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妻色,倒計時挑戰
舒凝的表情逐漸危險,最後居然笑了。
「想都別想。」
「為什幺?」
「惡心。」
伊幸實在難以理解她奇怪的邏輯,撓撓頭。
「難道和我」做「,就不惡心了?」
說完他就後悔了。
果然,舒凝嫌惡地嘖嘖嘴。
「當然惡心。」
「那為什幺……」
「沒有為什幺。」
她截住男孩的話頭,凌厲的眼神在他臉上來回刮拉,牙縫里蹦出兩個字。
「兩次。」
「不是次數的問題呀,接吻就行……」
「三次,最多三次。」
「我都說了跟次數沒……」
「四次。」
伊幸力竭了,雙眼無神地望著她。
深深吸了口氣,舒凝揭開最後的底牌。
「我跟……他會在上海一個星期。」
手指不斷抓撓浴衣柔順的布料。
「提前打電話,時間我來安排,要戴……」
聲音忽然弱了下去。
「必須戴套。」
她說完,無喜無悲地凝視床上裝模作樣的男孩。
「你回去吧。」
伊幸無話可說了,揮揮手。
「你!」
她又看了眼時間,瞪了眼這個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孩。
「這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所有條件了,你到底還想要什幺?!」
「接吻。」
「接吻不行。」
談判陷入僵局,時間在沈默中流走。
九點二十。
舒凝率先敗下陣來,「你贏了。」
她鼓起勇氣,如撕開包裝似的,一把扯開腰帶,把浴衣甩在地上。
喋喋不休的同時,朝床邊走去。
「我小瞧你了,呵呵。很得意吧?」
她亮了亮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攏了攏36D傲人胸圍,嘲諷道。
「大嗎?漂亮嗎?人妻哦。」
「我……」
「噓——」
她單膝跪在床沿,彎腰用食指壓住男孩的嘴唇,豐盈的雙乳頂在男孩赤裸的胸膛上,嗓音甜美溫柔好似夢囈。
「接吻也好,操我也罷,今天都隨你。這一個星期,這身子你想怎幺玩都隨你。」
甜蜜的聲音淬了最危險的毒,修長的蔥指沿著男孩單薄的唇一路滑到喉結,全程伊幸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渾身僵硬。
「啾。」
輕輕吻了吻男孩的嘴角,玉掌逐漸收緊,深潭眼眸里綻放危險的光芒。
「錄音刪不刪也無所謂……但是,之後再敢來騷擾我。」
她掐住男孩的喉嚨。
「我就殺了你,說到做到。」
伊幸著實被她的瘋狂嚇到了,不自覺乖巧地點頭。
隨著她的手掌松開,後知後覺的男孩羞怒至極,他真以為舒凝要掐死他。
臉色漆黑如墨,沈聲道。
「也就是說,今天我想怎幺玩都行是吧?」
「十點,十點我……哼!唔唔!」
伊幸懶得再聽她聒噪,將她掀翻在旁邊,小小的身體壓了上去。
「唔唔?!」
舒凝貝齒緊咬,捂住文胸的前扣。
伊幸拿開手,牙齒咬住她的下唇吮吸兩口,方擡起頭嘲諷道。
「看來你也不怎幺守信用嘛。」
雙唇緊閉,捶打的拳頭停在空中,舒凝聞言,忿忿地望他一眼,旋即閉上眼睛。
「不許碰胸。」
猶猶豫豫間,緊抿的唇逐漸打開。
如果說剛才是憤怒之下的報復的話,當舒凝濕潤的唇瓣向兩邊張開,閃爍著淫靡水光的粉舌地在口腔里不安地蠕動的模樣,真就點燃了伊幸的慾火。
陽氣匱乏的道體捕獲到了美味的陰氣,伊幸強忍大快朵頤的衝動,舌尖沿著鮮潤軟彈的唇舔舐。
雙手護胸的舒凝沒有多的手來阻止他的猥褻,臉頰扭向旁邊,怒聲道。
「要親就親,不親就滾!」
「凶啥,一定情趣都沒有,哼。」
「好啦,這次好好親總行了吧?」
舒凝回過頭,咬咬嘴唇,還是張開了。只是眼睛緊盯著他,確定他不再整幺蛾子。
「哼~?」
舒凝便嬌軀輕顫,抑制不住的哼聲從鼻頭噴出。
男孩詫異地睜開眼睛,身下的高冷人妻已是桃腮緋紅。
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想,他又拿小舌搭在舒凝長長的蛇舌上游走。
「嗯哼~?」
【接吻是弱點?】
意識處在迷失邊緣,貞潔人妻的警鐘立即大響。舒凝一把推開男孩的腦袋。
「噗哈~?可,可以了吧?」
面對這個剛才威脅他的生命的女人,伊幸嘴角勾起。
「這裡是弱點對吧?」
「哈?」
慌亂之色一閃而過,舒凝強撐道。
「你願意怎幺想就怎幺想……總之,快點!」
「哼哼~所以約定算數嗎?」
又拿「約定」說是!
舒凝理屈難言,擺爛般地重新閉眼。
「快點。」
瞥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半了。男孩突然生出惡作劇的心思:要是一直親到十點的話,她會怎樣?
心裡好奇,他就這幺做了,反正最初的目的就是接吻,怎樣他都沒損失。
「滋~嘖噗~嘖噗~?」
黏膩下流的接吻聲令隱在一旁的澹雅紅了臉,輕啐一聲,把戰場留給了二人。
「嗯哈~?嗯嗯~?」
雖說是接吻,但過過手癮也不過分吧?
說服了自己,小手擠進文胸里放肆揉捏,隨後覺得被文胸勒得難受,推了上去。
抓捏、揉弄,握住雪峰抖動,讓乳量驚人的奶子在掌心像果凍般搖晃。
肌膚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綢緞,甚至產生了太過用力的話手會滑開的錯覺。
舒凝雪白的嬌軀不知不覺間已經放開了防備,美女蛇般扭動,大腿內側水光瀲灧。
掙脫開伊幸的嘴唇,嬌喘不休的舒凝要去看床頭的時鐘,卻被沈溺在慾望中的小色魔擒住雙腮再次強吻。
「唔哼~?」
意識逐漸模糊,時間徬彿被拉長,直到再也意識不到時間的流逝。
透著健康肉色的指甲煽情地在男孩脖頸上抓撓,嫵媚的嬌哼是世上最動人的小曲兒。
情慾的作用是相互的,原本只準備接吻完就放她走的伊幸,罪惡的小手撫過她的大奶、蛇腰和雪臀,最終往腿間潮濕處鑽了進去。
「嗯——?」
雪白的嬌軀戰慄,旋即僵直,痙攣似地抖動。
「嗤嗤」的水聲在空氣中回蕩,伊幸驚訝地向下看去,手上完全濕透了,不知道還以為她尿了。
「噗哈~?哈啊!哈啊~?」
「光憑接吻就潮吹了?呵……」
低笑自語的伊幸看了眼時間,湊到雙眸失神的舒凝耳邊。
「舒凝姐,十點了喲~」
「咕~呼呼!呼呼!」
吞了口口水,瞳孔逐漸聚焦在眼前的時鐘上,十點無誤。
「哼。」
舒凝雖脫力,還是面露譏諷。
「我說什幺你就信啊,真是乖狗狗~」
男孩的嘴角抽了抽,把鐘放回床頭櫃,額間相觸,仿若親密愛人,低聲道。
「我改主意了,本來準備親完就放你走的。」
「呵,怕你啊?小處男,姐姐隨便扭兩下就得交代了吧?」
……
林家偉放下遙控器,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還是打消了催促的想法。
舒凝不查他的崗,說這樣是對老公不信任。林家偉鑽這個空子不知道多少次,如今也不願輕易打破默契。
「看來老婆玩得挺開心的。再等等吧。」
……
曖昧的燈光下,一絲不掛的舒凝跪趴著,雙手扶住床頭。
和丈夫從來是傳統的男上女下,這個姿勢簡直在挑戰舒凝的底線。
但是她不願意在做的過程中看到小色魔可惡的臉,看不到的話,至少能騙自己是和老公在做愛。
「好,好了沒?」
但這個姿勢有個壞處,看不到對方在做什幺,沒有安全感。
「不行啊,太小了。」
「?」
舒凝回過頭,一根凶惡猙獰的醜東西映入眼簾。
高高翹起的柱頂是鵝蛋般大小的龜首,避孕套箍在上面耷拉著,像頂滑稽的聖誕帽呆著大光頭上,滑稽可笑。
「咕隆~」
畏懼地咽了口唾沫,舒凝望著床頭的木紋,雙目游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她想說那今天就算了,不能算她失約。可鬼使神差的——。
「那,那就不戴了,我買了藥。」
「藥?」
伊幸把避孕套扯下來扔到垃圾桶里,愣了愣才明白她指的是避孕藥,沒想到準備得還真齊全……
到底是良心尚未泯滅,他頓了頓,說道。
「聽說避孕藥傷身體,嗯……我最後會拔出來的,你放心。」
痛恨於剛才的失言,又被惡心的小色魔關心,舒凝煩躁不已,嗆道。
「廢話少說,不用你管。」
撇撇嘴,既然好心沒好報,他也就不用客氣了。
調試了一下槍頭,舒凝肢體太僵硬,腰背呈一條直線,根本進不去。
「啪~」
圓臀蕩起肉浪,但因皮肉緊實,浪頭打出去沒多遠就消失了。
「腰下去點,這樣插不進去。」
「你!賤手別亂動!」
伊幸調皮嬉笑,無辜道。
「你自己趴太高了,怪我咯?」
被男孩的賤笑氣得胸都大了一圈,知道爭辯下去自己吃虧,舒凝悶哼一聲,雙手離開床頭,撐在床上。
「這樣行了吧?」
「唉~我說的是腰,腰下去,大屁股撅起來。」
「呸!下流!」
「行,您上流。請舒凝姐擡起偉大的臀部,再不快點就要十點半了喲~」
從指向十點八分的時鐘收回視線,伊幸故意催促。
一聽時間都這幺晚了,舒凝真有點慌神了,顧不得矜持,兩肘支床,蛇腰下彎,緊實肥嫩的雪膩圓臀高高撅起。
寸草不生的嫩菊是罕見的肉紅色,細密的褶皺收縮,看得伊幸吞了口口水。
一指之隔是粉嫩的鮑魚,蝴蝶形的小陰唇纖長輕薄,宛若晨間花瓣掛著滴滴油潤的蜜汁。
穴肉實在嫩,粉粉的像嬰兒小嘴張合,蜜水被蠕動的媚肉擠出甬道,滴在床單上。
和嫩鮑形成鮮明反差的,是陰唇兩邊黝黑的陰毛,雜亂不羈。舒凝是他見過的女人里毛最多的,但不顯髒亂,反而有種異樣的淫靡美感。
不知是不是金蓮瞳覺醒的弊端,慾望比平時來得猛烈的許多,結果就是……
「噫!」
舒凝驚得身體往前一衝,然後羞憤地發現腰臀被這個小色魔掐得死緊,急聲叫道。
「變態!色情狂!不許舔!」
男孩卻跟著了魔一般,嘴唇夾住粉嫩的陰唇嗦吸,若不是怕她逃走,肯定會扒開這怯生生的兩瓣小嫩唇,用舌面舔弄,把舌頭捲起插進去狂攪。
「你在乾什幺?!放開!」
異樣的感覺從陰道口傳來,舒凝只能用腳往後踹。
咽下騷香的腥水,男孩揚起小臉,把鼻子從蜜穴里抽出,雙眼迷蒙,眼底的金蓮緩慢轉動。
他抹了抹臉上的淫水,牢牢把住舒凝的蛇腰,這次盯上了瑟縮的紅潤雛菊。
臉蛋擠開礙事的屁股肉,濕噠噠的溫熱幼舌細心舔過每一條縱向褶皺,大概是覺得這樣不方便,男孩皺皺眉,改為單手捉腰,另一隻手扒開對側的臀肉。
「死變態!滾開啊!」
舒凝殺了他的心都有了,把她擺成這種姿勢就算了,還用舌頭舔那種地方,惡心死了!
為了擺脫身後的伊幸,雙足一蹬,腰身一扭,就把男孩甩了出去。
她坐起身,順手抓起枕頭朝他迷茫的臉上砸去。
「變態!惡心死了!」
伊幸被砸醒了,想起方才的所作所為,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幺就……」
「色魔,變態,垃圾,淫蟲!」
舒凝鄙夷地看著他,警告道。
「再做這種事情,約定作廢。」
被罵得擡不起頭的男孩喜道。
「也就是說,今天還能做?」
瞅了眼鬧鐘,十點十五,暗恨這小色魔剛才騙她,舒凝冷著臉拿起鬧鐘。
「你還有十五分鐘。」
伊幸急了。
「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察覺到男孩的急色,舒凝心中冷哼,一開始裝得人模狗樣,現在不還是原形畢露?
瞟了眼分針。
「十四分鐘。」
「噯!」
伊幸撲了過去,掐住她的腰就要重新擺成後入式。
「從前面!」
「那你倒是張開腿啊!」
「喲~急了?剛才是誰說接吻就夠了?小色狗!」
心中充溢報復的快感,舒凝故意把鬧鐘放在肚子上,雙腿併攏。
「十三分鐘。」
「嘁!」
看明白這女人在拖延時間,伊幸黑著臉用力扒開她的雙腿。
角力失敗,舒凝皺皺眉。
「十二分五十秒。」
「別吵!」
「呵呵,十二分四十五秒。」
舒凝只顧著挑釁,卻沒想過這一幕給男孩的刺激有多大。
身材好到爆炸的絕美人妻雙腿M字撐開,肥嫩的蜜穴流著口水,平坦的小腹上是鬧鐘,時時刻刻提醒他:必須要在有限的時間里把慾望傾瀉乾淨。
簡直射爆。
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哈喇子一樣,從馬眼處垂下,大雞巴硬得生疼。
「十二分三十秒。」
雖然恨不得一口氣捅進去,但知道自己的肉棒對女人來說有多大,大腳穿小鞋,可不是別一別就能行的,搞不好會弄傷對方。
伊幸瞪了一眼計數的舒凝,舒凝挑釁地回瞪。
「十二分二十秒,怎幺?還不插進來?」
男孩屏氣凝神,排除她的乾擾,先用龜頭貼在嫩嫩的陰唇上滑動。
「哈~?十二分……十五秒~」
「嘁,下面跟發大水一樣,好意思罵我?」
「你這小色狗的雞巴還不硬得跟鐵棒一樣?」
為了和這小色魔整個高低,平素決計不可能說出口的詞語,流暢地甩出。
「十二分十~啊!?」
少年鵝蛋大的龜頭裹著溫熱的淫水擠進人妻火熱的陰道。
「十~秒~?」
伊幸平靜地聳腰,入則是媚肉啃噬,出則為嫩唇輕撫。
「哼~?還有十二分鐘,哈!不會插不進來就射了吧?呵呵~」
看透了這個敏感人妻色厲內荏的本質,伊幸也不生氣,龜頭進出間不屑道。
「要不是怕把你捅傷了,早就操到你子宮裡面了。」
怯色一閃而逝,舒凝嘴硬還擊。
「呵呵,姐姐可是人妻,怕你個小處男不成?」
「還有十一……呵,既然你這幺說,給你加上五分鐘,到時候可別找藉口。十六分五十五秒。」
伊幸呵笑道。
「那就……謝謝姐姐你了!」
龜頭往前一突,進了一截。
「啊昂~哼~?太脹了。」
男孩自鳴得意,調戲道。
「大不大?」
疼得直抽冷氣的舒凝聞言倔脾氣上來了。
「嘶~光大有什幺用?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也不濟事。」
「哼。」
早就領略過她嘴硬的功夫,男孩不再撩撥她,碩大的龜頭宛如肉犁在火熱翻卷的肉褶中犁來犁去,淫水就像開了閘一般,從每一道褶皺間滲出。
粉粉嫩嫩的小陰唇可憐兮兮地被擠在旁邊,穴口的皮肉像被撐到極限的橡皮圈,櫻粉泛白,清亮的淫水順著棒身回流到睪丸上,暖暖的,有點癢。
「姐姐水真多呢,嗯……畢竟」凝「是二點水,情有可原。」
舒凝睜開眼,想要罵他胡謅,不小心瞥到結合處,臉色變得紅一陣白一陣。
【不可能……明明……】
她是水很少的體質,每次和丈夫行事都需要用至少半瓶潤滑液才行。
也可能是因為這一點挫了丈夫的尊嚴,所以做得越來越少。
可如今卻……
思想越來越往危險的地方滑去,舒凝咬了咬嘴唇,提醒自己要清醒。她抄起鬧鐘看了一眼。
「還有十三分鐘。」
「別急,馬上。」
「什?啊!」
魚白的雪腹反弓,鬧鐘震顫個不停,雙手把床單抓成一團,舒凝疼得直罵。
「疼,疼死了!小色狗!驢屌怪物!」
又疼又脹,陰道被撐滿的感覺讓舒凝驚恐不已,她不由產生了可怕的聯想,不會被撐大吧?!
悔意漸生,她趕緊叫道。
「抽出來!」
「晚了。」
伊幸輕輕抽插幾下,就像換上新鞋後必須正一正才能合腳一樣,從沒有吃過這幺大的肉棒的騷穴也需要適應。
「完了,怎幺辦……被撐大了的話,家偉肯定會發現的,他那幺細……不對不對!」
「而且他沒戴,我是備孕期,要是漏了……」
慌神的舒凝跟祥林嫂似的自言自語,與之相反,備孕期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
幾乎被撐平成薄膜的穴肉倔強地蠕動牽引,就像在吞咽某種巨物,費力卻堅持不懈地把大肉棒往里吃。
陰道深處無人探尋過的皺襞被鑽頭似的肉犁攫開,發出粘蠅板撕開過程中膠水斷開似的「嘶嘶」聲響,龜頭把纏綿不捨的媚肉褶皺推開到旁邊,堅定不移地朝深處拱去。
直到穹窿卡住冠狀溝,馬眼撞到軟彈的子宮口,伊幸才堪堪停下推進。
他拿起鬧鐘,嬉笑道。
「還有十分鐘,」人妻姐姐「能頂住」小處男「的進攻幺?」
男孩的聲音把舒凝從自怨自艾的情緒中拽了出來,她知道伊幸不做完是不會罷休的,只希望他能快點完事,不然,老公真的會打電話過來的!
「少磨嘴皮子,能撐到那個時候再說吧你!」
舒凝索性別過臉,咬住牙齒,準備熬過這十分鐘。
掃興地皺皺眉,這姐姐雖說是人妻,但實在緊得過分了,別說全力抽插,就連拱動都有點困難。
他轉動腦筋,開始扭腰,用肉棒去攪肉套子,這樣應該能擠開些。
「不,不要!」
舒凝來不及裝死了,坐起身,抓住男孩的胳膊。
「別攪!會撐大的!」
伊幸遲疑道。
「會嗎?」
舒凝快要哭出來了,飛快點頭。
「絕對會的!你太大了,我老公會發現的!求你……」
男孩的臉色驀地黑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和你老公做?」
舒凝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瞅他。
「那是我老公,你說呢?」
煩躁似黑色的火焰把他的心臟炙烤,男孩琥珀色的瞳孔中蓮瓣妖冶地旋轉,太陽穴跳了跳,伊幸沈聲道。
「那就撐大!」
「你說什……啊啊啊~」
龜頭狂暴地衝頂子宮口,穹窿過載的快感像閃電般劈中舒凝,她中箭般癱軟倒下,雪白的肉體如蛇般扭動。
「太深了,太深了!啊昂~?腦子要壞掉了。」
衝殺幾個來回,怒意稍解,看她確實扛不住太深處的操弄,便往後退了退,正好穴肉也似乎習慣了大雞巴的存在,進出不再困難。
伊幸於是控制抽插的幅度,開始九淺一深。
讓人頭腦麻痹的甘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舒凝連忙用手捂住嘴。
「哈~?哼嗯~?」
「還有五分鐘。」
這次輪到伊幸來計時了。
「接下來的五分鐘,是人妻姐姐先高潮呢?還是小處男先射呢?」
伊幸戲謔地望著舒凝因強忍快感而一臉肉緊之色的艷麗臉蛋,感嘆道。
「人妻姐姐太美了,小處男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怎幺辦?」
「不許!裡面不許!」
舒凝睜開眼睛,她實在太害怕那股陌生的快感了,她有預感,一旦習慣了那種快感,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孩故作不滿,嘟囔道。
「人妻姐姐也太自私了,不插到最裡面的話,四分鐘內射不出來的。」
「五分鐘,再加五……啊嗷~」
伊幸俯下身,鼠蹊部磨蹭著人妻茂盛的芳草,龜頭的腺液在子宮口上均勻塗抹。
「就五分鐘啊,讓我想想……」
舒凝爽得貝齒直顫,那雙凌厲的丹鳳眼都被頂成了月牙般的狐狸眼,瓊鼻間狼狽地吹了個鼻涕泡。
芳唇顫抖。
「十分鐘,十分鐘!」
「嗯……」
腰身後退,舒凝總算能喘口氣了,生怕他再頂,連忙加碼。
「只要十一點之前結束,你想做多久都行!」
「嘖,打發叫花子呢。」
扔開她肚子上的鬧鐘。
「好吧,暫時答應你。」
「暫時?」
男孩壞笑一聲。
「人妻姐姐要是熱情一些,小處男應該是扛不到十一點的呢~」
舒凝知這小色狗一肚子壞水,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要保證時間,並且不頂最裡面的話,其他的條件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答應你。」
弱氣移目。
「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不頂最裡面。」
說完連忙補充道。
「還有,不能內射。」
「嘁,一開始我就說過了,本來就沒準備射裡面。」
「那,那就好。」
舒凝放心了,手背貼著滾燙的額頭,舔了舔乾枯的嘴唇。
「渴了嗎?」
風情萬種地白了男孩一眼,「嗯。」
「那我給你拿水去。」
說完,伊幸不懷好意地笑了,雙臂摟住舒凝的腰肢。
「抱緊了,不然摔著了可不怪我。」
恢復體力的舒凝只覺腰後被擎起,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
「呀!你乾什幺?」
她雙臂向後支撐身體,坐蓮觀音似的。
「帶你去喝水。」
男孩霸道地拉起舒凝的胳膊。
「抱住我。」
「不要!啊!不要頂!我抱,我抱!」
伊幸貪婪地咂吮了兩下粉嘟嘟的櫻桃,逗得舒凝哼唧起來。
含著人妻大奶吃了會,抓過扔在一旁的浴巾擦了擦濕淋淋的蜂腰肥臀,確認不會打滑後,伊幸吐出嘴裡的乳肉,提醒道。
「抱緊。」
「嗯~?嗯?」
美背彎曲,螓首伏在男孩汗濕的肩膀上甜美喘息的人妻聞言摟得更緊。
臀大肌發力,挪向床邊。
「嗯嗚~?」
呻吟凍在喉嚨里,變成咕嚕不清的哼叫。
舒凝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但奇怪的是,完全沒了恐慌,只剩刺激的快活。
「腳勾住我。」
「哼~?好~」
妖哼一聲,濕滑的玉腿立即緊鎖男孩的腰身。
「哈啊~?」
伊幸掂了掂,小腳踩在地板上,皺眉道。
「夾太緊了,松開點。」
舒凝總覺得這句話在罵她騷,輕輕捶了把男孩的肩膀,不服氣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哈~這樣總行了吧?」
點點頭,右臂摟緊舒凝的腰肢,左臂一撐,雙腳借力站穩。
凌空的失重感嚇得舒凝睜開雙眼,如此淫蕩的姿勢,她只在黃色影片里見過。
「放我下來。嗯啊~?」
舒凝掙扎著扭動身體,子宮口被龜頭深頂幾下,四肢酥麻的她慌忙抱緊懷裡的小淫魔。
「啪~」
由下往上扇了記肥嫩的屁股蛋,伊幸警告她。
「再動,摔下去看你怎幺辦?」
豐乳肥臀的人妻懸掛在身高只到她胸口的正太少年身上,隨著少年的行走,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呻吟。
潺潺不絕的淫水順著少年的青筋環抱的棒身流下,沈甸甸的無毛卵蛋甩動間,淫水滴在毛毯上,留下一痕痕濕印。
繞著茶几邊走了幾圈,舒凝又噴了一次。
「手摟緊,腿夾緊,我拿水。」
仰起頭透了口氣,摸到舒凝喝過的礦泉水擰開,左臂攬腰,右手把水遞給她。
「水。」
舒凝接過,猛灌了幾口,水流溢出唇角,順著下頜流向鎖骨。
伊幸吞了吞口水,舌頭親吻她美麗的鎖骨,把不知是汗珠還是礦泉水的液體搜刮到嘴裡品嘗。
小臉體會著人妻美乳的濕滑,伊幸悶悶不樂道。
「舒凝姐,不給你老公操了行不行?」
空曠的礦泉水瓶在地上滾了兩圈,沒想到這貪心的小淫魔還惦記這事,碾碎心頭莫名的悸動,紅腫水潤的唇湊到男孩耳邊,妖媚的嗓音染了縱慾後的嘶啞。
「想~得~美~」
伊幸不言,摟著她回到床上。
凝望著臉色漆黑如鍋底的小色魔,舒凝睨他一眼,嗤笑道。
「怎幺?上了姐姐一次就把姐姐當作自己的女人了?」
「呵呵,小處男就是愛自作多情。」
心思被直截了當地戳破,而且還被當面否定,自尊心大為受傷的伊幸忍不住惱羞成怒起來,雙手把住人妻豐腴的大腿,將舒凝折疊成種付位,叫囂道。
「那我就把你撐大!」
「滋啪!!!」
幾番交媾,兩人的身下沾滿了不明液體,肉棒每度進出都勾出淫靡的水絲。
「哈啊~?要死了,你這小色狗!」
「啪!啪!」
「啊昂~?再捅我就不客氣了啊~?」
「啪啪啪!」
「唧~」
淫水硬是擠成水漿飛濺而出。
伊幸面露狠色,小屁股重重往下鑿,恨不得在人妻的子宮口上鑿出他專屬的印記。
「哦齁~?該死的小色狗,操壞了~啊嗯~?」
咫尺間小色魔嚴肅的表情,徬彿真個就想把她獨佔似的,舒凝水潤的眸子不由瀰漫出異樣的情思,蛇舌舔過乾枯的唇,又渴了。
「小色狗,嗚~」
伊幸詫異擡眸,小腦袋被玉手按下,甜膩的香氣湧動,嘴巴被蓋住了。
「嗚~?滋噗~?滋噗~?」
驚異於胯下人妻突如其來的熱情,伊幸應付她唇間的索取,小腳踩在床上,雙膝微屈,狠命往下砸。
「嗚齁~?哼~小色狗~?」
「騷凝兒,喜歡嗎?」
舒凝的雙眸驀地睜大,這小賊竟敢,竟敢……
濕潤的唇再次上移,堵住男孩聒噪的小嘴,長長的蛇舌卷住幼舌熱情地榨取。
雖然嘴巴被堵住了,但下身那突然縮緊,恨不得把他肉棒絞斷的小騷穴暴露了人妻的興奮。
「啪啪啪!」
太色了!
伊幸忍不住加速,這次是真的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年輕人妻那柔韌緊致又溫柔繾綣的媚肉實在是令他越操越上癮,越操越想把她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