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校花女友的使用指南
程逸蹲在冰冷的空調外機平台上,悲傷正在一點點地消退。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從五樓的高度往下看,街道上的行人小得像螞蟻,車燈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軌。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麼的危險和愚蠢。
雖然現在天色已晚,高層建築的窗戶外並不容易引起樓下行人的注意。
但是,萬一哪個無聊的人用望遠鏡看風景,或者哪對情侶在樓下吵架時一抬頭,看到了一個像蜘蛛俠一樣掛在五樓空調外機上的黑影……
報警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程逸甚至能想象出明天的社會新聞頭條:[震驚!某男子因女友出軌,悲憤交加,欲跳樓輕生,最後被消防員成功救下!]
不行。
他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程逸想著,也許自己應該馬上回房間去。然後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看到和聽到的一切。
裝作不知道,也許是此刻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可是……
當程逸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道透著微光的窗戶縫隙時,他的理智又開始動搖了。
他已經目睹了裴玉和謝迪在浴室里的接吻。
無論是出於病態的好奇心,還是某種想要確認裴玉對自己是否還有一絲留戀的卑微心理……
亦或是,他內心深處那點不願承認的因為綠帽情節而產生的興奮……他都想繼續看下去。
程逸伸出手,試探性地推了一下508房間的那扇窗戶。
那扇本應從內部鎖死的窗戶,竟然被他輕而易舉地推開了一道縫。
謝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他居然連最基本的安全防範意識都沒有!
進門只知道檢查有沒有針孔攝像頭,卻忘了鎖上通往外界的窗戶!
程逸不再猶豫。
他側過身子,迅速鑽了進去,雙腳穩穩落地,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嘩啦啦——」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繼續,深吻的兩人顯然並沒有發現不速之客的闖入。
程逸環顧四周。
這間雙人標間的格局很簡單。兩張床,一個電視櫃,還有一個靠牆的衣櫃。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位於床尾側向的深色木質衣櫃上。想起了之前在寢室偷窺裴玉和謝迪舌吻的一幕。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三步並作兩步,他閃身躲進了衣櫃里。
他將衣櫃的門從裡面輕輕關上,然後摸索著,把金屬插銷從內部扣緊。
衣櫃里散髮著樟腦丸和木材的味道。程逸通過百葉窗式的櫃門縫隙,剛好可以將整個房間的大部分區域盡收眼底。
突然,他又聽到裴玉的嬌嗔。
"嘴……嘴都快讓你親腫了!你這個色狼!" 裴玉似乎用力推了謝迪一下,"哪有人像你這麼親的?跟個吸塵器一樣,直接把我的嘴都含進去親……惡心死了!"
"嘿嘿嘿……" 謝迪發出一陣心滿意足的笑聲,"這你就不懂了吧,小玉。我這叫'鯨吞萬里',又叫'嘴大吃四方'。就是要一口把你這個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整個吃掉,才能嘗到最甜的滋味啊。"
程逸躲在衣櫃里,聽到這番下流的比喻,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
他腦海中浮現出裴玉秀氣的嘴唇此刻被謝迪那張又厚又大的香腸嘴反復吸吮蹂躪後的樣子。
「嘩啦——」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拉開。
一團溫熱的水汽瞬間瀰漫在房間里。
兩個赤條條的人影從朦朧中走了出來。
裴玉那頭褐色的捲髮被水打濕,貼在她白皙的脖頸,謝迪此刻像是一張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貼在她的背後。
謝迪那雙手不安分地向上攀爬,肆意揉捏著裴玉胸前飽滿的玉乳,搓揉著那兩點挺立的嫣紅。
「哎呀……你別鬧了!」裴玉被他捏得有些難受,身體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反手用力地在謝迪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一把將他推開。
謝迪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撲通」一聲栽倒在床上。
裴玉徑直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
「我要吹頭髮了,你給我老實點,別動手動腳的。」裴玉一邊準備吹頭髮,一邊頭也不回地警告道。
躲在衣櫃里的程逸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差點要背過氣去。
如果換做以前,要是謝迪敢對裴玉伸出這種咸豬手,裴玉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個撩陰腿,直接把他的雞巴給踹斷。
可是現在呢?
她只是不痛不癢地拍了他一巴掌,然後自顧自地去吹頭髮。
這種默認和縱容,比剛才在浴室里的接吻更讓程逸感到絕望。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混亂。
裴玉究竟是怎麼了?她是因為白給病的折磨,現在特別需要一根厲害的雞巴來滿足自己,所以才對謝迪的這些舉動一忍再忍?
還是說……在潛意識里,她其實已經沒有那麼討厭謝迪了?
倒在床上的謝迪,不僅沒有因為被推開而生氣,反而一邊看著梳妝台前光溜溜的裴玉,一邊發出令人作嘔的痴漢笑。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下流淫靡的氣氛中,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正在吹頭髮的裴玉猛地一愣,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
那是程逸給她設置的每晚十點半的鬧鐘,提醒她不要熬夜,該早點休息了。
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可愛的卡通豬豬頭像,那是程逸的微信頭像。
裴玉突然哭了。
「程逸……」
她呢喃了一句,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里滾落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
「嗚嗚嗚……」裴玉捂著臉蹲在地上,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謝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手忙腳亂從床上爬起來。
「小玉?小玉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謝迪慌了神,想要伸手去扶她。
裴玉猛地甩開他的手。
「我不做了!」裴玉哭著喊道,「我反悔了!我不想做了!」
她扯過一件白色的酒店浴袍套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甚至連帶子都來不及系好。
「程逸……我要找程逸……」
裴玉擦著眼淚,光著腳跌跌撞撞地朝著房間門跑去。
「哎!小玉!你等等啊!」謝迪徹底懵了,他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腚子,連忙追了出去。
「砰!」
房門被用力地拉開,又重重地關上。
躲在衣櫃里的程逸怎麼也沒想到,裴玉在看到那個鬧鐘後,居然會在最後關頭反悔,哭著跑出去找他!
「嗡嗡——」
他口袋里的手機驀地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裴玉的來電。
但是……
程逸的手指懸在接聽鍵的上方,卻遲遲不敢按下去。
裴玉怎麼想得到,她現在滿世界尋找的男朋友,根本就不在隔壁的509房間,而是躲在衣櫃里,親眼目睹了她和謝迪赤裸著身體卿卿我我的一切?
程逸咬了咬牙,按下了靜音鍵。
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不該來偷窺。
如果他老老實實地在隔壁房間躺著,裴玉最後也會主動撲進他的懷裡,他們也許還可以當作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現在的他如果推開衣櫃門走出去。豈不是在明白無誤地告訴裴玉,他親眼目睹了她剛才和謝迪的一切?
裴玉的心思那麼敏感,自尊心那麼強。如果她知道自己男朋友目睹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她能接受嗎?
與其這樣……
程逸在黑暗中握緊了拳頭。
不如……不如就假裝自己根本沒來過。
假裝自己一直在隔壁房間里,因為太累或者太痛苦而睡著了。
門外。
「程逸!你開門啊!程逸!」
裴玉瘋狂地拍打著509的房門,半天卻沒有任何回應。
打電話也沒人接。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裴玉越哭越傷心,身體軟軟地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小玉,你別這樣。」謝迪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
過了一會兒,伴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謝迪半摟半抱地扶著哭成淚人的裴玉走了進來。
裴玉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上,眼淚不停地流。
「別哭了,小玉。」謝迪一邊在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去給裴玉擦眼淚,他胯下那根因為剛才的挑逗而堅硬如鐵的雞巴,卻直挺挺地立著,從來沒有軟下來過。
他一邊用紙巾擦著裴玉的眼淚,另一隻手卻順著裴玉那件松垮的浴衣領口探了進去。
「滾!」
裴玉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謝迪的臉上。
「啪!」
裴玉指著門口,歇斯底里地罵道。
「我叫你滾!你聽不見嗎!」
謝迪捂著被扇得火辣辣的臉頰,那一巴掌裴玉用了十成的力氣,他臉上那副剛才還在努力維持的正人君子面具,此刻已經碎得七七八八。
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的雞巴依然硬著,沒有絲毫要軟下去的意思。
「小玉……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玩我!」
裴玉雙手死死地揪著浴衣的領口,抬起頭,哭得紅腫的眼睛里滿是厭惡和憤怒。
「我玩你?謝迪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就是反悔了,我就是不想跟你做了!我就是討厭你,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謝迪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剛才在浴室里可不是這麼說的。」謝迪指著浴室的方向,「你說你想和我做愛,你說我的雞巴特別長,你讓我幫你脫內衣,你還主動親了我!這些都是你自願的!現在你說反悔就反悔,你讓我怎麼辦?」
裴玉被他這番話噎得臉頰通紅,「我就是反悔了!我就是利用你!我就是個壞女人!行了吧!你現在知道了,可以滾了吧!」
「不行。」謝迪搖了搖頭,「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小玉,老程他同意了的,你也同意了的。我他媽褲子都脫了,你讓我現在滾?你講不講道理?」
「道理?」裴玉氣極反笑,她指著謝迪的鼻子罵道,「謝迪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我不願意就是不願意!你個大男人還想用強的不成?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叫酒店安保過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你要叫保安,你要報警,我都認。」謝迪話鋒一轉,「但是小玉,在你報警之前,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裴玉警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第一,這件事是老程求我來的。你們那個綠帽遊戲,我是被拉進來的。就算你把警察叫來,我也是受害者,你們這是仙人跳。第二,你剛才也承認了,你是想要的對不對?你剛才舒服不舒服,你自己心裡清楚。」
裴玉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羞憤地罵道:「你放屁!那是你強迫我的!」
「強迫?我強迫你?剛才是誰讓我幫忙脫內衣的?是誰要量我的雞巴的?是誰主動摟著我脖子親的?裴玉,你良心被狗吃了?」
裴玉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謝迪見狀,語氣立刻軟了下來,轉換成了委屈巴巴的模式:「小玉,好小玉,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真的快難受死了。你看看它……」
他指著自己胯下青筋暴起的肉棒,此時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你看它都硬成甚麼樣了,你就是我的女神。我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像剛才那樣又親嘴又摸奶子了。你剛才那麼主動,我都快上天了,你現在突然讓我停下來,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裴玉別過臉去,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活該。」
謝迪並不氣餒,耐心地繼續磨著:「是是是,我活該。但是小玉,你想想啊,你現在把我趕走了,然後呢?你那個計劃不還是要繼續嗎?你不是說還要去叫鴨子嗎?你看我,好歹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我叫謝迪,我身份證你都看過,我有沒有病你也知道。那些鴨子多髒啊,萬一染上甚麼病,老程不得心疼死?」
聽到程逸的名字,裴玉的表情明顯動搖了一下。
謝迪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小表情,立刻乘勝追擊。
「而且,小玉,我不會亂來的。我知道你愛老程,我也沒指望你對我有感情。你就把我當成一根會說話的按摩棒。你只要躺著享受,我來伺候你,完事了我就另外開房睡大覺,明天早上我就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你不是說可能明天我甚麼都會忘記嗎?說不定我一覺醒來真就甚麼都不記得了呢!」
裴玉抬起眼,她心裡其實也在掙扎。
她想程逸,她又覺得自己背叛了程逸,她嫌棄自己惡心。
但是,當她跑出這扇門的時候,如潮水般再次襲來的空虛感幾乎又要把她吞沒。
白給病根本不會因為她的反悔而放過她。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願!意!」
謝迪嘆了口氣,他松開了裴玉的手,轉身走到床邊,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擺出一個大字型。
「行吧。」謝迪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既然小玉你這麼討厭我,那我幫你叫個鴨子。但是你得答應我,我不能走。我就待在這裡,直到你完事。我要確保你的安全,不然我對不起老程。」
裴玉愣住了,她沒想到謝迪居然會提出這種離譜的方案。
「你給我起來!」
「不起。」謝迪像個耍無賴的小孩一樣閉著眼,「除非你答應我,讓我們把該辦的事辦了。」
「你滾!」
「不滾。」謝迪偷偷瞄了裴玉一眼,「小玉,我都這樣了,你就別嘴硬了。你剛才在浴室里摸它的時候,明明都咽口水了……」
「我哪有!」裴玉氣得跺腳,可她嘴上罵著,卻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謝迪那根粗大的肉棒。
謝迪抓住她這一瞬的遲疑,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將裴玉拉進懷裡。
「啊!你幹甚麼!」裴玉尖叫一聲,拼命地掙扎著,「你放開我!你這個強姦犯!流氓!變態!」
謝迪任由她打,就是死死地抱著不鬆手。
「小玉,別打了。你看看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身體。你嘴上說不要,但是你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剛才在浴室里,你下面濕成甚麼樣了,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那麼敏感,你只是需要被滿足而已。這是生理需求,跟吃飯喝水一樣,沒甚麼丟人的。」
裴玉聽得面紅耳赤,她奮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你閉嘴!不許你胡說!」
謝迪雖然瘦,但到底是個成年男人,裴玉的掙扎不僅沒有掙脫束縛,反而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謝迪那根堅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傳遞著滾燙的溫度。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發熱。
謝迪察覺到她的抵抗正在減弱,猛地一個翻身,將裴玉死死地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你放開……唔!」
裴玉的罵聲還沒出口,就被謝迪那張大嘴給堵了回去。
謝迪一手死死地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避,另一隻手扯開了她浴衣的腰帶,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浴衣瞬間散開。
裴玉修長的美腿在掙扎中亂蹬,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把壓在身上的謝迪甩下去,但這在謝迪看來,只是在增加情趣罷了。
謝迪松開了她的嘴唇,裴玉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用力地捶打他的後背,一邊繼續罵:「卑鄙!無恥!下流!謝迪你不得好死!」
「好好好,我下賤,我卑鄙,我不得好死。」謝迪一邊順著她的話罵自己,一邊從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終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粉嫩乳尖。
「唔……啊……不要……」
裴玉的猛地向上弓起,原本捶打謝迪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謝迪嘴上動作不停,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小玉,你下面都濕透了。」謝迪抬起沾滿了透明愛液的手指在裴玉面前晃了晃,壞笑道:「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裴玉看著他濕漉漉的手指,羞憤得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
謝迪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他開始更加賣力地挑逗著裴玉的敏感帶,手指在她濕潤的嫩穴口輕輕按摩,卻遲遲沒伸進去。
「滾……滾開……」
「小玉,你就說一句‘我想要’,求你了,就一句。」謝迪在她耳邊輕聲哀求,沾滿愛液的手指,終於試探性地蜜穴里推進了一小節。
「嗯……」
裴玉發出一聲悶哼,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些。
她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抬起手,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是那盒避孕套。
「好嘞!得令!」謝迪立刻心領神會。
謝迪從裴玉身上翻下來,伸手去夠到床頭櫃上印著誇張猛男圖案的特大號避孕套。因為太過激動,撕了好幾次才把那層塑料包裝膜給扯開。
裴玉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模樣,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白色的浴衣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散開,將裴玉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胴體完全暴露,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遮掩了
她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能不能快點?磨磨唧唧的。」
「快了快了!馬上!」
謝迪好不容易從盒子里摳出一枚避孕套,撕開獨立包裝,手忙腳亂地往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上套。
但他的雞巴實在是太粗了,而且他從來沒有戴套的實戰經驗,薄薄的橡膠在他手裡滑來滑去,怎麼都套不上去,反而勒得他齜牙咧嘴。
裴玉側過頭,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在這曖昧而緊張的氣氛里顯得不合時宜,卻又剛好驅散了幾分尷尬。
「你是傻子嗎?」裴玉沒好氣地罵道,她從床上坐起來,伸出手,「拿過來,我幫你。」
謝迪愣住了,他沒想到裴玉居然會主動幫他戴套,於是呆呆地將避孕套遞了過去。
裴玉接過套子,低著頭,指尖捏住頂端的儲精囊,然後將套子對準謝迪飽滿油亮的紫紅色龜頭,一氣呵成地擼了下去。
「好了。」裴玉松開手,又躺了回去。
謝迪低頭看著被套子緊緊包裹住的雞巴,又看了看裴玉,心情複雜。
「小玉……」謝迪的聲音有些哽咽,「你……你怎麼這麼熟練?跟老程做過多少次了?」
裴玉的臉微微一紅,但嘴上依然不饒人:「關你屁事。要做就快點,別那麼多廢話。」
謝迪自覺這話確實無聊,立馬翻身壓上去,雙手撐在裴玉身體兩側,低頭看著他從入學就暗戀至今的女神。
「小玉,那我進去了?」
裴玉沒有回話,只是別過臉去。
謝迪腰部用力,慢慢挺了進去。
「呃啊——」
儘管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滑,但謝迪那遠超常人的尺寸還是讓裴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
那種感覺和程逸完全不一樣。
程逸的進入是溫柔的,如同溪水潺潺,而謝迪這根雞巴,光是龜頭就大得像顆雞蛋。
「小玉…小玉!疼嗎?」謝迪立刻停下動作,關切地問。
他其實也沒好到哪去。光是剛進去了一個頭,那緊致到不可思議的包裹感就差點讓他繳械投降。
「我操……」謝迪額頭上青筋暴起,「小玉,你裡面……也太緊了吧。跟個小嘴一樣,吸得我好爽。」
「你……你閉嘴!」裴玉不願看他因為快感而扭曲的醜臉,她從小就是顏控,謝迪長得實在讓她難以下嚥。
可是…可是為甚麼…會比程逸更讓自己舒服呢?
這麼想著,裴玉開始特別討厭自己。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謝迪連忙點頭,又開始裝孫子,「但是小玉,你放鬆點啊,你夾得我太緊了,我都動不了了。你這樣夾著,我怕我忍不住直接射了。」
裴玉不說話,但她的身體卻在謝迪的安撫下不自覺放鬆了幾分。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大的雞巴正在一點點往里推進,好像要將她下面每一寸褶皺都舒展開來。
謝迪趁熱打鐵,一邊往里推進,一邊又用嘴含住裴玉的乳頭。
「嗯……你乾嘛……別咬……」裴玉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謝迪的頭髮,也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酥麻感從乳尖傳來,像是一道電流,直接竄到她被撐得滿滿當當的下體,讓那裡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愛液。
「我在吃奶啊。」謝迪含糊不清地說,同時腰部微微一沈,整根肉棒終於完全沒入了裴玉的嫩穴。
「啊——」
裴玉爽得直仰起頭,因為謝迪頂到了程逸從未觸及的深度。
「小玉,我進去了,你感覺怎麼樣?。」謝迪趴在她身上,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在她耳邊小人得志地宣告,「你終於讓我給操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你……你混蛋……」裴玉惡狠狠罵道,但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卻在不自覺中纏在謝迪的腰側。
「對對對,我混蛋,我卑鄙,我下流。」謝迪重復著他剛才的台詞,腰部卻開始一下一下地挺動著,「但是我再混蛋,現在不也是在伺候你嗎?小玉,你舒服嗎?比你跟老程做的時候舒服嗎?」
裴玉緊緊閉著眼睛,不願答他的話,但從她鼻腔里溢出的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呻吟,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怎麼會……差這麼遠?
她和程逸做的時候,雖然也很舒服,但程逸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再加上程逸的尺寸屬於正常範圍,雖然能帶來快感,但總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
但是謝迪粗壯得不像話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撐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兩腿之間最深處的花心,也被他的龜頭一次次蠻橫地衝撞。
這種感覺是程逸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不說話?」謝迪知道她已經快要繃不住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凶狠地撞擊著裴玉的恥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那我換個問題。」謝迪喘著粗氣,一邊操一邊問,「我的雞巴大,還是老程的雞巴大?」
「你你你……你無聊!」裴玉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
「快說嘛,說了我就讓你更舒服。」謝迪壞的很,一邊用力地頂弄著她,一邊又可憐巴巴地求著她。
裴玉被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不行,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卻瘋狂地瓦解著她的意志。
她死死緊閉雙唇,不想搭理他。
謝迪見狀,也不氣餒。
他猛地將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摩擦著。
「你……你乾嘛!」裴玉瞪大了眼睛,那種落差讓她好像從高空墜落。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謝迪壞笑著,巨大的龜頭在穴口不停地徘徊,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卻就是不肯接著插進去。
「你……你卑鄙無恥!」裴玉氣急敗壞地捶打著他,雙腿卻不自覺地想把他向下壓,試圖將那根讓她又恨又愛的肉棒重新吞回去。
「說嘛。」謝迪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就說一句‘謝迪的雞巴比程逸大’,很難嗎?」
裴玉羞憤得渾身都在發抖,但她的身體此刻卻完全無法抗拒這要命的挑逗。
「你……你的大……」裴玉捂著臉,說話聲幾乎聽不到。
「甚麼?我沒聽清。」謝迪不依不饒。
「謝迪的雞巴比程逸大!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乖,這才是我的好小玉。」謝迪滿足地笑了。
他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粗壯的肉棒就著大量愛液,「噗嗤」一聲,又凶狠地插入蜜穴。
「啊——」
裴玉原本抓著床單的雙手最後還是攀上了謝迪的後背。
進去對不起程逸,出來對不起裴玉,謝迪無奈,只能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的腰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挺動,肉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裴玉一開始還能勉強咬緊嘴唇,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隨著快感不斷攀升,謝迪的雞巴在她體內不停攻城略地,她終於還是淪陷了。
「啊……啊……慢點……太深了……嗚嗚嗚……」
謝迪聽著這如同仙樂的呻吟,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一邊凶狠地操著,一邊低下頭,再次含住她胸前那團因為身體晃動而蕩漾起乳浪的嫩肉,用力吮吸著。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一把抓住她另一邊空著的美乳,粗暴地揉捏。
裴玉雪白的酥胸在他的蹂躪下,呈現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兩點嫣紅的乳尖,更是被他輪流含在嘴裡,用舌頭和牙齒反復舔咬。
「謝迪……你這個……大混蛋……」
裴玉嘴上還在罵,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迎合著謝迪的衝擊。
那雙玲瓏秀氣的玉足此刻正腳趾蜷縮,緊緊地扣在謝迪腰後,似乎再不能讓他拔出去了。
躲在衣櫃里目睹了這一切的程逸心如死灰。
但他的下體卻在這漫天的酸澀和痛苦中,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不知道甚麼時候,他已經把自己的褲鏈解開了。
程逸聽著裴玉近乎失神的嬌喘,看著謝迪玩弄著她粉嫩乳頭的髒手,心裡一邊滴血,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地開始上下擼動起自己的雞巴。
他痛恨起自己,痛恨自己的快感為甚麼會這麼卑鄙無恥。
但他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道縫隙中移開。
「小玉,舒服嗎?要不要我再快一點?」謝迪又開始故技重施,蔫壞地突然放慢了速度。
「嗚……別……別停……」
「那你求我啊。」謝迪壞笑著,「你說‘謝迪哥哥操我’,我就給你。」
通常來講,裴玉是絕對不可能對程逸的捨友說出這種下賤的話的。
但她此刻卻想不了那麼多了。
「不……不要……」裴玉捂著臉,拼盡全力抵抗著慾望。
謝迪也不著急,身下的巨物更是抽插得九淺一深,故意不給她任何痛快。
「你……你不要臉……」
「嗯,我不要臉。」謝迪非常好脾氣地承認了。
「求……求你了……謝迪哥哥……動……快點……啊!」
這句話剛一出口,早就忍不住的謝迪便將她的聲音撞成了碎片,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微微張開的宮頸上。
「唔唔唔——!」
裴玉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原本因為矜持而半閉著的眼睛此刻完全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秀氣的小嘴無力地合不上,粉嫩的香舌也半吐了出來。
她的小穴突然湧出大量溫熱的液體,水柱般強勁有力地噴灑在謝迪的小腹上。
「操!」謝迪被她這股滾熱的陰精澆得頭皮發麻,正瘋狂收縮的蜜穴像是無數小嘴同時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差點也跟著射了出來。
謝迪膨脹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小玉,你還會潮吹!真棒!」
謝迪喘著粗氣停下動作,低頭親吻著她通紅的小臉。
過了好一會兒,裴玉才回過神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被謝迪操到潮吹,甚至翻白眼時,巨大的羞恥感瞬間讓她無地自容。
「嗚嗚嗚……」
裴玉捂著臉,低聲抽泣著。
謝迪哪會不知道她在想甚麼,他連忙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把自己放在一個卑微的位置。
「小玉,你怎麼又哭了?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還是弄疼你了?都怪我不好,我太粗魯了。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罵我,千萬別哭啊。」
他嘴上是這麼說,胯下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卻沒有絲毫要退出來的意思。
裴玉聽到他這副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的話,心裡那股羞憤反而無處發洩了。
「你……你拔出來……」裴玉捂著臉命令道。
「哦,好好好。」謝迪連忙點頭,不情願地退了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裴玉被撐成圓形的穴口在失去謝迪的肉棒後,一時還無法完全閉合。
一股清澈的愛液順著她的股溝緩緩地流到了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濕痕。
裴玉感受到身下的泥濘,更是羞得渾身發燙。
「我……我去洗一下……」
她試圖坐起來,但身體剛剛一動,就發現全身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洗甚麼呀,待會兒還不是要再來。」謝迪連忙按住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誰說還要再來了!」
「啊?這就結束了嗎?」謝迪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指著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直挺挺翹著的雞巴,「小玉你看,它還沒射呢。剛才我只顧著讓你舒服了,自己還憋著呢。你這是打算憋死我呀。」
裴玉看了一眼,那根粗長的黝黑肉棒上沾滿了她亮晶晶的體液,看起來猙獰無比。她臉一紅,別過頭去。
「關我甚麼事……你自己解決。」
「我自己怎麼解決啊。」謝迪可憐巴巴地湊過去,拉著她的手往自己雞巴上按,「我只會跟你做。你不在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全都是你。小玉,你行行好,再讓我操一次吧。就一次,我保證弄出來就好。」
裴玉的手剛碰到謝迪的雞巴,就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但看著謝迪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臉,她那股口是心非的勁兒又上來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麻煩!」裴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麻煩,我事多。」謝迪點頭如搗蒜,一邊說,一邊已經重新壓了上來,「所以你看,你還是得管我,不然我真得憋死了。小玉最好了,對不對?」
她竟然沒拒絕,只是嘟囔了一句。
「那你這次快點……」
「嘿嘿,就知道你最寵我了!跟你商量個事……」謝迪湊過去,在她紅透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剛才那輪正常體位,雖然爽得謝迪魂都快飛了,但他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現在看著裴玉纖細雪白的腰肢,還有剛才被他撞得不斷蕩漾起臀浪的翹臀,一個更加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
裴玉沒理他,依然閉著眼睛,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說明她已經聽到了。
「剛才那次,是我伺候你。你是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這次,咱們換個姿勢好不好?我想試試從後面。」
裴玉猛地睜開眼睛,把臉別到另一邊。
「不行!就正常的就行了。別得寸進尺。」
謝迪並不沮喪,他早就摸透了裴玉的脾氣——嘴上越凶,心裡越軟。只要找對方法,再硬的嘴也能給撬開。
「為甚麼不行?」謝迪硬邦邦的雞巴故意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後入式很舒服的,比正常的還舒服。你試過就知道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
謝迪眼珠子一轉,決定換個策略。
「小玉,我問你個事兒。你和老程做的時候,是不是從來沒試過別的姿勢?」
裴玉明顯愣了一下。
謝迪心裡暗笑,知道自己猜中了。繼續追擊。
他伸出手,在裴玉被操得有些紅腫的穴口輕輕揉搓起來。
「不對啊,你們在一起這麼久,怎麼可能連這個都沒試過?老程也太不懂情趣了吧。還是說……你只願意跟他玩老漢推車?那你也太偏心了吧?」
「關你甚麼事!」裴玉惱羞成怒,用力推了他一下,「我和程逸怎麼樣,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你是我甚麼人?」
「好好好,不關我的事。」謝迪並不生氣,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欠揍的笑。他話鋒一轉,把更刁鑽的問題拋了出來。
「那還有另一種可能。小玉你只願意跟老程做普通的,是不是因為他雞巴比較小,所以換甚麼姿勢感覺都一樣?但我不一樣啊,我這麼大的尺寸,不試試別的體位簡直暴殄天物。你老實說,是不是因為我的雞巴太大,你怕後入式頂得太深受不了,所以才不敢?」
裴玉恨不得把這個滿嘴花言巧語的混蛋一腳踹下床去。但身體深處那股還沒完全平息的騷動,讓她連生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是是是,你的雞巴大!行了吧!」裴玉語氣里滿是嫌棄,「你下面跟個棒槌一樣,又大又醜,我看了就煩!這下你滿意了?」
謝迪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跟朵菊花似的。
「滿意,非常滿意。」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用手輕輕托起裴玉的腰肢,試圖幫她翻過身來,「既然我的大,那就更不能浪費了。來嘛小玉,試試看,真的很爽的。」
裴玉心裡暗罵這個傢伙臉皮比城牆還厚,但嘴上雖然不情不願地罵著,身體卻沒一點抵抗,順著他的手勁配合地轉了過去,趴在了床上。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雪白豐滿的酥胸因為這個跪趴的姿勢自然地垂吊下來,隨著她的呼吸在胸口輕輕晃蕩。
渾圓挺翹的美臀則高高地翹起在謝迪面前,兩瓣白皙細膩的臀肉中間的深谷幽壑若隱若現,粉嫩的菊蕾和下面濕淋淋的蜜穴一覽無余。
「哇……」
謝迪忍不住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他在那滑膩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玉,你這個屁股真是絕了。老程平時是不是都不捨得用力操你?真是浪費!」
「你……你閉嘴!」
謝迪嘿嘿一笑,正準備挺槍上陣,余光突然掃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個小物件。
那是酒店房間搞情侶活動給女性客人準備的一次性兔耳朵發卡。黑色蕾絲的材質,內裡還嵌著可以彎成各種形狀的鐵絲,看起來可愛又俏皮。
「小玉……」謝迪湊過去,把兔耳朵發卡遞到她眼前,「戴上這個好不好?你扎個雙馬尾,再戴上這個,肯定特別好看。」
裴玉從枕頭裡抬起眼,看到那對情趣意味滿滿的兔耳朵,差點沒背過氣去。
「謝迪!你怎麼這麼多事!要做就快點做,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戴一小會兒嘛。」謝迪開始使出他的殺手鐧,裝可憐。
他把兔耳朵發卡捧在手心,進貢一樣遞到裴玉面前,滿臉期待地看著她,「小玉,你看,這兔耳朵多可愛。你就當是為了我,就戴一下。我喜歡看你扎雙馬尾的樣子,上次在學校里看到你扎雙馬尾,我晚上做夢都是你。求你了嘛。」
裴玉被他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弄得徹底沒了脾氣。她看著他手裡那對兔耳朵,又看了看他那張滿眼都是哀求的臉,又開始心軟了。
要是戴上能讓這傢伙趕緊射出來,好像自己也沒甚麼損失。
「你這人……怎麼跟個小孩一樣。」裴玉嘆了口氣,雖然嘴上還在罵,但她卻伸出手抓過兔耳朵發卡,「行行行,別念了!煩死了!戴上你就能閉嘴了是吧?」
「能能能!」謝迪。
裴玉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用手梳著被揉亂的長髮,分成兩束,利落地在兩側分別扎成了馬尾。
然後她戴上了那只兔耳朵發卡。
謝迪看得目不轉睛,此刻的裴玉光著雪白的身體,一頭褐色捲髮被扎成了俏皮的雙馬尾。
黑色蕾絲的兔耳朵隨著她趴伏的動作微微顫動,徬彿真的長出了一對兔子耳朵。
配上她羞憤泛紅的臉頰和水汪汪的大眼睛,整個人既清純可愛到了極點,又妖冶放蕩到了極致。
「好看嗎?」裴玉感覺到謝迪灼熱的目光,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那語氣依舊帶著嫌棄,卻又有些得意。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謝迪連聲贊嘆,小玉,你真是太好看了!」
他輕輕地握住從她腦後垂下的雙馬尾,像是在握著繮繩,然後調整好角度,扶著雞巴,對準她股間正不斷往外吐著蜜汁的粉嫩穴口,再次直直插了進去。
「嗯……」
後入式比剛才的正常體位插得更深,謝迪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抽送。
從背後看,裴玉的身材美得不可思議,皮膚白皙光滑,脊背中央微微凹陷的線條一直延伸到尾椎。
垂下的酥胸正隨著謝迪每一下撞擊,前後劇烈晃動著,蕩出讓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那頭俏皮的雙馬尾也跟著二人身體的律動,撲閃撲閃地跳動著。
謝迪忍不住伸出手拍了一下眼前那翹挺的雪臀。清脆的響聲和臀肉上傳來的柔軟回彈,讓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酥軟了。
「小玉,你這屁股太棒了!輕輕一拍就有臀浪啊。」
「謝迪!你再拍一下試試!」裴玉轉過頭瞪著他,兔耳朵的造型讓她的警告看起來毫無威懾力。
謝迪心裡更樂了。他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一邊用手繞住她雙馬尾的發尾,輕輕往後拉。
這樣一來,裴玉的上半身就被迫微微抬起,她的臉正對著床尾那個衣櫃的方向,因為身體的晃動和快感的衝擊,眼神迷離得不行。
程逸此刻正躲在衣櫃里,將床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裴玉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床上。
她的頭髮被扎成了俏皮的雙馬尾,頭上還別著一隻可笑的兔耳朵發卡——那是她從未在他面前嘗試過的造型,竟然是專屬他人才能享受的優待。
謝迪在她身後,拉著她的頭髮,像騎著一匹桀驁不馴的小母馬,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擊著她的美臀。
程逸的心臟狂跳,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在倒流。
謝迪一邊操,一邊用言語挑逗著裴玉,問她「舒服嗎」、「我的雞巴是不是比老程的大」之類的渾話。
而裴玉的反應,雖然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但那滿是紅潮的臉頰,迷離的雙眼都出賣了她此刻真實的狀態。
程逸看著裴玉近在咫尺的臉龐,曾經只對他一個人展露嬌羞和愛意的女友,此刻卻俯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媚態……
「小玉,你裡面又開始吸我了……是不是又要高潮了?」謝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身後賣力地耕耘著,黝黑的肉棒在她體內越插越快,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要……要你管……」裴玉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你……你再快點……啊……對……就是那裡……」
她甚至已經不再嘴硬,開始下意識地指揮起謝迪的動作。
謝迪自然從善如流,他松開她的雙馬尾,雙手改為緊緊握住她那截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衝刺,瘋狂地撞擊著她的美臀,發出急促而響亮的「啪啪」聲。
志得意滿,謝迪心裡那點壞水又開始往外冒。他又將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一把抓住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垂吊下來的雪白酥胸。
「啊……你乾嘛……」裴玉發出一聲嬌嗔,想要躲開,但被謝迪死死地扣著,根本動彈不得。
「摸摸嘛。」謝迪手捻住兩朵乳尖,輕輕搓揉著,「小玉,你這對奶子,真是怎麼摸都摸不夠,你這麼瘦。奶子居然長得這麼大!又大又軟,還這麼挺,老程是不是平時都不怎麼玩?真是虧大了。」
「你……你少拿你跟他比……」裴玉被他上下夾攻,雖然爽得要命,但她嘴上依然不饒人,「程逸才不像你……跟個餓死鬼一樣……嗯……輕點……」
「好好好,我餓死鬼。」謝迪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卻陡然加快了速度,「那小玉你喜不喜歡我這個餓死鬼操你?」
「不……不喜歡……啊……」裴玉剛想嘴硬,就被一記深頂撞得魂飛魄散。
謝迪的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讓她渾身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不喜歡?那你怎麼夾得這麼緊?」
謝迪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正在裴玉那粉嫩緊致的蜜穴裡快速進出著。
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圈被撐得發紅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又都會將那些愛液擠成綿密的白色泡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小玉,你看,你流了好多水。」謝迪用手指沾了一點那白色的泡沫,伸到裴玉面前,「都操出白漿了,還說你不喜歡?」
裴玉羞得恨不得立刻死過去。她想反駁,但一張嘴,溢出的全是甜膩的呻吟。
「嗚嗚……你……你閉嘴……」她只能無力地揮舞著雙手,想要去打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順勢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
這樣一來,裴玉就從跪趴變成了後背緊緊貼在謝迪胸膛上的姿勢。
她的腰向後彎折,對於從小練舞的她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但這個動作卻讓她的身體被打開到了極限,讓謝迪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太深了!」裴玉失聲尖叫,強烈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開始冒起了金星。
而謝迪也快到極限了,這個姿勢讓裴玉的陰道變得無比緊致,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
「操……小玉……我要射了……」謝迪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地扣著裴玉的腰,開始最後瘋狂的衝刺。
「射啊……射出來……啊……」裴玉已經完全被快感衝昏了頭腦,白皙的玉足亂蹬著,將床單踢得皺成一團。
謝迪突然猛地將裴玉的腰向下壓,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幾乎頂開了她的宮頸口,然後在最深處開始了劇烈的搏動和噴射。
一股、兩股、三股……
謝迪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高潮,比自己擼管強多了,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死死抱著裴玉,將自己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精華全都射給她。
而裴玉也在謝迪射精的瞬間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嫩穴瘋狂地痙攣,榨汁一樣拼命地擠壓著謝迪的肉棒?
兩人保持著這個近乎扭曲的姿勢,久久無法動彈。
直到謝迪感覺自己的肉棒終於軟了下去,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松開了裴玉的腰。
「啵——」又是一聲清脆的輕響,肉棒脫離了穴口,裴玉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而……
「操!」
謝迪突然大罵一聲。
避孕套頂部竟然破了一個明顯的大口子!他的龜頭正從那個破口裡探出來小半截,上面沾滿了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和半透明的愛液混合物。
「怎麼了?」裴玉有氣無力地翻過身。
當她看到謝迪肉棒上破裂的避孕套,以及自己下體正在緩緩流出的濃稠液體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謝迪!」
「你……你怎麼回事!套子怎麼會破的!」她猛地坐起來,也不顧身體的酸軟,一把推開謝迪,低頭查看自己的下體。
大量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正順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黏糊糊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那畫面,簡直比剛才做愛時還要淫靡一百倍。
「我……我也不知道啊!」謝迪手忙腳亂地摘掉避孕套,拿起包裝盒仔細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買的這盒特大號避孕套,因為尺寸特殊,在便利店裡放了不知道多久,包裝盒上都落了灰。這顯然是臨期的的產品!
剛才他的動作又實在太猛,加上裴玉那裡又緊得不像話,這薄薄的橡膠套子,在反復的摩擦和拉扯下居然直接從頂部裂開了!
「這他媽是劣質產品!我要去投訴那個便利店!」謝迪氣得渾身發抖,但此刻這些氣話沒有任何卵用。
「你還說這些有甚麼用!」裴玉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用力地捶打著謝迪的肩膀,「你射進去了!你全都射進去了!怎麼辦!我會不會懷孕啊!」
「別急別急!小玉你別急!」謝迪連忙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有辦法的,有辦法的!我們現在立刻叫外賣送緊急避孕藥!立刻馬上!」
裴玉哭得淚眼婆娑,一把推開他,氣沖沖地下了床,但因為腿軟,差點沒摔在地上。她踉踉蹌蹌地衝進了浴室。
「都怪你!都怪你!」裴玉在裡面一邊哭一邊罵,「我說了不做了,你非要!現在好了!謝迪你就是個王八蛋!」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謝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光著身子在房間里團團轉,拿起手機,手抖得連屏幕解鎖都滑了好幾次。
他打開外賣軟件搜索緊急避孕藥,屏幕上跳出來一堆結果,有甚麼幾十塊的,也有幾百塊的。
謝迪毫不猶豫,直接選了最貴的那款,標價三百多,號稱副作用最小,對身體傷害最低。
下單,付款,備注加急。
「小玉!小玉!我買好藥了!一會就送到!」謝迪跑到浴室門口,拍著門喊道,「是最貴的,對身體影響最小的那種!」
裡面沒有回應,只有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水聲停了,裴玉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謝迪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那叫一個心疼加愧疚。他連忙迎上去扶著她坐到床邊。
「小玉,別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謝迪蹲在她面前,滿臉的自責。
裴玉別過臉去,不想理他。
謝迪嘆了口氣,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放在了裴玉的小腹上,輕輕地摩挲著。
「小玉……你說,要是你是我女朋友該多好。要是你懷的是我的孩子,我肯定……」
「啪!」裴玉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滿臉嫌棄地瞪著他,「你想得美!誰要給你生孩子!你個大混蛋!你下面還髒著呢!都是你的那些……那些髒東西!趕緊去洗掉!」
謝迪低頭一看,自己沾滿兩人愛液的雞巴正在胯下晃晃悠悠。雖然射過一次,但尺寸依然可觀,半硬著也有程逸完全勃起的大小。
他老臉一紅,連忙捂著襠部,點頭哈腰地跑進了浴室,也接著洗了起來。
等謝迪洗完出來,身上胡亂擦了兩下,裴玉已經換好了酒店的睡衣,正坐在床邊。
「外賣還要多久?」
「顯示騎手還有二十分鐘到。」謝迪也在她旁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放心吧,買的緊急的,半小時內送達。」
裴玉沒說話,抱著膝蓋靠在床頭。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的目光不自覺又飄向謝迪腰間那條搖搖欲墜的浴巾。
準確地說,是浴巾下面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輪廓。
察覺到自己的視線,裴玉立刻別過頭去,但耳根已經紅了一片。
謝迪當然注意到了,他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的能力倒是拉滿,尤其是對裴玉。
「小玉。」
「乾嘛。」裴玉頭也不回。
「你是不是很好奇?」謝迪往她那邊挪了挪,浴巾隨著動作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旺盛的黑色吊毛。
「好奇甚麼?」
謝迪直接把浴巾扯開了。
即使半軟著也分量驚人的雞巴就這麼大剌剌地露了出來。剛洗完澡,上面還帶著水珠,龜頭半露在包皮外,即使剛才射過一次,尺寸依然唬人。
「你乾嘛!」裴玉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給你看個清楚嘛。」謝迪一臉無辜,「隨便看。」
「誰要看啊!惡心!」裴玉嘴上罵著,卻沒捨得把眼睛挪開。
那確實是一根讓人挪不開眼的雞巴。
比程逸長出一大截不說,光是那個龜頭就大得像顆雞蛋,紫紅紫紅的,莖身上青筋盤繞。
謝迪看她這副又嫌棄又好奇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他大著膽子抓起裴玉的手,往自己雞巴上放。
「你摸一下嘛。」
裴玉直接扭過身子,但很快又被謝迪拽了回來。
這次她沒再掙扎,任由謝迪擺弄。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裴玉說不出話,外面的皮膚滑滑的,還帶著水珠的涼意,但裡面硬邦邦的,像是裹著一根硬橡膠水管。
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掌心下微微跳動,肉眼可見地一點點充血膨脹。
「變燙了……」裴玉喃喃地吐出兩個字。
「那是因為你,小玉你摸摸它,它立刻就會變硬。你看,它多喜歡你。」
裴玉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試著捏了捏謝迪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她根本握不住,五指張開才能堪堪圈住莖身,虎口根本合不攏。她又試著比了比長度,從根部到頂端,幾乎和她的整只手掌一樣長。
「你是牲口嗎?」裴玉瞪著他,語氣倒是認真得很。
「遺傳的,我爸也這樣。」謝迪答得理直氣壯。
「誰問你這個了!」
「那你摸著感覺怎麼樣?喜歡嗎?」謝迪追問。
「又粗又醜。」裴玉松開手,重新抱起膝蓋,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跟個棒槌似的。」
「那你剛才不是挺喜歡的嘛。」謝迪小聲嘀咕。
「你說甚麼?」
「沒沒沒,我說它喜歡你。」謝迪連忙改口,「小玉,你不好奇這麼大的雞巴在嘴裡是甚麼感覺嗎?」
裴玉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吧?」
「沒瘋沒瘋。」謝迪立刻擺出乞求的姿態,「就一下,你含一下就好。你看它多可憐,剛才射了那麼多,現在又硬成這樣了。你不想知道它甚麼味道嗎?」
「不想。」裴玉斬釘截鐵。
「可你一直盯著它看。」謝迪直接戳穿她。
裴玉的臉刷地紅了:「我那是嫌惡心!你少胡說八道!」
「是是是,你嫌惡心。」謝迪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身子卻已經湊了過去,肉棒幾乎要戳到裴玉的手臂上,「那你就當可憐我嘛。你就含一下,一口就行,舔一下也行。我真的好好奇,被你那張小嘴含住是甚麼感覺。剛才接吻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這張嘴太甜了,要是能含著我的雞巴……」
「你閉嘴!不許說了!」裴玉伸手去捂他的嘴。
「我不說不說。」謝迪握住她的手,順便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那你試試?」
裴玉居然認真考慮起來。
她確實有點好奇。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這種尺寸確實大得驚人,讓人很難不產生一探究竟的衝動。
「就一下?」
「就一下!」
裴玉嘆了口氣。
「就一下。你要敢按我頭,我立刻把你的命根子咬斷。」
「不敢不敢!我就老老實實坐著!」謝迪連忙保證,雙手牢牢按在床沿上,以示清白。
裴玉猶豫了一下,將頭髮攏到耳後別好。然後彎下腰,慢慢地把腦袋湊了過去。
離得越近,大肉棒視覺衝擊力就越大。
鼻尖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雄性荷爾蒙的淡淡腥味,這麼近的距離,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等等!」裴玉突然直起身。
謝迪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又功虧一簣。
「你擦乾淨沒有?」裴玉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問。
「乾淨了!乾淨了!」謝迪連忙說,「剛才不是你看著我洗的澡嗎,我裡裡外外都洗了三遍!」
「哼。」裴玉撇了撇嘴,又將信將疑地湊了過去。
她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在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上輕輕一碰。
謝迪整個人都繃緊了,一股快感竄上頭皮。
那一下實在太輕太快,他來不及感受,只看到裴玉已經縮了回去,抿著嘴唇,一臉微妙的表情。
「甚麼味道?」
「沐浴露的味道。」裴玉簡短地回答,表情有些困惑,似乎和她預期的不太一樣。
「就這?」
「就這。」
謝迪差點笑出聲:「你是不是親太輕了?我都沒感覺到。你稍微用力一點,舔一下,就一下。」
裴玉想了想,又湊上前。
這次她似乎稍微多了點底氣,張開嬌艷欲滴的小嘴,舌頭伸得長了些,從根部順著莖身一路慢慢舔上頂端,最後在馬眼處含了一口。
「嘶——」
謝迪渾身的汗毛都竪起來了。
「你……你要多來幾次……」
裴玉抬起頭,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就這點出息?」
「是是是,是就這點出息。」謝迪認輸認得很快,「你太厲害了小玉。」
這句誇獎讓裴玉頗為受用。
她沒再鬥嘴,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床邊。先是用白皙纖細的雙手上下握住粗壯的肉棒,然後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了整個龜頭。
溫熱的口腔含著最敏感的龜頭,觸感比緊窄的小穴還要柔軟。裴玉無師自通般收著牙齒,只用嘴唇和舌頭細心地吮吸著。
「小玉……再進去一點……」謝迪懇求。
裴玉皺著眉,慢慢將頭往下壓,肉棒又沒入了兩寸,龜頭已經頂到了上顎和喉嚨口。
一股輕微的窒息感傳來,讓她本能地想要退縮。
「唔……」
「就到這裡,就到這裡。」謝迪連忙說,「你用舌頭舔一下。」
裴玉照做了,她努力地活動著舌頭,在口腔有限的空間里舔舐著莖身上的青筋。
然後她開始慢慢上下擺頭,讓謝迪的肉棒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
每一次吐出,龜頭都會調皮地滑過她的上顎,帶來一陣奇異的酥癢。
每一次深入,又頂得她直皺眉。
她口腔兩側的柔軟內壁緊緊地包裹著謝迪的雞巴,每次抽送都會發出「嘖滋嘖滋」的水聲。
謝迪低頭看著裴玉跪在自己兩腿間,因為含得太深,漂亮的大眼睛被嗆得帶了點水光,臉頰因為吸吮的負壓凹癟下去。
這畫面實在太刺激,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小玉,要不……你再舔舔別的?」
裴玉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不耐煩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蛋蛋……就是下面那個。」謝迪指著睪丸,一臉期待。
裴玉看向謝迪岔開的雙腿間,垂著兩個沈甸甸的囊袋。
她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你惡不惡心?那裡也能舔?」
「能能能!」謝迪連連點頭,「特別舒服!比舔雞巴還舒服!」
「那你自己舔啊。」裴玉直起身就要站起來。
「別別別!」謝迪連忙拉住她,「小玉,好小玉,就幫我舔一下嘛。你看我都這樣了,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要憋死了。」
裴玉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你這人怎麼這麼麻煩?剛才說含一下就行,現在又要舔蛋蛋,等下是不是還要我給你舔腳?」
「不用不用!就到蛋蛋為止!」謝迪信誓旦旦地保證,「舔完蛋蛋我就自己解決,絕對不再麻煩你了!」
「你剛才說含一下就自己解決的。」
謝迪被噎了一下,但臉皮厚如城牆的他立刻換了個策略。
「那這樣,小玉,你幫我舔蛋蛋,我以後幫你舔下面,公平交易,怎麼樣?」
裴玉的臉騰地紅了,隨手抄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誰要你舔!你個色情狂!」
謝迪也不躲,任由枕頭砸在自己臉上,然後笑嘻嘻地接住枕頭,抱在懷裡,一雙小眼睛從枕頭邊緣探出來,可憐巴巴地看著裴玉。
「小玉,你看,我技術還不錯的。剛才你不是挺舒服的嘛。」
他這番話倒是真有幾分道理。
剛才這混蛋雖然全程都在裝孫子,但該硬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含糊,把她弄到潮吹了兩次。
裴玉心裡其實清楚,這傢伙在床上的表現確實比程逸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她嘴上當然不會承認。
「你技術好個屁。剛才差點把我頂死。」裴玉哼了一聲。
「那是尺寸的問題,不是技術的問題。」謝迪一本正經地糾正,「我技術其實很好的,就是雞巴太大,有時候不太好控制。你幫我舔蛋蛋的時候,我保證不亂動。」
裴玉盯著他寫滿了誠懇和期待的臉,沈默了足足十秒鐘。
「……最後一次。你再提別的要求,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好好好!最後一次!」謝迪立刻坐直了身子,雙手又老老實實地按回了床沿上,一副等著被伺候的乖巧模樣。
裴玉重新彎下腰,謝迪兩顆碩大的囊袋上布滿了褶皺,實在是很難讓人覺得好看。
她伸出手,托起那兩顆沈重的囊袋。
軟軟的,暖暖的,沈甸甸的,能感覺到裡面有兩顆圓乎乎的東西在滾動。這就是剛才射了那麼多精液的地方?裝精子的倉庫?
裴玉皺了皺鼻子,湊近聞了聞。
還好,除了沐浴露的味道,沒甚麼別的異味。
「你別盯著看啊……」
「閉嘴。」
她輕輕舔了一下,囊袋的皮膚比雞巴上的皮膚更軟更薄,舌尖能感覺到下面兩顆睪丸的形狀,微咸的味道在她舌尖散開。
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嗯……」謝迪感覺到裴玉濕軟的舌尖在他最脆弱的部位上划過,和舔雞巴完全不同,更細膩,更溫柔。
雖然刺激沒那麼強烈,卻有一種被細心呵護的滿足感。
裴玉抬眼瞄了他一下,看到謝迪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樣子,她莫名覺得有點好笑,心裡的抵觸也消散了不少。
她開始更加大膽去舔舐著兩顆囊袋,偶爾還會輕輕含住一顆,像吃糖果一樣在嘴裡慢慢吮吸。
「操……小玉……你太會了……你這是第一次嗎?怎麼會這麼舒服……」
裴玉把嘴裡的那顆睪丸吐出來,又換成另一顆。因為含得太深,她不得不把嘴巴張得更大,腮幫子鼓鼓的。
「唔……廢話……當然是第一次……」她含糊不清地罵道。
「那你天賦異稟。」謝迪由衷地贊嘆,「你要是去當妓女,全世界的男人都得瘋。」
「啪!」裴玉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嘶——」謝迪吃痛,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我說真的。你看你,長得好看就算了,跳舞還那麼好,身材又絕,現在連這個都學得這麼快。老天爺太不公平了,把所有優點都給你一個人了。」
裴玉沒搭理他這番肉麻的吹捧,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一下。
她繼續低頭專心地侍奉著謝迪的雞巴,舌頭從下往上,從囊袋底部一直舔到雞巴根部。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著直挺挺的肉棒,緩慢地上下套弄著。
謝迪爽得說不出話,低頭就能看到裴玉精緻的臉蛋正埋在自己胯間,柔順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蹭到他的大腿內側癢癢的。
「小玉……再這樣下去,我又要硬炸了。」
「你不是早就炸了嗎?」裴玉抬起頭,瞥了一眼謝迪的雞巴。
「更炸了。」謝迪認真地說,「你要是再舔五分鐘,我能直接從一樓射到五樓。」
「撲哧——」裴玉被他這句誇張的比喻逗笑了。
這一笑,把原本兩人之間的尷尬和緊張都沖淡了不少。
謝迪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傻笑起來。
他發現裴玉笑起來的時候,那雙大眼睛會眯成兩道好看的月牙,臉頰上還會浮現出淺淺的酒窩。
「小玉,你笑起來真好看。」謝迪脫口而出。
裴玉的笑立刻收住了,又恢復了那副嫌棄的表情。
「少拍馬屁,就不能給你好臉色,舔完蛋蛋了,你自己解決吧。」她松開手,直起身就要往後撤。
「等等等等!」謝迪連忙攔住她,「還有一個地方沒舔到。」
「你說甚麼?」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加項目。」謝迪連忙擺手,「是這裡——雞巴最根部,和蛋蛋連著的這塊。你剛才沒舔到。這也是蛋蛋的一部分,對吧?」
裴玉低頭看了看他指的地方。
那是陰莖根部和陰囊的連接處,一條細細的筋從囊袋頂部一直延伸到整個陽具底部。
從解剖學的角度來說,這確實算是陽具的一部分。
她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然後她再次彎下腰,這次她的動作更加自然了些,直接用手撥開那根礙事的硬挺雞巴,好讓自己能夠到那個連接處。
她伸出舌尖順著那條筋,從囊袋底端一路向上,直到舔到了龜頭的邊緣。
「我操……」謝迪臉上爽到起飛的表情很滑稽。
裴玉本想說「舔完了」,但看到他那副快要升天的表情,心裡那股惡作劇的勁兒又上來了。
她想要看看這個總愛欺負自己的傢伙到底能爽成甚麼樣。
於是她重新含進肉棒,舌頭靈活地在口腔里轉動,在龜頭的冠狀溝處來回舔弄,她的雙手分別握住了雞巴的上下兩端,配合著嘴上的動作,做著旋轉式的套弄。
「唔唔唔……」謝迪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呻吟。
他現在完全明白了為甚麼那些小電影里的男優總是叫得那麼誇張。有些爽是忍不了的!
裴玉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頭上下擺動著,偶爾她會把整根雞巴吐出來,快速地舔舐馬眼周圍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然後又猛地含進去,一直吞到喉嚨口。
「小玉……停……停一下……」謝迪突然急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裴玉抬起頭,含著雞巴的嘴唇沒有松開,只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你再不停……我就射了……我說了……讓你舔蛋蛋就自己解決的……現在你幫我把雞巴也舔了……我要射你嘴裡了……」
裴玉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你廢話真多。要射就射,我又不嫌棄你。」
啊?
「那你……那你用嘴幫我弄出來?」他試探性地問。
「我這不是正在嗎?」裴玉翻了個白眼,,「你快點,外賣快到了。」
說完,她就又重新含進去,這次她的動作更加賣力,連自己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都沒顧上擦。
她的一隻手握著莖身擼動,另一隻手則托著下面的囊袋輕輕揉捏。
雙重刺激下,謝迪的防線徹底崩塌。
「操操操……來了來了來了……小玉……我要射了……我操——」
裴玉聽到他越來越急促的聲音,非但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感覺到嘴裡的肉棒突然開始劇烈地抖動,然後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噴射進了她的舌根深處。
謝迪的精液量驚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她的喉嚨。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謝迪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捨不得用力,只是輕輕攏著,怕她跑了。
「別……別動……讓我在裡面多待一會兒……」
裴玉本想直接咬一口,但看著他爽到頭皮發麻的樣子,還是忍著沒動,嘴裡溫熱的液體還在持續湧出。
過了足足十幾秒,謝迪才松開手,癱倒在床,大口喘著氣。
裴玉含著一大口粘稠的精液,她捂著嘴跑進浴室,對著馬桶全吐了出來。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又漱了三次口,這才從浴室探出頭。
「你這量也太多了吧!跟開了水龍頭一樣!」
謝迪靠在床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成就感爆棚。
……
門鈴響的時候,裴玉正窩在床頭刷手機。謝迪隨手抓起扔在沙發上的T恤穿上,又套上那條皺巴巴的運動褲。「我去拿。」
裴玉沒抬頭,只是把浴袍的領口攏了攏。
謝迪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突然回頭看了裴玉一眼。
謝迪又想了個鬼點子,他把門拉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小哥,頭盔還沒摘,手裡拎著一個印著藥店標誌的紙袋。
小哥大概是跑了一晚上單,臉上帶著倦色,機械地開口:「您好,您的外賣。」
「謝謝。」謝迪接過紙袋,側過身,讓出視線。
他側身的角度很精准。外賣小哥的視線自然而然地穿過他身側的空隙,落進了房間里。
酒店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女孩正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件白色浴袍,頭髮微濕地披在肩頭,露出半截修長的脖頸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一雙美腿從浴袍下擺伸出來,交疊著搭在床沿上,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腳趾嬌嫩,沒有塗甲油,透著乾淨的淡粉。
裴玉聽到門口的聲音,下意識地抬起頭。
就那麼一眼,外賣小哥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卻只是隨意地掃了門口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看手機。
外賣小哥在這個城市跑了兩年外賣,甚麼樣的客人都見過。
裹著浴巾來開門的情侶,喝醉了在走廊里摟摟抱抱的男女,甚至有一次還撞見過開門時床上躺著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但那些都跟他沒關係。他只是個送外賣的。
可那個開門的男人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猥瑣,穿著皺巴巴的運動褲,臉上帶著讓人不舒服的笑。
這麼漂亮清純的女孩,怎麼會跟這種男人來開房?
外賣小哥的眼神在謝迪和裴玉之間飛快地掃了一個來回,酸澀的情緒在胸腔里炸開。
他忍不住又往房間里多看了一眼,這次他注意到床邊地毯上散落的幾團紙巾。
嗨呀!太氣啦!
謝迪看著外賣小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故意把那幾團紙收進垃圾袋,讓他走的時候順便帶下去。
門合上的瞬間,謝迪聽到外賣小哥在外頭低低地罵了句「操」。
哈哈,又被他給裝到了。
謝迪走過去把藥店袋子放在床頭櫃上,拆開包裝,又擰開礦泉水瓶蓋,一起遞給裴玉。
「小玉,吃藥。」
裴玉接過藥,先是把藥盒拿起來看了一眼說明,然後就著礦泉水把藥咽下去,接著重新靠回床頭。
謝迪也在床邊坐下,裴玉往另一邊挪了挪。
「小玉。」
「嗯。」
「對不起啊。」他說,「剛才內射的事……」
「現在說這個有甚麼用。」
「我就是覺得……」謝迪撓了撓頭,「你剛才哭的時候,我心裡特別不好受。你這麼好一個女孩,差點被我害了。」
「不是你害的,是我自己同意讓你……」裴玉說到一半,突然覺得這話不對勁,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她的耳根又紅了。
謝迪咽了口唾沫。
「小玉。」他又叫了一聲。
「乾嘛。」
「你剛才……舒服嗎?」
裴玉猛地轉過頭瞪著他。眼神里有羞惱,有警告,但奇妙的是沒有真正的厭惡。
「你問這個乾嘛?」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我怕你不舒服,畢竟我喜歡你嘛。」
裴玉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哂笑一聲。
「還行。」
「還行是甚麼意思?」謝迪窮追不捨,「是好,還是不好?」
「你煩不煩!」
「我就想聽你說句實話嘛。」謝迪往她那邊挪了挪,「小玉,好小玉,你就告訴我唄。剛才我那麼賣力,渾身都是汗,腰都快斷了,你就這麼點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