有完全消退--她幫強子來了三次寸止,自己卻一直處於被撩撥的狀態,身體深處那股燥熱感一直沒散。
此刻被座椅的觸感一激,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她不禁打了個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她用手肘擋住正要合上的車門,探出頭,對著車外一臉疑惑的黑皮勾了勾手指。
「乾嘛……」
黑皮嘴裡問著,身體已經很誠實地鑽進了後座。
明明挺寬敞的空間,在他一米九幾的魁梧身材下也顯得有些緊促。
他側著身子坐進來,關上車門,車廂里的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起來。
空氣里還殘留著江予歆身上的香氣,混著皮革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
他坐在江予歆身旁,從這個角度,能完整地看到她領口下方那道深邃的溝壑。
白色的修身短袖領口微微敞開,飽滿的北半球上還殘留著幾道揉捻後未消的紅印--那是剛才留下的痕跡。
黑皮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微微抬頭了。
江予歆半倚在左車門和座椅的角落,身體微微側向他。
她的手指捻起裙擺的一角,緩緩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那條黑色的蕾絲綁帶。
綁帶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細得徬彿輕輕一拉就會斷開。
她微微分開雙腿,那個姿勢像是一個正在等待供奉的女魅魔。
「某人剛才嘴巴說得是挺好聽,」她的聲音微微上揚,「就不知道真正用起來怎麼樣。」
她抬眼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這裡晚上不怎麼會有人來,但動作也得快哦--」
黑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那條黑色的蕾絲綁帶上,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歆姐姐!」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顫抖,「我是你的狗!」
這一角的停車區在晚上鮮有人至,最近的路燈在十幾米開外。
那輛黑色的SUV靜靜地停在角落里,車身融入夜色之中,防窺玻璃牢牢地鎖住了車內的一切。
標配的減震懸掛讓車身即使在劇烈的晃動下也能保持穩定,不會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
SUV靜靜地停在角落里,車身融入夜色之中,防窺玻璃牢牢地鎖住了車內的一切。
標配的減震懸掛讓車身即使在劇烈的晃動下也能保持穩定,不會引起路人的注意。
車廂里瀰漫著濃郁的旖旎氣息。
江予歆的雙腿此時已經完全分開。
一條腿呈半M字形頂著後座椅背,另一條腿則搭在黑皮壯實的斜方肌和背闊肌上,雪白的小腿懸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那條黑色的系帶蕾絲內褲早已被甩在一旁,皺巴巴地蜷縮在一邊。
袒露在空氣中的,是中間那處絕美的嫩穴。
乾淨得不像話。
白皙的陰戶微微鼓脹,上面覆蓋著修剪整齊的黑色短絨,整齊而服帖,沒有一絲雜亂。
中間是一道凹陷的狹窄蜜裂,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只在最下方露出一絲濕潤的光澤。
黑皮把眼前這幅絕景拼命刻在記憶中,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潮熱的呼吸打在那處蜜穴上,讓江予歆的皮膚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他俯下身,伸出舌頭,貼了上去。
「呲溜--」
舌尖從下至上,沿著那道細裂緩緩舔舐,動作緩慢而虔誠,沿途點滴的淫液被他捲入腹中,咸腥中帶著一絲微甜。
他尋到那顆敏感的紅豆--陰蒂已經微微探出頭來,藏在包皮的褶皺之中,像一顆小巧的珍珠。
他的舌尖一會兒挑逗,一會兒摩擦,或輕或重地交替刺激著那顆敏感的小豆。
「嗯啊--」
江予歆的脖頸向後仰去,後腦勺抵在車窗上,手背覆在額頭上,小口漏出一聲聲鼻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白色短袖下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一隻手插進黑皮的頭髮里,手指收緊,攥住他短硬的發茬;另一隻手則捧住一邊的雪白,隔著布料用指腹摩擦著乳暈,感受著那粒乳頭在指尖下逐漸挺立。
她感覺蜜穴被擴張開了一點,略顯火熱的濕滑舌頭鑽入了小穴內部,開始舔弄內壁。
陰唇內部那些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舌苔剮蹭著,引起了酥麻但是令心臟顫抖的愉悅感覺。
那種觸感不同於手指,也不同於任何玩具--舌頭的柔軟和靈活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它能鑽進每一個褶皺,舔過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呀啊……嗯……哈嗯……」
湧起的快感讓她感覺到很舒服。
她的雙眼半眯著,眼神有些渙散,遠處車窗外的燈光在她眼中化成一團模糊的光暈。
她禁不住微微挺腰,把小穴再往前送一些,讓黑皮的舌頭能鑽得更深。
「歆姐姐……你太美了……嗯……」
黑皮的聲音悶在腿間,含混不清。
他一隻手用兩指分開兩側的蜜裂,讓舌尖能鑽得更深,更貼近那處溫熱的核心。
另一隻手則探到自己身下,拉開運動褲的鬆緊帶,釋放出他那根傲人的肉莖。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在昏暗的車廂里依然能看出它的分量--粗長,青筋暴起,龜頭飽滿得像一顆小雞蛋,在車廂的微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他輕輕擼動了幾下,手掌包裹著龜頭,把頂端滲出的前液均勻地塗抹在棒身上。
「嗯……快點……哦嗯……」
江予歆的聲音帶著催促的意味,腰肢不安分地扭動著。
「咕啾……咕啾……」
水聲漸大,隨著舌頭的動作,不斷發出淫靡的聲響,在密閉的車廂里被放大,混著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淫亂又放蕩。
江予歆的大腦逐漸放空,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雪白的大奶隨著呼吸起伏跳動,乳尖已經探出了頭,通紅而堅挺,在布料的摩擦下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黑皮看準時機,一邊用力吮吸著充血的陰蒂,發出「嘖嘖」的聲響,一邊將一根沾滿愛液的手指緩緩插入小穴。
手指推開緊窒的腔肉,那種緊致感讓他的手指像是被無數層柔軟的絲絨包裹著,溫熱而濕潤。
他慢慢地推進,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其中,指根抵在穴口。
他停了一下,然後開始緩緩抽插。
來回兩次,感覺她已經適應之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滋……噗滋……」
手指在蜜穴里翻攪,不斷刮過內壁的褶皺,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點晶瑩的淫液,順著他的指縫流淌下來,滴落在座椅的皮革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啊……太深了……那裡……不行……」
江予歆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纖細的腰肢不停地扭動。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車門把手和頭枕,指節發白,玉足繃直,腳趾因快感而蜷縮起來,在座椅的皮革上划出細微的聲響。
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體里飛竄,從被觸碰的那一點開始,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起興奮的糜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再到胸口,像是被一層淡淡的粉紅色薄紗覆蓋。
愈發激烈的快感從敏感的穴肉上傳來。
黑皮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嫩肉玉璧上摩挲摳挖,將愛液均勻地塗滿了蠕顫著收縮的肉褶。
每一次摳挖都精准地命中那處最敏感的區域--位於陰道前壁上方約兩三公分處,那一小塊略微粗糙的軟肉。
洶湧的快感令江予歆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軟軟地靠在車門上,任由黑皮玩弄著自己的小穴。
她的雙腿已經失去了夾緊的力氣,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晃動。
在持續不斷的摳挖之下,淫肉被蹭弄而生出的快感順著脊椎傳遍了四肢。
黑皮的目標也不僅僅限於緊窄的花穴--他用手指按上了那顆充血紅腫的敏感陰蒂。
作為敏感神經最密集的器官,陰蒂所承載的快感強度遠超身體其他任何部位。
只是淺淺的幾下揉捏,就帶來了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快感。
他還時不時用指尖輕輕掐著勃起的陰蒂來回碾壓,那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刺激讓江予歆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抿住小臂,試圖壓制住自己的聲音,但甜蜜又淫蕩的呻吟聲還是一點點從齒縫間洩出。
她的嬌軀一顫一顫地痙攣著,像是被一波又一波的電流擊中。
「嗯啊……那裡……太深……要去了……啊……」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尾音上揚,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意味。
黑皮感受到蜜穴開始收縮--那種節律性的、不受控制的收縮,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一吸一吸地咬著他的手指。
他知道她即將到達巔峰,於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加大了對陰蒂的刺激力度。
他的手指在蜜穴裡快速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拇指則按壓在陰蒂上,快速地畫著圈。
「啊啊……不行了……要來了……啊!」
隨著一聲尖叫,江予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打在黑皮的手指上,順著手腕流淌下來。
黑皮湊過頭去,用嘴完全裹住顫抖的穴口,全部接下了那股溫熱的液體。
他的嘴唇緊緊貼合著那處紅腫的嫩肉,舌尖還在輕輕地舔舐著,感受著那股液體在口腔中蔓延開來的味道--咸膩膩的,帶著一種獨特的腥香。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探到她的股後,用力揉捏那兩團充滿驚人彈性的酥糯嬌臀。
綿軟的臀肉充盈掌心的舒爽觸感讓他忍不住多捏了幾把,那兩團臀肉在他手中變形、彈回,像是兩塊剛揉好的面團。
「歆姐姐……你好騷……好多水……呲……」
黑皮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依然賣力地用舌頭玩弄著高潮中的小穴,盡可能延長高潮的余韻。
他的舌尖在穴口周圍打著轉,舔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把那些流出來的愛液全部捲入口中。
直到車里少女的喘息聲慢慢平穩下來,他才放過那只已經有些紅腫的蜜穴。
他直起身,雙手一左一右,輕輕分開兩側的陰唇。
粉紅色的媚肉隨著動作向外翻開,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的腔道。
借著車窗外微弱的燈光,可以隱約看到穴口附近那圈月牙狀的粉色肉膜,邊緣略微有些彈性,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是的,江予歆還是處女。
「真漂亮……」
黑皮的眼睛幾乎要貼在蜜穴上了。
他的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濕潤的穴口,讓那片嫩肉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注視。
只要他想,他能輕鬆按住眼前這個身體癱軟、正在享受余韻的女孩,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莖狠狠地碾過那層薄膜,挺進已被愛液充分浸潤的甬道,撐開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一路深入到最深處。
但他沒這個膽子。
跟江予歆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太清楚這位校花學姐的底細。
她敢這樣自我獻身,用絕美的身體來安慰他和那幫隊員們,背地裡肯定有著不同尋常的仰仗。
如果今天他不計後果地蠻上爽完,也許後面等待著他的,會比摔下樓梯更恐怖的報復。
上學期那個倒霉蛋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
現在這樣他就很滿足了。
他和隊員們都有肉湯喝喝,雖然吃不到最核心的那塊肉,但能舔到碗沿,已經比全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強了。
也許等不久之後,歆姐姐遇到真命天子交出一血,不再芥蒂第一次,他興許能走狗屎運分到塊肉吃吃呢。
「嗯……哈……」
江予歆靠在車窗上,慢慢回過神。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臉上掛著高潮後的余韻,雙頰酡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有些急促。
她看到黑皮還在觀摩著自己的小穴,那副痴迷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好笑。她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喜歡麼?」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喜歡就拍下來,拿回去用--」
黑皮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想要解鎖,但手指上沾滿了愛液,已經泡出了褶子,指紋解鎖怎麼都解不開。
他急得滿頭大汗,最後只能用密碼解鎖。
「咔嚓--咔嚓--」
幾聲快門聲在車內響起。
他把那處絕美的小穴細節一一留在了手機里--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的穴口、那圈月牙狀的粉色肉膜,還有上面沾著的晶瑩愛液,在閃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甚至拍到了一張江予歆主動分開小穴給他拍的照片。
她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撥開兩側的陰唇,讓裡面的媚肉和那圈肉膜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像是在說--拍吧,拍清楚點。
「哦對了,歆姐姐,還有這周給他們的福利……」
黑皮收起手機,提醒了一句。
「今天心情不錯,就這樣吧。」
江予歆攏了攏上衣,把那對碩大的巨乳擠得有些惹眼。
白色的修身短袖重新包裹住那對豪乳,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又彎腰撿起那條黑色的蕾絲小布料,沒有穿上,只是隨意地搭在下體上,把那處迷人的景色蓋得朦朧。
玉體橫陳,半遮半掩,反而感覺更加誘惑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在座椅上擺出一個M字腿的姿勢,雙手在臉頰邊比了一個耶,歪著頭,衝黑皮的鏡頭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
「哇哦--絕了!」
黑皮連按快門,把這一幕定格在手機里。
照片里的江予歆,衣衫半解,巨乳半露,黑色的蕾絲布料搭在腿間,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卻留下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她的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慵懶的笑意,眼神迷離而魅惑。
她看著黑皮興奮地翻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些照片,今晚就會出現在籃球隊那幾個核心成員的手機里。
他們會對著這些照片瘋狂打飛機,會在群里瘋狂刷屏「歆姐姐萬歲」,會為了下一次抽籤的機會爭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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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宿舍樓籠罩在一片嘈雜之中。
走廊里有人扯著嗓子喊誰去食堂帶飯,隔壁寢室傳來遊戲里擊殺的音效和罵罵咧咧的粗口,水房裡嘩啦啦的水聲混著幾個男生一邊洗漱一邊討論今天下午哪個院的妹子好看。
張偉宏已經爬上了床。
他躺在被窩里,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還在回放今天下午在體育館裡的每一個細節--江學姐坐在記分台後面的樣子,她站起來宣佈錄取名單時聲音里的甜意,她在休息室里衝他們微笑時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今天下午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黑皮學長特意拉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囑咐了幾句--「進了隊就是自己人了,有些東西自己看看就行,別往外傳,懂吧?」
張偉宏當時連連點頭,雖然其實他並不太清楚黑皮具體指的是甚麼「不能外傳的東西」,但既然學長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作為準主力隊員,他已經進了那個核心的小群。
群名叫「商學院籃球社·主力之家」,加上他一共九個人。
從剛剛開始,群里就一直在刷屏,消息多得看不過來。
他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大家都在刷屏一些表情包--「親吻」的、「火熱」的、「愛心」的,還有人發了一串流口水的表情,配文是「黑皮哥牛逼」。
張偉宏看得一頭霧水,但隱約覺得,應該是黑皮學長髮了甚麼不得了的資源。
他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然後又是一下。
又是一下。
「叮--」
「叮--」
「叮--」
張偉宏拿起手機,點亮屏幕,看到是黑皮學長髮的私信。他點開對話框,看到三張圖片正在加載中。
校園網的速度總是不太讓人恭維。
那個灰色的加載圓圈轉啊轉,轉得張偉宏心裡直癢癢。他把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高,盯著那個加載中的圖標,恨不得用目光給它加速。
第一張圖終於緩緩顯出了原型。
張偉宏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一張JK服裝的江予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水手服,領口系著一條淺紅色的領巾,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淺紅色百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她站在一棵櫻花樹下,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臉上洋溢著清純的微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日系青春電影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但她的身材又完全不「清純」。
那件白色水手服被胸前的飽滿撐得有些緊繃,紐扣之間的布料微微拉開,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一道纖細的弧線,而再往下,百褶裙的布料被渾圓的臀部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
清純的臉,豐腴的身材。
這種反差感讓張偉宏的喉嚨一陣發乾。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第二張圖也加載出來了。
這張圖的角度明顯是偷拍的--從側後方拍的,背景看起來像是體育館的更衣室。
江予歆正背對著鏡頭,雙手抓住運動短袖的下擺,正準備往上脫。
衣服已經被撩起到肋骨的位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和纖細的腰肢。
從側後方的角度,能看到她腰部兩側流暢的曲線,在腰際形成一個優美的凹陷,然後向下延伸,融入被運動短裙包裹的渾圓臀部。
運動短袖的下擺被撩起,露出下側一點渾圓的乳廓和淡紫色的乳罩邊緣--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蕾絲文胸,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性感。
芊芊細腰完全裸露著,沒有一絲贅肉,皮膚在更衣室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張偉宏看了半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探進了被子里。
黑皮學長簡直是我親哥!
他在心裡吶喊了一聲,然後點開了第三張圖。
當那張白花花的肉體映入眼簾時,張偉宏徹底說不出話了。
那是一張穿著黑色比基尼泳裝的江予歆。
照片的背景看起來像是游泳池邊,陽光明媚,水面泛著粼粼的波光。
江予歆站在泳池邊,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就是那種布料少得可憐的款式,幾根細細的絲帶在肩膀和腰間打了個蝴蝶結,徬彿輕輕一拉就會散開。
那件比基尼的上衣幾乎要包不住她豐滿的身材。
兩片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和乳暈,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被布料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絲帶在她身上微微勒出溢滿的軟肉,在鎖骨下方和肋骨兩側形成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腰腹平坦而緊致,肚臍小巧圓潤,腰線流暢地延伸到髖骨的位置。
下身是一條同樣布料極少的比基尼三角褲,兩側的系帶在髖骨上打了個蝴蝶結,黑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下體,勾勒出一道飽滿的隆起。
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在陽光下白得發光,腳踝纖細,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整張照片的構圖和光線都很好,看起來不像是偷拍,更像是精心拍攝的寫真。但那種半遮半露的誘惑感,比全裸更讓人血脈僨張。
張偉宏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被窩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床架隨著他手臂的動作微微晃動,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黑色比基尼的照片,目光在那對幾乎要掙脫束縛的巨乳上流連,在那道深邃的溝壑上流連,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連,在那雙修長的白腿上流連。
他感覺自己已經快擼出火星子了,他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動,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然後,一股一股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他的手裡。
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指縫間溢出,滴落在被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後背全是汗。
他慌忙伸手去床頭櫃上摸紙巾,但摸了個空。
他只好手忙腳亂地用被子擦了擦手,又扯過枕巾把下體擦乾淨,然後把沾滿精液的被子和枕巾團成一團,塞到床角。
「我草,張偉宏你傻逼吧!」
下鋪的室友猛地踹了一腳,整張床劇烈地晃了一下。
「躺床上擼管,床搖得巨響!」
「就是!」另一個室友也跟著附和,「你要擼就擼,能不能輕點?這床都快被你搖散架了!」
張偉宏沒有回嘴。
他躺在被窩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那張黑色比基尼的照片依然在散髮著誘人的光芒。
他盯著照片里江予歆那張清純的笑臉,嘴角不自覺地咧開一個傻笑。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抱在胸口,閉上眼睛。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回響--
經理!我想打籃球!抱在胸口,閉上眼睛。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回響--
經理!我想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