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乾媽是誰?
PS:最近諸事安穩了,復更。
由於砍掉了之前的劇情,所以從五十一章銜接,給大家添麻煩啦!ORZ
至於更新頻率,大概不能像工作以前那麼頻繁了,所以很對不起大家,但還是要說不要太期待為好。
跪拜小人.jpg
最後,在外的遊子也祝大家中秋和國慶快樂!希望能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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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做就做,蘇櫻第二天就聯繫了留校的學姐,問好了報班的流程,就載著陳娜去報了名。
事已至此,陳娜便也半推半就地開始了學習生涯——雖然只有短暫的三個月。
好在,江城不遠,蘇櫻為了「贖罪」,包接包送。看她忙前忙後的,陳娜心底那點芥蒂也消了,反倒心疼起她。
「別擔心我,沁沁有小新幫忙看著呢,實在不行,芳姐也能搭把手。」
蘇櫻很是爽快,陳娜儘管還有些擔心兒子不靠譜,但轉念想想,接送這段時間不長,想必出不了事,安下心認真學習了。
... ...
陳娜是安心了,伊幸可開始遭罪了。
化身奶爸之余,還得當吉祥物被抽獎活動引來的鶯鶯燕燕佔便宜。
「小弟弟,這條絲巾怎麼樣?」
露肩T恤,牛仔熱褲著身的女大學生,笑眯眯地指著脖子上的粉色貓爪絲巾,不老實躬身拍伊幸的頭。
伊幸翻了個白眼,熟練地躲開,小臉繃得緊緊的,硬邦邦說道:
「不支持試穿的商品一旦拆封,概不退回,請知悉。」
元氣女大也不生氣,鼓了鼓腮,嬌嗔道:
「我買總行了吧?而且... ...」
食指輕點潔白下頜,若有所思後,臉上又恢復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
「聽說你們家支持定制對吧?我要定一套,聚會要穿。」
這是個小富婆。
伊幸內心下了判斷。
既然要做輕奢,定制價格自然不會低,根據情況,四位數起步。
他站定,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小富婆「哼哼」一聲,滿意地點點頭,咸豬手在他順滑的碎發上揉搓幾道,最後嫌不夠,甚至捏了捏少年略帶嬰兒肥的側臉。
見這小冰塊要炸毛了,小富婆見好就收,笑嘻嘻地去前台結賬。
... ...
黑猴目睹好兄弟的受難場景,備感同情,從趙虞芳手裡抓過零花錢,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他可不想被老媽子留下來幫忙呢,只能苦一苦好兄弟了,應付這些煩人的女生肯定很痛苦吧!
趙虞芳瞪了眼這個沒出息的兒子一眼,知道他肯定又要去網吧,換作平時她早就「愛的鞭撻」了,但既然放暑假了,難得讓他玩玩吧。
暗嘆一聲,略微移眸,看向手忙腳亂的伊幸,不覺有些出神。
「是我兒子就好了。」
並非嫌棄自家兒子,可凡事就怕對比,
「不知道這孩子的乾媽是誰?問陳娜也不說。」
出神間,裙角被扯動。
「yi,姨,水!」
伊沁已經能說一些簡單的詞彙了,這會在店裡玩夠了,粉撲撲的臉蛋掛著汗水,紅潤的小嘴巴嘟著要水喝。
「嗯?啊,姨這就給你拿。」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趙虞芳神情不太自然,叮囑小伊沁坐好,就去直飲水機那裡接水。
直飲水機是對客人開放的,在店裡的一角,放置了幾條長凳,權當休息區了。
店鋪面積很是寬敞,當初能用這麼便宜的價格租下來,估計還是承了那位衛總的情,小新還真是厲害!
不知怎的,酒醉那夜後,總是想到小新。
趙虞芳右手端著水杯,朝長凳上聊天的顧客點頭笑了笑,轉身向櫃台走去。
背過身後,她用左手手背探了探臉頰,還好,溫度正常。
「都怪小娜不講義氣,小新要認乾媽也應該是我才對!」
她認為自己是在糾結這一點,而不是旁的甚麼,不,不可能有旁的甚麼。
「沁沁,水來咯~」
小伊沁屁股坐在粉色塑料凳上,胖嘟嘟的小腿在空中划拉,扒拉著小手,嘴裡念念有詞。
見這孩子不理自己,趙虞芳蹲下身,笑意柔和,問道:
「乖沁沁在幹甚麼呀?姨姨把水給你端來了喲。」
小伊沁懊惱地搖搖腦袋,羊角辮晃來晃去,小嘴撇了撇,看到趙虞芳端來的水,又朝她甜甜笑著
「謝謝,姨姨。」
趙虞芳的心都要被萌化了,雙手拿起水杯,一點點餵她喝水。
「篤。」
把水杯放回櫃台,趙虞芳把伊沁抱到懷裡坐下,好奇問道:
「剛才沁沁在做甚麼呀?」
「數數。」
「數數?」
趙虞芳一怔,旋即不待她誇誇,伊沁就扭了扭小屁股,滿臉憤憤地嘟囔:
「她們」
胖乎乎的食指指向狼狽的伊幸,
「欺負粑粑,十二個?」
算不清的伊沁困惑地低下頭開始掰手指頭。
趙虞芳摸了摸伊沁的小腦瓜子,隨口糾正道:
「是叔叔~」
伊沁仰頭看向姨姨,眉毛擰起,
「爸爸!」
字正腔圓。
「行行行,是‘爸爸’。」
童言無忌,趙虞芳不在意地咯咯笑了起來。
察覺到被嘲笑了,伊沁不樂意地扒開頂她臉蛋的大奶球,抓住趙虞芳的大腿溜了下去。
「姨姨,壞,略~」
做了個鬼臉,伊沁倒騰起小短腿往伊幸那邊跑。
趙虞芳無奈地搖搖頭,提了提被伊沁抓下來的衣領,跟了過去。
「粑粑!抱!」
小伊沁樂顛顛地跑到叔叔腿邊,兩條短胳膊十字張開,奶聲奶氣地求抱抱。
疲於應付的伊幸可算得了空子,虎口掐住伊沁的兩腋,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提溜起來,放到自己脖子上。
沁沁高興壞了,揪住叔叔的頭髮,俏生高喊:
「駕~嘻嘻~」
周圍幾位花信少婦笑吟吟地看他齜牙咧嘴的模樣,一邊給旁邊的新客解釋,伊沁是這個小帥哥的姪女兒。
眾人知趣,給這對帥氣正太加可愛萌娃的組合讓開了身位。
趙虞芳熟稔地補上,招待起客人。
帶過娃的都知道,想要小孩子不鬧騰,必須得先鬧個夠。
伊幸頭頂萌娃,去店外溜達好幾圈,才把伊沁的體力槽清空了。
抱著昏昏欲睡的伊沁回到店裡,客人去了幾撥,可算是清淨下來了。
趙虞芳見他辛苦,單手接過伊沁,拿出手絹給他擦汗。
「瞧把你累的,快進店裡歇歇吧。」
伊幸左瞄右瞥,「嗯嗯」地咕噥兩聲。
「臉都熱紅了。」
給伊幸擦了汗,察覺到他的窘迫,趙虞芳忽然起了作弄的心思。
她收起手絹,順了順男孩有些調皮的發絲,玉指戳在他胸板上。
「小小年紀,就知道逞能。」
「呃... ...」
伊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想提醒她收一收領口。但也許是「父女」連心,迷迷糊糊間,伊沁不老實的小手又往下拽了拽。
趙虞芳故作自然地收回手指,拇指不自覺地擦過食指尖,那硬朗的觸感從食指傳到拇指,又似乎蔓延到了心頭。
「唉呀!」
後知後覺的她適才感覺胸口涼颼颼的,低頭一看,頓時羞急地把領口拉起。
慌不擇言道:
「這,嗯,這衣服質量有點差,洗、洗了幾次就沒彈性了。」
「唔嗯。嗯嗯!」
伊幸飛速點頭,眼球卻不由自主地往那春光乍洩處溜了一圈,旋即對上趙虞芳似羞似惱的瞪視。
少年撓撓臉,若無其事地看向廳堂內的山水屏風,凝眉思索的模樣,頗有藝術鑒賞家的風範。
趙虞芳不是小氣的人,無意間給伊幸發了福利,雖有些女人的羞憤,但主要還是長輩的面子掛不住。
這壞小子既然裝作無事發生,她徒自糾結反而顯得心虛了。
她直起身,無言間,余光瞟見伊幸身後多了一道身影,打眼望去,面上立馬現出熱情的笑容。
「嗨!這不是紀老師幺?這麼巧!您來看衣服?」
托了閨蜜嚴防死守的福,趙虞芳只以為是趕巧了,倒沒想過紀瀾是特意找來的。
如芒在背的伊幸僵硬地扭過脖子,訕笑道:
「紀... ...」
黑框平光鏡下,那對冰藍瞳孔放出的視線並不刺人,但伊幸仍舊應激般縮了縮脖子,改口道:
「乾媽,您來啦?」
「嗯?!」
趙虞芳迎上去的腳步頃刻蹲在原地,神情錯愕,左右環顧二人,失聲道:
「小新,她... ...紀老師?」
神女般無波無瀾的俏臉上悄然閃過一絲滿意,紀瀾收回玩味的視線,掠過一旁的趙虞芳,蓮步輕搖,柳腰款擺。
她一把抓住鬼頭鬼腦的伊幸,纖細的玉手在他肩頭一擰,隨即攬過,扳正男孩的身子,另一隻秀手拂過伊幸滾燙的臉頰。
「您不知道嗎?」
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趙虞芳抱著呼呼大睡的伊沁,愣愣地注視著眼前這一高一矮的組合。
紀老師——這個女人的手捏了捏小新的臉,親暱中似乎透出某種懲戒意味。
明明個子比小新高出許多,可二人站在一塊,她的重心貌似總偏向小新,形成一種高就低的矛盾依附感。
大概是不設防的緣故,那對豐挺到令她自慚形穢的胸脯,若有似無地擦過小新的耳畔。
【她沒注意到?】
「這孩子認我作了乾媽。」
「啊,是嗎?娜娜,咳,小新他媽居然都不告訴我。」
不是「我是他的乾媽」這種客觀陳述,而是「他認她作乾媽」。
趙虞芳尷尬地笑笑,竭力嘗試重新掛回那副熱情的笑容,失敗了。
她轉身往櫃台走,背對著「母子倆」,聲音乾澀地附和道:
「沁沁睡著了,我先把她送到休息室去。小新你也別乾站著,給你乾媽端杯水呀!」
她竪耳聽身後的動靜,終究不服氣,回頭瞅這個小呆子有沒有老實聽話,卻迎上了那張掉冰渣的臉。
似乎體察到了室溫下降,伊幸連忙應聲,
「我這就去。」
可還沒等他踏出一步,肩頭沈重的壓力便把他摁在原地。
「不用了,我想喝水的話,會自己取。」
細眯的冰眸瞧見女人狼狽的背影頓了頓,紀瀾終於難以抑制唇角的勾起。
「啪~」
四周無人,掛不住臉的伊幸巴掌揚起,扇在壞阿姨被絲綢旗袍包裹的肥臀上。
「紀!乾媽... ...」
紀瀾吃痛,皺眉斜了他一眼,隨後飛快掃視一圈,見四下無人,心弦稍緩。
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伊幸正欲質問她為甚麼對芳姨那樣咄咄逼人,被她面無表情地盯住,便立馬弱了聲勢。
「拿開。」
紀瀾輕叱。
「我不!」
男孩對姨姨落他面子耿耿於懷,非但不松,賊溜的小手輕快地下探,摸到凝脂玉腿的開衩處,復而蛇上求索。
「唔嗯~~?」
喉頭輕顫,壓住呻吟。
伊幸驚喜抬頭,問道:
「沒穿?」
接著又意識到甚麼,挎下臉:
「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氣憤之下,抽出濕噠噠的手指,狠捏了幾把圓潤肥嫩的大屁股。
「哈呃~」
生怕自家小男人誤會,紀瀾從包里拿出風衣,水眸泛起霧氣,
「穿了,別人看不到的。」
感覺屁股上黏糊糊的,紀瀾推開他,側頭看向試衣鏡。
只見,紋綴青花的絲綢旗袍美婦背影妖嬈,纖腰梨臀勾魂奪魄,臀部的黑色濕痕顯出別樣淫靡。
「看看你乾的好事!」
紀瀾氣不打一處來,這身旗袍她只穿過一次,那次是她的訂婚儀式。今天特意穿來,反而遭了罪。
伊幸也看到了那一處黑塊,討好地賠笑,
「我幫乾媽你洗乾淨。」
「哼!」
紀瀾抽出紙巾,甩到他手裡,
「擦乾淨,髒死了。」
伊幸一怔,發覺指尖黏糊糊的,低頭一看,都拉絲了。
「還不快擦掉。」
看他甚至仔細觀察自己發情的象徵,紀瀾嬌軀一軟,催促他停下這惱人的行為。
弄乾淨手上濕痕,忽而聽到門口有腳步,伊幸連忙推著她進了小休息室,匆忙之中從衣掛上薅了條連衣裙,跟了進去。
客人進來的當口,趙虞芳剛安置好小伊沁,出了休息室,雖然疑惑二人去了哪裡,但還是先迎客人。
「呼,好險!」
伊幸後背抵著門,心臟怦怦跳。
小休息室實際上是雜物室,但媽媽陳娜向來是秉承「物盡其用」的原則,甚至連雜物室都放了一張小行軍床。
加之,趙虞芳是個閒不下來的勤快人,所以這個房間乾乾淨淨的。
紀瀾不方便坐,見他做賊心虛的舉止,有些好笑。
「衣服給我。」
「不... ...」
伊幸好整以暇地坐在行軍床上,雙手一攤,俊俏的臉上掛著囂張卻不惹她厭的挑釁,
「想要就自己來拿。」
方才摸到的那一手水讓伊幸有了底氣,這一周忙活店裡的事情,冷落了紀姨,這是找他算賬來的。
「逆子」有恃無恐的姿態令她有點著惱,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強要。
冷靜下來的紀瀾狠狠瞪他,希望伊幸能顧及她的顏面,如往常一般乖乖聽話。
但這次,伊幸不慣著她了。他又不是傻子,紀姨剛才對芳姨那番高位壓迫的態度,讓他心裡不太舒服。
總之,他不貪心,但紀姨太貪吃了。
貪吃不是好事,得戒掉。
「你說的。」
眼神攻勢不起效,紀瀾遲疑少許,無聲妥協。
她插緊發頂的簪子,確保待會兒不會因為搖晃導致頭髮散開,頂著男孩灼熱的目光,露趾涼鞋踩出沈悶的聲響。
「眼睛閉上。」
想著接下來要對自己的學生,女兒的小男友,乾兒子要做的事情,紀瀾到底難敵內心羞恥,想保住最後的體面。
伊幸不願逼迫太甚,否則小情趣就變味了。他敬愛紀姨,自然沒有踐踏她自尊的意思。
是以,依言合上雙眸。
紀瀾蹲下身,仔細端詳男孩的臉龐。雙眼緊閉,沒有偷看的跡象。
她細細打量起伊幸的臉,眉眼逐漸長開了。濃密的彎睫,秀挺的鼻梁,櫻潤的薄唇,臉蛋腮兒襯著些許奶肥,訴說著少年的稚氣未脫。
冰藍的柔眸泛起粼粼波光,秀手蓋住男孩的雙手,探身向前。
「啾~」
男孩眉睫輕顫,沒有睜眼。
紀瀾按住他躁動的手,濡濕的眼神在伊幸凸出的喉結和清俊的鎖骨處逡巡,最終還是回到他的嘴角。
「啾啾~」
熟女溫潤性感的唇瓣蓋住男孩的嘴巴,靈巧輕快地啄吻。
伊幸感覺有點丟人,好不容易掌握的主動權,紀姨輕而易舉就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