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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魔女女友總想讓我吃醋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自己的外套放在宿舍,根本來不及去拿。

她看了看謝迪遞過來的襯衫,又看了看他那張寫滿了「關切」的臉,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接了過來。

「謝謝你……」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客氣,快穿上吧。」謝迪滿臉溫柔體貼。

程逸站在不遠處,看著裴玉接過謝迪的襯衫,然後手忙腳亂地穿上。

那件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帶著對方體溫和氣味的格子襯衫,就這樣披在了他女朋友的身上,遮住了那件本該只有他能看到的鵝黃色內衣。

那一刻,程逸感覺自己的心又悶又疼。

他看到裴玉在室友的簇擁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篝火晚會。他看到謝迪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們離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梁洲偉跑了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謝迪:「迪哥,牛逼!你這招英雄救美,簡直了!」

謝迪拍了拍梁洲偉的肩膀,目光轉向了臉色陰沈的程逸,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老程,看到了嗎?這就叫機會。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你現在明白,你跟我的差距在哪兒了嗎?」

程逸沒有說話,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謝迪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他不想再在這裡待哪怕一秒鐘。

回到宿舍,程逸一言不發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何文典回來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

沒過多久,謝迪和梁洲偉也回來了,兩個人一路上都在高談闊論。

「迪哥,你說裴玉回去會不會把你的襯衫洗乾淨再還給你啊?」

「那肯定的,她還得請我吃飯謝謝我呢。我跟你說,經過今天這事,我在她心裡的地位,直接從‘有好感的同學’,躍升到‘可靠又值得信賴的男人’了。」

「那離拿下還遠嗎?」

「不遠了,我感覺,最多半個月。」謝迪自信滿滿地說。

程逸聽著這些對話,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裴玉的頭像彈了出來。

「我到宿舍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都沒發現……還好那個謝迪提醒我,不然要被全校人看光了。[後怕]」

看到這條消息,程逸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頂了上來。

「他還挺細心的,是吧?」他打字的速度很快,帶著一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衝勁。

消息發過去,裴玉那邊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來一個問號。

「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程逸繼續打字,「他給你遞衣服,你是不是還挺感動的?」

「程逸,你是不是有病?」裴玉的語氣也硬了起來,「我那時候快急死了,他遞給我一件衣服,我難道要扔在他臉上嗎?我不穿他的衣服,難道就這麼走回來嗎?」

「你可以找我。」

「找你?你怎麼不說我回宿舍拿呢?全場那麼多人,我怎麼找你?我跑過去跟你說‘嗨,同學,雖然我們不熟,但你能脫件衣服給我穿嗎?’你覺得合適嗎?」

程逸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在那個情況下,他確實甚麼都做不了。

但他心裡的那股氣就是下不去。

他腦子里全是裴玉穿著謝迪那件格子襯衫的畫面,那件衣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顯得她格外嬌小,但也像是一種屬於別人的標記。

「行了,我不想跟你吵。」程逸回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宿舍里,謝迪還在跟梁洲偉吹噓自己的「英雄事跡」,程逸聽著只覺得煩躁,他拿起耳機戴上,把音樂聲開到最大。

過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程逸不想理,但那震動固執地響個不停。他最終還是不耐煩地拿起了手機。

是裴玉打來的微信電話。

他掛斷。

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又掛斷。

第三次,他接了起來,語氣不善:「乾嘛?」

「你下樓。」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靜。

「不去。」

「程逸,你給我下來,不然我就去你們宿舍樓下喊你名字了。」裴玉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威脅。

程逸知道這丫頭說到做到。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最終還是起身下樓。

宿舍樓下的小花園裡,裴玉已經等在了那裡。她已經換了一身新的白裙,夜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長髮,路燈的光暈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邊。

看到程逸走過來,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把手裡的一個紙袋遞給他。

「甚麼?」程逸沒接。

「給你的。」她把袋子塞進程逸懷裡。

程逸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罐冰可樂和一袋他喜歡吃的薯片。

「乾嘛?」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道歉。」裴玉看著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我不該跟你發脾氣,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

程逸心裡的那點彆扭在她這句話說出口後,就散了一大半。但他還是嘴硬:「誰擔心你了。」

「是是是,你沒擔心我。」裴玉順著他的話說,然後走近一步,拉住他的手,「程逸,我知道你看到我穿別人的衣服不高興。可我當時真的沒辦法。換作是你,你會怎麼做?」

程逸看著她,沒說話。

裴玉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臉上露出一絲嫌棄:「謝迪的衣服一股煙味,難聞死了。我一回來就脫了,現在放宿舍陽台泡著呢。」

「所以你還準備洗乾淨了還給他?」程逸挑了挑眉,語氣里的那點酸味又冒了出來。

「那不然呢?」裴玉理所當然地說,「總不能把人家的衣服直接扔了吧?那也太不禮貌了,以後大家還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晃了晃程逸的手,把他拉到花園更深處,那裡燈光昏暗,幾乎沒甚麼人。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仰起臉看他,夜色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還有,你這人真是的,每天都酷酷的,好像甚麼都不關心。今天軍訓,我看了你好幾眼,你都跟沒看見我似的。我跟謝迪他們說話,你也一個人坐在旁邊,我都以為你不在乎我呢。」

「我怎麼不關心了?」程逸辯解道,「你中暑的同學我看到了,你跳舞我也在看。」

「看跟關心是兩回事。」裴玉撇了撇嘴,「但是呢,我後來發現,你也不是完全不在乎。」

「甚麼意思?」

「你吃醋的時候,」裴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像還挺可愛的,讓我感覺你更在乎我了。」

程逸被她這話說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有些氣結:「你這招也太狠了,我都快氣死了。」他指的是她故意穿著那件屬於別人的襯衫。

「是嗎?」裴玉踮起腳尖,湊近了些,聲音里帶著笑意,「那我覺得這樣還挺好的。以後我就多氣氣你。」

她身上傳來好聞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體香,在夜風裡絲絲縷縷地鑽進程逸的鼻子里。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得意笑容的臉,心裡的那點火氣早就被另一種更原始的衝動所取代。

他低下頭,想去親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裴玉卻像早有預料似的,在他嘴唇快要碰上的時候,微微一偏頭,讓他的吻落在了她光滑的臉頰上。

「乾嘛?」程逸有些不滿。

「不行,」裴玉退後半步,但手還被他攥著,她臉上帶著點羞赧,但語氣卻很認真,「我們才正式在一起不到兩個月,大部分時間還是網戀呢。發展太快了不好,不能這麼快就給你甜頭,不然你就不珍惜我了。」

程逸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沒有再強求,而是順著她的臉頰,將嘴唇移到了她的耳邊。

「那這樣呢?」他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小巧精緻的耳朵上。

裴玉的耳朵好像很敏感,那股熱氣像帶著電流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你……」她想說不行,但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的顫意。

程逸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輕輕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那軟嫩的觸感讓他有些著迷。

「別……」裴玉的聲音弱了下去,她在他懷裡輕輕掙扎了一下,但那點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緋紅,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變成了漂亮的粉色。

她那雙總是閃著慧黠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神,蒙上了一層水霧,剛才那股小魔女的威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嘴唇微微張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程逸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這具嬌軀正在慢慢變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知道,這丫頭剛才絕對是動情了。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豐腴緊貼著自己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輪廓徬彿要將他的理智一併吞噬。

他沒有再進行更過分的動作,只是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感受著懷中女孩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舉動而變得意亂情迷。

「好了,不逗你了。」程逸松開了她的耳朵,低頭看著她。

裴玉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雙迷離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聚焦。

她看到程逸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有些惱羞成怒,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流氓…你耍賴。」她嗔怪道,聲音軟綿綿的,沒甚麼殺傷力。

「我怎麼流氓了?不是你說不能親嘴嗎?我這可沒違規。」程逸一臉無辜。

「你……」裴玉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

「好了,不鬧了,」程逸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但以後不准再穿別的男人的衣服,聽到沒?」

「知道了。」裴玉在他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還有,」程逸繼續說,「那個整蠱計劃,也差不多得了。那兩個傻逼甚麼德行你現在也清楚了,沒必要再跟他們浪費時間。」

裴玉在他懷裡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抬起頭,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不行,我才剛開始玩呢,怎麼能半途而廢。那個謝迪,今天還以為自己英雄救美成功了,我得讓他知道甚麼叫從天堂掉到地獄。」

「你啊……」程逸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放心啦,」裴玉踮起腳,主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算是給他的安撫,「我有分寸的。而且,」她話鋒一轉,又露出了那副小魔女的表情,「你不覺得,看他們被我耍得團團轉,然後你再吃醋的樣子,很有意思嗎?」

程逸看著她那已經下定決心的神情,只能繳械投降。

兩人在小樹林里又膩歪了一會兒,直到宿舍快要關門,程逸才把她送回了女生宿舍樓下。

程逸推開302宿舍的門,一股混雜著汗味和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剛剛把裴玉送回宿舍,心裡還殘留著小樹林里的那點溫存和女孩身上好聞的香氣,此刻被宿舍里這股濁氣一衝,那點美好的感覺頓時淡了不少。

宿舍里燈亮著晃眼,謝迪、梁洲偉和何文典三個人圍坐在謝迪的桌子旁,一人手裡捏著一罐啤酒,桌上還擺著幾包辣條和花生米,看樣子夜聊會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老程回來了?」何文典先看到他,打了個招呼。

程逸「嗯」了一聲,把手裡的紙袋放在自己桌上。

「喲,老程遛彎回來了?」梁洲偉的聲音酸溜溜的。

謝迪則顯得大度得多,他靠在椅子上,晃著二郎腿,一副情場前輩的派頭。

「老程啊,不是我說你,追女生不能光靠臉。你看今天這事,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們這種有準備有擔當的男人。你學著點。」

程逸懶得跟他們爭辯,只是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去陽台洗漱。

他知道現在無論他說甚麼,在這兩個已經自我催眠到高潮的人聽來都像是敗犬的哀嚎。

他一邊刷牙,一邊聽著宿舍里的談話聲。

「迪哥,說真的,我今天晚上看到裴玉那一下,我他媽人都傻了。」是梁洲偉的聲音,他刻意壓低了嗓門,但那股猥瑣的興奮勁兒卻怎麼也藏不住,「那裙子裂開的位置,也太他媽巧了,正好能看到裡面……是黃色的吧?我沒看錯吧?」

程逸刷牙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懂個屁,」謝迪嗤笑一聲,語氣里帶著炫耀和神秘,「那不叫巧,那叫暗示,懂嗎?一個女的,外面穿個白裙子,跟聖女似的,裡面卻穿個那麼騷的顏色,說明甚麼?說明她骨子裡就不是個安分的。」

「臥槽,迪哥,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啊!」梁洲偉像是被點通了任督二脈,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她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清純。迪哥,你說……她跟人上過床沒?」

「這還用問?」謝迪喝了口啤酒,打了個嗝,「就她那身材,那臉蛋,蜂腰肥臀的,哪個男的看了不迷糊?我敢打賭,她高中時候肯定就有男朋友了,說不定早就被開發過了。不過也正常,這種極品,要是還是個處,那才奇怪了。」

程逸把嘴裡的泡沫吐掉,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他心裡覺得有些荒謬,這倆連女生的手都沒怎麼牽過的處男,聊起這種話題來,卻一個比一個顯得經驗豐富,好像他們是閱女無數的西門慶。

「那……那迪哥你覺得,要怎麼才能跟她上床?」梁洲偉的聲音里充滿了急切的渴望,像個等著師傅傳授獨門絕技的徒弟。

「急甚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謝迪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對付裴玉這種級別的,不能硬來。你得先讓她對你產生好感,覺得你可靠。就像今天這樣,在她最尷尬的時候,我出現了,送上我的衣服,這就是安全感。等她對我足夠信任了,再找個機會,比如請她看個電影,吃個飯,喝點小酒,氣氛到了,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

「喝點酒……」梁洲"偉喃喃地重復著,好像在背誦甚麼秘籍,「到時候去開個房?」

「開房多低級,」謝迪不屑地說,「直接帶回咱們宿舍。你想想,外面天黑著,宿舍樓里安安靜靜的,就咱們302的門一關,那才叫刺激。到時候……」

謝迪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另外兩個人的胃口。

何文典聽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插了一句:「迪哥,你們聊這個……不太好吧?裴玉人挺好的。」

「老何,你又來了,」謝迪白了他一眼,「男人之間聊聊這個怎麼了?你敢說你對裴玉沒想法?你晚上做夢沒夢到過她?別他媽裝聖人了。我們這叫欣賞,懂嗎?藝術來源於生活,也服務於生活。」

「就是,老何你別掃興。」梁洲偉幫腔道,「迪哥,你快繼續說,帶回宿舍以後呢?」

「帶回宿舍,」謝迪壓低了聲音,那語氣說得跟真事一樣,「到時候你們倆就藉口出去買東西,把空間留給我。我呢,就放點音樂,跟她聊聊天,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讓她覺得我這人特有深度。等她看我的眼神開始迷離了,我就……」

程逸擦了擦臉,走回了宿舍。

他沒有打斷他們,只是安靜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耳機,假裝在聽歌。

但他其實甚麼都沒聽,他只是想聽聽這位「理論大師」還能意淫出甚麼花樣來。

「……我就從親她的臉開始,」謝迪說得眉飛色舞,「先是臉頰,然後是額頭,最後是嘴唇。等她不反抗了,就開始脫她衣服。我跟你們說,脫女人的衣服,那是個技術活,不能猴急。你得一件一件來,先是外套,然後是裡面的裙子。她那裙子,今天我看清楚了,後背有個拉鍊,從上往下一拉,‘唰’的一下,整個就開了,露出裡面那雪白的後背……」

梁洲偉發出一聲類似吞咽口水的聲音。

「然後呢,就是內衣了。她那胸,我目測至少有C,穿著衣服都那麼鼓,脫了肯定更壯觀。那內衣扣子肯定在後面,一隻手就能解開。到時候,兩團又白又軟的大奶子‘啪’地一下彈出來,肯定特別晃眼。」

「迪哥,你這形容得也太頂了,我他媽聽著都硬了。」梁洲偉的聲音有些亢奮。

程逸皺了皺眉,他想起了裴玉胸前那柔軟飽滿的觸感,那種感覺絕不是謝迪嘴裡這種粗俗的描述能概括的。

「別急,這才是剛開始。」謝迪顯然很享受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等把她衣服都脫光了,就讓她躺在床上。我先不急著進去,我得先玩。從脖子開始,一路往下親,鎖骨,胸口,還有她那對大奶子。我得把兩個乳頭都吸得又紅又挺,跟熟透了的櫻桃似的。她肯定受不了,在床上扭來扭去的,嘴裡哼哼唧唧地叫我。」

「她肯定會叫吧?那聲音好聽嗎?」梁洲偉急切地問。

「廢話,肯定好聽啊,又軟又糯的。她要是害羞不叫,我就掐著她的腰,操得她不得不叫。到時候,我就讓她趴著,從後面進去。她不是練舞的嗎?那腰肯定特別軟,屁股也翹。我抓著她的腰,看著她那對大奶子在身下晃來晃去,那感覺,嘖嘖……」

程逸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他承認,謝迪的描述很露骨,甚至有些細節,連他自己都沒想過。

但這些畫面從謝迪嘴裡說出來,就只剩下一種令人作嘔的猥瑣。

「迪哥,那她腳呢?她那腳也特好看,又白又小。」梁洲偉突然提到了一個新的領域。

「腳?」謝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阿偉,你小子還有這癖好呢?行啊,有前途。她那腳確實極品,練舞的腳,腳型肯定好。到時候讓她用腳給我踩踩背,或者……夾著我的雞巴擼,那也挺爽的。」

何文典終於聽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說道:「我……我困了,先睡了。」

「切,假正經。」謝迪不屑地撇撇嘴,然後繼續對梁洲偉說,「等我玩夠了,就讓她換個姿勢,女上位。我躺著,讓她自己坐上來動。我倒要看看,她平時看著那麼清純,在床上是不是也那麼能扭。我敢肯定,她絕對是個騷貨,到時候肯定比誰都浪。」

「最後,操得差不多了,就準備射了。我肯定不射在裡面,那多沒意思。」謝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惡劣的得意,「我得讓她跪在床邊,我站著,把我的大雞巴對著她的臉。我就要看著她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被我的精液糊滿。我要讓她舔乾淨,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征服她的男人。」

「臥槽,迪哥,牛逼!太他媽牛逼了!」梁洲偉的贊嘆聲已經近乎呻吟,「射臉上,這招絕了。到時候能不能讓我也看看?」

「看你個頭,」謝迪罵了一句,但語氣里全是笑意,「等我玩膩了,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你。不過你這身高,估計夠不著。到時候讓你在旁邊給我遞個紙巾甚麼的,也算你開開眼。」

「那也行那也行!謝謝迪哥!」梁洲偉感恩戴德。

程逸感覺自己腦子里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部由謝迪導演,梁洲偉主演的劣質三級片,畫面粗糙,對白油膩,但偏偏又極具衝擊力。

但他竟然可恥地硬了!

雖然離譜,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想起了裴玉穿著那件該死的格子襯衫的樣子,想起了她在小樹林里被自己親吻耳朵時那副意亂情迷的嬌媚模樣。

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腦海裡交織碰撞。

他煩躁地摘下耳機,宿舍里兩人的意淫還在繼續。

「迪哥,那你覺得她下面毛多不多?是甚麼形狀的?」

「那誰知道,不過練舞的,肯定都剃了,方便。」

程逸甚麼也沒說,爬上了床,拉上了床簾,將自己隔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準備直接睡過去。

黑暗中,謝迪和梁洲偉的那些話語卻像幽靈一樣在他腦子里盤旋,揮之不去。

「……裡面卻穿個那麼騷的顏色,說明甚麼?說明她骨子裡就不是個安分的。」

「……我得把兩個乳頭都吸得又紅又挺,跟熟透了的櫻桃似的。」

「……我站著,把我的大雞巴對著她的臉。我就要看著她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被我的精液糊滿。」

程逸閉上眼睛,他試圖把這些污言穢語趕出腦海,但越是抗拒,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他甚至能想象出謝迪那張根醜陋的雞巴湊近裴玉的畫面,那雙瘦小的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游走。

他翻了個身,心裡一陣煩躁。他知道這些都是那兩個傻逼的意淫,是他們loser心態的骯髒投射,但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惡心和憤怒。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漸漸襲來,那些混亂的思緒也慢慢沈寂下去。

……

半夜,程逸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是衛生間的方向傳來的。水聲,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說話聲。

他皺了皺眉,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半。誰這麼晚了不睡覺在洗澡?

他掀開床簾的一角,宿舍里很安靜,看樣子都睡熟了。

那衛生間里是誰?

程逸心裡升起一絲疑惑,他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赤著腳,一步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塑料門不知被誰用煙頭燙了個洞。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和似有若無的交談。

他湊近門縫,朝里看去。

只一眼,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狹小的淋浴間里,三具赤裸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水汽氤氳,將一切都變得模糊而不真實。

裴玉!她竟然在這裡!

「嗯……別……別弄那裡……癢……」

她的聲音帶著點被水汽濡濕的軟糯,那頭褐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後背和肩膀上,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線滑落,沒入那挺翹臀瓣之間的深邃溝壑。

她正微微踮著腳,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挺翹的臀部對著身後。

梁洲偉正跪在她身後,那張猥瑣的臉埋在她的兩腿之間,正起勁地舔舐著她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裴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而謝迪,則站在裴玉的身側。

他也脫光了衣服,那瘦小的身體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滑稽,但他身下那根尺寸與他身材不符的龐然大物,此刻正昂然挺立著,龜頭因為興奮而呈現出一種醜陋的紫紅色。

他的手正放在裴玉那對圓潤白皙的雪乳上,肆意地揉搓著。

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在他手裡變幻著各種形狀,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草莓。

「小玉,你看,我說的沒錯吧?」謝迪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帶著一種大功告成的得意,「阿偉的技術不錯吧?把你這騷逼舔得水都流了一地。」

裴玉沒有回頭,只是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鼻音,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羞恥。她的雙腿在微微打顫,似乎有些站不穩了。

「迪哥……我……我快不行了……」梁洲偉抬起頭,滿嘴都是亮晶晶的液體,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顯得又尖又細,「她水好多……又甜……」

「沒出息的東西,滾開,換我來。」謝迪不耐煩地推開梁洲偉,然後站到了裴玉的身後。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壯的雞巴,對準了那被梁洲偉舔得水光瀲灧的縫隙。

「小玉,放鬆點,我要進來了。」謝迪故意這麼提醒。

裴玉的身子愣了一下,她回過頭,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掛滿了水珠和潮紅,眼神迷離,帶著些許驚恐:「謝迪……不要……我們說好不進去的……」

「現在可由不得你了。」謝迪冷笑一聲,扶著她的纖腰,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龐然大物沒有絲毫阻礙地捅了進去,頂開了緊閉的花瓣,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溫熱的身體深處。

「啊——」裴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向前一弓,差點摔倒。

「你看,這不是進來了嗎?」謝迪在她的身體里動了一下,滿意地說道,「裡面真他媽緊,夾得我好爽。小騷貨,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麼操了?」

他開始快速地聳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裴玉的身體隨之顫抖,水流聲、肉體撞擊聲和裴玉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梁洲偉則跪在旁邊,一臉羨慕地看著,一邊看著還一邊用手擼動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小雞巴。

「迪哥……讓我……讓我也爽一下……」梁洲偉哀求道。

「等著。」謝迪一邊操乾著,一邊騰出一隻手,抓住了裴玉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小玉,張嘴,幫阿偉舔舔,讓他也爽一下。」

裴玉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抗拒,但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

她順從地張開了櫻唇,梁洲偉立刻興奮地把自己的那根又腥又臭的雞巴塞了進去。

程逸站在門外,渾身冰冷,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他看著自己的女朋友,那個白天還跟自己撒嬌的女孩,此刻正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同時被他的兩個室友猥瑣捨友共同玩弄著。

他想衝進去,想把那兩個畜生撕碎,但他的腳卻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不知抽插就幾百下,謝迪終於是要射了。他從裴玉身體里退了出來,然後和梁洲偉一起抓著裴玉的頭髮,讓她跪在了地上。

「小騷貨,張開嘴,準備吃你迪哥的賞賜了。」

「還有我的!我也要射了!」

兩根骯髒的雞巴同時對準了裴玉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程逸眼睜睜地看著兩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爭先恐後地噴射而出,糊滿了裴玉的整張臉,從她的額頭流到她的眼睛,再流到她的鼻尖和嘴唇……

「啊!」

程逸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環顧四周,宿舍里一片漆黑安靜。何文典的鼾聲還在繼續,對面床鋪上,謝迪和梁洲偉的身影也都在。

一切正常。

居然是個夢。

程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臟還在狂跳不止。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似乎現在還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雜著水汽和精液的腥臊味。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下體早已硬得發疼,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內褲前端一片濕滑黏膩。

他竟然夢遺了。

程逸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掀開被子,腦子里全是夢里那最後一幕——裴玉那張被玷污的臉。

那個畫面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惡心,反而激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實在是忍不了了,拿起手機,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他沒有開燈,借著手機屏幕的光,他鬼使神差地打開了瀏覽器,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女友」「猥瑣室友」「寢取」。

屏幕上跳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鏈接,他隨便點進一個看起來像是小說網站的鏈接。

一篇標題露骨的黃書出現在屏幕上。

程逸拿著手機走進了洗浴間,反鎖上門,打開了淋浴噴頭,冰冷的水流「嘩嘩」地衝擊著地面,掩蓋住了一切可能發出的聲音。

他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雞巴。

手機屏幕上,那篇小說的情節和他夢里的場景驚人地相似。

女主角被男主角的兩個室友用各種花言巧語騙到了宿舍,然後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被引導著用身體去同時伺候兩個男人。

程逸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冰冷的瓷磚和手裡那根雞巴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手機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謝迪和梁洲偉猥瑣的臉,還有裴玉在夢中那副又純又欲的樣子,交織成一幅光怪陸離的色情畫卷。

他感覺自己既惡心又興奮。

他痛恨那兩個意淫自己女友的室友,卻又可恥地被那些下流的幻想挑起了慾望。

他徬彿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在道德高地上冷冷地鄙視著這一切,另一個卻沈淪在慾望的泥沼里無法自拔。

「……她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被我們的精液糊滿……」

他腦子里瞬間浮現出裴玉那張掛著無辜又得意笑容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看著自己。如果……如果這張臉被室友們骯髒的精液玷污……

這個念頭讓他頭皮發麻,但身體的快感卻愈發強烈。

程逸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濺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他靠著牆,大口地喘著氣,身體因為高潮過後而微微顫抖。

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小說的頁面。他覺得一陣惡心,直接關掉網頁,清空瀏覽記錄,然後打開了相冊。

相冊里第一張照片,就是他和裴玉的合影。照片上,裴玉笑得燦爛又明媚,依偎在他的身邊。

程逸看著照片里裴玉的笑臉,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愧疚和自我厭惡。

他剛剛竟然對著一篇意淫女友被寢取的黃書,一邊想象著裴玉的臉,狠狠地擼了一髮……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第2章 小魔女女友總想讓我吃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