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妻炮友
「我沒… …」
少年急於解釋的神情在舒凝眼裡無疑是醜劇被戳破後的欲蓋彌彰,她可不會信這個小色魔。
她毫不懷疑,那天壓在她身上的小色魔肯定無時無刻不在想要將她大快朵頤、吃乾抹淨。
她有這種自信。
因此她不再面癱,她笑了,不過是冷笑,智商凌駕於對方的暢快感、洞察一切的自得令她語速都加快不少:
「瞧,被戳穿了就急。你以為我不知道照片可以複製?想要在我露出慶幸的表情時突然變臉,看著我從高興到絕望?想都別想!」
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氣急敗壞道:
「我再說一次,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東西我都刪了,沒有任何備份。而且!」
他加強語氣,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和這個自以為是的瘋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許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軟柿子,自從上次被紀蓉那個惡婆娘偷襲得手後,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勁推開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從蘇櫻那裡學了不少東西,直接上身體對抗。
這下伊幸就坐蠟了,對方是異性,不能碰的地方太多。
要換別人,他哪裡管得上那幺多,但這個下頭女自以為是到了極點,又是南姨的親戚,萬不能留下話柄。
「你起開!」
他不掙扎了,雙手平攤,面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活像個被非禮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覺靠得太近,拉開些距離,卻依然不放開他。
她神色緊繃,發出最終通告:
「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總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則別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間,譏諷道:
「你的身體好像沒你的嘴那幺硬。」
「硬不硬你待會就知道了!」
心裡有氣,語氣自然衝得很,但這樣反倒像是承認了對她有想法似的,從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里,伊幸也確認了這一點。
他氣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這幺急著讓我肏你?!」
接著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體上不斷掃視,妄圖嚇退她。
舒凝厭惡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處男,想得還挺多。我最多用手幫你。」
她對自己的判斷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說和他乾媽沒有任何「性」方面的關係,估計在車里玩鬧吧。
總之,這小屁股再怎幺色,不過是個小處男罷了。
她認真反思過,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過是因為她自己做賊心虛。
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現也證明瞭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脅就更不值一提了。
「隨便吧。」
伊幸徹底擺爛了,雙手作枕,閉上了眼睛。
過了半晌沒有任何動靜,他納悶地睜開眼,見她躑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會啊?不會的話我走了。」
舒凝嬌軀一震,色厲內荏地呵斥道:
「閉上你這張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嬉笑道:
「不說就不說,但你再不來,我可馬上就軟了。」
定睛一看,好像確實沒有剛才拱得高了,舒凝顧不得那幺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熾熱高聳的堅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幺髒東西,飛快縮回手。
「你坐起來。」
「事兒真多。」
伊幸聞言坐起。
「不許挨著我。」
舒凝拉開距離,閉上眼,依照方才的記憶,手摸過去。
「餵!你要殺人啊!」
脆弱處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後退。
這女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別說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過來。」
「你把眼睛睜開,弄疼我了。」
猶豫片刻,舒凝點點頭,伊幸試探性地回到之前的位置。
這次倒沒有橫生波折,舒凝皺著眉握住這根大得有些惡心的東西,強迫自己擼動。
「嘶——」
不是爽的,是疼的。
「你是來折磨我的對吧?再這樣我要走了,疼死了!」
「不許走… …那應該怎幺樣?」
伊幸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壓根就沒有手交的經驗。
「力氣小一點,別跟擰抹布似的。對,這個力道就可以了。」
舒凝抿起嘴,眼睛偶爾望向男孩的下體,瞬間挪開。
「要射了吧?」
「哈?大姐,這才不到三分鐘啊。」
「一般不都是… …」
意識到失言,舒凝繃緊俏臉,她注意到了伊幸同情的眼神,立馬有點惱。
「疼疼疼!」
「你快點!」
「這樣一點不舒服,我怎幺快?」
她知道自己技巧拙劣,但她看過的黃漫里基本都是口交和性交的場景,她也沒給丈夫用手弄過,不懂才正常。
知道這樣下去沒個頭,舒凝無奈,語氣生硬道:
「你說,我來做。」
「行吧。剛才還說我是小處男,呵呵… …」
「你哪來的那幺多話?」
舒凝心高氣傲,受不得陰陽怪氣,生氣之下玉手往上一挪,好巧不巧圈住了冠狀溝。
「嘶~就是那裡。男人的那裡都很敏感。」
「你算是個屁的男人。」
舒凝忍不住想要罵他,蔥指卻開始摸索起來。
她側頭注視著伊幸的肉棒,好奇心抑制不住。
她從來沒有這般仔細打量過男性的陰莖,向來關燈辦事的她甚至連丈夫的陽具都沒有印象,沒這個好色小屁孩的大就是了… …
【呸,亂想什幺呢!】
「可以用指肚摩擦一下系帶處,就是馬眼… …上面那個小口的下面。」
「你把我當傻子嗎?!」
酥胸起伏,這小鬼把她當什幺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伊幸嘟囔道:
「倒也不至於… …」
舒凝聽到了,黑著臉,一句話都不說,她不過是心思沒有用在這上面,不代表不懂!
擼動幾下,見他表情淡然,頓時激起了她那該死的好勝心。
她靠近一些,方便接下來的動作,口頭仍然警告:
「不許碰我,知道嗎?」
「餵,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哼~?」
見這招有效,舒凝精神一振,右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動,左掌裹住龜頭揉搓。
過了十來分鐘,手都酸了,伊幸還是只打雷不下雨,要不是他一臉神情蕩漾,不時哼唧兩聲,舒凝都以為他完全沒感覺了。
「你怎幺還不射?」
舒凝確實有些急眼了,這跟她想得不一樣!
她設想的是,等她勉為其難地握住男孩發育不全的小陰莖,隨便擼上幾下就射了,大功告成。
從頭到尾都不一樣。
享受被打斷,伊幸睜開眼睛瞄她一眼,淡定道:
「你不會以為光憑手就能讓我射吧?不會吧?」
有一說一,雖然不是在強撐,但再來上幾分鐘,他也得射。
這女人自以為是,腦子還笨,可不得不說臉蛋絕對是女神級的,胸也大,擼的時候顫巍巍地直搖。
身上還有股誘人的奶油麝香,像鳶尾花。
「要是用嘴的話,我估計馬上就頂不住了。」
舒凝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
這下輪到伊幸慌了,用手還好解釋,用嘴那就真得解釋不清了,急忙擺手道:
「我開玩笑的,真的。用手再來幾下就行了。」
這句話舒凝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孩的持久度她沒猜到。
在她樸素的認知里,口交比手交舒服,用手不行,用嘴也許就行了?
反正色情漫畫里都是這幺畫的。
她今天是無劉海的中分盤發,和空姐的髮型很像,以她的顏值,輕鬆駕馭。
【倒是省了點事。】
舒凝的思緒漫無邊際,這是緊張時的下意識表現。
她慢慢伏下,雙手扶住肉棒,心跳和這根醜東西身上錯綜複雜的血管跳動的頻率一致。
桃色唇釉是她今天淡妝的一部分。
「我說真的,不騙你,再來幾分鐘就射了。」
伊幸用手輕推女人的腦袋,舒凝的鼻子差點撞上龜頭,她甩開男孩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閉上,手也不許動!你要是敢髒手碰我,給你咬下來!」
這般威脅太狠了,伊幸嚇得一時噤聲。他是坐著的,下身的情況完全被女人的腦袋擋住了,要是真給他來一下… …
「您請,您請,我不說話了。」
聒噪聲從耳邊褪去,舒凝回憶了一下黃漫里的細節,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嗯~?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來的酸麻使得伊幸腰間一抖,他趕緊解釋,可惜,女人什幺沒工夫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幾下系帶,難免嘗到了溢出的先走液。
「臭死了,又髒又臭!」
她得說點什幺才行。
伊幸弱弱地反駁道:
「我才剛洗完澡… …」
「閉嘴,沒跟你說話… …怎幺又變大了。」
「太,太興奮了。」
「呵,小處男。」
這次她沒讓伊幸閉嘴,聲音中夾雜一絲得意。
舌頭又不輕不重地舔了幾下,伊幸從最初的新奇中回過神來,感到有些平淡且乏味,加上什幺也看不到,居然漸漸萎了下去。
「餵!怎幺變軟了?」
「呃… …感覺舒服是舒服,但是沒那幺刺激。要不… …」
伊幸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龜頭進到了溫熱巢穴中,想來是被含進去了。
「啾嚕嚕~?」
舒凝含住龜頭猛舔數十下,聽到男孩還是那樣不急不徐地輕哼,便知道沒搔到癢處。
於是改變舔舐的方式,舌頭以龜頭為中心繞舔起來。
「啊~舒服~?」
伊幸的壞毛病又犯了,被口的時候總想手裡握點什幺,往旁邊一瞟,舒凝因俯身而突出的臀便進入了視線,他毫不猶豫地攀附其上。
舒凝一僵,伊幸如夢方醒,正要解釋:
「我… …呃~」
肉棒又滑進去一截,濕滑的香舌不再單純勾舔龜頭,也開始在棒身上游動。
無聲的放縱讓男孩的膽子大了起來,小手在測量什幺,結果讓他感到驚異。
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屁股也不小。
他又沿著臀部往上摸,腰身也是驚人得纖細。
他這下明白為什幺舒凝穿著那幺保守了,以她這種腰臀比,但凡著裝稍微緊身就會顯得很色情。
「嗚~哼~?」
柳腰被摸,舒凝瞬間眼神一蕩,鼻息紊亂,口交也更加積極起來,嘴裡蓄了些口水,輕輕吮吸。
興奮的男孩更加得寸進尺,小手繼續往上,即便隔著衣物,側乳柔軟的手感也不禁令他心神搖曳。
「滋啵~餵!你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射?!」
「快了,已經有感覺了。」
舒凝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故作平靜道:
「躺下,把腳放床上來。」
伊幸遺憾了點點頭,戀戀不捨地瞅了瞅她的高聳和後翹,分明是不想讓他摸了。
「看什幺看!」
待男孩躺好,舒凝駕輕就熟地伏在他胯間,右手以伊幸的大腿為支撐,左手扶棒,桃紅色的唇瓣盡力張到最大,勉強吞下龜頭,稍作歇息,螓首下沈,吞進半截肉棒。
換個角度看世界,果然有不一樣的精彩。
大概是為了盡快擺脫窘狀,舒凝吸得更加起勁了,凹陷的雙頰和左手的婚戒交相輝映,再配上不時投來的嫌棄眼神,反差到了極點!
手頭無事可做,嘴巴就要發力了。
「舒凝姐,你是第一次口交嗎?」
舒凝眼神一凝,憤怒下牙齒一收。
「唉喲,疼!再這樣就又要軟掉了啊。」
「抱、抱歉。」
感覺這樣弱了氣勢,舒凝催促道:
「怎幺還不射,快點出來啊!」
「剛才弄疼了,可能要花更多時間了。要是舒凝姐再下流一點的話… …」
「下… …你把我當什幺人了?!」
似乎覺得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她有些不安,語氣也稍微弱下來,探詢地問道:
「怎幺做?」
難得的嬌羞表情讓男孩肉棒一跳,生怕她反悔,伊幸連聲道:
「總之就是吸得更加用力一點,多用舌頭。」
「知,知道了。」
再度吃下肉棒,舒凝嘗試著按照男孩說的那樣用力吮吸,本人也許沒有自覺,但伊幸看得清楚,那張禁慾冰山臉一下就變得成了下流的口交臉。
「嘶!哈啊~?對,就是這樣,舌頭可以舔舔系帶和馬眼。」
估摸是舒凝也想快點讓他射出來,對男孩的指揮言聽計從,螓首快速起伏間,嫩滑香舌也不忘用舌面摩挲系帶處。
「啊~?舒凝姐,要來了!」
聞言,舒凝加快吞吐的節奏,那雙銜著嫌棄的寒眸不知何時也染上幾許情迷。
無師自通的,埋頭吞吐幾下,退到只剩龜頭,舌頭纏住龜稜,雙腮收緊,腦袋左搖右晃,用頰肉刺激龜頭。
「等,別!嘶——射了!快躲開!」
「嗯?」
舒凝沒有經驗,疑惑地歪頭看他。這份懵懂對伊幸造成會心一擊,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噴出。
「唔?!咕~咕~」
猝不及防之下,大意食精粥的舒凝連吞幾口,意識到發生了什幺後,腦袋趕緊後退,又是幾股入腹。
桃唇抿住龜頭,舒凝的思維陷入短暫的停滯,要是弄到身上了,回去肯定會被老公發現的,這小賊的精液氣味太重了!
進退維谷間,她試圖用舌頭堵住馬眼,伺機拔出別到一邊去,可這該死的醜東西射起來勢頭真猛,完全止不住。
反倒整個舌面的味蕾似乎都要被這小賊的精液侵犯了,腥臊中帶著奇怪的味道,熏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
不尷不尬的過了十來秒,好在這次刺激並不強烈,所以伊幸發射的彈量也不如正常性交,在舒凝雙頰鼓起,逐漸兜不住的時候總算是停了下來。
「唔唔唔!!!」
舒凝狠狠地拍打他的大腿,伊幸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抽出她唇間的肉棒。
察覺到龜頭離去的瞬間,舒凝慌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洗手間衝去。
「咳!咳!咳!」
伊幸有點擔心,跟了過去,洗手台的水龍頭開到最大,精液的氣味卻一時難以散去。舒凝咳嗽幾聲,瘋狂地接水漱口。
「沒事吧?」
他不過關心一聲,誰知舒凝跟應激了似的閃到一旁,眼神冰寒刺骨:
「滾出去!」
「好好好,我先出去,別激動,別激動。」
洗手間的漱口聲和微弱的咳嗽聲過了許久才消失,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
伊幸在外邊聽了半天,心裡很是後悔,一開始本來是抱著戲弄的心態準備敷衍敷衍她,中途找機會離開。
誰曾想後面越來越上頭,結果弄了舒凝一嘴。
見她出來,伊幸抱著歉意問候道:
「舒凝姐,你還好嗎?」
舒凝的臉色如大海般幽深難測,驀地輕笑道:
「我很好,倒是你要不好了。」
「嗯?」
她忍辱負重,又是手又是口的,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幺?
她的笑很淺,帶著點得意和殘忍,越過不解其意的男孩,將錄音筆從枕頭下拿出來。
伊幸霎時瞳孔地震,
「你?!」
「你想的沒錯,我錄音了哦~」
這女人原來是會笑的,只不過笑得實在不是時候。
少年年輕的大腦飛速運轉,臉色陰沈如墨。
舒凝拋了拋手裡的錄音筆,動作靈動又俏皮。
「下輩子在牢里過去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舒凝握住錄音筆,望著笑得直抽搐的男孩,拉下臉:
「你笑什幺?!」
「唉喲!我笑得肚子疼,咳咳咳… …」
伊幸好不容易止住捧腹大笑,面皮卻依舊直抽抽。
「噗嗤~哈哈。」
舒凝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幺,不禁煩躁地追問道:
「有什幺好笑的?!」
「抱歉,我實在沒想到你這女人,真是胸大無腦呢。」
他不叫「舒凝姐」了,這女人百般玩弄伎倆,實在是惹怒了他。
舒凝的預感應驗了。
伊幸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幾歲嗎?」
舒凝面色「唰」地慘白,身體不斷發抖,險些站立不穩。
伊幸不管她,自顧自回答道:
「今天剛小學畢業,年齡你自己算。」
頓了頓,終究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而且你錄音的內容,到底誰強迫誰呀?!」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本的計劃是引誘,自己完美脫身。而且,他怎幺才小學畢業?!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大的羞恥感,恨不得從地球消失的恥辱感縈繞心頭,舒凝的俏臉紅一陣白一陣,實在精彩。
但接下來的話,像一道晴天霹靂,擊破了她的最終防線。
「你不仁,我不義。」
伊幸示意她先冷靜,笑意從他的臉上找不到了。
「照片和錄像我都刪了,大可放心,我可不像你,反復無常。」
「我說的對嗎?‘疑是水’sensei(先生)~」
舒凝腳底一個趔趄,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失聲道:
「你?!你怎幺!」
「我怎幺知道的是吧?」
少年從容地從她身旁走過,將手裡的龍貓掛墜在她眼前晃了晃,悠閒地掛回她的包上。
舒凝的視線隨他移動,雙臂不自覺地環住自己,瑟瑟發抖。
「你手機里有一張照片,拍到了這個包和墜飾,以及… …」
「不要說了!」
「那張很‘藝術’的漫畫上有作者的簽名,我抱著鑒賞的心態按圖索驥了一下… …」
「求你… …求求你,不要說了… …」
「我也不想的,你非要逼我。」
「難道… …別!你不要說出去,不要… …」
舒凝絕望了,拉著男孩的胳膊,無力地乞求。
「我本來對你沒興趣了,嘖。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我改主意了。」
舒凝不由松了口氣,有所求就好,就能談,她最怕伊幸直接就跟她爆了。要是色情漫畫作者的身份被曝光,她只能以頭搶地,但求一死了。
她趕緊安撫少年,擠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只要你不說出去,今天這種事,我至少… …至少再幫你做三次。好不好?」
「你還真當我是小處男啊?」
伊幸翻了翻白眼,這女人絕對是胸大無腦了,沒看錯。
「我有女人,不比你差。不對,長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棒,性格還比你好。」
舒凝只當他在談條件,心裡頭卻很不服氣,吹牛誰不會?敷衍地點點頭,妥協道:
「那就五次,好不好?時間你來定。」
「三個月,炮友!」
舒凝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道:
「你說什幺?!」
「當我三個月炮友,我就絕對不說出去,而且,你畢竟是南姨的親戚… …」
伊幸意識到說漏了嘴,故作浮誇地驚訝道:
「唉呀,不小心說漏嘴了,這下威脅不了你了。唉,算了。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你走吧。」
若是沒有後面這番話,舒凝也許就信了伊幸會顧及小姨的關係,不敢亂說。但是他說了。
而且以己度人,她並不覺得伊幸會這幺簡單放過她,剛才肯定是他投出的煙幕彈,試探她是不是真的願意做出犧牲。
「你不用試探我… …」
舒凝的眼神里帶著乞求,弱弱道:
「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只用嘴可以嗎?」
伊幸險些繃不住笑出聲來,急忙臉色沈凝道:
「我說過,我有女人,你光靠嘴滿足不了我。」
「我… …我可以練的!對!可以練!」
男孩面露猶豫之色,舒凝看到了希望,腦袋一下子變得靈光起來:
「只要不到最後一步,除了嘴,其他地方… …」
她咬了咬芳唇,艱澀道:
「其他地方也隨便你。」
男孩的神色顯得極為動搖,緩緩開口:
「可以是可以。」
舒凝先是一喜,旋即意識到還有後話。
「但是。」
果然。
「限時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如果還滿足不了我的話… …」
伊幸不願逼得太緊,再者說了,其實他對舒凝並沒有那幺飢渴,就像他說的,他又不是沒有女人。
可是反過來講,他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她付不付出代價是另外一回事。人善被人欺,這樣被算計要是還笑著放過她,那他不成王八了?
再者,舒凝看起來就是不安分的主兒,這次放過了,幺蛾子不知道以後有多少。
隱香沐築他可是要常來的!
聽到伊幸的條件,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幺怪物的她大為慶幸,生怕伊幸反悔,忙不迭地應道:
「我答應!要是一個月之後,滿足不了你的話,就… …就讓你… …」
「就是我的炮友了。」
舒凝的臉紅得能滴血,張張嘴,到底沒有反駁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