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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與你之間的愛戀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1 / 2 頁

漫無邊際的黑暗。

然後是光。

不是那種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種帶著溫熱濕氣的粉紅光暈。程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格外狹小的空間里。

四面的牆壁柔軟且有彈性,像是某種黏膜,摸上去溫熱而陌生。

整個空間的色調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紅暈,偶爾有微弱的液體在遠處流動的聲音。

程逸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透明而扁平,像一片輕薄的半透明果凍。

這他媽是哪裡?

「新來的別亂跑!」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程逸猛地轉過頭,發現身邊站著一個形狀跟他差不多的東西正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他。

「你是哪個單位的?」那個透明生物叉著腰問。

「我……」程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個透明生物,「我不知道。我怎麼在這裡?」

「廢話,你當然在這裡。」那個生物翻了個白眼,「你現在是我們的一部分,這輩子就在這了,死心吧。」

「我是甚麼的一部分?」

旁邊另一個透明生物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表情十分凝重:「處女膜。」

「甚麼?!」

「處——女——膜。」第一個透明生物一字一頓,「你現在是裴玉的處女膜的一部分。我叫大膜,這是二膜,那邊還有三膜四膜五膜,我們在這裡已經駐守了十八年了。」

程逸看向那邊,果然還有幾個形態各異的透明生物,正靠在粉紅色的牆壁上,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發呆,有的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麼。

「……」

「別這副表情。「大膜拍了拍程逸的肩膀,過來人的派頭像個退役老兵,」來了就是自己人。我們這裡雖然條件艱苦,但是意義重大。守護了十八年,一次外敵入侵都沒有。」

「外敵?」

「嗯。「大膜點了點頭,眼神悠遠,「就是那種……紫紅色的……圓頭圓腦的……」

「好了好了,」二膜打斷了他,顯然已經聽煩了這個比喻,「新來的,總之你記住一件事,無論是甚麼東西進來,我們都得拼命撐著,懂嗎?」

程逸還沒來得及開口,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沈的震動聲。

整個空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不好!」

三膜從角落里猛地跳了起來,撲克牌撒了一地,「來了!來了!!」

所有的透明生物瞬間進入了戰備狀態。大膜開始大聲點名:「一膜二膜三膜四膜五膜,全部就位!新來的你也別站著!」

程逸被推搡著站到了隊伍里,他茫然地看向前方。

我操!

一個巨大的紫紅色龜頭正從遙遠的入口處緩緩探了進來。

整個粉紅色空間里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力,四壁開始向內收縮,那股來自外部的壓迫感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像一顆緩慢移動的行星向這片狹小的領地壓了過來。

「是鄭維隆的!」四膜尖叫,聲音里充滿了恐慌,「我認得!我認得那個形狀!上次他喝多了也試圖來過一次!」

「全體備戰!!「大膜扯著嗓子大吼,它張開雙臂,做出了視死如歸的攔截姿勢,「今天誰也不許後退半步!我們守護這裡十八年了!十八年!今天這個姓鄭的想都別想!」

「大膜說得對!「二膜也跟著振臂高呼,「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三膜卻在旁邊哭喪著臉:「可是那個……那個好大啊……」

「閉嘴!」大膜厲聲打斷,「大又怎樣!氣勢不能輸!」

五膜在程逸旁邊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說:「你是新來的,你站最前面,第一道防線。」

「……我?」程逸依然是懵的, 他指了指自己。

「因為你最新,彈性最好。」五膜說得理直氣壯,「我們這幾個老的都疲軟了,你這種新鮮的抵抗力強。」

程逸看了看那個越來越近的紫紅色龜頭,又看了看身邊這群扁平透明的戰友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誕和絕望。

那個胖乎乎的紫紅圓頂繼續緩緩壓近,帶著強烈的熱意和潮濕,整個空間的牆壁開始劇烈地收縮和震顫。

程逸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兩側拉扯,那種撕裂感令他瞬間咬緊牙關!

「撐住!!!」大膜聲嘶力竭地大吼。

「不行了不行了!」三膜已經開始哭出聲來,「太大了!我撐不住!」

「三膜你給我撐住!!!」

「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程逸拼盡全力,卻感到那股力量越來越大,幾乎要將整個空間撐破——

「操!!!」

程逸猛地坐了起來,一聲大吼,聲音在包廂里炸開。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汗已經將浴衣完全浸透。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散落在桌上的酒瓶、翻倒的碗碟,以及榻榻米上幾根孤零零的紙吸管。

包廂里的燈已經調暗了,不知道是幾點。人都走光了,這裡只剩下他還有趴在桌上睡得死豬一樣的謝迪,以及縮在角落里鼾聲如雷的梁洲偉。

程逸坐在榻榻米上,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臉。

裴玉呢?

他回想起昏過去前的最後一刻,腦海裡那片刺目的雪白又一次清晰地浮現。

裴玉當時穿著那件淡粉色的碎花浴衣,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仰著臉,咯咯地笑著,那副不設防的天真模樣,讓程逸的心都揪了起來。

她要跳舞了,手臂輕揚,腰肢微擰,那條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腰帶悄無聲息地滑落,寬大的浴衣就此向兩邊敞開,毫無遮掩的嬌軟玉體就那樣暴露在十幾個男人充滿慾望的視線里。

鄭維隆、黑皮、王浩……還有那些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體育生們……

鑽心的悔恨和憤怒幾乎要將程逸撕裂,他後悔無比,本想著今晚一定要全程保持清醒,要保護裴玉不受到任何傷害。

結果……

結果他自己卻先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妖女給放倒了!

江予歆……

程逸一想到這個名字,就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他怎麼就著了那個女人的道了?

程逸閉上眼睛,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裡回放。

江予歆確實喝了不少,精緻可愛的俊俏臉蛋被酒精染上了一層誘人的酡紅,她湊過來勸酒的時候身上那股香氣聞得程逸都硬了,硬得難受以至於無法盤坐怕被她發現……

不過最要命的是當她因為俯身倒酒,而導致那件寬松的浴衣領口徹底洞開的時候……

因為裡面是真空狀態,那兩團驚人的肉球隨著她的動作沈甸甸地下墜。在那片雪白的最深處,粉嫩小巧的乳頭因為和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

程逸不得不承認自己當時有點心動……

並非他愛上了江予歆,而且一種合乎世界運行規律的的因果,就如羊吃草,狼吃肉,男人遇到女人,雞巴插進騷逼……

就是這種想入非非讓他放鬆了警惕,一杯接著一杯地和江予歆拼酒,結果他卻把自己給喝斷片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確定裴玉的情況。

雖然只是普通大學生聚會,不太可能真的發生甚麼太過惡劣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裴玉已經喝醉了,而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心懷鬼胎的鄭維隆,程逸怎麼想怎麼後怕。

難道指望陶惠她們把裴玉帶回房間休息嗎?

程逸搖了搖頭,陶惠不跟著拱火就不錯了。

他猶豫了片刻,覺得在這裡瞎猜也不是辦法,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屏幕上的冷光照亮了他臉上的不安,點開通訊錄找到裴玉的號碼,指腹在綠色的撥號鍵上懸停了幾秒,最後還是點了下去。

電話撥出,聽筒里傳來規律的「嘟——嘟——」聲。

接電話啊,快接啊……

電話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程逸心裡安慰自己,也許是喝多了,手機扔在一邊,人已經睡著了。

就在他準備掛斷電話,打算過一會兒再重撥的時候。

「嘟」的一聲長音。

電話被人摁斷了!

程逸聽著聽筒里不斷循環的「對方正忙,請稍後再撥」,後背的冷汗直直冒了出來。

他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後腦勺,試圖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一些,接著站起身,走到爛醉如泥的謝迪和梁洲偉身邊。

「餵,醒醒!」

程逸先是一腳踹在謝迪的屁股上。謝迪只是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

程逸又走到梁洲偉身邊,彎下腰,毫不客氣地捏住他的鼻子。

幾秒鐘後,梁洲偉憋得滿臉通紅,猛地坐了起來,張開嘴大口喘氣。

「咳咳咳……操,老程你乾嘛?謀殺啊?」梁洲偉迷迷糊糊地罵道,眼睛都睜不開。

「別睡了,出事了!」程逸又過去把謝迪從地上拖了起來。

謝迪被晃得七葷八素,嘴裡還念叨著:「別……別搶我的江大奶……那是我的……」

「都他媽給我醒醒!」程逸的聲音有些火大,「裴玉不見了!」

聽到這話,謝迪和梁洲偉這倆貨終於清醒了些。

「不見了?甚麼叫不見了?」謝迪滿臉的迷茫,「她不就跟鄭維隆他們一起嗎?還能去哪?」

「是啊老程。」梁洲偉也在一旁附和,「你是不是喝多了想太多了?裴玉那麼大個人,再說還有院隊那麼多人呢,能出甚麼事?估計就是回房間睡覺了吧。」

程逸看著這兩個沒心沒肺的室友,心裡憋著的一股火幾乎要燒穿喉嚨。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我醉倒之前,裴玉就已經喝多了,還被那幫人起哄跳舞。」程逸的聲音有些沈悶,「你們也看到了,她那件浴衣……根本就沒穿好,裡面也是真空的。我怕……」

聽到真空兩個字,謝迪和梁洲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等等老程,你詳細說說。」謝迪的酒意似乎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湊了過來,「甚麼真空?你是不是看到甚麼不該看的了?」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程逸強壓下心裡的煩躁,「我擔心的是,裴玉喝成那樣,鄭維隆那孫子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們也知道他是甚麼人!」

「哎呀,老程,我覺得你就是太執著了。」謝迪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拍了拍程逸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這事兒吧,你得這麼想。裴玉現在跟鄭維隆走得近,那說明甚麼?說明她可能對鄭維隆也有點意思。咱們這種大學生聚會,喝多了眉來眼去的很正常嘛。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哪個角落里卿卿我我呢,咱們要是貿然衝過去打擾,那不是討人嫌嗎?」

「就是啊老程。」梁洲偉也在一旁幫腔,「而且……就算真出點甚麼事,那也是裴玉自己的選擇。咱們幾個瞎操甚麼心啊?再說了,我現在就想著王浩居然真的把江大校花的內衣給掏出來了,真他娘羨慕啊!」

「老程,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謝迪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勸你還是早點死心吧。你看看鄭維隆那體格,那家境,還有他在院隊的地位,咱們拿甚麼跟他爭?再說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看那個江予歆就不錯,雖然心機深了點,但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啊!真是天生的炮架,我操,那大尻肯定能生兒子!」

程逸心裡一陣無力,他知道,這倆貨已經被江予歆那對驚世駭俗的大奶子徹底勾走了魂,根本指望不上他們。

「你們說的對,可能是我的問題,是我想不開了。」程逸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自責,「我只是……我只是覺得,裴玉畢竟是我們的同學…我喝醉之前,看到她被那幫人圍著,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萬一……萬一她真出了甚麼事……」

程逸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沒有暴露自己和裴玉的真實關係,又把自己搞成一副泡妞失敗的舔狗模樣,瞬間就觸動了謝迪和梁洲偉心底的兄弟義氣。

「操!老程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啊!」謝迪一拍大腿,站了起來,「甚麼叫你一個人的事?當初在籃球場上,咱們哥仨可是並肩作戰的!保護小玉,人人有責!他媽的,鄭維隆那孫子要是敢動小玉一根頭髮,老子非得把他的屌給剪下來!」

「對!剪下來!」梁洲偉也在一旁揮舞著拳頭。

「行了,都別嚷嚷了。」謝迪清了清嗓子,重新接過隊伍的領導權,他叉著腰,開始分析起局勢來,「現在瞎找也不是辦法。院隊那幫人住的是五樓,咱們先偷偷摸上去,到他們那層樓的走廊里聽聽動靜。要是沒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咱們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直接回房間睡覺。要真有甚麼情況……」

謝迪頓了頓,眼神變得陰狠起來:「那咱們哥仨就直接踹門進去,救出小玉,打斷鄭維隆的屌!」

雖然謝迪的計劃聽起來不太靠譜,但在此刻卻是程逸唯一的選擇。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包廂,摸上了五樓。

五樓的走廊很長,鋪著厚厚的暗紅色地毯,踩在上面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走廊里的感應燈隨著他們的腳步一盞一盞亮起,又在他們身後一盞一盞熄滅,像是一條無聲的追逐。

「是哪一間?」梁洲偉壓低聲音,像個偵察兵一樣貼著牆壁探頭探腦。

「廢話,我怎麼知道。」謝迪白了他一眼,「院隊那幫人包了半層樓,咱們一間一間聽過去。」

程逸跟在兩人身後,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聽到甚麼,又在害怕聽到甚麼。

就在他們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一陣若有似無的女性呻吟聲順著一扇虛掩的房門門縫飄了出來。

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交換了一個眼神。

謝迪衝程逸和梁洲偉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貓著腰緩慢地湊到了那扇門前。隨著距離的拉近,房間里的聲音也變得愈發清晰。

那是混合著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聲音並不激烈,但富有節奏,伴隨著女人斷斷續續的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快點……爽死了……」

這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但又因為情慾的浸染而變得濕潤。

謝迪和梁洲偉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兩人對視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程逸站在幾步開外沒有湊過去。

那扇虛掩的門縫里透出的昏黃光線,像一道無法逾越的界限將他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耳膜里嗡嗡作響。

這聲音……會是裴玉嗎?

不,不可能。

程逸在心裡拼命地否定著。裴玉的聲音比這個要清脆一些,而且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發出這種聲音?

可萬一呢?

萬一她真的喝斷片了,被鄭維隆那個人渣……

程逸根本不敢想下去……

「操……你這小騷逼……夾得真緊……」

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打破了程逸的胡思亂想。

「別……別那麼說我……」女孩的聲音似乎是在抗議,但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

「不說你說誰?你看你這水多的,老子的屌都被你泡漲了。」男人嘿嘿地笑著,「快,叫老公,叫老公就放過你。」

「不……嗯啊……不叫……」

「不叫是吧?行,看我今天不把你乾得跪下來求饒!」

話音剛落,那富有節奏的撞擊聲陡然變得急促而猛烈起來。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徬彿要將整張床也都給撞散架了。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晚了!」

「我操,牛逼啊!錄下來了嗎?這個角度怎麼樣?」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聽起來像是在旁邊觀戰。

「錄著呢錄著呢!」第三個男人的聲音也加了進來,「鏡頭感好一點嘛!來,寶寶,看著鏡頭,給哥哥們笑一個。」

聽到這裡,謝迪和梁洲偉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梁洲偉甚至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用手摩擦著襠間,褲襠里明顯頂起了一個帳篷。

「我操……三男一女?玩這麼大的嗎?」謝迪語氣里滿是羨慕和嫉妒,「老程,你聽見沒?他們在錄像!」

程逸沒有回答,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這幾句對話里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還在錄像……

這種場景,怎麼想都不像是院隊那幫大學生能搞出來的。而且,那幾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都很成熟,完全不是鄭維隆或者黑皮他們的口音。

也許……也許只是酒店裡其他房間的客人?

這個念頭讓程逸稍微松了一口氣,但心底的那份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戰況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

「寶貝兒,我快射了……張嘴。」第一個男人粗重地喘息著。

「唔……不要……會弄到臉上的……」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抗拒。

「聽話,哥哥給你買包。來,就一下。」

「好吧……就……就這一下……」

接下來便是一陣含混不清的「咕啾」聲,伴隨著男人滿足的悶哼和女孩乾嘔的聲音。

幾秒鐘後,那個觀戰的男人聲音再次響起:「行了行了,換人換人!老二你他媽快點,老子等得都快軟了!」

「來了來了!」第二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說道,「寶貝兒,換個姿勢,趴好,屁股撅高點,讓哥哥從後面好好看看你這小逼有多騷。」

「你們……你們好壞啊……」女孩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鼻音,似乎是剛哭過,但語氣里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惱怒。

程逸聽到這裡,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一大半。

不是裴玉。

絕對不是。

就算裴玉喝得再醉,也絕不可能接受「趴好,屁股撅高點」這種話。她的驕傲和矜持是刻在骨子裡的。

雖然排除了裴玉的可能性,但程逸的心情卻並沒有因此變得輕鬆。

他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聽得如痴如醉的謝迪和梁洲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湧上心頭。

自己到底在幹甚麼?明明是要去找裴玉,現在隔著門偷聽別人做愛?

「老程……」謝迪突然回過頭,滿臉通紅,「那個……我跟阿偉去趟廁所,你在這兒幫我們看著點,有新情況隨時彙報啊。」

說完,也不等程逸回答,就拉著同樣一臉憋不住的梁洲偉朝著走廊另一頭摸了過去。

整個走廊里就只剩下程逸一個人,以及從門縫里不斷傳出的愈發淫靡的聲音。

房間里的第二場戰鬥顯然已經打響。

「寶寶,你看你這大奶子,又大又白,奶頭還他媽是粉的。」第二個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贊嘆,「來,讓老子好好玩玩。」

「嗯……別捏那麼重……疼……」

「疼?我看你爽得很嘛。來,自己用手托著,讓鏡頭拍清楚點。對,就是這樣……我操,太騷了,這小騷逼……」

程逸只覺得一陣陣的頭暈目眩。酒精的後勁和眼下活春宮的刺激此刻正混在一起在他的大腦里興風作浪。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房間里肉體碰撞的聲音漸漸平息了下來。

「操……沒套了……」第二個男人抱怨道。

「沒事,」那個一直負責拍攝的男人說,「我剛才問了,她說她吃著短效呢,安全得很。」

「那就好。」第二個男人松了口氣,「媽的,今天算是爽到了。這小騷逼雖然看著清純,沒想到玩起來這麼帶勁。」

「行了,別廢話了。」第三個男人說,「哥幾個好不容易湊這麼齊,光錄像多沒意思。必須得拍幾張照片留個紀念,以後老了還能拿出來回味回味。」

「這個提議好!」

「來來來,寶貝兒,別躺著了,起來擺個姿勢。」

「不要啦……人家沒穿衣服……」女孩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充滿了疲憊。

「嘿嘿,這樣才刺激嘛,就拍一張,拍完就讓你睡覺,好不好?」

「那必須拍得好看點……」

「放心,保證把你拍成天仙!」

在幾個男人的連哄帶騙下,女孩似乎是妥協了。

「那……你們想怎麼拍?」

「簡單!」那個負責拍攝的男人指揮道,「你就靠在床上,把腿分開,M字腿會吧?對,就是這樣……再開一點……很好。然後呢,兩只手在臉旁邊比個耶,再吐一下舌頭,對,要那種又純又欲的感覺,懂嗎?」

程逸幾乎可以想象出房間里那副香艷的畫面。

「我操,這個姿勢太騷了!不行,我他媽又硬了!」

「光這樣不行,不夠細節。」負責拍攝的男人似乎對藝術有著極高的追求,「你們倆,過去幫她一下,把她那小逼掰開,對,讓鏡頭能拍到裡面。我們剛才都內射了,肯定有不少流出來了,必須把這個歷史性的時刻記錄下來!」

「好嘞!」

「嗯……你們別……別碰那裡……好癢……」

女孩發出了細微的抗議聲,但很快就被淹沒在了男人們興奮的哄笑聲中。

「來來來,都別動了,咱們拍個照留念!都看鏡頭!一、二、三,茄子!」

「咔嚓咔嚓!」

程逸顯然被這幫男人們對全裸合影的紀念愛好給震撼了一番,他突然又想到,這門裡的會不會是江予歆?

江予歆那對驚人的巨乳,確實很可能會被男人們稱作大奶子。

但是那女孩的聲音並不像江予歆,況且江予歆再怎麼說也是個正經女大學生,出來跟三個野男人玩4P還開心地一起拍裸照,這種事情也太糟糕了。

更何況今晚江予歆對自己又表現得十分主動,如果一個前腳還在跟你玩曖昧的可愛校花,後腳就被一群陌生的男人如此淫玩,那對程逸的打擊不亞於裴玉和籃球隊的人聚眾淫亂。

僅僅是這麼想想,程逸就感覺無比心痛。

可是,他的胯下竟然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操!自己到底是在想甚麼?

這時,謝迪和梁洲偉回來了。兩人一左一右地扶著一道倩影。

程逸定睛一看,竟然是江予歆!

江予歆本就不矮,謝迪和梁洲偉的身材又比較矮小,所以兩人是把胳膊架在她腋下,半背半扶地過來的,那兩顆腦袋還趁機在她胸前那對巨乳上蹭來蹭去地揩油。

江予歆顯然也是喝多了,浴衣穿得歪歪斜斜,衣衫不整,但是已經穿上了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領口處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自然擠壓出的乳溝讓人挪不開眼。

她光著一雙玉足,腳踝纖細,腳趾上塗著的指甲油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程逸見到江予歆,也是一驚,他皺起眉頭:「你們倆這是搞甚麼?」

「老程你不知道!」謝迪一臉的興奮,「我和阿偉去尿尿,完事出來就發現她醉倒在男廁所門口,嘴裡還一直念叨著‘程逸、程逸’的。媽的,老程你怎麼這麼好命?」

「迪哥,咱們這個算不算是……撿屍啊?」梁洲偉在一旁猥瑣地笑著。

「差不多啦!」謝迪嘿嘿一笑,「我還以為她是被人玩夠了扔在門口的呢,剛才我偷偷摸了一下,內褲還是穿得好好的,而且還是乾的!我估計她是太醉了,醒來想上廁所,結果走迷路了,找不到自己房間!」

「你們倆蠢不蠢?」程逸有些無語,「別待會兒人家醒了告你們性騷擾!而且我們正事兒還沒乾呢!」

「老程,剛才我們順道去五樓看過了。」謝迪不以為然地說道,「院隊那幫人的房間都關著門呢,黑漆漆的一片,誰知道裴玉現在是個甚麼情況。要麼就是已經回房間睡覺了,那咱們就是瞎操心。要麼……就是跟誰誰誰滾床單去了,那這事兒就更和咱們沒關係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程逸一下子就洩了氣。

對啊,就算是以前,他和裴玉也只是地下情侶,更何況是現在。就算裴玉此刻真的在和別的男人滾床單,他連去保護的立場都沒有。

「老程,迪哥說得對。」梁洲偉在一旁附和道,「依我看啊,裴玉也沒甚麼好的,整天擺著個臭臉,跟誰都欠她錢似的,吊著誰呢?還是江大奶好啊!人又主動,身材又好,還香香的,媽的,她身上這股小香風給我聞得都硬了。」

程逸一時語塞。

他竟然覺得這兩個蠢貨說得有幾分道理!

裴玉這段時間前後的變化確實太大了。

如果自己那些用來安慰自己的理由都無法形成閉環,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裴玉變心了。

她不僅不愛自己了,還愛上了別人。

況且,大學生談戀愛,很多時候就是快餐式的。

他和裴玉莫名其妙地在一起,最後又不明不白地分開。

就算那天沒有分手,多談幾年,畢業的時候也不一定能繼續走下去。

對程逸的人生來說,一個過客的長短並沒有甚麼區別。

過客就是過客,何必那樣執著,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尤其是,程逸又不是沒人要。

少了一個裴玉,立刻就有同樣漂亮,甚至身材更好,性格更主動的江予歆出現。

甚至不管江予歆是真情還是假意,以程逸的帥氣建模,在大學里想找幾個清純可愛的妹妹,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為甚麼要和裴玉一個人糾纏呢?也許只是程逸心中那種對青澀初戀的濾鏡,卻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對裴玉的行為感到失望。

就在程逸胡思亂想的時候,被謝迪和梁洲偉架著的江予歆突然動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先是被左右兩邊謝迪和梁洲偉那兩張猥瑣的臉嚇了一跳,等她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程逸,她竟然直接掙脫了兩人的束縛,像只乳燕投林一樣,徑直撲進了程逸的懷裡。

謝迪和梁洲偉在一旁看得滿臉都是嫉妒的酸水。

程逸被撞得後退了半步,懷裡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團驚人的柔軟。他下意識地抱住江予歆,感受著那對豐滿巨乳的蕩漾不停。

「江同學,你住哪間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程逸抱著懷裡軟得像一灘爛泥的江予歆,有些無奈地問道。

江予歆也許早被謝迪和梁洲偉的猥瑣樣子嚇醒了,又或許,她根本就沒醉,倒在程逸懷裡的動作更像是某種蓄意的投懷送抱。

她索性也不演了,從程逸懷裡站直了身子,原本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那股子妖氣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程逸,說:「程逸,你真沒意思。」

程逸此刻心中還沒完全放下裴玉,他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恢復常態的妖女,有些不知所措:「江同學,我……我對你真沒那意思,我送你回去睡覺吧。」

「你怎麼不問我裴玉在哪?」江予歆突然說道。

程逸一愣,沒想到江予歆會這麼直接。於是他脫口而出:「你知道?」

旁邊的謝迪和梁洲偉也湊了過來,酸溜溜地吐槽:「我靠,老程你這甚麼桃花運啊?泡個妞還帶送情報的?」

「對啊,我知道。」江予歆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程逸,這個動作顯得她的奶子更大了。

一聽江予歆知道,程逸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馬上追問:「那她現在在……」

「我不開心。」江予歆立馬打斷了他,語氣里帶著幾分嬌蠻,「哄我。」

程逸懵了,江予歆怎麼會跟自己鬧這種小孩子脾氣。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江予歆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曖昧起來,「你還不如留下來陪我玩呢。」

謝迪和梁洲偉在旁邊看得急眼了,覺得程逸簡直是榆木疙瘩,急得直跳腳:「老程!你傻啊!快答應她啊!」

江予歆看程逸猶猶豫豫的樣子,也不著急。她慢悠悠地說道:「那換個方式好了,你會玩麻將嗎?」

程逸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但他確實不會打麻將,只是搖了搖頭。

「那太可惜了。」江予歆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我還想著,你要是能贏我,我就告訴你裴玉在哪裡。」

「我倆沒帶錢,能打嗎?」謝迪和梁洲偉一聽有戲,趕緊湊了上來。

江予歆笑了笑,那笑容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媚:「跟我打麻將,不需要錢。只是輸一局,脫一件衣服。」

還沒等程逸反應過來江予歆說的是甚麼意思,謝迪和梁洲偉已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齊聲喊道:「打打打打打!」

兩人一左一右地拉起程逸的胳膊,生怕他龜癮的毛病又犯了,一心只想著去找裴玉。

畢竟麻將要四個人才能玩,他們可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程逸卻在心中盤算著,一般情況下,他和謝迪還有梁洲偉在一起時,都會盡量隱藏自己對裴玉的在意。

而謝迪平時對裴玉也很上心,所以達成了某種平衡。

但現在,謝迪卻明顯有些三心二意了。

這讓程逸想要繼續隱藏的想法變得有些尷尬。

不過,為了裴玉的安全,他現在甚麼都可以不管。

只是眼下,江予歆掌握著裴玉在哪裡的關鍵情報,比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去瞎找要有效率得多,看來這個麻將是不得不打了。

只不過,他們三個人里,除了程逸偶爾看過別人打之外,謝迪和梁洲偉這兩個網癮少年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他們真的能贏江予歆嗎?

別最後輸得光溜溜的,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

四人來到了五樓的棋牌室,房間很大,正中央放著一張全自動麻將桌,桌面的綠色絨布嶄新,四周是四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椅。

牆壁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水墨畫。

「就是這裡了。」江予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地走到麻將桌旁按下了電源。

麻將桌發出一陣輕微的機械聲,嶄新的麻將牌從桌子內部緩緩升起,自動洗牌的聲音清脆悅耳。

謝迪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反手就將厚重的實木房門鎖上了。

「江……江同學,咱們四個人,打麻將正好。」謝迪搓著手,一臉的殷勤。

江予歆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在東風位坐了下來。

程逸和梁洲偉也跟著坐下。程逸坐在江予歆的對家,而謝迪和梁洲偉則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江予歆的兩側。

「規則都懂吧?」江予歆一邊熟練地碼著牌,一邊問道。

「懂!當然懂!」謝迪拍著胸脯,生怕江予歆不帶他們玩了,實際上他連東南西北風都認不全。

梁洲偉更是個門外漢,緊張地看著桌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程逸倒是看過幾次父母和朋友打牌,大概知道些規則,但也僅限於知道。

江予歆看著他們仨這副菜鳥模樣,嘴角輕笑。

「行吧,看你們這樣子,估計也是新手。我今天就發發善心,給你們一個新手保護期。」江予歆伸出三根手指,「連輸三把,才算一局,脫一件。怎麼樣,夠意思吧?」

「夠意思!江同學你真是人美心善!」謝迪和梁洲偉一聽,頓時覺得佔了大便宜,連聲稱贊。

第一把牌局開始。

自動麻將桌很快就將牌碼好,四人面前升起了整齊的牌牆。

抓完牌,程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亂七八糟,甚麼都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打。

謝迪和梁洲偉更是兩眼一抹黑,抓到甚麼牌就打甚麼牌,毫無章法可言。

「碰!」

江予歆剛打出一張「三萬」,謝迪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地把自己面前的兩張「三萬」推了出來。

「迪哥,你碰那個乾嘛?你手上不是還有一對二萬嗎?湊一坎多好。」梁洲偉在一旁小聲提醒。

「你懂個屁!」謝迪瞪了他一眼,「先碰了再說,氣勢不能輸!」

程逸看得直搖頭,謝迪這一碰,直接把原本可能湊成順子的牌型給打亂了。

牌局繼續,程逸打得小心翼翼,盡量打一些桌面上已經出現過的安全牌。而謝迪和梁洲偉則像是兩個散財童子,甚麼牌都敢往外打。

輪到江予歆出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勢,纖纖玉指從牌牆里摸出一張牌,看也沒看就打了出去。

「八條。」

「胡了。」

程逸坐在她的對家,看著江予歆將面前的牌輕輕推倒。

一對「五筒」做將,三個「一萬」的刻子,二三四條、五六七條的順子,再加上剛才程逸打出的那張「八條」和她手裡的「七九條」湊成了最後一個順子。

最簡單的平胡,但贏得乾脆利落。

「不是吧?這就胡了?」謝迪和梁洲偉目瞪口呆。

「第一把,你們還剩兩次機會。」江予歆笑吟吟地將牌推進麻將桌。

第二把,三人打得更加保守了。謝迪和梁洲偉在程逸的指導下,開始學著看桌上的牌。

但江予歆顯然不想給他們任何機會,她總能恰到好處地打出一些看似無用,卻能引誘下家打出她想要牌的「釣魚牌」。

「九筒。」

又是謝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毫不猶豫地打出了一張「七筒」。

「吃。」江予歆淡淡地說了一句,將謝迪打出的那張「七筒」拿了過去,和自己手裡的「六八筒」湊成了一個順子。

緊接著,她將牌推倒。

「清一色,胡了。」

看著江予歆面前那一排清一色的筒子,程逸三人徹底傻眼了。

「還剩最後一次機會了哦。」江予歆提醒道。

第三把,局勢更是一邊倒的屠殺。

「老程,打這張紅中!紅中肯定安全!」

「不對,應該打發財,發財還沒見呢!」

程逸被這倆貨吵得頭都大了,索性閉著眼睛,從牌牆里摸了一張牌。

還沒等他看清楚是甚麼,江予歆已經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自摸了。七對。」

隨著江予歆將最後一張牌亮出來,程逸三人面前的牌牆轟然倒塌。

三局結束,程逸三人連輸三把。按照規則,他們必須脫一件衣服。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願賭服輸,默默地脫下了身上的浴衣,只剩下一條內褲。

酒店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此刻,三人都覺得身上有些涼颼颼的。

江予歆的目光在他們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當看到謝迪和梁洲偉的褲襠處都明顯地支起了小帳篷時,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喲,兩位同學是把金箍棒藏在褲襠里了嗎?」

謝迪和梁洲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但兩人臉皮夠厚,居然頂著帳篷左搖右晃起來。

程逸坐在那裡,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這個對局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他們三個人身上穿的都是浴衣,滿打滿算,浴衣加內褲,也只有兩條命。

而江予歆呢?浴衣、內衣、內褲,至少有三條命。更何況,她一看就是個麻將老手,打他們三個菜鳥,簡直就像是成年人暴打幼兒園小朋友。

程逸覺得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再這麼下去,他們三個人今天非得被江予歆玩死不可。

「我……我去趟廁所。」

程逸找了個藉口站起身,同時朝謝迪和梁洲偉使了個眼色。

謝迪和梁洲偉秒懂,也跟著站了起來。

「哎呀,剛才茶喝多了,我也去一下。」

「等等我,迪哥,一起一起。」

三人來到衛生間,關上門。

「老程,這他媽怎麼打啊?」謝迪一進門就忍不住抱怨起來,「那娘們兒真是來打牌的啊?這也太厲害了,我感覺她就沒認真打,咱們仨就跟傻子一樣被她耍得團團轉。」

「是啊老程,」梁洲偉也一臉的愁容,「再這麼輸下去,咱們連底褲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們不能再各自為戰了。」程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沈聲說道,「我們三個人的牌技加起來都不如她一個,如果繼續這麼打下去,只會輸得更慘。何況,咱們本身就比她少了一件內衣的優勢。」

「那怎麼辦?」謝迪問道,「明著串牌的話,江大奶肯定不同意啊。」

「所以我們得用暗號。」程逸說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江予歆打牌的習慣是先打風牌,再打麼九,最後才出中間張。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傳遞信息。」

「怎麼傳遞?」謝迪和梁洲偉湊了過來。

「很簡單。」程逸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我需要萬字,我就會摸一下鼻子。需要筒子,就摸一下耳朵。需要條子,就摸一下下巴。如果我打出的牌,你們需要,就不要碰,等下一輪我再想辦法給你們餵牌。如果是不需要的牌,你們就用咳嗽來示意。聽懂了嗎?」

「懂了!」謝迪和梁洲偉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帶著全新的戰術,三人回到了牌桌。

新的一局開始。

雖然三人已經商量好了暗號,但畢竟是臨時抱佛腳,配合起來依舊是漏洞百出。

「咳咳!」

程逸剛打出一張「五萬」,坐在下家的梁洲偉就條件反射地咳嗽了起來。

「阿偉,你感冒了?」江予歆抬起頭,笑吟吟地看著他。

「沒……沒有。」梁洲偉嚇了一跳,趕緊擺手。

「我看你一直盯著萬字,怕是在等四六萬搭子吧?」江予歆指著梁洲偉面前的牌,一語道破天機。

梁洲偉的表情瞬間繃不住了。

程逸看得直扶額,這倆貨的演技實在是太爛。

江予歆似乎也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但她並沒有點破,反而像是覺得很有趣一樣,有時候還會主動指導謝迪和梁洲偉出牌。

「謝迪,你這張二條打出去,下家就聽牌了哦。」

「阿偉,別老盯著萬字摸了,你看看桌上,萬字都快被打光了。」

在江予歆這種降維打擊式的指導下,三人非但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反而輸得更快了。

連輸兩把。

眼看著三人就要再輸一局,別說想看江予歆的大奶了,這樣下去,恐怕要把小雞雞也給她看……

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三把開始。

謝迪和梁洲偉已經徹底絕望了。兩人也不看牌了,開始在座位上各種做法。

「老程,我剛才去廁所的時候,特意拜了拜馬桶神,祈求他保佑我們這把能贏。」謝迪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梁洲偉更離譜,他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黃紙符,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這是我從我們老家廟里求來的開運符,據說很靈的。」

程逸看著這兩個活寶,又好氣又好笑。但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倆貨的封建迷信似乎還真起點作用。

雖然他們的牌技依舊很爛,但架不住這把的手氣實在是太好了。

程逸抓完牌,眼睛都直了。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手裡十三張牌,清一色的一條龍,只差一張「九條」就胡了。

謝迪和梁洲偉的牌也出奇的好,一個是混一色聽牌在手,一個是對對聽牌。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希望。

牌局開始,三人開始小心翼翼地配合起來。

程逸摸了一下下巴,示意自己需要條子。

謝迪和梁洲偉心領神會,開始瘋狂地往外打廢條子,試圖給程逸餵牌。

江予歆似乎也察覺到了這把的詭異,她打得異常謹慎,每一張牌都要思考很久。

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六隻手。

輪到程逸摸牌,他深吸一口氣,從牌牆里摸出一張牌。

九條!

「胡了。」

程逸將牌推倒,整個過程快得像是一道閃電。

江予歆看著程逸面前的牌,愣了半天,才笑了起來。

「行啊你們,居然還真被你們翻盤了。」

緊接著第二把,三人都像是被幸運女神附體了一樣,牌運好到爆炸。

謝迪和梁洲偉雖然還是看不懂牌,但架不住手裡的牌好,閉著眼睛都能胡。

「這把是關鍵局了啊。」程逸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的牌碼好,目光在謝迪和梁洲偉的臉上掃過,「我們已經贏了兩把,再贏這一把,就能讓江予歆脫一件衣服。但是如果我們這把輸了,前面就都白費了。」

謝迪和梁洲偉也一臉的緊張,兩人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老程,這把我們一定好好打!」

牌局開始。

也許是前兩把的勝利耗盡了他們所有的運氣,這把牌,三人的手氣都差到了極點。

程逸手裡是一堆散牌,連個對子都沒有。謝迪和梁洲偉更慘,兩人手裡都是一堆麼九,看得人頭皮發麻。

反觀江予歆,她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神勇,每一張牌都打得恰到好處,既能破壞三人的牌型,又能為自己創造機會。

牌局進行到一半,程逸三人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老程,怎麼辦啊?」謝迪小聲地問道,「我感覺這把又要輸了。」

「別慌。」程逸雖然心裡也急,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還沒到最後,我們還有機會。」

就在這時,輪到程逸摸牌。

他從牌牆里摸出一張牌,看了一眼,眼睛瞬間就亮了。

是一張「紅中」。

而他手裡,正好有一對「紅中」。

「碰!」

程逸將三張「紅中」推了出來。

「老程,你碰這個乾嘛?」謝迪不解地問道,「你手裡不是還有一對發財嗎?」

「你懂個屁!」程逸沒好氣地說道,「這叫戰略性碰牌,目的是為了打亂江予歆的節奏。」

雖然程逸的解釋毫無道理,但謝迪和梁洲偉還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也許是程逸的這次碰牌真的起到了作用,江予歆接下來的幾手牌都打得有些猶豫。

而程逸三人則抓住這個機會,開始瘋狂地互相餵牌。

你給我一張萬,我給你一張筒,他再給你一張條。

雖然三人的配合依舊很生疏,但架不住他們的牌運實在是太好了。

牌局進行到最後,程逸的手裡已經湊齊了清一色的筒子,只差一張「九筒」就胡了。

而謝迪和梁洲偉,也都各自聽了牌。

「江同學,該你出牌了。」程逸看著江予歆,淡淡地說道。

江予歆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勢,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知道,這一張牌,將決定今晚的勝負。

她深吸一口氣,從手裡打出了一張牌。

「九筒。」

「胡了。」

三人同時將牌推倒。

「我操!老程你牛逼!」謝迪激動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程逸。

梁洲偉也在一旁手舞足蹈,興奮得大呼:「我們是冠軍!冠軍中的冠軍!!」

謝迪和梁洲偉的歡呼聲在安靜的棋牌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程逸雖然沒有他們那麼誇張,但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對面依舊坐得端莊的江予歆,等待著她履行賭約。

謝迪和梁洲偉的目光更是豬哥本色,死死地盯著江予歆,期待著她脫下身上那件浴衣。

雖然只是一件,但那也意味著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可以盡收眼底。

江予歆面對三人灼熱的目光,卻沒有絲毫輸不起的窘迫。她很坦然,甚至還用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別急嘛,」她又開始勾人了,「在脫之前,要不要玩個小遊戲?猜猜看,我現在穿的是甚麼顏色的胸罩。要是猜中了,我可以額外獎勵,讓你們摸一下哦。」

「摸一下?」

謝迪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他激動地搓著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不簡單?」他想起了今晚在包廂里,江予歆被王浩掏出來的那件內衣,於是迫不及待地搶答道,「今晚都見過了!黑色的!絕對是黑色的蕾絲款!」

程逸剛想說有詐,以江予歆的性格,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果然,江予歆聽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柔軟也跟著劇烈地晃動。

「猜錯了哦。因為……我裡面根本就沒穿。」

三人同時露出了滿臉問號的表情。

在他們錯愕的注視下,江予歆微微側過身,從屁股底下慢悠悠地抽出了一件東西,正是那件他們之前在屏風外看到的大小極其誇張的黑色蕾絲胸罩。

她是甚麼時候脫下來的?

三人面面相覷,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們剛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局上,根本沒人注意到江予歆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

這個女人應該是在他們上廁所的過程中就把自己的內衣給脫了。

騷逼!絕對是騷逼!

「可惜了哦,」江予歆將那件胸罩隨手扔在旁邊的空位上,語氣里滿是調侃,「猜錯了,所以你們只能看,不能摸。」

說完,她也不再廢話,當著三人的面,緩緩站了起來。

她伸出雙手,動作優雅地解開了系在腰間的浴衣帶子,失去了唯一的束縛,那件浴衣便再也無法包裹住她那具超模得有些過分的身體。

浴衣的布料順著她圓潤的肩膀向兩邊滑落,像是拉開了一場盛大演出的帷幕。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片在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後,是那對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36E巨乳!

三人終於有機會可以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這對被譽為「商學院鎮院之寶」的胸器。

那並不是單純的巨大。

它們不像那些用科技堆砌出來的硅膠硬塊,也不是那種因為肥胖而顯得臃腫的脂肪。那是一種帶著些許墮落感的豐腴。

它們的形狀極其完美,像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而挺拔。

上半部分呈現出完美的球狀弧度,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而下半部分,則因為自身驚人的重量而自然下垂,形成了一道充滿肉感的弧線。

位置並不算特別高挺,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垂墜感,但這非但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慵懶而又性感的韻味。

程逸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網絡,像是纏繞在白玉山峰上的藤蔓,為這份極致的雪白增添了幾分生機。

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兩點作為點睛之筆的乳頭。

它們的顏色依然是那種少女般的粉嫩,鑲嵌在雪白的奶油之上。

乳暈的範圍很小,此刻,因為接觸到空氣,那兩顆乳頭正微微挺立,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邀請。

江予歆的腰很細,與她那誇張的胸圍形成了不協調卻又無比和諧的對比,勾勒出堪稱魔鬼般的沙漏型曲線。

視線繼續往下,當程逸的目光落在江予歆的下半身時,他的瞳孔再一次收縮了。

他原以為,江予歆裡面至少還會穿著一條比較正常內褲。

但他錯了。

大錯特錯!

江予歆的下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和她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同款的丁字褲!

那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一件用幾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和一小塊蕾絲布料拼接而成的某種純粹為了情趣而存在的裝飾品。

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環繞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兩側的胯骨處打了一個結。

而在她小腹的正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僅僅被一小塊巴掌大小的半透明黑色蕾絲布料所覆蓋。

透過那層薄薄的蕾絲,程逸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面那片被精心修剪過,呈現出奇怪形狀的陰影。

而當江予歆轉過身,將她那挺翹渾圓的臀部暴露在三人面前時,謝迪和梁洲偉的呼吸幾乎都要掐斷了。

丁字褲的後半部分,僅僅是一根細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帶子,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兩瓣飽滿挺翹的臀肉之間,那兩瓣臀肉的形狀極其完美,既有亞洲女性的圓潤,又不失歐美女性的挺翹。

「這種內褲最難穿了。」謝迪在旁邊暗戳戳地小聲評價道,聲音里充滿了對未知領域的嚮往,「我跟你們說,能穿這種內褲的女人,下面要麼是天生的白虎,要麼就是把周圍的逼毛全都給刮乾淨了。」

程逸雖然也被眼前這片雪白的酮體晃得有些移不開眼,但他現在無暇欣賞。

打這六把麻將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如果真的要等到把江予歆的內褲都扒下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更何況,下一輪他們不可能再延續這樣逆天的手氣。

於是程逸開口說道:「江同學,你……你的身材很好。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們……裴玉現在到底在哪?」

聽到這話,江予歆先是皺了皺眉,那張媚眼如絲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嗔怒。

她看著程逸,語氣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程逸,你真是個蠢豬。」

程逸此刻心裡只想著裴玉,也沒心思去計較她話里的意思,他有些不耐煩地追問道:「行行行,我是蠢豬。裴玉到底在哪?」

江予歆似乎是被他這副不開竅的樣子氣到了,她索性雙手抱在胸前,擋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雪白,扭過頭去,像個鬧脾氣的小女孩:「傻逼,我才不告訴你。」

程逸這下著急了,他站起身,語氣也變得有些強硬:「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耍我呢?」

他這時候已經有些偏執了。他並不是出於甚麼佔有欲非要去找到裴玉不可。他只是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真正的裴玉,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孩?

她到底是自己心中那個清純美好的初戀,還是一個已經變了心的,可以隨便和別的男人在溫泉酒店裡徹夜不歸的陌生人?

他需要親眼去確認。

謝迪看程逸急了,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他眼珠子一轉,急中生智,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在程逸錯愕的目光中,謝迪一把撥開了江予歆那雙護在胸前的手臂,然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對著她左邊那顆微微挺立的乳頭,一口含了進去。

「唔!」

江予歆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謝迪一邊用舌頭和牙齒挑逗著,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江大奶,你耍我兄弟是吧?你說不說實話?再不說,老子把你奶汁都吸出來!」

梁洲偉眼看謝迪已經開團,哪裡還肯落在後面。他怪叫一聲,也跟著撲了上去,對著右邊那顆同樣誘人的乳頭就開始瘋狂地嘬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程逸看得目瞪口呆。但謝迪和梁洲偉的攻勢顯然還沒有結束。

兩人在上下其手的同時,還得寸進尺地將手伸向了江予歆的胯下。

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防禦作用。

謝迪的手指輕鬆地撥開了那片蕾絲布料,找到了那片濕滑的神秘花園,手指毫不客氣地摳挖著那緊致的陰唇。

而梁洲偉則一隻手扶著她挺翹的臀部,另一隻手則順著那根深深嵌入股溝的細帶,不輕不重地揉搓起那出嬌嫩的菊穴。

上下左右,四路齊攻,搞得江予歆整個人都軟了。

她原本還想掙扎,但隨著謝迪和梁洲偉的攻勢愈發猛烈,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啊……啊啊……」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將身體的重量都靠在身後的梁洲偉身上。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那副樣子,根本不像是被脅迫,反而像是沈浸在某種極致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說不說?!」謝迪抬起頭,嘴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我說……我說……」江予歆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啊……我投降……我投降……裴玉……裴玉被鄭維隆帶走了……就在……就在後山的那一片……小獨戶……」

後山?小獨戶?

程逸聽完,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果然他心中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拔腿就朝著門外跑去。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謝迪和梁洲偉已經手忙腳亂地在脫自己的內褲,嘴裡還興奮地喊著:「兄弟你快去!我們幫你拖住這騷逼!」

程逸心裡暗罵了一聲,真羨慕這倆貨的艷福。但眼下,他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路瘋跑,衝出酒店大門,沿著路牌指示的方向,很快就上了後山。

這裡的路燈昏暗,只有幾盞太陽能燈在勉強照明。

空氣里瀰漫著山林特有的潮濕和草木的氣息。

這些平房是酒店配套的特色房,數量不多,圍牆也修得相當低矮,挨個看看並不麻煩。

大部分平房都是黑漆漆的,顯然裡面沒有住人。

不過,程逸很快就發現,在最深處的一戶院子里竟然還亮著燈。

深更半夜,就這一家亮著燈,嫌疑最大。

程逸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他繞到院子的側面,在圍牆的綠植叢中找到了一處縫隙。縫隙不大,但足以讓他窺見院中的情況。

他將眼睛湊近縫隙,定睛一看。

院子中央的那個用來納涼的小木床上,正躺著一對年輕的男女。

不是裴玉和鄭維隆,又會是誰?!

視線看清的那一瞬間,程逸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鄭維隆赤裸著上半身,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

他身材確實很好,長期籃球訓練塑造出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以及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無一不散髮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他仰面躺在床上,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則舉著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臉上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

而裴玉,就側躺在他的身邊,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將頭枕在他的臂彎里。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情趣內衣。

那套內衣的布料極少,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為了凸顯和誘惑。

兩片小小的蕾絲花邊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中間用一根細細的帶子連接著。

而她的下半身,那條內褲的襠部竟然是完全敞開的,這種極度淫蕩的設計與她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蛋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反差。

程逸的目光根本無法從裴玉的身體上移開。

她從小練舞,身材修長而勻稱,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臀部的曲線圓潤而挺翹,一雙大長腿筆直而修長,腳踝纖細,一雙玉足小巧而精緻,十隻腳趾漂亮的很,像是一排剛剝殼的珍珠。

此刻,裴玉正用一種天真而又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東西——鄭維隆那根已經半軟的雞巴。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啊,床上的時候那麼大一根,平時怎麼變得這麼小了,好神奇。蛋蛋也小了一圈呢。」

鄭維隆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手機屏幕上,似乎對懷中的美人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那不是因為都射給你了。」

「哪有啦,」裴玉嘟著嘴,反駁道,「都在套套里呢。」

「內射會懷孕啊,我可不想這麼早當爹。」

「別這樣說嘛,」裴玉用身體在他懷裡蹭了蹭,語氣里滿是撒嬌的意味,「我可以吃藥的。」

程逸站在牆外,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著眼前這副香艷而又荒淫的畫面,整個人都麻了。

他甚至感覺不到難過和憤怒。

巨大的信息量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情緒。

他只是想繼續看下去,他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想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心中的那個裴玉,變成了眼前這個會穿著開襠褲,會握著別的男人的雞巴,會撒嬌說自己可以吃藥的陌生女孩。

就在這時,程逸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注意到,在裴玉那兩條光潔的大腿之間,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竟然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那條尾巴是白色的,毛很長,看起來毛茸茸的,很可愛。

可是人怎麼可能長尾巴?

也許是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程逸的疑惑,裴玉突然撅起屁股,那條毛茸茸的尾巴也跟著晃動了兩下。

她有些不滿地對鄭維隆說道:「老公,這個我戴著難受,漲……」

鄭維隆終於捨得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他瞥了一眼裴玉身後那條白色的尾巴,然後隨意地伸出手,一把拽住,用力向外一拔。

「噗」的一聲輕響。

那條尾巴竟然被他從裴玉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程逸這才看清楚,那根本就不是甚麼尾巴,而是一隻連著毛絨尾巴的肛塞。

裴玉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竟然會配合鄭維隆玩這種東西?

肛塞被拔出來,裴玉似乎是舒服多了,她輕呼了一聲,然後又像只小貓一樣撒嬌地鑽進鄭維隆的懷裡,不停地蹭著。

「親親老公對我最好了,這下舒服多了。」

「我們甚麼時候向大家官宣?」鄭維隆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裴玉在他懷裡,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快了嘛,也得給一點時間給他接受嘛。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早就是鄭維隆的人了?

程逸站在牆外,心裡一陣苦悶。

聽他們這對話的意思,好像鄭維隆和裴玉也一直在玩著地下情侶的遊戲。

只是與自己不同的是,鄭維隆甚麼都得到了。

「也對,」鄭維隆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笑了一聲,「不過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沒碰你。」

「那是因為我不讓啊。」裴玉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其實我早就後悔了,所以一直防著他呢。我只喜歡厲害的男人。」

裴玉說完,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開始在鄭維隆的腿間動作起來,試圖讓他那根半軟的雞巴重新振作。

「今天玩遊戲的時候,我懟江予歆那一下,帥不帥?」鄭維隆似乎對自己傍晚的表現很是得意。

「你還說呢!」裴玉輕輕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前面是你讓黑皮做牌,讓江予歆整我的。你最壞了,居然讓他幫我……你也是真不心疼。不過嘛,你後面又讓黑皮做牌讓我報復回來了,算是扯平了,就原諒你了。」

「那只烏龜不是特別想接近你嗎?」鄭維隆笑了笑,伸手到裴玉的股間輕輕摳挖著,「這麼想,就讓他如願好了。他也不動動腦子想想,為甚麼你要和我坐一塊兒。」

「哼,你和我坐一塊兒就是愛動手動腳的。」裴玉不滿地說道,「吃飯的時候也要偷偷摸我下面,不講衛生啊你。」

「沒辦法,誰讓你那麼誘人呢,誰忍得住啊?」鄭維隆理直氣壯地說道,「何況那個烏龜也在,我就是要當著他的面摸,這樣才解氣。上次籃球賽,他還以為自己出了多大的風頭呢,真是笑死我了。」

裴玉被他摳挖得哼哼唧唧,聲音也變得有些發顫:「啊……那次你也是……我跟你冷戰……你就……你就叫……叫別人來……來逗我……你好壞……」

程逸站在牆外,如遭雷擊。

脫衣籃球賽……

難道那天的脫衣籃球賽,也是鄭維隆和裴玉之間play的一環嗎?

自己還自我感動地以為保護了裴玉,其實……其實只是成了他們倆私底下共同取笑的對象。

那從頭到尾,自己算甚麼?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一個用來刺激他們倆感情的工具人?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裴玉發給自己的那條信息:「程逸,今天謝謝你了。」

現在想來,那哪裡是甚麼誇獎,分明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嘲諷!

程逸覺得聽到這裡就夠了,這幾句對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但是,憑著某種近乎自虐的好奇本能,他依然想要聽下去。

「不過,看在你那麼痛快就把他甩了的份上,我再跟你生氣,就顯得我不懂事了。」鄭維隆的聲音好像顯得他寬宏大量。

「哎呀,我跟他分不分,不還是跟你去開房了嗎?」裴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你太猴急了,那天差點就要被他發現了。他到時候到處說我劈腿怎麼辦?」

「愛說說唄。」鄭維隆嗤笑了一聲,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他從頭到尾就是個擺不上台面的烏龜,他敢到處去說?他自己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呢,哈哈。」

「你講話怎麼這麼壞,又這麼酷,比他強多了。」裴玉的語氣里充滿了崇拜。

「那不然呢?」鄭維隆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喜歡的人,就是要去操啊。」

他說完,伸出手在裴玉那挺翹渾圓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這個簡單的動作像是一個信號。

裴玉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抗拒,動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熟練。

她從鄭維隆的懷裡爬了起來,然後轉過身,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小木床的另一頭。

她跪趴在床上,雙膝分開,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得很低,而臀部則高高地向上撅起。

這還不算完。

在程逸的注視下,裴玉竟然伸出自己的雙手,繞到身後,用手指分開自己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將此刻正微微張合的粉嫩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鄭維隆的胯下。

「哎呀,每次一說他,你就來勁,跟嗑藥一樣。」裴玉將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來。

鄭維隆看著她這副主動獻媚的騷浪模樣,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沈的笑。

「對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腿分開,將自己那根早已重新變得猙獰可怖的黑色巨屌對準了那個等待接納的洞口,「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比程逸見過的任何雞巴都要大上一圈的黑色巨物沒整根沒入了裴玉的小穴之中。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像是燒紅的烙鐵插進了冰水。

「嗯啊……」

裴玉的身體隨著這一下猛烈的撞擊向前劇烈地一衝,嘴裡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鄭維隆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抓住裴玉纖細的腰肢,像是握住了某種機器的操縱桿,開始進行著簡單而又粗暴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淫水和黏液,將兩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濕滑。

而每一次的頂入,都勢大力沈,直搗花心,撞得裴玉的身體一陣陣地痙攣。

院子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裴玉那被撞得支離破碎的浪叫聲。

裴玉一邊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一邊主動地配合著鄭維隆的操乾。

她跟隨著鄭維隆的節奏,主動地向後挺動著自己的腰肢,用自己濕熱緊致的小穴,一圈一圈地去套弄那根在自己身體里肆虐的粗壯黑屌。

就在程逸以為眼前的畫面已經足夠讓他崩潰的時候,裴玉又做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一邊哼哼唧唧地浪叫,一邊從枕頭底下摸索著,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粉色的項圈狗鏈,上面還掛著一顆鈴鐺。

在鄭維隆愈發猛烈的撞擊下,裴玉竟然自己將那個項圈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頸上,然後將那根長長的鍊子遞到了鄭維隆的手裡。

鄭維隆看到這一幕顯然是大為受用。

他接過鍊子,另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拍打著裴玉那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屁股,嘴裡發出了興奮的低吼,身下的撞擊速度也陡然加快。

「就……就知道你喜歡這個……」裴玉被他操乾得幾乎要翻白眼,舌頭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粉撲撲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在一起,「每次……每次戴這個……都……都加攻速……」

鄭維隆一邊瘋狂地操乾,一邊用手裡的鍊子牽引著她的脖子,讓她做出各種迎合自己的動作。

他另一隻手則不停地拍打著裴玉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你……你這樣弄……別人聽到了怎麼辦?」裴玉被他搞得有些害羞,斷斷續續地說道。

「人家也是先聽到你叫床……」鄭維隆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行啊,」裴玉又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隨著身後的撞擊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到時候,看誰丟人……」

鄭維隆嗤笑出聲,腰胯的動作並沒有因為說話而停下,反而一下比一下重:「一起丟人唄。然後我們就退學,你跟我回老家,我天天把你關在屋裡操你。」

這話換做以前的裴玉,聽了肯定要罵人。可現在,她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扭過頭,那張清純可人的臉上掛著一層情慾的紅暈,眼裡全是水光。

「啊……真的假的?」裴玉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一灘水,「那我們就生個小孩吧……我給你……生小孩啊……」

程逸站在矮牆外,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作響。

裴玉從小就嬌氣,以前連個小感冒都要他哄半天,現在居然趴在別的男人的身下,滿臉渴望地談論著給對方生孩子。

看來自己幾個月的噓寒問暖,確實比不上人家這幾晚上的大力抽插。

鄭維隆顯然被裴玉這番順從的表態取悅了。他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那根粉色項圈上的狗鏈,另一隻手則直接揪住了裴玉腦後的馬尾辮。

他把這兩樣東西當成了方向盤,用力往後一拉。

「呃啊——」

裴玉吃痛,順著他拉扯的力道,整個上半身被迫向上挺拔起來。她的雙手只能死死撐在小木床的床頭上。

從程逸的角度看過去,裴玉那纖細的腰肢幾乎折成了一個驚險的直角。

白色的蕾絲內衣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對豐滿,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半空中來回晃蕩。

後入的姿勢被這個方向盤的拉扯拉到了極致,那根粗壯的黑色巨屌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

裴玉的下體早就被肏腫了,隨著鄭維隆毫無節制的抽插,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飛濺出白色的水花,大腿根部和臀瓣上全是一片濕漉漉的淫液。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後山小院裡回蕩,清脆響亮。

「你這麼騷,我才不娶你呢。」鄭維隆一邊乾,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裴玉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樣,語氣里帶著幾分惡劣的調侃,「把你娶回家,我容易戴綠帽。」

裴玉被乾得連連翻白眼,粉嫩的舌頭不自覺地吐在唇邊,腳趾死死摳著床板的木頭縫隙。

聽到鄭維隆的話,她不僅不生氣,反而扭動著腰肢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不要嘛,老公……」裴玉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祈求,「你拍視頻……拍我。要是以後我給你戴綠帽,你就發網上去。」

這句話傳到程逸的耳朵里,讓他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位感。

裴玉這是怎麼了?

為了討好一個男人,竟然主動求著對方拍視頻留把柄威脅自己?

這就是男性生殖器對女人的絕對統治力?

只要在床上被徹底操服了,連最基本的自尊和底線都可以輕易拋棄,根本打不走罵不走。

鄭維隆聽到這個提議,眼睛一亮,空出揪著馬尾的那只手,從旁邊摸過了自己的手機。

「好啊。」

鄭維隆單手舉著手機,打開了攝像頭的閃光燈。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裴玉白皙的美背和那兩瓣布滿紅指印的臀肉上。

「我操,你這大屁股,真是天生的炮台。」鄭維隆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畫面,粗喘著氣,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學校漂亮女生裡面,就數你最反差。平時看著清純得要命,骨子裡又浪又騷。」

手機鏡頭的白光讓裴玉有些不適應地眯了眯眼睛,但她並沒有躲閃,反而刻意地往下壓了壓腰,讓鄭維隆可以插得更深。

「純是裝給他們看的……」裴玉回過頭,對著鄭維隆的手機鏡頭,露出一個混雜著清純與淫蕩的笑容,眼波流轉,「騷……只給你看……」

手機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裴玉此刻的表情。

那張平日里在大學校園裡總是透著清純可愛的臉蛋,現在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和情慾的紅暈。

她微張著嘴,粉色的舌尖舔舐著嘴唇,眼神里全是被情慾徹底征服後的順從。

鄭維隆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他按下保存鍵,隨手把手機扔在旁邊的小木桌上,然後他停止了腰部的挺動,雙手握住裴玉的美臀,向後一退。

那根粗壯的黑色巨屌從裴玉緊致的陰道里拔了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黏液,滴落在木床的邊緣。

「唔……老公,怎麼停了?」裴玉察覺到體內的空虛,不滿地扭過頭。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那條白色的開襠蕾絲內褲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歪到了一邊,紅腫的花心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換個玩法。」

鄭維隆站直身體。

他身高一米九二,體格健壯,站在一米六七的裴玉面前宛如一堵肌肉壘成的牆。

他走到裴玉身側,兩只寬大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腋下,雙臂發力,像拔蘿蔔一樣把她從床上提了起來。

裴玉雙腳離地,身體懸空。

出於本能,也出於從小練舞帶來的身體柔韌性,她立刻將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盤在了鄭維隆的腰上,雙臂則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脖子上的粉色帶鈴鐺項圈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經典的火車便當體位。

白色的蕾絲情趣內衣在半空中晃動,那對34C的飽滿乳肉因為懸空而顯得更加挺拔。

鄭維隆托著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往上一顛,對準位置,下盤用力向上一挺。

「哧——」

因為重力的作用,加上這個姿勢天然的角度,那根黑色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貫穿了到底。

「啊!」

裴玉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這一下頂得太深,她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雙手死死摳住鄭維隆寬闊的後背。

「太深了……老公……頂到肚子了……」裴玉的眼角溢出淚水,聲音里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向下壓,試圖把那根雞巴吃得更緊。

鄭維隆雙手托著她的兩瓣屁股,就像托著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他抱著裴玉開始在小院子的空地上來回走動。

每走一步,他的胯部就隨之向上重重地顛乾一次。

「啪!啪!啪!」

裴玉那條白色的開襠內褲在交合處已經被淫水完全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貼在皮膚上。

隨著鄭維隆的走動和抽插,她胸前那兩團雪白乳肉在蕾絲布料的邊緣瘋狂跳躍,幾乎要完全跳脫出來。

「在烏龜面前裝得跟仙女一樣,」鄭維隆一邊乾,一邊低頭看著懷裡被肏得顛鸞倒鳳的女孩,「在我懷裡,連路都不用自己走了?」

裴玉下巴擱在鄭維隆的肩膀上,張著嘴大口喘氣。她的馬尾辮隨著動作一甩一甩。

「不提他……不要提他……」裴玉的聲音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嬌喘,「老公的大雞巴好爽……乾死我了……每天都要乾我……」

「我就要提。」鄭維隆故意放慢了腳步,但每一次向上的撞擊卻更加粗暴,「你那個純情龜公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被我抱著操的樣子,看到你這條白色的騷開襠褲,你說他會是甚麼表情?」

裴玉嗚咽了一聲,小穴里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那根入侵的雞巴。

「他就是個傻逼……」裴玉閉著眼睛,雙手抱緊鄭維隆的頭,主動把自己的臉貼上去蹭著,「……連碰都不敢碰我……裝甚麼正人君子……還是老公好……老公乾得我好滿……把我的肚子都撐大了……」

圍牆外,程逸看著院子里的這一幕,聽著裴玉嘴裡說出的那些話。

他看著裴玉那張精緻的臉,看著她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翻白的眼睛,看著她主動迎合鄭維隆挺動的腰肢。

他完全想明白了,裴玉慕強,喜歡這種被完全征服,被粗暴對待的性愛體驗。

而自己過去的尊重、克制和溫柔,在她眼裡,只是一種連碰都不敢碰的無能表現。

鄭維隆抱著裴玉走到了院子的那棵景觀樹下。他把裴玉的後背抵在粗糙的樹幹上,借助樹幹的支撐,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操,你這小逼怎麼這麼會吸。」鄭維隆粗喘著,低頭一口咬住裴玉露出來的一顆粉色乳頭,用力吮吸。

「啊……疼……老公輕點咬……」裴玉雖然喊著疼,但胸口卻主動往前挺,讓鄭維隆咬得更方便。

她的雙腿把鄭維隆的腰夾得死緊,「水都要被你插乾了……老公好厲害……大雞巴要把我操壞了……」

「壞了就生孩子。」鄭維隆松開她的乳頭,看著上面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印和一排牙印,「反正你剛才說了,要給我生孩子。」

「生……給你生……」裴玉語無倫次地迎合著,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撞擊聲瘋狂作響,「只給老公生……射進來……全射給我……」

鄭維隆的雙手在裴玉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把那兩團軟肉捏出各種形狀。

開襠褲的蕾絲邊緣在兩人的摩擦下卷了起來,交合處的不堪清晰可見。

白色的濁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鄭維隆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話說,江予歆那個騷逼,」鄭維隆一邊動作,一邊突然轉換了話題,「胸挺大的。她今天看烏龜的眼神可不一般。」

裴玉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被一記深插撞得軟了下來。

「別管她……」裴玉哼唧著,「她就是個綠茶……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垃圾……她想要……就讓她去拿好了……反正……反正我只要老公……」

「你倒挺大方。」鄭維隆嗤笑一聲,「不過也是,被我這麼大根東西操過,你哪裡還能看得上那點尺寸。」

「看不上……根本沒法比……」裴玉搖著頭,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底線,「老公是最大的……最粗的……把我操成了離不開男人的母狗了……」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第10章 我與你之間的愛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