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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乾媽是誰?

Mazakon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想搖頭抗議,察覺到他的意圖,紀瀾咬住他的下唇以示威脅。伊幸只好停下,受氣包似的鼓了鼓臉,任由紀姨蹂躪。

紀瀾滿意地松開貝齒,滑滑的舌頭抵開男孩的唇齒,豐潤的唇瓣將少年薄唇擠壓。

「唔哼~」

感受到身前男孩的緊張,紀瀾玉掌握住他的小手,十指交纏,給他以安全感。

舌尖回味著伊幸口腔的清新薄荷香,不由愈發貪婪。

潤舌滑過他的牙齒和上顎,最後捕獲少年的幼舌,激烈地勾絞翻滾起來。

熾熱的吐息打在伊幸臉上,癢癢的。

紀瀾動情的雙眸一直沒有閉上,她密切觀察著男孩的每一個表情,眉梢顫動的幅度,鼻翼翕動的頻率... ...

徬彿要把他的模樣牢牢刻進腦海中。

室溫逐漸攀升,雪凝的香額掛上點點汗珠。

春情滿溢的熟婦喉間奏出婉轉低哼淺吟,不淫靡,卻勾人。勾得男孩帳篷高挺,狂咽香唾。

紀瀾也挨不下去了,以往不是這樣的,至少,她不可能一周都忍不了。

但現在,她只想把男孩嚼碎了吞進去。

她這樣做了。

微腫的芳唇咬住伊幸的下巴舔了舔,漸趨往下。

纖長優雅的喉管,上下蠕動的性感喉結。

雙眼迷離的紀瀾口乾舌燥,她吻住男孩的喉結,舔舐著他的第二性徵。

接著是鎖骨,種下顆顆草莓。

雙手急切地扯開伊幸襯衫的紐扣,雜糅少年清冷和雄性健壯的腹肌闖入眼簾。

她越發痴然,舌頭徬彿要幫伊幸洗澡一般,游過整個上半身,腹肌上蓋滿了紀姨的唇印。

「姨,快舔舔這兒。」

解放的手迫不及待把乾媽的螓首按在胸口處,冰雪聰穎的紀瀾如何不知曉他?

素手把他一推,猝不及防的伊幸雙手後撐,才沒有躺倒下去。

紀瀾施施然從他身上起來,在男孩疑惑的視線中,微微一笑。

她轉過身,蔥指一顆、一顆、又一顆解開盤扣,驚艷的瓷白美腿再也藏不住了。

「拉上來抓住,旗袍不太方便。」

紀瀾居高臨下地側頭下視,示意伊幸。

他生怕紀姨反悔,雙手粗魯地把那一簾絲綢甩上她的蜂腰。

「嘶!」

伊幸突然瞪大了眼睛,紀姨不是沒穿,但開襠內褲和沒穿又有甚麼區別?

「摟住我。」

男孩驚艷的注視無疑令她分外滿足,那就好好獎勵他吧。

雪白的臀兒壓上床單,熟婦豐腴圓潤的身子使得行軍床發出一聲「吱呀」的呻吟。

紀瀾側身坐在男孩身旁,頭枕在他的胸口。右半身子突然受力,伊幸本來在姨的大屁股上摸來摸去的小手都禁不住一顫。

「能享受多久,看你本事。」

動情狀態下的紀姨,聲線依舊冷然,可熱情的媚意向來無法遮掩。

伊幸左手支床,右手摸臀,顯然沒有手來拍胸脯保證,但言辭照例是自信滿滿。

「我能這樣抱您一整天!嗯~?」

紀瀾懶得聽他廢話,舌尖探出,在他胸口的小豆豆上勾了勾。

「一天?」

伊幸強行穩住發軟的左手,嘴巴還是不服輸:

「剛才是您偷襲,不算。」

紀瀾不與他口舌爭論,輕哼一聲,舌頭再度伸出半截,繞著那顆硬挺的小豆豆打轉。

說真的,伊幸有點頂不住了。

紀姨太過聰明,對他的性癖又了如指掌,一舉一動不妖不嬈,卻猛戳他的G點,比如現在。

紀瀾舔吮之余,冰藍的眸子向上瞧著,平光黑框眼鏡沿著瓊鼻滑落,將將卡在鼻梁上。

如果說金絲眼鏡是高智和禁慾,那麼黑框眼鏡便是古板和老土,但在這一刻,構成了令人欲罷不能的極致反差、悶騷。

再聯想到紀姨的教師身份... ...

「姨,啊~下面,下面也要。」

紀瀾瞅他急不可耐的小模樣,嘴角勾起勝利的弧度。

伊幸抬起屁股,配合紀姨玉手拉起鬆緊帶的動作。

「啪」,鬆緊帶打在他的大腿上,小伊幸騰空出世。

「醜死了。」

紀瀾往下睨了一眼,語氣嫌棄。

「才不醜咧,明明姨姨最喜歡了。唉喲!」

粗大棒身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旋即被柔弱無骨的嫩指包裹。

「不許說下流話!」

被落了面子,猶自不解恨,指尖夾住伊幸的乳頭輕捻。

「哎哎哎,疼!」

伊幸臉疼得嘴角抽搐,嘴裡哀聲討饒。

紀瀾沒好氣地松開手指,

「你也知道疼啊?我之前讓你放手怎麼不放?!」

「下次不敢了... ...」

已老實.jpg。

「就知道賣乖。」

眼見他可憐兮兮的,紀瀾即使心知是在演,可還是忍不住想哄他開心。

「這輩子真是栽在你手上了。」

她抬頭分明想剜男孩一眼,落在伊幸眼裡,眼波橫生的媚眼毫無威懾力。

「吸溜溜溜~滋滋~~?」

紀瀾沈下頭,雙唇抿住伊幸的乳頭,真空抽吸,舌尖飛快掃動。配合身下溫熱的玉手擼棒揉龜,只消片刻,伊幸就隱隱有了射意。

感受到掌心馬眼湧出的黏液,火熱大肉菇陣陣跳動的幅度,紀瀾心想火候差不多了。

她停住,在男孩欲求不滿的意亂情迷中,冷不丁發問:

「劉壯他媽媽,和你甚麼關係?」

思考能力拋之天外的伊幸小屁股向上頂了頂,央求道:

「姨,好姨姨,動一動嘛~」

「回答問題!」

紀瀾鐵面無情,玉掌壓住他布滿吻痕的小腹,冰眸直視男孩的雙眼。

眼看乞求無門,伊幸不情不願地嘟噥回應:

「我媽閨蜜。」

凝視他幾秒,紀瀾重新開始乾活。在男孩下一次躍躍欲試前,又停了手。

伊幸幽怨地撇撇嘴,右手在壞姨姨的屁股上抓了幾把,不耐煩道:

「又怎麼了?」

「她對你怎麼樣?」

提起這個,伊幸不假思索,

「和對親生兒子一樣好... ...不過!沒紀姨您對我好。」

一時失言,男孩趕緊端水。

忽視掉男孩討好的笑,紀瀾漫不經心地拋出下一個問題:

「你呢?覺得她怎樣?」

伊幸嚇了一跳,連聲反駁:

「我,我可對芳姨沒有任何想法!」

紀瀾面色不改,令人捉摸不透。

「真的!我不撒謊!」

紀瀾點點頭,又搖搖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唉喲!」

伊幸吃痛叫屈,

「您咬我乾嘛!」

紀瀾不答,心裡有了答案。

現在沒甚麼,但以後可就未必了。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男孩的佔有欲在瘋狂滋長,亦或是,意識到了,卻不在意,也不願在意。

她不該輕易對他人展示敵意的,多年的精英教育阻止她這麼做。

可道理是道理,女人心不講這些。

她自認可以鎖住男孩的慾望,至少現在,她有這個自信。

所以她站起身,把伊幸推倒在行軍床上,在男孩興奮且羞澀的目光中,不知羞恥卻又半遮半掩地,褪下青花滿繡的旗袍,隨意扔在床角,扶正頭釵,把粘汗的青絲掃至耳後。

老土古板的黑框眼鏡好像被遺忘了,耷拉在白玉瓊鼻上,將那雙似嫌棄,實則春情難掩的冰藍眸子藏住一半。

紀瀾推開男孩的雙腿,先是單膝,緊接著雙膝跪在行軍床上。

她緩緩趴下,滾熟大奶晃出兩道奶波。

可最吸引伊幸的,不是紀姨那皎白如月的豐熟身子,恰是那浮突的兩粒酒紅櫻桃。

兩個小櫻桃旁是可憐的黑色蕾絲小布片,與其說是胸罩,不如說是奶頭的裝飾,不僅沒有包裹住嬌嫩的櫻桃,反而退至兩邊,以 ) ? ( 形,將小櫻桃拱衛起出賣給伊幸。

下流至極露乳情趣內衣灼燒著伊幸的理智,他的胸膛快速起伏,遺憾地注視著小櫻桃消失不見。

伊幸的一舉一動都落在紀瀾的眼裡,意圖得逞的她不再刻意放慢動作,因行軍床的短窄,她只能屈膝半趴半跪,雙手愛憐地揉搓帶給她幸福快樂的大肉棒,嘴上嫌棄道:

「臭烘烘的,一股汗味。」

伊幸臊得想找個地方鑽進去,結結巴巴問道:

「那我去洗洗?」

紀瀾皺眉,

「你那芳姨指不定甚麼時候找過來,今天就算了。」

「可是... ...」

意識不到還好說,被紀姨指出有體味之後,伊幸怎麼著都覺得有點膈應得慌。

他決定還是洗洗,可話還沒說出口,隨著龜頭上瘋狂的被吞噬和被吸吮感傳來,只能「啊!」地驚叫一聲,接著就喘了起來。

正廳,正在笑意滿盈向客人介紹面料的趙虞芳隱約聽到雜物間里似乎有聲音,但馬上就消失了。

她回頭疑惑地看了眼,注意力又回到了正事上。

小休息室內,紀瀾全然不見嘴上的嫌棄模樣,眼睛直直地瞧著伊幸難堪的小模樣,粉滑香舌在燙嘴的大龜頭上游纏繞舔。

從龜頭到鼓漲的囊袋,盡皆留下紀瀾的口水痕和隱約的口紅印,也許是覺得已經把「道具」清理乾淨了,冷媚含春的美熟婦開始吹起了「口琴」。

紀瀾嘴唇嘟起,側頭左右搖晃,水潤的朱唇在棒身上滑動。

灼熱的大鐵棒上青筋猙獰,脈動的熱力徬彿傳導到了濡濕瘙癢的陰道里。

開襠內褲的中間,白虎饅頭上滴下黏稠的「口水」。

吞吃半晌,鏡片上沾滿霧氣和水滴的紀瀾趁著理智尚在,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下身突然落空了,伊幸疑惑地睜開眼,看到紀瀾捧起34G的木瓜巨乳就要包裹上來。

他連忙喊道:

「停!」

「嗯?」

紀瀾很是不滿,問他:

「怎麼了 ?」

男孩想到了藉口,於是假惺惺道:

「我怕不小心弄到您的嘴裡了。」

沒想到是在為她著想,面色稍緩,內心急切的紀瀾不動聲色說道:

「你提前說一聲就好了。」

說完就要上手。

儘管不知道紀姨為甚麼這麼著急,但伊幸還是提前防了出去。

他害羞地笑了一下,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有別的方法。」

紀瀾收手環胸,挺碩的巨乳搖了搖,面色鄙夷,

「那你有甚麼‘驚為天人’的辦法?」

她哪裡不知道這小混蛋肚子里的壞水,這是惦記著無套呢。

自從一開始被他滿滿當當灌了幾肚子精湯之後,她就不敢讓伊幸不戴套就進來了,搞出人命了怎麼和女兒解釋?!

於是,紀瀾裝作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思忖著在他央求的時候狠狠拒絕,然後就用嘴含出來。

雖然很不科學,但她還是想確認一下自己身體的奇特變化到底是不是伊幸引起的。

她摘下眼鏡,放到枕頭旁。

伊幸好奇地問道:

「您怎麼摘掉了?」

紀瀾不答,清澈的瞳孔沒有近視的失焦感。她不耐煩地再次問道:

「甚麼法子快說,不然我穿衣服出去了,劉壯他媽媽可隨時會找過來。」

「那就是... ...rua!」

紀瀾眼前一花,旋即身軀不受控制地歪倒在行軍床上。

「砰」

「嘎吱~嘎吱~」

單薄的行軍床不堪重負地呻吟起來。

方才還跟只小奶狗一般央求的伊幸,如今卻變作餓虎,急不可耐地撲食而來。

紀瀾這下真得慌了,由於床太小,她怕掉下去,不敢亂動,但自由的手腳卻是掙扎不斷。

她按住男孩的肩膀,色厲內荏地呵斥道:

「不聽話了是不是?!」

伊幸一愣,手往下掏了掏,拿上來,裝無辜:

「我不是因為聽話,所以來滿足乾媽的幺?」

紀瀾扭過頭,腰身扭了幾下,沒把這可惡的逆子弄下來不說,搖晃不定的床鋪反而把她嚇了一跳。

「拿開,髒死了!」

伊幸隨手把手上的晶瑩擦在床單上,低頭在乾媽羞臊的桃腮上啄了一口,嬉笑道:

「那我聽不聽話?」

「不聽話。」

紀瀾梗著脖子反駁他,修長的脖頸上香汗點點。

伊幸毫不嫌棄,大大方方地幫乾媽「清理」乾淨。

紀瀾對他這種喜歡亂舔的惡趣味理解不能,她覺得不衛生,但又欣喜於男孩對他的迷戀,是以張了張嘴,沒罵他「小變態」。

「我可是要吃的,弄髒了可不行。」

紀瀾忽然聽到伊幸自言自語,下一秒胸口就酥麻起來。

【這臭小子】

她咬牙切齒,怪不得不讓她乳交,原來就沒打算簡單結束!

「啊嗯~?」

本能的嬌吟滲出嘴角,紀瀾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反抗,趕緊閉上嘴。

伊幸不以為意,抱著乾媽的大奶奶又咂又吮,情趣內衣礙事,便扒開到一旁。

吞吃把玩一陣,硬得發痛的小伊幸提醒他該乾正事了,於是像往常一樣,鉗住紀瀾的腘窩壓到接近她的肩膀處,這是紀姨最愛的姿勢。

龜頭在白虎饅頭的裂口處潤了潤,輕車熟路地對準陷下去的軟肉,就要開鑿。

「等一下,我今天是危... ...嗯昂~~~~???」

「嗯?您說甚麼?」

伊幸驚訝於乾媽今天的敏感度,好奇地摸了摸被水流衝濕的肚子,怪道:

「怎麼今天這麼快... ...」

嬌顏通紅的紀瀾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雙手遮住臉,任他大開大合地鑿擊。

和女性一旦冷卻就要從頭再來不同,男性的快感閾值在一段時間內會不斷累積,稍微休息也不過只能略微延時。

肉棒被乾媽玩弄了這麼久,伊幸也快射了。

不管床鋪吱吱呀呀地叫個不停,伊幸按住紀姨的腘窩,雙腿蹲踞,憋足了勁頭提臀下砸,不過幾百下,就爽利地射精了。

「齁哦~~~~??」

燙軟的媚肉熱情收縮,再度高潮的紀瀾顧不得遮臉了,藕臂如溺水之人般攬住男孩的脖子,發情的春眸半張半闔,

「親我!快!」

看著香舌吐出的紀姨,伊幸胸懷激蕩,捉住小舌頭就吮吸起來。

「哼哼~~~?」

紀瀾有個不能告訴伊幸的秘密,在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晚,她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被深愛的男孩按在身下猛鑿,最後子宮被他灼熱滾燙的龜頭頂住,濃稠的精漿一股股噴射進寶寶房間。

上面的嘴被他堵住,下面的穴也被他塞得鼓起,全身心被佔有的安心感,就像是戒不掉的毒般令她沈溺。

這其實才是她盡可能讓伊幸戴套的最大原因。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唇舌交纏的「滋滋」聲被「呼呼」的急促喘息聲代替。

伊幸推開夾住腰的兩條魚白美腿,從床頭摸起紀瀾的眼鏡給她戴上。

半耷拉的黑框眼鏡下,是迷離蕩漾的水眸,悶騷的冰山美婦老師裝扮讓他更硬了。

正戲這才要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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