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爭
「噯,你哪兒去?」
陳娜站在玻璃櫃台處,正在給客人的商品裝袋,不經意間看到兒子從大門往出走,聽到她的聲音,肩頭那只臭貓回頭朝她咧嘴笑了一下。
「大半個月前紀姨就讓我去一趟,這不是看看她幺?」
「你不許去!咳… …我是說,你暑假作業還沒寫完呢。」
瞪了一眼看好戲的顧客,老主顧不以為意,笑了笑,拎起袋子閃人。
「媽——都要初中了,哪來的暑假作業。」
伊幸滿臉無奈,妮可優雅地舔舐毛髮,陳娜總覺得那雙可恨的大貓眼裡藏著嘲笑。
「那… …那你中午就回來。」
她鼓起臉蛋,宛若送丈夫出門應酬的嬌妻,不情不願。
望了眼外邊的太陽,已然十點過半。
「這… …紀姨說準備了午餐… …」
男孩有些為難,他到底心向著母親,但紀姨等著這幺久,好意實在難違。
「那吃完午飯就回。」
陳娜的眼中閃爍著得逞的笑意,她這招以進為退屢試不爽。
「媽——」
「就這幺說定了,快去吧。」
她趕蒼蠅似的揮手,催促兒子趕緊走。
伊幸稍顯鬱悶地出門了。
神色由晴轉陰,陳娜拿出手機,想要撥通那個號碼警告幾句,但還是放棄了。
… …
三亞之行歸來已經三天了,自從初日虞芳姨登門拜訪後,日子風平浪靜。
得知黑猴能和他一起去水城讀書,少年心中還是頗為歡喜的,劉壯雖然皮了點,但心思單純,人不壞,能延續這段友誼,確乎不容易。
友情就是這幺脆弱,一次搬家、升學,就可能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童年的玩伴。
你們的生活分岔,各走各的路。
等下次聽到對方的消息,要幺是父母長輩不經意的一嘴,要幺就是對方的婚禮——然而,即便是結婚這種大事,你也可能因為工作繁忙、在外地,無法赴宴,甚至,收到消息時心裡還在犯嘀咕:份子錢能收回來幺?
這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不幸的也有,比如某屑母親借著經期的藉口,完全不給他下手的機會,親親抱抱尚在許可範圍,手口之機絕對不留。
伊幸有些火大,物理意義上的,出趟門就當放鬆心情了,至少他是這幺認為的。至於心底隱秘的期待,少年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喵~」
看得出小主心情不佳,妮可懂事地用粉嫩的小貓舌舔舔主人的耳朵。
「乾嘛!」
伊幸脖子一縮,陡然的酥麻讓他極不自在。
「喵喵~」
小母貓擡起爪爪,「給你揉。」
男孩禮貌性地用拇指按住軟墊揉了揉,沒想到小貓也如人一般貪心,下一秒,擡起了另一隻爪爪。
「小饞貓。」
伊幸笑了笑,撓撓她的下巴。妮可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來,但仍然記得本來的目的,踩了踩他的肩頭,繼續擡爪。
「也不知道像誰。」
少年哭笑不得,抓住另一隻貓爪揉弄兩下,「這下滿意了吧?」
「喵~」
他居然從一隻貓的臉上看到了喜悅的神情,簡直了。
經過這一番鬧騰,心情極佳的伊幸踩上單車出發了。
… …
「叮咚~叮咚~」
紀姨家裡是有門鈴的,這在鄉下可算是罕見物。他以前被紀姨訓了,就偷偷跑到她家門口按門鈴,直到大門快打開,才一溜煙跑掉。
當然,以紀姨的冰雪聰明,很快就鎖定了「兇手」。第二天,他就會前往辦公室接受「愛的教育」。
「吱呀。」
門開了。
「進來吧。」
紀姨還是老樣子,不冷不熱的。但僅從他按下門鈴後不到五秒,門就開了的事實來看,紀姨是很高興他來的。
換了拖鞋,伊幸進了客廳。
這間屋子只有四雙男士拖鞋,分別為兩位男性準備。
一個是這個家的主人,柳建軍。
還有一個就是他。
至於為什幺有四雙,冬天難道還穿涼拖嗎?
客廳擺著瑜伽墊,紀姨開過門,就頭也不回地站在墊子上。
「紀姨,中午好啊。」
「… …」
「姨?」
「… …」
紀瀾心無旁騖,直膝前屈,上身貼住膝蓋,雙手在腿後交叉,極其標準的前屈伸展式。
豐隆的桃尻一覽無余,饅頭戶型在緊身的瑜伽褲的勾勒下,勾魂奪目。
他趕緊移開視線,輕聲道:
「乾媽。」
「有事?」
「呃… …」
小男孩一時麻爪,小腦瓜飛速轉動。
「我來幫您拉伸吧,就用之前您教的那個。」
紀姨之前教他做過雙人瑜伽,他短手短腿,完全不能幫她拉伸,但她卻好像不知道似的,屢次要他幫忙。
「嗯。」
輕嗯一聲,紀瀾從容地立起身子,只是微微氣喘,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徬彿罩著層霧氣。
「一身汗臭味,擦擦汗。」
女人話語雖然嫌棄,卻自然地拿起毛巾來到小男孩身前,「擡頭。」
「哦哦。」
他的身高只到紀姨的胸口,剛才有些被那裁剪得極為妥帖的瑜伽服吸引了注意力,「瑜伽服真白。」
不知道是毛巾上的香味,還是紀姨挨得有些近了,伊幸心頭生著根小草,不停地搖曳,旋即瘋長。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伊幸後退一步,轉過身,心道好險。
「不用了,我都擦乾淨了,過來吧。」
紀瀾將淡黃色的毛巾放回原處,腰背挺直,盤腿坐在瑜伽墊上。
男孩心領神會,擺出同樣的姿勢,和紀姨後背相抵。
「我準備好了。」
伊幸吸氣,極為默契的,後方立刻傳來紀姨的肉感和重量。
他伏下身子,緩緩吐氣,享受著腰胯拉伸的酸爽。
待一口氣吐完,雙手上伸,搭住紀姨恰好懸停在那裡的雙臂,輕輕下拉。
一靜一動,仿若呼吸般自然、那幺地渾然天成、恰到好處。
「看來你還沒忘幺。暑假期間,每天都來陪我練,記住了嗎?」
「可,可是… …」
「你媽那邊我已經提前說過了。」
背後的重壓褪去,男孩卻有些心驚膽戰,老師和家長經常通電話,老師是自己乾媽,換誰來都麻。
「哈,哈哈… …您們,啥時候關係那幺好了?」
伊幸尬笑著。
「到你了。」
紀瀾巧妙地避過這個話題。
這種雙人瑜伽可以說本來就是為情侶打造的,姿勢親密,雙方的距離極近,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
仍然是背後,這次是坐立扭轉。二人同時扭身,像麻花的兩股。一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搭在對方大腿。
「紀,紀姨… …」
「嗯?」
「乾媽,那個,手… …」
可能是太久沒一起練習了,即便是紀瀾這般瑜伽達人也難免失誤,估摸錯了位置,搭在男孩大腿上的白膩纖手朝大腿內側前進了些許,離核心不到三四釐米。
伊幸的心思全用在壓槍上了,連隔著瑜伽褲感受紀姨大腿之豐腴的閒暇都沒了。
「哦,太久沒練了,有些生疏。」
紀瀾的語調永遠是那幺平靜,似乎內心也古井無波。
「下一式。」
「乾,乾媽,要不這一式就算了吧,對了,還有那個仰臥起坐。」
紀瀾盯著小臉羞紅的男孩,摘掉眼鏡後,藏琥珀的鳳眼顯得清亮無比,壓迫力也更上層樓。
「好,好啦,我不偷懶,行了吧。」
小男孩自暴自棄地重新坐下,擺好姿勢。
可當紀姨坐在對面,雙腿打開的時候,他還是慫了。
「要,要不還是算了吧?少做一點效果也差不多,應該… …」
在瑜伽達人面前胡謅,已經是他勇氣的最大限度了。
「男子漢說話要算話,而且,感覺很長時間沒做,你的柔韌性變差了。」
變差了,變弱了,沒以前強了,這些詞語能瞬間激起男孩的好勝心,此刻也毫不例外。
「誰說變差了,剛才不過是在適應!」
男孩的聲音都變大些許。
「那就來吧。」
紀瀾雙手前伸,隱秘的笑意從唇角一掠而過。
「來就來。」
伊幸拉住紀姨羊脂玉般溫潤滑膩的手,雙腿並直前伸,就像一根僵硬的棍子,插入紀姨張開的雙腿間。
【她都不怕,我怕什幺?反正吃虧的不是我。】
他咬咬牙,腳掌繼續往前挪動,直到… …
「puniu~」
伊幸的腦海中徬彿響起果凍彈起的音效,腳掌心抵住的事物極為飽滿,軟軟嫩嫩的,一壓上去就在他的腳掌上攤開了。
「不要走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紀姨白皙的雙頰上泛起櫻粉,呼吸急促起來,語調也不如之前平靜。
看來就算是瑜伽達人,該累還是會累的。
伊幸心中忽然升起了信心,他現在可是連喘都不帶喘的呢!
每一次拉動手臂,腳心都不可避免地按壓。
起初,男孩內心是拒絕的,認為這一式過於曖昧,可現在幺… …腳心輕輕擠揉那團肥嫩的軟肉,玩得不亦樂乎。
「換!下一式… …」
「哦哦。」
貪玩的小男孩如夢初醒,見紀姨滿臉潮紅,香額生汗,不禁關心道:
「乾媽,累了幺?要不歇會兒?」
「繼續!」
熟悉的視線掃來,伊幸只好附和點頭。
他不願意做仰臥起坐是有理由的,視野中急劇擴大的白嫩甚至讓他忽略了腳底的軟彈。
「腰繼續往前,沒吃飯嗎?!」
又是這樣,他稍一猶豫,呵斥便如影隨形。
【死就死吧。】
下定決心,小臉壓了上去。
「嗯啊~」
「乾媽,弄疼你了嗎?」
他慌慌張張地擡起頭,立馬被按了回去。
「繼… …續。」
聲音微微顫抖,他有點擔心,但知道以紀姨要強的性子,與其說多餘的話,不如快點做完。
「啪~啪~」
男孩小小的臉蛋拍打在熟婦木瓜似的大奶上,次次發出脆響。
「嗯~」
紀姨的呼吸聲很是粗重,壓抑的聲音讓他突然感到燥熱。
【好像。】
男孩不由回憶起母親和嫂子,每當他捅到底,礙於長輩的矜持,她們就會發出這般聲響。
「好了,該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以他的體力都難免發汗,終於結束了。
「等,等等!」
他張開雙腿的時候才意識到下身的異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紀瀾凝視著那根把褲頭頂得老高的東西,不置一詞。
「自,自然反應。」
男孩的解釋毫無說服力,紀姨卻徬彿信了,點點頭。
下一句話,讓他驚掉了下巴。
「你媽媽,好幾天沒幫你了吧?」
伊幸驀地擡起頭,眼神中布滿驚恐,「您,您怎幺知道的?」
他以為紀姨知道了,知道他們母子倆突破了最後一層。
紀姨居然笑了,今天第一次看她笑。
「我可是和你媽媽天天打電話呢。情同姐妹。」
最後四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見分量之重。
多好的機會,不是嗎?雖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她既然早就落後了,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才能彎道超車。
她面色平靜,徬彿剛才的笑不過幻覺。
「好了,別遮了,又不是沒看過。」
該說不愧是成熟女人嗎?即便是紀姨這種高冷的性子,在性事上也比他這個男孩放得開。伊幸不覺汗顏,慢慢挪開手掌。
「我要開始了。」
聞言,他趕緊按住紀姨的小腿。
「呼~」
紀姨的小腹壓得很深,呼吸綿長,是以每次臥起那熱熱的鼻息都會打在他「突出」的地方。
【這樣完全就軟不下去啊!】
「最後一式。」
刑滿釋放,如地獄升天堂,伊幸如聞仙音,急忙站起身,下意識向紀姨望去,嗯?
粉色的瑜伽褲,腿心一道明顯的黑痕,不待她細看,紀姨便轉過身。
「我去樓上喝口水。」
「好的。」
過了三分鐘,紀瀾回到客廳。
【估計看錯了吧。】
腿心沒有任何異常,除了瑜伽褲看起來似乎不如之前新。他不好盯著那個地方一直看,不然又得吃掛落。
最後一式的名字很好聽,叫做【極限擁抱】。
伊幸更尷尬了,他雙腿夾住紀姨的腰,腳心堪堪能在挺翹柔軟的臀上接觸。
與之相對的,紀姨放在他背後的雙腿,就算夾住他的屁股,也能交叉起來。
這個姿勢每次都讓他感覺自己跟個孩童一樣,被媽媽抱在懷裡——雖然他的確還是個孩子。
當然,這還不是最令人難堪的,更令人崩潰的,是極其緊密的性器接觸。這宛若觀音坐蓮般的姿勢,使得偃旗息鼓的二弟又支稜起來了。
「姿勢不標準,忘記我怎幺教的了嗎?」
伊幸趕緊收心,雙手緊緊摟住紀姨柔軟的腰,通紅的小臉被那對爆乳擠得都快變形了。
這一式換成人來,應該是胸膛相抵,額間相觸的,但是嘛… …
伊幸又一次祈禱自己能快點長高。
「小新~」
耳畔的嗓音溫婉甜蜜,好像媽媽。
在柔軟的胸脯上,冷香和汗香間,男孩的心神漸漸放鬆。
「和媽媽做,舒服嗎?」
「嗯… …?!沒,沒有!」
汗毛倒竪,伊幸仰起小臉,矢口否認。
紀姨優雅的仙容上,是難得的溫柔嫵媚,櫻桃朱唇間吐出香氣,女人味十足。
「今晚留下來,陪陪乾媽。」
她把小東西重新摁回奶脯間,語氣甜膩。
「我,我媽讓我吃完飯就回去… …」
男孩的語氣慫包,分明是想又不敢。
「刺啦!轟隆隆… …」
慘白的電弧徬彿要撕裂空間,白光閃過,便是隆隆雷聲。窗外不知不覺間陰沈下去。
「看來,回不去了呢~」
紀瀾望著窗外,翹起的嘴角遲遲不動。
蘭心蕙質的成熟女人織好了情網,懵懂少年一頭扎了進來,就不能怪她貪吃了。
… …
六月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赤日晴藍,幾句話的功夫就鉛雲沈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