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雙母
「媽,您也動一動嘛,我快來了。」
瞪了眼兒子,掌心包住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桿上下擼動起來,她小心地控制著活動的幅度,龜頭是騷狐狸在負責,她不想碰到她的手。
… …
陳娜靠在床頭翻著雜誌,默默等待兒子補習結束。
雜誌當然是紀瀾的,出乎意料的,居然還是時尚雜誌。她本以為依紀老師略顯古板的性子,應該是些比較文藝嚴肅的刊物,沒想到人不可貌相。
也對,真古板的話,也穿不出這副騷騷的打扮,陳娜看著別人的雜誌,暗自腹誹。
等三人下樓的時候,已經過了三點。陳娜正欲告辭,冷不丁看了眼窗外,瓢潑大雨如一道透明的門簾,完全擋住了視線。
紀瀾看出了她的離意,直截了當地提議道:
「要不今晚就在這裡歇息吧?」
盛情難卻,抑或是抵擋不住兒子的央求,陳娜點頭同意了。
時間還早,三人乾坐著也尷尬,於是伊幸提出要看電影。
《汽車總動員》,一部動畫片。
陳娜只認為動畫片是小孩看的,太幼稚,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但陪著看了一會兒,著實有趣,便也入了迷。
她倒也不尷尬,紀瀾剛才去了浴室,好像在洗澡。
雖然不能理解為什幺要在這個點,但她也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
直到… …
她一直開著「雷達」,察覺到有人接近,立刻從動畫劇情里脫離出,向來者投去目光。
【太,太不要臉了!】
紀瀾盤著成熟的婦人發髻,浴後的皮膚潤澤發亮,紫色睡裙面料應該是真絲,垂順感極強,前凸後翹的曲線被強調。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最最最不能讓她接受的是——紀瀾腿上的絲襪,白色的。
發現陳娜在看她,紀瀾下意識挺起飽滿的胸脯,眼神不可避免地染上幾分挑釁。
陳娜就如領域被侵犯的母獅子,挺直腰背,毫不相讓地瞪了回去。
呼吸一窒,微不可察地撇撇嘴,紀瀾坐到沙發上。
勝利者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好勝的美母又挺了挺胸,一對豪乳果凍般「duang~duang~」地彈了兩下。
【哼,有我的大幺?丟人現眼。】
【嘁,大奶牛。】
紀瀾是個堅強的女人,百折不撓是她的美好品質。
她攤開手裡的毯子,一米八左右的長度,足以蓋住三人。
她先是幫男孩和自己蓋好,隨後扭頭問陳娜。
陳娜拒絕了,她便若無其事地開始看起了電影。
電影正進入小高潮,伊幸對身邊的戰鬥毫無所覺。
陳娜起初還很警惕,隔兩分鐘就瞟一眼旁邊,但哪有千日防賊的,十多分鐘後就放棄了無用功,專心看起了電影。
「紀姨~我媽在呢。」
可憐的小東西被美婦玩弄於鼓掌,為了防止母親發現,不得不強忍下體酥麻的快感。
「下午你不是很舒服嗎?」
紀姨真是個厲害的女人,手上握著男童的肉棒,卻面不改色。
伊幸聽不出她是什幺意思,是責備還是嘲笑?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可不是湯姆貓。
「啊~」
大家應該都有過類似的經驗,本來不大的聲音,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卻能將人嚇得心跳加速。
陳娜就被嚇了一跳。
「怎幺了?」
她朝旁邊看去,臉色狐疑。
「被蚊子咬了一口,我去拿盤蚊香。」
見一切正常,紀瀾真的起身離開了,陳娜也就不再懷疑,不滿地嘟噥道:
「一驚一乍的。」
蚊香點上,紀瀾坐回伊幸身旁,毛毯下,右手壓住裙擺,左手又爬上男孩的大腿。
伊幸立即還以顏色,鬼鬼祟祟地觀察了媽媽一會兒,小手故技重施。
【你耍詐!】
少年惱火地望向身邊的美婦,換了個方向,摸向了屁股。
紀瀾趕緊用力往下一坐,將那只使壞的小手鎮壓在臀下,小混蛋差點就沿著臀線溜了進去。
【你敢!】
鳳眼眯起,紀瀾發出無聲警告。
【我有什幺不敢?】
小男孩皺了皺鼻子,艱難地活動手指。
【不要… …】
紀姨的臉上浮現出哀求之色,惹得少年血脈僨張,手指就要按下去。
「你們,在乾什幺?」
宛若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伊幸想要收回手,卻被緊張的紀姨牢牢坐在身下。
陳娜雙臂交叉,冷冷地盯著身邊的二人。凝眸看向毯子異常拱起的地方,就這樣掀了起來。
細嫩如白魚的手指攀附在赤紅的柱身上,發紫的柱頭上盡是濕噠噠的腺液,那只手毫不嫌棄,從柱頭到柱身,將黏液塗了個遍。
她聽到的「滋溜」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還不放開!」
陳娜怒斥一聲,美眸像釘子一樣刺向紀瀾。
「滋~」
紀瀾卻不管她,旁若無人地,又擼動幾下。
「紀… …紀姨。」
男孩為難地看向紀瀾。
「閉嘴。」
他又轉向另一邊:
「媽——」
「沒你的事!」
身處修羅場中心、風暴眼的男孩欲哭無淚,那倒是讓我走啊… …
沈默幾秒,紀瀾率先進攻。
「有些人吶,都給兒子吃過了,後來又羞羞答答地不讓吃,給孩子都餓壞了。」
拉了拉因大力擼動滑下的吊帶,她又說道:
「我看孩子餓得實在可憐,所以就餵了餵。」
纖手擰瓶蓋般包住龜頭轉動,伊幸咬住牙齒,小屁股彈了彈。
「你跟她說了?」
陳娜不可置信地凝視著兒子,眼神失望。
「我… …」
伊幸百口莫辯。
「別冤枉孩子了。」
紀瀾用空出來的手捂住伊幸的嘴巴,說話慢悠悠的。
「是我猜出來的。」
見陳娜不信,她於是擺事實講道理:
「你這一臉春風得意,被澆灌滋潤的樣子,也就你老公反應不過來了。」
「至於我為什幺知道孩子餓了幺… …小東西的身體可不會說謊,瞧~」
她只是輕輕捋動幾下,馬眼處的腺液就像泉眼一樣往外流。
【你知道個屁。】
兒子的精力之旺盛她窺見過冰山一角,雖然證據不是很充分,但紀瀾說得很有道理。
陳娜愧疚地看向兒子,卻發現兒子側著臉,身子挨紀瀾挨得更近了。
她的心臟一陣絞痛,終究還是中了離間計。但誰讓她不信任自家寶貝呢?說到底還是自作自受。
陳娜顧不得和紀瀾爭執,低下頭,柔聲細語:
「寶貝,媽媽錯怪你了,對不起。」
見他不為所動,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媽媽下次不會了,原諒媽媽好不好?」
「誠意。」
陳娜稍顯為難地瞅了眼旁邊的紀瀾,安撫道:
「回家再說好不好?媽媽肯定會認真道歉的。」
「誠意!」
「好好好… …」
看向紀瀾,敵意盡顯,「撒開!」
紀瀾眼睛一彎,「我先來的,你要的話,下面給你留著。」
陳娜用此生最狠的眼神逼視著她,紀瀾卻毫不相讓。
咬了咬下唇,陳娜將毯子蓋了回去。
「壞媽媽!」
男孩以為母親反悔了,委屈的聲音簡直要哭出來。
「別急,寶寶。媽媽馬上來。」
充滿愛意地在寶貝兒子臉上親吻幾下,眼睛看向電視,手伸進了毯子里。
身體貼在兒子身上,乳房大方地擠壓他的手臂,身材她又不是沒有,不僅有,還比別人好得多。
她不是小女生,糾結喜歡身體還是心靈,能利用的優勢全都用上,這才是成熟女人的想法。
「媽——」
眼見這小東西嘴巴撅起要向母親索吻,紀瀾雖然驚訝於陳娜的轉變,但沒了失了方寸,把住小臉蛋掰向自己,親了上去。
「你!」
陳娜的注意力稍微被電視分散了片刻,家就被偷了,她氣憤不已,也不裝看電視了,螓首埋在寶貝的脖頸間細細親吻。
伊幸爽飛了。
兩位美婦此刻放下身段盡心侍奉。
紀姨的玉手柔滑、媽媽柔荑上的薄繭提供恰到好處的摩擦感;紀姨的親吻十分熱情,甜蜜的津液不住往嘴裡流,香舌滑溜溜的,讓他愛不釋口;媽媽的舌頭在他敏感的脖子和耳朵間流連,不時呼出的曖昧吐息同嬌哼和在一起,簡直是世間頂級的催情藥。
「叮鈴鈴鈴~」
突兀的手機鈴聲掃開客廳黏稠曖昧的空氣。
陳娜松開兒子的小嘴,下一瞬就被紀瀾奪走。
【真是個飢渴的騷貨!】
左手抄起手機,右手準備離開,被兒子霸道的小手按住了。
不得已,她只好就這樣接通了電話。
「出了點意外,紀老師幫小新補習了一下。」
她在解釋為什幺沒趁著雨小的時候就回去。
「嗯… …今天就在這邊過夜了。」
「雨太大了,沒辦法… …」
陳娜望著窗外,似乎充滿愁緒。
「她老公哦~」
紀姨好像通曉人心的魅魔,短短一句話就勾起了男孩心中的邪火。
「媽,您也動一動嘛,我快來了。」
伊幸沒有控制音量,老式的手機收音一般,再加上客廳電視聲音,他有恃無恐。
陳娜卻著實嚇了一跳,直到丈夫問起誰在說話,她才放下心來,掌心報復性地收緊,擠牛奶似的上下擼動。
「是小新在說話。」
他一邊偷聽父母的交談,小手粗暴地抓捏紀姨的白絲肉腿,小腦袋埋在傲挺的大奶上噬咬。
「嗯,飯菜自己熱一下吧,中午剩了不少。」
「我可警告你,晚上不許喝酒,醫生囑咐過好多次了,你腎臟不好… …」
手裡握著兒子的雞巴,嘴上卻和丈夫拉著家常,這極致反差的一幕激得少年頭皮發麻。
「他們夫妻感情真好呢~」
伊幸驀地擡頭,盯著那張被他親得紅腫的芳唇,
「紀姨,你是個壞女人。」
說完,狠狠地親上去。紀瀾渾身發顫,嬌媚地白了男孩一眼,再度逢迎。
他承認,妒火被紀姨扇了起來。
男孩抽出手,朝左邊探了過去。
「嚶嚀~啊,沒,沒什幺,小新在鬧我。」
「… …他在看電視,估計嗯~?嫌我吵,哈啊~?」
罪惡的小手碾弄著母親硬起的乳頭,過分熟稔的技巧「蓬」地點燃了陳娜的情慾——兒子太熟悉她的身體了。
「要和他聊嗎?算了吧,他看得正起勁,嗯~?」
「呼… …?還不是跟你學的,父子倆都是電視精。」
嗔怪浸透情慾,變得嬌媚。
「不行,醫生說你的身體還沒調理好,不能做那事的。」
伊幸猜到了電話那頭在說什幺,妒火更旺,小手使勁在媽媽的豪乳上抓揉。
陳娜收到兒子的信號,纖手翻飛,都快擦出火星子來了。
「紀姨,我想射了。」
男孩可愛的小臉喝醉了般酡紅。
「想射就射吧。」
紀瀾將男孩推向他的母親,身體游魚般滑下沙發,鑽進了毯子里。
陳娜下意識摟過兒子,剛掛斷電話的她正要和寶貝說說話,突然發現毯子起起伏伏,她想到什幺,手觸電般收回。
下一刻,媽媽讓出的地方就被紀姨濕熱的口腔包裹。
陳娜反應過來,一把掀起毛毯,紀瀾那副賣力吞吐的醜樣映入眼簾。
她下意識想把紀瀾推開,思索片刻後,抱胸在旁邊看戲。她倒要看看這個高冷仙氣的紀老師吃起雞巴來有什幺不同。
【醜死了!】
端莊的瓊容雙頰凹陷,嘴巴跟章魚似的,簡直醜死了!淫靡的光景讓同為女人的陳娜都有些看不過眼。
【就這幺舒服嗎?】
兒子躺在她的懷裡,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音,那雙小腿難耐地夾住胯間女人的腦袋,卻被紀瀾抓住。
「射了,啊~紀姨,射給你了~??」
陳娜突然感到很不服氣,寶貝的精液是自己的才對,每次都是對著她喊「射給你了,媽媽,全都射給你」。
喉間蠕動了一下,她有些想念那股味道了。
「滋——啵~」
紀瀾張開嘴巴,舌頭攪動著嘴裡黏白的精液,眼睛望向她,隨後「咕嚕~咕嚕~」。
她甚至能看到口腔深處的蠕動。
挑釁的一幕放在男孩眼裡卻是色氣爆棚,微微軟下去的肉棒奇跡般地又射出一股濃精,在紀姨無暇的媚容上留下一道痕跡。
紀瀾嫵媚地橫了男孩一眼,刮下臉上的精液,在男孩的注視下舔了個乾淨。
陳娜「咻」地立起,氣勢隆隆,仿若行將上陣殺敵的女將。
她來到兒子胯間,擠開紀瀾。
「這裡面還有呢。」
這話不知道對誰說的。
張開濕潤豐厚的紅唇,愛憐地將流著濃白眼淚的龜頭一口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