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桃色談判
「啊~舒,舒服~嗯~?」
陳娜已經陷入狂亂狀態,長凳不寬,跌落的危機感使她下身陣陣緊縮,雙手無措地在空中揮舞。
「回去後給我肏嗎?」
「哼~?」
激烈的性愛滌蕩著她的靈魂,在世俗壓力的壁壘上砸出缺口。種付位的交合,自己的身軀似乎被愛兒寸寸侵佔,不,不僅是身體,還有大腦。
陳娜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理智隨兒子的大雞巴的撞擊漸漸遠去。
「給,媽媽給你肏~啊昂~」
伊幸欣喜不已,卻深知此刻的承諾不能輕信,他放慢鑿弄的速度,改為輕抽慢插。陳娜終於緩了口氣,失神邊緣的意識也趨於穩定。
「媽——」
「嗯?」
以手覆額的陳娜心跳逐漸平緩,呼吸也變得輕淺。
「您是我的新娘吧?」
「… …」
陳娜支吾不言。
「我就知道您喜歡翻臉不認賬。那女朋友總算吧。」
「我,我是你媽。」
她鼓起勇氣,氣勢卻被壓倒,聲音都顯得弱弱。
「哼。」
男孩不滿地怒哼一聲,恥骨狠狠撞擊肥軟的陰阜,腫脹的龜頭抵住子宮口研磨。
「哼~?」
一如之前,酸麻難忍的媽媽立刻將豐腴的雙腿纏了上來。
「行,是我媽,那我媽是好媽媽還是壞媽媽?」
他伏下身,再次使出對母特技,龜頭頂住子宮口,腰間畫起了圈。
「好,啊昂~~?是好媽媽嗯~?哈啊!別折磨我了。」
「那既然是好媽媽,肯定不希望兒子因為過強的性慾犯下錯事吧?」
「當~啊嗯~當然~」
龜頭不再研磨,改為深處小幅度衝刺,媽媽的腰肢立即迎合上來。
「之前和可可相處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撲上去,媽媽,我好怕。」
男孩滿臉沮喪,神色中夾雜著絲絲恐懼,柔弱的姿態馬上勾起了陳娜的母性。
她將兒子摟在懷裡,安慰道:
「寶寶別怕,媽媽在呢~」
頓了頓,她繼續道:
「可可還小,身子都沒發育開,不能碰她,知道幺?」
感受著母親摸頭撫慰,狡猾的男孩趴在媽媽的胸脯上,不禁露出奸計得逞的壞笑。
「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嘗過媽媽的味道後,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 …」
「… …」
是啊。
這幾天她已經見識到了兒子如深淵無底洞般的慾望,連她這般熟透的婦人都有些吃不住。
加之,他才剛上初中,正處於青春期,嘗過禁果後怎幺可能控制得住呢?
「你可以來找媽媽… …但是!」
見兒子喜笑顏開,防他打蛇隨棍上,陳娜提高音量道:
「一周只能兩… …三次,最多三次。」
「媽——您覺得這可能夠嗎?」
男孩嘴一癟,深插幾次,讓母親感受自己慾望的熾烈。
「哈啊嗯~~?不要一直頂那裡。」
「而且,您定下的次數也沒說清楚,要說射精三次,到目前就… …」
伊幸咬住媽媽搖晃的大奶,下身短促有力地頂弄,酸麻的龜頭終於不敵穴肉的吮吸,再次在母親的陰道深處射了出來,射精量依舊不見半分減少,灼熱的濃精簡直要把陳娜那肏開了花的宮口給燙壞。
「哦吼~~~?噫~~~~~~?」
豆沙色的美甲在兒子背上划出道道血痕,陳娜再度迎來足以融化理智的高潮。
少年春風得意,摩挲著母親光滑的玉臉,欣賞片刻那有些崩壞的表情,湊到她的耳邊:
「已經四次了喲~」
… …
美美洩身的酒徳麻衣心情大好,就是體力槽太短,回房睡了個午覺,就發現已經下午四點了。
她急忙來到泳池邊,果然不見人影,又去沙灘邊尋人,只見到灘塗上留下的印記。
那是一個小小的愛心,裡面寫著「陳娜&伊幸」。
「咦惹,真肉麻。」
酒徳麻衣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找來根樹枝,在愛心內添上自己的姓名,方才輕快離去。
沿著沙灘走遍,她都沒看到母子倆的人影,甚至在礁石處逛了逛,卻只發現了令她惡寒的、疑似男女交合的體液。
「您好,請問您見過一個很好看的男孩嗎?他身邊跟著他的媽媽。」
終於在海邊看到了人,不過是一對中年夫婦,男人面相嚴肅,女人神情溫和柔婉,使她不由想起日本的母親。她是朝女人發起的提問。
南月一怔,旋即恍然,「你就是陳娜妹子的朋友是吧?」
酒徳麻衣聞言一喜,「對對對,我是小新的姐姐。」
雖然眼前的女孩答非所問,但聽她說出「小新」,南月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們在涼亭那邊休息,不過現在可能已經走了。」
「感謝!」
家教極好的女孩甚至忘了寒暄幾句,扔下兩個字就離開了。
… …
「那,那就只有三天能做。嗯啊~放,放我下來,這個姿勢太羞人了。」
伊幸將媽媽的訴求當作耳旁風,踮起腳猛力衝撞著被他頂在隔板上的母親。
「放假的時候呢?整天和媽媽呆在一起,我肯定憋不住。」
「放假… …你~哈嗯~?你出去玩~嗯~?」
嬌艷的熟母眼角滲淚,黛眉緊蹙,丹唇輕咬尾指指節,雙腿環住兒子的脊背,藕臂緊緊箍住他的後頸。
「我才不出去玩,我要和媽媽玩!」
發髻被壞兒子蠻牛似的衝撞給頂散了,過肩緞發披散在凝脂香肩和如刻鎖骨,隨著伊幸的肏弄上下紛飛,性感又淫蕩。
「嘭嘭嘭!」
隔板被撞得不堪重負,發出呻吟。
「哈啊昂~?假,假期就不管你了,但… …哼嗯~但是得先寫完作業~啊啊啊~~~要來了~~~~」
「呃嗯~」
「我也,射了!」
借助隔板才勉強完成「火車便當」,伊幸也早就是強弩之末,比自己高,又腴潤肉感的媽媽被他當作大號肉玩具肆意拋送,媚熟雌香、溫暖肌膚、嬌聲浪吟包裹住他,奇異的征服感衝破了快感的閘門,男孩最後猛頂幾下,溺在母親的碩乳間,精漿再度如子彈般激射而出。
他的腰眼一陣酥麻,腳下一時不穩,踉蹌了兩下。
幸虧他還記得母親如今是雙腳懸空的狀態,便強忍著周身肌膚電走般的酥麻,雙手抓緊肥臀,以肉棒為支點把媽媽牢牢「釘」在牆上。
「呼~」
伊幸輕手輕腳地坐回長凳上,尷尬地瞅了眼地面,搖了搖身上的母親,
「媽,咱們走吧。」
身邊沒有能清理的工具,二人只好做賊似的逃離「現場」。
「小新!娜姐。我正找你們呢。」
剛出涼亭,迎面撞上尋來的酒徳麻衣,見她好像想往涼亭里進,伊幸趕緊抓住她的手,朝媽媽使了眼神。
「姐,我們回去吧。」
男孩討好的姿態讓她眼前一亮,「可是我想歇歇腳。」
「麻衣,那裡都是蚊子,我們也是受不了了,所以才出來的。」
酒徳麻衣腳步一頓,打量了幾眼娜姐,果然胸口、臀部都是大片的紅色,看上去好像還有小小的巴掌印,估計是小新幫忙拍蚊子留下的。
小新的背後也是,好幾道紅痕,怕是撓癢撓的,真可怕。
「好吧,那我們回去。」
聞言,陳娜心情放鬆,「不好… …」
一時懈怠,下身沒夾緊,好像流出來了。
「什幺不好?」
酒徳麻衣詫異地望過來。
「沒什幺,就是明天就得走了,行李還沒收拾。」
陳娜收腹提臀,步伐緊張,落在隊伍最後。
「欸?明天就要走了嗎?」
大長腿御姐大為吃驚,「不多玩幾天嗎?」
「不了,家裡還有事。」
「這樣啊… …」
酒徳麻衣滿臉落寞,原本大好的心情一下子黯淡下去。
「麻衣姐不是經常來江城嗎?到時候順道來找我們玩不就行了幺?」
伊幸踮起腳拍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心中煩惱不已,「什幺時候才能長高啊?」
「說的也是。」
身為住友家的小姐,來去自由,思及此處,心情頓時美麗了起來。
「到時候可得好好招待姐姐哦~」
「當然,麻衣姐可是貴客呢。」
「小嘴真甜。」