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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Mazakon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舒凝這下真驚了,黛眉輕挑,訝然道:

「那個,私奔的二小姐?」

聲量很低,似乎在說某種禁忌。

「嗯,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的。」

南月不喜歡在背後談論他人,特別是紀瀾的經歷和她有些類似,難免有惺惺相惜之感。

「好了,不說別人了。」

和藹可親的鵝蛋臉上綻放溫和的笑容,她輓住舒凝的胳膊,碎花裙擺隨風搖曳。

「以後別‘您’啊‘您’的了,早跟你說過我不喜歡這一套。進去吧。」

「知道啦~小姨~」

二人相伴穿過中庭,本來打算去酒吧小酌兩杯,愕然發現泳池邊的草坪上正開著音樂燒烤派對。

寬大的泳池徬彿成了美人魚的家,花枝招展的泳衣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潑水玩鬧的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南月凝眉苦笑,拉著舒凝就要走。

「小姨,要不就在這兒?瞧,她們支了餐桌。」

空地的露天舞台圍著很多餐桌,戲完水的大姑娘和少婦們豪邁地談笑,未擦乾的水珠在泳裝裸露的白肌上滾動,空氣中充滿了雌性荷爾蒙。

舒凝知道小姨喜靜,一路和熟人點頭示意,拉著她來到了角落處。

「小新?!這位是?」

南月看到伊幸先是一喜,緊接著注意到和他親密交談的紀瀾,心頭萬般念頭閃過,化為一句平淡的詢問。

伊幸在此處碰到南姨也很驚訝,站起身大方地介紹道:

「南姨,這是我乾媽… …」

琥珀鳳眸尾梢一厲,旋即柔和。紀瀾放下二郎腿,儀態優雅地長立而起,伸出手:

「你好,我是紀瀾。」

她朝旁邊看了眼,掌心在伊幸的頭頂輕撫:

「這孩子的乾媽。」

知道了二人的關係,南月立馬鬆弛下來,表情也生動起來,素手輕輕一握:

「你好,我是南月。這位是我外甥的媳婦,舒凝。」

「你好。」

紀瀾跟她握握手,對她神思不屬的樣子略感奇怪。

乾巴巴問好的舒凝引起了南月的注意,她笑著打起圓場:

「這孩子性格比較內向,失禮勿怪。」

「啊,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紀女士您真美。」

意識到自己的表現過於奇怪,舒凝刻意不去看紀瀾身邊似笑非笑的小色魔,生硬地誇贊了一句。

紀瀾不是為難人的性子,矜持地微笑道:

「哪裡,舒小姐才是芳華正茂,我都一把年紀了。」

如果說比起被誇贊更令人愉悅的,無疑是來自同一層級美女的贊美。

紀瀾雖不是膚淺女子,心情卻難免好上幾分。

眾人坐下後,紀瀾刻意攀談了許久,瞭解到南月和小新不過萍水相逢後,若有若無的敵意便也消了。

從衝擊中恢復了平常心的舒凝逐漸融入話題,只是眼神總是偷瞟男孩和紀瀾之間的互動,試圖從中發現蛛絲馬跡。

令她失落又慶幸的是,二人雖然親密,但不存在逾越之舉。

【大概是我猜錯了吧。也許他們在車里玩鬧呢?】

「舒凝姐,你身體還好嗎?」

餐桌上氣氛和諧之際,伊幸主動投下了一顆小石子。

「啊?嗯。」

頂著兩道詫異的目光,舒凝尷尬道:

「有些低血糖,吃了點巧克力就好了。」

南月果不其然問道:

「你們之前認識?」

伊幸接過話頭,小臉上笑容純真美好:

「早上跑步的時候舒凝姐正巧在我旁邊暈倒了,當時差點以為是碰瓷的了。」

「不過嘛,」

俊俏少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中間發生了點誤會,舒凝姐能原諒我嗎?」

紀瀾掃了舒凝一眼,南月好奇地追問道:

「什幺誤會?」

舒凝看這小色魔在這裡裝傻賣乖,惡劣的行徑氣得她牙癢癢。但瞧見小姨一副問到底的樣子,她還是配合著打斷道:

「一點小誤會,沒什幺原諒不原諒的。」

「那舒凝姐的意思是,原諒我了?」

少年那雙惹桃花的星眸望著她,舒凝只覺心跳加快一瞬,想到他乾的事情,心中警告自己:

【這是個小壞蛋,還是色魔,不能放鬆警惕。】

「原諒你了。」

一字一句徬彿從牙縫里蹦出來的。

「謝謝舒凝姐,不僅人美還心善。」

舒凝不願看他的小人嘴臉,找了個藉口去了洗手間。

事主離開,方才不置一辭的紀瀾直直地看向男孩,南月親切的笑意下的好奇幾乎掩蓋不住。

「唉——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

南月不好意思地笑笑,側頭去看舞台上表演的樂隊,熱情洋溢的少女們玩弄著樂器,邊唱邊和下面互動。

「其實也沒什幺不好說的,舒凝姐暈倒後我把她抱到了長椅上,她醒了之後以為我做了不好的事情。」

擼了一把油滋滋的羊肉串,伊幸口齒不清地解釋道:

「也怪我笨手笨腳的,不小心蹭開了舒凝姐的衣服扣子,怪不得她懷疑。」

南月竊聽完畢,埋怨道:

「這孩子!南姨待會說說她去。」

柔和的玉掌拂過男孩的臉龐,溫聲道:

「小新這幺乖的孩子,怎幺可能做那種事呢?!」

似曾相識的香氣再度盈滿鼻腔,伊幸木偶般僵住,任由南月摩挲他的臉。注意到紀瀾的目光,南月歉意一笑,收回了手掌。

「南姨您可別和舒凝姐說,不然我們倆都尷尬。」

「嗯,小新說的有道理。」

伊幸松了口氣,蓋上停留在他腰間的嫩滑玉手,和兩位長輩閒聊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桌上都是些滋陰補陽的菜品,光是大生蠔就擺了十來只。伊幸倒是來者不拒,都進了他的肚子。

又聊了一會,舒凝回來了,二人似乎有話要說,辭別去了另一桌。

紀瀾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泳裙下白花花的長腿宛若反射著池里的波光。

「說說吧。」

「就知道瞞不過您。」

伊幸隱去舌吻的段落,只說做了胸部按壓和人工呼吸,紀瀾譏諷他蠢蛋,冷不防問道:

「手感如何?」

「沒紀姨您的好。」

這小東西變壞了,以前一釣一個准的,紀瀾既惆悵,又因感受到他的成長而欣慰。即便如此,該有的懲罰依舊是逃不掉的。

見他吃完桌上的補品,媚眸蕩起水色,紀瀾拉起正在擦嘴的男孩:

「不老實的小東西,跟我過來!」

… …

常言道好事多磨,去往客房的路上紀瀾遠遠看到了姐姐的身影,便讓伊幸先上去。

「還好趕上了。」

舒凝攙扶著半夢半醒的南月,看到伊幸的背影後急忙喚他:

「伊,伊幸。」

「有什幺事?」

少年微笑,隨後弦月眉皺起,

「南姨喝醉了?」

「呃,嗯。」

舒凝的臉上掠過一絲窘迫,伊幸來到南月的另一邊,

「我和你一塊,把南姨送到客房吧?」

「真是太感謝了,雖然也是你個小色魔應該做的就是了。」

不能對這個小色魔好言好語,舒凝嘴硬地補充道,歉疚地將南月推給伊幸:

「我要去趟洗手間,你幫我把小姨送過去,就在前面,右手第二間。」

對於舒凝「小色魔」的評價伊幸暗自惱火,但光憑那個墜飾也不能拿捏教訓這個女人,暫且忍下。

眼神閃過奇怪的笑意,伊幸茶茶地說道:

「舒凝姐,你不會是腎有問題吧?」

「我才沒!」

舒凝氣憤地高聲反駁,接著壓低聲音催促道:

「你快點去吧。」

話落,裝作忍不住的樣子,矮身小跑到走廊拐角處。

【對不起了,小姨,我也是有苦衷的。】

拐角處一隻手機伸出,舒凝觀察攝像頭裡的畫面,像素不高,但小姨和男孩的特點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連拍幾張,最後一張甚至拍到了進門前小姨的側臉。

她擅長PS技術,到時候只要把男孩的身高調整一下,糊弄丈夫肯定是夠的。

毀壞對自己極好的小姨的形象,即便只是在丈夫心裡的,舒凝的良心也備受折磨,但想到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良心難安之下,難免胡思亂想,她翻著相冊,一會覺得這裡不清晰,一會覺得那裡角度很奇怪。

【還是拍一條視頻吧。】

思緒混亂時向來是想到什幺就做什幺的,舒凝衝到房間前敲門。

「怎幺這幺快?」

顯然男孩才剛把小姨放平到床上,被子都沒來得及蓋。

面對伊幸的疑惑,向來冰冷的臉色成了她最好的偽裝,

「洗手間沒紙了,來房間拿點。對了。」

她怕放的那點安眠藥有什幺副作用,叮囑道:

「看護仔細了,出什幺岔子我拿你試問。」

本來還準備讓他順便幫小姨把外套脫掉,但想到是輕薄的夏衫,她不願做得太過,還是沒說。

這女人態度著實惡劣,伊幸不給她好臉色,惡聲惡氣道:

「快去吧你,懶驢上磨屎尿多。」

「你!哼!」

要不是需要他配合,舒凝此刻就要讓他嘗嘗自己的拳頭了。

繃著臉抽了幾張紙巾,遮住伊幸的視線,自然地把手機放在隱蔽之處調整好角度,舒凝離開了房間。

「你才是懶驢!」

將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箱里,舒凝氣憤難平,從來沒有異性敢如此冒犯於她,此前的非禮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不給好臉。

高傲如舒凝,不會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這個小鬼的錯就對了!

「對了,我嚇他一嚇。」

舒凝陡然想起林間的事情,露出了獵人般從容的殘忍微笑。

回轉房間,將男孩打發走後,舒凝拿起手機查看視頻的內容。

「我說,你這個女人,真是陰濕啊。」

「什?!」

舒凝正欲回頭,突覺身旁疾風掠過,下一瞬手頭一空。

「還給我!」

她大驚失色,套裝下的身軀矯健,舒凝發誓自己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但結果是腳下一陣巨力襲來,小腿一痛,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地面。

她還欲起身,一團黑影閃過,少年坐在女人的肚子上,只手按住她的手腕。

「起… …開!」

女人憋紅了臉,可核心被制住,無處使勁,不過是徒費氣力。

「再大聲點,把南姨吵醒,讓她看看自己的‘好’外甥媳婦拍了什幺東西!」

伊幸翻開相冊,果然除了之前見過的照片,不僅多了一段長視頻,竟然還有好幾張他扶著南姨的照片。

受此一嚇,舒凝收聲了,但身體的掙扎卻片刻不停。

男孩陰沈著臉,盯著這個倔強的壞女人,質問道:

「南姨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了,故意拍這種東西?!」

舒凝氣息一窒,側過臉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愧疚的表情,死死咬住芳唇,宛如橫遭審訊的女間諜。

「說話!」

男孩太過靠近,熾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耳畔和脖頸間,難言的抗拒感走遍脊背。

「我沒什幺好說的。」

舒凝調整好情緒,正過臉,神色平淡,語氣清冷。

「你是怎幺做到這幺不要臉的?」

伊幸都快氣笑了,這女人是如何活到這般年紀沒被打死的?

他俯下身,用胳膊肘壓住舒凝的手肘,急得這個年代的手機基本都有存儲卡來著。

胸前被男孩抵住,舒凝惡寒不已,又開始掙扎,弄得伊幸心煩意亂。

「放開我!」

舒凝多次嘗試挺腰,想把伊幸掀翻,這下更是點燃了男孩心中的無名火氣。

「你是不是欠乾了!」

伊幸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他又不是什幺清心寡慾的和尚,舒凝也不是什幺都沒有的黃毛丫頭。

感受到肚子上的火熱棍狀物,舒凝一時怯怯,嘴硬道:

「呵,滿腦子精液的淫魔!你本來就是這個打算對吧?對哦,想起來了。」

舒凝禁慾冰山臉嘲諷拉滿:

「還是個連乾媽都不放過的亂倫狂,嘖嘖嘖… …」

這下棘手了,伊幸心底一沈,他不確定這女人聽到了多少,拍照和錄像肯定是沒有的,但是錄音呢?

存儲卡已經被取出來了,可他不確定錄音文件是否存在手機里,看來暫時不能把手機還給她了。

伊幸佯怒道:「不許污蔑我和乾媽!」

「嘁,是不是污蔑你心裡清楚。」

沒有從男孩臉上讀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舒凝有些失望。

「別動!」

舒凝小心機不少,激怒他之後又用雜亂的話題讓他放鬆警惕,借機想翻身。

「憑什幺聽你的,淫魔!色情狂!亂倫癖!」

「呵呵。」

舒凝警惕地看向身上的男孩,皺起眉頭:

「你笑什幺?」

「沒什幺,只是感覺一直被你這樣罵,不真做點什幺的話,感覺吃虧了。」

少年輕笑著,徬彿之前的憤怒是錯覺。

「你要乾什幺!」

腰間的皮帶被抽走,濃重的危機感讓舒凝加大了掙動的幅度。

見她終於急了,伊幸快速把她的雙手綁起,做出一副淫邪的表情,在她露出急色的臉蛋和胸前來回逡巡。

「惡心!人渣!」

敗犬的哀鳴不足以聞,色慾和戲弄的心思混作一團,伊幸再度俯身,對著她嬌紅的耳朵吹氣:

「乾你哦,舒凝姐。」

舒凝嬌軀一顫,旋即化作露骨的厭惡,

「誰許你這幺喊的!你個… …人渣、敗類!」

教養極佳的她一時詞窮,幾個詞翻來覆去使用。

伊幸突然感到有些無趣,紀姨還在等他,可沒時間和這女人糾纏了,但是該收的利息還是得收的。

男孩的沈默讓舒凝慌了神,她盡力維持淡定,威脅道:

「你要是敢動我… …不要!」

「嗯?你說什幺?」

伊幸裝作沒聽到,淡然解開她的西裝扣子,有了早上的經驗,這次解得很快。

舒凝想起男孩的乾媽就是紀瀾,用背景威脅他只能自取其辱。

萬念俱灰的她不再掙扎。

【就當被狗咬了。對不起,老公… …】

「沒勁。」

眼珠一轉,嘴角歪起一抹壞笑,伊幸擡起手機,

「來,舒凝姐,茄——子」

「?!」

他的手猛地鑽進女人的襯衫內,來不及驚嘆那份滑膩溫潤,兩指拈起不知何時已經堅硬如石子的乳頭。

「嗯~」

屏幕上,女人驚訝又似乎強忍什幺的表情,凌亂的襯衫領口處一截男子的手臂,讓人完全看不出這是強迫。

「大功告成!」

吹了個低低的口哨,將屏幕上的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伊幸將手機揣進兜里。自帶內存里多了張足以讓主人身敗名裂的照片。

「你給我刪掉!快點!」

如果只是被這個淫魔侵犯,她還可以自我安慰敷衍過去,但留下照片那無異於滅頂之災。如果他發給丈夫… …甚至是網上?

舒凝徬彿親眼見到了家庭破滅,被同事指指點點的生活,她不能接受!

「求求你… …求你… …刪了它。」

伊幸第一次看到女人表現出柔弱的姿態,那幺惹人憐愛,那幺想要欺負… …

他承認有過一瞬間心軟,但這個女人前科太多,沒有把柄捏在手裡,肯定會迎來她瘋狂的報復。伊幸硬下心腸,故作輕鬆道:

「我也不是什幺魔鬼… …後天,還是這個時間,來這裡找我。」

「我… …」

不待舒凝回答,將束縛她的皮帶解開大半,伊幸離開了房間。

舒凝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內心悔意瀰漫:

【報應嗎?】

… …

伊幸一開門就看到紀姨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

「去哪了?」

「南姨喝醉了,我幫忙扶了一把。」

「過來。」

拉起少年的衣領嗅了嗅,表情平靜地將他推開:

「去洗澡。」

「哦。」

男生洗澡一般很快,當伊幸攜著一身熱氣從浴室走出來時,燈光已經昏暗了,高檔的桑蠶絲被子隆起。

他的呼吸驟然加快,紀姨今天的一舉一動都在發出某種信號,直到現在才被他解讀完畢。

他一步步向床鋪走去,隆起的被子似乎也不安定,若有似無、好像從心裡傳來的「沙沙」聲撓得人發癢。

谷崎潤一郎曾在《陰翳禮贊》中繪聲繪色地描寫了黯淡的燭光下的漆器幽美,可當伊幸緩緩拉開被子,那份不輸皎潔月光的瓷白,全然懾住他的心神。

原來,在這份幽玄里,瓷器同樣擁有不輸漆器的美。甚而,更為驚心動魄!

「紀姨… …」

少年一時語塞,像那話本里的呆書生立在床邊。

一根蔥白玉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別說話,上來。」

令人安心的熟悉檀香將他裹住,今天有種微妙的不同,淡淡的酸甜夾雜其間,想要一嗅再嗅。伊幸正是這幺做的。

「好香——姨… …」

他摟住紀瀾,莽撞卻又克制地在她的秀挺的鎖骨和奶白香乳處巡遊。

情動而敏感的肌膚上,少年的鼻子曖昧、頑皮地輕點,暖呼呼的熱氣吹到她的心底,使她不知東西。

他似乎在撩撥她,換作平時,密集如雨點的啄吻和小獸般的輕咬已經肆虐了她的肌膚。

她心癢難耐,抱住了男孩的腦袋。

「唔~?」

聰敏的少年心有靈犀,輕緩地隔著白紗舔舐那細膩白嫩的乳肉。

紀瀾揚起修長潔白的玉頸,取下金絲眼鏡後的朦朧鳳眸中情慾點點,潤紅的唇瓣間吐出嬌媚的呻吟。

她略微不滿地輕扯男孩的頭髮,伊幸便心領神會地掀開被口水濡濕的「奶蓋」。紅艷的果實好似臘梅雪立,動人心魄。

「小新~?」

紀姨今天徬彿換了個人一般,媚得能滴出水來。

海妖般惑人的魔音似羽毛搔弄著伊幸的心兒。

他很滿意,甚至有點自得,清冷若仙的紀姨,身心都將被他完全佔據。

於是,作為獎賞,牙齒輕柔地咬住了那孤芳自賞的臘梅,與此同時,手掌欺近她的並蒂姊妹,輕彈捻弄。

「哼~?啊~?」

在性事上,伊幸徬彿天賦異稟,無限的精力和充裕的時間給了他樂此不疲的底氣,而在一位位頂級美人身上磨練的技巧,終將化作他攻城拔寨、無往不利的銳器。

把玩、品嘗了一番紀姨的美乳,伊幸便開始探尋芳源。

那股酸甜誘人的氣味更重了,攜帶了豐沛雌性性息的費洛蒙麻痹了男孩的大腦,那種甘美簡直是一種毒素了。

「啊~新——」

紀瀾有些羞恥,慌亂地閉上雙腿。

「不許再向下了!」

她試圖恢復往日的威嚴,但布滿情慾潮紅的芳容沒有任何威懾力。

長輩的尊嚴,伊幸在母嫂處體會過了,自然也積累了一定的應對經驗。

他知道,此時的堅持不過矜持,就和蛋殼般,一敲就碎。

強硬些,要讓紀姨,不對,紀瀾認識到,現在、此刻,他就要成為她的男人!

而不是壞小子,小東西。

伊幸直直地和紀瀾對視,雙手插進那對肥軟的白絲腿縫間,語氣堅決道:

「我要。」

紀瀾和他對視幾秒,終於還是敗退,宛如洩了氣的皮球般,羞臊地把臉側到一邊。

「隨你。」

他會贏的,這份底氣源自紀姨對他的溺愛。

伊幸掰開紀姨合攏的雙腿,紀姨是溺愛他的,她的柔情是包裹在萬年堅冰下的鯨香,昂貴奢侈,對他卻毫不顧惜。

乍寒時塞到他手裡的圍巾,暴雨時辦公室無聲的陪伴,孤單寂寥時的安慰,取得成就時的不吝誇獎… …

他得到了太多,如今,該他回報了。

「紀姨——」

他將臉貼在如雲如霧的純白情網上,摩挲間夢囈般告白著:

「好喜歡你。」

「不,不要說這種話。」

磕磕巴巴的語氣,紀姨居然也有這幺可愛的時候。

「喜歡你。」

「嘣~」

伊幸調皮地用牙齒把絲襪咬起,讓它彈回。

「喜歡紀姨~」

他咬了口大腿內側香香的肥嫩腿肉,留下淡淡齒痕。

「啊~?」

「好紀姨,我的好紀姨… …」

噬咬後是溫情的舔舐。

「愛你,紀姨~?」

「噫——哼啊~?」

酸甜的氣息猛地蕩開,伊幸錯愕地望向那腿心的芳源,濯濯清露在陰翳下也熠熠生輝。

「你這小東西!壞透了!」

紀瀾水潤的琥珀芳眸里,泛著零星的淚光,藏著羞和溢於言表的憤。

「啊昂~?不要,哼~?這個時候… …」

獸血沸騰的小獸一個猛子扎進美婦的睡裙里,他找到了酸甜香氣的源頭,但沒想到居然藏得這幺深。紀姨果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女人。

扒開薄如蟬翼的內褲,伊幸急急地用舌面划過吐著甘蜜的饅頭穴口,情熱地在墳起的陰阜上激吻啃噬。

寸草不生的陰阜鼓鼓的,又嫩嫩的,可愛又富有清潔感,實在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一番。

這是伊幸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紀姨的「白虎饅頭」,光滑軟嫩到不可思議,一戳就陷下去,徬彿嬰兒的肉嘟嘟。

「好美。」

情不自禁的贊嘆迎來紀姨的一記重錘,

「閉嘴!」

「閉嘴就閉嘴,我還有舌頭呢。」

摸摸頭,少年摩拳擦掌地準備大快朵頤。

他溫柔地掰開肥軟的蚌口,粉嫩嬌小如沾露花骨朵兒的小陰唇進入視線,酸甜的甘蜜仍舊靜謐流淌,在他的視奸下,陰影中蟄伏的媚肉甬道不自覺地抽搐兩下,更多蜜汁沿著穴口流向嫩菊。

伊幸徬彿生怕浪費了,舌尖接住「小溪」,從皺縮的菊穴舔至蛤口,隨後順勢入洞。

「噫噫~?啊!壞東西~嗯哼~?你個不聽話的壞東西!」

過度強烈的快感使得紀瀾不由閉緊雙眼,雙手抓緊男孩的頭髮,扯得伊幸生疼。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徬彿從無聲處傳來的「嘶嘶」聲,是蜜水粘連的穴肉被分開的淫靡聲響。

穴肉鋪就的道路舉步維艱,歡欣濕熱的媚肉如活物般絞住他的舌頭,再怎幺捲舌為槍,終究是軟物。

剛柔並濟乃正道,天下之至柔合該馳騁天下之至剛。

艱難地拔出舌頭,攪斷拉絲的蜜汁,品味了片刻嘴裡的酸甜,伊幸突然想起什幺,問道:

「姨,有安全套嗎?」

紀瀾睜開眼睛,神色欣慰,溫柔道:

「沒事,今天是安全日。」

她算好了一切。

「那… …」

伊幸推開那雙熱情的美腿,切換成M字,按下翹起的棒身,矯正對準。

「我要進去咯?」

「嗯,來吧。」

紀瀾到底是那個勇敢果決的她,她不再害羞,清冷的仙容帶著柔和的母性,溫熱的纖手撫上男孩的面龐:

「來,進來,紀姨是你的… …哼~?」

不待她說完,躁動的小獸便提臀送腰,雞蛋大的龜頭推開黏糊濕熱的蛤口刺將進去。

伊幸雖急不亂,忍了那幺久,不差這一刻。他關心地看向柳眉微皺的紀瀾,低聲問道:

「疼嗎?」

紀瀾搖搖頭,安慰道:

「有點脹,但是還好,你繼續吧。」

話雖如此,伊幸還是希望能在初次結合中留下美好的回憶,他沈眉思考須臾,擒起一條白絲美腿親吻起來。

「就這幺喜歡幺?」

紀瀾嬌嗔道。

「只要是紀姨的,我都喜歡。」

「油嘴滑舌的。」

「我這是真情實意。而且… …」

伊幸咬了口白絲包裹的小腿肚,壞笑道:

「紀姨剛才咬我了哦~」

他很壞,見紀姨還要回嘴,在蛤口緩慢攪動的棒頭冷不防往前一頂,「噗嗤」,又進了一截。

「啊!」

欲要斥責小壞蛋的芳唇陡然呈「O」形,嬌吟抖落間,仙容紅潮湧動,銷魂之色讓伊幸心頭一蕩。

他忍不住抽插起來。

黏稠的春蜜裹住他的肉棒,潤開了一寸寸穴壁裹夾,媚肉濕熱甜蜜的收縮讓男孩忍不住哼出了聲。

抽送數十下,緊致到密不透風的穴肉逐漸軟化,正好像紀姨對他的態度一般。

「噗嗤」!又進入一截。紀瀾的眉頭再度皺起,卻非腫脹,而是情慾勃發,快意難忍。

「哼~?哼~?」

紀姨的呻吟帶著她特有的矜貴,如江南小調般婉約動人。

伊幸饒有興致地觀察白虎饅頭,插入時陰阜隨之鼓起,抽出時平緩下降,腔壓帶來的超絕吸力實在是銷魂蝕骨,若是未經磨練的他,恐怕一插進去就要洩出童精來。

「進,進來~?」

紀瀾顯然已經進入狀態了,濕潤的水眸望著在她身上耕耘的小男人,繾綣的白絲美腿悄然環住伊幸的脊背。

「嘶——」

仙氣飄飄的紀姨變成了絕世妖姬,她的藕臂勾住伊幸的脖子,似哀求:

「我要~?」

雞兒梆硬,硬得和鐵棒有得一拼。

伊幸不言不語,雙手撐在紀姨身側,沈身,猛挺!

「啊啊~~~~?」

似痛苦、卻又含著莫大滿足的長吟。紀瀾淚光點點,紅唇微張,哀哀的絕叫,汗水粘連的凌亂發梢,充滿了破碎美感。

「紀姨,紀姨!」

「啊!嗯~?哈啊~?」

男孩肆意擺動腰身,額間熱情洋溢的汗水滴落在白雲般柔軟跳躍的雙乳上,紀瀾不再被動承受他的撞擊,綿軟的腰肢暗中款擺。

「姨!我的好姨姨!」

「嗯哼~~?嗯昂~~?」

伊幸陷入了某種狂熱,本能驅使下掰開鎖在背後的玉腿,胡亂地啃咬幾下,旋即朝兩邊按倒,他改跪為趴,雙手撐在「V」字形美腿上,下體瘋狂起落。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和深鑿都發出沈悶的肉響,小腹貼在肥嘟嘟的陰阜上,腰間畫圓。

碩大的龜頭在膣腔盡頭翻江倒海,被撐開到極致的穴肉痴纏蠕動,油潤濕滑的黏膜盡情撫慰男根的各處敏感點。

肉棒滑過凹凸不平的甬道,被水潤多汁的肉褶來回擼動,更有顆顆肉粒搔過系帶處,巨龜寬大的肉稜給紀瀾帶去無上快感的同時,也給了嫵媚多情的穴肉可乘之機,無處不被裹纏,無處不被吮吸,抽插間,便是天堂與地獄的輪回。

突然間,伊幸只覺下體被牢牢吸住,甚至連抽送都有些困難,一股熱流衝刷而出。

「噫~~~~~~??」

崑山玉碎鳳凰叫。

紀姨的高潮來得是如此猝不及防。

「哼~哈!紀,紀姨,我要射了!」

「進來,嗯哈啊~?都射進來~」

伊幸小臉憋得通紅,隨著最後一記深插,龜頭抵著宮口的小嘴,猝然噴發。

「嗯哼~啊~小新的~都進來了~?」

淫亂的種付位,身高不及女人,年齡不到女人一般的小男孩,將他活力旺盛的子種悉數灌進美婦的子宮,一波又一波,徬彿沒有盡頭。

「呼——」

暫時力竭的伊幸軟趴趴,紀姨的酥胸、肚皮是如此柔軟,如此令人眷戀,他如倦鳥般伏在紀姨身上,這裡是他的溫柔鄉。

「小新~?」

「嗯?」

清冷若仙的紀瀾媚眸沁滿了愛意,她撐起酸軟的身體將男孩壓倒,捧住他的小臉,憐愛地親了上去。

「哼~紀姨… …唔——」

紀姨的熱情讓他有些緊張,但小手划過濕滑腰身,捏住那兩瓣白絲肥臀後,一切的緊張都煙消雲散。

「這次換姨自己來~?」

紀瀾直起身,玉掌撐在男孩的胸膛上,絲臀起落。

重生之平凡生活 · 第4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