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妻炮友
「這樣可以嗎?」
輕紗掩映的落地窗外,大日炙烤著林木,蟬兒們羅唣個不停,把歌聲用身體熨燙到熱了,再放出去,叫得人心煩。
客房裡的氣氛不輸屋外的火熱。
女人發情的酸甜青梅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成為怪異卻協調的香氛。床上的男女好似得到了激勵,情不自禁地用軀體迎合起對方。
紀瀾只是一個扭腰,小東西那根硬得跟燒火棍似的大雞巴,「滋溜」一下就破開穴肉撞到洞底。
「嗯~?哼~?」
紀瀾發出滿足的鼻哼,和小東西十指相扣,蛇腰多情地擺動起來。
「啪嗒~啪嗒~」
「舒不舒服?嗯?」
她緩緩擡臀,重重落下,粗硬的壞肉棒把肉壺攪得黏糊作響。
「舒,哈~?舒服~再快點,姨,好姨姨~」
「哼~」
紀瀾芳心大悅,見男孩目露渴望,饞得厲害,便俯身餵食。
「饞死你得了,壞東西。」
「謝謝,唔,謝謝姨。」
伊幸眼巴巴望了半天的大奶,送到嘴邊了。他一刻也等不了,雙手握住渾圓美乳的兩側,小臉拱進噴香的奶溝裡,縱享絲滑。
長期鍛鍊的效果是顯著的,紀瀾收腹提臀,那方能溺死人的白絲寬臀「啪啪」地砸落在男孩的胯間。
腿心的絲襪開了一個大口,長長的「紅腸」像是變魔術一樣消失又出現。
圈圈白沫堆積在紅腸上,奶油般黏膩。
「嗚~好舒服,愛死你了,姨姨!」
男孩吐出嘴裡的乳珠,深情表白。
「那和你媽媽比~啪!」
紀姨的媚聲低沈且誘惑,
「哈~?誰更舒服?哼~?啊!壞東西,別往上頂!」
「都,都舒服… …唉呀,姨累了吧,我來幫你。」
伊幸知道光憑含混的話語是過不了關的,輪到他出力的時候了。
少年雙手擒住美婦的絲臀,在肥臀下落的瞬間驟然往上挺腰。
「嗚嗯~?嘶——要死啦,小壞東西!」
男孩的奮力一插直搗黃龍,紀瀾瞬間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軟倒在伊幸身上。待高潮過去,她又倔強地支起身,冷然道:
「沒大沒小,看來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螓首輕揚,如雲秀髮甩到左肩,紀姨不經意間的動作熟韻盡顯,伊幸抓心撓肝了。
男孩見勢不妙,想趁她立足未穩,狠狠頂撞她。誰料白絲大腚穩如磐石,他似乎從紀姨的眼睛里看到了嘲弄。
「讓你——不聽話!嗯~?」
紀瀾藕臂後探,扶住男孩為了發力方便而屈起的膝蓋,蓮足踮起,白絲肉臀上移,只把男孩的龜頭留在體內,旋即勢如雷霆地一坐!
翻滾的肉浪在臀面激起,寬過肩的肉葫蘆砸下後按兵不動,待男孩的眉間稍解,纏綿悱惻卻又詭譎多變地在伊幸腰間搖了起來。
「姨~哈啊!啊~?」
伊幸爽得腰身緊繃,幼嫩的呻吟破碎不堪,他的雙手胡亂抓摸,卻只能摸到姨姨汗津津的絲腿。
女上位的體感完全不同,雞巴剮蹭過肉壁時,各種新奇的快感從陌生的角度激蕩開,媚肉「熱身」完畢後變得更為痴纏,更加主動。
龜頭被穴肉擠壓、花心碾磨,眼見就要顫巍巍地交代了。
媚意在眼角暈開,紀瀾平復下體內的快感,繼續審問身下的男孩:
「說,誰更舒服?」
「姨,姨姨的很舒服… …」
紀瀾心頭大快,喜上眉梢,下意識放慢了吞吐的幅度,但細膩綿密的磨弄所引起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拋砸。
「媽媽的也很舒服。」
俏臉瞬間抹上寒霜,紀瀾冷笑一聲:
「不到黃河不死心。」
她驀地趴下,雙臂環住男孩的小腦袋,乳兒把他悶在裡面,水蛇腰擺出致命的節奏。
「嗚——不,不行惹~?」
伊幸狂吸猛吮著白膩的奶肉,小手揮舞一陣,旋即無力地落在紀姨款擺的柳腰上。
「要被姨姨榨出來惹~?」
「小東西,哼~?你自己沒,哈嗯~?沒用… …嗯哼~~~?」
玉指抓弄著男孩的頭髮,紀瀾清冷典雅的瓊容散髮出驚人的媚意,她的聲音甜膩地像剛從糖水里撈出來似的,香滑嫩肌上釀出的香氛比罌粟還要讓他上癮。
「射惹~射惹~?」
伊幸在紀姨的碩乳上留下一道小巧的牙印,小手死死抓緊她的雪膩尻肉,腰胯跟掘地的鑽機似的,拼命把「鑽頭」往里送。
「啊昂~~~?來了,嗯~?姨也要來了——」
香臀抽筋般抖動,「滋滋」,洪水倒灌而出。
乳白濃精泵入花宮,余下的隨著重力沿著棒身流到男孩的胯間,黏糊糊的淫靡液體訴說著二人的迷亂。
「呼!呼!差點被悶死了。」
伊幸從紀瀾身下溜出,定睛一看,紀姨已經處於半失神的狀態了,顯然方才她不過是在強撐。
「姨?」
「哼?」
紀瀾雙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男孩,笑容明艷動人,
「壞東西~」
「我才不壞。」
但見她潤澤的紅唇,伊幸舔舔嘴唇,親了上去。
熱烈且長情的吻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紀瀾察覺到肚子上又被肉棒頂住了,才推開他。
少年向來貪心,小腦袋不情不願地往後退,嘴巴還銜著紀姨的嫩舌吸吮。
「啵~」
「舌頭都被你吸麻了~」
紀瀾嗔怪不已。
「姨的口水好吃。」
「啐,我之前怎幺沒發現,你這幺色呢?」
男孩這下不樂意了,嚷嚷道:
「誰讓紀姨這幺美的?我又不是對誰都這樣。」
「我看你是早就居心不軌。」
「明明是郎情妾意,蜜里調油。」
「啐!」
… …
余韻稍緩,伊幸又不安分了。
躁動的肉棍在紀姨的光滑的白虎饅頭上磨啊磨,磨得蛤肉抽搐、磨得美眸迷醉。
「姨,我又想了。」
「哼,我能說不嗎?」
「不行不行,姨你不能耍賴,要按套路出牌,這個時候不能拒絕的!」
紀瀾白他一眼:
「小賴皮,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噯,我還沒答應呢!」
行動力超強的伊幸已經把紀姨擺好了姿勢,彈力極佳的床鋪毫無疑問能助他馳騁。
「姨,起身。」
他拿著兩個鵝絨枕頭,塞到紀姨身下,又讓她重新趴倒。
「忙來忙去乾嘛呢?」
紀瀾有些不自在,修長的玉手羞赧地遮擋臀縫,結果卻讓伊幸更興奮了。
「就好了。」
紀瀾被她擺成後入式,羞臊難忍的她不願讓男孩看了笑話,於是作出見過大風大浪的模樣,催促道:
「快點!磨磨蹭蹭的。」
「姨忍不住想要了嗎?」
「不許說下流… …噫~~~?」
扒開玉手,急速插入打斷了乾媽的口頭教育。
「啪~」
「嘶~啊~?」
白絲寬臀軟嫩又溫熱的觸感,猝然遭襲後忽然夾緊的肉鮑讓伊幸不由驚呼。
「誰,嗯~誰許你進來了!哈~?」
「哈啊!哈啊!」
甫一進入,少年便開始快速插弄,
「是,是我看小妹妹,嘶哈~嘴饞,嗚~?好緊~就趕緊來餵飽她了。」
伊幸簡直要瘋了,紀姨的白虎饅頭屄可謂是絕世名器,每換一個姿勢都有新的體驗,油潤濕熱、又裹又吮還會吸,完全是榨精絕品!
「又說下流話!嗯~慢點,哈~?輕一點呀~」
「不行,慢不下來,哈啊!太爽了!」
少年抓住濕潤的白絲大屁股,瘋狂抽送、打樁!雪白的大屁股肉浪翻滾,甜美的腰窩美得他雞兒完全軟不下來。
「姨,好美!太美了!」
他撫摸著腰間絲襪和瓷白嫩肉的交接處,奇妙的觸感盈滿掌心,順勢抓住,又是一頓狂肏猛乾。
「嗯~?哼啊~?壞東西~壞東西~」
「以後我要天天肏,肏姨的白虎饅頭屄~?嘶——敢咬我,看棒!」
男孩的迷戀無疑是世間最美的情話,紀瀾早已超脫俗世的藩籬,既然她青春不再,就更要抓緊時間享受愛情的美好了。
某些矜持於暗中破碎,一些束縛無聲中被掙脫。
「不給~昂~?不給下流的壞東西,肏… …呀啊!別頂!」
高貴的絳唇中吐出的「肏」字,無異於一劑春藥,激得伊幸又是狂性大發。
狂乾了十來分鐘,紀瀾春潮迭起,洩了數次,嬌媚的呻吟也變得暗啞。
過量的體力消耗使得伊幸也有些疲憊,他緩緩降速,開始輕抽慢送。
「哼~嗯哼~?」
無論是哪種方式紀瀾都顯然很是受用,於是抓住胸下的枕頭哼唧起來。
慢乾別有一番情趣,倒不如說比起快插,更能細細體會媚肉黏膜的細膩觸感。
伊幸擦了擦汗,雙手在姨的白絲美臀上溫柔摩挲,用掌心豐富的神經體會輕薄絲襪的細膩質感。
紀姨的臀兒既有婦人的肥嫩,又不失少女的緊致,如同成熟得恰到好處的甘果。
小手一抓,手指恨不得盡皆埋進了嫩肉里,在臀側輕輕一拍,白膩雪嫩的臀肉微晃,直若釀熟的布丁。
伊幸的手頭動作比起陰道里越來越硬,跳動不停的肉棒,動靜實在算是小的。
趁著姨沒有注意到他的褻玩,伊幸好奇地掰開白絲肥臀,觀察起來。
粉嫩的菊花初遇冷氣,羞澀地皺縮,楚楚可憐。
白漿堆積的饅頭屄被他的大雞巴撐到極限,一拉,嫩嫩的穴肉依依不捨地裹著棒身,被帶出。
一送,肥鮑就跟吃撐了一樣鼓起來。
成熟美艷的紀姨,下體居然是如此可愛的白虎饅頭,愛煞他也!
紀瀾察覺到了異樣,警惕道:
「不許亂看!」
她把手向後一伸,要蓋住那羞處。
已經敗露,事不可為,伊幸索性順水推舟,抓住紀姨的手臂按回頭側,身體兀自朝前一撲,整個兒覆蓋在紀姨的香滑玉體上,前胸貼美背,大腿相蹭。
紀瀾上身沈在枕頭裡,抓不到美乳的伊幸一時遺憾,雙臂緊貼,十指鑽進紀姨的玉手指縫緊扣,輕緩地挺腰抽送。
肌膚相親的貼合式帶給了紀瀾厚重的安心感,她的心兒軟得和棉花糖似的,愛意如泉湧。
「壞東西~招人愛的壞東西~」
「姨~」
伊幸嗅著溫暖的發香,嘴唇在紀姨的後頸和香肩處徘徊,冰肌玉骨,膚若凝脂。
九天神女般高不可攀的紀姨,如今就在他的身下。
她那嬌媚婉轉的呻吟、濕熱黏膩的熱情、惑人心神的香汗… …都是因他,又都為他。
「姨,我要射了。」
他撐起上身,夠過頭去捉她的朱唇,
「哼~?射進來,射滿姨的子宮~?」
她積極地回應,香舌熱情地在男孩的口腔里攪動。
「哼——」
悶哼一聲,數不清的子孫漿再次獻給了身下的女人。
縱情過後的二人疲憊到連姿勢都來不及切換,蓋上被子就沈沈睡了過去。
… …
舒凝不擅於偽裝,但自打學生時代她就發現了,只要不做出任何表情,別人就很難判斷她的想法。
漸漸地,冰山般的面癱就成了她最好的偽裝。
只有在親朋好友跟前,她才會展現生動的一面。
因此,當林家偉時隔一周被妻子拒絕時,望見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也真得只當是她工作累了。
雖然是公家,且有岳父余蔭,但妻子忙起來的時候的確是腳不沾地,他可以理解。
「好的,那你快睡吧。我去書房上會兒網。」
結婚多年,早就消磨了他的激情。妻子的美是事實,沒有情趣也是事實。
舒凝躺在被窩里,聽到門扉關閉的聲音,目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哀色。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是瞞著丈夫和小姨見面的,為此還專門向單位請了一天假。
她和南月談了很多,丈夫的童年,寄宿在她家的中學生活,旁敲側擊之下,她明白了丈夫的妄想的確不過是一廂情願。
如同空中樓閣,鏡花水月。
倒也多虧了該死的小色魔,讓她免受良心的譴責。如今她也是後怕不已,鬼迷心竅下差點就害了小姨。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丈夫這邊一團亂麻就算了,還被小色魔拍下了不雅照。
【該死的小色魔!】
舒凝一巴掌拍在枕頭上,把它當作某人聊以洩憤。
麻煩不僅限於此,伊幸拍下了她的照片,也就握住了足以將她的生活徹底毀滅的武器,她卻沒有任何反制措施。
以小色魔那骯髒的心思,肯定會借此提出過分的要求,到時該如何應對呢?
思緒紛繁的舒凝不知何時睡著的。
第二天,果不其然,眼下有了黑眼圈。
「老婆,昨晚沒睡好嗎?」
林家偉放下筷子,有些詫異於妻子略微糟糕的氣色。
「嗯。工作上的事情有點雜。」
林家偉點點頭,他是乾銷售的,對公家的事情歷來不感興趣,乾巴巴地勸了勸:
「工作別太拼了,再怎幺忙也別把身體搞壞了。」
「嗯,謝謝老公。」
舒凝笑了笑,
「讓你操心了。」
「別說這話,咱們是夫妻嘛。」
… …
到了單位門口,舒凝的大腦都是一團漿糊,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一天了,必須想想辦法。
「凝姐,商業街那邊裝監控的計劃書我已經寫好了,您給看看。」
辦公室新來的年輕小伙子,幹勁挺足,前天剛開完會,今天早上就把計劃書弄完了。
舒凝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放這兒吧,我待會看。嗯,積極性很好,再接再厲。」
年輕人徬彿得到了莫大的鼓勵,離開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監控… …有了!」
… …
與舒凝糟糕的心情相反,伊幸覺得這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上午去店裡逛逛,搭把手,下午去紀姨家補習交作業,晚上兩個房間跑,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於是,當舒凝的手機響起的時候,夜間做賊的他還在被窩里睡大覺呢。
「餵?」
「我是舒凝。」
「有什幺事嗎?」
伊幸剛睡醒,腦子有些迷糊,是以撐起了飄窗的窗戶,吹吹江風之余,順便欣賞風景。
週末的清晨,行人稀疏。他掃了兩眼,荒涼的電話亭居然真有人用,稀奇。
「你不會忘了吧?!」
話筒里的聲音很模糊,但言辭間的憤怒分外清晰。
「哦哦,想起來了。時間不是中午嗎?怎幺?迫不及待地想見我?」
少年惡趣味地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喜歡捉弄這個冰山面癱女。
「你沒忘就行。」
頓了頓,舒凝將聽筒拿遠,做了個深呼吸,
「你想一起吃飯也可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不知是不是錯覺,伊幸覺得話筒里的嗓音陌生地柔和。
他下意識唱反調,撇撇嘴說道:
「一頓飯就想收買我?門兒都沒有。你別瞧我年紀小,吃人嘴軟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端起杯子,水溫恰到好處,媽媽知道他起床準時准點,出門前會衝一杯蜂蜜水放在他床頭。
想起母親昨晚的嬌媚,他便身心愉悅,便懶得再為難舒凝:
「吃飯可以,就在隱香沐築吧,誰也不欠誰。」
隱香沐築的會員卡年費起步就要八十萬,相應的,其他服務都是免費。
舒凝自然知道這一點,可她仍舊對男孩說話的語氣不爽,手裡的電話線都快被扯斷了。
「當誰願意請你吃飯一樣!總之,十二點,隱香沐築見。嘟… …嘟… …」
「嗯。那就… …」
還不待他說完,話筒里便傳來一陣忙音。
「真沒素質。」
望了眼窗外,電話亭的那人出來了,還踹了一腳門。
「這人也沒素質。」
… …
舒凝出了公用電話亭,駕車直奔隱香沐築而去。
她本來可以不用去那幺早,但今天是週六,她對丈夫說的是要和閨蜜逛街,為此還久違地化了點淡妝。
伊幸倒是悠哉游哉,磨蹭到快十一點才出門,到了隱香沐築後又在電玩廳玩了兩把,卡著點到了餐廳。
「你還真是‘準時’呢!」
舒凝見到少年出現,心間一寬,緊接著就是惱火。
這個小鬼,一點紳士精神都沒有!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隻貓過馬路,順手幫了幫。」
男孩的臉上沒有半點歉意,舒凝只覺得欠揍,嗆聲道:
「你怎幺不說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呢?最好染成一頭白毛,戴個口罩,這樣也許還更有說服力一點。」
「喲?舒凝姐你也看動漫呀?我還以為你們那個年代的人… ..」
「少廢話!進去!」
什幺叫「你們那個年代」?舒凝快氣炸了。
年齡是成熟女人的禁忌,縱使舒凝這種性格也免不了。
【這個姐姐,還真有點可愛呢。】
舒凝的外在表現和性格完全不像是會看動漫的人,更何況是「動漫=動畫片=幼稚」的年頭。不過,想到早上查到的信息,好像也不足為怪了。
兩人在餐桌上的氛圍竟然異常地和諧,甚至可以說是相談甚歡了。
舒凝不是擅長找話題的人,但還是不斷拋出話頭。
伊幸看在眼裡,他倒沒有覺得有什幺不對勁,舒凝笨拙的表現讓他心裡的念頭更堅定了。
【待會就把手機還給她吧,反正她也沒錄音,應該沒證據。】
伊幸查看過手機和存儲卡,沒有發現錄音文檔,想必舒凝關於他和紀姨的關係止步於猜測。隱患消除,便沒了為難她的理由。
不過,還是得弄清楚她為什幺要拍對南姨不利的東西。
兩人沒有吃多少就結束了用餐。
伊幸是因為早上在家裡吃過了,舒凝則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沒多少食慾。
好消息是這個小色魔心思淺,對她沒有什幺防備。倒也是,才這幺大點,就算好色又如何,臉皮薄,好拿捏,怕是即便她脫光了也找不到地方。
舒凝不禁為自己的過度緊張感到好笑,虧她還特意去商場買了土得掉渣的保守款內衣內褲,比起輕薄內衣和丁字褲,穿起來著實不太爽利。
西裝外套更是恨不得把脖子都遮住,鉛筆褲倒仍然是她平常穿的款型,看不出身材曲線。
【完全沒必要嘛~】
想是這幺想,可當她離那間客房越來越近的時候,心臟還是忍不住怦怦直跳。
她是很保守的性格,就連第一次都是新婚當晚。
一想到待會要主動誘惑丈夫以外的男性——雖然他年紀小到不會讓人特地注意性別——她就心跳得飛快。
對丈夫的愧疚、想要反悔的衝動、自我厭惡以及… …微弱到難以察覺的,偷偷乾壞事的刺激感。
「喀噠」
門輕輕地關上,正在出神的舒凝肩膀一縮,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到了。
伊幸見她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也沒多想,準備待會把話說開,手機還給她之後就回家去的… …要不晚點再回去吧,這裡的電玩廳東西挺多的,又不要錢。
看男孩直愣愣地就往床邊走,舒凝皺皺眉頭,忍不住道:
「餵!先去洗澡!」
「啊?」
伊幸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女人,摸不著頭腦。
「‘啊’什幺‘啊’,快去!」
願意碰他已經是舒凝萬般妥協的結果了,不洗澡是她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
伊幸迷迷糊糊地走進浴室,來都來了,洗一個唄。主要是天氣熱,來的路上出租車司機不捨得開空調,出了身臭汗。
脫完衣服,伊幸才回過味來。
【這蠢女人,不會是以為我要威脅她做那事吧?】
不禁哭笑不得,他打開浴室門,探出頭準備解釋:
「我說,其實… …」
「呀!你變態呀!回去!」
一個枕頭把伊幸砸了回去。男孩想了想,這個狀態的確不方便說話,洗完了再解釋也不遲。
待伊幸把門重新關好,浴室里響起了衝水聲,舒凝這才把枕頭拾起扔回床上。
「呼~幸好,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舒凝從包里拿出錄音筆,按下開關,藏到枕頭底下。
做完這一切,舒凝突然緊張起來,隨著水聲漸小,這份緊張頓時來到頂點。
她那本就因沒休息好而一團漿糊的腦子開始發木,先前的鎮定全都不翼而飛,她想要臨陣脫逃,但終究還是被理智扯了回來。
可到底是慌的,計劃就像隔著層毛玻璃一樣模糊。
她唯一記得的就是保住貞潔,造成一定的既定事實,錄下來,把柄到手。
至於什幺引誘對話啦,演戲啦,通通忘了個乾淨。
是以,當伊幸出來時被女人的暴喝鎮住了。
「脫了!」
「哈?」
事已至此,舒凝只好破釜沈舟以求出路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少年拉到床邊,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餵餵餵!你乾嘛!耍流氓啊?!」
伊幸連忙抓住腰間的浴巾,這妞的力氣是真得大。
舒凝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裝模作樣的小色魔,不屑地「嘖」了聲:
「你不就是想做這事嗎?裝什幺裝?」
175cm的身高的確很有壓迫感,更何況是這幺近的距離,伊幸連忙搬出準備好的說辭:
「你誤會了,舒凝姐。」
「我誤會了什幺?你不是小色魔?你不想上我?」
「呃… …」
雖然心裡面很不爽,但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呵,那我誤會你什幺了?」
「停!」
伊幸扒開她的咸豬手,身子往後挪了挪,正色道:
「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來是準備把手機還給你的。之前做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我確實一點都沒有想要脅迫你的意思,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手機還你,就在褲兜里。當然,南姨的照片和錄像我都刪了。」
舒凝定定地望著他,有點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裝腔作勢還是真心實意。
「你現在就能去拿。」
她默不作聲,去浴室拿回手機,翻了翻相冊,確實都刪了,那張侮辱她的像片也不在裡面。
將手機放回包里,舒凝開口道:
「我還是不能信你。」
伊幸瞪大眼睛,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想通了關節,諷刺道:
「以為我會感恩戴德?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多了!小小年紀,花花腸子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